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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给我的家规里,藏着活人禁忌(顾深顾深)小说完结版_全文阅读免费全集婆婆给我的家规里,藏着活人禁忌顾深顾深

不走直线的喵 著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婆婆给我的家规里,藏着活人禁忌》是作者“不走直线的喵”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顾深顾深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深的悬疑惊悚,规则怪谈,婆媳,惊悚小说《婆婆给我的家规里,藏着活人禁忌》,由网络作家“不走直线的喵”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65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5 16:04:3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婆婆给我的家规里,藏着活人禁忌

主角:顾深   更新:2026-02-15 16:4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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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前夜,婆婆递给我一张皱巴巴的红纸,千叮万嘱让我背熟。

上面写着三条莫名其妙的家规:1,晚上十二点后,无论谁敲门都不要开,包括我。2,

婚房里的那面全身镜,必须时刻盖着红布,如果布滑落,立刻闭眼数三下。3,

也就是最重要的一条:不要相信你的丈夫,他已经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了。

我以为这是豪门婆婆给下马威,随手就把红纸扔进了垃圾桶。直到新婚当晚,

浴室的水声停了,我看见丈夫光着脚走出来,手里拿着那张被我扔掉的红纸,

嘴角咧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轻声问我。“老婆,这上面的第三条,是在说我吗?

”1这哪里像是身价百亿豪门的婚宴,简直像是一场布置得过于华丽的灵堂。

我坐在主桌的位置上,脊背挺得僵直,婚纱上的蕾丝勒得我肋骨生疼。

周围坐满了本市有头有脸的人物,甚至还有几个经常在财经新闻上出现的面孔。可是,

没有人说话。几百人的宴会厅,静得只有餐具碰撞瓷盘的脆响,

和咀嚼食物时那种湿哒哒的、令人牙酸的吞咽声。没人敬酒,没人起哄,每个人都低着头,

机械地把盘子里带血丝的澳龙肉送进嘴里。顾深去敬酒了,留我一个人面对这死寂的空气。

一只冰冷枯瘦的手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那触感像极了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鸡爪子,

指甲几乎陷进了我的肉里。“跟我来。”是婆婆。她穿着一身暗紫色的旗袍,

脸上涂着厚厚的粉,在水晶吊灯的照射下,那张脸白得不像活人,

只有两颊那一抹腮红红得刺眼。我被她硬生生拖进了旁边的休息室。门刚关上,

外面的咀嚼声就被隔绝了。“拿着。”婆婆的声音嘶哑,像是声带被砂纸磨过。

她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红纸,那纸张的质感很粗糙,摸上去有点黏手,像是受潮了,

又像是沾过什么油渍。我低头扫了一眼,上面用黑色的毛笔字写着三条莫名其妙的家规。

字迹潦草狂乱,最后一笔往往拖得很长,透着一股歇斯底里的疯劲儿。“妈,这什么意思?

”我皱起眉,胃里翻涌起一股不适感。“背熟它!不想死就背熟它!

”婆婆的眼珠子瞪得很大,眼白多眼黑少,死死地盯着我。“特别是第三条……记住,

顾深已经不是以前的顾深了。”我看着红纸上那句“不要相信你的丈夫”。

心里涌起一阵荒谬。顾深是我谈了三年的男友,温柔多金,对我百依百顺,怎么就不是他了?

“妈,您是不是太累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些封建迷信?”我笑着想要把手抽回来,

却发现她的力气大得惊人。“听着!”婆婆突然凑近我,她身上没有香水味,

只有一股浓重的、类似于福尔马林混合着烧焦纸张的怪味。“这个家里,

只有遵守规矩的人才能活到天亮。”她松开手,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是在逃命。

我看着手里那张红纸,心里冷笑一声。什么豪门规矩,

无非是婆婆为了控制儿媳妇搞出来的下马威。为了顾家这每个月六位数的零花钱,我忍了。

我随手将红纸揉成一团,扔进了休息室角落的垃圾桶里。红色的纸团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落在黑色的垃圾袋上,像是一团凝固的血块。2婚房里的冷气开得很足,

