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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装了,阎王!我都听见小鬼们夸我帅了(小胖朵朵)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_完结免费小说别装了,阎王!我都听见小鬼们夸我帅了(小胖朵朵)

面非面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别装了,阎王!我都听见小鬼们夸我帅了》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面非面”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小胖朵朵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别装了,阎王!我都听见小鬼们夸我帅了》是一本男生生活,养崽文,沙雕搞笑,娱乐圈小说,主角分别是朵朵,小胖,由网络作家“面非面”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34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0 19:57:3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别装了,阎王!我都听见小鬼们夸我帅了

主角:小胖,朵朵   更新:2026-02-21 01:5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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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一个十八线小透明,死的时候,

居然享受到了一线大咖的阵仗——被全网通缉。事情是这样的。那天晚上我心情不好,

一个人躲在公园里喝闷酒。为什么心情不好?因为我又双叒叕没接到戏。

经纪人说我形象太“儿童频道”了,演不了正经角色。我说我也可以演霸道总裁啊,

经纪人看了我三秒钟,说:“你知道霸道总裁一个月生活费多少吗?你那个穷酸样,

演出来像讨薪的。”行吧。所以我就在公园长椅上喝啤酒,一瓶三块五的那种,

配五毛钱一包的辣条。月光挺好的,风也挺凉,就是蚊子有点多。然后我听到了哭声。

不是那种嘤嘤嘤的哭,是那种拼命憋着、憋不住的哭。我顺着声音找过去,

在灌木丛后面看见一个小女孩,七八岁的样子,瘦得跟豆芽菜似的,缩成一团。

我蹲下来:“小朋友,你怎么了?”她抬头看我一眼,没说话。

但我看清了——她脸上有巴掌印。我这人吧,平时怂得很,看见有人打架都绕道走。

但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孩子哭我就受不了。可能是演了太多儿童剧,入戏太深。“谁打你的?

”我问。她还是不说话。但身后传来了脚步声,还有骂骂咧咧的声音。“死丫头,

跑哪儿去了?”一男一女,浑身酒气,走路打晃。女的看见我,眼睛一瞪:“你谁啊?

离我女儿远点!”我站起来,挡在小女孩前面:“她脸上的印子,你们打的?

”男的上上下下打量我一眼:“关你屁事?我打我自己的闺女,警察都管不着。”说实话,

这时候我应该怂的。对方两个人,我一个;对方手里有啤酒瓶,我手里只有半包辣条。

但我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小女孩——她正死死拽着我的衣角,指甲都快掐进我肉里了。

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完了,今天要当英雄了。嘴上却说:“打孩子就是不对。

”男的笑了,把酒瓶往地上一摔:“哟呵,见义勇为啊?你算哪根葱?

”我说:“我是正义的伙——”话没说完,后脑勺一疼。

那个女的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我后面,手里的酒瓶直接呼我脑袋上了。倒下前,

我看见那个小女孩惊恐的眼神,听见她喊“叔叔”。最后一个念头是:妈的,

偶像剧男主死前都有慢镜头回放,我呢?我只有疼。而且这酒瓶还是空的,

我连口酒都没尝到,亏大了。然后,世界黑了。---2我以为我死了就完事了,

毕竟我这种十八线小透明,死了估计都没人发现——房东可能要等我臭了才想起来收房租。

但我没想到,死了之后,还能排队。是的,排队。我飘在一个长长的队伍里,前面是个大爷,

后面是个时髦阿姨。周围全是半透明的“人”,一个个表情麻木,缓慢往前挪。

我戳了戳前面的大爷:“大爷,这是哪儿啊?”大爷头也不回:“阎王殿呗。你新来的?

”“对,刚……刚没的。”大爷叹口气:“那你排着吧,前面还有三百多号人。

阎王最近刷抖音刷上瘾了,处理业务特别慢。”我:???

