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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前玩COS,禁欲老公当场破防(杨茜佟香香)热门小说大全_免费小说大全离婚前玩COS,禁欲老公当场破防杨茜佟香香

箕白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热门小说推荐,《离婚前玩COS,禁欲老公当场破防》是箕白创作的一部虐心婚恋,讲述的是杨茜佟香香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热门好书《离婚前玩COS,禁欲老公当场破防》是来自箕白最新创作的虐心婚恋,追妻火葬场,白月光,霸总,先虐后甜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佟香香,杨茜,郑士泽,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下面看精彩试读:离婚前玩COS,禁欲老公当场破防

主角:杨茜,佟香香   更新:2026-02-20 22:1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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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香香像往常一样等待着,郑士泽把离婚协议书扔在餐桌上,头也不回的走了。

佟香香穿着改良版黑色亮皮女仆装,神情灵动狡黠,手里拿着一支烈焰玫瑰。郑士泽破防了,

找到后台—更衣室,在身后紧紧搂住她的腰,低头埋在她的颈窝。

1清晨的阳光透过半透明的落地窗,斜斜地洒在汉白玉长桌上,

佟香香穿着藏蓝色的真丝睡衣坐在桌子的一角。长桌上摆满了精致的早点,皮蛋瘦肉粥,

金黄的油条还有两枚流心的溏心蛋。这些都是那个男人的最爱。

她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欧式挂钟,指针刚好指向七点半。

整栋别墅安静得只能听到中央空调排气口的嘶嘶声,还有窗户边上几只麻雀叽叽喳喳的。

郑士泽从楼上下来,边系领带边整理衬衣领口。“协议书看了吗?”他没看她一眼。

“没问题的话,签了吧!!”说完,就转身往门口走。大门被轻轻的合上了。

佟香香端起咖啡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那个男人离去的背影,结婚三年了,每一天都是如此。

手机响了,那头是杨茜的大嗓门:“香香!江湖救急!BW漫展临时有个嘉宾来不了,

你赶紧给我顶上!”“我?”“你以前不是老玩COS吗!就那个,

那个《NANA》里的蕾拉,衣服都是现成的!快来快来,就当帮我个忙,

不然我这期KPI要完蛋!”吴香香捏着手机,看着茶几上那份离婚协议书。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离婚”那两个字上落下一个亮晶晶的方块。“行。

”她马上就自由了,是该回归自己的生活了。杨茜大概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痛快,

愣了一秒才欢呼起来:“得嘞!地址发你微信,下午两点,不见不散!”挂了电话,佟香香,

走进浴室,对着镜子把头发扎起来。镜子里的人脸色有点白,眼睛下面有青灰色的影子。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两把脸。再抬起头的时候,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忽然想起很久以前,有人叫她“香香公主”。那时候她在漫展上光彩夺目,受人追捧,

万人敬仰。她对着镜子,慢慢笑了一下,眼神里恢复了往日的模样。下午一点半,

佟香香站在BW漫展的后台,看着杨茜抱着一堆衣服冲过来。“快快快,换上换上!

蕾拉的假毛我给你烫好了,美瞳要棕色的,对对对,就是这身——”她拎起那件黑色吊带裙,

缎面的,凉滑的,在灯光下泛着暗沉沉的光。三年了,她衣柜里全是针织衫和棉质家居服,

这个衣服摸在手里,竟然有点陌生。“愣着干嘛,换啊!”杨茜推她。帘子拉上,

裙子套进去,拉链在背后有点紧。佟香香吸了口气,使劲往上一提——拉链顺畅地滑上去,

箍住腰身,刚刚好。她低头看自己。锁骨还露着,腰还细着,腿还长着。

这三年她把自己裹在宽松的衣服里,都快忘了身体原本的样子。“卧槽。”杨茜拉开帘子,

瞪大了眼睛,“佟香香,你他妈还是个人吗?”“骂谁呢。”“不是,

我是说——”杨茜绕着她转了一圈,“你这状态,怎么比三年前还好了?

