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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京辰宋晚穿成虐文男主的恶毒亲妈,我先送他去地狱夏令营完结版在线阅读_穿成虐文男主的恶毒亲妈,我先送他去地狱夏令营全集免费在线阅读

用户36079406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穿成虐文男主的恶毒亲妈,我先送他去地狱夏令营》中的人物顾京辰宋晚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婚姻家庭,“用户36079406”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穿成虐文男主的恶毒亲妈,我先送他去地狱夏令营》内容概括:宋晚,顾京辰是作者用户36079406小说《穿成虐文男主的恶毒亲妈,我先送他去地狱夏令营》里面的主人公,这部作品共计1848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9 18:50:5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内容主要讲述:穿成虐文男主的恶毒亲妈,我先送他去地狱夏令营..

主角:顾京辰,宋晚   更新:2026-02-19 20:4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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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浑身上下,像是被重型卡车反复碾压过,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的、宿醉般的疼痛。

宋晚费力地睁开眼,入目是垂挂及地的、奢华的丝绒窗帘,

天花板上繁复的水晶吊灯折射着迷离的光,空气里弥漫着昂贵香薰和红酒混合的靡靡之味。

这不是她那间九十平米的小公寓。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粗暴地冲刷着她的神经。她叫宋晚,二十七岁,

是个刚刚死了丈夫、继承了亿万家产和一份“拖油瓶”的豪门寡妇。

而这个“拖油...瓶”,她七岁的继子,顾京辰,

是这个世界的“神”——一本名为《总裁的替罪娇妻》的古早虐文里的男主角。

一个未来会为了“白月光”女主,亲手挖掉自己亲妈心脏的——大魔王。而她,宋晚,

好巧不巧,就是那个即将被挖心的、给男主童年留下巨大阴影的、又蠢又毒的恶毒亲妈。

“卧槽。”宋晚从价值百万的真皮大床上弹坐起来,揉着剧痛的太阳穴,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立刻!马上!然而,当她看到床头柜上那张黑白遗照时,

她冷静了。照片上的男人,她名义上的亡夫,帅得人神共愤,

但他留下的那份遗嘱更动人——所有财产,由她宋晚一人继承,唯一的条件是,

抚养顾京辰到十八岁成年。跑路,意味着净身出户。不跑,十年后,

她就会变成“无心之人”。就在宋晚陷入天人交战时,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缝。

一个小小的身影,逆着走廊的光,站在门口。他穿着整齐的儿童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白净的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双黑沉沉的眼睛,如同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潭,

正直勾勾地盯着她。这就是顾京辰,七岁的大魔王。“你醒了。”他的声音,

带着与年龄不符的冷漠与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宋晚的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书里对男主童年的描写不多,但“冷漠”、“偏执”、“缺乏共情能力”这几个词,

贯穿始终。“嗯...京辰啊,早上好。”宋晚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试图扮演一个慈母。顾京辰没有回答。他只是站在那里,安静地、专注地看着她,那种眼神,

不像是在看一个母亲,更像是在观察一个有趣的、即将被解剖的实验品。

宋-晚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她决定主动出击,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京辰,你饿不饿?

想吃点什么?妈妈让王叔给你做。”顾京辰缓缓地摇了摇头。他慢慢地走到床边,

从背后拿出了一样东西。那是一个精致的、被鲜血染红的鸟笼。鸟笼里,

一只本该活蹦乱跳的金丝雀,此刻已经变成了一滩模糊的血肉。“它不唱歌了。

”顾京辰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一丝纯粹的好奇,将血淋淋的鸟笼举到宋晚面前,

“我想看看,它的声带,到底长什么样子。”轰!宋晚的脑子,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

所有的侥幸,在这一刻,灰飞烟灭。这不是一个普通的、有点孤僻的孩子。

这是一个真正的、冷血的、没有共情能力的……坏种。她仿佛已经能看到,十年后,

他就是用这样一双平静、好奇的眼睛,剖开她的胸膛,

寻找那颗他认为“肮脏又恶毒”的心脏。等?等他长大?等他遇到女主被“感化”?

