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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马桶刷移动了三厘米(张强魏胜)免费完结小说_免费小说在线阅读我的马桶刷移动了三厘米(张强魏胜)

默棠华 著

其它小说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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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张强,魏胜   更新:2026-02-18 00:46: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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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若穿着一条不染纤尘的白裙子,像只折翼的天鹅一样缩在派出所的长椅上。

她哭得梨花带雨,对着做笔录的民警抽噎:“我只是……太爱阿强了,

我想看看他曾经爱过的女人是什么样的。我没有恶意,我只是借住在她家的阁楼里,

我甚至还帮她打扫了卫生……”周围的人看她的眼神都软了。多深情的姑娘啊,

虽然方式有点极端,但爱情是无罪的。连赶来的前男友张强都一脸感动,想上去抱她。

“魏胜,你别太过分了,若若她身体不好,受不了惊吓。”魏胜没说话。

她只是当着所有人的面,从包里掏出一个平板电脑,点开了一段高清视频。视频里,

这位“身体不好”的白月光,正蹲在魏胜的床头,一边用魏胜的牙刷刷脚后跟,

一边对着睡熟的魏胜做出抹脖子的动作,脸上的笑容比鬼还狰狞。“来,

”魏胜把屏幕怼到张强脸上,“这就是你家仙女的爱的供养。”1魏胜盯着马桶。

她手里还提着半袋子刚从菜市场杀回来的小龙虾,红色的塑料袋勒得她手指发白。但她没动。

她的视线死死锁定在马桶圈上。那个白色的、塑料的、平时承载着她每日早晨哲学思考的圈,

现在正以一种极其嚣张的姿态,竖着。魏胜是独居。她是个女人。一个独居女人的家里,

马桶圈自己竖起来了,这意味着什么?这不是灵异事件。在魏胜的世界观里,

鬼魂这种东西如果敢来她家,得先交房租,否则就是非法入侵。这是一个严肃的物理问题,

更是一个严峻的国土安全问题。这意味着,有一个站着撒尿的生物,

在她出门进货的这两个小时里,入侵了她的领地,并且在她的地盘上留下了标记。

魏胜慢慢放下手里的小龙虾。袋子里的虾还活着,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像是在给即将到来的杀戮鼓掌。她转身走进厨房,从刀架上抽出了那把剁骨刀。刀刃很锋利,

昨天刚磨过,吹毛断发不至于,但剁断一根排骨——或者别的什么骨头,跟切豆腐差不多。

她没有喊“谁在那”,那是恐怖片里炮灰才干的事。她提着刀,脚步轻得像只捕猎的猫,

开始巡视她的领土。卧室,没人。被子叠得像块豆腐块,这是她的强迫症,

没有被压过的痕迹。衣柜,没人。那些挂着的衣服安静地垂着,没有躲藏者粗重的呼吸声。

床底下,只有两个落灰的鞋盒子。魏胜站在客厅中央,握着刀的手心有点出汗。

这是一套标准的老破小,六十平米,两室一厅,位于这栋楼的顶层。

楼下就是她开的“魏姐霸王虾”,油烟味顺着窗户缝往里钻,

常年让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孜然和辣椒的味道。这种味道能掩盖很多东西。比如,

一个陌生男人的体味。魏胜深吸了一口气,鼻翼扇动。除了小龙虾味,

她闻到了一股很淡、很淡的味道。不是臭味。

是一种甜腻腻的、廉价的、像是在地摊上十块钱三瓶的香水味。这味道很骚。

魏胜皱起了眉头。入侵者不仅在她家上了厕所,还喷了香水?这是什么新型变态?