我裹紧了身上的丝绸睡衣,依然觉得那股寒意是往骨头缝里钻的。浴室的水声停了。

顾深走了出来。他只围着一条浴巾,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

水珠顺着他紧实的肌肉线条滑落。他长得很英俊,是那种极具侵略性的帅气,但此刻,

当他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看向我时,我莫名打了个寒颤。“怎么了,宝贝?脸色这么白。

”顾深走过来,手指轻轻抚过我的脸颊。他的指尖很凉,没有一点温度。

我下意识地想要躲避,却被他按住了肩膀。顾深像是变戏法一样,

从脱在沙发上的西装口袋里,掏出了一张蓝色的纸。那种蓝,是深海里令人窒息的幽蓝。

“我妈是不是给你塞东西了?”顾深的语气很温柔,但眼神却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比如,

一张红色的纸?”我心脏猛地一跳,喉咙发紧。“你……你怎么知道?

”“我就知道她不会消停。”顾深叹了口气,将那张蓝色的纸塞进我手里。“小夕,

有些事我本来不想这么早告诉你。我妈她……有严重的阿尔茨海默症,伴随着被害妄想症。

她总是觉得我要害她,觉得这个家里有鬼。”他指了指我手里的蓝纸。“这才是真正的家规,

是医生建议我们用来安抚她的治疗方案,也是为了保护你的安全。”我低头看去,

蓝纸上的字迹工整打印,条理清晰。1,丈夫是你可以完全信任的人。2,

务必在晚上十二点前打开卧室门通风,否则会缺氧。3,房间里的镜子是用来正衣冠的,

请保持敞开,不要遮挡。完全相反。!每一个字,都在和那张红纸唱反调。“听我的,小夕。

”顾深把我搂进怀里,下巴抵在我的头顶。“我是你老公,我还能害你吗?把门打开,

把镜子上的布掀开,我们要过正常人的日子。”他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

我却听不到他的心跳声。也许是冷气太大了,也许是我的耳鸣声太响了。

我看着手里那张蓝纸,又想起垃圾桶里的红纸。一个疯疯癫癫的婆婆,

一个完美得无可挑剔的丈夫。理智告诉我应该信顾深,

但生物本能却在我的脑海里疯狂拉响警报。这一家子,好像都有病。3墙上的挂钟指针,

咔哒、咔哒,重合在了十二点的位置。顾深睡着了,呼吸平稳得有些刻意,

一动不动地躺在床的外侧。我背对着他,眼睛瞪得酸涩,完全没有睡意。

被子下的手紧紧攥着床单,手心里全是冷汗。如果是平时,我早就睡了。但今晚,

那两份截然不同的规则像两根刺,扎在我的脑子里。尤其是关于“门”的规则。

红纸说:十二点后绝不开门。蓝纸说:十二点前必须开门。

顾深睡前坚持把卧室门开了一道缝,说是通风。我在他睡熟后,鬼使神差地爬起来,

悄悄把门关上了,还反锁了两道。 就在这时。“砰!砰!砰!

”剧烈的砸门声毫无征兆地炸响,那声音大得像是有人拿着铁锤在砸,整扇实木门都在震颤。

“小夕!开门!救命啊!”是婆婆的声音。那声音凄厉到了极点,带着极度的惊恐和绝望,

像是正被人掐着脖子,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尖叫。“小夕!他追过来了!他要杀了我!

快开门让我进去!我是妈啊!”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头皮一阵发麻,

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床上。开?还是不开?如果顾深说的是真的,婆婆只是发病了,

我在外面不管她,她会不会出事?

但是……红纸的第一条规则在脑海里疯狂闪烁:晚上十二点后,无论谁敲门都不要开,

包括我。“啊——!!”门外传来一声惨叫,紧接着是指甲挠门的刺耳声响。

“滋啦——滋啦——”像是有人在绝望地抓挠着门板,试图抠出一条缝隙。我忍不住了。

那是活生生的人命啊。我颤抖着爬下床,光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我一步步挪到门口,手握住了门把手。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等等。顾深呢?