去他妈的感化!她宋晚的命,才是最重要的!一个疯狂的、破釜沉舟的念头,

在宋晚的脑海中瞬间成型。她深吸一口气,脸上所有的恐惧和僵硬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近乎诡异的、温柔到极致的微笑。“京辰,”她柔声说,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你想不想去一个更好玩的地方?那里有比小鸟更厉害的动物,有狮子,有大象,

还有真正的部落和酋长。你可以学习怎么捕猎,怎么战斗,怎么成为一个真正的……王者。

”顾京辰黑沉的眼眸里,第一次,闪过了一丝微光。“那个地方,叫什么?”宋晚的笑容,

灿烂得如同地狱里盛开的曼陀罗。“非洲,‘斯巴达勇士’地狱夏令营。”2宋晚的执行力,

从未如此刻这般雷厉风行。在确认了顾京辰眼中的那一丝“兴趣”后,她立刻掀开被子,

甚至来不及换下那身昂贵的真丝睡袍,光着脚就冲进了书房。亡夫的书房,

堪比一个小型商业帝国的指挥中心。她在那张巨大的梨花木办公桌前坐下,

打开了那台性能怪兽般的电脑,手指在键盘上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她要找的,

不是什么普通的贵族夏令营,不是那种学学马术、打打高尔夫的镀金游戏。

她要的是真正的、能把人骨头里的劣根性都敲碎重塑的……地狱。

”、“未成年人极限训练”、“非洲部落沉浸式体验”……一个个关键词被她敲入搜索引擎。

无数真真假假、鱼龙混杂的信息弹了出来。宋晚耐着性子,像一个最严谨的考官,

筛选着每一个选项。她需要一个地方:合法。她可不想背上一个“遗弃”的罪名。够狠。

必须是真正的艰苦,能彻底消耗掉一个七岁孩子那过剩的、无处安放的破坏欲。够远。

最好远到信号都时断时续,让她可以耳根清净。最终,

她的目光锁定在了一个名为“沃坎达之路”的项目上。

这个项目由一位退役的法国外籍兵团教官和一位非洲某部落的酋长联合创办,

专门接收全球范围内“无可救药”的青少年。他们不教语数外,不教琴棋书画,

只教三件事:生存、战斗、以及敬畏。宣传册上,黝黑的孩童们手持长矛,

追逐着羚羊;在泥浆里搏斗,争夺一块烤熟的兽肉;围着篝火,

聆听部落长老讲述古老的星辰。每一张照片,

都散发着原始、粗犷、野性到令人心惊肉跳的气息。“学员将在完全脱离现代文明的环境下,

与部落成员同吃同住同劳动,为期……十年。”十年!宋晚看到这个数字,

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这哪里是夏令营?这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的“熊孩子托管所”!

更让她心动的是条款的最后一行:“项目期间,为保证学员全身心融入,

我们将切断其与家人的一切即时通讯。仅在每年固定时间,以书面及图片形式,

进行一次‘成长汇报’。”完美!这简直就是送给新晋寡妇的、最贴心的“售后服务”!

宋-晚立刻拨通了宣传册上的卫星电话。电话那头,是一个口音浓重的男人,

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你好,这里是‘沃坎达之路’。”“你好,我要报名。

”宋晚开门见山,语气急切,“我儿子,七岁,非常……有天赋。

我希望他能得到最纯粹的、最野性的成长。”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似乎在评估她话语中的“诚意”。“我们这里不是幼儿园,夫人。我们是战士的摇篮,

