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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烬亲.毒骨》内容精彩,“溪渓”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林国栋林浩宇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烬亲.毒骨》内容概括:情节人物是林浩宇,林国栋,张翠兰的男生生活,养崽文,替身,救赎,家庭小说《烬亲.毒骨》,由网络作家“溪渓”所著,情节扣人心弦,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39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4 19:42:4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烬亲.毒骨
主角:林国栋,林浩宇 更新:2026-02-14 20:4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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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重症监护室躺了整整七天,浑身上下插满了粗细不一的管子,左侧三根肋骨断裂,
左腿粉碎性骨折被厚重的石膏固定成笔直的形状,
腹腔内轻微的脏器破裂让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尖锐的刺痛。
监护仪上跳动的绿色数字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就像病房里那两个名义上是我父母的人。
?睁眼的那一刻,映入眼帘的不是预想中哪怕一丝一毫的担忧,
而是我妈正小心翼翼地给养弟林浩宇剥着橘子,指尖带着讨好的温柔,
将一瓣去了膜的果肉递到他嘴边。我爸坐在旁边的陪护椅上,西装革履一丝不苟,
只是眉宇间带着几分不耐,柔声问林浩宇:“浩宇,这里的病房还住得惯吗?要是觉得吵,
爸现在就给你换个顶层的 VIP 单人病房,带独立露台的那种。”?林浩宇微微侧着头,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腼腆笑容,声音软糯:“谢谢爸,不用麻烦了,这里挺好的。
就是有点担心哥,不知道哥什么时候能醒。” 他说这话时,目光轻飘飘地扫过我,
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与恶毒。?他们自始至终,没有看我一眼,
仿佛我只是病房里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甚至是一个碍眼的垃圾。
?喉咙干得像被砂纸磨了无数遍,每一次吞咽都带着火烧火燎的疼。我扯动干裂起皮的嘴唇,
用尽全力,终于挤出了一句话,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你们是来确认,我死没死透的吗?
”?三个人的动作同时一顿,齐刷刷地转头看向我。?我妈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厚厚的冰冷与嫌恶,仿佛我刚才的话玷污了她的耳朵:“林砚,
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浩宇都说了,是你自己走路不小心踩空摔下楼梯的,
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你现在刚醒就开始往他身上泼脏水,安的什么黑心肝?
”?我爸皱着眉,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抽出一叠打印好的文件,
“啪” 地一声重重拍在床头柜上,文件的边角被拍得微微卷起,他的语气没有半分温度,
像是在下达一项不容置疑的命令:“别废话,既然醒了就赶紧签字。
你外婆留给你的那套江景大平层,过户给浩宇当婚房。他马上就要结婚了,
总不能让他跟女方说连套像样的房子都没有,丢我们林家的脸。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叠文件,最上面一张的标题清晰可见 ——《房屋赠与协议书》。
赠与?明明是抢,却被他们说得如此冠冕堂皇。我盯着那几个黑色的宋体字,
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又凄厉,牵动着胸口的伤口,
尖锐的疼痛顺着神经蔓延到四肢百骸,可我却笑得停不下来,
眼泪被这剧烈的笑声逼出了眼眶,顺着眼角滑落,滴在枕头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合着我躺在这里半死不活,断骨裂脏,连喘气都疼得钻心,
就是为了给你们的宝贝养子腾房子?” 我喘着气,一字一顿地说,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套房子,是我外婆临终前,攥着我的手,
用最后一口气叮嘱律师,一笔一划写在遗嘱里留给我的唯一念想。
那是她一辈子省吃俭用攒下来的心血,你们也配动?”林浩宇立刻往我妈怀里缩了缩,
眼圈瞬间红了,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泪水,看起来委屈得不行,
声音柔弱得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落的羽毛:“哥,我不是非要你的房子,真的不是。
是爸妈心疼我,觉得我结婚不能没有房子。如果你实在不愿意,那我就不结婚了,
你别再跟爸妈吵架了,好不好?”他一边说,一边偷偷抬眼看向我,那眼神里的得意与挑衅,
像针一样扎进我的心里。我太熟悉他这副嘴脸了,从小到大,他都是用这副无辜可怜的模样,
抢走本该属于我的一切,然后在我试图反抗时,反咬一口,
让我变成所有人眼中不懂事、爱计较的坏孩子。“心疼你?” 我猛地拔高声音,目光如刀,
直直扎进他眼底,恨不得将他那层虚伪的面具彻底撕碎,“心疼你,就可以在我下楼时,
从背后猛地推我一把,让我从三楼滚下去?心疼你,就可以半夜溜进我的房间,
往我的水杯里加三倍剂量的安眠药,想让我永远睡过去?心疼你,
就可以在我准备了两年的考研资料面前,点燃一把火,看着它们化为灰烬,毁掉我的前途?