她走回卫生间,再次审视案发现场。马桶里的水是清的,冲过了。这个变态还挺讲卫生。

魏胜伸出手,用刀背轻轻挑起马桶圈。在马桶圈的背面,她看到了一根头发。

一根短的、卷曲的、黑色的毛发。魏胜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她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核打击。

这不是入室盗窃,这是赤裸裸的羞辱。有人把她的家,当成了公共厕所。2“魏女士,

我们已经检查过了。”年轻的民警小张合上笔记本,

脸上带着一种“我很理解你但你确实想多了”的无奈表情。“门窗没有撬动的痕迹,

锁芯完好。屋里没有翻动的迹象,您也确认了没丢东西。”小张指了指卫生间。

“至于那个……马桶圈的问题,有没有可能是您早上出门太急,自己掀起来忘了?

”魏胜抱着胳膊,冷笑一声。“警官,我是女的。我上厕所不需要练习压水花,

我掀马桶圈干嘛?当项圈戴吗?”小张被噎了一下,咳嗽了两声。“那……那根毛发,

我们也看了。这个……人体毛发脱落是很正常的现象,也许是之前粘在衣服上带回来的。

”魏胜指着那根被她用透明胶带封存起来的证物。“我单身三年了。我家连公蚊子都没有。

你告诉我,我从哪儿粘来这么一根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东西?菜市场卖猪肉的王大爷吗?

”小张有点招架不住这位女房东的火力。他环顾了一下四周。这屋子收拾得很干净,

但到处都透着一股“别惹我”的气息。墙上挂着的不是装饰画,是一排磨得锃亮的菜刀。

茶几上放着的不是花瓶,是一个握力器。“魏女士,我们会加强这附近的巡逻。

如果您再发现什么异常,随时给我们打电话。”这是标准的外交辞令。

翻译过来就是:别闹了,回家洗洗睡吧。警察走了。魏胜关上门,反锁,挂上防盗链。

她知道警察没错。在没有财产损失、没有人身伤害的情况下,

凭一个竖起来的马桶圈和一根毛立案,确实有点扯淡。但她相信自己的直觉。

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像一条冰冷的蛇,正顺着她的脊梁骨往上爬。她走到冰箱前,打开门,

想拿瓶冰水降降火。然后,她僵住了。冰箱第二层,放着一排酸奶。其中一瓶,

盖子被掀开了。不是被撕开的,是被人用指甲小心翼翼地挑开的。里面的酸奶少了一半。

在瓶口的边缘,有一个淡淡的、粉红色的印记。那是口红印。魏胜眯起了眼睛。好家伙。

这不是单纯的变态。这是一个涂着口红、用着廉价香水、还能站着上厕所的复合型人才。

她拿起那瓶酸奶,像端详一颗手雷一样端详着它。这是挑衅。这是赤裸裸的宣战。

对方在告诉她:我进来了,我吃了你的东西,我用了你的厕所,而你,拿我没办法。

魏胜没有发疯。她冷静地把那瓶酸奶倒进了下水道,然后把瓶子扔进了垃圾桶。“行。

”她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说了一个字。声音不大,但带着金属撞击的回响。既然法律管不了你,

那咱们就按江湖规矩办。3第二天中午,魏胜正在店里刷虾。她穿着防水围裙,

戴着橡胶手套,手里的刷子舞得飞快,每一下都像是在给敌人扒皮。“胜胜。

”一个油腻腻的声音在门口响起。魏胜头都没抬。“小份六十,大份一百。概不赊账。

”“哎呀,胜胜,咱俩谁跟谁啊。”一个男人凑了过来。三十来岁,头发梳得油光水滑,

穿着一件紧身的花衬衫,扣子解开到胸口,露出里面排骨一样的身板。张强。魏胜的前男友。

一个除了脸皮厚度堪比城墙之外,一无是处的男人。“有屁放,没屁滚。

”魏胜手里的刷子一甩,一串脏水甩在了张强那双擦得锃亮的尖头皮鞋上。

张强心疼地跳了一下,掏出纸巾赶紧擦。“胜胜,你看你,还是这么暴躁。女人嘛,

要温柔一点,不然怎么嫁得出去。”魏胜把手里的虾往盆里一摔。

“我嫁不嫁得出去关你屁事?你今天来是想被我做成蒜蓉的还是十三香的?”张强嘿嘿一笑,

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胜胜,我听说……你最近家里不太平?”魏胜手里的动作停了。

