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 刚出生,我靠心声救下全家(苏挽云陆昭)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_最新小说刚出生,我靠心声救下全家(苏挽云陆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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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苏挽云陆昭的脑洞《刚出生,我靠心声救下全家》,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脑洞,作者“山流沙大的瑞奇”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昭,苏挽云,陆圆圆的脑洞,重生,萌宝,爽文,古代小说《刚出生,我靠心声救下全家》,由网络作家“山流沙大的瑞奇”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66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5 22:38:0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刚出生,我靠心声救下全家
主角:苏挽云,陆昭 更新:2026-02-15 23:2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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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陆圆圆,刚出生三天,就发现自己穿进了一本灭门文里,
成了那个开局就被溺死在襁褓中的炮灰小公主。此刻,
我正被书里那个英明神武、却因错信奸臣导致国破家亡的皇帝爹爹抱在怀里。他龙章凤姿,
剑眉星目,可惜是个睁眼瞎,马上就要被自己最信任的国师毒死了。
我忍不住在心里重重叹了口气:爹啊,你长得这么帅,可惜明晚就要领盒饭了。
你最信任的国师赵阴,其实是敌国间谍,献上的万寿丹里有剧毒“七日绝”,神仙难救啊!
1养心殿内,紫檀木雕花的窗格将午后过于炽烈的阳光切割成一片片温顺的金箔,
安静地洒在光滑如镜的金砖地面上。空气里浮动着经年不散的龙涎香,厚重,沉稳,
一如这座皇城的威严。大夏朝的君主,陆昭,正抱着他刚刚出生三天的嫡女。
这是他第一个女儿,也是他与皇后苏挽云期盼已久的爱情结晶。
他小心翼翼地托着那团小小的、被明黄色锦缎襁褓包裹的婴孩,
动作笨拙得与他九五之尊的身份格格不入。他常年握剑与批阅奏折的手,
此刻竟有些不知所措的僵硬,生怕稍一用力,就会伤到怀中这脆弱如琉璃般的小生命。
“圆圆,朕的陆圆圆。”陆昭低头,声音是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和。他英挺的剑眉舒展开,
深邃的眼眸里,平日的锐利与威严被一种名为“父亲”的喜悦彻底融化。
他看着女儿紧闭的、微微颤动的眼睑,还有那张樱桃般的小嘴,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他身边的内侍总管李德全,躬着身子,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陛下,您瞧小公主多有福相,
这眉眼,简直和您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将来定是倾国倾城的美人。”陆昭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抱着女儿的手臂也稳了些。他用指腹轻轻碰了碰女儿柔软的脸颊,那触感让他心头一片滚烫。
这是他的血脉,是他江山的延续。而被他抱在怀里的陆圆圆,此刻的感官世界还是一片混沌。
她只能闻到一股好闻的、让人安心的木质香气,以及感受到一个温暖而坚实的怀抱。
但她的灵魂,却是一个清醒的、刚刚通宵看完一本小说的现代社畜。
她还无法控制这具婴儿的身体,甚至连睁开眼睛都费力,
但这并不妨碍她的思维在脑海里掀起惊涛骇浪。这龙涎香,这明黄色的襁褓,
还有耳边那声“朕”,无一不在提醒她一个残酷的事实——她穿书了。
穿进了那本名为《权臣霸宠:废后哪里逃》的古早狗血灭门文里,
成了开局就被亲娘的“好闺蜜”贤妃设计溺死的炮灰小公主,活不过三集,哦不,是三章。
而眼前这个抱着她满脸傻笑的帅爹,就是书里那个前期英明神武,后期被奸臣蒙蔽,
最终导致国破家亡的倒霉皇帝。
陆圆圆在心里发出一声沉重的、与她婴儿身份极不相符的叹息。唉,帅爹爹,
可惜是个冤大头,明晚就要被国师毒死,大夏朝也要亡了,我们全家都得死翘翘。
这道清晰的、带着一丝稚嫩奶音,却内容惊悚的声音,像一道惊雷,
毫无征兆地在陆昭的脑海中炸开。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那笑容还未完全褪去,
就那么僵硬地挂在嘴角,让他俊朗的面容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
他抱着女儿的手臂猛地收紧,襁褓中的陆圆圆不舒服地动了动。幻听?
