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 序列001我能看到死亡回放(赵清林安)热门小说排行_完结版小说序列001我能看到死亡回放赵清林安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序列001我能看到死亡回放》,主角分别是赵清林安,作者“0qv5zk”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著名作家“0qv5zk”精心打造的悬疑惊悚,规则怪谈小说《序列001:我能看到死亡回放》,描写了角色 分别是林安,赵清,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2821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4 19:42:4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序列001:我能看到死亡回放
主角:赵清,林安 更新:2026-02-14 20:3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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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尸体上的录像带冰冷的雨水顺着林安的发梢滴落,混杂着铁锈般的血腥味钻入鼻腔。
这是城南废弃的第七号化工厂,此刻,这里已经被警方的黄色警戒线层层封锁。
警灯在雨幕中旋转,将周围斑驳的墙壁映照得忽明忽暗。林安紧了紧身上的风衣领口,
作为一名刚入职市局刑侦支队不到三个月的实习生,他本不该出现在这种重案现场。
但因为老刑警王队突发急性阑尾炎住院,他这个“替补”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实习生,
别乱摸,也别乱看,跟紧我。”带队的女警官赵清冷声提醒了一句。她穿着防弹背心,
短发利落,眼神锐利得像把刀,是局里出了名的“霸王花”。“明白,赵队。
”林安低声应道,心脏却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他最近总是做噩梦,梦见自己被埋在土里,
梦见无数苍白的手从地底伸出来。昨晚更是离谱,他梦见自己站在这个化工厂里,
看着一个穿着红裙子的女人在搅拌机里被绞成了肉泥。那画面太真实了,
真实到让他现在胃里还在翻江倒海。两人穿过泥泞的厂区,
来到核心案发现场——一个巨大的、生锈的反应釜旁。“死者是一名女性,约莫二十三四岁。
身份暂时不明,身上没有身份证件。”赵清一边戴上手套,一边向林安介绍情况,
“报案人是附近的拾荒者,发现时人已经凉透了。
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昨晚十点到十二点之间。”林安深吸一口气,绕过反应釜。下一秒,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反应釜的出口处,一具女尸被摆成了一个诡异的姿势。
她穿着一件染血的白裙子不是红裙子?林安脑子里闪过一丝疑惑,双手合十放在胸前,
像是在祈祷。但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她的脸——整张脸皮都被完整地剥离了,
露出底下血肉模糊的肌肉纹理,两个黑洞洞的眼眶正对着林安。“呕——”林安再也忍不住,
猛地捂住嘴,干呕起来。“说了让你别乱看,去外面透透气。”赵清皱了皱眉,
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林安摆摆手,强忍着恶心。他必须克服这种恐惧,
这是他转正的唯一机会。他强迫自己再次看向尸体,试图寻找一些破案的灵感。
就在他的视线与那具尸体对上的瞬间,异变突生。
林安感觉大脑深处仿佛有一根弦“崩”地断了,一股剧烈的刺痛感瞬间席卷全身。
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旋转,原本昏暗的雨夜突然变得明亮起来。那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在他眼中竟然缓缓“活”了过来。一层灰白色的半透明光影覆盖在尸体上。
光影中的女人穿着那件原本染血的白裙子,此刻却洁白如雪。她似乎在奔跑,
惊恐地回头张望,嘴里发出无声的尖叫。死亡回放……启动了?林安惊恐地想要后退,
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钉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这诡异的一幕。
画面中的女人跑进了反应釜的阴影里,似乎在躲避什么。紧接着,
一个穿着黑色雨衣的高大身影出现在画面边缘。那人手里提着一盏昏黄的马灯,
灯光并没有照亮他的脸,反而让他显得更加阴森。女人试图求饶,但黑影人没有丝毫犹豫,
手中的马灯猛地砸向女人的头部。“砰!”光影中的女人倒地,黑影人蹲下身,
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接下来的画面极其残忍,林安甚至不敢直视。但他发现,
自己根本闭不上眼睛,也无法移开视线。他就像一个被迫观看的观众,
只能看着那张脸皮被一点点剥离。画面播放的速度很慢,林安能清晰地看到每一个细节。
突然,林安的目光死死锁定了黑影人的左手手腕处。那里有一道伤疤。一道非常特殊的伤疤,
呈螺旋状,像是某种图腾,又像是某种被烫伤的印记。
就在林安想要看清楚那道伤疤的细节时,画面突然剧烈颤抖起来,随即“啪”地一声,
像玻璃破碎一样消散在空气中。“林安?林安!你怎么了?
”赵清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天际传来。林安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已经瘫坐在泥水里,
浑身冷汗淋漓,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我……我看到了……”林安大口喘着粗气,
眼神涣散。赵清蹲下身,皱眉看着他:“看到什么了?尸体现在就在那里,
你是不是低血糖犯了?”“不,不是现在。”林安艰难地抬起手指,颤抖地指向那具尸体,
刚才……我看到了凶手……他左手手腕上有一道螺旋状的伤疤……”赵清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她猛地站起身,迅速走到尸体旁,用镊子小心翼翼地拨开死者紧握的右手。
在死者的指甲缝里,残留着一丝布料的纤维,而在那布料纤维旁边,
竟然真的沾着一点干涸的血迹——那血迹凝固的形状,隐约呈现出一个螺旋状的痕迹。
那是挣扎时留下的抓痕!赵清猛地回头看向林安,
原本锐利的眼神中多了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惊。“你怎么知道的?现场勘查还没做完,
尸检报告也没出,你根本不可能接触到尸体的指甲缝……”林安张了张嘴,
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他总不能说自己看到了死者的记忆回放吧?说出来谁信?就在这时,
一直挂在赵清腰间的对讲机突然响了起来,里面传来技术科急促的声音:“赵队!不好了!
