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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形测谎仪嫁入豪门后,全家慌了》是网络作者“屋顶一只猫”创作的婚姻家庭,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钱蕙兰蜂鸣,详情概述:《人形测谎仪嫁入豪门后,全家慌了》的男女主角是蜂鸣,钱蕙兰,霍建邦,这是一本婚姻家庭,婆媳小说,由新锐作家“屋顶一只猫”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27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9:15:3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人形测谎仪嫁入豪门后,全家慌了
主角:钱蕙兰,蜂鸣 更新:2026-02-18 20:2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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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进霍家第一天,我差点就聋了。婆婆拉着我的手,满脸慈爱。“棠棠,到了这个家,
就是我亲女儿。”蜂鸣声炸响。像有人拿电钻怼着我太阳穴。
公公端起酒杯:“我们霍家最重感情,欢迎你。”又一阵。高频尖啸,刺得我眼前发黑。
小叔子霍远笑嘻嘻凑过来:“嫂子,哥能娶到你,三生有幸。
”嗡嗡嗡嗡——我面不改色地夹菜。筷子握得死紧。整张饭桌十二个人,十一个在说谎。
只有坐在我身边的霍骋,从头到尾,一个蜂鸣都没有。他看了我一眼。“不舒服?
”我摇摇头。不。我很好奇。你要么是这个家唯一的好人,要么是唯一一个我测不出的骗子。
01婚宴散场,宾客走光。我站在霍家别墅的主卧里,窗帘是酒红色暗纹丝绒,
床头柜上摆着一束白玫瑰,卡片写着“百年好合”。霍骋递给我一杯温水。“今天累了,
早点休息。”没有蜂鸣。他真心在关心我。至少此刻是的。我接过水杯,指尖碰到他的手背。
温热的。“谢谢。”他走进浴室关上门。水声响起的瞬间,我的手机震了一下。
姜柠发来消息:“怎么样?霍家人对你好不好?”我盯着屏幕,想了很久,打了两个字。
“挺好。”发送。我没告诉她,今晚整场婚宴,我的耳朵经历了二十七次蜂鸣。最轻的一次,
是霍远说“嫂子你真漂亮”。像蚊子在耳边绕了一圈。最重的一次,
是婆婆钱蕙兰搂着我说“往后咱娘俩一条心”。那阵蜂鸣像警报器,震得我后槽牙发酸。
这个能力我从小就有。别人说谎时,我耳朵里会响起不同频率的蜂鸣。小谎轻响,大谎炸裂。
越是刻意隐瞒的东西,声音越刺耳。小时候我以为人人都有,后来才知道,只有我。
我妈说这是老天给的礼物。我爸说这是诅咒。二十六年过去,我觉得我爸说得对。
因为它让我知道了太多不想知道的事。比如初中时,闺蜜说“我绝对没跟别人说你的秘密”。
比如高中时,班主任说“我对每个学生一视同仁”。比如大学时,
前男友说“我没有跟她联系”。每一句谎话都伴随着清晰的嗡鸣。多年下来,
我学会了一件事——不戳穿。假装听不见。微笑点头。因为戳穿的代价,永远比沉默更大。
第二天早上,我六点半醒来。霍骋已经不在。床的那一侧冰凉。我下楼,
钱蕙兰坐在餐桌旁喝燕窝粥。看见我,笑了。“棠棠起这么早?不用忙,让阿姨做就行。
”没有蜂鸣。这句是真话。她确实不想让我做饭。但下一句——“你嫁过来就安心享福,
什么都不用操心。”嗡——中频蜂鸣,不算大,但清晰。“什么都不用操心”是假话。
我笑着点头,坐下来。阿姨端上来小米粥和四碟小菜。钱蕙兰拿起手机,划了两下,
不经意地说:“对了,你爸的医药费,上个月我让财务转了。”没有蜂鸣。真话。
我的心微微放松了一点。我爸的尿毒症每月透析要一万二。
这也是我答应嫁进霍家的原因之一。霍骋从不说谎,霍家出得起医药费,
我的能力在这个家安安静静藏好就行。我以为自己想清楚了。事实证明,我想得太简单了。
因为钱蕙兰放下手机后又说了一句:“棠棠,晚上有个家宴,你公公的几个生意伙伴来。
你坐我旁边就好,不用说话。”蜂鸣猛地一响。“不用说话”是假的。她需要我说话。
更准确地说——她需要我的耳朵。02那天晚上的“家宴”,来了六个人。三男三女,
穿着体面,笑容标准。霍建邦坐主位,钱蕙兰坐他旁边,我被安排在钱蕙兰左手边。
霍骋坐在我对面。我注意到他今晚话很少。夹菜,倒酒,偶尔回应一两句。
