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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杀不渡溟神尊沧溟神完本小说免费阅读_小说完结版她只杀不渡溟神尊沧溟神

三条街的辛岩柏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她只杀不渡》是三条街的辛岩柏的小说。内容精选:小说《她只杀不渡》的主要角色是沧溟神,溟神尊,虚无,这是一本玄幻仙侠,大女主,打脸逆袭,励志,爽文小说,由新晋作家“三条街的辛岩柏”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13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4 19:14:5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她只杀不渡

主角:溟神尊,沧溟神   更新:2026-02-14 21:15: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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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是神明最虔诚的信徒。直到他用我的神骨为白月光塑身,抽我的心头血为她续命。

剜心那日,神明柔声劝我:“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后来我堕魔归来,

亲手捏碎了他重塑的神魂。他却在灰飞烟灭前死死抓住我的手:“为什么……不再忍一忍?

”痛。这是羲和全部的意识。并非皮开肉绽,亦非断骨抽筋,

而是更深邃、更本质的某种东西,正被一丝丝,一缕缕,从她存在的核心处强行剥离。

那东西曾是她与生俱来的光辉,是她呼吸间吞吐的灵韵,

是她仰望神明时心底汩汩涌出的温热信仰。现在,它正化作金色的流光,

从她每一寸肌肤下被无情地抽出,汇入上方那双完美无瑕、此刻却沾满她血污的手中。

沧溟神尊的手。她曾匍匐在他脚下万年,将那双手描绘的轨迹奉为天道至理。此刻,

这双手正稳定、精准地操作着,

柱深处那截温润如玉、光华内敛的“神脊”——神族力量与生命的本源——完整地剖离出来。

金色神血浸透了身下冰冷的玄冰玉台,蜿蜒流淌,

与更早之前被取走的“心头血”留下的暗红痕迹混在一处,开出诡异而惨烈的花。

沧溟的侧脸在神殿穹顶垂落的朦胧神光里,依旧俊美得不染尘埃,

连专注的微蹙都带着悲悯众生的弧度。他的动作小心极了,

仿佛手中捧着的不是从活生生躯体里剜出的骨,而是易碎的琉璃,珍贵的贡品。的确珍贵。

这截融合了羲和万年修为与纯粹神性的神脊,即将成为为曦月仙子重塑仙身的主梁。

而之前那些“心头血”,则会化为维系曦月仙子神魂不散的甘霖。

剧痛潮水般冲击着羲和的识海,她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嗡鸣不止。可沧溟的声音,

依旧清晰平稳地穿透这一切,抵达她近乎溃散的意识深处。“羲和,”他说,

语调是惯常的温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性的柔软,

如同过往万年他每一次对她讲道解惑,“忍一忍。”他稍顿了一下,指尖神力流转,

将那截脱离了她身体、仍兀自散发着温润金芒的神脊托得更高些,仔细检视,确认无瑕,

而后才续道,声音里甚至含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满意:“很快就过去了。”这句话,

终于刺穿了濒临麻木的痛楚,像一根淬了寒冰的针,

扎进她心脏最深处那早已千疮百孔、却仍残存着一丝余温的地方。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