这么大的动静,就算是死猪也该醒了。我回头看了一眼大床,顾深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

平躺着,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变。不对劲。我咽了一口唾沫,强忍着胃里的痉挛,

凑到猫眼前。我想看看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猫眼的视野昏暗且扭曲。

走廊里的感应灯明明应该是亮的,此刻却是一片死寂的惨白。空无一人!走廊上空荡荡的,

连个鬼影都没有。可是,那凄厉的惨叫声,明明就贴着门板,就在我耳边炸响。

“小夕……为什么不给妈开门……你也想看着妈死吗……”那声音甚至带着温热的湿气,

透过门缝,钻进了我的耳朵里。但我眼睛看到的,确实是—— 什么都没有。我猛地捂住嘴,

不让自己叫出声来,整个人顺着门板瘫软在地。4不知道昨晚是什么时候昏过去的,

再次睁眼时,窗外已经透进了灰蒙蒙的晨光。我从地板上爬起来,

脖子酸痛得像是被人打了一棍。卧室里静悄悄的,顾深已经不在床上了。

我下意识地看向墙角的梳妆台。那是一面巨大的落地镜,昨天顾深想掀开红布,

被我以“新娘子害羞”为借口拦住了。但现在,那块厚重的红丝绒布,竟然滑落了一半,

露出了镜子的左半边。我心里咯噔一下。昨晚我晕倒前,明明检查过,

红布是盖得严严实实的。我深吸一口气,走过去准备把布重新盖好。

就在我的手即将触碰到红布的那一瞬间,余光不可避免地扫过了镜面。镜子里的我,

穿着皱皱巴巴的睡衣,头发凌乱,脸色苍白。我也正在做着抬手拉布的动作。

可是……慢了半拍。镜子外的我已经抬起了手,镜子里的“我”,手还在身侧。紧接着,

那个“我”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注视,动作突然停住了。她没有继续模仿我,

而是缓缓转动眼珠,那双漆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嘴角微微抽动,似乎想露出一个笑容,

却因为面部肌肉过于僵硬,扯出了一个诡异的表情。我吓得魂飞魄散,猛地闭上眼,

大声数数。“一!二!三!”这是红纸规则的第二条!等我再睁开眼时,

镜子里的影像恢复了正常,那个“我”正一脸惊恐地看着自己。我一把扯过红布,

将镜子死死盖住,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震得我肋骨生疼。我逃也似地冲下了楼。餐厅里,

顾深和婆婆已经坐在那里吃早餐了。长长的餐桌,顾深坐在主位,婆婆坐在最末端,

中间隔着几米的距离,却像是隔着阴阳两界。“醒了?昨晚睡得好吗?”顾深看见我,

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他面前摆着一块巨大的战斧牛排,只有一分熟,

切开的截面上血水横流,染红了白色的瓷盘。他切下一大块肉,塞进嘴里,

甚至没有怎么咀嚼,就那样连着筋膜吞了下去,嘴角沾上了一抹猩红。而婆婆,

她缩在椅子上,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她面前的盘子是空的,

但她的眼睛却死死盯着顾深盘子里的那些血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

像是在压抑着某种极度的恐惧,又像是在……渴望?我看了一眼优雅进食的丈夫,

又看了一眼战战兢兢的婆婆。红纸与蓝纸的内容在我脑海中疯狂交织。

昨晚那不存在的敲门声证明了红纸规则的第一条是对的。

刚才镜子里的诡异一幕证明了红纸规则的第二条是对的。那么……顾深突然抬起头,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锁住了我,手里的餐刀在盘子上划出一声刺耳的“滋啦”声。“老婆,

