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 今天也是我救我的日子林渊林渊完本热门小说_小说完结版今天也是我救我的日子(林渊林渊)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今天也是我救我的日子》,讲述主角林渊林渊的甜蜜故事,作者“野生吹书人”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情节人物是林渊的悬疑惊悚,架空,规则怪谈,科幻,推理,救赎小说《今天也是我救我的日子》,由网络作家“野生吹书人”所著,情节扣人心弦,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59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9 12:36:3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今天也是我救我的日子
主角:林渊 更新:2026-02-19 15:3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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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林渊第三次被绑在这里等死。手腕上的麻绳勒进肉里,已经肿得发紫。他试着挣了一下,
铁柱纹丝不动。嘴里全是血腥味,嘴唇和牙龈都在渗血。四周是废弃厂房,
混凝土碎块堆成小山,头顶钢架锈得快要散架,风一吹就嘎吱作响。远处枪声越来越近,
像在敲他的丧钟。前两次都有人救他。这次没人了。林渊闭上眼睛,记忆不受控制地翻涌。
第一次被救是三个月前。那时他还在贫民窟混日子,饿得只能偷包子。五个混混堵在巷口,
五把刀对着他的肚子比划。他以为死定了。然后一个人冲进来。兜帽罩着脸,看不清模样。
那人挡在他身前,刀捅进去的声音他至今记得——噗嗤,噗嗤,噗嗤。三刀,
后背、肩膀、肋下。倒下时,血把灰色T恤染成深黑。兜帽滑落,露出一张年轻的脸,
有点眼熟,却想不起在哪见过。“活下去。”那人说。然后死了。林渊愣在原地三分钟。
他不认识这个人,只从对方口袋里摸到一张皱巴巴的纸条:废墟区17号。他去了,
只看见一堵破墙,后面堆着垃圾。第二次是半个月后。还是那五个混混,这次多了三把枪。
林渊躲在垃圾堆后,觉得这次真完了。又是兜帽男。从另一侧冲出来,挡在他前面。三枪,
胸口、肚子、大腿。血流了一地。“活下去。”那人又说。这次他搜到一块旧铜怀表,
背面刻着三个字:倒回去。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找到他,才能结束这一切。当时他不懂。
现在他懂了。轰——远处爆炸声炸开,林渊猛地睁眼。枪声更近,脚步声逼近,
追兵的影子在废墟间晃动。他用被绑的手艰难摸出口袋里的怀表,手指发麻,
好不容易夹出来。拧动发条。白光炸开。身体像被撕碎又拼合,骨头作响,脑子发昏。
再睁眼时,头顶钢架完好,脚下混凝土未塌,阳光从破洞照进来——时间回到三小时前。
他没被绑,怀表还在口袋。林渊起身就跑。他不知道这块表能用几次,只知道必须逃。
跑出厂房,烂楼、破墙、杂草,这片废墟他太熟了,三个月来,他一直在这里等兜帽男出现。
但这次不一样。他知道三小时后会发生什么。拐过一个弯,迎面撞上两个拿刀的男人,
脸上带疤——追兵。以前他只能跑,跑不过就死。现在他知道左边会被堵死,
三小时后那片墙会塌;右边有塌陷坑,可以绕路;前方五十米矮墙,翻过去就是安全区。
他往右冲。脚步声在身后紧咬。碎石哗啦啦往下掉,他不敢回头。
五十米、四十米、三十米……矮墙到了。他撑墙翻身落地,身后轰隆一声,整面墙塌下。
两个追兵翻到一半,被埋在砖下,惨叫很快消失。林渊没停,继续狂奔。三分钟后,
他冲到那个拐角。兜帽男常待的拐角,他蹲过无数次,次次扑空。今天不一样,
他知道对方会在这里出现。一个人靠在墙上,兜帽遮脸,像等了很久。林渊冲上去,
抓住对方肩膀,一把掀掉兜帽。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年轻、普通,眼下有很重的黑眼圈。
和记忆里那张惨白的死人脸一模一样,只是这张还活着。“哥们,”那人声音沙哑,
“这是你第四次来找我了。你到底想干嘛?”林渊手一僵:“什么第四次?我才第一次见你。
”兜帽男忽然笑了,笑得刺耳:“你猜我信不信?”他掏出一块怀表,和林渊那块一模一样。
“你每次穿越回来,我都记得。”兜帽男说,“我也经历过这个循环,第九次了,我数着。
”林渊脑子嗡的一声。远处枪声炸响。兜帽男脸色一变,推开他:“快走!这次轮到我了!