也是懦夫的坟墓。你确定?”“我确定。”宋晚的语气斩钉截铁,甚至带着一丝迫不及待,

“钱不是问题。我只有一个要求,十年内,不要让他回来。

让他忘了自己是个养尊处优的少爷,让他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拳头和智慧,

才是唯一的通行证。”那头的男人,似乎被她这番“虎妈”言论震惊了,再次沉默了许久,

然后低沉地笑了起来。“有意思。你这样的母亲,我还是第一次见。好吧,夫人,

把你的资料发到这个邮箱,明天,我的团队会去府上接人,并签署正式协议。”挂掉电话,

宋晚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然而,当她端着一杯庆祝的红酒,

走出书房时,却迎面撞上了管家王叔那张写满了“震惊”和“不赞同”的老脸。“夫人,

您……您真的要把小少爷送到那种地方去?”王叔的声音都在发颤。他看着宋晚的眼神,

充满了痛心疾首,仿佛在看一个疯子。“王叔,我是在为他好。”宋晚抿了一口红酒,

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京辰这孩子,需要磨练。温室里的花朵,长不成参天大树。

”“可……可那也太……”“没什么可是的。”宋晚打断他,语气不容置喙,

“我是他的监护人,这件事,我说了算。你去准备一下,明天一早,把小少爷的东西打包好。

”王叔还想再说什么,但看到宋晚那双平静却不容反驳的眼睛,最终只能化作一声长叹,

摇着头退下了。宋晚知道,一场风暴即将在顾家掀起。但她不在乎。她走到二楼的露台,

看着花园里那个小小的身影。顾京辰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根树枝,

专注地戳着一只误入豪宅的蚂蚁。他不是在玩,而是在用一种近乎科学研究的严谨态度,

观察着那只蚂蚁在死亡前的每一次挣扎。他的脸上,依旧是那种平静的、置身事外的冷漠。

宋晚打了个寒颤。不,她没有做错。与其等十年后,他用手术刀来“研究”她,不如现在,

就让他去非洲的广袤大地上,“研究”一下狮子和鬣狗。这不叫恶毒。

这叫……合理的风险规避。3第二天清晨的阳光,仿佛都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戏剧性。

当两辆漆着迷彩、挂着不明使馆牌照的硬派越野车,碾过顾家豪宅那修剪得一丝不苟的草坪,

停在主楼门前时,整个顾家都陷入了一种死寂般的震惊中。从车上走下来的,

是三个身材魁梧、气息彪悍的男人。为首的那个,正是和宋晚通过电话的法国教官,

让-皮埃尔。他戴着一副墨镜,下巴上有着硬朗的胡茬,浑身散发着一股血与火的味道,

与这座豪宅的奢华氛围格格不入。“宋晚女士?”让-皮埃尔的声音,

比在电话里更具压迫感。“是我。”宋晚从旋转楼梯上缓缓走下,

她已经换上了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脸上挂着得体而疏离的微笑,仿佛即将送走的,

不是自己的亲儿子,而是一件闲置的、需要处理的奢侈品。管家王叔和一众佣人,

像一群受惊的鹌鹑,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协议。

”让-皮埃尔将一份厚厚的文件和一支笔,递到宋晚面前。宋晚接过来,连看都没看,

直接翻到最后一页,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那份文件,

标题用加粗的黑体字写着——“沃坎达之路”终极成长计划,

下面一行小字是“暨未来领袖全球豁免责任协议”。这哪里是夏令营协议,

这分明就是一份“卖儿契”。“小少爷呢?”让-皮埃尔收回文件,

墨镜后的眼睛扫视了一圈。“在楼上,可能还没睡醒。”宋晚轻描淡写地说,

然后对身后的王叔扬了扬下巴,“王叔,去请小少爷下来。”王叔的嘴唇哆嗦着,

最终还是没敢违抗,迈着沉重的步伐上了楼。几分钟后,顾京辰被带了下来。

他已经穿戴整齐,依旧是那身一丝不苟的小西装。他没有哭,也没有闹,

只是用那双黑沉的眼睛,平静地看着宋晚,

然后又转向那几个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陌生男人。他的脸上,没有恐惧,

反而有一丝……隐秘的兴奋。“顾京辰?”让-皮埃尔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个孩子,

这个被自己母亲亲手送进“地狱”的孩子。顾京辰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

声音清脆而冷冽:“你们那里,真的有狮子吗?”让-皮埃尔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粗犷而豪迈。“何止有狮子!小子,你很快就会知道,在那里,最危险的动物,

永远是两只脚的。”他向顾京辰伸出手,“欢迎来到食物链的顶端,或者……底端。

看你自己的本事了。”顾京辰看了看他那只布满伤疤的大手,又看了看宋晚,然后,

他迈开小腿,没有牵让-皮埃尔的手,而是径直走向了越野车。在上车前,他停下脚步,

回头,深深地看了宋晚一眼。那一眼,很复杂。没有孩子被抛弃的怨恨,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冰冷的、探究的、如同在标记猎物的眼神。宋晚的心,莫名地抽了一下。

但她强迫自己迎上那道目光,脸上依旧挂着完美的、无懈可击的微笑,甚至还朝他挥了挥手。

“再见,京辰。祝你……玩得愉快。”车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母子间最后的对视。

越野车扬起一阵尘土,毫不留恋地绝尘而去。直到车影彻底消失在视野里,

王叔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老泪纵横:“夫人!您……您怎么能这么狠心啊!