是啊,万年追随,她忍了多少?忍了他的目光永远最先落向曦月,

忍了他的庇护永远最先伸向曦月,忍了六界众生私下议论她不过是曦月仙子沉睡时,

沧溟神尊身边一个勉强可用的影子、替身。她忍下酸楚,咽下委屈,

将所有的仰慕与炽热都炼成更虔诚的供奉,更勤勉地修行。她以为只要够努力,够忠心,

终有一日,能在那双倒映星辰的眼眸里,窥见属于自己的、哪怕一丝微光。

直到曦月仙子为修补破损的天地结界而神魂受损,陷入永眠。直到沧溟神尊踏遍三界,

寻来这逆天改命的禁术——以同源神力温养之神的“心头血”续魂,

以神性纯粹之神的“神脊”塑身。直到他目光平静地望向她,说:“羲和,

唯有你的神脊与心头血,与曦月最为契合。”没有询问,没有解释,甚至没有一丝愧疚。

那是一种理所当然的征用,如同取用殿前一株仙草,杯中一盏玉露。她是他的所有物,

从身到心,从血到骨,自然皆可由他支配,为了他真正在乎的人。于是,

“心头血”便一月一取,整整取了十二次。每一次,

他都用这般温和的语气对她说:“忍一忍,羲和。”而这一次,是最后的“神脊”。他说,

取了神脊,她会虚弱很久,但性命无虞。他会保她神魂不灭,日后……或许还能重修仙道。

空洞的许诺。羲和躺在自己的血泊里,忽然想笑。喉间涌上的却只有铁锈般的腥甜。

玄冰玉台的寒气侵入骨髓,与神脊剥离后留下的空洞虚无感交织在一起,

冷得她灵魂都在战栗。上方,沧溟已将那截神脊置于早已布置好的阵法中心,

那里静静躺着一具由碧海潮生玉雕琢而成的胚体,面容与曦月一般无二。神脊落下的瞬间,

胚体骤然焕发出柔和的生机光华。沧溟没有再看她一眼。

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凝聚在那具逐渐充盈起来的玉像上,指尖神力如织,

引导着神脊的力量流淌过每一处脉络,眼神专注得近乎痴迷。神殿内其他侍立的神官、仙娥,

皆眼观鼻,鼻观心,肃穆无声。无人看向玉台上那具奄奄一息、正在迅速黯淡下去的躯体。

羲和的目光,却死死锁在沧溟的侧脸上。过往万年,这张脸曾是她全部信仰的坐标,

是混沌世间唯一清晰的光源。她曾无数次描摹他眉眼间的每一道弧度,

沉醉于他唇角每一次微扬的慈悲。如今,这张脸依旧完美,却比玄冰更冷,比深渊更陌生。

那温和语调下,是视她如草芥的漠然。那悲悯神情后,是对她锥心刺骨之痛的无动于衷。

信仰是什么?在这一刻,轰然坍塌,碎成齑粉。连同她万年来的仰望、痴慕、虔诚、隐忍,

一起摔得粉碎。心底深处,某种远比痛楚更尖锐、更炽烈的东西,破土而出。不是恨,

最初不是恨。是一种彻骨的明悟,一种焚烧一切的清醒。她错了。错得离谱。神明无情,

并非传说。是她自己,将一份心甘情愿的供奉,错认作可能被垂怜的资格。视线开始模糊,

身体的感觉在抽离,唯有那彻骨的“冷”和“空”无比清晰。她知道,自己要死了。

不是沧溟承诺的那种“虚弱”,而是真正的、神魂俱灭的消散。神脊离体,神血殆尽,

这具躯壳已到极限。也好。若有残魂堕入无边黑暗,她宁愿永世沉沦,

也不要再记起这万年痴妄,这剜心挫骨之痛,这最后一句……“忍一忍”。

意识沉入深海的最后一瞬,她仿佛看见沧溟终于完成阵法关键一步,

略带疲惫却又欣慰地转过身。他的目光似乎遥遥扫过玉台,扫过她逐渐涣散的瞳孔。然后,

他微微颔首,是对她终于“忍”完了的嘉许吗?无边黑暗吞噬而来。冥河之底,无光无声,

只有亘古的死寂与能将神魂冻结的阴寒。这里是六界遗忘的角落,

连最凶戾的魔物都不愿靠近。一点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残念,

在冥河最污秽、最沉重的淤泥深处,不知漂浮了多久。一年?百年?万年?

时间在这里失去意义。这缕残念太脆弱了,

仿佛下一刻就要被无处不在的冥河死气同化、湮灭。但它始终未散。残念没有清晰的意识,

只有一些破碎的、不断重复的画面:抽离的金色神脊,流淌的温热鲜血,玄冰玉台的寒,

还有那句魔咒般回荡的——“忍一忍”。每一次画面闪回,那残念就微弱地颤动一下,

如同风中残烛。熄灭似乎是它唯一的归宿。直到某一刻,或许是因为冥河罕见的暗流扰动,

或许只是偶然,这缕残念被卷入了河底一道极其隐秘的裂隙。裂隙深处,

并非更加浓郁的死亡,反而沉淀着六界开辟以来,最古老、最纯粹,也最暴烈的混沌魔元。

那是与清圣神力截然相反的本源之力,充满了毁灭、怨恨、不甘与疯狂的生机。

残念落入其中。霎时间,如同滚油滴入冰水,死寂的混沌魔元沸腾了!