”“林浩宇,你敢摸着自己的良心,再说一遍,我是自己摔下去的吗?
”他的脸色 “唰” 地一下变得惨白,像一张白纸,
刚才还含在眼眶里的泪水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神里充满了慌乱。
我妈立刻像护崽的老母鸡一样,伸出胳膊把林浩宇死死挡在身后,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直直扎向我:“你这个丧门星!从小就阴沉古怪,
跟块捂不热的石头一样!浩宇比你懂事一百倍、贴心一千倍,我们当然疼他!
你自己走路不小心摔了,还想污蔑我们浩宇,我看你是烧坏了脑子,良心都被狗吃了!
你再敢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嘴!”“疼他,就可以牺牲亲生儿子的命?
” 我撑着剧痛的身体,用尽全力一点点坐起来,手背的输液针被我扯得歪到一边,
尖锐的针头划破了皮肤,鲜红的血液顺着腕骨往下淌,滴在白色的床单上,
像一朵朵绽放的红梅,“我十岁那年,高烧四十一度,烧得昏迷不醒,躺在床上人事不知。
你们呢?你们带着林浩宇去了迪士尼,玩了整整三天三夜,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
让我自生自灭。要不是邻居阿姨发现不对劲,把我送到医院,我早就死了,
哪还有今天跟你们说话的机会?”“我中考考了全市第五,拿着成绩单兴高采烈地回家,
想得到你们一句夸奖。可你们呢?你们看着林浩宇刚及格的试卷,说他努力了就好,
转头就给我买了最新款的电脑。而我,只得到你一句‘你肯定是作弊偷题了,
不然怎么能考这么好’。”“我上大学那年,家里说经济紧张,让我自己想办法凑学费。
我打了三份工,起早贪黑,整整半年才攒够了学费和生活费。可我没想到,
你们转头就把我攒的钱偷偷拿去,给林浩宇买了一辆他心心念念的跑车,还告诉他,
这是我们全家省吃俭用给他买的礼物。”“现在,我快被他害死了,躺在重症监护室里,
你们不仅没有一句关心,反而想着怎么抢走我最后一点东西。你们这叫父母?
你们根本就是披着人皮的吸血鬼,是帮着外人残害亲生儿子的帮凶!
”父亲被我戳破了所有的体面和伪装,恼羞成怒,扬起手就朝我的脸上狠狠扇来。
那只手带着风声,充满了力量,显然是真的想给我一个教训。我偏头狠狠躲开,
他的手擦着我的脸颊过去,打在了身后的床栏上,发出 “砰” 的一声闷响。
我冷冷地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寒冬里结冰的湖面,没有一丝温度:“打啊!
有本事你就打死我!今天你不打死我,就不算对得起你的宝贝养子林浩宇!打死我,
那套房子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归他,你们也能眼不见心不烦,一举两得,多划算啊。
”他的手僵在半空,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着,
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 你真是无可救药!白眼狼!
早知道当年就该把你掐死在医院里,省得现在在这里气我们!”“这句话,
我从七岁记到现在。” 我平静地说,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那时候我不小心打碎了林浩宇最喜欢的玩具,你也是这么说的。我一直记着,记了十几年。
”我抬手,从枕头下摸出另一部手机 —— 那是我早就防备着他们,特意藏起来的备用机。
这部手机是外婆生前送给我的,机身小巧,我一直把它放在贴身的口袋里,
就算是被送进重症监护室,也没被他们发现。指尖轻轻点了一下屏幕,
一段清晰的录音在安静的病房里炸开,打破了所有的虚伪与平静。录音里,
是林浩宇推我下楼前,那狰狞又疯狂的嘶吼:“林砚,你这个废物!
凭什么你就能得到外婆的偏爱,凭什么那套江景房是你的?你占着这么好的资源,
却不知道珍惜,根本不配!今天我就把你推下去,摔死你!爸妈最疼我了,
他们只会觉得是你自己不小心,绝对不会怀疑到我头上!等你死了,
你的钱、你的房、你的一切,全都是我的!我会代替你,成为林家最受宠的儿子,
拥有所有你拥有的东西!”录音播放完毕,病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监护仪上跳动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林浩宇的脸彻底没了血色,嘴唇哆嗦着,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慌乱。他尖叫着扑上来,想要抢夺我手里的手机:“你陷害我!