每一句都不触发蜂鸣。主菜上桌的时候,话题转到了生意。一个姓郑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
对霍建邦说:“霍总,新地块的环评已经过了,绝对没问题。”蜂鸣。不算刺耳,中低频,
像苍蝇撞玻璃。他在说谎,但不是弥天大谎。可能环评过了,但有瑕疵。
钱蕙兰在桌下轻轻碰了碰我的手。我转头看她。她对我微微摇了摇头,嘴角的笑一丝没变。
那个动作太快,快到我差点以为是错觉。但我懂了。她在问我:这人说的是真是假。
我没回应。第二轮酒过后,郑总旁边的女人插话:“我们那块地周边学校已经规划好了,
三年内动工。”蜂鸣炸响。高频尖锐。彻头彻尾的大谎话。钱蕙兰又碰了我一下。
这次我低头夹了一筷子菜,很轻地摇了摇头。她的嘴角弧度没变,
但我注意到她的手指在桌布下飞快地给霍建邦发了条消息。霍建邦看了一眼手机,表情不变,
端起酒杯的手却顿了一拍。“郑总,这个项目我再考虑考虑。”饭局散场后,
霍建邦第一次正眼看我。“不错,小苏。”三个字,没有蜂鸣。他是真觉得“不错”。
钱蕙兰拍拍我的肩:“棠棠今天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蜂鸣。她不在乎我累不累。
她在乎的是,我这个人形测谎仪还好不好用。回到卧室,我关上门,坐在床边。
霍骋在书房没回来。我盯着墙上那幅抽象油画,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今晚那场所谓的“家宴”,从头到尾都是一场测试。他们在测试我能不能用。手机震动,
姜柠的消息。“今天怎么样?”我打了三个字又删掉,最后只回了一个“嗯”。
我没法跟她说。我嫁的不是一个丈夫,是一份工。03接下来的日子,“家宴”变成了常态。
一周两次,有时三次。来的人不一样,套路都一样。我坐在钱蕙兰旁边,
像一台被按了开关的机器。有蜂鸣就摇头,没蜂鸣就点头。
钱蕙兰连暗号都升级了——碰一下手背是“这句话真假”,
碰两下是“这个人整体可不可信”。我甚至学会了用夹菜的节奏回应。夹青菜是“有问题”,
夹肉是“可信”。第三周,霍建邦在书房叫住我。桌上摆着一份文件。“下周有个并购谈判,
对方是个老狐狸,骗过我两次了。”他把文件推过来。“你跟着去。”不是商量,是通知。
我看了一眼文件封面。锦源地产并购案。标的金额,一点六个亿。“爸,
我不太懂商业……”“不需要你懂。”他打断我,“你就坐那儿,听他们说话就行。
”我没再说什么。那场谈判我去了。坐在会议室角落,端着一杯冷掉的咖啡。
对方CEO说了四十七句话,触发了十一次蜂鸣。我在膝盖上的笔记本里,
用记号标出每一句假话的编号。谈判结束后,霍建邦把对方报价压低了两千万。回家的路上,
他破天荒地笑了。“小苏,你可比那些花了一百万请的商业顾问好用多了。”没有蜂鸣。
真话。我确实好用。又便宜。但日子并不只有谈判。在霍家生活的每一天,
我的耳朵都在遭受轰炸。早餐时,钱蕙兰对阿姨说“这个粥不好喝”。蜂鸣。她喝了两碗。
午饭时,霍远打电话对人说“我在公司忙”。蜂鸣。他在打游戏。晚饭时,
钱蕙兰对霍建邦说“今天去做了头发”。蜂鸣。她去了哪里我不知道,但不是美发店。
一整天下来,我的脑子像被人用砂纸反复打磨。到了晚上,只想把头埋进枕头里,
什么都不听。霍骋依然是唯一的例外。他跟我说的每一句话,都安安静静。“今天辛苦了。
”“粥凉了,我让阿姨热一下。”“周末想出去走走吗?”全是真话。
每一句都真诚得无懈可击。我开始依赖这种安静。每天最放松的时刻,
就是他坐在我身边的那几个小时。因为只有那时候,我的耳朵才能歇一会儿。可有一天晚上,
我忽然被一个念头惊醒。一个从不说谎的人,是真的诚实,还是太聪明了,
聪明到根本不需要说谎?04霍家用了我两个月。我帮他们避开了三笔有问题的投资,
促成了两笔干净的合作,替他们在谈判桌上省下了超过五千万。作为回报。我的工资是零。
身份是“儿媳妇”。报酬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钱蕙兰每个月往我卡里打一万块家用。
她说这是“零花钱”。蜂鸣。这不是零花钱,这是封口费。但我忍了。
因为我爸的透析费用每月准时到账。我不能断了这条线。日子就这么半死不活地过着。
直到第六十三天。那天下午,钱蕙兰不在家,阿姨休假。我去厨房倒水,路过杂物间,
门没关严,里面传来霍远打电话的声音。“……妈,你放心,嫂子老实着呢。”我停下脚步。
“她那个什么能力,爸用得顺手得很,上次跟锦源那笔,全靠她。“停了几秒,他又笑了。
“嫁进来之前我还觉得亏了,一个小门小户的丫头。现在看,赚大了。
一年光谈判就能省几千万,她要是知道自己值多少钱,不得狮子大开口?
