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 青梅她穷得只剩钱了顾晨冷慕锦完结小说_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青梅她穷得只剩钱了顾晨冷慕锦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青梅她穷得只剩钱了》“温禾光盏”的作品之一,顾晨冷慕锦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青梅她穷得只剩钱了》是一本女生生活,大女主,霸总,爽文小说,主角分别是冷慕锦,顾晨,林小雅,由网络作家“温禾光盏”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92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5 01:17:2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青梅她穷得只剩钱了
主角:顾晨,冷慕锦 更新:2026-02-15 05:02:4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宴会厅的水晶灯摇摇欲坠,像极了顾晨此刻岌岌可危的脑壳。红酒混着血水,
顺着他那张号称“江城第一深情”的脸往下淌,滴在了那件还没剪吊牌的高定西装上。
周围死一样的安静,连掉根针都能听出重金属摇滚的动静。
那位哭得梨花带雨、仿佛林黛玉转世的小白花,此刻张大了嘴,能塞进去一个完整的灯泡。
她大概做梦也没想到,剧本里那个应该跪地求饶、卑微挽留的“恶毒未婚妻”,
动起手来比拆迁队还利索。“手滑。”肇事者淡定地扔掉手里剩下的半截酒瓶,
从手包里掏出一张黑卡,轻轻拍在顾晨满是血污的脸上,动作温柔得像是在给死猪贴封条。
“医药费,算工伤。密码是你想骗我家产的那天。”1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金钱燃烧的味道,
混杂着高级香水和虚情假意的寒暄。我端着香槟,缩在宴会厅的角落里,
像个潜伏在敌后的特务,
观察着这场即将爆发的“第三次世界大战”今天是冷慕锦和顾晨的订婚宴。
按照那些三流言情小说的套路,这就是“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的地方。但据我观察,
这齿轮估计是生锈了,转起来嘎吱作响,听得人牙酸。舞台中央,顾晨穿着一身白色西装,
头发梳得像被牛舔过一样光滑。他手里紧紧攥着话筒,手背上青筋暴起,
一副“我要炸碉堡”的英勇就义模样。在他身后,躲着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连衣裙的女孩,
正怯生生地拽着他的衣角,那模样,活像是一朵在暴风雨中瑟瑟发抖的小白菜。而我的发小,
这场戏的女主角——冷慕锦。此刻正坐在主桌上,专心致志地对付盘子里那只澳洲大龙虾。
她剥虾的动作优雅且残忍,像是一位正在进行活体解剖的外科圣手。
对于台上那对“苦命鸳鸯”投来的挑衅目光,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仿佛那两个人只是空气中漂浮的两粒尘埃,多看一眼都算是对视网膜的侮辱。“各位!
”顾晨终于开口了,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带着一股子悲壮的回音。
“我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但我不能再欺骗自己的内心了!我不爱冷慕锦!我爱的是小雅!
我们的婚约,就是一场没有感情的商业交易!是封建糟粕!是对自由意志的践踏!
”全场哗然。宾客们手里的酒杯都停在了半空,一个个眼睛瞪得像铜铃,
脸上写满了“卧槽这票买值了”的兴奋。我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这哥们儿是真勇啊。
他把“吃软饭”这件事,硬是说出了“起义军攻占巴士底狱”的气势。要知道,
顾家这两年资金链断裂,全靠冷慕锦这个“财神奶奶”输血续命。现在端起碗吃肉,
放下筷子骂娘,这操作,属实是把“白眼狼”这个物种的进化水平拉高了一个档次。
“冷慕锦!你听到了吗?”顾晨见冷慕锦没反应,音量又拔高了八度,手指直指主桌。
“你以为有钱就能买到一切吗?你买不到我的心!今天,我就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和你退婚!
”冷慕锦终于放下了手里的蟹钳。她慢条斯理地摘下一次性手套,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
然后缓缓站起身。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一头沉睡的霸王龙睁开了眼睛。
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晚礼服,脖子上那串祖母绿项链在灯光下散发着幽冷的光芒,
衬得她那张脸更加冷艳逼人。她没有拿话筒,只是淡淡地扫了台上一眼。就这一眼,
顾晨那股子“革命者”的气焰瞬间就矮了半截。“说完了?”冷慕锦的声音不大,
但穿透力极强,像是西伯利亚的寒流,瞬间冻结了全场的热闹。“说……说完了!
