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赘婿登科,竟把我扔在门外(陈世升柳三元)网络热门小说_最新小说赘婿登科,竟把我扔在门外(陈世升柳三元)

她懂我情 著

言情小说连载

《赘婿登科,竟把我扔在门外》内容精彩,“她懂我情”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陈世升柳三元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赘婿登科,竟把我扔在门外》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柳三元,陈世升,赵恪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爽文小说《赘婿登科,竟把我扔在门外》,由新锐作家“她懂我情”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958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8 01:11:2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赘婿登科,竟把我扔在门外

主角:陈世升,柳三元   更新:2026-02-18 02:3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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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中了举,我们陈家就要飞黄腾达了!那个只会傻笑的丧门星,总算甩掉了!我儿子陈世升,

如今是文曲星下凡,前途无量。他那个糟糠妻柳氏,粗鄙不堪,

留在身边只会玷污我儿子的官声。我们连夜搬走,换了新宅,连门锁都换了,

就是要让她知难而退,别再纠缠。听说她回来后,在门口站了半天,像个傻子。

一个被夫家抛弃的女人,除了哭哭啼啼,还能有什么出路?我儿子说了,

等他在京城站稳脚跟,就要迎娶太守家的千金。到那时,我们陈家就是官亲了。

至于那个柳氏,死在哪个犄角旮旯里,都与我们无关。他以为甩掉的是个包袱,却不知,

那才是他们陈家这辈子唯一能抱上的金大腿。1话说我叫柳三元,

我们柳家村的人都叫我福丫。为啥?因为我打小运气就好得有点邪乎。上山采蘑菇,

别人找半天找不着,我一屁股坐下去,身下就是一窝顶盖肥的牛肝菌。去河边洗衣服,

一棒槌下去,能从水里敲晕一条三斤重的大肥鱼。我爹常说,我这哪是闺女,

分明是老天爷派下来给他养老送终的活宝贝。后来,我爹做主,给我招了个上门女婿,

叫陈世升。陈世升是个读书人,长得白白净净,就是家里穷得叮当响。我爹说,

读书人有前途,以后中了举,我们老柳家也能跟着沾光。我倒没想那么多,

就觉得这人笑起来两眼弯弯的,挺好看。成亲三年,陈世升一心只读圣贤书,

家里的活计全是我在操持。他家里那一家子,婆婆、公公、外加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子,

也顺理成章地搬了过来,美其名曰“照顾”他读书。我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伺候完老的伺候小的,还要下地干活。他们一家子呢,就坐在院子里,嗑着瓜子,

对着陈世升摇头晃脑的背影,畅想他高中状元后的美好生活。

我婆婆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福丫啊,我们世升可是要做大官的人,你现在多辛苦一点,