它们疯狂地涌向这缕来自神族、饱含极致痛苦与绝望的残念,撕扯着,吞噬着,

又仿佛在以其为模板,进行着某种狂暴的重塑。残念中没有意识主导,

只有那些破碎的画面和那句“忍一忍”,成为吸引与融合魔元的唯一核心。痛苦被无限放大,

绝望被淬炼成燃料,而那丝源于神魂最深处的不甘与质问,则化为了点燃一切的星火。

“忍……?”“为何……要忍?”“凭什么……是我忍?”混沌魔元在咆哮,在欢呼,

它们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容器,一个足以承载它们无边戾气的“核”。

污秽的能量不断灌注、凝结,开始勾勒出模糊的轮廓——先是纤细的指骨,

染着不祥的暗金纹路;接着是嶙峋的腕,缠绕着漆黑的魔气;躯干缓慢延伸,

脊柱处空荡的位置,被沸腾的魔元填补,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扭曲漩涡;心脏本该在的地方,

则被一团跳跃的、宛如实质的漆黑火焰占据,每一次搏动,都泵出毁灭的韵律。

时间在这里以扭曲的方式流逝。可能是一瞬,也可能是万载。终于,那轮廓彻底凝实。

冥河之底的死寂被打破了。一双眼睛,在混沌魔元的包裹中,倏然睁开。没有眼白,

没有瞳孔,只有两团缓缓旋转的、深不见底的幽暗漩涡,漩涡深处,

偶尔闪过一抹刺痛灵魂的暗金色,那是曾经的神性,被污染、扭曲后残留的刻痕。

她——或许还能称之为“她”——慢慢低下头,看向自己新生的“手”。五指纤细,

覆盖着苍白的皮肤,皮肤下却隐隐有暗流涌动,指尖萦绕的,是足以腐蚀空间的漆黑魔息。

混沌魔元仍在向她汇聚,融入她身体的每一处,带来撕裂又重组的剧痛,远比剜心抽骨更甚。

但她只是静静“感受”着这痛楚,那两团漩涡般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没有恨,

没有怒,没有悲,没有惊。只有一片虚无的冷寂,和冷寂之下,缓缓沉淀的、绝对的清醒。

她抬起手,五指缓缓收拢。“噗。”掌心一小团空间,无声无息地湮灭,化为最原始的混沌。

她歪了歪头,仿佛在适应这具身体,这种力量。然后,她尝试着,

发出新生以来的第一个音节。声音干涩沙哑,像是锈蚀的金属在摩擦,

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空洞的回响,仿佛来自冥河最深处,来自亘古的怨恨之井。

“……沧……溟。”两个字,吐出。周围汹涌的混沌魔元骤然一滞,

随即以更狂猛的姿态向她朝拜,仿佛这两个字本身,就是至高无上的魔谕。她不再停留。

由纯粹魔元构成的身体向上浮起,穿过冥河污秽的河水,所过之处,河水自动分开,

畏惧般退避。河底沉睡的亡灵骸骨、蛰伏的凶煞魔物,

在这股新生的、沛然莫御的恐怖气息下,连呜咽都不敢发出,深深埋入淤泥。

“哗啦——”漆黑的水面破开。她立于冥河之上,脚下是奔流不息的血黄河水,

头顶是永远阴沉压抑的魔界天空。魔气自动汇聚,

在她周身凝结成一件样式简单、却流动着暗沉光泽的黑色长袍,袍角无风自动,

边缘处蒸腾着扭曲空间的细微涟漪。她环顾这片陌生的天地。魔界焦黑的山峦,

空中飘浮的猩红魔云,

的、充满痛苦与暴戾的嘶吼……一切都与记忆中清圣光辉、仙乐缥缈的九重天神殿截然不同。

没有回头,没有留恋。她抬步,向着冥河岸边走去。脚步落在虚空,却发出沉重的回响,

仿佛每一步都踩在规则的节点上,引得周遭魔气震荡哀鸣。岸边嶙峋的黑色怪石后,

几只低等魔物瑟缩着,贪婪又恐惧地窥视着这个从冥河最深处走出的“存在”。

它们本能地渴望她身上精纯无比的魔元,却又被那深不见底的死寂与威压震慑,不敢上前。

她甚至没有看它们一眼。只是径直走着,走向魔界更深处,