”顾晨硬着头皮回答,腿肚子有点转筋。“哦。”冷慕锦点了点头,
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听下属汇报下个季度的采购计划。“那把西装脱了吧。”“什……什么?
”顾晨愣住了。“这套西装,阿玛尼高定,十八万六。”冷慕锦抬起手腕,
看了一眼那块镶满钻石的百达翡丽。“刷的是我的副卡。既然要追求自由意志,
就别披着封建糟粕的皮。脱了,现在。”2现场的气氛,
瞬间从“罗密欧与朱丽叶”变成了“讨薪农民工实录”顾晨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手抓着衣领,
脱也不是,不脱也不是。这时候,那位一直躲在后面的小白花终于发动了技能。
她猛地冲到顾晨面前,张开双臂,像一只护崽的老母鸡,眼泪说来就来,比水龙头还好使。
“冷小姐!你不要太过分了!”小白花带着哭腔,声音颤抖,楚楚可怜。“我知道你有钱,
你看不起我们这些普通人。但爱情是无价的!你可以侮辱我,但不能侮辱顾晨哥哥的尊严!
这衣服……这衣服我们会还你的!就算我去卖血,我也会还给你!
”好一招“道德绑架大法”周围那些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
顿时被这股子“虽千万人吾往矣”的绿茶气息感动了。“哎呀,
这冷家大小姐也太咄咄逼人了。”“就是,人家都说了是真爱,何必谈钱呢,太俗。
”“有钱人就是霸道,看把小姑娘逼的。”听着周围的议论声,我差点把嘴里的香槟喷出来。
这届观众不行啊,三观都跟着五官跑了?冷慕锦歪了歪头,
看着台上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孩,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困惑。那种眼神,
就像是一个物理学家在看着一个试图用意念弯曲勺子的神棍。“你叫……林小雅,是吧?
”冷慕锦从手包里掏出一个计算器。没错,是一个计算器。那种菜市场卖鱼大妈用的,
按键巨大,按一下会发出“归零”声音的计算器。在这种高端宴会上,掏出这么个玩意儿,
这画面冲击力,简直比奥特曼出现在《红楼梦》里还离谱。“归零。
”冷慕锦修长的手指在计算器上飞快地敲击,发出哒哒哒的脆响。“西装18.6万。
顾晨手上的表,320万。他脚上的皮鞋,意大利手工,4.5万。
还有他开来的那辆保时捷911,落地价160万,油卡都是我充的。
”“加上这两年顾氏集团从冷氏拿走的无息借款,一共是三亿四千五百六十二万。
”冷慕锦停下手,举起计算器,屏幕上那串数字闪烁着冰冷的光芒。“林小雅小姐,
按照目前黑市血液价格,你大概需要抽干自己及其直系亲属上下三代的血,
再转世投胎个几百次,才能还清这个零头。”“所以,请问你是打算分期付款,
还是现场变异?”全场死寂。刚才还在指指点点的人,现在一个个闭上了嘴,
恨不得把头埋进裤裆里。在绝对的数据面前,任何煽情都显得像是小丑的把戏。数学,
是不会骗人的。但绿茶会。林小雅显然没见过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打法,她愣了几秒,
突然两眼一翻,身子一软,直接往顾晨怀里倒去。
“顾晨哥哥……我……我头晕……”“小雅!小雅你怎么了!”顾晨立刻配合地发出咆哮,
眼睛通红地瞪着冷慕锦。“冷慕锦!你满身铜臭味,根本不懂什么叫感情!你差点逼死小雅!