大爷继续说:“而且地府WiFi信号不好,就2G,刷个视频卡半天。我死了三天了,

一条抖音都没刷完。”后面时髦阿姨搭腔:“可不是嘛,我自拍都发不出去。这滤镜多好啊,

显得我气色好,跟活着的时候一样。”我看看她——确实是“气色好”,白里透青的那种好。

队伍慢慢往前挪。我听见前面有人在喊:“下一个!”然后我就被两个穿古装的人架进去了。

阎王殿挺气派的,金碧辉煌,就是正中间摆着一张办公桌,桌上放着一台手机,

正在外放抖音:“恭喜这个逼……”阎王本人是个中年发福的男人,穿着龙袍,

但头发有点秃。他头也不抬,一边刷手机一边挥手:“姓名,年龄,怎么没的?”“XXX,

28,被啤酒瓶——”“行了行了,”阎王打断我,“下辈子想投胎去哪儿?

畜生道最近名额紧张,人道得排队,实在不行给你插个队去当富家狗,包吃包住,考虑一下?

”我刚想开口,大殿角落里突然冲出一群小身影。“是电视里的哥哥!”“活的活的!

”“哥哥哥哥,你还记得我吗?我是小胖!”瞬间,我被一群透明的小鬼团团围住。

他们有的拽我衣角,有的挂我脖子上,七嘴八舌——“哥哥,我是小胖!

我现在是地府孩子帮的老大!”“哥哥,我是甜甜!我等你好久了,你快给我唱完那首歌!

”“我跟新来的小朋友都讲哥哥的故事!”“哥哥是我见过最帅的人!”“阎王爷爷,

能不能让哥哥留下来陪我们?”我整个人都懵了。

这些孩子……都是我生前去医院见过的那些孩子。小胖,白血病,我教过他广播体操。甜甜,

心脏病,我给她哼过主题曲。还有好多,一张张脸,都是我送走的。

阎王的手机“啪”地掉在地上,屏幕碎成了蜘蛛网。他脸色铁青,把旁边一个判官拉到一边,

压低声音:“查!给我查!这人什么来头?”---3判官翻着簿子,翻着翻着,眼睛亮了。

“陛下,查清楚了!这人不仅阳寿未尽,而且——他这些年送走的87个孩子,

全都在地府给他‘积德’了。按照阴律,受鬼魂感念者可增寿。他现在不仅不该死,

还得加寿20年。”阎王一愣,随即眼睛也亮了:“加寿?那是不是意味着,他活着的时候,

这群小鬼就不会闹着要去找他?”判官点头:“理论上是的。鬼魂感念的人如果在阳间,

他们会更愿意待在阴间等,因为知道总有一天能再见到。”阎王沉吟片刻,拍板:“行,

送回去!顺便——给他开个阴阳眼,让他在阳间帮我们分流点业务压力。

以后那些轻量级的鬼魂诉求,让他处理,省得天天来烦我。”判官:“陛下英明!

不过这阴阳眼……开多大?”阎王想了想:“豪华套餐!能关能开的那种,

别让他24小时见鬼,回头精神分裂了来找我们索赔。还有,给他配个说明书,

免得他不会用。”我一头雾水地被小鬼们围着,完全不知道他们在密谋什么。

小胖拽着我袖子:“哥哥,你要走了吗?”我蹲下来:“我也不知道。

”甜甜在旁边抹眼泪:“我还没听你唱完那首歌呢。”我摸摸她的头:“下次,下次一定。

”小胖突然严肃起来:“哥哥,你回去之后,如果遇到什么麻烦,就喊我们。

我们在下面给你撑腰。”我笑了:“行,有事喊你们。”然后我就被一股力量吸走了。

耳边最后听到的是阎王的嘀咕:“搞定,这群小祖宗总算消停了。继续刷抖音……”再睁眼,

我躺在医院里,头顶是惨白的天花板,鼻子里是消毒水的味道。

旁边趴着一个小脑袋——是那个小女孩,朵朵。我动了动,她立刻醒了,看见我睁眼,

眼泪哗地就下来了:“叔叔!你醒了!”我想说话,嗓子干得冒烟。朵朵手忙脚乱地去倒水,

水洒了一桌子。后来我才知道,我昏迷了三天。那对父母被抓了,朵朵没有别的亲人,

就一直守在医院。出院那天,我牵着朵朵的手走出医院大门。

朵朵突然对着空气挥手:“谢谢小胖哥哥来看我!”我头皮一麻:“朵朵……你在跟谁说话?