我们在死者的手机里恢复了部分数据,
发现她生前最后一条发送的短信是发给局里的……收信人是李局长!
”赵清脸色一变:“说什么?”“短信内容只有三个字,”技术科的人咽了口唾沫,
“和那个实习生的名字有关……她说:‘他在看’。”林安浑身一僵。他在看?看什么?
看……我?雨越下越大,一道惊雷划破夜空,照亮了林安苍白的脸。他突然意识到,
自己可能卷入了一个远比想象中更加恐怖的漩涡之中。而那个黑影人,或许正躲在暗处,
透过这漫天的雨幕,冷冷地注视着这里的一切。第二章:精神污染警局审讯室。
虽然名义上是审讯室,但对于此刻的林安来说,这里更像是一座压抑的牢笼。
单向透视玻璃倒映出他此刻狼狈的模样——眼窝深陷,眼球上布满了红血丝,嘴唇干裂发白。
从化工厂回来已经两个小时了,那种大脑被强行塞入异物的胀痛感非但没有消失,
反而愈演愈烈。“林安,再问你一遍,你是怎么知道死者指甲里有伤痕的?
”坐在对面的赵清将一叠照片“啪”地一声拍在桌面上。那是现场勘查拍下的死者手部特写,
放大后的照片清晰地显示着那道螺旋状的抓痕。林安捂着额头,手指深深插入发间。
他能感觉到,那股不属于他的记忆正在脑内发酵。那个无脸女人无声的尖叫,
仿佛变成了无数只苍蝇,在他颅内盘旋、啃噬。“我……我猜的。”林安声音沙哑,
连自己都觉得这个借口苍白无力。“猜的?”赵清冷笑一声,身体前倾,压迫感十足,
“实习生,你知道伪造线索、干扰办案是什么罪名吗?那女人死了不到五个小时,
你一个连尸检报告都没看过的外行,能比法医先一步发现凶手的特征?”就在这时,
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灰色夹克、头发花白的老者走了进来。
他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正是市局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
也是赵清的直属上司,陈国栋。“小赵,出去吧,我来跟他谈谈。”陈国栋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赵清不甘心地瞪了林安一眼,起身离开,临走前重重地关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陈国栋和林安两人。陈国栋拉开椅子坐下,并没有急着审问,
而是将那杯咖啡推到了林安面前。“喝口热的,压压惊。”林安抬起头,
有些错愕地看着这位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副支队长。“陈队,我……”“我知道你没说真话。
”陈国栋打断了他,目光如炬,“但我也知道,你没有恶意。刚才技术科的老张跟我说,
你在现场晕倒的时候,瞳孔是扩散的,那不是装出来的生理反应。
”林安握着咖啡杯的手微微颤抖,滚烫的温度透过纸杯传到掌心,却暖不了他冰冷的内心。
“陈队,我说了您可能不信……”林安咬了咬牙,决定赌一把,“我看到了。”“看到什么?
”“看到她死前的画面。”林安闭上眼,痛苦地回忆道,“就像放电影一样,就在尸体上面。
我看到凶手拿着马灯,看到他手腕上的伤疤……那画面太真实了,真实得让我想吐。
”陈国栋端着咖啡杯的手停在半空,眼神微微一凝。审讯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半晌,陈国栋才缓缓开口,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林安,
你知道你刚才描述的症状,在医学上叫什么吗?”林安茫然地摇头。“叫精神分裂的前兆,
或者……”陈国栋顿了顿,压低了声音,“叫‘灰雾感染’。”“灰雾?”林安心头一跳,
这个词他只在一些都市传说里听过。陈国栋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
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证件,推到林安面前。那不是警官证。证件的底色是深邃的黑色,
上面印着一个银色的盾牌,盾牌中央有一行小字:特殊事件调查局特调局。
“我是特调局的外勤督导员。”陈国栋收起证件,目光深邃,
“我们负责处理那些无法用常理解释的案件。而你刚才描述的能力,以及你现在的状态,
说明你的精神力已经被‘灰雾’激活了。”林安听得目瞪口呆。“这不一定是坏事。
”陈国栋站起身,走到林安身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叫‘死亡回放’,
一种极其罕见的侦查类异能。但它的代价很大,每一次回放,
你都会吸入死者的‘死亡气息’。那是负面情绪的集合体,会污染你的精神。
”“所以……我头疼是因为……”“因为你脑子里现在装满了那个女人的恐惧和怨恨。
”陈国栋语气平静得残忍,“如果不及时清理,你很快就会被那些情绪吞噬,变成一个疯子,
或者……死人。”林安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那我该怎么办?”“破案。
”陈国栋重新坐回椅子上,眼神锐利,“只有抓到凶手,亲手终结这段‘回放’的源头,
你体内的精神污染才会消散。这也是特调局给你的第一个任务。当然,你也可以拒绝,
我会让人给你注射镇静剂,把你送进精神病院观察。”拒绝?林安苦笑。
看着脑海里那个无脸女人的幻影,他知道,自己根本没有选择。“我接。”林安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我需要资料。那个螺旋状的伤疤,我在哪里能查到线索?
