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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醒者:女性城邦招娣李建强全文阅读免费全集_最新全本小说觉醒者:女性城邦(招娣李建强)

卖月亮的番茄酱酱 著

其它小说完结

招娣李建强是《觉醒者:女性城邦》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卖月亮的番茄酱酱”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末世十年,招娣在十八岁生日这天,被亲生父母卖给毒枭。濒死之际,她觉醒本源之力,从此隐忍伪装、暗中布局。她立志建立一座只属于女性的安全基地,让女性真正拥有力量与尊严。

主角:招娣,李建强   更新:2026-02-21 02:0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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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娣猛抽一口凉气。“咳……咳咳!”,砸在冰冷的枪管上,溅起细碎的水花。,眉峰不耐烦地蹙起,眼底带着几分嫌恶。,脸颊深深凹陷,下巴尖得像削过的锥子。,透着一种病态的惨白。、像被狗啃过似的短发,更衬得她面色憔悴,仿佛只要一阵风掠过,就能把她吹倒。,视线沿着湿透的衣领上移,落在那只按着她肩膀的手上。
虎口处那道歪斜的疤痕格外刺眼。

那是去年冬天,父亲赌输了钱跟人打架落下的。她记得自已跪在医馆门前,单薄的身子冻得瑟瑟发抖,好不容易才求来了草药给他包扎。

招娣盯着父亲浑浊的眼睛,胸口发闷。明知道不该有期待,可她还是想听他亲口说句话……哪怕就骗她一回也好。

“爸……”

她声音哑得不成调,像是从干涩的嗓子里硬挤出来的。

可嗓子眼刚挤出这个字,膝窝就挨了一记狠踹。李建强这一脚直接把她踹跪在水泥地上,膝盖骨磕出一声闷响。紧接着头皮突然一紧,头发被揪着往上拽。招娣被迫仰起脸,正对上父亲那双猩红的眼睛。

疼。膝盖疼,头皮疼,但都比不上心里那个血窟窿疼。

她喘着粗气,嘴角突然扯出一抹冷笑。

今天是她十八岁的生日。

招娣记得那碗汤很烫,母亲破天荒地多打了半个鸡蛋,金黄的蛋花浮在汤面上,还撒了她最爱的葱花。

她小口喝着,母亲就坐在对面,声音比往常轻柔:

“慢点喝,锅里还有。”

汤碗见底的瞬间,招娣只觉得眼皮发沉。

她看见母亲伸手过来擦拭她的唇角,那只熟悉的手,在视线里渐渐模糊。

最后的记忆,就是额头磕在桌板上的一声闷响。

为什么……

招娣拼命摇着头,心底一遍遍喊,这不是真的!母亲绝不会把她卖给这些人……

可是,头发被揪得更紧了,枪管硌得下巴生疼。现实血淋淋地摆在眼前。

她攥紧拳头,硬是没掉一滴泪。

男人蹲下身,手电筒强光直刺招娣眼睛。

她眯起眼,在刺目的白光里看见那只缺了无名指的左手正伸向自已衣领。肩膀被父亲按得生疼,她偏头狠挣两下,脊梁骨挺得笔直,她狠狠盯着那只手,眼底淬着冷戾,恨意几乎要从眸子里溢出来。

“操,还敢瞪?”男人一口唾沫啐在地上。

李建强脸色发青,抬脚就踹在招娣心窝。她重重摔在地上,还没缓过气,鞋底已经碾在脸颊。

鼻梁撞在硬鞋底上,她闻到了泥腥和汗臭。耳边嗡嗡作响,夹杂着那群人的口哨声。

“龙哥恕罪!这丫头欠管教!”

招娣吐掉嘴里的血沫,看着父亲跪在地上谄媚的背影,胃里一阵恶心。

“各位爷这是...”

刘芳华突然从墙角蹿出来,脸上堆着笑,嘴角却直抽抽。她搓着手往门外张望:“朱基地长不是说要亲自验货吗?”

“妈...”

