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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我给攻略男主下了媚毒(雨神顾珏)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穿成反派,我给攻略男主下了媚毒》雨神顾珏免费小说

雨神写书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穿成反派,我给攻略男主下了媚毒》,是作者雨神写书的小说,主角为雨神顾珏。本书精彩片段:本书《穿成反派,我给攻略男主下了媚毒》的主角是顾珏,属于脑洞,大女主,医生,替身,女配类型,出自作家“雨神写书”之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69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9 19:27:1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穿成反派,我给攻略男主下了媚毒

主角:雨神,顾珏   更新:2026-02-19 20:3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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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攻略对象顾珏,心动值-100。警告,心动值为负数,宿主将承受一级电击惩罚。

”冰冷的机械音在我脑中炸开,伴随而来的是一阵让灵魂都在抽搐的剧痛。我闷哼一声,

差点跪倒在地。地下室的空气,混杂着昂贵的红酒和血的铁锈味。我面前的椅子上,

绑着一个男人。他就是顾珏,这本狗血小说里,权势滔天、高不可攀的男主角。此刻,

他名贵的西装被撕扯得不成样子,平日里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前,

汗水顺着他俊美如神祇的脸颊滑落,滴进被血染红的白衬衫领口。最要命的,是他那双眼睛。

那是一双野兽在濒死前才会有的眼睛,赤红、暴怒,充满了最原始的恨意和……屈辱的欲望。

我给他下的媚药,开始发作了。“你到底是谁?”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每一个字都淬着冰,“不管你是谁派来的,你死定了。”我没理他,

只是走到一旁的水晶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

才勉强压下身体里还未完全消散的电击痛感。我穿来这本书,刚好三个小时。

身份是恶毒女配姜澈,一个深爱男主而不得,最终下场凄惨的炮灰。而我的任务,

是这个该死的攻略男主系统发布的——让顾珏爱上我。它说,要用真心,用温暖,

去感化他。去他妈的真心。既然非要我玩这场游戏,那就要用我的规则。我端着酒杯,

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到他面前。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是唯一的伴奏。

我蹲下身,与他平视。他身上的热度,隔着半米都能烫伤我。“自我介绍一下。

”我晃了晃杯中的琥珀色液体,扯出一个冰冷的微笑,“我叫姜澈,从今天起,

负责‘追求’你的人。”顾珏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里的欲望和杀意几乎要将我吞噬。

“追求?”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声音里满是嘲讽,“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哦?

你不喜欢吗?”我伸出另一只手,用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他滚烫的脸颊。

他的身体瞬间绷紧,像是被烙铁烫到。“你看,你明明很有感觉。

”我欣赏着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狼狈,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高高在上的顾家大少爷,

原来也会有这么一天。”“滚!”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别急着拒绝啊。”我收回手,

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在看一只被困在陷阱里的野兽。“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意终于给了我一丝掌控一切的快感。“从今天起,

你吃的每一口饭,喝的每一滴水,都必须经过我的允许。”“我会每天‘追求’你,

直到你爱上我为止。”“所以,欢迎来到我的游戏,顾先生。”滴,

检测到宿主行为严重偏离“温暖治愈”路线,开启惩罚预备程序。系统的警告音再次响起。

我无声地笑了。那就来吧。看看是你的电击快,还是他沦陷得快。2. 最苦的药第二天,

我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汁,再次走进地下室。顾珏的状态比昨晚更糟。

药性在他体内反复冲撞,却得不到任何宣泄,这种折磨足以让一个意志最坚定的人崩溃。

他的嘴唇干裂,眼下一片青黑,但那双眼睛里的火焰,却烧得更旺了。

他像一头被囚禁的孤狼,用尽所有力气,维持着自己最后的尊严。“拿开。

”他看到我手中的碗,声音沙哑,眼神里满是戒备和厌恶。“这是解药。

”我面不改色地撒谎,“你也不想一直这样吧?喝了它,至少能让你好受一点。

”这是我花了大价钱,从中药铺里买来的黄连,全世界最苦的东西。当然,

我在里面加了点“佐料”——双倍剂量的媚药。系统要我温暖他?可以啊。我先把他打碎,

再一点点拼起来,这算不算另一种意义上的“温暖”?顾珏死死地盯着我,

像要在我脸上盯出个洞来。他显然不信,但身体里那股焚心蚀骨的燥热,

却在逼迫他做出选择。“呵,你会这么好心?”他冷笑。“我只是不想我的‘追求对象’,

在爱上我之前,就先一步疯掉。”我把碗递到他嘴边,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喝不喝,

