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云宝小说!手机版

云宝小说 > > 雪夜辞京(阿蛮秦语棠)免费小说在线阅读_在线阅读免费小说雪夜辞京(阿蛮秦语棠)

雪夜辞京(阿蛮秦语棠)免费小说在线阅读_在线阅读免费小说雪夜辞京(阿蛮秦语棠)

文雪霁 著

其它小说完结

阿蛮秦语棠是《雪夜辞京》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文雪霁”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这是一个关于风雪与归途的故事,也是一个关于信任与等待的故事。】 永宁十七年,腊月廿三,小年。 京城落了一场大雪。 顾家嫡女顾语棠被继母罚跪祠堂,只因母亲遗物被继弟夺走。夜深人静时,她翻过后窗,独自消失在茫茫风雪中。 她以为这是一场逃亡。 却不知,这是她追寻真相的开始。 母亲留给她的那块玉佩,背面被人刻上了一个“周”字;一封藏在江南十年的绝笔信,揭开了母亲并非病死的真相;那个在渡口扶了她一把的青衫年轻人,带着她走进了一个她从未想过的世界—— 父亲不是凶手。 他在暗中查了十年。 那块玉佩里,藏着扳倒当朝首辅的铁证。 而今,父亲身陷大牢,周家满城搜捕,她藏身方寸之地,步步惊心。 可她不是一个人。 有人在替她奔走,有人在替她送信,有人用命在护她周全。 “活下去。”父亲在牢中托人带出这句话,“不管发生什么,活下去。” 雪还在下。 可她已经不怕了。 因为这一次,有人在风雪中,与她同行。

主角:阿蛮,秦语棠   更新:2026-02-18 02:12:54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渡口,我没睡着。——客栈的被子虽然旧,却厚实,足够御寒。也不是因为怕——也许是累过了头,也许是心已经麻木,我竟然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害怕。,看着屋顶的横梁,听了一夜的雪。,沙沙的,像有人在屋顶慢吞吞地扫地。偶尔有积雪太厚,从屋檐上滑下去,“扑”的一声闷响,惊得我心里一跳,然后又归于沉寂。。。想她活着的时候,冬天总会在我的被子里塞一个汤婆子,灌满热水,用旧衣裳裹着,睡前塞进我被窝。那时候我觉得理所当然,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再也没有人会给我塞汤婆子。。想她此刻在顾家那个小小的下人房里,是睡着了,还是在替我担心。想她明天怎么解释我的失踪,会不会被继母责罚。
想那个扶我的年轻人。

他为什么要扶我?

素不相识,我倒在楼梯上,他大可以当作没看见,径直下楼。可他扶了。

扶完就走了,连名字都没留。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有股霉味,混着陈年的灰,不好闻。可我没力气去计较。

天什么时候亮的,我不知道。

等我再睁开眼睛,窗纸已经泛白。雪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外头静得出奇,静得能听见自已的呼吸。

我坐起来,浑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每一块都在疼。膝盖尤其疼,昨晚跪祠堂冻伤的地方,现在肿了起来,又红又胀。

我咬牙下了床,用冷水洗了把脸,把阿蛮准备的衣裳拿出来换上。是一身半旧的青布棉裙,洗得发白,针脚也粗,但胜在厚实。换上之后,我把原来的衣裳叠好,连同那个包袱一起,下楼。

掌柜还在柜台后头打瞌睡,听见楼梯响,抬起头来。

“姑娘,这么早?”

“掌柜的,跟您打听个路。”

我问他通济门码头怎么走。他说了,我谢过,出门。

雪后的街道,静得不像京城。

天还没大亮,铺子都没开门,只有几个卖早点的摊子支了起来,热气腾腾的,在冷空气里化成白雾。我买了两个烧饼,一边走一边吃,干巴巴的,噎得人直伸脖子。

走到通济门码头,太阳刚露头。

说是码头,其实是一片杂乱无章的滩涂。大大小小的船只挤在一起,有运货的漕船,有载客的乌篷,还有些说不上来干什么的破船,歪歪斜斜地靠在岸边。人声嘈杂,脚夫扛着货跑来跑去,小贩扯着嗓子叫卖,还有船家站在船头扯着喉咙拉客。

我从没见过这样的阵仗。

十年来,我出过顾家的门不超过十次,最远也就是去城外的寺庙上香,坐着马车去,坐着马车回,连帘子都不许掀。如今突然被扔进这人声鼎沸的码头上,只觉得眼前发花,耳朵里嗡嗡响,站都站不稳。

“姑娘!坐船不?去扬州,今儿就走!”