招娣见到母亲出现,眼泪瞬间涌到眼眶,却被她硬生生憋回去半分。

龙涛一皱眉,两个壮汉立刻上前堵住刘芳华。有个刀疤男直接往地上吐了口痰:“老太婆滚远点!这里没你的事!”

“哟!还基地长呢?也不撒泡尿照照!龙哥能看上你闺女,那是你们祖坟冒青烟了!”

“知道咱龙爷什么身份?”旁边瘦猴似的男人扯着嗓子喊,“一号基地的火系异能者!地下拍卖行的少东家!基地长见了都得递烟的主儿!”

哄笑声中,有人伸手去扯刘芳华衣领:“李建强,你老婆这身膘,喂狗都嫌腻吧?”

李建强腰弯成虾米,赔着笑往后退。

刘芳华指甲掐进掌心,偷眼狠狠剜了下地上的招娣。

她盯着招娣尚且干净的眉眼,心底攒了十几年的嫉妒疯长——凭什么自已烂在泥里,女儿却能被大人物盯上?

李建强见龙涛的脸色越来越黑,慌忙弓着腰赔笑,转头就狠狠瞪了眼还呆呆站在原地的刘芳华,声音陡然拔高: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滚!别在这儿碍了各位爷的眼!”

刘芳华如蒙大赦,几乎是踉跄着转身,脚步快得像是后面有恶鬼追。

她的裙摆扫过墙角的碎石,带起一阵灰,却在跨出门槛的刹那,猛地顿了一下。

她似乎想回头,可攥着衣角的手指狠狠收紧,指甲掐进肉里。昔日点滴温情一闪而过,却被恐惧、嫉妒压了下去。

黑暗中,隐约传来一声极轻的呜咽,那声音里,没有愧疚,只有被比下去的不甘,和一丝连她自已都不愿承认的、卑劣的解脱。

风一吹,呜咽声散了。

招娣看着那个仓皇的背影,眼眶里的热意褪得干干净净。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堵着的那句“妈”,终究是没喊出声。

她挣扎着想要撑起身子,可掌心不知被哪里来的玻璃碴子狠狠剜进皮肉里,疼得她眼前发黑。掌心的血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李建强,你老婆这种货色趁早丢了吧。等以后挣钱了,咱们要玩,那得是玩又小又嫩没开发过的!你说是吧,哈哈哈!”

哄笑声里,他们推搡着挤到招娣跟前,眼神里的戏谑和恶意像针一样扎进她的骨头里。

那个叫龙涛的男人拨开围在前面的小弟,慢条斯理地摩挲着下巴,目光黏在招娣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打量。

“把她衣服扒了。”

男人一句轻飘飘的话,让在场的人瞬间跟打了鸡血似的。

几个男人立刻扑上去,脏手在女孩身上乱抓。

粗布麻衣本就单薄,一扯就裂开,冷风裹着碎布屑往皮肉里钻。

招娣拼命挣扎,指尖狠狠抠进水泥地。耳边污言秽语的哄笑混着布料撕裂声,一声比一声刺耳。她死死咬着牙,把脸埋进臂弯里,不敢看,也不敢听。

李建强盯着眼前的场面,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他早就对自已这个女儿动了歪心思,可惜这丫头平日里警惕得很,他压根没机会下手。

如今看着她被撕扯得破烂的衣衫,心里那点龌龊的念想烧得更旺,可转念想到麻袋里的大米和藏着的粉末,那点念想又被压了下去。女儿再好,也抵不上实打实的活命东西。

招娣拼命挣扎,嗓子喊得发哑,眼角余光扫见不远处的父亲。他眼里的龌龊像淬了毒的针,扎得她心口发疼。

这一刻,她心底的恶心和愤怒瞬间烧起来,烧成了能噬人的、纯粹的杀意。

龙涛看着女孩的衣服被扒光,再也按捺不住,粗暴地拨开人群,一把攥住女孩纤细的脚踝。

可当他看清这具青涩的身体时,突然嗤笑出声:

“操,还是个雏儿?”