陆昭的第一反应是自己最近太过劳累,以至于出现了幻觉。他锐利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四周。
内侍总管李德全依旧躬着身,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恭敬。殿内的宫女们更是垂着头,
连呼吸都小心翼翼。没有人开口,整个养心殿落针可闻,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蝉鸣,
反衬得殿内愈发死寂。声音……是从何而来?2“陛下?
”一道温婉如水的女声打破了这诡异的沉寂。皇后苏挽云身着一袭石榴红的宫装,
裙摆上绣着展翅的凤凰,步履轻盈地从内殿走了出来。她发髻高挽,
仅以一支简单的珍珠凤钗点缀,却丝毫不损其国色天香。她的脸上带着产后的一丝苍白,
但眉眼间的温柔笑意,足以令满室生辉。“把圆圆给臣妾抱抱吧。”她伸出双臂,
看向陆昭怀中的女儿,眼神里满是慈爱。陆昭的神色已经恢复如常,
只是眼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惊疑。他将女儿小心地递给妻子,动作间,
指尖不经意地触碰到苏挽-云微凉的手。苏挽云稳稳地接过女儿,熟练地将她抱在怀里,
轻轻颠了颠。“我们的圆圆真乖,都不哭不闹。”她低头,
在女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羽毛般轻柔的吻,身上清雅的兰花香气瞬间包裹了陆圆圆。
陆圆圆嗅着这股令人安心的香气,心里又是一阵哀嚎。这就是她那美若天仙的恋爱脑娘亲,
书中妥妥的悲剧女主角。她对皇帝一往情深,对闺蜜掏心掏肺,
结果一个纳了满宫的妃嫔让她伤心,一个直接把她推下水,夺了她的后位,
还害死了她的全家。真是个纯纯的大冤种。娘啊,你可长点心吧!你那好闺蜜贤妃,
马上就要把你推下荷花池,好上位当皇后了!你还当她是好姐妹,真是个傻白甜!
这道尖锐的吐槽,如同第二道闪电,精准地劈进了苏挽云的脑海。
“哐当——”苏挽云头上的珍珠凤钗毫无征兆地滑落,掉在金砖地面上,
发出一声清脆刺耳的声响。她抱着女儿的手臂猛地一抖,怀中的襁褓向下滑了寸许。
陆圆圆小小的身子瞬间悬空,吓得她差点把上辈子的记忆都给抖出来。“皇后!
”陆昭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大手稳稳地托住了襁褓的底部。夫妻二人离得极近,
陆昭甚至能看清苏挽云脸上瞬间褪尽的血色,和她瞳孔里无法掩饰的惊恐。
“臣妾……臣妾手滑了。”苏挽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惊魂未定地将女儿重新抱紧,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几乎要冲破喉咙。
她刚刚……听到了什么?是圆圆的声音吗?不,不可能,圆圆才出生三天,怎么可能会说话?
可那声音如此清晰,就像是直接在她的脑子里响起。
贤妃……荷花池……一旁的李德全等人吓得魂飞魄散,“噗通”一声跪了一地,
连声告罪:“娘娘恕罪!陛下恕罪!”陆昭没有理会他们。
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在苏挽云惨白的脸上,一个荒谬到让他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的念头,
开始在他心底疯狂滋生。他也听到了。就在刚才,他听到了关于国师和毒药的警告。而现在,
皇后听到了关于贤妃和荷花池的预言。声音的来源……是他们怀中这个,
连眼睛都未曾完全睁开的女儿。3“都退下。”陆昭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那声音里裹挟的寒意,让整个养心殿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分。李德全不敢多问,
立刻领着所有宫人,像一群被惊扰的鹌鹑,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并体贴地将沉重的殿门从外面合上。“吱呀——”一声轻响后,巨大的殿宇内,
只剩下陆昭、苏挽云,以及他们怀中那个小小的婴儿。光线瞬间暗淡下来,
长长的影子在地面上交错,空气仿佛凝固了,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苏挽云抱着女儿,
指尖冰凉。她抬起头,正好对上陆昭投来的、同样写满了惊骇与不解的眼神。无需言语,
一个眼神的交汇,他们就确认了彼此的遭遇并非幻觉。他们,竟然都能听见女儿的心声!