是不是结婚夜夜笙歌让人回春啊?”佟香香没说话,拿起那顶紫色假发往头上套。

发网勒紧发际线的时候,她忽然觉得有点儿心酸。下午两点半,佟香香站在展台的聚光灯下。

面前是长枪短炮的镜头,是此起彼伏的快门声,是有人喊“蕾拉看我这里”的热闹。

她微微扬起下巴,眼神放空一点,嘴角勾一点——蕾拉的表情,她还记得。

闪光灯亮成一片的时候,她忽然想起早上郑士泽出门的背影。或许他从来没想过回头。

她认真的笑了一下。快门声响得更密了。散场的时候,有个小姑娘追上来,脸涨得通红,

举着个袋子:“老——老师,我特别喜欢您出的蕾拉,这是我做的小礼物,能收下吗?

”佟香香低头看那袋子,里面是个手工做的蕾拉Q版挂件,针脚有点歪,但能看出来用了心。

“谢谢。”她接过来,甜美的微笑回应。小姑娘开心的鞠个躬跑了,跑出几步又回头,

冲她使劲挥手。佟香香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个小挂件。杨茜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她旁边,

叼着根棒棒糖,含糊不清地说:“怎么样,还是这边有意思吧?”佟香香没回答。

她把那个小挂件举起来,对着夕阳看了看。歪歪扭扭的蕾拉冲她眨眼睛,

紫色的假毛用毛线做的,有点乱。“嗯。”她说。手机震了一下,是郑士泽的微信。

今晚加班,不回去吃。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钟,然后按了删除键。又震一下。

你签了?她没回。手机又震。什么时候去办手续,告诉我一声。佟香香没搭理,

把手机塞进包里。杨茜又凑过来:“明天还有一场!嘉宾临时又鸽了一个!你再救一次!

请你吃火锅!”佟香香扭头回应:好。打完这一个字,她忽然想起来,

上次吃火锅是什么时候。想不起来。她开始换衣服,

看见膝盖上方一个浅浅的疤——那是好多年前,第一次出cos,跪在后台地上钉裙边,

图钉扎的。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个疤,新的生活开始了。第2章第二天下午,

佟香香到后台的时候,杨茜正蹲在地上拆快递,周围堆着五六个箱子。“来了来了!

”杨茜头也不抬,嘴里叼着美工刀,“衣服在第二个箱子,你自己翻,

我得先把这批应援物理出来。”佟香香走过去,打开那个贴着“急用”标签的纸箱。黑色的。

她愣了一下,把衣服拎出来——改良款的黑色女仆装,短袖,收腰,裙摆到大腿中段,

前面一排银色的扣子从领口开到腰际。领口和袖口镶着细细的银色滚边,

胸前有个小小的蝴蝶结,也是银色的。还有一条同色系的细腰带。她摸了摸那料子,滑的,

凉的,带着一点涩手的哑光质感。“这谁的角色?”她问。杨茜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表情有点微妙:“你猜。”佟香香又看了看那衣服,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没想起来。

“小玫瑰。”杨茜说,“《黑执事》里的,十年前那场漫展,你不是出过吗?

”佟香香的手顿住了。十年前。那场漫展是她第一次当嘉宾,第一次站在那么多人面前,

第一次知道被人围着拍照是什么感觉。那时候她十八岁,刚学会化妆,

自己从网上淘来的衣服,自己改装,熬了三个通宵把那套女仆装做得和原版一模一样。

后来那套衣服不知道去哪儿了。“这套是哪来的?”她问。杨茜站起来,

抻了抻腰:“我翻了你家老柜子找出来的。你妈说你要扔,她没舍得,一直收着。

”佟香香没说话。“穿上试试?”杨茜歪着头看她,“尺码应该没问题,你身材又没变。

”后台的换衣间很小,一面镜子,一个挂钩,一张凳子。佟香香把门锁上,站了一会儿,

才开始脱衣服。裙子套进去的时候,她发现拉链果然还在原来的位置——左边腰侧,

暗藏式的。她自己反手够不着,试了两下放弃了,打开门喊杨茜。

“来了来了——”杨茜跑过来,手刚碰到拉链,就“嚯”了一声,“你这腰,

跟十年前比一点没粗啊。”“废话少说。”拉链滑上去,刚刚好卡在腰最细的地方。

佟香香低头看自己。裙摆到大腿中间,露出一截腿,黑色的,细细的。

她低头去找那双配套的过膝靴,翻出来,靴筒到大腿根,脚跟有七八厘米。她穿上靴子,

试着走了两步。稳的。杨茜靠在门框上,眼神有点复杂:“行了,出来吧,我给你弄头发。

”化妆镜前,佟香香闭着眼睛,感觉杨茜的手指在她头顶忙活。假毛是银白色的,长长的,

卷卷的,垂到腰际。“你记不记得,”杨茜一边别发卡一边说,“当年你出这个角色的时候,

那个摄影师追着你拍了二十多张,后来还问你愿不愿意当他模特。”“不记得。

”“你当然不记得,你那时候眼里只有那个破社团。”杨茜叹了口气,“后来那社团呢?