小少爷他才七岁啊!您会后悔的!您一定会后悔的!”宋晚收起了脸上的微笑,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后悔?王叔,我最后悔的,就是没能早点这么做。

”她转身,踩着高跟鞋,走回那金碧辉煌的客厅。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

将她的身影拉得长长的。她知道,顾家的老爷子,那些旁系的亲戚,

很快就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上来,指责她,攻击她。但她不在乎。从今天起,

这个家里,再也没有那个阴沉的小魔王,再也没有那个悬在她头顶的“挖心”诅咒。她,

宋晚,终于可以开始享受她梦寐以求的、自由的、挥金如土的……寡妇人生了。风暴?

让它来得更猛烈些吧。4顾京辰被送走的第一个小时,宋晚补了一个回笼觉,睡得天昏地暗。

第一个上午,她叫来了全城最顶级的SPA团队,在豪宅里做了一整套从头到脚的奢华护理,

把穿越而来的那点疲惫和惊恐,都随着死皮一同搓掉。第一天,她在巨大的衣帽间里,

花了一整个下午,重新搭配和审视“自己”的时尚资产。

当她看到一排排挂得整整齐齐、连标签都还没剪掉的爱马仕和高定时,

她发自内心地、深刻地“缅怀”了那位早逝的便宜老公。——兄弟,走好。你的老婆和家产,

我,会帮你照顾好的。第二天,她开着车库里那辆最扎眼的粉色劳斯莱斯,

约了原主那几个塑料姐妹花,在最贵的商场里,上演了一场名为“购物”,

实为“示威”的狂欢。“晚晚,你真的把京辰那孩子送走了?送到非洲?

”一个画着精致妆容的富太太,小心翼翼地问道。“是啊。”宋晚一边漫不经心地刷着黑卡,

一边轻描淡写地说,“小孩子嘛,就该多出去见见世面。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可……那可是非洲啊!听说还有战乱和瘟疫……”“怕什么。

”宋晚接过店员递过来的、价值七位数的新款腕表,戴在手上,懒洋洋地说,“男孩子,

就该穷养。再说了,顾家的种,要是连这点风浪都经不起,那还不如早点淘汰掉,

免得浪费家族资源。”她这番惊世骇俗的“虎妈”言论,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美丽女魔头。宋晚对此非常满意。

她就是要这种效果。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宋晚,不再是以前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她现在,是一个没有丈夫管束、没有儿子烦心、手握亿万家产的……自由富婆。谁敢惹她,

她就敢比谁更疯。第三天,当她嗨够了,准备回家享受一个悠闲的下午茶时,

顾家的“风暴”,终于如期而至。客厅里,坐着一群面色不善的“长辈”。为首的,

是顾京辰的三叔公,一个在家族里倚老卖老、最喜欢搬弄是非的老头。“宋晚!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三叔公见她进来,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指着她的鼻子骂道,

“我们顾家的嫡长孙,你竟然敢一声不吭就把他送到那种不三不四的地方去!你安的什么心!