”朵朵天真地指着旁边:“就是那个胖哥哥啊,他说他一直跟着你呢,怕你再被人打。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什么都没有。“他……长什么样?”“圆圆的,

笑起来有两个酒窝。他说他叫小胖,是你在医院认识的。”我后背一阵发凉。

所以我现在是被鬼保镖跟着,但我自己看不见?---4后来我才搞明白,

这阴阳眼就跟手机信号似的,刚开机的时候没网,得在阴气重的地方“激活”一下。

第一个“激活”我的,是夜市的一个烤串摊。那天我带朵朵去吃烤串。朵朵吃着吃着,

突然指着烤串大叔说:“叔叔,那个爷爷又在揪他耳朵了。”我:“哪个爷爷?

”朵朵:“就是大叔肩膀上坐着的那个老爷爷,一直揪他耳朵,说他烤糊了。

”我定睛一看——突然,一个模糊的影子出现在烤串大叔肩上。是个老太太,

正一脸嫌弃地揪着大叔的耳朵,嘴一张一合,好像在骂人。这是我第一次看见鬼。

我揉了揉眼睛,没消失。老太太转过头看我,愣了一下,然后冲我挥挥手,继续揪大叔耳朵。

我走过去,压低声音对大叔说:“大哥,你奶奶说你烤糊了,让你专心点。”大叔手一抖,

烤串差点飞出去:“你……你怎么知道我妈刚走三天?!”我说:“我说我会通灵,你信吗?

”大叔瞪着我看了三秒钟,然后表情从惊恐变成了恍然大悟:“哦——算命的吧?来,

送你十串,给我妈捎句话,就说我想她。”我拿着十串烤串,对着空气说:“阿姨,

您儿子让我带话……算了您自己听见了。”老太太冲我竖了个大拇指,然后飘到大叔耳边,

狠狠揪了一下。从此我多了一个副业:夜市鬼魂传话员,报酬是烤串管够。那天晚上回去,

我失眠了。不是因为激动,是因为我开始能看见别的鬼了。客厅角落里蹲着一个,

卫生间门口站着一个,阳台上还飘着一个。我问朵朵:“这些都是谁啊?

”朵朵看了一眼:“卫生间门口那个是楼上王爷爷,他说他家厕所漏水,

让你帮忙提醒一下他儿子。阳台上那个是以前住这里的姐姐,她说她喜欢看月亮,

不打扰我们。”我:……敢情我家是鬼魂聚集地?半夜,我被吵醒了。

客厅传来搓麻将的声音。我爬起来一看——四个鬼老头围着我茶几打麻将,朵朵在旁边观战,

还给他们倒水水杯穿过鬼体,洒了一桌。我崩溃了:“我家什么时候成奇牌室了?!

”一个老头头也不回:“小伙子别吵,你这里阳气弱,阴气重,适合搓两把。你闺女挺可爱,

给我们当裁判。”朵朵兴奋地举手:“叔叔,张爷爷赢了,他说请你吃冥币买的烤鸭!

”我:“谢谢,但我吃不了阴间的鸭。”另一个老头说:“那给你烧点阳间的?我们认识人,

可以代购。”我:“……不用了,谢谢。”就这样,我开始了“阴阳眼人生”。

---5过了几天,我终于搞清楚了阴阳眼的规律——阴气重的地方信号强,

接触鬼魂多了之后,慢慢可以主动开关。比如我现在,就能“关掉”大部分鬼魂,

只留几个常驻的——比如小胖,他坚持要给我当保镖。小胖确实挺有用的。

有一次我被高利贷追债,躲进死胡同,前面是墙,后面是追来的人。小胖飘过来:“哥,

这边有个上吊的叔叔,你要不要用一下?”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墙角果然飘着一个大叔,

脖子上套着绳子,表情忧郁。我灵机一动,对着追来的债主大喊:“大哥!