散的散,退圈的退圈,就你一个人还留着那套衣服。”佟香香没睁眼。“昨天你说要来,

我回家找衣服,翻到那个箱子的时候,”杨茜的手停了一下,“我妈在旁边看着,说这谁啊,

这么好看。我说这是佟香香十年前。我妈说,那现在呢?”“现在怎么了?”“现在也好看。

”杨茜把最后一根发卡别紧,“睁眼。”佟香香睁开眼。镜子里的人让她愣了一秒。

银白色的长发,漆黑的裙子,冷白的灯光打在脸上,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她微微侧过脸,

镜子里的那个人也跟着侧过脸,眼睛里有一点她从没见过的光。“口红自己涂,

我去前面看看。”杨茜把一支口红塞进她手里,“色号是玫瑰红,你自己把握。

”佟香香握着那支口红,对着镜子,慢慢描。涂完下唇的时候,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郑士泽不喜欢她涂口红,说吃东西不方便,亲上去也不方便。她后来就不涂了,三年,

连润唇膏都很少用。她把口红旋回去,对着镜子抿了抿嘴。红的。很红。“佟香香!

”杨茜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好了没?快开始了!”她站起来,靴子在地上踩出清脆的声响。

走到帘子前面的时候,她忽然停住,回头看了一眼。镜子里那个人也看着她,银白色的长发,

漆黑的裙子,玫瑰红的嘴唇。“来了。”她掀开帘子。展台边上已经围了一圈人,

长枪短炮架好了,手机举高了,还有人举着那种带LED灯的自拍杆。

杨茜站在台侧冲她招手,嘴巴在动,但周围太吵,听不清说什么。佟香香走上台。

闪光灯在一瞬间亮起来,像探照灯一样,密密麻麻地扑过来。她眯了眯眼,站在原地,

等那阵白光过去。人群里有人在喊:“小玫瑰!”又有人在喊:“看这里!

”还有人在喊:“姐姐好飒!”佟香香没动。她站在那里,等眼睛适应了那些光,

才慢慢抬起下巴,看向人群的尽头。手里的玫瑰是杨茜刚才塞给她的,真花,

红丝绒一样的花瓣,边缘带着一点点焦黑,不知道是什么品种。她握着花茎,

让那朵花垂在身侧,花瓣轻轻擦过裙摆。快门声更密了。有人蹲下去拍,有人踮着脚拍,

有人往后退想拍全身,被人撞了一下又挤回来。佟香香看着那些镜头,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三年前她也是这么站的,站在聚光灯底下,被人围着拍。那时候她还会紧张,

会不知道手往哪儿放,会担心假毛歪了妆花了表情僵了。现在不会了。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

她抬起手,把玫瑰举到脸侧,微微侧过头,让花瓣贴着下颌线。闪光灯疯了似的闪,

有人在喊“对对对就这样”,有人在喊“姐姐杀我”。佟香香弯了弯嘴角。是真的笑了。

人群里有个小姑娘突然尖叫起来:“她笑了!你们快拍她笑了!”笑声从人群里炸开,

快门声混在里面,噼里啪啦像放鞭炮。佟香香顺着那声音看过去,是个扎双马尾的小姑娘,

脸涨得通红,手机举得高高的,整个人在跳。她冲那个方向点了点头。小姑娘愣住了,

情绪非常激动,一边哭一边还在拍。杨茜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台侧,举着手机对准她,

嘴里念念有词:“卧槽卧槽卧槽这状态绝了——”佟香香把玫瑰换到左手,右手抬起,

指尖轻轻碰了碰假发上垂下来的那缕银白。目光放空一点,嘴角勾一点,

腰挺直一点——小玫瑰的的神态,她都记得。散场的时候,人群半天散不开,

还有人在喊“再来一张”。杨茜冲上台来拉她,一边拉一边跟人道歉:“让一让让一让,

老师要去休息了——”挤到后台,门关上的那一刻,世界忽然安静下来。佟香香靠在墙上,

喘了口气。杨茜站在她面前,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着,半天没说话。“怎么了?