”陈国栋点了点头,似乎对他的回答并不意外。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扔在桌上。
“这是死者生前的活动轨迹。她叫苏晓,是师范大学的大四学生,
也是个业余的民俗调查爱好者。”陈国栋指着纸袋,“她最近在研究本市的一些古老传说,
特别是关于‘剥皮鬼’的都市怪谈。”“剥皮鬼?”“传说中,
有一种人能通过剥离他人的皮囊,来掩盖自己灵魂的残缺。”陈国栋的声音低沉,
“苏晓的死法,和传说中的剥皮鬼仪式高度吻合。而且,根据我们的线报,最近城南一带,
出现了不止一起类似的失踪案。”林安的心沉了下去。这不仅仅是一起孤立的凶杀案,
而是一个连环杀手的狩猎场。“咚咚咚。”敲门声响起,赵清推门探进头来:“陈队,
局里刚接到报案,城西老城区又发现了一具尸体。死状……和化工厂那具很像。
”陈国栋猛地站起身,脸色阴沉:“走,去看看。”林安也立刻起身,刚迈出一步,
眼前突然一黑。那股熟悉的眩晕感再次袭来。在昏倒前的最后一秒,
他的视野中竟然诡异地叠加了一层画面——那是一个昏暗的阁楼,空气中弥漫着霉味。
画面中,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的背影正对着一尊诡异的雕像祈祷。而在那背影的手腕处,
一道熟悉的螺旋状伤疤,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那个背影……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缓缓转过头来。林安只来得及看到一双没有瞳孔的白色眼珠,随后便彻底陷入了黑暗。
“林安!”赵清的惊呼声仿佛从遥远的天际传来。在彻底失去意识前,
林安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诡异的弧度。因为他闻到了。在那个幻影画面里,
到了一股淡淡的、只有在案发现场才有的特殊气味——那是陈年旧书混合着发霉木头的味道。
那是……图书馆的味道。第三章:图书馆的幽灵城西老城区,市立图书馆。
这座建于上世纪的老建筑在雨后的晨雾中显得格外阴森。斑驳的外墙上爬满了枯死的藤蔓,
像是无数干瘪的手指死死扣住墙壁。林安站在图书馆门口,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距离他在审讯室昏倒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醒来后的第一件事,
就是逼着陈国栋把他带到了这里。虽然身体虚弱得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但他必须来。
脑海里那个“图书馆”的画面挥之不去,那是唯一的线索。“你确定是这里?
”赵清跟在他身后,警惕地打量着四周,“根据失踪人口档案,
前三起案件的受害者都曾在这个图书馆办理过借书证。”“直觉。”林安简短地回答,
迈步走进了大门。一进门,一股陈旧的纸张味混合着灰尘扑面而来。这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老旧的日光灯管发出轻微的电流声,滋滋作响。“您好,请问需要什么帮助吗?
”服务台后,一个戴着厚底眼镜的中年管理员正低头整理卡片。他抬起头,眼神有些呆滞,
脸上挂着一种僵硬的职业微笑。林安的目光落在他的手腕上。空空如也。不是他。
“我想查一下最近三个月,借阅过民俗学类书籍的所有记录。”林安拿出警官证,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管理员推了推眼镜,
慢吞吞地敲击着键盘:“民俗学……这类冷门书平时很少有人借。不过最近确实有个怪人,
天天来看地方志。”“怪人?”赵清立刻追问。“嗯,大概四十多岁,
总是穿着一件灰色的风衣,戴着帽子。”管理员回忆道,“他不借书,只看不借。
而且……他看书的方式很奇怪。”“怎么个奇怪法?”“他不用手。
”管理员指了指自己的脸,“他用脸贴着书页看,有时候还会……舔书页。
”林安的心脏猛地一跳。用脸贴着书页?剥皮鬼的传说中,
提到过一种仪式——通过接触文字,窃取书页中蕴含的“知识之皮”。“他在哪?
”林安的声音有些颤抖。“三楼,民俗文献室。不过……”管理员突然停顿了一下,
眼神变得有些闪烁,“不过今天早上开馆的时候,我没看见他下来。”林安和赵清对视一眼,
两人同时拔腿向楼梯跑去。三楼的空气更加浑浊。民俗文献室的门虚掩着,
门缝里透出一股淡淡的腥味。“警察!开门!”赵清大喊一声,猛地推开了门。
空荡荡的阅览室里,阳光透过积满灰尘的窗户斜射进来,照在满是划痕的桌面上。
这里一个人也没有,只有几排高大的书架像沉默的巨人般矗立着。“搜!”两人分头行动。
林安走向最里面的书架,那里摆放着关于本市怪谈的孤本。他的手指轻轻划过书脊,突然,
一种异样的触感传来。有一本书的位置不对。他伸手抽出那本厚重的《城南旧事》,
书页间竟然夹着一张照片。那是一张泛黄的老照片,
上面是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站在一座类似化工厂的建筑前合影。
照片的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小字:“灰雾实验组,1983年留念。”而在照片的角落里,
一个年轻研究员的手腕上,赫然有着一道螺旋状的伤疤!林安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在他身后响起。“你也对那张照片感兴趣吗?