走向那传说中魔神陨落、规则混乱的“万魔渊”方向。黑袍曳地,

留下一道逐渐被魔气侵蚀、却又异常清晰的痕迹。身后,冥河水依旧呜咽奔流,

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古老神族陨落、一个未知魔尊诞生的序章。而她脑海中,

只剩下最后破碎画面里,那双悲悯而漠然的眼,和那句风化了神魂的轻语。忍一忍?呵。

幽暗的漩涡眼眸深处,那点暗金色的刻痕,微微亮了一下,旋即被更浓重的漆黑吞噬。

冰冷的,毫无波澜的杀意,如同深埋地底万载的寒铁,在她空荡的胸腔里,第一次,

清晰无比地铮鸣起来。万魔渊,并非一道简单的裂缝。它是魔界腹地一道永恒的伤疤,

横亘千里,深不见底。渊口终年喷吐着混乱污浊的罡风,

夹杂着远古魔神陨落后的疯狂怨念、破碎法则的锋利碎片,

以及一种能侵蚀一切灵智的、低沉的号哭。这里是生命的禁区,

连最凶悍的魔将也不敢轻易靠近边缘,唯恐被那混乱之力卷入,神魂俱灭。而现在,

一道黑色的身影,正逆着那狂暴的罡风,一步步走向渊口。罡风撕扯着她身上的黑袍,

发出厉鬼尖啸般的声响,却无法在她苍白的皮肤上留下哪怕一丝痕迹。

那些足以绞碎金仙法体的混乱法则碎片撞在她周身无形的力场上,便悄无声息地湮灭、融入,

仿佛水滴归海。那侵蚀灵智的号哭灌入她的耳中,却激不起半分涟漪,

只让那双眼眸里的幽暗漩涡,旋转得更加缓慢、更加深邃。她停在了万魔渊的最边缘。

脚下是翻涌不休、色彩诡异混乱的渊瘴,像一张贪婪巨口。罡风猎猎,吹起她漆黑的长发,

发丝拂过没有丝毫情绪波动的脸颊。然后,她纵身跃下。没有一丝犹豫,仿佛不是跳入绝地,

而是踏入一座久别的庭院。下坠。无边的黑暗与混乱包裹上来,比冥河之底更甚千万倍。

这里没有方向,没有时间,只有纯粹的解构与疯狂。远古魔神的执念化为有形无质的触手,

试图缠绕她,吞噬她;破碎的法则如同最锋利的刀刃,

从各个维度切割而来;无数湮没在历史长河中的强者残留的暴戾意志,汇成洪流,

冲击着她的识海。若她还是那个九重天上、神骨完整、信仰纯粹的羲和神女,

哪怕只是靠近此地,神魂也早已被污染、撕碎。但她不是了。

她是冥河底污秽魔元重塑的“存在”,是痛苦与绝望浇铸的躯壳,

是信仰崩塌后残留的绝对清醒。

这万魔渊里的一切——混乱、怨恨、疯狂、毁灭——非但不能伤害她,反而如同归乡的游子,

欢呼着涌入她的身体。她的脊柱处,那道由沸腾魔元填补的扭曲漩涡,

此刻如同一个无底的黑洞,疯狂汲取着渊中无尽的混乱本源。心口那团漆黑的火焰,

跳动得愈发有力,每一次搏动,都将涌入的狂暴力量淬炼、提纯,

化为更凝实、更恐怖的漆黑魔元,流淌向四肢百骸。下坠的过程,就是吞噬与融合的过程。

破碎的画面依旧在她空寂的识海深处闪回:神脊剥离的金光,玄冰玉台的冰冷,

沧溟悲悯的侧脸,温和的嗓音……“忍一忍”。每一幅画面的闪过,

都让脊柱处的漩涡旋转得更快一分,心口的火焰燃烧得更烈一寸。这些记忆,

不再是痛苦的凌迟,而是燃料,是砥石,淬炼着她的意志,磨砺着她的杀心。杀意。

冰冷、纯粹、不带任何杂质的杀意,如同渊底沉积了亿万年的玄冰,在她空荡的胸腔里凝结,

壮大。她要回去。回到那清圣光辉的九重天。回到那座她曾仰望了万年的神殿。

回到……沧溟面前。不是为了质问,不是为了倾诉万年的委屈与痴妄。那些都没有意义了。

仅仅是为了……杀了他。这个念头清晰无比,镌刻在她每一缕新生的魔元之中,

成为她存在唯一的目标,唯一的意义。下坠不知持续了多久,时间在这里失去刻度。

或许是一瞬,或许是千年。终于,她触及了“底”。并非实体的地面,

而是一种“规则”的极限,是混乱与虚无的源头。这里反而呈现一种诡异的“平静”,