过来吃肉。”我看着那盘血淋淋的牛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很清楚,这两份规则里,

婆婆给的那份红纸,是让我活命的。而顾深给的那份蓝纸,是想让我变成这盘子里的肉。

5顾深出门去了公司,说是有一个跨国并购案要谈。他走之前,

特意把那盘没吃完的生牛肉倒进了垃圾桶,眼神里透着一股让我毛骨悚然的惋惜,

仿佛倒掉的不是肉,是一块稀世珍宝。别墅大得空旷,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

每一声都像是踩在我的神经上。我必须找到那个“源头”。

既然红纸和蓝纸都在暗示对方是鬼,那这个家里一定留下了前人的痕迹。顾深虽然才三十岁,

但我听说,我是他的第三任妻子。前两任呢?死了?还是疯了?我摸进了三楼的书房。

这里平时是锁着的,但或许是顾深走得急,门虚掩着一条缝。

书房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纸张霉味,混合着一种淡淡的铁锈气。

厚重的深色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明明是白天,屋里却暗得像黄昏。我不敢开灯,

借着门缝透进来的一线光,在书架上摸索。手指触碰到一本硬皮书时,

书架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咔哒”声。紧接着,书架像是一扇门一样缓缓移开,

露出后面一个狭窄的夹层。里面没有金银财宝,只有一个落满灰尘的铁盒。

我颤抖着手打开铁盒,里面是两本边缘泛黄的日记本。封皮上一本写着“柔”,

一本写着“婉”。是前两任妻子的名字。我翻开第一本。起初的字迹娟秀工整,

满页都是新婚的甜蜜。“顾深对我真好,

他说我的皮肤是他见过最细腻的”“婆婆虽然怪怪的,但顾深让我别理她”翻到中间,

字迹开始变得潦草,力透纸背,甚至划破了纸张。

“家里有声音”“镜子里的人不是我”“那个汤!那个汤不能喝!”。到了最后几页,

字迹已经完全癫狂,大团大团的墨迹晕染开来,像是一个个黑色的漩涡。“没有鬼!

根本没有鬼!规则是骗局!蓝纸是假的,红纸也是假的!

真正的怪物是……”这一页的下半部分被撕掉了。断口处参差不齐,

像是有人在极度惊恐中慌乱扯下的。我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撞击,耳膜嗡嗡作响。

我丢下第一本,抓起第二本。第二本的内容更短,更绝望。最后一页只有一行血淋淋的大字,

是用指甲蘸着血写上去的:。不想被吃掉,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被吃掉”三个字写得极大,触目惊心。就在这时,我后颈的汗毛猛地全部竖了起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条冰冷的毒蛇死死盯住。身后传来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像是某种软底鞋摩擦地毯的声音。但这声音不是从走廊传来的,而是就在这间密室的门口。

我僵硬地转过脖子,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顾深站在阴影里。他并没有去公司。

他穿着那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手里却并没有拿公文包,

而是提着一把细长的、银亮的剔骨刀。刀尖垂在身侧,一滴鲜红的液体正顺着刀刃缓缓滑落,

“滴答”一声,落在地板上,绽开一朵妖艳的小花。“小夕。

”顾深的声音温柔得像是情人间的呢喃,嘴角依然挂着那个完美的、像是焊在脸上的弧度。

“你也太不乖了。新娘子乱跑,可是要接受惩罚的。”我浑身的血液瞬间逆流,

双腿软得像面条,根本动弹不得。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一步步走近,那种压迫感让我窒息。 但他没有挥刀。他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纸。

不是红色的,也不是蓝色的。是一张漆黑如墨的纸,上面的字是用白色的颜料写的,

在昏暗中泛着诡异的荧光。“既然你发现了那么多不该看的东西。”顾深走到我面前,

冰冷的刀面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那我们就只能玩这一套规则了。

”我看着那张黑色的纸,脑海中轰然炸响。原来,在这个家里,

只有遵守那些充满漏洞的红蓝规则,装傻充愣,才能暂时像个“人”一样活着。

一旦触碰到真相,撕开了这层遮羞布,我就不再是妻子,而是……待宰的食材。

6黑色纸张上的字迹,尖锐得像是某种兽类的爪痕。我被迫双手捧着那张黑纸,

指尖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痉挛,但我不敢松手。顾深的剔骨刀就抵在我的颈动脉上,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是第三份规则,也是最赤裸的“饲养守则”:。

1,不要试图在有光的地方直视丈夫的眼睛,你会看到不该看的东西。2,每天中午十二点,

必须喝下婆婆端来的那碗红色补汤,哪怕里面有异物,也要咀嚼咽下。3,保持心情愉悦,

恐惧会让肉质变酸。 无论听到任何咀嚼声,都不许回头。“记住了吗?”顾深轻声问,

他的呼吸喷在我的耳边,带着一股浓重的腥甜气,像是刚生吞了什么内脏。我机械地点头,

牙齿不受控制地磕碰在一起,发出细碎的声响。“真乖。”顾深收回了刀,

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一些,眼神里满是那种看到宠物听话时的满意,

甚至伸手像摸狗一样挠了挠我的下巴。“只要你听话,肉质养得鲜嫩一点,

我可以晚一点再享用你。”他说得如此直白,完全不避讳“享用”这个词。午餐时间到了。

餐桌上的气氛比昨天更加诡异。顾深坐在主位,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那把剔骨刀。

婆婆端着一个瓷碗走了过来,她的脚步虚浮,眼神呆滞,仿佛一具被提线木偶操控的尸体。

那碗汤放在了我面前。汤色红得发黑,浓稠得像浆糊。汤面上漂浮着几块不明物体,

看起来既像是某种动物的内脏碎片,又像是……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酸水直冲喉咙。“喝。