”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温和,甚至带着一丝笑意。林安猛地回头。
一个穿着灰色风衣的中年男人正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男人戴着一顶软呢帽,帽檐压得很低,
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苍白的下巴和薄薄的嘴唇。“你是谁?”林安手握警棍,强作镇定。
“我是这里的守护者。”男人缓缓抬起头。林安看清了他的脸。那是一张平平无奇的脸,
但最诡异的是他的眼睛——眼白占据了大部分眼球,黑色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更让林安头皮发麻的是,男人的双手并没有手指,
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皮肤组织,就像是某种生物的蹼。“你是‘剥皮鬼’!
”林安脱口而出。“多么粗俗的称呼。”男人优雅地笑了笑,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我只是一个……收集者。”话音未落,男人的身影突然模糊了一下。“站住!别动!
”赵清从另一侧冲过来,举枪对准了男人。然而,男人并没有逃跑,
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本书,猛地向空中一抛。“哗啦——”书页在空中散开,
无数黑色的纸片像蝴蝶一样飞舞。林安定睛一看,那些根本不是纸片,
而是密密麻麻的黑色甲虫!“是书虫!”赵清惊呼一声,连忙开枪。“砰!砰!
”枪声在封闭的图书馆里回荡,激起无数尘埃。但当烟尘散去,
那个男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本摊开在地上的书。林安走上前,
强忍着恶心翻开那本书。那是一本关于人体解剖的图谱,但在原本应该画着皮肤的插图上,
被人用红笔涂改过。画面上的人被剥去了皮肤,露出了底下密密麻麻的神经和血管,
而在那些神经末梢的连接处,竟然画着一个个微小的螺旋符号。
“他在把受害者改造成某种东西……”林安喃喃自语。就在这时,他的视线再次模糊起来。
那种精神污染的副作用又发作了。周围的书架开始扭曲、旋转,书页上的文字仿佛活了过来,
变成了一条条蠕动的蚯蚓,爬满了他的手臂。“啊——!”林安痛苦地抱住头,跪倒在地。
在幻觉中,他看到了那个无脸女鬼苏晓。她站在书架的阴影里,指着天花板。
“他在上面……他在上面……”林安咬破舌尖,强迫自己保持清醒。他抬起头,看向天花板。
那里有一个通风口,盖板是松动的。“赵队!梯子!他在通风管道里!”林安大吼一声,
不顾身体的虚弱,猛地撞向那个书架。“轰隆”一声巨响,沉重的书架被他撞开了一条缝隙。
而在书架后的墙壁上,竟然有一个暗门。暗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的红光,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林安和赵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这个图书馆的墙壁里,竟然藏着另一个空间。“小心点。”赵清握紧枪柄,
率先迈步走了进去。林安紧随其后。穿过狭窄的暗门,他们进入了一个类似地下室的房间。
房间的中央摆着一张老旧的手术台,手术台上沾满了暗红色的血迹。
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皮囊”——有人皮,也有动物皮,它们像窗帘一样垂下来,
在穿堂风中轻轻摆动。而在房间的正中央,立着一尊诡异的雕像。
那是一尊没有五官的肉色神像,表面布满了螺旋状的纹路。
“这是什么邪教组织……”赵清倒吸一口凉气。林安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手术台旁的一张小桌子。桌子上放着一个相框。照片上,
一个年轻的女人抱着一个小女孩,笑得灿烂。而在女人的身后,站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
那个男人的手腕上,有着一道熟悉的螺旋状伤疤。林安颤抖着拿起相框。
那个女人……竟然和他在化工厂看到的死者苏晓,长得一模一样!不,不对。林安瞳孔骤缩。
苏晓是师范大学的学生,而这照片明显是二十年前拍的。照片上的小女孩,如果活着,
现在应该也**十岁了。“这不是苏晓。”林安的声音干涩,“这是苏晓的母亲……或者说,
是剥皮鬼的第一个受害者。”就在这时,
那尊没有五官的雕像突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咔哒”声。雕像的胸口处,
竟然缓缓裂开了一道缝隙。一只苍白的手,从雕像内部伸了出来,轻轻搭在了林安的肩膀上。
“你找我吗?”那个温和的男人声音,再次在林安耳边响起。林安浑身僵硬,缓缓转过头。
那张没有五官的脸,正紧贴着他的脸颊。第四章:无面神像那只手冰冷刺骨,
仿佛刚从冰窖里捞出来,指尖触碰到林安皮肤的瞬间,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林安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很惊讶吗?”那个温和的声音再次响起。
剥皮鬼那张没有五官的脸紧贴着林安,虽然没有嘴,
但声音却像是从他全身的皮肤毛孔里渗透出来的,带着一种诡异的共鸣。
“你们总是喜欢乱翻别人的东西。”剥皮鬼的手指微微用力,
林安感觉自己的肩膀像是被铁钳夹住,剧痛传来。“赵队!”林安大吼一声,
用尽全身力气向侧面撞去。“砰!”枪声几乎与他的动作同时响起。赵清反应极快,
几乎是在剥皮鬼出现的瞬间就扣动了扳机。子弹擦着林安的耳畔飞过,
精准地击中了剥皮鬼的胸口。然而,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
子弹并没有穿透剥皮鬼的身体,而是像是打在了坚韧的橡胶上,发出“噗”的一声闷响,
随后竟然弹落在地。剥皮鬼的身体只是微微晃动了一下,
那张平滑的脸上似乎“浮现”出一抹嘲弄的笑意。“没用的,警察小姐。
”剥皮鬼的声音毫无波澜,“你们的物理攻击,对我这种已经剥离了‘表象’的人来说,
毫无意义。”说完,他猛地挥手。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林安只觉得胸口一闷,
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那尊无面神像上。“林安!”赵清惊呼,
想要冲过来,却被剥皮鬼随手挥出的一阵黑色书页风暴逼退。林安瘫倒在神像脚下,
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位了。剧烈的疼痛刺激着他的神经,
而那股潜伏在体内的“死亡气息”也随之疯狂躁动起来。眼前的世界开始崩塌。
现实与幻觉的界限彻底模糊。在林安的视野中,那个无面神像突然“活”了过来。
无数灰白色的丝线从神像体内延伸出来,连接着四周墙壁上悬挂的那些“皮囊”。
每一层皮囊里,都封印着一张扭曲的人脸,它们在无声地嘶吼,仿佛在承受着无尽的痛苦。
这就是真相吗?林安的瞳孔剧烈收缩。他看到了。在神像的最深处,有一团模糊的光影。
那不是人,而是一个由无数记忆碎片拼凑而成的怪物。“看吧,多么美丽的作品。
”剥皮鬼并没有急着杀他,而是像一个骄傲的艺术家,缓缓走向神像。“你看到了吗?