我跟你拼了!”说着,这货竟然松开林小雅,握着拳头,像一头发情的公牛一样,
朝着冷慕锦冲了过来。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我不是担心冷慕锦。我是担心顾晨。
因为我知道,冷慕锦这个女人,除了有钱,还练过泰拳。3顾晨冲过来的姿势很帅,
带着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决绝。如果这是偶像剧,接下来应该是男主抓住女主的手腕,
把她按在墙上强吻,然后两人在爱恨交织中滚床单。但很遗憾,这是现实。
而且是一个物理引擎非常真实的现实。面对高速移动的物体,冷慕锦没有躲闪,也没有尖叫。
她只是微微侧身,动作轻盈得像是在躲避一只烦人的苍蝇。同时,
她的右手顺势抄起了桌上那瓶还没开封的82年拉菲。那一刻,时间仿佛变慢了。
我清晰地看到,那瓶价值不菲的红酒,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带着呼啸的风声,
精准地、毫无偏差地,与顾晨的额头来了一次亲密接触。“砰!”一声闷响。这声音,
沉闷、厚实,充满了质感。像是熟透的西瓜被铁锤砸开,又像是实心木头撞上了花岗岩。
紧接着是玻璃破碎的脆响。深红色的液体炸裂开来,如同一朵盛开的彼岸花,
瞬间浇了顾晨一头一脸。顾晨冲锋的步伐戛然而止。他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神涣散,
脸上混合着红酒和鲜血,看起来既狰狞又滑稽。“这……这酒……醒得不错。
”他嘴唇哆嗦着,吐出这么一句遗言,然后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扑通。”世界清静了。
冷慕锦手里还握着半截碎裂的瓶颈,酒液顺着她白皙的手腕滑落,滴在地毯上。
她低头看了看地上的顾晨,又看了看手里的瓶子,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啧。
”她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哼。“可惜了。”周围的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以为她在为伤了人而后悔。谁知道她下一句是:“这瓶酒我存了十年,
本来打算今晚庆祝单身喝的。用这种垃圾开瓶,真是暴殄天物。”我捂住了脸。大姐,
重点是酒吗?重点是你把人家脑袋开瓢了啊!这是故意伤害!这是刑事案件!
那边的林小雅这回是真吓傻了,连装晕都忘了,坐在地上,张大了嘴,
发出一声尖锐的爆鸣:“杀……杀人啦!!!”冷慕锦嫌弃地把瓶颈扔进垃圾桶,
从手包里掏出一块丝绸手帕,仔细地擦拭着手指上的酒渍。然后,她转过身,
看向那群已经石化的保安。“还愣着干嘛?报警啊。”她语气平淡,
仿佛刚才只是不小心打碎了一个杯子。“顺便叫个救护车,别让他死在这儿,晦气。
”4派出所的审讯室里,灯光惨白。冷慕锦坐在铁椅子上,坐姿端正,神情自若,
仿佛她不是来接受审讯的,而是来视察工作的。在她身后,
站着四个穿着黑西装、提着公文包的精英律师。这阵仗,
把负责做笔录的小警察都给整紧张了。“姓名?”“冷慕锦。”“性别?”“女。”“职业?
”“冷氏集团董事长,兼任全球十三家上市公司的独立董事,
另外还是这个派出所新办公楼的捐赠人。”小警察手抖了一下,
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咳……那个,冷小姐,我们只问职业。”“哦,
那就是‘有钱人’。”冷慕锦回答得言简意赅。我坐在旁边的等候区,听得直想给她跪下。
这就是大佬的世界吗?连做笔录都这么凡尔赛。“关于今晚在酒店发生的事,
受害人顾晨指控你故意伤害……”“警官,请注意你的措辞。
”冷慕锦身后的首席律师推了推金丝眼镜,冷冷地插话。
“我的当事人当时正处于极度的精神创伤中——毕竟她刚刚遭遇了未婚夫的背叛和公众羞辱。
而且,是顾晨先发起了物理冲击,
我的当事人只是进行了合理的、必要的、且充满美学的正当防卫。”“充满美学?
”小警察嘴角抽搐。“是的,那个抛物线很完美。”律师一本正经地点头。这时,
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顾晨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像个印度阿三一样,
被林小雅扶着走了进来。一看到冷慕锦,他就激动得浑身发抖。“警察同志!抓她!
把她关起来!她要杀我!我脑震荡了!我要验伤!我要告到她破产!”冷慕锦连头都没回,
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王律师。”“在。”“顾氏集团那笔三个亿的过桥贷款,
是今天到期吧?”“是的,大小姐。离银行系统结算还有十五分钟。”“通知财务,
拒绝展期。另外,启动对赌协议的违约条款,冻结顾晨名下所有资产,
包括他现在穿的那条内裤。”“好的,已经执行了。”顾晨的咆哮声戛然而止。
他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接起电话,
里面传来公司财务总监带着哭腔的声音:“顾……顾总!完了!银行抽贷了!