这个认知太过震撼,足以打败他们二十多年来建立的世界观。陆昭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是大夏的皇帝,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是基本。他走到苏挽云身边,
压低了声音,语气却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你也……听见了?
”苏挽云木然地点了点头,脸色依旧苍白如纸。她看了一眼怀中酣睡的女儿,
又看向自己的丈夫,声音艰涩:“陛下,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臣妾听见圆圆说……说贤妃要……”她的话说不下去。那个词太过恶毒,
她甚至不愿意从自己口中说出。陆昭的眼神沉了下来。他需要验证。必须立刻验证。
他沉默了片刻,目光紧紧地盯着女儿那张安睡的小脸,然后在心中,
一字一句地默念了一个问题。一个除了他和李德全之外,绝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的秘密。
“朕的传国玉玺,放在了何处?”那枚玉玺,关乎国运,昨夜他心血来潮,挪动了位置,
并未告知任何人。几乎在他念头落下的瞬间,
那道稚嫩的奶音再次在他和苏挽云的脑海中同时响起,带着一丝不耐烦和鄙夷。
不就在你龙床床头,那个雕着盘龙戏珠的暗格里吗?推开龙的左眼就能打开。
这么点事都记不住?老年痴呆了?“轰!”陆昭和苏挽云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苏挽云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晃了晃,下意识地扶住了身旁的桌角才勉强站稳。
她震惊地捂住嘴,看向陆昭。陆昭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
他的面部肌肉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微微抽搐,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死死地盯着自己的龙床方向,那个暗格,是他亲手设置的机关,隐秘无比。
女儿……他的女儿,竟然真的知道!这不是鬼神之说,也不是什么妖术。这是一个无法理解,
却又真实发生在眼前的事实。他们的女儿,这个刚出生三天的婴儿,
拥有某种……洞悉人心的神秘力量。而且,她刚刚说他……老年痴呆?
4.就在帝后二人被这惊天秘密砸得头晕目眩之际,殿外传来内侍细长的通报声。
“启禀陛下,娘娘,贤妃娘娘前来探望小公主,已在殿外候着。”这个名字,
像一根淬了冰的针,瞬间刺入苏挽云的耳膜。她抱着女儿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
陆昭与她对视一眼,彼此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翻涌的寒意。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让她进来。”陆昭的声音恢复了帝王的沉稳,只是那沉稳之下,暗藏着即将喷发的火山。
殿门被缓缓推开,一道纤细婀娜的身影走了进来。来人正是贤妃王若柳。
她今日穿了一件藕荷色的宫装,裙摆随着她扭动的腰肢,如一朵盛开的莲花。她妆容精致,
眉眼含笑,手里还捧着一个锦盒,整个人看起来温婉柔顺,人畜无害。“臣妾参见陛下,
参见皇后姐姐。”王若柳盈盈下拜,声音甜得发腻,“听闻小公主醒着,
臣妾特地备了些小孩子家喜欢的长命锁,前来探望,叨扰姐姐了。
”苏挽云看着眼前这张笑意盈盈的脸,这张她曾以为最亲近、最值得信赖的脸,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若在片刻之前,她定会亲热地拉着她的手,与她分享初为人母的喜悦。
可现在,她只觉得那笑容像一条色彩斑斓的毒蛇,吐着冰冷的信子。陆圆圆原本在昏昏欲睡,
却被一股浓郁的、有些刺鼻的脂粉香气熏得皱了皱小鼻子。她费力地掀开一条眼缝,
模糊的视野里,映入一张巧笑倩兮的脸。是她!书里那个著名的绿茶反派,贤妃王若柳!
陆圆圆的内心警铃大作,弹幕瞬间刷满了整个脑海。来了来了,奥斯卡影后驾到!
瞧瞧这虚伪的笑,瞧瞧这做作的姿态!就是这双手,明天,不,可能就是今天,
就会把我那傻白甜娘亲推进冰冷的湖水里!还想摸我?脏手拿开!别碰本公主!