随你。”我太了解这种人了。天之骄子,习惯了掌控一切。你越是逼他,他越是反抗。

但你把选择权交给他,让他自己权衡利弊,他反而会掉进你挖好的陷阱。沉默,

在空气中蔓延。我能清晰地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和他体内血液奔流的喧嚣。终于,

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微微张开了干裂的嘴。我勾起嘴角,毫不犹豫地将那碗漆黑的药汁,

一滴不剩地灌了进去。浓重到令人作呕的苦味瞬间在他口腔中炸开,他剧烈地呛咳起来,

整张脸都皱成一团。“你……!”他怒视着我,一句话都说不完整。“良药苦口嘛。

”我放下空碗,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上溅到的药渍,“为了给你找这副‘解药’,

我可花了不少心思。”就在这时,我脑海里,闪过一帧破碎的画面。明媚的阳光,画板,

油彩的气味。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孩,在开满向日葵的田野里,自由自在地奔跑大笑。

那是“我”。是那个在穿越前,活得无拘无束、连一句重话都说不出口的,真正的我。

心脏猛地一抽。滴,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奖励发放:积分+10。

系统提示:持续完成日常任务,可积分解锁更多商品。冰冷的机械音打断了我的失神。

我看着眼前因为新的药效发作,呼吸再次变得急促的顾珏,

心中那点可笑的、不合时宜的酸楚,瞬间被一种更强烈的、报复性的快感所取代。凭什么?

凭什么那个自由的我,要被困在这个该死的躯壳里,玩这种荒唐的游戏?既然回不去了,

那我就把这里,变成我的游乐场。而顾珏,就是我最重要的、也是唯一的,玩具。

“感觉怎么样?新‘解药’的效果。”我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问道,

温热的气息拂过他敏感的耳廓。他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3. 高傲的碎裂第一个夜晚,

是纯粹的生理折磨。但从第二天开始,才是真正精神酷刑的开端。

新一轮的药效比昨晚猛烈十倍。苦涩的黄连味还残留在舌根,

身体里却像是燃起了一场无法扑灭的野火。顾珏的理智,在冰与火的双重煎熬下,

被一寸寸地碾碎。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顾家大少,

而是一头被欲望和痛苦反复折磨的困兽。他开始尝试用语言激怒我。“你以为这样,

我就会屈服?”汗水浸湿了他的额发,让他看起来有种惊心动魄的狼狈美感,“姜澈,

我记住你了。等我出去,我会让你……还有你的家人,为你今天的所作所为,

付出千百倍的代价。”他的声音,因为极力压抑着什么,而微微发抖。我搬了张椅子,

就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一本时尚杂志,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听到他的威胁,

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第一,我没有家人。我穿来的时候,

这具身体的‘家人’已经把她卖了,所以你的威胁对我无效。”“第二,”我翻过一页,

指着上面一个奢侈品包的广告,漫不经心地说,“绑架你,囚禁你,给你下药,

这些都是我一个人的主意。我没那么蠢,会留下任何能牵连到别人的证据。”我的平静,

像一盆冰水,浇在他燃起的怒火上。他大概从没见过我这样的女人。不为钱,不为情,

所作所为都透着一股疯劲儿,像个纯粹的、享受过程的变态。“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终于放弃了威胁,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虚弱。“我不是说过了吗?

”我合上杂志,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我在追求你啊。

”“……”这种荒谬的、颠倒黑白的逻辑,让他一时失语。“你看,为了让你爱上我,

我拒绝了所有想对你不利的人,把你藏在我一个人的地方,每天亲自给你喂药,

还在这里陪着你。”我掰着手指,一件件地数着我的“功劳”,“难道,这还不算爱吗?

”“疯子。”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别过头,不愿再看我。他高傲的自尊心,

让他无法忍受被这样玩弄和羞辱。“别这么说嘛。”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强行掰过他的脸,逼他看着我,“为了让你不那么痛苦,我甚至可以给你一个选择。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警惕。我指了指不远处墙角的一个狗洞。“你可以从那里爬出去。

”我微笑着说,“只要你像狗一样爬出去,我就放了你。怎么样?很公平吧?”羞辱。

这是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羞辱。顾珏的眼睛瞬间红了。他死死地瞪着我,胸口剧烈地起伏,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我大概已经死了几百次。让他像狗一样爬出去?他宁可死。

我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这才对。我要的,就是磨平他所有的棱角,打碎他所有的骄傲,