供应商全都来要账了!法院刚刚查封了公司账户!咱们……破产了!”手机从顾晨手里滑落,
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呆呆地看着冷慕锦,眼神里从愤怒变成了恐惧,最后变成了绝望。
“你……你真的……”冷慕锦站起身,理了理裙摆,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说过,
密码是你想骗我家产的那天。可惜,你输错了。”她转向警察,
露出一个标准的、无懈可击的微笑。“警官,关于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
我会让律师全额赔偿。至于故意伤害……我想,
顾先生现在应该更愿意和我谈谈‘债务重组’的问题,对吧?”顾晨腿一软,
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5从派出所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了。城市的霓虹灯依旧闪烁,
像是无数只贪婪的眼睛。冷慕锦深吸了一口气,伸了个懒腰,
脸上那层冰冷的面具终于裂开了一条缝,露出了一丝属于人类的疲惫。“饿了。
”她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理直气壮。“路遥,请我吃烧烤。”我翻了个白眼。
“大姐,你刚刚搞垮了一个上市公司,身价又涨了几个亿,
好意思让我这个月薪三千的社畜请客?”“我没带现金。”她回答得理所当然。“而且,
我的卡刚刚给了顾晨付医药费了。”我无语凝噎。半小时后,路边摊。身价千亿的女霸总,
穿着高定晚礼服,坐在油腻腻的塑料凳子上,左手拿着羊肉串,右手拿着啤酒,
吃得满嘴流油。这画面,充满了魔幻现实主义的色彩。“爽!”她一口气干掉了半瓶啤酒,
打了个毫无形象的酒嗝。“比那个什么破订婚宴爽多了。”我看着她,
忍不住问道:“你真的一点都不难过?毕竟……你们也算是青梅竹马。
”冷慕锦停下了撸串的动作。她看着远处的路灯,眼神变得有些深邃。“路遥,你知道吗?
其实我早就知道他和林小雅的事了。”“那你还……”“我只是想看看,
人性到底能值多少钱。”她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结果发现,真便宜。
连一瓶拉菲都不如。”“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我问。“怎么办?”冷慕锦放下竹签,
眼中闪过一道精光。“顾晨虽然废了,但顾氏集团的壳子还在。我打算把它收购了,
改成养猪场。”“养……养猪?”我差点被口水呛死。“对啊。”冷慕锦一本正经地点头。
“我算过了,按照现在的猪肉价格,养猪比养男人划算多了。而且猪不会劈腿,
也不会跟你谈自由意志。”我看着她,突然觉得顾晨输得一点都不冤。这个女人,她不是人。
她是资本主义成精了。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悄无声息地停在了路边。车窗降下,
露出一张比冷慕锦还要冷的男人的脸。“上车。”男人言简意赅,声音低沉磁性,
好听得能让耳朵怀孕。冷慕锦看到这个人,手里的羊肉串“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刚才还杀伐果断、气吞山河的女霸总,此刻竟然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缩了缩脖子。
“小……小叔?”我瞪大了眼睛。卧槽?这情节……好像才刚刚开始?
6空气突然变得稀薄了。这不是我的错觉,是一种生物本能。就像是在非洲大草原上,
一只正在欢快啃草的傻狍子,突然闻到了雄狮鬃毛里那股子血腥味。
冷慕锦手里那串掉在地上的羊肉,此刻显得格外凄凉。
她那张刚刚还在指点江山、要把上市公司改成养猪场的脸,
现在僵硬得像是刚打了十斤玻尿酸。车窗完全降下。
露出了那张让整个江城商界闻风丧胆的脸。冷御风。冷家现任掌舵人,冷慕锦的亲小叔,
一个活在财经杂志封面和对手噩梦里的男人。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
露出冷白色的锁骨。那双狭长的凤眼微微眯着,目光扫过地上的羊肉串,
又扫过冷慕锦油乎乎的嘴角,最后落在了我手里那瓶只剩一半的“勇闯天涯”上。“上车。
”他又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没有起伏。但听在我耳朵里,这两个字的威慑力,
不亚于“判处死刑,立即执行”“小……小叔,这么巧啊,你也出来……溜达?
”冷慕锦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脚下却像生了根一样,死活不敢往前挪。“溜达?
”冷御风挑了挑眉。“凌晨两点,穿着高定礼服,在路边摊吃地沟油,顺便把顾家搞破产。
你这溜达的成本,挺高啊。”我缩在旁边,恨不得自己是个透明人。这就是大佬的情报网吗?