李建强立刻佝偻着腰凑近,腰弯得快贴到地面:

“龙哥明鉴,这丫头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

“闭嘴!”龙涛突然暴起一脚,女孩像破布娃娃般滚出两米远。他烦躁地系着皮带,朝吉普车扬了扬下巴:

“老三,去把货搬来。”

麻袋砸在地上发出闷响,雪白的米粒从破口簌簌漏出。龙涛用指甲弹了弹袖口,淡黄色粉末飘落在米堆上:

“一百斤,够你们吃到来年开春了。”

李建强眼睛骤亮,喉结滚了滚,偷偷瞥了眼龙涛的脸色,脚尖不受控制地往麻袋挪。

在看到龙涛点头示意,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指尖刚触到粗糙的麻袋布,就急不可耐地往怀里搂,手指却鬼使神差地在某个位置反复摩挲。指腹在厚实的夹层上蹭了蹭,隔着一层粗布,他仿佛能摸到里面粉末的细滑质感。

李建强呼吸粗重了几分,嘴角却压着不敢上扬。那是比大米更值钱的东西,够他换十天饱饭,还能偷偷藏起一点来,过过烟瘾。

麻袋被他抱得太紧,胸口处的硬邦邦硌得他生疼。他心里咯噔一下,动作猛地顿住,眼神闪过一丝慌乱,胳膊下意识往里收,想把那个硬邦邦的夹层往身后掩。连呼吸都放轻了,不敢抬头看龙涛的方向。

可这细微的动作,早就被龙涛的余光逮了个正着。

他原本半眯着的眼,倏地眯得更细,指尖摩挲枪管的动作顿了半秒,嘴角那点漫不经心的笑,一点点敛了下去。

他盯着李建强,眼底先是掠过一丝嘲讽,随即迅速漫上阴鸷。

李建强没察觉,只顾着忙不迭地磕头,额头撞在地上咚咚响:

“谢谢龙哥!谢谢龙哥!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拿了吃的还不快滚?”龙涛抬脚踹在他后腰上,语气里满是嫌恶。

“是,是!我这就滚!”李建强顾不上疼,抱着麻袋就往门外踉跄,连头都不敢回。

“砰——!”

一声枪响骤然炸响,震得人耳膜发疼。

李建强身体猛地一顿,随即像被抽走了骨头般,重重跪倒在地。麻袋脱手滚落,白花花的米粒哗啦啦洒了一地,混在里面的淡黄色粉末,在阳光下透着一点极淡的异样,和米的纯白格格不入。

龙涛收回枪,指尖不经意窜起一簇细小的青红火苗,又被他当即掐灭,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还带有余温的枪管,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他瞥了眼地上抽搐的李建强,眼底连一丝波澜都没有,仿佛刚才撂倒的不是一个人,只是一只碍眼的蝼蚁。

“敢动老子的东西,找死。”

他吐掉嘴里叼着的烟头,用脚尖碾灭。视线扫过满地白米里混着的那点不起眼的粉末,他眼神满是不屑。

招娣僵在原地,指尖冰凉。

那摊暗红漫过父亲的指尖,漫过这双曾给过她糖块的手。

十几年父女情,抵不过一袋掺毒的米。

她最后一点念想,彻底碎了。

既然至亲都能把她往死里推,那她偏要活着,活给所有人看。

龙涛一脚踹开地上的碎石子,眼皮掀了掀,目光漫不经心地看着地上被自已扒光衣服的女孩,嘴角勾起嘲讽的冷笑:

“小骚货,你爹死得可不亏。这袋米里藏着一斤新货,他不光吸,还敢偷出来倒卖,被我抓了个正着。老子这是依法执行任务,砰!一枪毙了他,没毛病。”

招娣瞳孔猛地一缩,指尖狠狠掐进掌心。

明明是他在做毒品的勾当,却轻飘飘一句话,就把脏水全泼到死人身上,自已反倒成了秉公办事的“好人”。

龙涛根本没心思看她的表情,转身就往门外走。

“把她带走,让那些娘们儿把她拾掇干净,晚上好伺候老子。”

几个男人立刻围了上来,眼神毫不掩饰地往她赤裸的胸口看去。

手腕被麻绳勒得发麻,招娣挣了挣胳膊,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

“我自已会走!”