这些皮囊里,封存的不仅仅是皮肤,还有他们的‘认知’。”剥皮鬼抚摸着神像的表面,
声音里带着狂热,“当一个人失去了皮,他就失去了在这个世界上的‘定义’。我是谁?
我从哪里来?当这些‘定义’被剥离,他们就融入了‘灰雾’,成为了神的一部分。
”林安大口喘着气,脑海中的剧痛让他几乎昏厥。但他发现,
当自己处于这种极度的精神污染状态下,他的能力竟然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
他不仅能看见死者的记忆,甚至能“听”见死者的哀嚎。
“救我……救救我……”那个无脸女鬼苏晓的声音在他耳边回荡。林安猛地看向剥皮鬼,
咬牙切齿地问道:“你到底是谁?你和苏晓的母亲是什么关系?”剥皮鬼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转过身,那张平滑的脸上似乎“凝聚”出了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林安。“你很聪明,小子。
”剥皮鬼的声音低沉下来,“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我就让你死个明白。
”他缓缓摘下了头上的软呢帽,又开始解开风衣的扣子。随着衣物的滑落,
林安看到了一副令人作呕的景象。剥皮鬼的身体上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取而代之的,
是无数张拼接在一起的“人皮”。有老人的,有孩子的,有男人的,也有女人的。
这些皮被粗暴地缝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的保护色。而在他胸口正中央,
那块最大的人皮上,竟然长着一张熟睡的脸。那张脸虽然被拉伸变形,
但依稀能辨认出年轻时的容貌——正是照片上,苏晓的母亲!“我是谁?
”剥皮鬼发出一阵嘶哑的笑声,“我是她的丈夫,是苏晓的父亲。
也是被这个该死的世界抛弃的疯子。”林安瞳孔骤缩。这个变态的剥皮鬼,
竟然是苏晓的亲生父亲!“二十年前,灰雾实验泄露,我的皮肤开始溃烂,
我的妻子因为恐惧而抛弃了我。”剥皮鬼抚摸着胸口那张脸,眼神中充满了病态的痴迷,
“但我发现了真理。只有剥离虚假的皮囊,才能窥见真实的世界。我杀了她,
把她最美的皮留下来,和我融为一体。”“至于苏晓……”剥皮鬼突然咧嘴一笑,
露出满口尖锐的牙齿,“她才是我最完美的作品。她一直以为她母亲死了,却不知道,
她母亲的灵魂,就在这神像里,在这灰雾中,看着她长大。”“你这个疯子!
”林安怒吼一声,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愤怒吗?那就对了。”剥皮鬼张开双臂,
迎接林安的撞击,“愤怒、恐惧、绝望……把这些情绪都释放出来吧,
它们都是献给神的祭品!”就在林安即将撞上剥皮鬼的瞬间,他突然改变了方向。
他没有攻击剥皮鬼,而是猛地扑向了那尊无面神像。在刚才的幻视中,他发现了一个秘密。
这尊神像并不是石头做的,而是一个巨大的“灰雾”凝聚体。而神像的底座处,
有一个极其微弱的节点——那是连接所有“皮囊”的核心。
林安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手术刀那是他在化工厂现场偷偷捡来的证物,
上面沾染了苏晓的血迹。“既然你要祭品,那就拿这个吧!”林安大吼一声,
将手术刀狠狠地刺入了神像底座的节点处。“滋啦——”就像是烧红的铁块浸入冷水,
神像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瞬间爆发。“不!你做了什么?!
”剥皮鬼惊恐地大叫,他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那些拼接在他身上的皮囊竟然开始脱落,
化作灰烬。“结束了。”林安冷冷地看着他,虽然身体也在摇摇欲坠,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你献祭了那么多人,却忘了最重要的一点。”“什么?”“死者为大,入土为安。
”林安擦掉嘴角的血迹,“你把她们困在这里,她们怎么可能愿意?”随着神像的崩溃,
那些被封印的“皮囊”仿佛得到了解脱。无数道灰白色的光影从墙壁上飞出,
像是一群受惊的飞鸟,瞬间穿透了剥皮鬼的身体。“啊——!”剥皮鬼发出一声惨叫,
整个人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那张老旧的手术台上。林安也终于支撑不住,眼前一黑,
彻底失去了意识。在昏迷前的最后一秒,他仿佛看到那个无脸女鬼苏晓站在他面前,
对着他鞠了一躬。然后,是一片寂静。……不知过了多久,林安被一阵嘈杂声吵醒。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窗外阳光明媚,似乎驱散了所有的阴霾。“你醒了?