没有狂暴的罡风,没有呼啸的怨念,只有黏稠如实质的、最本源的混沌黑暗。

她悬浮在这片黑暗的中心。脊柱处的漩涡缓缓停止了疯狂的汲取,心口的火焰也稳定下来,

化为一种恒定燃烧的幽光。她的身体,已经饱和,甚至超越了饱和。

万魔渊积累了无数纪元的混乱本源,此刻有近三成,沉寂于这具新生的躯壳之内。力量。

从未体验过的、足以倾覆寰宇的恐怖力量,在她体内奔流。这是一种与神力截然相反的力量,

暴戾、混乱、充满了毁灭的冲动,却又如臂使指,完全服从于她那冰冷死寂的意志。

她抬起手。五指纤长,苍白依旧。但只是这样轻轻一握。“咔——嚓——嘣——!

”以她掌心为中心,方圆百丈内的空间,连同其中混乱的规则乱流、魔神残念,

瞬间被一股无形的、绝对的力量捏合、压缩,然后……彻底湮灭!

化为最原始、再无任何属性可言的“无”。一个绝对的“空洞”出现在万魔渊底,

连周围的混沌黑暗都畏惧地不敢靠近,填补。她松开手,

看着那“空洞”缓缓被更远处的黑暗蠕动过来,艰难地弥合。足够了。这具身体,这份力量,

足够了。她再次抬头,目光似乎穿透了无尽黑暗的渊壁,穿透了魔界厚重的天穹,

直抵那遥不可及、光辉灿烂的九重天界。该回去了。念头一动,她的身形便开始上升。

不再是逆着罡风下坠,而是化为一道纯粹的、浓缩的“虚无”,

无视了万魔渊中混乱的法则与空间,直线向上。上升的速度快得超出了常理。

渊口喷吐的罡风与混乱在她经过时,如同遇到了君主,骤然平息、退散。

“哗——”黑影破开渊口黏稠的瘴气,重新立于万魔渊边缘的焦黑土地上。

魔界的天空依旧阴沉,猩红的魔云缓缓流动。远处传来隐约的、属于魔物的咆哮与厮杀声。

她站在这里,与跃入之前,似乎并无不同。但只有她自己知道,一切都已经不同了。

体内奔涌的魔元寂静下去,归于深潭般的死寂。外放的气息尽数收敛,她站在那里,

像一个没有生命的影子,连最敏锐的魔物,若非亲眼所见,也无法感知到她的存在。

她需要一件兵器。

一件能承载她此刻力量、能穿透九重天神域重重壁垒、能破开沧溟万古修为防护的兵器。

目光扫过魔界荒芜的大地,最后落向极北之地。那里,是传说中的“葬神山”,

太古时期神魔大战的最终战场之一,陨落了无数神魔,他们的不甘、怨愤与破碎的本源,

浸透了那里的每一寸土地,孕育出了至凶至戾的魔铁矿脉。她迈步。脚步落下时,

身影已出现在千里之外。缩地成寸?不,

更像是直接修改了自身与目标地点之间的“距离”概念。葬神山,名副其实。

连绵的山脉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暗红色,像是干涸了亿万年的神魔之血。

空气中弥漫着永不消散的血腥与煞气,地面随处可见巨大的、早已风化的骸骨,

有神族的羽翼,有魔族的犄角,支离破碎,诉说着那场战争的惨烈。山体深处,

传来隐隐的、富有规律的搏动声,如同大地的心脏在跳动。那是顶级魔铁原矿脉的律动,

它们吞噬了此地沉积的凶煞,已通灵性。她径直走向搏动最强烈的山脉核心。没有开采,

没有锻造。她只是伸出手,五指虚按在裸露出的、流淌着暗红与漆黑纹路的魔铁矿脉之上。

心口,那团漆黑的火焰分出一缕,顺着她的指尖,无声无息地渗入矿脉深处。

“嗤——”如同冷水滴入滚油。整条庞大的矿脉骤然剧烈震动起来,

发出痛苦的嘶鸣如果矿石能嘶鸣的话。山体开裂,岩石崩落。

矿脉中蕴含的凶煞之气、神魔残念,如同遇到了天敌,疯狂逃窜,

却又被那缕漆黑的火焰无情地捕捉、吞噬、炼化。过程很快。仅仅十息。震动停止。

她收回手。面前,那原本需要万年淬炼、千般锻造才能成型的顶级魔铁原矿,已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悬浮在她掌心之上的“影”。它没有固定的形态,时而如细长的刺,