王若柳正笑着,准备伸手去逗弄一下襁褓中的婴儿,夸赞几句。然而,
她的手刚刚伸到一半,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挡住了。是皇后。苏挽云抱着女儿,
极为自然地侧过身,恰到好处地避开了王若柳伸来的手。她的动作流畅而优雅,
看不出丝毫刻意的痕迹,但其中蕴含的疏离和冷漠,却像一道无形的墙。“妹妹有心了,
”苏挽云的唇边勾起一抹极淡的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她的眼神,像是淬了寒冰的刀锋,
落在王若柳的脸上,冰冷而锐利,“只是圆圆还小,怕生,就不劳妹妹动手了。
”王若柳伸在半空的手,尴尬地僵住了。5王若柳僵在半空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指甲上鲜红的蔻丹在昏暗的殿内像凝固的血滴。她脸上的笑容出现了刹那的龟裂,
但很快又被滴水不漏的温婉所掩盖。她顺势收回手,拢在袖中,仿佛刚才的尴尬从未发生。
“是臣妾唐突了。”她柔声细语,目光转向苏挽云,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
“姐姐刚生产完,身子要紧,不宜劳累。臣妾听闻御花园西池的并蒂莲开了,乃是祥瑞之兆。
明日午后天气正好,不如臣妾陪姐姐去湖上泛舟散散心,也为小公主祈福,姐姐以为如何?
”她的声音轻柔,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蜜糖,听不出任何恶意。御花园,西池。
这几个字像重锤,一下下砸在苏挽云的心上。书中,原主就是在这里,
被她这位“好妹妹”亲手推入湖中,以“意外落水”的名义,结束了短暂而悲惨的一生。
苏挽云抱着女儿的手臂,因用力而指节泛白。她能感觉到怀中那小小的身躯似乎也绷紧了。
她低下头,看着女儿紧闭的双眼,脑海中却回荡着那句“就是这双手”。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但她的脸上,却缓缓绽开了一个笑容。
那笑容不同于往日的温婉和煦,它明艳,却也锋利,像一朵开在冰原上的血色玫瑰。“好啊。
”苏挽云开口,声音清越,带着一丝慵懒的调子,“妹妹这个提议甚好,
本宫也觉得殿里闷得慌。那就这么说定了,明日午后,西池见。”她答应得太过爽快,
反而让王若柳准备好的一肚子劝说之词堵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王若柳微微一怔,
随即笑得更加灿烂:“那臣妾明日便在西池恭候姐姐大驾。”坐于上首的陆昭,
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他只是冷眼看着这一切,像一尊沉默的审判神。当王若柳告退,
那道摇曳生姿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外时,他才将目光投向自己的妻子。苏挽云也正抬头看他。
四目相对,无需言语。陆昭的眼神深沉如海,他微微颔首,那是一个承诺,一个“放心,
一切有我”的承诺。苏挽云紧绷的肩膀,终于在接收到这个信号后,几不可察地松弛了下来。
一张无形的天罗地网,已经在养心殿内悄然张开。只等着那条自以为是的毒蛇,一头钻进来。
6黄昏时分,夕阳的余晖将养心殿的琉璃瓦染成一片融化的黄金。殿内的烛火被一一点燃,
豆大的光晕在空气中摇曳,投下斑驳陆离的影子。太子陆瑾瑜踏入殿门时,
带来的正是这样一身霞光与清寒。他年方十六,身着一袭月白色锦袍,
腰间系着一块成色极佳的羊脂玉佩。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美清冷,
眉宇间继承了陆昭的英气,却又多了几分属于少年人的干净与疏离。
他便是大夏朝文武双全、惊才绝艳的太子,是无数京中少女的春闺梦里人,
也是朝臣们交口称赞的未来储君。“儿臣参见父皇,母后。”他躬身行礼,动作行云流水,
礼仪周到得无可挑剔。“瑾瑜来了。”陆昭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父亲的温和。
苏挽云也笑着朝他招手:“快过来看看你妹妹。”陆瑾瑜走到床榻边,