”陈国栋坐在床边,手里依然端着那杯咖啡。“赵队呢?剥皮鬼呢?
”林安挣扎着想要坐起来。“赵清没事,只是受了点轻伤。”陈国栋按住他,
“至于那个剥皮鬼……他已经死了。法医鉴定结果是,全身器官衰竭,皮肤组织瞬间坏死,
死状……很惨。”林安松了一口气。“不过,”陈国栋话锋一转,
“我们在那个图书馆的地下室里,没有找到你说的那尊神像,也没有那些皮囊。
”林安猛地转头看向他:“什么?”“那里只是一间空荡荡的储藏室。
”陈国栋盯着他的眼睛,“除了你和赵清,没人能看到那些东西。
包括后来赶到的特调局队员。”林安愣住了。“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
你的能力正在觉醒,而你的精神世界,已经开始与‘灰雾’重叠。”陈国栋站起身,
走到窗边,“林安,你通过了考核。特调局正式向你发出邀请。”他递过来一张黑色的证件。
林安接过证件,看着上面银色的盾牌标志,心中却没有太多的喜悦。因为他知道,
这只是个开始。就在这时,护士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包裹。“林安先生,
这是在您病床底下发现的。不知道是谁放的。”林安拆开包裹。里面是一本旧书,
书名被撕掉了。他翻开第一页,
一行熟悉的、娟秀的字迹映入眼帘:“致未来的我:如果你看到了这本书,
说明我也成为了‘猎人’。小心那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他不是好人。——苏晓。
”林安的手指猛地颤抖起来。苏晓?她没死?他猛地看向陈国栋,
却发现这位特调局的副支队长正背对着他,整理着衣领。而在他的西装口袋里,
露出了一副金丝眼镜的一角。第五章:苏晓的留言医院的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
但这股味道此刻在林安鼻子里却显得格外刺鼻,仿佛掩盖着某种不可告人的腐烂气息。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陈国栋口袋里露出的那副金丝眼镜腿。银色的金属光泽,冷冽,坚硬。
和书页上苏晓留言里的描述一模一样。“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陈国栋似乎察觉到了林安的异样,转过身来,顺手将眼镜推回了口袋深处。
他的动作很自然,眼神依旧平静如水,看不出丝毫破绽。“没事,头还有点晕。
”林安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不动声色地将那本旧书塞进了被子里。他在赌。
赌陈国栋没有发现这本书,或者,他在演戏。“刚经历完精神污染,需要休息是正常的。
”陈国栋走到床边,递过来一杯水,“那个剥皮鬼的案子已经结了,虽然过程有些离奇,
但结果还算满意。你好好养伤,下周去特调局报道。”“下周?”林安接过水杯,随口问道,
“不用现在去吗?”“不用。”陈国栋摇了摇头,目光扫过林安藏书的位置,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有些东西,得等你准备好了,才能看。欲速则不达,
你说对吧?”林安的心脏猛地一缩。这句话,是在试探吗?“陈队说得对,是我心急了。
”林安低头喝水,掩饰眼中的慌乱。陈国栋又寒暄了几句,便以“局里有事”为由离开了。
临走前,他并没有带走那个包裹的包装纸,也没有多问那本书的来历。门关上的那一刻,
林安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松弛下来。他立刻掀开被子,再次拿起那本旧书。
这是一本关于心理学的著作,书页泛黄,边角磨损得很厉害,显然经常被人翻阅。
他在书页间仔细搜寻,终于在书的扉页背面,
发现了一行用铅笔写下的极小字迹:“如果你看到了这行字,说明我已经不在那个‘家’了。
不要相信穿灰色夹克的人,他们的眼睛会说谎。去城北旧货市场,
找一个叫‘老鬼’的书贩子,提我的名字。——S”城北旧货市场?老鬼?林安皱起眉头。
这个S,真的是苏晓吗?如果是苏晓,她为什么要逃跑?如果她没死,
为什么警方的档案里会把她列为受害者?还有,
那个“穿灰色夹克的人”……陈国栋今天穿的,正是灰色夹克。
林安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一团乱麻。
特调局、剥皮鬼、失踪的苏晓、可疑的陈国栋……这些线索像是一张巨大的网,
将他牢牢困住。他必须去见见这个“老鬼”。……三天后,林安办理了出院手续。
他没有直接去特调局,而是换了一身便装,戴上口罩和鸭舌帽,坐上了前往城北的公交车。
城北旧货市场是这座城市的盲肠,这里鱼龙混杂,
充斥着各种真假难辨的古董、旧书和废弃的电子产品。林安按照书里的夹页地图,
在迷宫般的巷子里七拐八拐,终于在一个堆满旧书的摊位前停下了脚步。摊位后面,