“姑娘别听他,他那船破得漏风!来我这,我这船稳当,价钱公道!”

“姑娘一个人?去投亲还是做生意?”

好几个船家围上来,七嘴八舌地招呼。我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一个人。

“对不住……”我慌忙回头,愣住了。

是他。

昨晚那个扶我的年轻人。

他还是那身青衫,肩上落了几片雪沫子,正低头看我。清晨的阳光下,那张脸比昨晚看得更清楚——剑眉星目,鼻梁挺直,薄唇微微抿着,透出一股清冷的疏离感。

可他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那双眼睛看我的时候,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意味。

不是恶意,也不是好奇。

是一种很平静的、像在看什么意料之中的事一样的目光。

“姑娘要去哪儿?”他问。

我张了张嘴,没说话。

旁边一个船家凑上来:“哟,沈公子,这姑娘你认识?”

他摇了摇头,没解释,只是往旁边让了让,给我腾出地方。

我松了口气,随便指了一艘看起来最干净的乌篷船,问那船家:“去南边,多少钱?”

“姑娘要去哪儿?江南那么大,总得有个地名。”

地名。

我想了想。

我娘的家乡在江南,可我从来没去过,只知道在苏州府,叫什么镇,早就记不清了。

“最近的,”我说,“最便宜的,先出京城再说。”

船家愣了愣,上下打量我一眼,眼神里有些东西让我不太舒服。

“行,姑娘上船吧,二两银子,今晚就能到通州。”

我正要掏钱,旁边忽然伸出一只手,按住了我的手腕。

是那个年轻人。

“别上这艘船。”他说。

船家脸色变了:“沈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大家都是做生意的,你凭什么坏我买卖?”

他没理那船家,只是低头看着我,声音放低了些。

“那船家是拐子,专门拐单身的年轻姑娘。你上了他的船,到不了通州。”

我心里一紧,看向那船家。

那船家正瞪着他,脸上的横肉都在抖,可不知为什么,愣是没敢骂回去。

我往后退了一步,把掏出来的银子塞回包袱里。

“多谢公子。”

他点了点头,转身要走。

“公子留步。”

他停下来,回头看我。

我也不知道自已为什么要叫住他。只是那一刻,看着他的背影,我忽然觉得,如果他走了,这茫茫人海,这乱糟糟的码头,我就真的一个人都不认识了。

“敢问公子尊姓大名?”

他看了我一会儿,那眼神还是那样,平静得像一潭深水,看不见底。

“沈渡。”他说,“敢问姑娘?”

“秦语棠。”

我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不是害怕,也不是激动,而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今天开始,彻底不一样了。

他点了点头,算是记下了。

“秦姑娘若真要南下,那边第三艘船,船家姓周,是个老实人。价钱公道,船也稳当。”

他说完,这次是真的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

“姑娘?姑娘!”

我回过神,发现一个中年妇人站在我面前,笑容和气,穿得干干净净,手里挎着个篮子。

“姑娘要坐船?我那船就停那边,去扬州、苏州、杭州都行,价钱好商量。姑娘一个人?”

我看着她,又看了看她指的方向——正是那个年轻人说的第三艘船。

“大嫂贵姓?”

“我姓周,我那口子也姓周,大家都叫我们周家船。”她笑呵呵的,“姑娘放心,我们在这码头撑船二十年了,童叟无欺。”

我跟着她上了船。

船不大,船舱里能坐七八个人,此刻已经有了几个乘客——一对老夫妻,一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媳妇,还有一个中年汉子,看着像是做买卖的。

周大嫂把我安顿在靠窗的位置,又给我倒了碗热茶。

“姑娘先坐着,等人齐了就开船。要吃什么喝什么,跟我说。”

我点点头,捧着那碗茶,看着窗外。

码头上人来人往,喧闹声隔着船板传进来,模模糊糊的。我努力在人群里找那个青衫的影子,可找了半天,什么都没找到。

船开了。

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开的,等我觉得船身在轻轻晃动,再往外看时,码头已经远了。

岸边的房子越来越小,人变成了一个个黑点,最后连黑点都看不清了。河面越来越宽,两岸是白茫茫的雪,偶尔能看见几棵光秃秃的树,站在雪地里,像站岗的士兵。

船舱里安静下来。那对老夫妻靠着打盹,年轻媳妇在给孩子喂奶,中年汉子低头算账。只有周大嫂偶尔进来,给炉子添块炭,或者给谁倒碗水。

我靠在窗边,看着外头的河水发呆。

河水是灰绿色的,混着没化尽的冰碴子,在船边打着旋儿往后流。天是灰白的,太阳挂在天上,像个蒙了灰的铜盘,一点热气都没有。

我就这么看着,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忽然,船舱外传来一阵喧哗。

“站住!前面的船站住!”