垂眸看向襁褓中那个小小的、粉嫩的婴孩。他的眼神一向清冷,此刻却也忍不住柔和了几分。
这就是他的亲妹妹,与他血脉相连的存在。他伸出手,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小心翼翼地,
想要去触碰一下那张肉嘟嘟的小脸。陆圆圆正享受着美人娘亲的怀抱,
忽然感觉到一股清冽好闻的冷香靠近。她努力睁开眼,透过模糊的视线,
看到了一个宛如从画中走出的谪仙般的少年。这就是她那传说中的倒霉大哥,
书里的第一白月光。可惜,白月光总是易碎的。陆圆圆的心头涌上一阵巨大的惋惜和愤怒,
内心的弹幕几乎要炸裂开来。唉,可怜的大哥!长得这么好看,比顶流明星还帅,
可惜就是死得太早太惨了!国师那个老贼,嫉妒大哥的天赋,
早就开始给他暗中下一种叫‘蚀骨散’的慢性毒药了。毒药混在他的日常茶水里,无色无味,
神仙都难察觉。再过不久,大哥就会在一次围猎中突然毒发,内力全失,
从马上摔下来摔断腿。之后更是武功尽废,经脉寸断,最后在东宫的病榻上,
活活痛死了整整七天七夜啊!太惨了!太惨了!那道奶声奶气的童音,
带着撕心裂肺的悲愤,像一根烧红的铁锥,狠狠刺入陆昭、苏挽云和陆瑾瑜三人的脑海。
正准备伸出去逗弄妹妹的手,猛然僵在了半空。陆瑾瑜的手指,
就那么停在距离陆圆圆脸颊不到一寸的地方。他能感觉到自己指尖的皮肤,
因为妹妹的呼吸而带来的一丝微弱的、温热的湿气。可他的血液,却在那一瞬间,
仿佛被冻结了。蚀骨散?茶水?武功尽废,经脉寸断,活活痛死……这些恶毒的字眼,
像一把把淬毒的尖刀,在他脑中盘旋飞舞。他脸上的那一丝柔和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凝固的、冰冷的错愕。他瞳孔微缩,视线从妹妹的脸上,
缓缓移向自己那只悬停在空中的手。这只手,能挽千斤强弓,能书治国文章。
它……很快就会变成一截枯骨吗?苏挽云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她捂住嘴,
发出一声压抑的抽噎。陆昭坐在龙椅上,握着扶手的手背上,青筋一根根暴起,
像盘踞的虬龙。他的目光如刀,死死地钉在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儿子身上,心中翻涌的杀意,
几乎要将整个大殿的空气都点燃。7次日,大朝会。金銮殿上,文武百官分列两侧,
鸦雀无声。晨光透过高大的窗棂,照在盘龙金柱上,反射出冰冷而威严的光芒。
陆昭高坐于龙椅之上,与往日不同的是,他的怀中,竟抱着刚刚出生不过四天的小公主。
明黄色的襁褓在庄严肃穆的朝堂上,显得格格不入,却无人敢对此置喙。
百官们只当是陛下对这位嫡公主的宠爱到了极致,
纷纷在心中盘算着该送些什么贺礼才能讨得龙心大悦。朝会按部就班地进行,议过边防,
谈过农桑,气氛沉闷而冗长。就在众人以为今日将平淡收场时,
一个身着八卦道袍、手持拂尘的身影,从武将队列后方缓缓走出。他鹤发童颜,仙风道骨,
正是当朝国师,赵阴。赵阴走到大殿中央,躬身行礼,声音洪亮:“启禀陛下,
贫道夜观天象,紫微星大亮,此乃大夏之福,皇室之幸。为贺小公主降生,也为陛下万寿,
贫道耗费七七四十九日,集天下奇珍,炼得一炉‘万寿金丹’。此丹能固本培元,延年益寿,
特此献于陛下,恭贺陛下万寿无疆,国祚绵长!”话音落下,
他身后的小道童立刻呈上一个紫檀木的锦盒。“国师有心了!”“此乃祥瑞啊!天佑我大夏!
”满朝文武立刻爆发出阵阵称颂之声,马屁如潮水般涌向赵阴和龙椅上的皇帝。
陆昭的脸上挂着一抹温和的笑意,他示意李德全将锦盒接过来,那笑容的背后,
却是深不见底的寒潭。来了。他怀中的陆圆圆,被这嘈杂的声音吵醒,她眯着眼,
看到了那张伪善的、道貌岸然的脸。就是这张脸,在书中,将她的父皇、母后、大哥,
将整个陆氏皇族,都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一股巨大的恐慌和愤怒攫住了她,她无法说话,
无法动弹,只能在心里用尽全部力气,疯狂地呐喊。爹啊!千万别吃!千万别碰!
就是这颗药!就是这颗包着糖衣的砒霜!里面是剧毒‘七日绝’,毒性猛烈无比,
根本不是什么慢性毒药!明晚子时就会发作,心脉寸断,七窍流血,
大罗金仙下凡都救不回你!千万别吃啊!爹!你要是死了,娘和大哥怎么办!