让他从云端,彻彻底-底地跌进泥里。“看来你还是没想通。”我松开手,

故作失望地叹了口气,“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我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

又停下脚步。“对了,忘了告诉你。”我回头,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昨晚,

顾家已经对外宣布,他们最引以为傲的继承人顾珏,‘出国深造’了。归期……未定。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这意味着,短时间内,不会有人来找他。

他被世界抛弃了。我清晰地看到,他眼中那簇燃烧的火焰,在这一刻,猛地晃动了一下,

然后,渐渐、渐渐地,黯淡了下去。第一道裂痕,出现了。

4. 名为“合同”的锁链精神折磨,讲究的是循序渐进,层层加码。单纯的羞辱,

只会让顾珏的恨意越来越深。我需要一把更精巧的、能将这种羞辱“合法化”的枷锁。于是,

我打印了一份“合同”。当我拿着这份名为《姜澈女士专属追求合同》的文件,

再次出现在顾珏面前时,他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我。

他像是进入了一种自我封闭的状态,不看不听,不言不语,以此来对抗我施加的一切。

“我知道你看得见。”我把合同在他眼前晃了晃,标题上那几个加粗加黑的艺术字,

显得格外讽刺,“给你三分钟时间,看完它。”他依旧毫无反应。

“看来你还是喜欢被动的方式。”我也不恼,径自拉过椅子坐下,一字一句地,

将合同内容念给他听。“甲方:姜澈。乙方:顾珏。

”“鉴于甲方对乙方怀有浓烈的、真挚的、不可抑制的爱慕之情,

现决定对乙方展开为期……嗯,待定的追求。为保证追求过程的顺利与高效,特立此合同。

”我的声音,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清晰得令人发指。“第一条,乙方在被追求期间,

需放弃一切人身自由,其所有权暂时归甲方所有。”“第二条,

乙方需无条件配合甲方的一切‘追求’行为,

包括但不限于语言交流、肢体接触、以及……情感互动。”“第三条,

甲方拥有对本合同的最终解释权。”念到这里,我停了下来,

欣赏着顾珏那张因为愤怒而微微抽搐的侧脸。“哦,还有最后一条,乙方福利。

”我故意拖长了音调,“甲方承诺,在追求期间,保证乙方的基本生存需求,

并视乙方配合程度,不定期给予‘奖励’。”我念完,将合同和一支笔,放在他面前的地上。

“签字吧。”他终于有了反应。他转过头,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

仿佛在确认我是否真的疯了。“你觉得,我会签?”他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自嘲的笑意。

“为什么不签?”我反问,“签了,我们就是‘合同关系’。我做的一切,都是在履行合同。

你不配合,就是违约。这一切,就从我单方面的施虐,变成了我们双方共同认可的‘游戏’。

你不觉得这样,你的处境会更有‘尊严’一点吗?”这套歪理,连我自己都觉得可笑。

但对顾珏这种极度骄傲的人来说,给他一个“台阶”,一个能让他自我欺骗的“理由”,

远比单纯的强迫更有效。他在脑中构建的“被迫害”的悲情英雄形象,

需要一个更具“仪式感”的耻辱烙印。他死地盯着那份合同,呼吸越来越重。我知道,

他在天人交战。签,是奇耻大辱。不签,他将继续以一个纯粹“受害者”的身份,

被我这个疯子无休止地折磨。而签了,至少……至少这一切,都有了一个“规则”。

他可以在这个规则里,找到喘息的、甚至反击的可能。最终,他闭上眼睛,

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低声说:“把笔……给我。”我笑了。我俯身,

将笔塞进他被绑在椅子扶手上的右手中,然后,握着他的手,在那份荒唐的合同上,

一笔一划地,签下了“顾珏”两个字。他的字迹,因为主人的屈辱和颤抖,而显得凌乱不堪。

我收起合同,小心地吹了吹上面的墨迹,像是对待什么稀世珍宝。“合作愉快,乙方。

”我对他眨了眨眼,“现在,作为你签约的第一个奖励,我决定……”我顿了顿,

看着他眼中闪过的一丝微弱的希望。“……让你亲眼看着我,

吃完这份你最喜欢餐厅的、限量供应的黑松露牛排。”我从身后,

拿出了一个还冒着热气的餐盒。他眼中那点微光,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比之前更深的,