我探出头去看,只见后头追上来一艘快船,船头站着几个穿短打的汉子,手里拿着刀,正朝这边喊。

周大嫂脸色变了,跑进来压低了声音说:“都别出声,都别动,是河匪。”

船舱里的人顿时吓得脸色发白。那年轻媳妇死死捂住孩子的嘴,孩子憋得脸通红,愣是没哭出声。

我的心跳得厉害,手心里全是汗。

可我没躲。

我趴在窗边,继续往外看。

快船越来越近,近到能看清那几个人脸上的横肉。为首的是个独眼龙,一只眼用黑布罩着,另一只眼瞪得滚圆,正往这边看。

“停船!听见没有!”

周大嫂没停,反而撑得更快了。

独眼龙一挥手,快船上的人拿起弓箭,“嗖”的一箭射过来,钉在船舷上,箭尾还在颤。

周大嫂脸色铁青,可还是没停。

又是一箭。

这一箭射中了撑船的周大叔,他闷哼一声,胳膊上冒出血来,可手里的篙愣是没松。

“当家的!”周大嫂惊呼。

“别停!”周大叔咬着牙吼,“快走!进了前头的水闸他们就追不上了!”

快船上的人又张弓搭箭。

我看着那支箭对准周大叔的后背,脑子里忽然一片空白。

然后,我看见一个人影从岸边掠过来。

是的,掠。

像是飞一样,从岸边的枯树上跃起,踏着河面上的浮冰,几步就跨到了快船上。青衫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剑,剑光一闪,那张弓的匪徒就倒了下去。

是沈渡。

我趴在窗边,看着他在快船上与那几个匪徒交手。他的剑很快,快得让人看不清,只看见青光闪动,那几个人就一个个倒了下去。

独眼龙发了狠,提刀朝他砍去。他侧身避开,剑锋一转,抵在独眼龙的喉咙上。

“谁让你来的?”

独眼龙浑身发抖,嘴却硬:“你……你敢杀我?你知道我背后是谁?”

沈渡没说话。

剑往前送了半寸,独眼龙的喉咙上渗出血来。

“说。”

独眼龙脸色惨白,嘴唇哆嗦了几下,终于开口:“是……是京城周家……周首辅家的人……”

周首辅。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继母的父亲,当朝首辅周延。

他们这么快就追来了?

还是说……他们本来就知道我要跑?

沈渡收了剑,一脚把独眼龙踢进河里。

“回去告诉周家,”他说,“这人,我保了。”

独眼龙在水里扑腾,不敢应声,只拼命往岸边游。快船上那几个没死的匪徒,也一个个跳了河,跟着游走了。

沈渡站在那艘空船上,转头看向我。

隔着十几丈的河面,他看着我,我看着他。

然后他一跃而起,踏着水面,几步就到了我们的船边,轻轻落在船头。

周大嫂惊得说不出话,周大叔捂着流血的胳膊,愣愣地看着他。

他走进船舱,走到我面前。

低头看我。

“秦姑娘,”他说,“得罪了。”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就近前来,伸手往我颈间探去。我一惊,下意识往后躲,可他动作更快,已经从我脖子上扯下一样东西。

那是我娘留给我的玉佩。

我急了:“你干什么——”

话没说完,就看见他把那玉佩翻过来,对着光,让我看玉佩的背面。

那背面,不知什么时候,刻着一个字。

“周”。

很小,很细,刻在玉佩的纹路里,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

我愣住了。

这玉佩……怎么会有一个“周”字?

我娘留给我的东西,怎么会有继母娘家的印记?

沈渡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点我看不懂的东西。

“秦姑娘,”他说,“你有没有想过,你娘的死,也许没那么简单?”

风从河面上吹过来,冷得刺骨。

我站在船舱里,看着那块玉佩,看着那个刺眼的“周”字,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我娘……

我娘真的是病死的吗?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资讯推荐

吉ICP备2023002146号-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