她抬起头,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张强的脸。“你听谁说的?”昨天警察来的事,

她没跟任何人说。这小区虽然隔音差,但也不至于连警察进门做笔录的内容都能传出去。

张强眼神闪烁了一下。“嗨,这小区哪有秘密啊。王大妈看见警车了,瞎传的。”他顿了顿,

又摆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胜胜,其实我是担心你。你一个女人家,住那么大房子,

不安全。要不……咱俩复合吧?我搬过来住,有个男人在,什么妖魔鬼怪都不敢来。

”魏胜听笑了。“你?辟邪?”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张强。“你往门口一站,

鬼都得以为是同行,过来跟你借火。”张强脸色变了变,但还是忍住了。“胜胜,

我是认真的。而且……若若回来了。”魏胜愣了一下。许若。

那个传说中的“白月光”张强大学时的女神,据说长得跟仙女似的,说话声音比蚊子还小,

走路都怕踩死蚂蚁。当年张强跟魏胜在一起的时候,嘴里三句不离“若若”后来许若出国了,

张强哭得跟死了爹似的,喝醉了抱着魏胜喊若若的名字。那天晚上,魏胜直接把他踹下床,

连人带行李扔出了门。“她回来关我屁事?”魏胜冷冷地说。“她……她最近状态不太好。

”张强叹了口气,“她跟家里闹翻了,没地方住。我寻思着,你家不是还有个阁楼吗?

要不……”“滚。”魏胜只说了一个字。她抄起手边的水瓢,舀了一瓢洗虾的脏水,

直接泼在了张强脚下。“带着你的白月光,滚回你的下水道去。”张强吓得跳了起来,

指着魏胜骂了句“泼妇”,灰溜溜地跑了。魏胜看着他的背影,眼神逐渐沉了下来。

许若回来了。没地方住。家里的马桶圈。廉价的香水味。被偷吃的酸奶。

一个荒谬但合乎逻辑的猜想,在她脑子里成型了。4魏胜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既然敌人已经渗透到了内部,那就必须发动全面反击。当天下午,