”佟香香问。杨茜还是不说话,把手机举到她面前。屏幕上是个帖子,

标题是:BW漫展惊现神级小玫瑰!这气场是真实存在的吗?

配图是她刚才站在台上的照片,银白色的长发,漆黑的裙子,玫瑰红的嘴唇,

手里的玫瑰垂在身侧,目光落在镜头外面的某个地方。评论已经刷了几百条。

“卧槽这姐姐是谁!!!”“十分钟,我要她全部资料。”“这不比原版还原?”“救命,

她看我那一眼我心都不跳了。”“求指路求指路求指路——”佟香香划了两下,

把手机还给杨茜。“你不激动吗?”杨茜问。佟香香想了想,说:“有点渴。

”杨茜翻了个白眼,转身去拿水。佟香香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玫瑰。花瓣有点蔫了,

边缘那圈焦黑色更明显了。她把花举起来,对着灯光看了看,然后轻轻放進旁边的空纸箱里。

手机响了。是郑士泽的微信。今天有空吗?去把手续办了。她看着那行字,看了五秒钟。

然后按了删除。杨茜拿着水回来,看她盯着手机,问:“谁啊?”“没谁。”佟香香接过水,

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水是凉的,从嗓子眼一直凉到胃里。“晚上庆功宴,”杨茜说,

“你来不来?”“来。”杨茜笑了:“那先把衣服换下来,别弄脏了,明天还得穿。

”佟香香低头看自己。黑色的裙子,银色的扣子,细细的腰带。她伸手摸了摸那料子,

凉滑的,漆皮的,在灯光底下闪着低调的光。“这衣服,”她说,“我想留着。

”杨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本来就是你的。”换衣间里,佟香香对着镜子,

慢慢解开那排扣子。裙子滑下来的时候,她看见镜子里的自己,锁骨下面有一小块红,

是玫瑰蹭的。她伸手摸了摸那块红,有点疼,但没破皮。手机又响了。还是郑士泽。

看到信息回我一下。她把手机调成静音,扔进包里。不对。想起一件事。

她想的是:原来我还在。包里的手机又亮了,屏幕朝上,能看到来电显示。是郑士泽。

佟香香看了一眼,然后拉开换衣间的门,走出去。杨茜在外面收拾东西,

头也不抬地说:“有人来接你?”“没有。”“那一起走,我叫了车。”“好。”回到家。

屋里和早上离开的时候一样。餐桌上早餐还在,粥已经结块了。茶几上的离婚协议书还在,

被风吹得翻了一页。她把玫瑰放在餐桌上,拿起那份协议书,翻到签字的那一页。

两个名字并排躺着,一个郑士泽,一个吴香香。她看了很久。然后拿起笔,在吴香香旁边,

轻轻划了一道。她把协议书放回桌子上,走进卧室,从抽屉里翻出户口本。翻开,

找到自己那一页。姓名:吴香香。她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几秒钟,然后合上户口本,放回抽屉。

窗外的路灯照进来,在地上画出一个亮堂堂的方块。她站在那方块边上,低头看自己的手。

掌心里有两片玫瑰花瓣,软软的,边缘有点焦。她把花瓣放进床头柜的小盒子里。

盒子里还有别的东西:一个生锈的发卡,一张褪色的门票,一枚十年前的漫展纪念徽章。

她盖上盖子,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手机在包里,静音,郑士泽打了多少个电话她不知道。