“我端着水杯站在门外。杯壁上的水珠一颗一颗往下滑。霍远接着说:“行了妈,我知道,
她爸那个透析就是拴狗绳,只要她爸一天不好,她就一天跑不了……“后面的话我没再听。
我转身上楼,关上卧室的门。坐在床沿,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水面在抖。不是水在抖。
是我的手。拴狗绳。他说我爸的命,是拴狗绳。我拿起手机,翻到备忘录。
之前记的那些谈判笔记,一条一条,整整齐齐。哪一句是假话,哪个人有问题,
哪笔交易有猫腻。全在这里。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然后新建了一个文件夹。
名字打了一个字:“证。”指尖冰凉。但脑子,从来没这么清醒过。
05有了那个文件夹以后,我变了。表面上,一切照旧。该吃饭吃饭,该参加宴会参加宴会,
钱蕙兰碰我手背,我照常回应。但私底下,我开始留意不一样的东西。
比如每月十五号下午两点,钱蕙兰会准时出门,说是去做瑜伽。蜂鸣。她不是去做瑜伽。
我没跟踪她。但我记下了时间、频率,还有她出门前一定会换的那双红底高跟鞋。
比如霍远每周三会在书房待一整天,说是处理海外那家子公司的账目。蜂鸣。
他不是在处理账目。有一次我路过书房,门缝里看见他屏幕上满是赌盘页面。我也记下来了。
再比如公公霍建邦。每个月月底会独自出一趟远门,说是去外地考察项目。蜂鸣。不是考察。
有一次他从外地回来,西装口袋里露出一张手工画的贺卡。
上面用彩色铅笔歪歪扭扭地写着:“爸爸生日快乐。”霍建邦的生日是三月份。
那天是十一月。贺卡是一个小孩画的。但霍远今年二十四岁。我把这些一笔一笔记进文件夹。
日期、事件、谎言内容、蜂鸣强度。像做实验报告。我甚至给蜂鸣强度标了等级,一到十,
十最强。两个月下来,文件夹存了九十四条记录。霍家每个人的谎言频率我都算过。
钱蕙兰日均六点三次。霍建邦日均四点一次。霍远日均八点七次。霍骋。零。
这个“零”让我不安。六十多天了,朝夕相处,他没有对我说过一句假话。没有一次蜂鸣。
一次都没有。按概率来说,这不可能。除非他是圣人。或者——他知道我的秘密。
知道我能听到谎言。所以他从不在我面前说谎。
那天晚上我装作无意地问他:“你有没有觉得我跟别人不太一样?”他从书里抬起头,
想了想。“你比大多数人安静。”没有蜂鸣。“安静不好吗?”“好。我喜欢安静的人。
”没有蜂鸣。我笑了一下,没再追问。但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他的每一句真话,
都像一块完美无瑕的拼图。太完美了。完美到让我害怕。06第七十九天。一切崩塌。
那天傍晚,霍骋出门见客户,说八点前回来。没有蜂鸣。他说的是真话。但他没说的是,
这个客户是谁。七点半,我下楼倒水。经过霍建邦的书房,门虚掩着。
里面传出霍建邦和钱蕙兰的声音。我本来想走的。但下一句话,钉住了我的脚。
“老大媳妇那个能力,到底还能用多久?“是钱蕙兰的声音。“能用多久用多久。
”霍建邦的语气很淡,像在讨论一件家具的使用年限。“要是哪天她不听话了呢?
”“那就换个方式拴住她。她爸那条线还管用。实在不行,让老大跟她生个孩子。
有了孩子她就更跑不了。“我靠在墙上,脊背贴着冰冷的墙纸。
钱蕙兰又说:“当初老大找人查出她有这个能力,你就知道能用,我还觉得你异想天开。
现在看,这丫头确实好使。“霍建邦笑了一声。“老大眼光好。别的不说,
找老婆找了个金矿。“老大。霍骋。是他。是他找人查出了我的能力。是他安排了这场婚姻。
是他——从头到尾,一句谎都没说过,因为他根本不需要说谎。他只需要沉默。
只需要不说那些他知道的真相。不说他知道我能听见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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