我也要被溺死了!我们全家都要玩完了啊!她的心声,带着前所未有的凄厉和绝望,
如同警钟,在陆昭的脑海中疯狂敲响。陆昭抱着女儿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那小小的身体,正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微微颤抖。这颤抖,
比任何言语都更具说服力。8.李德全捧着紫檀木盒,一步步走上丹陛,跪呈在陆昭面前。
“陛下,请用仙丹。”他的声音恭敬,却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长生,
是每一个帝王都无法抗拒的诱惑。陆昭的目光从锦盒上扫过,然后,他抬起眼,
看向殿下的赵阴。赵阴正微微躬着身子,脸上是悲天悯人的虔诚,眼底深处,
却藏着一丝几乎要按捺不住的、狼一般的贪婪与兴奋。他在等,等陆昭吞下那颗丹药,
等他亲手将自己的帝国,送上绝路。整个金銮殿,静得可怕。文武百官屏住呼吸,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小小的锦盒上。那里面装着的,仿佛不是一颗丹药,
而是大夏朝未来的国运。陆昭缓缓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搭在了锦盒的开关上。“啪嗒。
”一声轻响,在死寂的大殿中,清晰得如同惊雷。盒盖被打开了。
一股奇异的、浓郁的香气瞬间从盒中弥漫开来,那香味馥郁芬芳,闻之令人精神一振。
锦盒中央的红色绸缎上,静静地躺着一枚龙眼大小、通体赤红的丹药,表面隐有流光转动,
卖相非凡。“真乃仙丹也!”有臣子忍不住低声惊叹。
陆昭感受着怀中女儿绷得像一块石头的小身子,她细微的颤抖,正通过襁褓,
一下下地传递到他的掌心。赌,还是不赌?一边,是跟随自己多年,屡献祥瑞,
深受信任的国师,和满朝文武的期盼。另一边,是一个刚刚出生四天,却能洞悉未来的女儿,
和她那发自灵魂深处的、绝望的警告。理智告诉他,这一切太过荒谬。
可怀中女儿的体温和颤抖,又是如此真实。陆昭的目光,在丹药和赵阴的脸上来回逡巡。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殿下的赵阴,额角已经隐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终于,
陆昭缓缓地伸出两根手指,将那颗赤红色的丹药,从锦盒中拈了起来。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赵阴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陆昭将丹药举到眼前,端详了片刻。然后,
在所有人惊异的目光中,他并没有将丹药送入口中,而是转向了殿下的国师赵阴,
脸上绽开一个温和得近乎慈悲的笑容。“国师一片忠心,为朕炼制此等仙丹,劳苦功高,
朕甚是感动。”他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金銮殿的每一个角落,
带着帝王特有的、不容抗拒的威严。“来人,”他顿了顿,
目光如鹰隼般锁住脸色开始变化的赵阴,一字一句地说道:“将此丹……喂国师服下!
”9那句“喂国师服下”在金銮殿的盘龙金柱间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的铁块,
砸在百官的心上。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下一刻,赵阴脸上的仙风道骨轰然碎裂。
血色从他脸上褪尽,只剩下一片死灰。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骨与坚硬的金砖碰撞,
发出一声沉闷的响。那声音,是大厦将倾的预兆。“陛下!陛下饶命!
贫道……贫道对您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啊!”他语无伦次地磕着头,额头撞得砰砰作响,
华贵的道袍在地上拖出一片狼狈的褶皱。曾经那副世外高人的姿态,此刻荡然无存,
只剩下一个摇尾乞怜的丧家之犬。陆昭抱着女儿,甚至没有从龙椅上站起。
他只是冷漠地、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张惊恐万状的脸,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仿佛在看一个死物。“忠心?”他轻轻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既然是忠心,那这延年益寿的仙丹,国师为何不敢服下?