你是不是想谋夺我们顾家的家产!”宋晚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自顾自地走到吧台,

给自己倒了一杯香槟。“三叔公,您这话就说错了。”她晃了晃杯中的金色液体,

慢悠悠地说,“第一,顾家的家产,现在是我的。我先生的遗嘱,

有全城最好的律师团公证过。您要是不服,可以去告我。”她顿了顿,走上前,

将一张银行卡,轻轻地放在三叔公面前。“第二,您这么关心京辰,我很感动。

这是我先生留给您的养老基金,每个月自动打款的。不过我刚问过律师,作为遗产执行人,

我有权……随时暂停它。”三叔公的脸,瞬间从猪肝色变成了煞白。他指着宋晚的手指,

剧烈地颤抖起来,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至于京辰,”宋晚的目光,

冷冷地扫过在座的每一个心怀鬼胎的亲戚,“我是他唯一的监护人。我怎么教育我的儿子,

是我的家事。各位长辈,有空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不如多回去关心一下自己的子孙。

我听说,堂哥上个月在澳门,又输了八位数?需不需要我,把账单寄给堂伯看看?”一番话,

软硬兼施,敲山震虎,把一群牛鬼蛇神,全都镇在了原地。他们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女人,

已经不是那个可以随意欺辱的孤女了。她现在,

是一头长出了锋利爪牙的、美丽的、有钱的……母老虎。赶走了苍蝇,

宋晚终于可以清净地享受她的下午茶。夕阳下,她躺在花园的躺椅上,

佣人送来了新泡的红茶和精致的甜点。微风拂面,花香醉人。没有熊孩子的哭闹,

没有家族的纷争,只有无尽的财富和自由。啊,

这该死的、腐朽的、令人堕落的资本主义生活。真香。

5在享受了近三个月的“人间天堂”生活后,

宋晚几乎快要忘了自己还有个“儿子”远在非洲。直到管家王叔,

表情复杂地递给了她一个来自海外的、印着“沃坎达之路”火漆印的厚重牛皮纸袋。“夫人,

是……是小少爷的‘成长报告’。”王叔的语气里,依旧带着一丝不忍和责备。“哦?

这么快?”宋晚放下手中的时尚杂志,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她拆开纸袋,

里面掉出两样东西:一张照片,和一封信。信是让-皮埃尔写的,字迹龙飞凤舞,

充满了军人的粗犷。“亲爱的宋晚女士:见信如晤。首先,恭喜你,你的儿子,顾京辰,

还活着。不仅活着,而且活得……比我预想中要好得多。这三个月,

他经历了常人无法想象的考验。他被扔进丛林,只带一把刀;他跟部落的孩子抢夺食物,

被打得头破血流;他甚至独自一人,在我们的监视下,杀死了一条试图偷袭他的毒蛇。

他没有哭过一次,没有喊过一声累。他只是用那双冷静到可怕的眼睛,

观察着、学习着、适应着。他的学习能力,是我见过最强的。部落的孩子教他设置陷阱,

他看一遍就能举一反三;我教他格斗,他总能找到最省力、最致命的攻击方式。他很有天赋。

但这种天赋,也让我感到一丝寒意。他不像个孩子,

他像一台精密的、以生存为唯一目标的杀戮机器。其他的富家少爷,到了这里,

不出三天就会哭着喊着要回家。而他,仿佛天生就属于这片野蛮的、遵循丛林法则的土地。

附上他最近的一张照片。说实话,我不知道,你把他送到我这里,究竟是毁了他,

还是……释放了他。祝好。让-皮-埃尔”宋晚看完信,沉默了片刻。然后,

她拿起了那张照片。照片的背景,是广袤的非洲稀树草原。夕阳将一切都染成了壮丽的金色。

而照片的主角,顾京辰,赤着上身,露出精瘦但线条已经初显的肌肉。他浑身脏兮兮的,

脸上还画着部落特有的白色油彩,头发被剃成了贴着头皮的寸头。他的手里,

握着一根削尖的、顶端还沾着血迹的木矛。在他的脚边,躺着一头……体型不小的幼狮。

最让宋晚心惊的,是他的表情。他没有笑,也没有任何胜利的喜悦。

他只是平静地、甚至可以说是淡漠地看着镜头。那双黑色的眼眸,在夕阳的映衬下,

仿佛燃烧着两簇幽暗的火焰。那不是一个七岁孩子该有的眼神。

那是属于顶级猎食者的、冷酷而自信的眼神。“夫人……”王叔看着宋晚久久不语,

忍不住探过头看了一眼,随即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当场晕过去。“天哪!