她也不想看。明天还要去漫展。第3章郑士泽讨厌漫展。准确地说,

他讨厌所有“没必要去”的地方。

漫展属于典型的“没必要”——人多、嘈杂、充斥着莫名其妙的奇装异服,

和他习惯的会议室、写字楼、星巴克完全是两个世界。但他推不掉。“郑哥,

这次真得帮兄弟一把,”电话里,合作方的陈总语气热络,“BW漫展我们投了展位,

搞了个IP联名发布,您过来露个面,拍两张照,完事我请您吃饭。”陈总名叫陈锐,

做IP衍生品起家的,这两年生意做得不小,和郑士泽单位有长期合作。

这人圆滑、热情、说一不二,郑士泽得罪不起。所以他此刻站在漫展入口,

被汹涌的人潮推着往里走,脸上的表情和周围的氛围格格不入。“郑哥,

这边这边——”陈锐在前面开路,西装革履在一群coser中间格外扎眼,

但他本人浑然不觉,边走边回头喊,“展位在B区,咱们先看看,然后去贵宾休息室喝杯茶。

”郑士泽点点头,目光扫过周围。穿得花花绿绿的年轻人三三两两走过,

有人背着巨大的道具翅膀,有人手里拿着奇形怪状的武器,还有人在路边摆姿势拍照,

摄影师蹲着跪着趴着,姿态各异。他收回目光,低头看手机。微信里没有新消息。

吴香香没回他。昨晚他打了三个电话,发了五条微信,到现在还是石沉大海。

今早出门的时候,餐桌上的馄饨碗已经收走了,厨房水池里干干净净,但人不在。

他看了眼卧室,被子叠了,窗帘拉开,和往常一样。但就是哪里不对。他说不上来。“郑哥?

郑哥!”陈锐的声音把他拉回来,“想什么呢,走这边。”郑士泽把手机揣回口袋,跟上。

展位在B区最里面,是个半开放式的小型舞台,背景板印着巨大的IP形象,

几个穿JK制服的女孩子正在台上和观众互动,时不时发出整齐的欢呼声。“来来来,

坐这儿。”陈锐把他带到舞台侧面的贵宾区,沙发上已经坐了两个人,看见他们来,

客气地点头。郑士泽坐下,接过陈锐递来的水,目光扫过舞台。台上的女孩子在跳舞,

动作整齐划一,笑容甜美,台下举着手机的人围了一圈。他看了两眼,没什么兴趣,

低头拧开瓶盖。“郑哥平时看动漫吗?”旁边的人搭话。“不怎么。

”“那您来这儿可真是为难了,哈哈。”郑士泽没接话。他的目光又飘回手机屏幕。

还是没有消息。他犹豫了一下,点开和吴香香的对话框,往上翻了翻。

最近一条是他昨晚发的“看到信息回我一下”,再往上是“今天有空吗?去把手续办了”,

再往上是“你签了?”。再往上翻,就没有了。之前那些“今晚加班”“不回去吃”的消息,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删了。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退出来,锁屏。“郑哥,

一会儿我们有个嘉宾环节,”陈锐凑过来,“请了个挺火的coser,上来互动一下,

您要是觉得无聊,可以先走。”“没事。”舞台上,那几个JK女孩已经下去了,

换上来一个主持人,

拿着话筒热场:“接下来是大家期待已久的环节——有请我们今天的神秘嘉宾,

带来经典角色‘小玫瑰’!”台下一阵欢呼。郑士泽没听清是什么角色,

目光随意地扫过舞台。灯光暗了一下,又亮起来。有人从后台走出来。黑色的。

郑士泽的第一反应是这个。黑色亮皮的裙子,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漆光。裙摆很短,

露出一截腿,腿很长,裹在过膝靴里。银白色的长发垂到腰际,发尾卷着,

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她走得很慢,不慌不忙的,走到舞台中央,站定。然后抬起头。

郑士泽看见那张脸。水从嘴角漏出来,洒在西装裤上。他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

继续看台上。佟香香微微侧过脸,目光扫过台下,扫过人群,扫过那些举着的手机和相机,

扫过那些张着的嘴和瞪着的眼。嘴角勾着一点点弧度,不是笑,但比笑更勾人。

她把手里的玫瑰举起来,举到唇边,嘴唇贴着花瓣,眼睛抬起来,看向人群的尽头。

快门声炸了。是真的炸了,噼里啪啦像下冰雹,闪光灯连成一片,白得晃眼。

人群里有人在喊,有人在叫,有人手机举太高掉下来又捡起来继续拍。

郑士泽听不清他们在喊什么。他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一下比一下重,

重得他怀疑旁边的人能不能听见。台上的人动了。她把玫瑰拿开,用手指轻轻拨了拨花瓣,

然后抬起眼,目光从左边扫到右边,扫过每一张脸,每一个镜头。扫到他这边的时候,

停了不到一秒。郑士泽的呼吸停了。那一眼太短了,短到他来不及确认她是不是看见了他。

但那一眼又太长了,长到他看清了她眼睛里的光——亮的,烫的,烧着的。然后她移开目光,

继续看向别处。郑士泽站在那里,手里攥着那瓶水,攥得塑料瓶咯吱响。台上的人转过身,

裙摆旋起来,露出一截大腿根。她侧着头,银白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

露出的那半边脸上,嘴角勾着那一点弧度。快门声已经疯了。人群里有人在喊“小玫瑰!