你后面有个上吊的叔叔在找你借绳子!你要不要跟他聊聊?”债主回头,

看见我对着一本正经地说话,吓得腿都软了:“神……神经病啊!”跑了。

上吊大叔幽幽地飘过来:“兄弟,我其实不是想借绳子。我是想问他,上吊疼不疼,

我忘记录了。”我:“……鬼也有记忆问题?”大叔:“死太久,忘了。就想确认一下。

”小胖在旁边补刀:“叔,你死二十年了,疼不疼都无所谓了。”大叔:“也对哦。

”然后飘走了。我蹲在墙角,陷入了沉思——我的人生,从今天开始,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但问题是,这和我当明星有什么关系?我还是接不到戏。经纪人打电话来,

说有个网剧的龙套,演一个路人,没有台词,片酬五百。我接了。去片场的路上,

小胖飘在我旁边,问:“哥,你要去演戏啊?”我说:“嗯。”小胖:“我能去看吗?

”我说:“你看得见摄像机吗?”小胖:“看不见,但我可以飘在导演后面看监视器。

”我:“……你倒是挺懂行。”---6第一次在片场“表演”,我就翻车了。

导演让我演一个被鬼追的路人。我心想这还不简单?结果一开拍,我往身后一看——好家伙,

片场里飘着七八个鬼,正蹲在角落里看我演戏。其中一个是老演员鬼魂,生前演了几十年戏,

死了之后还习惯性地来片场晃悠。他飘到导演旁边,低头看监视器,

然后摇摇头:“演得不行,眼神太假。”我本来正在演惊恐,听见这话,差点笑场。

导演喊卡:“不对不对!你眼神怎么在飘?看镜头!”我努力不看那些鬼,

但老演员鬼魂一直在旁边指点:“哎,你这个走位不对,应该往左边一点,

刚才那个位置光不好。”我下意识往左边挪了一步。导演愣了一下:“哎?这个走位不错,

再来!”老演员鬼魂继续指点:“现在回头看,慢一点,对,表情再惊恐一点——不对,

你这个惊恐是假的,想想真的被鬼追是什么感觉。”我心里说:我现在就是被鬼追的感觉,

被你这只鬼追着指导。这场戏拍了八条,终于过了。收工的时候,老演员鬼魂飘过来,

拍拍我肩膀:“小伙子,有天赋,就是缺人指点。以后我跟着你,教你演戏。

”我:“……谢谢啊。”朵朵在旁边问:“叔叔,那个爷爷是谁啊?”我说:“一个老演员,

死了还在片场晃。”朵朵说:“那他好可怜,死了都放不下演戏。”我想了想,

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那天晚上回家,老演员鬼魂真的跟来了。他自我介绍叫周建国,

演了四十年戏,死了五年,一直没投胎,因为放不下。他说:“我活着的时候没演上主角,

死了想看看别人怎么演。结果看了五年,现在的年轻演员,啧啧,没几个能看的。

”我:“所以您打算教我?”周建国:“你虽然底子差,但眼神里有东西。而且你能看见我,

这是缘分。我教你,不收学费,你火了之后,在地府给我烧几个奖杯就行。

”我:“奖杯能烧吗?”周建国:“能啊,纸扎的那种。我不挑。”于是,

我有了第一个表演老师——一个死了五年的老鬼。---7周建国教了我三个月。这三个月,

我每天在家对着空气演戏,朵朵在旁边当观众,小胖和几个老奶奶鬼魂当评委。

周建国很严格。“这段台词,你情绪不对。想想你爱的人死了是什么感觉?