都是为了将来的荣华富贵。这叫什么?这叫战略投资!”我听不懂什么叫“战略投资”,

我就知道,我再这么“投资”下去,人都要散架了。好在,陈世升还真就争气。

上个月乡试放榜,他居然真的中了举人。消息传来的那天,我们家那小小的院子,

简直要被踏破门槛的乡亲们给挤爆了。我婆婆挺着腰杆,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

挨个给来道喜的人派发红鸡蛋,那架势,比她亲儿子中了状元还威风。

陈世升穿着新做的绸衫,站在人群里,接受着众人的吹捧,脸上的笑意,

是我从未见过的意气风发。我被挤在人群外,手里还端着一盆刚洗好的衣裳,

水珠子顺着我的指尖往下滴,心里也跟着高兴。他出人头地了,我这三年的辛苦,

总算没白费。喧嚣过后,婆婆把我叫到一边,塞给我几两碎银子,满脸慈爱地说:“福丫啊,

世升中了举,这是我们柳家和陈家祖坟冒青烟的大喜事。你去城外的普陀寺拜拜菩萨,

替世升还个愿,求菩萨保佑他来年春闱,能一举夺魁!”我捏着那几两银子,心里热乎乎的。

这是我婆婆头一回这么和颜悦色地跟我说话,还主动给我钱。我点头如捣蒜,

第二天一大早就揣着银子,乐颠颠地上了山。我在普陀寺住了三天,吃了三天的斋饭,

给每一尊菩萨都磕了响头,香油钱添了又添,把陈世升的生辰八字念叨了不下八百遍,

直念到庙里的菩萨估计都嫌我烦了,这才心满意足地下了山。我还特地绕到镇上,

买了陈世升最爱吃的桂花糕,婆婆爱吃的麦芽糖,还有小姑子念叨了很久的一根红头绳。

这一趟,可谓是满载而归。我哼着小曲,脚步轻快地往家走。远远地,

就看见了我们家那熟悉的篱笆院。只是……有点不对劲。往日里,这个时辰,

院子里总该有点动静。婆婆的唠叨声,小姑子的嬉笑声,再不济,也该有几声鸡鸣狗叫。

可今天,整个院子安静得像座坟。我心里咯噔一下,加快了脚步。走到门口,我彻底傻眼了。

门,还是那扇门。但门上,挂着一把崭新的黄铜大锁。锁?

我们家什么时候用上这么高级的玩意儿了?我们家那破门,

平时都是用一根木棍从里面别住的。我伸出手,试着推了推门。纹丝不动。“有人吗?娘?

相公?我回来了!”我扯着嗓子喊。回应我的,只有一阵穿堂风。我绕着篱笆院走了一圈,

发现后门也被一把同样的铜锁给锁上了。院子里空空荡荡,别说人了,连根鸡毛都看不见。

我彻底懵了。这是什么情况?举家出门探亲了?可走得这么急,连声招呼都不打?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隔壁的王大娘探出个头来,看见我,

脸上露出一副又同情又不敢多说的复杂表情。“福丫,你……你可算回来了。”“王大娘,

我家里人呢?”我急忙问。王大娘叹了口气,眼神躲闪着:“他们……搬走了。”“搬走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搬去哪儿了?什么时候的事?”“就你上山那天下午,一辆大马车,

把东西都拉走了。听你婆婆说,你相公中了举,要去县城里住大宅子了,

以后就是官老爷的家人了。”王大娘的声音越说越小。我站在原地,

手里的桂花糕“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搬走了?

去县城住大宅子了?那我呢?我是他陈世升明媒正娶的妻子,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他们搬家,

就把我一个人扔下了?连门都给我锁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凉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紧接着,是一股烧心的怒火。我看着那把在阳光下闪着刺眼光芒的黄铜大锁,忽然就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好啊。真是好得很!陈世升,你可真是个读书人,金蝉脱壳这一招,

玩得是真他娘的溜!2我在门口站了足足有一个时辰,从日头正中,站到了日头偏西。

腿都站麻了,脑子也从一团浆糊,慢慢变得清明起来。我没哭。说实话,

除了最开始那一下子的心寒,我甚至都感觉不到多少伤心。更多的是一种荒谬感。

这就好像我辛辛苦苦种了三年的白菜,眼看着长成了,水灵灵的,结果一夜之间,

被猪给拱了。你说气不气?肯定是气的。但你要说我有多爱那颗白菜,好像也谈不上。

我柳三元这辈子,活得简单。谁对我好,我就加倍对谁好。谁要是捅我一刀,

我也不会哭哭啼啼地问为什么,我只会琢磨着,怎么找块更大的刀,给他捅回去。

陈世升这一家子,显然是把我当傻子耍了。他们大概觉得,我一个农村丫头,没见识,

被抛弃了,唯一的下场就是回娘家哭天抢地,然后被我爹娘数落一顿,再随便找个人嫁了,

这辈子就算完了。他们算盘打得噼啪响,可惜,算漏了一样东西。

我慢悠悠地走到院子角落的一棵老槐树下,搬开一块压着的老青石板,

从底下挖出一个用油布包得严严实实的小木盒子。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块玉佩。

那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触手温润,上面雕着一条栩栩如生的小龙,龙眼的位置,

还镶着一粒比米粒还小的红宝石。这玩意儿,是我压箱底的宝贝,也是我最后的底牌。

这事儿,得从两年前说起。那年夏天,雨水特别大,山洪说来就来。我那天正好去镇上赶集,

回来的路上,天就跟漏了个窟窿似的,豆大的雨点子砸下来,疼得人睁不开眼。

我抄了条近路,从山脚下的一处废弃的破庙穿过去。刚跑到庙门口,

就听见里面传来“轰隆”一声巨响。我吓了一跳,探头一看,好家伙,庙里的一根大梁,

被雨水泡得朽了,直挺挺地就砸了下来。大梁底下,还压着个人。是个少年,

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布衣,像是哪家的书童。

他一条腿被压在梁下,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我当时也没多想,扔下背篓就冲了进去。

那大梁沉得要死,我使出了吃奶的劲儿,脸都憋紫了,才勉强把它抬起一条缝。“快!