小玫瑰!”那三个字像钉子一样,钉进郑士泽耳朵里。小玫瑰!!!他猛地站起来。“郑哥?

”陈锐吓了一跳,“怎么了?”郑士泽没理他,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住。

台上的人听见了那些喊声,转过头来,朝人群挥了挥手。她的手很白,手指细长,

指尖捏着那支玫瑰。“郑哥?”陈锐追上来,“您认识?”郑士泽没说话。他只是站在那里,

看着台上的人。台上的人目光扫过人群,扫到他这边的时候,又停了。这次停得久一点。

然后她收回目光,转身,走回后台。裙摆消失在幕布后面。人群还在喊,还在拍,

还在往前挤。郑士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一个coser吧,叫什么不知道,但挺火的,

圈里人都叫她‘小玫瑰’。”小玫瑰。原来是小玫瑰。

第4章郑士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穿过那片人群的。他只知道眼前全是人,五颜六色的头发,

奇形怪状的服装,有人撞了他肩膀,有人踩了他脚,有人举着相机从他面前挤过去,

嘴里还在喊“小玫瑰呢小玫瑰去哪儿了”。他什么都听不见。他只知道往前走,

往那个方向走,往幕布后面走。“先生!先生!后台不能进——”有人拦住他,

穿着工作服的年轻男孩,表情警惕。郑士泽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一眼大概很吓人,

因为男孩的手松开了。他继续往前走。走廊很长,灯光很暗,两边是堆满箱子的过道,

有人蹲在地上吃东西,有人靠着墙补妆,有人拿着衣服跑来跑去。没人注意他。

他一个个门看过去。化妆间。道具间。休息室。储物间。没有。都没有。

走廊尽头还有一扇门,半开着,透出一点光。他走过去。门上是块小牌子,

写着三个字:更衣室。他站在门口,没有动。不是因为不敢。是因为他听见了里面的声音。

他抬起手,推开门。更衣室很小,一面镜子,一张凳子,一个挂钩。她就站在那里,

背对着门。黑色的裙子脱了一半,银色长发卸下来放在旁边,

露出自己的头发——简单的马尾,露出后颈,

露出那一小块他看了三年、从没仔细看过的皮肤。她正在解手腕上的什么东西,动作很慢,

手指很稳。没回头。郑士泽站在门口,忽然发现自己不会呼吸了。他张开嘴,想喊她的名字。

喊什么?香香?小玫瑰?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她站在那里,穿着那条脱了一半的黑色裙子,

露出瘦削的肩膀,蝴蝶骨的轮廓和后颈那一点点细小的绒毛。灯光从头顶照下来,

在她身上落下一层柔柔的光。他往前迈了一步。门在身后轻轻关上。她听见了动静,手停住,

侧过头,看向镜子。镜子里,她看见了他。那张脸没什么表情。他张了张嘴,

还是没发出声音。他走过去,走到她身后,很近,

近到能闻见她身上的味道——一种淡淡的香,玫瑰的香。他从背后环抱住她的腰,手臂收紧,

把脸埋下去,埋进她颈窝里。她的皮肤是凉的,带着一点汗意,有一点咸涩的味道。

他把脸贴上去,贴得很紧,紧到能感觉到她脉搏的跳动。咚。咚。咚。比他自己的心跳慢。

比他自己的心跳稳。他的手臂在发抖。他整个人都在发抖。“是你。”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原来是你……”他重复着这两个字,脸埋在她颈窝里,嘴唇贴着那层薄薄的皮肤,

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我终于找到你了。”她没动。任由他抱着,镜子里,

她的眼睛看着自己,也看着他。他埋在她颈窝里的那颗头,头发乱了,衬衫后背皱成一团,

肩膀在抖。她的目光往下移了一点。他衬衫的扣子开了三颗,最上面那颗不见了,露出锁骨,

露出胸膛,露出一小片皮肤。那皮肤上有一道浅浅的痕迹,是被什么东西勒划过的,新红的。

是他冲过来的时候,被人群挤的,被什么东西刮的,她不知道。她只是看着那道痕迹,

看着那颗不见了的扣子,看着他那件三千块的衬衫皱得像抹布。郑士泽,

那个每天把西装挂得整整齐齐的男人,那个出门前要对着镜子照三遍的男人,

那个连吃饭都不让汤汁溅到领带上的男人。此刻衬衫敞着三颗扣子,站在狭小的更衣室里,

抱着她,发抖。她看着镜子里的他。结婚三年从没这样抱过她。一次都没有。“松开。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很轻,很平,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他没松。反而收得更紧,