”我:“我没死过爱的人。”周建国:“那想想你死了是什么感觉?”我:“我死过,

但没感觉。”周建国气得吹胡子:“你怎么这么难教!”朵朵在旁边打圆场:“爷爷,

您别生气,叔叔他笨,您慢慢教。”小胖飘过来:“哥,要不你想想我?我死的时候,

你是什么感觉?”我想了想,那次去医院看小胖,他拉着我的手说“叔叔再见”。

我那时候什么感觉?说不出来,但眼睛酸酸的。周建国说:“对,就是这个感觉!保持住,

再来一遍!”那三个月,我的演技肉眼可见地进步了。经纪人打电话来,

说有个小成本电影找配角,问我接不接。我问周建国:“接吗?”周建国说:“接!

我给你当现场指导。”我说:“您能进片场吗?”周建国说:“哪个片场我没去过?熟的。

”于是我去试镜了。试镜的内容是演一个失去孩子的父亲。我站在镜头前,想起小胖,

想起甜甜,想起那些在医院见过的孩子们。一条过。导演当场拍板:“就你了。

”那天晚上回家,周建国难得地夸了我一句:“还行,没给我丢人。”朵朵在旁边鼓掌。

小胖说:“哥,你火了!”我说:“这才一个小配角,火什么火。”但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8电影拍了一个月。这一个月,周建国天天跟着我进片场,从早指导到晚。

其他演员看不见他,只看见我有时候会对着空气愣神,然后突然调整表演。

导演问我:“你怎么回事?有时候感觉你在听谁说话?”我说:“我在揣摩角色。

”导演将信将疑,但我的戏确实越来越好,他也就不问了。周建国教了我很多:“这场戏,

导演想要的是悲伤,但你得演克制。真正的悲伤是憋着的,不是嚎啕大哭。”“这个镜头,

你别看镜头,看左边那个灯。对,那个角度显得你侧脸好看。”“这段台词,你慢半拍说,

给观众一点反应时间。”有一次,周建国指点的时候,被另一个鬼魂打断了。

那是个年轻女鬼,飘在片场角落里,一直哭。周建国皱眉:“你谁啊?别打扰我们上课。

”女鬼说:“我是这部戏原来的女主角,开机前三天出车祸死了。”我一愣:“啊?

”女鬼说:“我看着她们演我的角色,演得不好。”我:“……那您有什么建议吗?

”女鬼说:“她那段哭戏,哭得太假了。真伤心不是那样哭的。”我想了想,

把这话转告给了女主角。女主角愣了一下,问:“你怎么知道这段戏应该怎么哭?

”我说:“我感觉的。”女主角若有所思,重拍的时候,换了种哭法。

导演喊卡的时候说:“哎,这次对了!比刚才好多了!”女主角看了我一眼,眼神怪怪的。

那天晚上收工,周建国说:“你小子,小心点,别被人发现。”我说:“发现什么?

”周建国:“发现你能见鬼。人怕鬼,也怕能见鬼的人。”我点头,心里记下了。

---9电影上映后,我这个小配角居然有了点水花。

网上有人说:“那个演父亲的演员是谁?眼神很有戏。”经纪人打电话来,

声音都高了八度:“有戏!有导演想见你!”我去见了导演。导演姓陈,拍过几部获奖片,

业内有名。陈导说:“我看过你的表演,眼神很特别。有点像……你真的经历过那些事。

”我说:“算是吧。”陈导说:“我新片有个角色,是个能看到鬼的普通人。你有没有兴趣?

”我心里一紧:“您这是……找对人了。”陈导笑了:“是吗?那你给我演一段。

”他让我演一个场景:半夜醒来,发现床边站着一个鬼。我闭上眼睛,

想起家里那群打麻将的老奶奶,想起阳台上的女鬼,想起片场里飘来飘去的周建国。

我睁开眼,往旁边一看——周建国正好飘在我旁边,一脸期待地看着我。那个表情,

够吓人的。我下意识往后一缩,眼神里全是惊恐。陈导拍案叫绝:“好!就是这个感觉!

”试镜过了。我拿到了这个角色。周建国比我还高兴:“我徒弟要演主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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