时而如薄如蝉翼的刃,时而又散开如缭绕的烟雾。颜色是极致的黑,比万魔渊底更黑,

仿佛能吸收周围所有的光线与神识。它安静地待在那里,没有任何气息外泄,

却让周围的空间微微扭曲,光线经过它附近时,都发生了不自然的弯折。它是一件兵器,

又似乎不是。它是魔铁矿脉最精华的本源,被她的本源魔火瞬间炼化、塑形,

并打上了她绝对的意志烙印——杀戮,与毁灭。她心念微动。那道“影”倏然伸长,

化为一道细不可察的黑线,无声无息地向前切出。没有光华,没有声响。前方百丈外,

一座由神族巨兽颅骨风化而成的、坚逾神铁的灰白山丘,从中无声地分成了两半。

断面光滑如镜,仿佛它天生就是两半。黑线收回,重新化为一缕青烟,

缠绕在她苍白的手腕上,如同一个安静的墨色文身。兵器,也有了。

她最后看了一眼这葬神山,这魔界。目光中没有丝毫留恋,只有一片冰封的湖面,不起微澜。

是时候了。了结万年痴妄,偿还剜心抽骨。沧溟。等我。她身影一晃,

彻底消失在葬神山弥漫的血煞之气中。再出现时,

已在魔界与天界交接的、狂暴混乱的“无尽罡风带”边缘。九重天,就在罡风带之后,

那一片永恒清朗、光辉璀璨的星域之中。无尽罡风带,如其名,

是隔绝天界与其他下界的天然屏障。

混乱的时空碎片、足以吹散金仙法体的九天罡风、游离的虚空雷火,在此地永恒肆虐,

织成一张毁灭的巨网。寻常修士,纵有通天之能,也需借助特定的接引仙阵或强**宝,

方可艰难度过。她站在罡风带边缘,狂暴的气流卷动她黑袍的下摆,猎猎作响。远处,

那属于九重天的清辉透过稀薄的罡风缝隙,洒下几缕柔和却刺目的光。没有停顿,

没有施法护身。她抬步,径直走入了那一片毁灭的混沌之中。足以撕裂星辰的罡风迎面撞来,

却在触及她周身三尺时,如同撞上了无形的壁垒,骤然平息、分流,温驯地绕开。

混乱的时空碎片试图切割她的存在,却在她身侧无声湮灭,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

漆黑的虚空雷火咆哮着落下,却在靠近的瞬间,

被她心口那团幽暗火焰散发出的无形力场吞噬、同化,成为一丝微不足道的养料。

她就这么走着。步履平稳,如同漫步在九重天最宁静的仙苑回廊。所过之处,狂暴的罡风带,

竟为她自动分开一条寂静的、笔直的通路。通道外,依旧是毁天灭地的景象;通道内,

却只有她黑袍曳地的细微声响,以及那双漩涡眼眸中亘古不变的死寂。身后,

被她穿过的罡风带区域,久久无法弥合,留下了一道短暂存在的、触目惊心的“伤痕”。

天界的气息开始清晰。那是一种与魔界截然相反的“洁净”。充沛的灵气,悠扬隐约的仙乐,

还有弥漫在每一寸空气里的、属于神族的秩序与威严感。这种气息,曾让她感到安宁、向往,

乃至灵魂都为之舒展。现在,却只让她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虚假,与排斥。

如同洁白的绸缎上,沾染了永远洗不掉的、她自己曾留下的血污。

她穿过最后一片稀薄的罡风乱流。眼前豁然开朗。无垠的澄澈碧空,

点缀着永恒闪耀的星辰与瑰丽的霞光。祥云舒卷,仙岛浮空,琼楼玉宇在云霞间若隐若现,

流淌着温润的宝光。仙鹤衔芝,灵鹿衔花,一派祥和宁静,万古不移。九重天,第一重,

碧落天。守御在此处的天兵天将,第一时间发现了这从罡风带中“走”出来的不速之客。

今日并非接引之日,也无任何通传,

更无仙光护体……只有一道孤零零的、散发着淡淡不祥意味的黑色身影。“来者止步!