这是你逼我说的!这是假的!是你伪造的录音!”“假的?” 我冷冷地侧身避开他的扑击,
他扑了个空,重重地摔在床沿上,发出一声闷响。我从床头的抽屉里抽出一叠厚厚的证据,
狠狠甩在他们面前的地上,纸张散落一地,每一张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扇在他们虚伪的脸上,“医院的伤情鉴定报告,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我的伤是外力撞击导致的,
不是意外摔倒;楼梯口的监控截图,虽然角度刁钻,
但正好拍到了你从背后推我的那只手;你去药店买安眠药的记录,
上面有你的签名;药店门口的监控,拍到了你买完药后的得意嘴脸;还有我被你摔坏的电脑,
硬盘数据已经恢复,里面有你威胁我的聊天记录…… 这些证据,你要不要我现在就报警,
让警察来评评理,看看这些到底是不是假的?”父亲的脸色铁青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他猛地冲上来,一把夺过我手里的备用机,高高举起,然后狠狠地砸在地上。
“啪” 的一声脆响,手机屏幕瞬间碎裂,像蜘蛛网一样蔓延开来,
如同我早已支离破碎的亲情。“你居然敢留后手!心思这么歹毒,难怪我们不喜欢你!
” 他喘着粗气,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愤怒。“喜欢我?
” 我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可笑的笑话,忍不住笑了起来,声音尖锐又嘲讽,
带着无尽的悲凉,“你们配提喜欢这两个字吗?
你们把所有的偏爱、所有的温柔、所有的金钱、所有的资源,全都给了一个外人,
对自己的亲生儿子赶尽杀绝,恨不得我立刻消失。你们这样的人,也配谈喜欢?
你们就不怕半夜鬼敲门,不怕天打雷劈吗?”我拉开床头柜最底层的抽屉,
拿出三份早已打印好、并且签好了我名字的《断绝亲子关系协议书》,
将一支钢笔重重地拍在上面,发出 “啪” 的一声响:“签字。从此,我林砚,
与林国栋、张翠兰、林浩宇再无半点血缘关系、半点经济瓜葛、半点人情往来。
你们的财产、你们的爱、你们的宝贝养子,我统统不稀罕。我的命、我的东西、我的未来,
你们也别想再碰一下。”张翠兰尖叫起来,声音尖锐刺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你敢!
林砚,你这个逆子!我们生你养你,你这辈子都是林家的人,休想摆脱我们!”生我,
没经过我的同意。养我,全是冷暴力与虐待。这所谓的亲情,我不稀罕,也不想要。
” 我将协议书往前推了推,目光锐利如刀,字字逼人,“不签也行。
我现在就拨打 110,让警察来把林浩宇带走,告他故意伤害罪。我还会联系记者,
好好报道一下首富父母偏心养子,纵容养子残害亲生儿子,只为了谋夺财产的千古奇闻。
到时候,看看你们公司的股价会不会跌,看看你们的亲戚朋友、合作伙伴怎么看你们,
看看你们能不能还像现在这样风光无限!”林浩宇彻底慌了,他抱着张翠兰的腿,
哭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爸妈!我不要坐牢!我不能坐牢!你们快签字!
快让他别报警!我以后一定乖乖听话,再也不惹你们生气了!”林国栋看着满地的证据,
又看看瑟瑟发抖、哭得像个泪人一样的林浩宇,手指哆嗦得几乎握不住笔。
他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着,显然是在做着激烈的挣扎。最终,为了林浩宇,
他还是选择了屈辱地低下头,拿起笔,在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张翠兰哭天抢地,
捶胸顿足,嘴里不停地咒骂着我,可最终也还是抹着眼泪,一笔一划地写下了她的名字。
我收起协议书,小心翼翼地放进贴身的内袋里,像是珍藏一件稀世珍宝。然后,
我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让护士来帮我调整石膏和输液管。等护士离开后,
我撑着医院提供的拐杖,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出了这个充满血腥味与恶心气息的病房。
身后传来张翠兰的哭喊、林国栋的咒骂、林浩宇的哀求与威胁,可我却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
一次头都没有回。走出医院大门的那一刻,阳光正好,暖暖地落在我的脸上,
带着一丝灼热的温度。我微微眯起眼睛,感受着这久违的自由与温暖,
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滑落,这一次,却是解脱的泪。我终于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解脱,
什么叫重获新生。本以为一切到此结束,可我太低估了人性的贪婪与恶毒,
也太低估了他们对林浩宇的纵容和对我的恨。三天后,我刚搬到提前租好的出租屋。
这是一间位于老小区的一楼,面积不大,但采光很好,周围环境也很安静,适合我养伤。
我刚把简单的行李收拾好,坐在沙发上休息,就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叫骂声。
我走到窗边,撩开窗帘的一角往下看,只见林浩宇带着五个流里流气的混混,
堵在了单元楼的门口。他们一个个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身上纹着乱七八糟的纹身,
手里拿着铁棍、棒球棍之类的武器,脸上带着凶狠的表情,一看就不是善茬。
林浩宇摘掉了他平时戴的那副金丝眼镜,露出了那双充满阴鸷与恶毒的眼睛。
他的头发乱糟糟的,面容扭曲,早已没了平时那副乖巧懂事的模样,
活脱脱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他抬头往楼上看,目光像是能穿透墙壁,
精准地锁定我的位置,然后扯着嗓子大喊:“林砚!你给我滚下来!你别给脸不要脸!