”他转身就要往枪声里冲。林渊一把拽住:“你疯了吗?那是送死!”“我知道。
”兜帽男甩开他,“但这是规矩。”“什么规矩?”兜帽男没答,掏出一张皱纸塞给他,
和第一次那张完全一样:废墟区17号。“拿着。如果我这次没回来,下一个人就是你。
”“这是什么?”“源头。”兜帽男说,“所有循环开始的地方。我找了三个月才找到,
你不用找,直接去。来不及了。”枪声更近。兜帽男不再废话,冲进拐角。
林渊攥着纸条站在原地。
那三刀、那三枪、那句“活下去”……三个月来他像个傻子一样晃荡,就为了找这个人。
他只犹豫了一秒,便跟了上去。不为别的,就为这个人认识他,知道他在经历什么。拐过去,
视野豁然开朗。一片空旷废墟,中间站着十几个端枪的人。兜帽男一冲进去,
所有枪口同时调转。林渊躲在断墙后,心脏快要跳出来。枪响了。倒下的却不是兜帽男。
不知何时,他手里多了一把刀,动作快得像鬼魅。侧身躲弹、刀抹咽喉、抬脚踹人,
一气呵成。林渊愣住。那个替他挨刀、只会送死的人,原来这么能打?兜帽男在人群中穿梭,
刀光闪过,敌人一个接一个倒下。可他身上也多了数个血窟窿,子弹太多,他躲不开所有。
血从肩膀、肋下、大腿涌出,却没停步。最后一人倒下时,兜帽男也跪了下去。
林渊冲出去扶住他,触手全是温热黏腻的血。“为什么?为什么要替我死?”兜帽男看着他,
嘴角扯出一抹笑,血顺着下巴滴落。“因为……你也替我死过。”“什么?”“九次。
”兜帽男喘着气,每一字都用尽气力,“我数过。你替我死过九次。这是第十次,轮到我了。
”林渊脑中一片空白。兜帽男把怀表塞回他手里,两块一模一样的怀表,血糊在表壳上。
“去那个地址。找到源头。打破循环。”“怎么打破?”兜帽男闭眼,
声音越来越轻:“有人……要留下……承受一切……其他人……才能走……”他死了。
林渊抱着他,手在发抖。低头看那张脸,年轻、普通,眼下有黑眼圈。不是有点像,
是非常像。远处脚步声再次传来,下一波追兵到了。林渊轻轻放下尸体,站起身。
看着手里两块怀表,拧动其中一块的发条。白光炸开。02林渊睁开眼。
他站在废墟区17号门口。不是三小时前,低头看表,时间已经过去两天。
穿越的距离变长了?表盘比刚才淡了一点,像被水洗过。他不知道意味着什么,
只本能觉得:这东西用一次少一次。不重要。重要的是面前这扇门。门在废墟最深处,
锈迹斑斑,夹在两堵破墙之间,像被遗忘百年。可门缝里透出白光,干净、明亮,
与周围破烂格格不入。林渊推开门。门后是一条走廊,白墙、白灯、白地板,
干净得像医院、像实验室,像他不配踏入的地方。走廊尽头,一台巨大机械装置在运转。
齿轮、管道、发条,像放大百倍的钟表内部,咔嚓咬合,光在管道里流动。
装置中央坐着一位白发老人,闭着眼。林渊走近,脚步声回荡,老人始终未睁眼。
直到他站到面前,三秒后,老人才开口。“第几个了?”林渊一怔:“什么第几个?
”老人睁眼,浑浊的目光却像能看穿人:“你是第几个找到这里的?”林渊说不上来,
掏出两块怀表递过去。老人扫了一眼,点头:“第十个。我的记忆快到头了。”“什么到头?
”老人指指自己的头:“这里。每多一个你,我就忘掉一些东西。等到某个数,
我也会变成他们。”他指向角落,几个身影一动不动坐着,像雕塑。“这个循环,
需要有人维持。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存在付出代价。你活着,是因为有人替你死;你死了,
是因为有人需要你替。”林渊听得烦躁:“说人话。”老人笑了,笑得干涩:“简单说,
有一条规则:每个人都会遇到一个需要自己用命去救的人。救下对方,自己就会死,
对方则成为下一个救赎者。”“凭什么?”“没有凭什么,规则就是规则。”老人指自己,
“我是第一个。五十年前,我救了一个人,然后被困在这里,维持装置运转。没有我,
循环就断,所有人都会永远困在同一天。”林渊想起兜帽男说的“九次”。
“替我死的那个人说,我替他死过九次。什么意思?”老人眼神复杂:“意思是,
你们俩绑定了。在无数平行循环里,你们互相拯救、互相替死。这次你救他,下次他救你,
无限循环。
第一次被救、第二次被救、第三次被救、那张脸、那句“活下去”、那块怀表……“你是说,
”他声音发干,“从头到尾,救我的都是我自己?”老人点头。“不对。”林渊摇头,
“第一次救我的人替我挨了三刀,死了。我是被救的,怎么可能同时是救人的?
