拦路虎,刁晟文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压低声音:“大哥,咱们兄弟四人被陛下安排在此处,至今不知有何打算。眼下却毫无道理地让咱们进京——处理那些敌国细作,找谁不好?怕不是……好了。”。那话太大逆不道,说出来,收不回去。“你们怎么看?”,嘿嘿一笑:“大哥你也知道,我哪有什么主意。怎么做,都听你的。老四,你说说。”
林文远平时话最少,却是四人里头脑最灵活、心思最缜密的那一个。
“大哥,”他沉吟片刻,“依我看,陛下召咱们进京,定有他的打算。恐怕来的敌国细作不是简单人物。咱们还是快些出发,莫要误了时辰。”
说罢,他身子微微向后侧了侧。
宁酆山三人顿时会意——这里可是宁守之的住所。若是方才那些话传到那老头耳朵里,掉脑袋的罪怕是少不了。
宁酆山沉声道:“事不宜迟,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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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郊官道,热闹非凡。
来来往往的商户马车络绎不绝,驮着南来北往的货物。本该人烟稀少的京郊,如今竟也有不少流动的小商小贩,一声接一声的叫卖吆喝此起彼伏,倒显出几分大晋的繁荣昌盛来。
可就在这热闹的人群中,有二三十名全副武装的士兵列队而立,神情戒备,如临大敌。
为首那人骑着一匹纯白高头大马,身披银甲,手提长枪,正是禁军左卫将军曹郴。
他等的不是别人,正是刚刚接到旨意、正往京都赶来的宁酆山四人。
副将凑过来,压低声音问:“将军,那四人若是知道入禁军只做个百夫长,怕不是……”
“他们?”
曹郴冷笑一声,手中长枪轻轻一顿。
“一年前,我能带人将他们送到武王眼皮底下。一年过去,难道还能让他们从我手里溜走不成?若是有丁点不愿——”
他顿了顿。
“那就给我压进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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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四匹快马疾驰而来。
马上坐着四个年轻人,各自背着行囊,正是宁酆山一行。
宁酆山策马在前,忽然放慢速度。
“去年这个时候,”他望着前方的路,语气有些悠远,“咱们四人被曹郴带着五百禁军,困在了这里。”
他顿了顿。
“时至今日,我也不明白这是为何。”
他回过头,看向林文远。
“还有方才接了宁守之一枪,我脑海中突然出现一片漆黑。文远,你脑子灵活,可知道这是为何?”
林文远听了,也有几分不解。他迟疑片刻,道:“大哥,如今咱们走远了,有些话……我想说。”
“吁——”
宁酆山勒住马缰。四骑停在路边。
“你说。”
林文远斟酌着措辞:“咱们四人这些年在江湖上做的事,按理说,完全不值得陛下注意。虽有几次触犯晋律,可远在宫墙之内的陛下,又怎么可能知道?”
他顿了顿。
“而咱们的身世,也没什么特殊。都是幽州府平阳县人,自幼无父无母……无父无母……”
他说到此处,忽然瞪大眼睛。
旋即,又恢复平静。
刁晟文接过话茬:“或许是我们想多了。陛下只是想将咱们当作秘密杀手,也未可知。”
“文远的话,提醒了我。”
宁酆山看着两个兄弟,又看了看一脸茫然的刁晟武。
“老二、老三。今日之事,烂在肚子里。日后,我想一定会有答案的。”
四人互相对视一眼。
谁也没有再说话。可每个人心里,都默默记下了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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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郊,曹郴等得有些心焦了。
他不怕那几个家伙来硬的——他手下这二三十人,个个都是禁军精锐。他怕的是那几人跑了。
若真跑了,陛下那边,他可要吃不了兜着走。
正想着,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曹郴抬眼望去——
四匹快马,正朝这边疾驰而来。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总算是来了。
马蹄声越来越近。那四个年轻人的轮廓渐渐清晰——当先那人,正是宁酆山。
曹郴手中长枪一抬。
“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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