快出来!”我冲那少年喊。少年咬着牙,从底下爬了出来,一条腿已经不自然地弯曲着,

显然是断了。我把他拖到庙门口的屋檐下,刚想问他怎么样,就听见“哗啦”一声,

整个破庙,在我身后,塌了。我俩面面相觑,都吓出了一身白毛汗。我要是晚进去一步,

或者他晚出来一步,现在我俩估计都已经在那儿等着喝孟婆汤了。“姑娘,救命之恩,

没齿难忘。”少年喘着粗气,从怀里掏出这块玉佩,硬要塞给我,“此物你且收好,

日后若有难处,可持此物,到京城……找赵府。”他说得含含糊糊,我当时也没在意。京城?

赵府?离我十万八千里呢。我一个乡下丫头,一辈子可能都去不了京城。我本来不想收,

觉得救人一命是应该的。可那少年态度坚决,说我不收,他于心不安。我一看他那条断腿,

寻思着他以后用钱的地方还多着呢,就把玉佩收下了,想着等他伤好了,再还给他。后来,

我把他背回了村里,请了郎中给他接骨。他在我家养了足足两个月,腿才好利索。那段时间,

陈世升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他总觉得我跟那少年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我懒得跟他解释。

我柳三元行得正坐得端,心里没鬼,不怕人说。少年走的时候,我把玉佩拿出来还他。

他却说什么都不要,只说,这玉佩,就是我的了。让我一定收好,万一,以后用得着呢。

说完,他就走了。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见过他。这块玉佩,就被我偷偷藏了起来。

陈世升问过我几次那少年的来历,我都说不知道,是个迷路的书生。现在想来,那少年,

身份恐怕不简单。能随手拿出这么一块价值连城的玉佩,还说什么京城赵府,

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孩子。我摩挲着手里的玉佩,冰凉的触感,

让我发热的头脑冷静了下来。陈世升,你以为你甩掉了一个包袱。你错了。你甩掉的,

是你这辈子最大的靠山。京城,赵府。我看着手里的玉佩,咧嘴一笑。行,这趟京城,

我还就非去不可了。我倒要看看,你陈世升飞黄腾达之后,是个什么鸟样。也顺便看看,

我这块压箱底的玉佩,到底能有多大用处。3就在我揣着玉佩,盘算着怎么去京城的时候,

一百多里外的县城里,陈世升一家,正在他们的新宅里,享受着前所未有的好日子。

那是一座三进的大宅子,青砖黛瓦,雕梁画栋,比我们村里最富裕的里正家,还要气派十倍。

陈世升穿着一身崭新的天青色儒衫,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手里捧着一卷书,摇头晃脑,

嘴里念念有词。阳光透过葡萄架,在他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看上去,

还真有几分“青年才俊”的模样。我婆婆,哦不,现在应该叫陈老夫人了。

她穿着一身酱紫色的绸缎衣裳,头上插着一根银簪子,正指挥着两个新买来的丫鬟,

在院子里洒扫。“手脚都麻利点!地上的灰要扫干净,桌上的茶要及时换!我们家老爷,

可是举人,未来的朝廷大员,容不得半点怠慢!”她说话的腔调,比以前高了八度,

腰杆也挺得笔直,仿佛自己已经成了诰命夫人。小姑子陈月娥,也换上了一身粉色的新衣,

正坐在廊下,笨拙地学着描花样。她一边描,一边跟她娘抱怨:“娘,这日子可真好。

再也不用闻乡下那股子猪粪味了,也不用看大嫂那张傻脸了。”“可不是嘛!

”陈老夫人一脸得意,“你哥现在是举人了,县里的太爷都请他吃过好几次饭。

太爷家的公子,还说要把他妹妹许配给你哥呢!那可是太守的千金,金枝玉叶,

哪是柳福丫那种乡下丫头能比的?”陈月娥眼睛一亮:“真的?那大嫂怎么办?

”“什么大嫂?”陈老夫人眼睛一瞪,“我们陈家,什么时候有过那种大嫂?