”“平行循环。”老人说,“你在这个循环是被救者,在另一个循环就是救赎者。
你们在不同时间线里互相拯救,无限次。你替他死九次,他替你死九次。这次他死,
下次你死,永远循环。”林渊沉默很久。他想起兜帽男的脸,那不是像,那就是他,
只是更老、更累、眼下有黑眼圈。“怎么打破?”“需要一个人,自愿成为新的源头。
”老人说,“承受所有死者的记忆,永远困在这里,维持装置运转。
这样其他人才能离开循环。”林渊再次沉默。
那三刀、那三枪、那句“活下去”、死在他怀里的自己……“我来。”他说。老人看着他,
没说话。“我说,我来。”林渊重复,“他们已经替我死了,该我还了。”老人起身,
走到他面前,步伐沉稳:“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你会永远困在这里,
看着无数个自己来来去去。你会记得每一次死亡,
刀刺的疼、子弹穿的烫、坠落的风、溺水的窒息,全部记得。”“我知道。”老人点头,
走到装置旁按下开关。中央座椅亮起刺眼白光,像要把人烧干净。“坐上去。
”林渊走过去坐下。白光淹没他的瞬间,他听见老人说:“欢迎回家。”03林渊睁开眼。
不对,他没有眼睛,只是一团意识,漂浮在无数画面之间。
画面飞速闪烁:不同时间、不同地点、不同的人。他看见一个人冲进巷子,
挡在另一个人前面,三刀刺入,倒下时说“活下去”——那个人是他。
他看见一个人从垃圾堆冲出,挡在另一个人前面,三枪击中,
倒下时说“活下去”——那个人是他。他看见一个人被绑在铁柱上,另一个自己冲来挡子弹,
倒下时说“活下去”——那个人还是他。无数个自己,无数次死亡。刀刺后背的冰凉,
他感觉到了。第一次,刀从肩胛骨刺入,骨裂声清晰,血涌不止。子弹穿胸的灼热,
他感觉到了。第二次,子弹从前入、从后出,带出血肉,他能看见骨头。坠楼的失重,
第三次。他抱着人从楼顶落下,风灌入耳,地面逼近,砰的一声,意识消散。沉水的窒息,
第四次。他把人推上水面,自己下沉,水灌入肺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活了吗?
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第八次、第九次。九次。他替那个人死了九次,
那个人也替他死了九次。那张脸和他一样,只是更年轻、更苍老、更疲惫,眼下有黑眼圈。
现在是第十次。林渊睁眼,坐在装置中央。齿轮转动,管道发光,发条运转。
他能感知整个循环,无数时间线像蛛网从他身上延伸,每条线上都有一个自己,
正在经历死亡或拯救。装置外站着一个人,二十出头,眼下黑眼圈浓重,
茫然望着门——第十一个自己。该他了。林渊起身,身体有些僵硬,像已经坐了百年。
他坐在装置中央,看着齿轮转动,这里没有昼夜,只有永恒的咔嚓声。低头看手,依旧年轻,
没有皱纹。“奇怪吗?”身旁响起声音。林渊转头,白发版的自己不知何时坐在旁边。
“这里的时间比外面快。”对方指装置,“你出去救人,外面只过几分钟,这里已经几个月。
所以我们会老,你不会。”“那你们为什么不出去?”“出去干什么?”那人笑,
“外面那个人又不是我。只有你,每次救的都是‘你’自己。”林渊沉默片刻,
起身走到门口。门边叠着一件灰色兜帽衫,不知是谁放的,也许是他自己,
也许每一次都会有人放在这里。他穿上兜帽衫,拉上帽檐,推开门。外面是废墟,阳光刺眼,
杂草丛生,远处枪声隐约。他循着声音走去,穿过塌陷坑,翻过矮墙,拐过拐角。
一个人被绑在铁柱上。是年轻的自己,手腕勒得发紫,满嘴是血,低头等死。林渊冲过去。
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三刀、三枪,或者更多。他知道自己会死,
知道这个年轻人会在他口袋里摸到地址纸条,开始三个月的寻找,找到源头,成为下一个他。
但他还是冲了过去。因为这是规矩,这是循环,因为那句“活下去”必须有人说,有人听。
他挡在年轻人身前。子弹穿体时,他低头看着胸口涌出的血,温热鲜红,和前九次一样。
他转头看向那个年轻人。“活下去。”他说。然后闭眼。04林渊睁眼,坐在装置中央。
不对。他低头看自己,手依旧年轻,没有皱纹、没有老茧——他又活了。“别想了。
”耳边响起声音。林渊转头,看见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只是头发花白,满脸皱纹。
“你是……”“我是你。”那人说,“九次之前的你。”林渊盯着那张脸,苍老、疲惫,
却有着和自己相同的眼睛。“什么意思?”“循环还在继续。你成了新的源头,
但你也会在每次循环里出去救人。我们所有人,都困在这里。”林渊看向装置外,
又一个年轻人走来,站在门口犹豫是否推门。“他是我?”“对,第十一个。
”林渊沉默很久。那些记忆翻涌:刀刺的冰凉、子弹的灼热、坠落的失重、溺水的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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