”两名如狼似虎的御前侍卫已经走上前,一左一右,铁钳般的手臂架住了赵阴的肩膀。
赵阴疯狂挣扎,口中发出野兽般的哀嚎:“陛下!此丹药性霸道,乃是为真龙天子所炼,
凡人之躯……凡人之躯承受不住啊!陛下明鉴!”“哦?”陆昭挑了挑眉,“朕倒是觉得,
国师仙风道骨,比朕这凡人更适合成仙。”他不再废话,只一个冷冽的眼神递过去。
侍卫会意,其中一人伸手,粗暴地捏住赵阴的下颚,只听“咔”的一声,
赵阴的嘴便被强行掰开。另一名侍卫拿起那颗赤红色的丹药,没有丝毫犹豫,
直接塞进了他的喉咙深处。“唔……呃……”赵阴的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
他拼命想将丹药咳出,但侍卫死死扼住他的脖子,逼迫他吞咽下去。丹药入腹。
不过短短十数个呼吸。赵阴的挣扎骤然停止了。他像一截被抽去骨头的烂肉,瘫软在地上。
随即,剧烈的抽搐开始,他四肢不受控制地痉挛,口中涌出白色的泡沫。
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惨白转为青紫,再由青紫转为一种不祥的、诡异的暗黑色。
“啊——”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从他喉咙里挤出,紧接着,暗红色的、带着腥臭的粘稠液体,
从他的眼、耳、口、鼻中缓缓渗出。朝堂之上,死一般的寂静。百官们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看着那个曾经备受尊崇的国师,在地上扭曲、翻滚,最后,在一次剧烈的抽搐后,彻底僵直,
再无声息。那股浓郁的血腥味,混杂着丹药的异香,在金銮殿内弥漫开来,令人作呕。
陆昭的目光,缓缓扫过一张张惊骇失色的脸,最后,他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语气,
对怀中安静的女儿说了一句:“圆圆不怕,奸臣已经伏法。”然后,他抬起眼,
声音恢复了帝王的冷酷:“彻查国师府,一应党羽,全部拿下!”满朝文武的目光,
在这一刻,不约而同地,都汇聚到了皇帝怀中那个明黄色的襁褓上。那眼神中,除了敬畏,
更添了一份难以言喻的、近乎神迹的惊惧。10与此同时,御花园西池。
湖面如一块巨大的、未经打磨的绿玉,倒映着天光云影。
湖边的风带着水汽的湿润和荷叶的清香,吹得人衣袂飘飘。贤妃王若柳正扶着皇后的手臂,
两人并肩走在湖边的汉白玉栏杆旁。一艘精巧的画舫已经备好,几个宫女正垂手侍立。
“姐姐你看,那并蒂莲开得多好,正应了你我姐妹情深。”王若柳指着湖心的一抹粉色,
笑语嫣然。她的指尖,有意无意地,在苏挽云的手臂上轻轻滑动,像一条伺机而动的蛇。
苏挽云的目光并没有看向那朵莲花,而是落在了波光粼粼的湖面上。那水面下,
是冰冷的、足以吞噬一切的黑暗。她能想象到自己被推下去时的窒息与绝望。“是啊,
”她轻声应着,转过头,对王若柳露出了一个极尽温柔的笑,“情深似海呢。
”就在两人走到一处靠近水边的转角时,王若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她的脚步微顿,
身体重心下沉,正准备用肩膀发力,将身边毫无防备的皇后撞入湖中。然而,她快,
苏挽云比她更快。就在王若柳发力的前一刹那,苏挽云的脚下忽然一个踉跄,
仿佛被石子绊到,整个人惊呼一声,身体竟直直地朝着王若柳的方向倒了过去。
这一下“脚滑”太过突然,太过逼真。王若柳所有的力气都蓄势待发,准备推人,
却没想到对方会以一种更猛烈的姿态朝自己撞来。她猝不及防,下盘不稳,
被苏挽云整个人的重量一带,身体失去了平衡。“啊!”王若柳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
她下意识地想要抓住什么,却只抓住了苏挽云顺势递过来的一截衣袖。而苏挽云,
则在她倒下的瞬间,另一只手已经稳稳地扶住了身后的石栏。于是,在众人眼中,
便是皇后娘娘不慎脚滑,贤妃娘娘伸手去拉,却反被皇后带得一起失足落水。“噗通!