她在店门口挂了个“暂停营业”的牌子。然后,她去了一趟电子城。回来的时候,

她包里多了几个黑色的小玩意儿。针孔摄像头。这东西现在做得很先进,只有纽扣大小,

带夜视功能,还能手机远程监控。

她把这些“天眼”分别安装在了客厅的空调出风口、卧室的玩偶眼睛里,

以及——卫生间的排气扇缝隙里。做完这一切,她又从网上买了一罐荧光粉。

这种粉末肉眼看不见,但只要沾上了,在紫光灯下就会发出幽幽的蓝光,跟阿凡达似的。

她把荧光粉均匀地撒在了阁楼的入口处,还有冰箱门把手上。她家有个小阁楼,

入口在走廊的天花板上,平时用来堆杂物,很久没上去过了。如果家里真藏了人,

那是唯一的战略高地。布置完陷阱,魏胜故意大声打了个电话。“喂?妈呀,

我今晚不回来了。店里太忙,我去进货,明天早上才回来。哎呀放心吧,门我锁好了。

”声音洪亮,穿透力极强。确保躲在暗处的耗子能听得清清楚楚。然后,她背着包,

重重地关上门,下楼,发动了她那辆破面包车。车子轰鸣着开出了小区。但她没走远。

她把车停在了两个街区外的一个死胡同里,然后掏出手机,连上了监控画面。屏幕里,

她的家一片漆黑,安静得像个坟墓。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魏胜啃着一个冷馒头,

眼睛瞪得像铜铃。凌晨两点。手机屏幕忽然闪了一下。客厅的监控画面里,

出现了一个白色的影子。它是从天花板上“流”下来的。没错,

就是“流”阁楼的入口板被轻轻移开,一个瘦小的身影顺着梯子爬了下来。长发,白裙子,

光着脚。在夜视模式下,那双眼睛亮得吓人。魏胜手里的馒头被捏扁了。好家伙。

还真是个“仙女”监控里的“仙女”动作很熟练。她先是走到冰箱前,

熟门熟路地拿出一瓶可乐,仰头灌了一大口,然后打了个巨响的嗝。这个嗝,

震碎了魏胜对“白月光”这个词的最后一点幻想。接着,“仙女”开始在屋里游荡。

她走进卧室,拿起魏胜放在床头的照片——那是魏胜和父母的合影。她盯着照片看了一会儿,

忽然伸出舌头,在照片上魏胜的脸上舔了一下。车里的魏胜感觉一阵恶寒,

鸡皮疙瘩起立敬礼。这他妈是什么阴间操作?这还没完。“仙女”放下照片,走进了卫生间。

她拿起魏胜的牙刷。魏胜以为她要刷牙。结果,她蹲下身,把牙刷伸进了马桶里,搅了搅。

然后,又把牙刷放回了杯子里,摆正角度,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魏胜看着屏幕,

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昨天早上,她还用那把牙刷刷了牙。怒火,像火山爆发一样,

瞬间冲破了天灵盖。去你妈的白月光。去你妈的仙女。今天不把你打出屎来,

我魏胜两个字倒过来写!魏胜扔掉手机,发动车子,一脚油门踩到底。

面包车像一头发疯的野猪,咆哮着冲回了小区。她没有坐电梯,怕声音惊动对方。

她提着一根防身用的高压电棍这是她作为独居女性的最后一道防线,一口气跑上了六楼。

气都没喘匀,她掏出钥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插进锁孔,旋转,推门。“砰!

”大门撞在墙上,发出巨响。客厅里的“仙女”正准备爬回阁楼,

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脚一滑,直接从梯子上摔了下来。“哎哟!”一声惨叫。

魏胜按下开关。客厅的灯亮了。强光下,那个穿着白裙子的女人趴在地上,

脸上还带着没来得及擦的可乐渍,惊恐地看着门口。魏胜站在门口,手里的电棍滋滋作响,

蓝色的电弧在空气中跳跃。她露出了一个比鬼还恐怖的笑容。“晚上好啊,田螺姑娘。

”“刷马桶刷得开心吗?”5魏胜没有立刻动手。她手里的电棍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像一条随时准备咬人的蓝色毒蛇。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灰尘味,

还有许若身上那股廉价的、甜得发腻的香水味。许若缩在地板上。

她那条白裙子已经灰扑扑的了,裙角挂着阁楼上的蜘蛛网。她没有穿鞋,脚底板黑乎乎的,

像两块刚挖出来的煤炭。“别……别过来。”许若抱着膝盖,声音颤抖,眼泪说来就来,

像水龙头一样精准。“我没有恶意……我真的没有恶意……”魏胜往前走了一步。

许若吓得往后蹭了两米,直到后背抵住了电视柜。“没有恶意?”魏胜重复了一遍。

她用电棍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你管拿我的牙刷搅屎叫没有恶意?这是什么?

这是你们仙女界特有的祈福仪式吗?”许若的脸色白了一下。她咬着嘴唇,

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要是换个男人在这儿,估计心都要碎成二维码了。可惜,

站在她面前的是魏胜。一个杀小龙虾不眨眼的女人。“我……我只是嫉妒。”许若抬起头,

眼眶红红的,声音带着哭腔。“阿强那么爱你……即使分手了,他心里还是有你。

我只是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他念念不忘。”魏胜感觉胃里一阵抽搐。这台词,

琼瑶听了都得直呼内行。“少给我扯犊子。”魏胜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在许若面前,

