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救命...”,就感觉一道影子擦肩而过,噗通一声冲进池中!!,这小池子根本没多深,也就将将没过腰。,能不知道这池子的深浅?,真会装!,将苏绵抱在怀中,着急地问:“绵绵,你怎么样?”,听见问话,眼圈蓦地红了:“惊鹤哥哥...你又救了我一次...”
“别怕,我在,绝不会让你有事。”
她楚楚可怜地偎在自已怀中,陈惊鹤只觉得心口一阵揪疼,一边柔声安慰,一边将人打横抱起,跃出小池。
“陈公子,你被她骗...”
贺姨娘急于揭开苏绵的伪装,却被陈惊鹤怒声打断:“哪里来的不速之客,竟敢惊扰三姑娘!”
“我曾经也是苏家人...”
“你也说曾经!”陈惊鹤目光如刀,“我亲眼看到你将三姑娘推入池中,还能冤枉了你不成!来人,把她拖下去打二十板子,送回统制府,让他管好自家后院!”
两个护卫应声上前,将面色大变的贺姨娘拖走。
“陈公子,妾身冤枉啊!关于苏绵,妾身有话要说!她...”
话未说完已经被堵了嘴。
娇弱伏在陈惊鹤怀中的苏绵侧头,从他颈窝处看向贺姨娘,眼中掠过得意与挑衅。
贺姨娘恨得牙痒,真想让陈惊鹤看看她此刻邪恶的样子。
可她被堵了嘴,一个字也说不出。
❀
陈惊鹤抱着苏绵回房,将人放到软榻上。
怀中一空,无端生出几分失落。
现在的他无暇分辨其中情绪。
方才情急没有留意,此时陈惊鹤骤然发现,苏绵浑身湿透,轻薄的衣衫紧贴身躯,玲珑曲线被勾勒得清晰可见。
陈惊鹤俊脸轰地红透,慌忙侧身避开视线。
目光却不受控制地飘向她,触及的瞬间又被火燎般急急移开。
苏绵坐在榻边,将他的反应看在眼中。
她垂下眸子,声若蚊蚋:“惊鹤哥哥,先出去等我可好?我...要更衣...”
陈惊鹤如梦初醒,噢了一声:“我出去把你的丫鬟叫来,你别动,等着...啊!”
他边走边回头与她说话,一头撞在门框上,不禁痛呼。
苏绵被他逗得噗嗤笑出来,一瞬间如同春花猝然绽放,明艳不可方物。
陈惊鹤脸色更红,撂下一句你等着,逃似地离开了房间。
他一走,苏绵就收了脸上的笑。
自得知陈惊鹤的身份时起,她就选了这条路。
如今看来,拿下他不过时间问题。
她看中的,是他的家世。
然而进陈家门最难的地方,也是这家世。
侯府不会容许她一个七品地方官的女儿做儿媳。
单单是活下去已何其艰难,她还要活得好,就得多为自已打算。
无论前路如何,她自已选的,都无怨无悔。
阿娘,你瞧着吧,绵绵一定会活得比谁都好!
贺姨娘被打了二十板子,送回统制府。
霍愈在官场混迹多年,虽觊觎苏绵,但见陈惊鹤这般护着,他识相地没再闹什么幺蛾子。
在夙州安全了,苏绵开始了下一步动作。
她命人打开家中粮仓,每日于城门口施粥布善。
起初有人看主事的是个年轻姑娘,动了歪心思想要讹人,陈惊鹤二话不说把闹事的抓起来。
此后再无人敢造次。
举凡苏家施粥,必少不了一抹带着帷帽的倩影。
苏绵凡事亲力亲为,不辞劳苦,用这些带不走的存粮为自已搏了个好名声。
她能感觉到陈惊鹤看她的目光一日比一日柔和,也一日比一日炽热。
奉命于暗处保护苏绵的夙风把一切看在眼中,悄然将消息送入京城。
原本一切都在苏绵的掌控中,直到这一日。
陈惊鹤兴冲冲来找苏绵:“绵绵,你看我给你找到了谁!”
他侧身一让,身后现出个人。
苏绵脸上的恬淡笑意极快凝滞又恢复如常,甚至带了三分惊喜:“槐青?”
女子激动跪下:“奴婢见过三姑娘!三姑娘,您还活着,真是天神庇佑!”
苏绵快步上前扶住她:“槐青姐姐不必跪我,能见到你,我也很欢喜。”
两人对视片刻,眼底是唯有彼此才能懂的暗流。
陈惊鹤哈哈一笑:“她说她是苏家旧仆,我就想着你见到一定高兴!”
苏绵回过神,温声道:“多谢惊鹤哥哥,你为我做得太多了,绵绵不知该如何报答。”
“我不是说过了吗?你我之间不必言谢。”陈惊鹤目光灼热,瞧少女羞涩垂头,朗声笑道:“你们好好叙旧,我先去忙!”
说着欲离开。
“等等...”苏绵轻声唤住他。
“嗯?”陈惊鹤脚步一顿,快速回身,星眸闪亮:“怎么了?”
两人之间悄然浮现一股甜暖的暧昧,槐青敏锐地察觉,惊异地看向苏绵。
后者唇角浮现笑意:“今晚要不要一同用膳?我亲自下厨,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陈惊鹤几乎是蹦着离开的。
他一走,苏绵脸上笑意尽褪,目光落回槐青身上,只剩一片沉冷。
对上她眼中的寒意,槐青立即跪下磕头:“三姑娘,以前那些事...奴婢都是身不由已的!奴婢知道您有本事,求您让槐青在您身边伺候吧!
奴婢什么都愿意做,从今往后只忠于姑娘一人,求姑娘留下奴婢吧!”
苏绵看着她砰砰磕头,心中没有半分波澜。
当年她和娘亲在嫡母手下熬日子,槐青便是柳氏身边的贴身丫鬟。
她们每日都要去请安。
起初槐青还会通传,后来她摸准柳氏的态度,便时常让她们在寒冬酷暑里等半个时辰以上,磋磨够了才看心情进去通报。
一个嫡母的丫鬟,就敢对她们母女呼来喝去,有时候娘稍稍分辩一句,槐青抬手就是一巴掌。
阿娘最后的日子,也是槐青拦着不让抓药,病情一发不可收拾,终是丢了性命。
害死娘亲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苏绵面如寒潭,攥着帕子的手指节发白。
槐青是什么时候开始不再为难她的?
好像是贺姨娘冤枉苏绵偷东西,把她好不容易攒的几块碎银搜刮走之后,苏绵转头将贺姨娘使手段,给老爷下药固宠的事捅到了柳氏跟前。
柳氏万般恶毒,对苏柄田却是一片痴心。
她狠狠惩治了贺姨娘,暗中让她吃了不少苦头,更以她生病为由,硬是半年没让她接近父亲。
父亲这人对谁都凉薄,唯独对自已的身体万般在意。
他知晓了贺姨娘的手段,再也没踏入她房门一步。
槐青旁观者清,那时就看出表面柔顺怯弱的三姑娘,实则是一把懂得借刀杀人的利刃。
从此表面上,槐青不再刻意为难她。
“三姑娘,以前您做什么都是为了自保。可有些事,只有奴婢知晓。
若奴婢命苦流落在外,说不准会被有心人买了去,到时候主人家向奴婢打听您的事,奴婢不说便是不忠。可若奴婢有幸留在三姑娘身边,打死奴婢都不会吐露一个字的!”
苏绵眯了眯眼。
好个槐青,竟敢威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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