这……这还是小少爷吗?他……他杀了……一头狮子?!”宋晚将照片和信,

缓缓地、重新装回牛皮纸袋。她靠在沙发上,用手支着额头,第一次,

对自己当初那个“英明”的决定,产生了一丝动摇。她原本的计划,

是把他扔进一个艰苦的环境,磨掉他的戾气,让他变成一个普通的、知道天高地厚的孩子。

可现在看来,她好像……搞错了方向。她不是把一只哈士奇,扔进了狼群,

希望他能变得勇敢。她是把一头霸王龙的蛋,扔进了养鸡场,现在,那头小霸王龙,

提前孵化了。而且,他还把养鸡场,当成了自己的新手村。“他很有天赋,

已经开始尝试驯服部落了。”宋晚想起让-皮埃尔在第一通电话里,

开玩笑似的说过的一句话。现在看来,那可能不是玩笑。一个七岁的孩子,

在完全陌生的、野蛮的环境里,不仅没有被摧毁,反而如鱼得水,甚至开始展露“领导力”。

这他妈是什么鬼故事走向?她培养的,不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她培养的,

是一个未来的……军阀头子?宋晚揉了揉太阳穴,感到一阵久违的头痛。事情,

似乎开始朝着一个她完全无法预料的、更加刺激的方向,狂奔而去了。

6在最初的震惊和一丝不安之后,宋晚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军阀头子?

那也得是十年后的事情了。现在,

他不过是一个远在非洲、暂时无法对她构成任何威胁的“小酋长”。而她,

依旧是那个手握亿万家产、可以为所欲为的豪门富婆。只要他不回来,一切就都不是问题。

抱着这样的想法,宋晚心安理得地继续着她奢靡的生活。然而,

她还是低估了顾家那群老狐狸的能量。在她将顾家长辈们怼得哑口无言后的一个月,

一份印着烫金徽章的家族信函,送到了她的手上。是顾家真正的掌权者,顾京辰的亲爷爷,

那个退居幕后多年、传说中在京城都有着通天能量的顾老爷子,发来的“传召”。

“宋晚亲启:闻吾孙京辰,被汝送往蛮荒之地,心甚痛之。顾氏血脉,不容流落在外。

三日后,家中设宴,望汝携孙归来,共商后续。勿谓言之不预。顾宏德”短短几行字,

字字千钧,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和……威胁。“夫人,这可怎么办?”王叔拿着信,

手都在抖,“老爷子他……他可不是三叔公那群人能比的。他要是发了话,就算是天王老子,

也得给三分薄面。他要您把小少爷接回来,您……”“接?怎么接?

