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便拎着一瓶一百多元的白酒以及几碟精致可口的凉拌菜来到了我面前。想当年,尽管那时还未到肆意挥霍钱财的程度,但出手阔绰大方却是常有的事。那时候去一趟酒吧或者夜店消遣娱乐一番,花销动辄就得数千元!然而时至今日,仅仅这瓶售价不过百来元的普通白酒,于我俩而言竟已算得上是难得一见的佳酿了。,我与刘海一同在我卧房内那张小小的茶几前面落座。实际上,刘海几乎每隔一段时间都会主动登门拜访我一次。通常情况下,但凡他上完白天班次后时间比较充裕,就必定会前来找我相聚;唯有当轮到他值夜班时,我才无法在家中见到他的身影。此刻,刘海满脸笑容地开启瓶盖,将醇香四溢的酒水倒入杯中,并开始跟我闲聊起彼此近来各自经历过的点点滴滴。言谈之间,两人不约而同地露出一抹苦涩无奈的微笑——毕竟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啊,转眼间咱们俩皆已步入而立之年,可最终却落得如此这般窘迫潦倒的境地……,大约过了一个半小时左右,桌上的食物和饮料便被一扫而空。刘海看了看表,站起身来准备告辞回家。毕竟明天大家都还有繁重的工作任务等着去完成,需要好好休息养精蓄锐一番才行。而且随着年龄的增长、阅历的增加以及家庭责任等因素的影响下,我们已经不再像过去那样可以毫无顾忌地尽情畅饮直到酩酊大醉甚至不省人事。现在能够稍稍坐下聊聊天、喝点酒放松放松心情就算是一种享受了吧!,太阳还未升起,我便如往常一般早早地从睡梦中醒来。简单地洗漱、整理好自已后,我踏出家门开始前往公司。一路上,我先是乘坐了一辆挤满人群的公交车,随着车辆的颠簸和人们的推搡,好不容易到达了地铁站口。接着换乘地铁,经过一段漫长的车程终于抵达目的地——公司所在之地。,但却有着明确的部门划分:教学部与销售部。其中,教学部汇聚了一群拥有高等学历且具备专业素养的人才,他们大多是刚刚走出校园的大学生或本科生。这些老师们凭借着扎实的知识功底和出色的教学能力,赢得学生们的喜爱与尊重。同时,由于这份稳定的工作性质以及相对可观的薪资待遇,使得许多年轻人都对其趋之若鹜。,反观我们销售部门,则显得有些与众不同。这里的员工背景各异,有的来自于一些并不知名的三流大学;还有一部分则是已经步入社会多年的打工人。对于我们来说,每个月能够拿到多少薪水完全取决于个人的业绩表现。如果当月成功招揽到足够多的学员报名参加培训课程,那么相应的提成就会水涨船高;反之,如果未能完成既定目标,那就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微薄的底薪入不敷出。,通常会选择前往各类儿童娱乐场所或学校周边地区,与孩子的父母们交流并向他们发放预订邀请函,请他们前来参加试听课程。倘若这些家长能够被现场热烈欢快的气氛所感染,并决定报名入学,那么我们便成功地获得一笔可观的业绩奖金。而清晨抵达公司后的首要事务,则是参与由公司领导层主持召开的例会,旨在激发全体员工的斗志、鼓舞士气,同时明确当日需要达成的具体工作指标和奋斗目标。,我们所在教育机构的掌门人——那位身材矮小却体态丰腴的中年男士,年方四旬有余,姓氏为石。平日里,同事之间习惯尊称其一声"石校长"。此刻,只见石校长面带微笑,精神抖擞地开启了今日的会议议程:"各位同仁们,早上好啊!"紧接着,如同许多其他销售领域一样,一句响亮的口号响彻整个会议室——"好! 很好! 非常好!"
石校长的会议前半段基本上都是三碗豆腐豆腐三碗的废话,等说完了以后就开始了任务安排,首先到我们小组:“浩然,你们小组的业绩还差三套,这个周末必须完成,要是没完成一套罚款500。”
"收到!" 我的声音平静得如同死水一般,毫无波澜。来到这家公司已有一年半之久,但由于入职时已过而立之年,与那些初出茅庐、朝气蓬勃的二十几岁毕业生相比,我显然缺乏那份冲劲和热情。正因如此,尽管努力工作,成绩却始终不尽人意,直到现在才勉强升任小组长一职。反观许多后来者居上的年轻同事们,早已坐上了主管宝座。
然而,公司的规章制度却如铁律般无情——只要未能按时完成任务,就必须接受罚款处罚。这对经济本就拮据的我来说无疑雪上加霜。毕竟,那些刚刚踏入社会的年轻人手头并不宽裕,如果让他们负担罚款,恐怕会令其举步维艰。于是乎,每到关键时刻,我都会咬紧牙关,硬着头皮独自扛起所有责任,用自已微薄的薪水支付罚金。长此以往,每月背负的巨大压力犹如一座沉重的大山压顶,令人喘不过气来。
更糟糕的是,考虑到自身年龄因素(今年我已三十四),若贸然辞职另寻他路,成功找到新工作的几率微乎其微。权衡利弊之下,除了默默忍受这种种艰辛,全力以赴地完成公司交办的各项任务外,似乎别无他法。
简单的会议结束,我给我小组成员又动员开了一个小会,给小组员都买了一份早餐,这个是每天早上为了他们能更好的工作我专门准备的,这个习惯已经很久了,长此以往,他们也习惯了。等他们全部吃完之后,我们就收拾好东西,准备外出先去游乐场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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