手里的电棍有节奏地敲打着掌心。“张强那个废物,兜里比脸还干净,脑仁比核桃还小。

你嫉妒我?你是嫉妒我能天天闻小龙虾味儿,还是嫉妒我能帮他还花呗?”许若愣住了。

她显然没料到魏胜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在她的剧本里,

这时候应该是两个女人为了爱情互相撕扯、痛哭流涕的环节。

但魏胜把这场史诗级的情感纠葛,降维打击成了菜市场吵架。“说。”魏胜突然提高了音量,

电棍“啪”的一声打在椅子腿上。“住进来几天了?怎么进来的?除了牙刷和酸奶,

还动什么了?”许若哆嗦了一下。“一……一个星期。”她缩着脖子,像只被拔了毛的鹌鹑。

“阿强……阿强有你家钥匙。他喝醉了,我……我偷偷配了一把。”魏胜深吸了一口气。

很好。张强。这个狗东西。分手的时候明明说钥匙丢了,原来是留着当备胎通行证呢。

“我没地方去……”许若开始卖惨,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国外混不下去了,钱也花光了。

回来找阿强,他住集体宿舍,根本没地方安置我。我就想……借住几天,等找到工作就走。

”“借住?”魏胜气笑了。“未经许可进入他人住宅,这叫入室。躲在阁楼里偷窥我睡觉,

这叫变态。拿我牙刷刷马桶,这叫反人类。”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不是110。

是张强。“喂?胜胜?这么晚了……”电话那头传来张强睡意朦胧的声音。

“限你十分钟之内滚过来。”魏胜看着地上的许若,语气平静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你家仙女下凡了,脸先着的地。过来收尸。”6张强来得很快。他穿着一条大裤衩,

脚上趿拉着人字拖,气喘吁吁地冲进了门。一进门,他就看见了这幅世界名画。

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女神许若,正像一堆垃圾一样瘫在地上,头发凌乱,满脸泪痕。

而他的前女友、女魔头魏胜,正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根电棍,像审讯战犯一样居高临下。

“若若!”张强发出一声惨叫,扑了过去。“你怎么了?她打你了?她是不是打你了?

”他把许若护在身后,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魏胜。“魏胜!你还是不是人?她身体那么弱,

你怎么下得去手?”魏胜没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这对苦命鸳鸯。一个蠢,一个坏。

真是天造地设,百年好合。“张强,”魏胜指了指天花板上那个黑洞洞的阁楼入口,

“你知道她在上面住了一个星期吗?”张强愣了一下,眼神有点躲闪。

“我……我知道她没地方去,但我没想到她……”“你没想到?”魏胜打断了他。

“你给了她钥匙,你告诉她我白天不在家,你甚至可能还告诉了她我放零食的地方。

现在你告诉我你没想到?”张强梗着脖子。“那又怎么样?你房子这么大,住一个人也是住,

多个人怎么了?若若又不吃你的喝你的,就借个地方睡觉,你至于这么小气吗?

”魏胜点了点头。她站起来了。“行。大气。”她走到张强面前。张强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他太了解魏胜了,这个女人动手前从来不废话。但魏胜没有动手。她只是笑了笑。

“既然你这么大气,那这事儿咱们就不私了了。”她拿出手机,按下了110。“喂?

妖妖灵吗?我要报警。我家进贼了,抓了个现行。对,还有个同伙,自己送上门来了。

”张强慌了。他扑上来想抢手机。“魏胜!你疯了?这点破事你报警?你想毁了若若吗?

”魏胜侧身一躲,顺势一脚踹在张强的膝盖上。张强“扑通”一声,跪在了许若面前。

“毁了她?”魏胜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她拿我牙刷刷马桶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会不会毁了我的牙?”派出所里灯火通明。值班民警还是昨天那个小张。

他看着面前这三个人,感觉脑仁疼。一个气势汹汹的女老板,一个穿着睡衣的猥琐男,

还有一个……哭得像孟姜女一样的白裙子。“警察同志……”许若开始了她的表演。

她缩在长椅上,双手捧着一杯热水,身体微微颤抖,那模样,

像是刚从狼窝里逃出来的小白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有抑郁症,

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太爱阿强了,我只是想离他近一点……”她一边哭,一边偷偷看张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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