坐着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头。他戴着一副墨镜,手里拿着一把破蒲扇,正躺在躺椅上打盹。
摊位的招牌上写着两个字:“鬼书”。“老鬼?”林安试探着问道。老头没动,像是睡着了。
林安咬了咬牙,从口袋里掏出那本心理学旧书,放在摊位上。“我是苏晓的朋友。
”听到“苏晓”两个字,老头手中的蒲扇突然停住了。“苏晓……已经死了。
”老鬼的声音沙哑,像是含着沙砾,“两年前,她就被她那个疯子父亲带走了。
”林安心头一震:“那你认识这本书?”“那是她最喜欢的书。”老鬼摘下墨镜,
露出一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她说,书里的每一页都藏着她母亲的秘密。
你怎么会有这本书?”“有人留给我的。”林安盯着老鬼的眼睛,“她让我来找你,
说你知道怎么找到她。”老鬼沉默了片刻,突然压低了声音:“小子,你被人跟踪了。
”林安猛地回头。身后的旧货市场人来人往,
几个穿着灰色背心的壮汉正看似随意地在附近闲逛,但他们的目光,时不时地扫向林安这边。
“特调局的人?”林安心中一沉。“不,是‘清道夫’。”老鬼重新戴上墨镜,
推过来一个破旧的帆布包,“不想死就听着。苏晓没死,她逃出来了,
因为她发现她父亲的实验,其实是特调局在背后资助的。”林安如遭雷击。
特调局资助剥皮鬼?“这不可能……”“没有什么不可能的。”老鬼冷笑道,
“灰雾实验需要大量的‘素材’,而官方的渠道太慢了。有些人,就想走捷径。
”“苏晓发现了这个秘密,所以她偷走了关键的实验数据,逃进了灰雾里。”“灰雾里?
”林安不解。“就是那些普通人看不见的角落。”老鬼指了指林安的脑袋,
“你既然能拿到这本书,说明你也有点‘看’的能力。听着,苏晓留给你的书里,
藏着一个地址。那个地址是特调局的一个秘密据点,也是她母亲当年失踪的地方。
”“拿着这个,去城南的废弃钟楼。那里是灰雾的节点,只有在那里,
你才能看到真正的地址。”老鬼塞给林安一张泛黄的书签。书签上画着一座古老的钟楼,
钟楼的指针指向三点十五分。“快走!他们过来了!”老鬼猛地推了林安一把。
林安踉跄着后退,转身就跑。“站住!”身后传来嘈杂的喊叫声和追赶的脚步声。
林安在狭窄的巷子里拼命狂奔,怀里紧紧抱着那个帆布包和那张书签。
他不知道老鬼的话能信几分,但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那个看似正直的陈国栋,
那个神秘的特调局,还有那个生死未卜的苏晓……这一切的谜团,
都指向了城南那座废弃的钟楼。而那里,或许就是他“死亡回放”能力的终极试炼场。
第六章:废弃钟楼的试炼城南的废弃钟楼孤零零地矗立在乱葬岗边缘,像是一根锈蚀的铁钉,
死死钉入大地。这座建于民国时期的建筑早已破败不堪,爬山虎几乎吞噬了整面墙壁。
最顶端的铜钟不知去向,只剩下空荡荡的架子,在风中发出呜呜的哀鸣,宛如鬼哭。
林安推开虚掩的铁门,一股阴冷的寒风扑面而来,夹杂着腐烂的木头味和……淡淡的血腥气。
“就是这里了。”他摸了摸怀里的那张书签,钟楼的指针指向三点十五分。而现在,
透过破碎的穹顶,他能看到外面的阳光角度——正好是下午三点。
“三点十五分的影子……”林安眯起眼睛,看向钟楼内部。大厅中央,
一座巨大的圆形地砖图案吸引了他的注意。那是一个类似日晷的罗盘,
指针是一根断裂的汉白玉柱子。此刻,阳光透过穹顶的破洞,
刚好将柱子的影子投射在罗盘的边缘。但并不是三点十五分的位置。“差了十五度。
”林安皱眉。他走上前,仔细观察罗盘。那些刻度并不是时间,
而是某种奇怪的符号——螺旋、眼睛、书本、人皮……突然,一阵剧烈的眩晕感袭来。
那种“精神污染”的副作用再次发作。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
现实世界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泛起层层涟漪。在林安的视野中,
这座破败的钟楼竟然“恢复”了原样——墙壁洁白,地面光可鉴人,
甚至连那口消失的铜钟也重新挂在顶端,正发出沉闷的轰鸣声。三点十五分……到了。
一个虚幻的数字时钟浮现在空中。紧接着,
一个身穿红裙子的女人和他在化工厂最初梦见的一模一样从楼梯上跑下来,
脸上带着惊恐的表情。她手里紧紧攥着一个U盘,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弯下腰,
将U盘塞进了罗盘指针底部的一个暗格里。“苏晓?”林安下意识地喊出声。
但那个幻影似乎听不见他的话,做完这一切后,便转身跑向了钟楼顶层,随后消失在空气中。
林安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满头冷汗。“刚才是……记忆回放?”他立刻蹲下身,
按照幻影的指引,在罗盘指针的底部摸索。“咔哒。”一块松动的地砖被他抠了出来。
下面果然有一个暗格,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沾满灰尘的U盘。“这就是苏晓留下的实验数据?