”为首的巡天将,身披亮银仙甲,手持丈二金枪,声若洪钟,

带着天界仙神特有的威严与审视,“报上名号!出示通牒!此乃九重天界,岂容擅闯!

”他身后,数十名天兵迅速结成阵势,仙光流转,锁定了那道黑袍身影。

他们并未立刻感受到致命的威胁,只觉得对方气息古怪,幽深难测,但孤身一人,

又无仙灵之气,多半是下界哪个不知死活的魔头或大妖,侥幸穿过罡风带,想来天界滋事。

她停下了脚步。缓缓抬起头。兜帽的阴影下,

那双没有眼白、只有缓缓旋转的幽暗漩涡的眼眸,第一次,映入了九重天的清辉,

也映入了前方这些拦路的天兵天将。没有杀意迸发,没有威压倾泻。甚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她只是看着他们,如同看着路边无关紧要的沙石草木。巡天将接触到那目光的瞬间,

神魂猛地一颤!那是什么眼神?空寂?死灭?还是……一种俯瞰尘埃的、绝对的无视?

他征战多年,见过凶戾的魔头,见过狂傲的妖王,却从未见过这样的眼神。

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寒意,但他职责在身,且对方并未显露骇人手段,他硬着头皮,金枪前指,

仙力灌注,枪尖吞吐出三尺寒芒,厉声再喝:“放肆!再不报上名来,束手就擒,

休怪本将……”话音未落。她动了。没有前冲,没有施法,甚至不见她抬手。只是心念微动。

缠绕在她手腕上的那缕墨色轻烟,倏然消散。下一刻,巡天将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惊愕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亮银仙甲完好无损,但他却感觉不到心脏的跳动了。不,

不是感觉不到,是那里……空了。一个拇指大小的、绝对漆黑的孔洞,

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仙甲覆盖下的左胸位置。没有血流出来,因为孔洞边缘的一切,

血肉、骨骼、仙甲乃至护体的仙光,都在瞬间被某种力量彻底“抹去”,化为虚无。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连同他周身澎湃的仙力,

一起无声溃散。高大的身躯晃了晃,随即如同被抽掉了所有支撑的沙塔,无声瘫倒。落地时,

亮银仙甲撞击地面,发出清脆却空洞的鸣响。直到这时,他身后那数十名结成阵势的天兵,

才骇然发现主将的陨落。“将军!”“敌袭——!”惊呼声刚刚响起,

便又如同被扼住喉咙般断掉。因为,那道墨色的“影”,已经回来了。它并非实体,

却快过了思维,利过了世间一切神兵。它只是在空中,极其随意地,划了一个圈。

一个黑色的、完美的圆,以她为中心,向着四周轻轻荡开。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没有光华璀璨的对撞。黑色的圆所过之处,

仙甲、金枪、仙光、阵纹、血肉、神魂……一切存在,皆如烈阳下的冰雪,无声消融。

连一声惨叫都未曾留下。数十名精锐天兵,连同他们脚下凝聚的祥云,身周缭绕的仙灵之气,

甚至他们刚刚喊出的那半句“敌袭”所激起的空气震动,都在那黑色圆环掠过之后,

彻底归于“无”。原地,只剩下一片突兀的、光滑如镜的虚无地面。干干净净,

仿佛那里从来不曾存在过任何事物,连一丝尘埃都未曾留下。微风吹过,拂动她黑袍的一角。

她甚至没有看一眼那片被她“清理”出来的虚无之地,

也没有去看那些已然不存在的天兵天将。脚步重新迈开,向着碧落天深处,

那通往更高天界的接引仙光处走去。步伐依旧平稳,速度看似不快,但每一步落下,

身形都诡异地出现在极远的前方,仿佛空间在她脚下自动缩短。碧落天广袤,仙岛星罗棋布。

很快,又有巡弋的仙官、结伴游历的散仙发现了异常。那一道突兀的、移动的虚无轨迹,

以及轨迹尽头那个孤寂的黑袍身影,都透着难以言喻的诡异与不祥。“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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