绝望。5. 唯一的“甜”我发现,最能摧毁一个人的,不是持续的痛苦,

而是间歇性的、虚假的希望。就像在无尽的沙漠里,让他看到海市蜃楼,

在他拼命跑过去之后,再让他眼睁睁看着幻象消失。我开始熟练地运用这种技巧。今天,

我会端着一碗滚烫的白粥,配着精致的小菜,亲自喂到他嘴边。

在他因为饥饿而不得不顺从地吃下,眼中流露出对食物最本能的渴求时,

我会在他吃完最后一口后,轻声说:“看,狗听话了,也是有饭吃的。”明天,

我会让人送来他惯穿品牌的高定衬衫,甚至亲手为他解开绳子,帮他换上。

在他因为身体得到片刻的舒展,面料的舒适让他产生一丝“被善待”的错觉时,

我会重新将他绑好,然后在他耳边低语:“真可惜,这么好的衣服,

马上就要被你的汗弄脏了。”后天,我会破天荒地,在他的地下室里,

用投影仪放映他最喜欢的经典老电影。我甚至会坐在一旁,陪他一起看。

那部电影叫《罗马假日》。当赫本饰演的公主,最终放弃爱情,回归自己冰冷的王位时,

我能感觉到,身旁的顾珏,呼吸有了一瞬间的停滞。或许,他从公主的身上,

看到了自己的影子。那个曾经拥有全世界,如今却被困在方寸之地,连阳光都看不到的自己。

电影结束,房间里一片黑暗。“你也觉得很难过,是吗?”黑暗中,我轻声开口。

他没有回答。但我知道,他在听。“为了责任,放弃自由和爱情,真是个伟大又可悲的选择。

”我自顾自地说着,“但更可悲的是……有的人,连选择的权力都没有。”这是我第一次,

在他面前,流露出一点点……真实的情绪。或许是这突如其来的“共情”让他感到了错愕,

他沉默了很久,才用一种极其复杂的语气,

问了第一个与威胁和愤怒无关的问题:“你……到底经历过什么?”我愣住了。然后,

我笑了。笑得很大声,在这空旷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突兀和神经质。“我?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最好笑的笑话,“我经历过最美好的事,就是亲手把你这样的天之骄子,

拉下神坛,踩进泥里。”我打开灯,刺眼的光线让他下意识地眯起了眼。我站起身,

走到投影仪前,将那张还留着电影余温的光碟,当着他的面,“咔嚓”一声,掰成了两半。

“电影看完了,做梦时间也结束了。”我将碎片扔进垃圾桶,恢复了一贯的冰冷,“现在,

我们来聊聊,你今天‘违约’了三次的事情。”我清晰地看到,他眼中的那点柔软和试探,

迅速褪去,重新被坚硬的、冷漠的冰壳所覆盖。但不知为何,这一次,

我却没有从他的绝望中,获得任何快感。反而,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

扎了一下。滴,攻略对象顾珏,心动值-85。我有些意外。这是这么多天来,

他的心动值,第一次……上升。虽然,依旧是一个可笑的负数。

6. 笼外的世界系统发布的日常任务里,有一条是“参加顾家举办的慈善晚宴”。我猜,

这是为了让我这个“恶毒女配”,有机会在原书女主面前作死,以推动情节。

这还是我囚禁顾珏之后,第一次离开这栋位于郊区的别墅。我换上一袭惹眼的红色长裙,

化上精致的妆容,镜子里的女人,明艳、美丽,眼神里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

这副皮囊,确实是顶级的。顾家的晚宴,冠盖云集。

空气中漂浮着香槟、雪茄和高级香水混合的味道,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得体而疏远的微笑。

我很快就找到了我的目标。或者说,她主动找到了我。“是姜澈小姐吗?

”一个温柔得像是能掐出水来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转身,

看到了这张在原书里被作者用尽了所有美好词汇来形容的脸。苏晚晴。顾珏的青梅竹马,

也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一个集所有真善美于一身的、完美的、毫无瑕疵的……纸片人。

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礼服,长发披肩,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的微笑。

“我听阿珏说起过你。”她的话,像是一根温柔的刺。“哦?”我挑眉。“他说,

你是一个……很特别的女孩。”苏晚晴的眼神,像最高明的猎手,

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我的反应,“最近阿珏忽然说要去国外进修,电话也打不通,我有些担心。

你知道些什么吗?”她的段位很高。明明是在试探,

却摆出了一副天真无辜、为未婚夫担忧的姿态。任何一个对顾珏有企图的女人,在她面前,

都会自惭形秽,然后被她套出所有的话。可惜,她遇到的是我。“我怎么会知道呢?

”我露出一个同样“天真”的笑容,“顾少爷想去哪里,难道还要向我报备吗?苏小姐,

你作为他的未婚妻,都不知道他的行踪,反而来问我这个外人,是不是有点奇怪?