一个连字都不识的村姑,还想做官夫人?简直是痴人说梦!我们走的时候,

我给了她几两银子,让她去庙里还愿,够她过活一阵子了。等她回来,发现我们走了,

自然会回她娘家去。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娘说的是。”陈月娥捂着嘴笑,

“她本来就是你们给我哥冲喜买来的,现在我哥好了,还中了举,她也算是功德圆满了。

”“就是这个理!”母女俩正说着,陈世升放下了手里的书,走了过来。“娘,月娥,

你们在聊什么?”“聊你的大好前程呢!”陈老夫人拉着儿子的手,满脸的骄傲,“儿啊,

你现在可不一样了,是咱们陈家光宗耀祖的希望。那个柳氏,配不上你了。

你可千万不能心软,误了自个儿的前程。”陈世升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神色,

但很快就被一片坦然所取代。他叹了口气,用一种悲天悯人的语气说道:“娘,

话不能这么说。三元她……毕竟也伺候了我三年。只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我如今踏上了仕途,将来要面对的,是朝堂之上的风云变幻,是黎民百姓的福祉安康。而她,

眼界只在锅碗瓢盆,柴米油盐。我与她,已非同路人。”他顿了顿,

仿佛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强行将她留在身边,对她,对你,对我,都是一种折磨。

长痛不如短痛,让她回归田园,对她而言,未尝不是一种解脱。”“我儿说得对!有道理!

”陈老夫人连连点头,一脸“我儿子就是有见识”的表情,“读书人就是不一样,

说话都一套一套的。还是我儿想得周到,这都是为了她好啊!

”陈月娥也在一旁附和:“是啊,哥哥是为了她好。让她留在我们家,

看着哥哥娶了太守千金,她心里还不得难受死?哥哥这是心善呢!”一家三口,

你一言我一语,硬是把一桩背信弃义的龌龊事,说成了一件为对方着想的善举。

他们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新生活,仿佛那个被他们抛弃在乡下的女人,

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过客。陈世升甚至已经开始幻想,等他娶了太守千金,借助岳家的势力,

在京城谋个一官半职,那才是真正的平步青云。至于柳三元?或许,在某个午夜梦回的瞬间,

他会想起那个在灯下为他缝补衣衫的女人。但那也只是一瞬间。第二天太阳升起,

他依旧是那个前途无量的举人老爷,而那个女人,早已被他抛在了身后,

连同那个贫穷、卑微的过去,一起。他们都以为,故事,到这里就该结束了。他们不知道,

对于我柳三元来说,故事,才刚刚开始。4我把那块玉佩重新包好,贴身藏着。然后,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家。当然,不是回陈家那个被锁上的家,而是回我自己的娘家,

柳家村。我爹娘看见我一个人回来,还以为我是在婆家受了委屈,跑回来的。

当我把陈家举家搬迁,把我一个人扔下的事说了之后,我爹气得当场就把手里的烟杆给摔了。

“反了天了!他陈世升算个什么东西!一个赘婿,靠着我们柳家供他读书,如今中了举,

就敢做出这等狼心狗肺之事!我这就去县衙告他!告他遗弃发妻!”我娘在一旁抹着眼泪,

抱着我哭个不停。我反倒成了最冷静的那个。“爹,别去。”我拉住我爹,“他现在是举人,

见了县官都不用下跪。我们是平头百姓,去告官,也告不赢的。

”“那……那难道就这么算了?”我爹气得胡子直抖。“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小白牙,“他不是要去京城赶考,做大官吗?那我也去京城。

”“你去京城做什么?”我爹娘异口同声地问。“我去……找个公道。”我晃了晃脑袋,

“顺便,也让他看看,没了他陈世升,我柳三元,照样能活得人模狗样。”我没说玉佩的事。

这事儿太玄乎,在没确定之前,我不想让我爹娘空欢喜一场。我只说,

我有个远房亲戚在京城做生意,我去投靠他。我爹娘虽然不放心,但看我态度坚决,

也知道我从小就是个有主意的,最后只能同意了。我娘把家里所有的积蓄都拿了出来,

又把她陪嫁的一对银镯子给了我,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在外头要照顾好自己。我揣着银子,

背着个小包袱,就这么上路了。从我们柳家村到京城,路途遥远,足有上千里。

我一个姑娘家,独自上路,按理说,是件很危险的事。但我柳三元的“锦鲤”体质,

在这个时候,就发挥了巨大的作用。我搭上了一支去京城贩货的商队,领头的王掌柜,

居然是我爹年轻时的一个远房表亲。他一听我的遭遇,拍着胸脯说,包在他身上,

保证把我安安全全送到京城。一路上,商队也遇到过几波山匪。可每次,

不是山匪自己内讧打起来了,就是他们刚准备动手,官府的巡逻队就跟从天而降似的,

正好路过。还有一次,我们晚上住店,店里进了贼。那贼把整个店都偷了个遍,

唯独我们商队住的那几间房,他没进去。后来抓到一问,他说他路过我们门口的时候,

突然肚子疼得厉害,在茅房里蹲了半宿,就把我们给错过了。王掌柜看我的眼神,

越来越敬畏。他私下里跟我说:“福丫啊,你……你是不是有什么神仙在保佑啊?