”一声巨大的水花溅起,王若柳整个人砸进了冰冷的湖水里,华美的宫装瞬间湿透,
沉重地将她往水下拽去。“娘娘!”王若柳的贴身宫女秋菊脸色大变,发出凄厉的喊声。
但她没有第一时间呼救,而是眼中凶光一闪,竟从袖中抽出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
疯了一样地朝着刚刚站稳的苏挽云心口刺去!原来,推人落水只是第一步,
若是皇后命大没被淹死,这把匕首,便是最后的杀招。然而,
匕首的尖端还未触及苏挽云的凤袍,一道黑影便从皇后身后闪出。只听“锵”的一声,
金铁交鸣,火星四溅。皇后身边一名不起眼的侍卫,不知何时已经拔出佩刀,
精准地格开了那致命一击。另一名侍卫则飞身而上,一脚踢中秋菊的手腕,匕首脱手飞出,
“当啷”一声掉在地上。秋菊被瞬间制服,死死地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几乎是同一时间,
几名侍卫跳入湖中,将呛得半死、妆容尽毁、如同落汤鸡般的贤妃王若柳从水里捞了上来。
人证,物证,俱在。苏挽云站在湖边,冷冷地看着这一切,风吹起她的裙角,
宛如一尊冰冷的、不可侵犯的审判神。11湿漉漉的王若柳被拖拽到苏挽云面前,发髻散乱,
钗环尽落,粘湿的头发狼狈地贴在惨白的脸上。她浑身发抖,不知是冷的,还是怕的。
“皇后……姐姐……我……”她还想狡辩,但在看到地上那把闪着寒光的匕首,
和被侍卫死死按住、面如死灰的秋菊时,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苏挽云甚至没有再多看她一眼,只是淡淡地拂了拂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人赃并获,带走。”当晚,皇帝的谕旨便传遍了六宫。
贤妃王氏,心肠歹毒,谋害中宫,罪不容诛。念其家族曾有功于社稷,免其死罪,废黜妃位,
打入冷宫,永世不得出。其贴身宫女秋菊,行刺皇后,当场杖毙。与此同时,
一队队禁军出动,雷厉风行地查封了王氏一族的府邸。贤妃的父亲,吏部侍郎王崇,
被从家中直接拿下,押入天牢。其党羽亲信,凡是与此事有牵连者,一夜之间,被连根拔起,
无一幸免。陆昭的手段,快得让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凤鸾殿内,烛火通明。
苏挽云已经沐浴更衣,换上了一身家常的软缎衣袍。她坐在床榻边,
怀里抱着已经沉沉睡去的陆圆圆。殿外一夜风雨,殿内却是一片安宁。她低着头,
久久地凝视着女儿那张恬静的睡颜。小小的婴孩,呼吸均匀,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浑然不知自己今天又一次拯救了母亲的性命。后怕,
如冰冷的潮水,此刻才缓缓将苏挽云淹没。若不是圆圆的心声,
若不是她提前知道了王若柳的阴谋,今日落入那冰冷湖水中的,就是她。等待她的,
将是死亡,是家族的覆灭,是尚在襁褓中的女儿沦为任人宰割的羔羊。只要一想到那个画面,
她的心脏就一阵阵地抽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她俯下身,在女儿光洁饱满的额头上,
印下了一个带着颤抖的、无比珍重的吻。那柔软温热的触感,是她失而复得的全世界。
“圆圆,”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轻声呢喃,“谢谢你。”从今天起,
她不再是那个只懂温婉贤良的皇后。她要成为一把利剑,一面坚盾。
她要亲手斩断所有伸向她女儿的毒蛇与利爪,要成为她最坚实、最可靠的后盾。这后宫,
这天下,谁敢伤她的女儿分毫,她必百倍奉还。12东宫,书房。夜已经深了,
窗外的虫鸣声衬得室内愈发寂静。一盏孤灯,
在紫檀木的书案上投下陆瑾瑜清瘦而挺拔的身影。他面前,跪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太医。
太医的手边,放着一个白瓷茶杯,杯中的残茶旁,
静静地躺着一根细长的、尖端已经变得漆黑如墨的银针。“殿下,”老太医的声音压得极低,
带着无法抑制的惊骇与后怕,“这茶中……确实被人下了‘蚀骨散’。此毒无色无味,
入水即化,若非微臣用祖传的法子试毒,根本无法察觉。此毒阴狠,
会一点点侵蚀人的经脉内力,常人中毒三月,便会内力衰退,不出一年,
便会彻底沦为废人……”书房内的空气,仿佛都被这番话冻结了。陆瑾瑜端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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