我们前脚刚出派出所,他后脚连菜单都知道了?“路家那小子。
”冷御风的目光突然转向了我。我浑身一激灵,立正站好,手里的啤酒瓶差点扔出去敬礼。
“在!冷……冷总好!”“一起上来。”他收回目光,手指轻轻敲打着车窗边缘。
“送你们回家。顺便,聊聊那瓶拉菲的事。”车厢里很宽敞,但气压很低。
冷御风坐在副驾驶,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手指滑动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和冷慕锦像两只鹌鹑一样缩在后座。冷慕锦正在疯狂地用湿纸巾擦嘴,
试图毁灭“撸串”的罪证。我则贴着车门,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生怕呼吸声太大吵到了前面那尊大佛。“手。”前面突然传来一个字。冷慕锦愣了一下,
下意识地把双手背在身后。“没……没事!小叔,我没受伤!那瓶子质量挺好的,
手感也不错……”“伸出来。”冷御风没有回头,声音依旧冷淡。冷慕锦咬了咬牙,
像是英勇就义一般,慢吞吞地把右手伸了过去。借着车内的氛围灯,
我看到她的虎口处有一道细微的红痕,应该是砸瓶子时用力过猛勒出来的。
冷御风从前座递过来一支药膏。“擦了。”“哦。”冷慕锦接过药膏,乖巧得像只兔子。
我在心里疯狂吐槽:大姐,你刚刚那股“天凉王破”的霸气呢?
你那股“我命由我不由天”的嚣张呢?怎么见了你叔,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下次动手,
别用酒瓶。”冷御风突然又开口了。我以为他要开始进行“法治教育”,
告诉我们要遵纪守法,构建和谐社会。结果他接下来的话,直接刷新了我的三观。
“酒瓶受力面积不均匀,容易划伤自己。后备箱里有高尔夫球杆,钛合金的,手感更好,
也更卫生。”我:“……”冷慕锦:“……”她眼睛一亮,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真的?那下次我试试7号铁,听说那个角度最适合爆头。”“嗯。
”冷御风淡淡地应了一声。“顾家那边,老爷子已经知道了。”提到“老爷子”,
冷慕锦的脸色微微变了变。“爷爷……生气了?”“没有。”冷御风关上了平板电脑。
“他说你砸得好。顾家那小子面相不正,早看他不顺眼了。只是觉得你撤资撤得太慢,
浪费了两天利息。”我靠在真皮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
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一家子,全员恶人。顾晨,你惹谁不好,
非要惹这群把“弱肉强食”刻在DNA里的资本家。7第二天一早,
我是被冷慕锦的电话轰炸醒的。“路遥!江湖救急!赶紧来公司!有好戏看!
”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拖着沉重的步伐赶到了冷氏集团总部。刚进大厅,
就听到一阵鬼哭狼嚎。那声音,凄厉、婉转、抑扬顿挫,比殡仪馆的专业哭丧团队还要敬业。
“没天理啊!杀人啦!冷家大小姐仗势欺人啦!”“我可怜的儿子啊!
现在还躺在ICU里生死未卜!你们这些黑心的资本家,还要赶尽杀绝啊!”大厅中央,
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正坐在地上撒泼。男的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西装,满脸横肉,
正指着前台小姑娘的鼻子骂。女的披头散发,一边拍大腿一边嚎,地板都快被她拍裂了。
这两位,正是顾晨的极品父母。周围围满了上班的员工,大家都举着手机,一脸兴奋地录像,
估计今天的朋友圈素材是有了。“让一让,让一让,瓜子饮料矿泉水,腿收一下。
”我拨开人群,挤到了最前面。冷慕锦正站在二楼的栏杆旁,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的闹剧。她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职业套装,头发高高盘起,
看起来干练、冷酷,像个没有感情的杀手。“来了?”看到我,她挑了挑眉。“这演技,
不送去横店当群演可惜了。”“你就让他们这么闹?”我看着下面越演越烈的两人,
有点担心。“这对公司形象不好吧?”“形象?”冷慕锦冷笑一声。“我冷氏集团的形象,
是靠业绩和股价支撑的,不是靠这两个老赖的口水。再说了,免费的热度,不蹭白不蹭。
”说完,她放下咖啡杯,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哒哒哒地走下了楼梯。那脚步声,
清脆、有力,每一下都像是踩在顾家父母的心口上。看到冷慕锦下来,顾母嚎得更起劲了。
她猛地扑过来,想要抱住冷慕锦的大腿。“冷慕锦!你个没良心的!
我们顾家跟你们冷家几十年的交情,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你把我儿子打成那样,
还要搞垮我们公司!你不怕遭报应吗!”冷慕锦微微侧身,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