”我打着哈哈:“哪有啊,巧合,都是巧合。”我心里却在想,

这可能就是我爹常说的“傻人有傻福”吧。走了将近一个月,京城那巍峨的城墙,

终于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我站在官道上,看着那高大的城门,和川流不息的人群,

心里没有半点胆怯,反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兴奋。这就好像一个憋了很久的大招,

终于到了可以释放的时候。我拍了拍胸口,感受着那块玉佩的温度,深吸了一口气。“京城!

本将军来了!”我把这次进京,当成了一场战役。一场我柳三元,对陈世升发起的,

绝地反击。陈世升,你给我等着。你以为你摆脱了我,就能平步青云。我会让你知道,

我柳三元,不是你的踏脚石。我是你的……绊脚石。而且是那种,能把你绊得四脚朝天,

再也爬不起来的绊脚石。5进了京城,我才知道什么叫天子脚下,什么叫繁华似锦。

那高大的牌楼,宽阔的街道,两边鳞次栉比的商铺,还有街上那些穿着绫罗绸缎的男男女女,

看得我眼花缭乱。我跟王掌柜告了别,找了家小客栈住下。第一件事,

就是打听“赵府”可我一问,就傻眼了。这京城里,姓赵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光是叫“赵府”的,就有好几家。有做官的,有经商的,我上哪儿找那个给我玉佩的少年?

我一连问了好几天,都没个头绪。盘缠,倒是花得差不多了。就在我一筹莫展,

寻思着是不是该去找个活计,先干着再说的时候,我在街上听到了两个妇人的闲聊。

“听说了吗?七殿下又从西山大营回来了。”“哪个七殿下?”“还能是哪个?

就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那个,赵恪,恪王殿下啊!”赵恪!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我终于想起来了!两年前,那个少年在我家养伤的时候,

我曾经问过他的名字。他说,他叫赵恪。当时我还笑话他,说这名字听着文绉绉的,

跟他那调皮捣蛋的性子一点都不符。原来,他就是当今的七皇子,恪王殿下!我滴个乖乖,

我这是救了条真龙啊!我激动得差点当场蹦起来。搞清楚了正主,接下来的事就好办了。

我向人打听了恪王府的位置,第二天一早就找了过去。恪王府,那叫一个气派。

门口两只大石狮子,威风凛凛。朱红色的大门,上面挂着金灿灿的门钉。

门口站着一排带刀的侍卫,一个个目不斜视,跟门神似的。我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乡下丫头,

站在这种地方,显得格格不入。我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壮了壮胆,捏着那块玉佩,

就走了上去。“站住!什么人?”一个侍卫长刀一横,拦住了我的去路。那刀鞘离我的鼻尖,

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我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但还是梗着脖子说:“我……我找你们家王爷。”那侍卫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不耐烦。“王爷是你想见就能见的?赶紧滚,别在这儿碍事!

”每天想来恪王府攀关系、打秋风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他们早就见怪不怪了。

“我不是来攀关系的!”我急了,从怀里掏出那块玉佩,举到他面前,“我有信物!

是你们王爷亲手给我的!”那侍卫的目光,落在了玉佩上。他的眼神,微微变了一下。

但随即,又恢复了轻蔑。“呵,拿着块破玉就想来冒充王爷的故人?你这骗术,

也太低劣了些。我告诉你,上个月,有个拿着‘王爷亲笔信’的,

现在还在大牢里啃窝窝头呢!”“我这不是破玉!这是真的!”我急得直跺脚。“真不真,

不是你说了算。”另一个侍卫也围了上来,不怀好意地笑着,“小姑娘,

我看你长得也算水灵,别干这种不入流的勾当。赶紧走吧,不然,把我们惹毛了,

把你送到顺天府去,有你好果子吃!”他们根本不信我。也是,我这副模样,怎么看,

都不像是能跟王爷扯上关系的人。我急得满头大汗,抓着玉佩的手,攥得死死的。

就在我们僵持不下的时候,王府的大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一个穿着管家服饰的中年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看到门口的骚动,