”林安刚要伸手去拿,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缓慢而有节奏的掌声。“精彩,
没想到你真的能找到这里。”林安浑身肌肉紧绷,猛地回头。一个男人站在阴影里,
手里把玩着一把精致的手术刀。他穿着一件灰色的风衣,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正是之前在图书馆逃脱的那个“剥皮鬼”?不,仔细看,他的脸虽然苍白,但五官是完整的。
“你是谁?”林安握紧了手中的手术刀从医院顺来的,警惕地盯着对方。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灰雾教派’的观察者,你可以叫我……医生。
”男人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眼神中透着一股令人不适的审视,“林安,
你的表现很让我惊讶。一个刚刚觉醒的‘窥视者’,竟然能承受住两次精神污染而不疯癫。
”“灰雾教派?你们和特调局是什么关系?”林安试探着问道。“合作关系,
或者说……猎人与猎物的关系。”医生轻笑一声,“特调局负责清理表面的垃圾,
而我们负责收集深层的数据。比如你。”“苏晓在哪里?”林安不想跟他废话,直接问道。
“苏晓啊……”医生故作思考状,“她啊,已经‘升华’了。她用自己的皮囊,
换来了通往真理的钥匙。而你,林安,你有机会成为下一个‘神选者’。”“去你妈的!
”林安再也忍不住,手中的手术刀猛地掷出,同时身体向侧面翻滚,
一把抓起地上的U盘塞进怀里。“铛!”医生手中的手术刀轻松挡开了林安的投掷,
眼神中的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杀意。“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把命留下吧。
”医生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太快了!林安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寒风已经逼近了脖颈。
危急关头,林安脑海中那个无脸女鬼的幻影再次出现,挡在了他的身前。死亡回放!
强制启动!林安大吼一声,双眼瞬间充血。在这一刻,他的视野中,时间仿佛变慢了。
他看到了医生行动的轨迹——那不是人类的肌肉运动,而是某种类似“雾气流动”的形态。
医生的每一步移动,都会在空气中留下淡淡的灰色残影。“左边!”林安凭借着预判,
猛地向左扑倒。“嘶啦!”一道寒光擦着他的右肩划过,风衣瞬间被撕裂,
皮肤上留下一道血淋淋的伤口。“哦?竟然躲开了?”医生有些意外,
“看来你的能力不仅仅是‘回放’,还有‘预演’?”林安顾不上肩膀的剧痛,
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精神力的过度消耗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那个无脸女鬼的幻影也开始扭曲变形,变成了一个张牙舞爪的恶鬼,开始攻击他。“滚开!
”林安一拳打散眼前的幻影,转身就向楼梯跑去。“想跑?”医生冷笑一声,
手中的手术刀飞出,精准地钉在了林安前方的楼梯扶手上。林安没有停步,反而借着冲力,
一脚踩在扶手上,身体腾空而起,直接跃上了二楼的栏杆。“该死!
”医生没想到林安这么拼命,连忙追了上去。二楼是一个环形的走廊,
四周布满了破碎的彩绘玻璃窗。风从窗外灌进来,发出呜呜的鬼叫声。林安跑到走廊尽头,
那里有一扇紧闭的铁门。“钥匙……钥匙在哪里?”他疯狂地在口袋里摸索,
突然想起了那张书签。他将书签插入门锁的缝隙。“咔哒。”门竟然开了。林安闪身进去,
反手将门关上,并用一根木棍死死顶住。这是一间储藏室,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灰尘味。
房间中央,放着一台老式的台式电脑,屏幕上闪烁着微弱的光芒。“这里怎么会有电?
”林安顾不上疑惑,他将U盘插入电脑。屏幕闪烁了几下,
跳出一个对话框:“请输入序列码。”林安急得满头大汗,他哪里知道什么序列码?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医生阴冷的声音:“别白费力气了,林安。
那台电脑连接着灰雾的核心网络。没有正确的序列码,你不仅打不开文件,
还会被反向的精神冲击直接变成白痴。”“砰!砰!”铁门被猛烈地撞击着,
木棍发出不堪重负的断裂声。“告诉我序列码,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医生的声音越来越近。林安盯着屏幕,大脑飞速运转。苏晓留下的线索,
一定不会这么轻易断掉。他再次看向手中的书签。钟楼的指针指向三点十五分。
三点十五分……他突然看向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15:15。
“难道是……”林安颤抖着手指,在键盘上输入了:1515。回车。
屏幕上的对话框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段视频文件的加载进度条。
98%……99%……“轰!”铁门被撞开了,医生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手中的手术刀闪烁着寒光。“结束了。”医生猛地掷出手中的手术刀。
手术刀旋转着飞向林安的后心。就在刀尖即将刺入皮肤的瞬间,
电脑屏幕突然爆发出一阵刺眼的白光。视频播放了。一段模糊的监控录像出现在屏幕上。
画面中,竟然是特调局的内部会议室。陈国栋坐在主位上,
对面坐着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里的人。陈国栋推了推金丝眼镜,
冷冷地说道:“实验体S苏晓已经失控,启动清除程序。目标地点:城南钟楼。
执行人:医生。”林安浑身僵硬。原来,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局。一个针对苏晓,
也针对他的局。医生看着林安震惊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惊喜吗?现在,
去死吧。”手术刀带着死亡的呼啸,刺向林安的心脏。
第七章:钟楼内的生死博弈冰冷的刀锋距离林安的心脏只有毫厘之遥。
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下来。但林安没有躲。因为在手术刀刺来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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