那张断绝关系协议书不算数!你必须把那套江景房给我!不然我今天就打断你另一条腿,
让你这辈子都站不起来,只能在轮椅上度过!”混混们也跟着起哄,
手里的武器敲得 “砰砰” 响,嘴里嚷嚷着:“小子,识相的就赶紧下来把字签了,
不然有你好果子吃!”“我们浩哥说了,今天要么给房,要么给命,你自己选一个!
”我站在窗边,神色平静,甚至还有心情慢悠悠地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然后,
我拿起手机,点开了录像功能,将镜头对准了楼下的一群人,
清晰地记录下他们的嘴脸和叫嚣的话语。做完这一切,我才撑着拐杖,一步步走到楼下。
看到我下来,林浩宇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他往前走了两步,上下打量着我打着石膏的腿,
眼神里充满了幸灾乐祸:“怎么?现在知道怕了?想下来求饶了?晚了!
除非你现在就跟我去公证处,把房子过户给我,否则我今天就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混混们也围了上来,把我团团围住,形成一个包围圈,一脸不怀好意地看着我,
手里的武器在阳光下闪着寒光。我站在原地,神色平静得不像话,
甚至还对着手机镜头笑了笑,确保能清晰地拍到所有画面。“来,动手。
正好把你故意伤害、寻衅滋事、敲诈勒索、雇凶伤人的罪名一次性坐实。
监狱大门随时为你敞开,包吃包住,还有免费的劳动力可以当,多舒服啊。
”林浩宇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色厉内荏地瞪着我,咬牙切齿地说:“你敢威胁我?林砚,
你别以为我不敢动你!”“我只是陈述事实而已。” 我抬眼,目光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刺向他,“你推我下楼,导致我重伤住院,
我可以算你一时冲动;你威胁我,想要抢我的房子,我可以算你年轻气盛,
不懂事;但你今天雇了这么多社会闲散人员,持械上门,想要对我进行人身伤害,
这就是蓄意犯罪,证据确凿。林浩宇,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保证,
你这一辈子都别想再从监狱里出来,等你出来的时候,这个世界早就跟你没关系了。
”他被我看得心里发毛,眼神闪烁不定,显然是在犹豫。但很快,他像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猛地抬手,就朝我的脸上挥来。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我的脸颊时,
一阵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迅速逼近。林浩宇和那群混混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们慌乱地四处张望,想要寻找逃跑的路线。可已经晚了。我提前联系好的警察,
从两侧的楼道里迅速冲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林浩宇和所有混混全部控制住。
手铐 “咔嚓” 一声戴上,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林浩宇发出了绝望的哭喊。“警察同志,
你们抓错人了!是他先挑衅我的!是他陷害我!” 林浩宇拼命挣扎着,嘶吼着为自己辩解。
“是不是陷害,到了警察局自然会调查清楚。” 带队的警察冷冷地说,然后看向我,
“林先生,麻烦你跟我们回一趟警察局,配合我们做一下笔录,提交一下相关证据。
”“好的,辛苦各位了。” 我点了点头,跟着警察一起上了警车。到了警察局,
、监控视频、医院的伤情鉴定报告、林浩宇买药的记录、聊天记录截图…… 人证物证齐全,
铁证如山。林浩宇还想狡辩,但在确凿的证据面前,他的所有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最终,
他因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雇凶伤人罪数罪并罚,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消息传到林国栋和张翠兰耳朵里,他们彻底疯了。当天晚上,他们就找到了我的出租屋。
那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我刚洗漱完准备休息,就听到了剧烈的敲门声和叫喊声。
“林砚!你开门!你给我开门!” 张翠兰的声音嘶哑又尖锐,带着无尽的怨恨和疯狂。
“林砚!你这个白眼狼!快放浩宇出来!” 林国栋的声音也充满了怒火,
像是要把房门拆了一样。我皱了皱眉,没有理会他们。可他们却像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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