眉头一皱:“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刘管家!”那几个侍卫看见他,立刻躬身行礼,

“这有个乡下丫头,拿着块假玉佩,非要说认识王爷,在这儿胡搅蛮缠呢。”刘管家的目光,

落在了我的身上,然后,又移到了我手里的玉佩上。只看了一眼,他的脸色,就瞬间变了。

从最开始的不耐烦,变成了震惊,然后是难以置信,最后,

是一种混杂着惊疑和凝重的复杂神情。他快步走到我面前,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玉佩,

声音都有些发颤:“这……这玉佩,你……你是从何而来的?”我一看有门,

赶紧把两年前救人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刘管家听完,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看着我,又看了看玉佩,脸上的表情,跟见了鬼似的。他没再多问,只是对我躬了躬身,

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姑娘,请……请随我来。王爷,正在书房等您。

”那几个刚才还对我凶神恶煞的侍卫,此刻全都傻了眼,一个个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

我挺起胸膛,从他们身边走过的时候,还故意“哼”了一声。小样儿,刚才不是挺横吗?

现在知道本姑娘的厉害了吧!我跟着刘管家,穿过层层庭院,走进了一间古色古香的书房。

书房里,一个身穿锦袍的年轻男子,正背对着我,站在窗前。他听到脚步声,

缓缓地转过身来。那是一张,比两年前成熟了许多,也俊朗了许多的脸。眉如墨画,

眼若星辰。虽然穿着华贵的衣袍,但眉宇间,依然带着几分少年时的不羁与跳脱。他看着我,

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猛地一亮,脸上露出了一个又惊又喜的笑容。

“是你?!”列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柳三元捏着玉佩,闯进了恪王府。

本以为是个“碰瓷”的村姑,谁曾想,那高高在上的七殿下赵恪,

一见她便如见了失散多年的亲娘……哦不,是见了救命的活菩萨。这正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得来全不费工夫。且看这二货村姑,如何在这深似海的王府里,掀起一场泼天的大浪!

6书接上回。那赵恪转过身来,一双星目死死盯着柳三元,半晌没挪窝。柳三元呢?她倒好,

半点没被这王府的威仪给震住,反而歪着脑袋,把赵恪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末了,

冒出一句惊天动地的糙话:“哟,小赵,两年不见,你这身皮换得够光鲜的啊!

当初在我家炕上趴着的时候,你那裤子上的补丁,还是我亲手缝的呢,

针脚歪得跟蜈蚣爬似的,你还记得不?”此言一出,书房里那几个伺候的丫鬟太监,

只觉五雷轰顶,魂儿都吓飞了一半。刘管家更是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给柳三元跪下。

姑奶奶诶!这可是当今圣上最宠的七皇子,你当是村头跟你抢鸡腿的二愣子呢?

赵恪先是一愣,随即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这一笑,

满屋子的肃杀气机瞬间散了个干净。他快步走上前,竟是想伸手拉柳三元的袖子,又觉不妥,

生生止住,只拿那双亮晶晶的眼瞧着她:“福丫姐,你这嘴还是这么不饶人。我那条裤子,

我至今还收在箱底呢,那是救命的恩情,哪敢忘?

”柳三元大大咧咧地往那紫檀木的大椅子上一坐,顺手抓起案上的贡茶就灌了一大口,

咂咂嘴道:“没忘就好。我今儿来,是遇着难处了。我那便宜相公陈世升,考中了举人,

转头就把我给‘休’了——哦不,连休书都没给,直接带着全家老小玩了一出‘金蝉脱壳’,

连门锁都给我换了。我寻思着,这京城是你家地盘,你得给我评评理。”赵恪听了这话,

脸上的笑意渐渐收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让人胆寒的冷意。

他虽然在柳三元面前像个邻家弟弟,可到底是在军营里滚过的,这一沉脸,

屋里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陈世升?”赵恪冷哼一声,“一个新科举人,

竟敢做出这等背信弃义、停妻再娶的勾当?他这是把大周朝的律法当成了擦屁股纸,

还是觉得我赵恪的救命恩人好欺负?”柳三元摆摆手:“哎呀,你别整那吓人的动静。

他那人,心眼子多得跟藕煤似的,狡辩起来一套一套的。我今儿来,不是让你去杀他全家的,

那多没意思。我想着,他不是想当官吗?他不是想攀高枝吗?我就要在他的高枝上搭个窝,

天天在他头顶上拉屎,膈应死他!”赵恪听得目瞪口呆,随即抚掌大笑:“妙!