我把他送去的是十年制的‘变形计’,不是七天无理由退货的淘宝商品。”宋晚冷笑一声,

将信纸揉成一团,扔进了壁炉。她知道,顾宏德这只老狐狸,根本不是心疼孙子。

顾京辰对他而言,只是一个延续顾家荣耀的“工具”。他在乎的,是顾家的脸面,

是嫡长孙这个“名分”。他可以容忍孙子被严苛地教育,但不能容忍被一个“外姓”的女人,

用这种近乎“流放”的方式处理掉,这触犯了他作为家族绝对独裁者的权威。硬碰硬,

肯定不行。顾宏德经营多年,根深蒂固,捏死她,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但宋晚,

也不是三个月前的宋晚了。她最大的武器,不是钱,

而是她脑子里那本完整的、记录了顾家所有人命运和秘密的……原著小说。书中,

顾宏德虽然是正面角色,一个威严的大家长,但为了给男女主的爱情增加“史诗感”,

作者也隐晦地提及了他发家史上一些不那么光彩的“原罪”。比如,

他旗下一个早已被剥离、但实际上仍由他暗中控股的矿业公司,在二十年前,

曾经发生过一起被“完美”掩盖的重大安全事故。宋晚眯起了眼睛,一个大胆的计划,

在她心中成型。她没有回复顾宏德的信,也没有做任何准备去“赴宴”的打算。

她只是打了一个电话,用一笔不菲的资金,

雇佣了全球最顶尖的、专门挖企业黑料的调查记者团队。她给了他们一个名字,一个时间,

和一个地点。她要的,不是将此事公之于众。那等于和顾宏德彻底撕破脸,玉石俱焚。

她要的,是把所有的证据,整理成一份完整的、足以将顾家拖入万丈深渊的报告,

然后……送到顾宏德的面前。这是一场豪赌。赌的是,在“家族脸面”和“家族存亡”之间,

这只老狐狸,会选择哪一个。三天后,顾家老宅的家宴,宋晚如约没有出席。

就在顾宏德气得摔碎了他最心爱的紫砂壶,准备动用雷霆手段,

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孙媳妇抓过来时,他的私人助理,神色慌张地,

送进来一份加密的匿名邮件。邮件里,没有勒索,没有威胁,

只有一份长达上百页的调查报告,和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二十年前,那场事故中,

遇难矿工们的名字,密密麻麻,刻在一块风化的石碑上。邮件的最后,只有一句话。

“尘归尘,土归土。让过去的事,都过去吧。”顾宏德在书房里,枯坐了一整夜。第二天,

顾家所有旁系亲戚,都收到了老爷子措辞严厉的警告:从今往后,任何人,

不得再以任何形式,干涉宋晚对顾京辰的“教育”。违者,逐出家门。宋晚再一次,赢了。

她用一种近乎“掀桌子”的疯狂方式,暂时保住了自己的自由,

和儿子远在非洲的“留学”资格。但她也知道,她和顾宏德之间,

已经从一场内部的“家庭矛盾”,升级成了一场心照不宣的、微妙的“恐怖平衡”。这根弦,

绷得太紧了。随时,都有可能断掉。7时间,是最好的奢侈品。

在用雷霆手段震慑了整个顾家之后,

宋晚迎来了她梦寐以求的、长达五年的、真正的“黄金时代”。这五年,

她活成了所有女人都嫉妒、但也只能在背后议论的传说。她不再是“顾家的寡妇”,

她是“女王宋晚”。她用顾家的资本,成立了自己的投资公司,凭借着对原书情节的先知,

精准地投资了几个未来会一飞冲天,但现在还处于萌芽阶段的科技和文娱项目。财富,

在她手中,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她成了时尚圈的宠儿,各大顶奢品牌的秀场前排,

永远有她的位置。她的每一次亮相,都能引领新一轮的潮流。她过着一种极度自律,

又极度自由的生活。清晨,在私人健身房挥汗如雨;上午,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处理着全球的投资业务;下午,和闺蜜们喝着下午茶,或者飞到巴黎喂鸽子;晚上,

则可能出现在某个顶级的私人派对上,或者干脆在家看着老电影,喝着价值不菲的红酒。

她身边不乏追求者,从年下的小鲜肉,到成熟稳重的商业巨鳄,但宋晚都敬而远之。笑话,

男人,只会影响她花钱的速度。至于那个远在非洲的“亲儿子”,则成了她生活中,

一个遥远的、符号化的存在。每年,她都会收到一份来自“沃坎达之路”的成长报告。八岁,

他学会了如何用弓箭,在五十米外,射中一只奔跑的野兔。九岁,他带领一群孩子,

成功伏击了一支小型的盗猎者团伙,将他们交给了当地的巡逻队。

让-皮埃尔在信中用一种哭笑不得的语气写道:“他做的战术规划,

比我这个前特战队员还要周密和……不择手段。”十岁,在一场严重的干旱中,

他凭借着对水源和地理的敏锐直觉,带领整个部落,找到了一个新的、未被发现的地下水源,

被部落奉为“神之子”。十一岁,他已经能说一口流利的、带着部落土语口音的法语和英语,

并开始自学斯瓦西里语。他的照片,一年比一年精悍,眼神一年比一年锐利。

宋晚像看连续剧一样,追着儿子的“成长史”,心情复杂。一方面,

她为自己当初的决定感到庆幸,这小魔王要是留在身边,她现在恐怕连骨头渣都不剩了。

另一方面,她又隐隐感到一丝不安。她培养的,好像不是军阀,

而是一个……全能的、加强版的、野外生存大师兼龙傲天。就在她以为,

这种平静而刺激的生活,会一直持续到十年期满时,一个不速之客,打乱了她的节奏。

原书的女主角,林菲菲,登场了。彼时,林菲菲还是一个二十岁的清纯大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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