有人扯了块破麻袋片胡乱裹在她身上,一群人就这么大摇大摆地押着她穿过死寂的居民区。

两旁的屋子门窗钉着厚厚的铁皮,有人从门缝里透出一双惊惶的眼睛,飞快地扫过她被反绑的手腕,又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缩回黑暗里。

没有一个人敢探出头,更别说站出来帮她了。在这个基地,多管闲事的人,从来活不过三天。

招娣咬着牙,后槽牙几乎要被咬碎,每走过一个岔路口,每绕过一道拐角,墙上剥落的漆皮、地面凹陷的砖缝、甚至墙角丛生的枯藤,都被她刻进脑子里。

记下来,一定要记下来,总有机会逃出去。

路过街角的公告栏时,她瞥见一张卷边泛黄的通缉令,上面画着一个掌心燃着青蓝色火焰的男人,五官狰狞,悬赏金额后面的零多得数不清。

青蓝色的火焰……

她忽然想起几年前,第一次在巷口听流浪汉说起“异能者”三个字时的场景。

那时她正蹲在地上啃干硬的窝头,舌尖泛着粗糙的涩味,她只当那是基地用来哄骗小孩乖乖听话的谣言。

可如今看着那画像上跳动的火焰,她的心脏莫名抽紧。三天前,她亲眼看见一个女人被拖进管理处,就是因为说漏了嘴,提了句“见过掌心冒火的人”。

现在是末世第十年。

洪水退去,瘟疫横行,她跟着母亲逃进基地,才遇上李建强这个所谓的父亲。

基地表面规矩森严,暗地里却把女人当成货物和玩物,没用的丢去喂野兽,好看的就被圈禁控制。招娣见过太多姑娘落得凄惨下场,那时候她只觉得遥远,从没想过,自已会变成其中一个。

冷风卷着通缉令的碎屑吹过脸颊,带着刺骨的寒意。招娣望着画像上掌心燃火的男人,忽然咬住了下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别看了,上车!”

几个男人粗暴地攥住她的胳膊,将她拖拽着塞进面包车。车门“砰”地关上,隔绝了身后的死寂,也隔绝了她最后一丝对退路的幻想。

面包车碾过坑洼的土路,一路向前行驶。窗外的景象渐渐变了。

起初还是基地外围稀疏的、勉强能长出庄稼的农田,后来竟出现了连片长势喜人的温室大棚,饱满的谷物在阳光下泛着金黄;再往前,轰隆作响的厂房建筑映入眼帘,高大的烟囱冒着淡淡的白烟,与基地普通区域的破败截然不同。

招娣还没回过神,眼前突然出现一片跟末日前一样的豪华地方。

马路上停着一排排她只在旧书图片里见过的豪车,锃亮的车身反射着刺眼的阳光,晃得她睁不开眼;工厂里大机器转个不停,金属碰撞声震耳朵,这片繁华,她这辈子从没见过。

这和她住了十几年的、资源匮乏的基地分区,简直是两个世界。

更让她心跳骤停的,是远处那片被铁丝网围起来的训练场。

一群人正在跟变异野兽拼命,野兽的吼叫、爪子撕肉的声音,隔老远都能听见,腥臭味熏得人想吐。

招娣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这些野兽比她在荒野边见过的凶多了,獠牙外翻,浑身黑血,扑上来就想把人撕碎。

可就在一头野兽朝着一个男人猛扑过去时,那男人竟不闪不避,只是抬手,掌心骤然凝聚出一道寒光凛冽的冰锥!