福丫姐这主意,真真是格物致知,深得兵法三昧!杀人不过头点地,诛心才是真功夫。行,

这事儿,我管定了!”7赵恪是个雷厉风行的性子。他当即叫来刘管家,吩咐道:“去,

查查那个陈世升,现在猫在哪个犄角旮旯里。还有,

把京城里那几处皇家织造行的账本都给我拿来。

”柳三元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查账本干啥?你要教我算账啊?

我一看见那密密麻麻的数字就脑仁疼。”赵恪笑道:“福丫姐,你不是要膈应他吗?

那陈世升如今攀附的是太守府,太守府最看重的是什么?是钱粮,是名望。我这儿有个差事,

正缺个信得过的人。”原来,这京城里的皇家织造行,专门负责给宫里供奉云锦绸缎,

那是肥得流油的差事。可最近几年,里头的管事贪墨成风,把个好端端的行当搞得乌烟瘴气。

赵恪正愁没个“生面孔”去搅浑这池水。“福丫姐,你天生福气厚,这织造行的大掌柜,

你来当。”赵恪一拍桌子,定下了调子。柳三元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啥?大掌柜?

我连梭子都没摸过几回,你让我去管那帮老狐狸?你这是报恩还是报仇啊?”赵恪眨眨眼,

一脸坏笑:“福丫姐,你不需要懂织布,你只需要懂‘二’。那帮人精平时见惯了弯弯绕,

冷不丁遇上你这么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保准他们方寸大乱。再说了,有我在后头给你撑腰,

你怕啥?你就当是回柳家村管那几头不听话的猪。”柳三元寻思了一下,觉得这比喻挺贴切。

“行!管猪我拿手。只要他们不嫌我土,我就去给他们当这个‘猪头领’。”于是乎,

柳三元摇身一变,成了皇家织造行有史以来最年轻、也是最“土气”的大掌柜。

赵恪还给她赐了个名,叫“柳念彩”柳三元撇撇嘴:“念彩?念财吧?你这名字起得,

真是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深得我心!”柳三元上任那天,织造行的那帮老油条们,

早就在门口排好了阵仗。一个个穿得人模狗样,脸上挂着虚伪的笑,

心里却都在打鼓:这七殿下从哪儿找来这么个村姑当大掌柜?莫非是殿下的什么秘密武器?

柳三元坐着王府的马车,大摇大摆地停在门口。她今天穿了一身大红色的绸缎,

那是赵恪硬逼着她换上的。可她觉得这衣服太紧,勒得慌,索性把袖子挽得老高,

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胳膊。她跳下车,看着那帮弯腰行礼的管事,第一句话就是:“哟,

各位都站这儿晒太阳呢?这京城的太阳是不一样,晒得各位脸皮都厚了一层。行了,别拜了,

再拜我这儿也没红鸡蛋发给你们。”管事们面面相觑,

心说这大掌柜说话怎么一股子大粪味儿?领头的副管事姓钱,是个长得跟圆规似的老头,

一脸精明相。他凑上来,谄笑道:“柳掌柜,这织造行的规矩多,账目杂,

您看是不是先去内堂,听小的们给您汇报汇报这半年的‘经营逻辑’?

”柳三元一听“逻辑”两个字,头就大了。“汇报啥?不用汇报。我这人看人准,你们几个,

站成一排。”管事们虽然纳闷,但还是乖乖站好了。柳三元背着手,像巡视猪圈似的,

在他们面前走了一圈。突然,她指着其中一个胖得流油的管事说:“你,被开除了。

收拾东西,滚蛋。”那胖管事懵了:“柳掌柜,凭啥啊?我可是这儿的老人了,

管着三处库房呢!”柳三元理直气壮地说:“凭啥?凭你长得太圆了。我一看你这肚子,

就知道里头装了不少不该装的油水。这叫‘相由心生’,懂不?再说了,

你站在这儿挡着我晒太阳了,这理由够不?”胖管事气得浑身乱颤,求助地看向钱副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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