”顾深没有抬头,只是用那把刀轻轻敲了一下桌面。清脆的撞击声像是一道催命符。

我想起黑色规则的第二条:必须喝下……恐惧会让肉质变酸。

如果我现在表现出抗拒或者恐惧,这把剔骨刀下一秒就会切开我的喉咙。

他需要的不是一个妻子,而是一个合格的“培养皿”。我闭上眼,颤抖着端起碗。

汤入口温热,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铁锈味和咸腥味,口感黏腻,像是某种生物的黏液。

当那个不明物体滑过我的舌苔时,我感觉到了一丝细微的绒毛感。

我强忍着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的冲动,硬生生把那口汤咽了下去。“咕咚。

”那东西顺着食道滑进胃里,像是一块冰冷的石头坠落。“很好。

”顾深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抬起头,那双眼睛在正午的阳光下,

瞳孔竟然收缩成了一条细细的竖线,周围是一圈浑浊的黄褐色,根本不是人类的眼睛。

我死死盯着桌面,谨记第一条规则:不要在有光的地方直视丈夫的眼睛。

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嘶哑。“好……好喝。”顾深笑了,

笑声像是从胸腔深处震荡出来的低吼。“多喝点,小夕。你太瘦了,要把皮肤养得再弹一点,

把血管养得再充盈一点。”我低着头,一勺一勺地往嘴里灌着那碗令人作呕的汤,

眼泪无声地滴进碗里。我必须忍。既然他没有立刻杀我,说明我还不够“成熟”,

我还有时间。只要我不违反这张黑纸上的死路,我就能在这个屠宰场里,苟延残喘。

7下午三点,顾深终于真的出门了。他似乎对我的顺从很满意,甚至没锁书房的门。

但我知道,这栋房子里到处都是他的“眼睛”。我等到汽车引擎声彻底消失在山路尽头,

才敢从沙发上站起来。此时我的胃里还在翻腾,那碗汤像是有生命一样在我的肚子里蠕动。

我要找婆婆。根据那两本前妻的日记,还有红纸规则的矛盾性,婆婆虽然也是个疯子,

但她和顾深之间,似乎并不是一条心。我在地下室的储藏间找到了她。

她正蹲在一个昏暗的角落里,手里拿着针线,在一张灰扑扑的皮子上缝缝补补。

那皮子看起来像是……某种大型动物的皮,但纹理细腻得让人不安。“妈。”我轻声叫她。

婆婆猛地回头,手里的针直接扎进了肉里,但她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

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奇怪的是,此刻她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癫狂和呆滞,

反而透着一股让人心惊的清明和怨毒。“他给你喝了?”婆婆盯着我的肚子,声音阴冷。

我点了点头。婆婆冷笑一声,把手里的皮子扔在一边。“那个畜生,那是‘换血汤’。

喝足七七四十九天,你的血就会变得和他一样冷,到时候扒下来的皮,

才能完美贴合在他的身上。”我感觉头皮都要炸开了。“什么意思?什么扒皮?

”婆婆站起身,跛着脚走到我面前,那张涂满厚粉的脸凑近我,脸上的肌肉不自然地抽搐着。

“你以为顾深还是你那个如意郎君?真正的顾深,早在三年前就死了!现在的这个,

就是个披着人皮的怪物!”她枯瘦的手指掐住我的胳膊,力道大得惊人。“这东西每过三年,

皮囊就会腐烂,必须找个八字纯阴的女人,用汤养着,等到时机成熟,活剥下来换上去,

才能再维持三年的人样!”我浑身冰凉,

那些被我扔进垃圾桶的红纸规则瞬间在脑海里清晰起来。不要相信你的丈夫,

他已经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了。原来这句话不是疯话,是保命符。“那您为什么要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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