手臂箍在她腰上,紧得她能感觉到他指骨的形状。“我不松。”他的声音闷在她颈窝里,

带着一种她从没听过的慌乱,“我再也不松了。”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手,

握住他的手腕。他的手腕很热,脉搏跳得很快,一下一下撞在她掌心里。

她把他的手腕往外拉。他僵住了。他抬起头,看向镜子。镜子里,她的眼睛也看着他。

“松开。”她又说了一遍。这次的声音更轻,轻得像是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他的手松了。

她转过身,面对他。裙子还挂在身上,半脱不脱的,露出左边肩膀,露出一截锁骨。她没管,

只是看着他,从上到下,从下到上,看了两遍。然后目光落在他敞开的衬衫上。“扣子掉了。

”她说。声音还是那么平。郑士泽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头,看着她。“我回去缝。”他说。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睛里的凉意一点没少。“香香。”他喊她。她没应。“小玫瑰。

”他又喊。她的睫毛动了一下。他看见了。他往前走了一步,想再喊一声,但她退了一步。

更衣室太小,她退一步就撞上了镜子。他停下来。两个人面对面站着,隔着不到一臂的距离。

他衬衫敞着,她裙子半挂着,头顶的灯光白惨惨的,照得两个人的脸色都发青。

“你怎么知道的?”她问。“刚才在台下。”“看见了?”“看见了。”她点点头,没再问。

沉默了一会儿,她抬起手,把滑下去的裙子拉上来,拉好,整理了一下裙摆。动作很慢,

很仔细,像是时间还有很多,像他根本不存在。他站在那里,看着她做这些。

看着她把裙子拉好,把头发拢到耳后,把散落在地上的东西一样一样捡起来。她弯腰的时候,

后颈的那一小块皮肤露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他想伸手摸一摸。但他没动。

“手续什么时候办?”她忽然问。他愣住了。“什么?”“离婚手续。

”她把捡起来的东西放进包里,拉上拉链,转过身看他,“你昨天不是问什么时候有空吗?

”“我——”“明天吧。”她打断他,“明天我有空。”“不是——”“或者后天。

”她把包挎上肩膀,从他身边走过去,“你定,定好了告诉我。”她的手碰到门把手。

他转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她停下来,没回头。“香香。”她没动。“我不知道是你。

”他说,声音抖得厉害,“我真的不知道。”“你不知道什么?”她冷笑一声。

“不知道——”“不知道我是小玫瑰?”她打断他,“还是不知道我会签离婚协议?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她终于回过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还是凉的,但凉意之外,

多了一点别的东西。他看懂了。那是笑他。“郑士泽。”她喊他名字,一个字一个字,很慢,

很清晰,“你从来没问过。”他的手指松了。她的手从他掌心里滑出去,落在门把手上。

“我问你回不回来吃饭,你从来不答。”她看着门,声音低下去,“我问你想吃什么,

你从来不说。我问你今天怎么样,你从来只回一个字。”她停了一下。“你从来不问我。

”门开了。走廊的光涌进来,照在她身上,照在那条黑色的裙子上,照在露出的肩膀上。

她走出去,没有回头。他站在原地,看着门慢慢合上。那道光越来越细,越来越细,

最后变成一条线,然后消失。门关上了。更衣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镜子里,

他看见自己蹲在那里,很久没动。第5章走廊里的灯光还是那么暗。佟香香走得很快,

没回头。身后没有脚步声追上来。她走到走廊尽头,拐弯,推开消防通道的门,走进楼梯间。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嘈杂。她靠在墙上,闭上眼睛。心跳得有点快。

她把手按在胸口,感受那一下一下的撞击,一下,两下,三下。数到十的时候,心跳慢下来,

恢复到正常的节奏。她睁开眼,看着对面灰白的墙壁。刚才那一幕在脑子里回放。

他埋在她颈窝里的那颗头,他发抖的手臂,他嘶哑的声音说着“我终于找到你了”。

还有他敞开的衬衫,掉了的扣子,乱成一团的头发。这时手机响了,她拿出来看,

是杨茜的消息:人呢?庆功宴开始了,快来,我给你留了位置。她回了个马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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