招娣猛地睁大眼睛,瞳孔骤缩!公告栏上那张掌心冒火的通缉令画像,突然和眼前的场景重叠。

她想起前阵子在洗衣房听其他女人窃窃私语,说基地深处有“特殊能力者”,有人能控火,有人能凝冰,还说“控火的那位是领头的,本事最大”,当时她只当是绝望中的臆想,如今看来,那些被当作谣言的话,竟一字一句全都是真的!

远处,野兽的嘶吼戛然而止。冰锥精准地贯穿了它的头颅,腥臭的黑血喷溅而出,溅在地面上,冒着淡淡的白气。

这画面,她只在旧书插画里见过,现实里想都不敢想。

这就是异能者的力量吗?

这外面的世界,竟然在短短几年里,变成了她闻所未闻的模样。而她,却一直被囚禁在那个小小的居民楼里,像只井底之蛙,什么都不知道。

她攥紧的拳头松了松,又倏地攥死。原来力量真的可以践踏规则,原来她想要的不只是活下去,她想要能撕碎这些畜生的力量!能让自已不再任人宰割的力量!

“到了!下车!”

车子突然停了下来,眼前立着一栋城堡似的豪华建筑,门楣上扯着条横幅“夜总会综合拍卖斗兽场”。

招娣被几个男人薅着胳膊往下拽,有人趁机在她身上乱摸。风刮过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手被反绑着,连抬手挡一下都做不到,只能咬着牙,将心里的恶心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照着她的后背猛推一把。她重心一歪,直接栽了下去,额头“咚”的一声磕在水泥地上,血立马就渗了出来。

她痛苦地蜷缩着身子,试图从地上爬起来。

一个穿红裙、涂红指甲的女人扭着腰靠过来,嫌恶地瞥了招娣一眼:“哪里来的脏东西,恶心死了。”

龙涛不耐烦地挥挥手:“拖进去。”

招娣趴在地上,额头的血顺着眉骨往下流,糊住右眼,眼前一片红,跟龙涛搂着女人的样子叠在一起,恶心透了。

“还愣着干啥?赶紧拖进去!”

龙涛不耐烦的声音响起,脚边的女人立刻娇笑着附和:“就是呀龙哥,别让这脏东西污了咱们的地。”

两个保镖立马上前,跟拖牲口似的揪着招娣的胳膊,硬往夜总会里拽。

粗粝的水泥地蹭过膝盖,没了布料遮挡的皮肉被磨破,血珠渗出来,黏在冰凉的地面上,每拖一步,都像有砂纸在狠狠打磨骨头缝,疼得她浑身发颤,冷汗顺着额角的伤口往下淌,混着血糊了满脸。

可她咬着牙,牙龈都渗出血丝,愣是没哼出一点声音。

她知道,在这些人面前,示弱只会更惨。

夜总会里头跟外面简直是两个世界。

水晶吊灯晃得人睁不开眼,地板擦得能照见人影,她满身泥污、额头淌血的狼狈样被映得纤毫毕现,连发丝上沾着的水泥屑都看得一清二楚。

走廊两侧的房间里,男女调笑的声音混着酒精味、甜腻的香水味飘出来,熏得人恶心,跟外面的破败末世比起来,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割裂感。

没一会儿,她被拖进一间狭小的杂物间。“砰”的一声,门狠狠关上,落锁的声音在寂静里格外刺耳。

黑暗瞬间涌了上来,裹挟着灰尘、霉味和墙角蛛网的潮腥,彻底吞噬了她。

掌心被玻璃碴剜出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额角的血痂黏着发丝,膝盖磨破的皮肉贴着冰凉的地板,每一处疼痛都在提醒她还活着。

不知过了多久,杂物间的门再次被拉开。

意识半醒半沉,她被人粗暴地拖出去。

灯光刺目,身体一路向下,被拖下楼梯,塞进吱呀摇晃的铁笼电梯。

耳膜发闷,阴冷霉味扑面而来,她像块石头,直直坠向地底最深处。

等到再次被重重扔在地上时,周围已经彻底没了半点天光,只剩下阴冷潮湿的墙壁与昏黄摇晃的灯泡——

这里,是基地最底层,活人进来,只会被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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