”我把问题,又原封不动地抛了回去。苏晚晴脸上的笑容,有了一瞬间的僵硬,

但很快就恢复了自然。“是我唐突了。”她微微欠身,姿态优雅得像教科书,

“我只是太担心他了。毕竟,他以前从未这样不告而别过。”她顿了顿,

像是无意中提起:“对了,姜小姐手腕上的这条手链,很别致。”我的心,猛地一跳。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那是一条极其普通的银质手链,是我穿来时,

这具身体上唯一的饰品。“阿珏曾经也有一条一模一样的,是……他母亲的遗物。

”苏晚晴的语气,充满了恰到好处的“惊讶”和“疑惑”。轰的一声,

我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原书中,恶毒女配姜澈,之所以能接近顾珏,是因为她的母亲,

曾经是顾家的保姆。在一次火灾中,为了救年幼的顾珏,不幸丧生。顾珏的母亲,

为了感激她,将自己最珍爱的手链,送给了年幼的姜澈。所以,顾珏对姜澈,

一开始是有愧疚和责任的。而姜澈,却把这份愧疚,当成了爱情,最终走火入魔。原来如此。

我一直以为,我是个纯粹的、外来的入侵者。却没想到,这具身体,和顾珏之间,

还有这样一层沉重的、我完全不知道的联系。“是吗?那可真巧。”我强压下心头的震动,

面上依旧不动声色,“或许是令堂当年,买了两条吧。”我看着眼前这个完美无瑕的苏晚晴,

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她像个被设定好程序的NPC,完美、善良、永远正确。而我,

是那个带着病毒和BUG的乱码。她所代表的,是这个世界原本“正确”的秩序。而我,

就是要亲手,毁掉这个秩序的人。“失陪了。”我不想再和她演戏,转身走向了自助餐区。

拿起餐盘时,我看着玻璃倒影中,自己那张美丽的、却无比陌生的脸,

第一次对自己正在做的事情,产生了一丝……迷茫。如果顾珏知道,

他正在被自己救命恩人的女儿,用最残忍的方式折磨着,他会作何感想?

7. 第一次逃离我的那丝迷茫,给了顾珏可乘之机。从宴会回来后,

我连续两天没有去地下室。我需要一点时间,

来消化“救命恩人女儿”这个突如其来的、该死的设定。系统警告了我八次,电击了三次。

我烦躁得想杀人。而就在第三天,我推开地下室沉重的铁门时,看到的,是空无一人的椅子,

和地上那截被磨断的、沾着血迹的绳子。他跑了。我心头一瞬间涌上的,不是愤怒,

而是一种冰冷的、被猎物逃脱的惊慌。这栋别墅的安保系统是我亲自改造的,

所有的门窗都有警报。唯一的出口,除了我手里的钥匙,

就只有那个我用来羞辱他的……狗洞。我冲到墙角,果然,那个狭窄的洞口,

有被拓宽和爬过的痕迹。他竟然真的,为了自由,放下了他所有的骄傲,像狗一样爬了出去。

我低估了他。我低估了他对自由的渴望,和他那份能屈能伸的狠劲。警报!警报!

攻略对象严重脱离掌控,情节即将崩溃!若一小时内无法将其抓回,系统将判定任务失败,

对宿主进行……人道毁灭!系统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尖锐的警报音。我没时间理它。

我冲出别墅,外面的草坪上,留下了一串不甚清晰的、带着血的脚印,

一路延伸向远处的围墙。这个混蛋,他的手腕在磨断绳子的时候,一定受了很重的伤。

我发动了车子,像个疯子一样,沿着别墅外的公路疾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郊区的路上,

空无一人。他身受重伤,又被关了这么多天,体力不济,绝对跑不远。我的大脑,

前所未有的冷静。他会去哪里?报警?不可能。他现在这个样子,

加上顾家放出的“出国”消息,警察不会信他。找朋友?更不可能。这里是郊区,

他身无分文,连个电话都打不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沿着公路,一直走,

走到有光、有人的地方去。车灯划破黑暗,像两柄利剑。终于,在前方大概一公里外,

我看到了一个踉踉跄跄的、几乎要倒下的身影。是他。我猛地踩下油门,引擎发出一声咆哮。

听到身后的车声,顾珏回过头,当他看到我的车时,那张在夜色中显得格外苍白的脸上,

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惊恐的表情。他拔腿就跑。

那是一种出于求生本能的、完全不顾一切的奔跑。我看着他狼狈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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