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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将我赐婚给大将军后,新帝悔疯了》,由网络作家“晓美短文”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萧澈霍庭渊,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霍庭渊,萧澈的古代言情小说《将我赐婚给大将军后,新帝悔疯了》,由实力作家“晓美短文”创作,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81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4 12:48:4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将我赐婚给大将军后,新帝悔疯了
主角:萧澈,霍庭渊 更新:2026-02-14 17:37: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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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皆知,我爱惨了太子。为他挡剑,为他试药,为他洗手作羹汤。登基大典那天,
他却怀抱白月光,当众甩下一道圣旨:“顾家嫡女,赐婚镇北大将军,即日完婚。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等着我抗旨发疯。毕竟那大将军传闻面如恶鬼, 杀人如麻。
我却慢条斯理地接旨,笑颜如花:“谢主隆恩,臣女……求之不得。”龙椅上的新帝,
瞬间红了眼。他当场愣住了01金銮殿上,檀香袅袅。百官朝拜,山呼万岁。
新帝萧澈一身龙袍,意气风发,怀里拥着他心尖上的人,温晴然。
温晴然穿着一身与皇后规制仅一步之遥的礼服,面色娇羞,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る的得意。
而我,顾云汐,前朝亲封的太子妃,未来的皇后,此刻正孤零零地跪在殿下。
一道尖利的声音划破庄严。“圣旨到——”太监总管展开明黄的卷轴,抑扬顿挫地念着。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扎进在场顾家党羽的心里。“顾家嫡女顾云汐,
性行不端,德不配位,不堪为后。然,念其往日护驾有功,朕施恩德,
特将其赐婚于镇北大将军霍庭渊,即日完婚,钦此。”全场死寂。针落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怜悯,同情,但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谁不知道,
我顾云汐爱惨了萧澈。十三岁为他挡下刺客一剑,伤及心脉,至今体弱。
十五岁为他亲尝汤药,毒坏了嗓子,声音嘶哑了半年。十八岁,为了迎合他的喜好,
洗尽铅华,收敛所有锋芒,只为做他身后温顺的女人。而霍庭渊是谁?镇北大将军,
手握三十万兵马,常年驻守边关。传闻中,他身高九尺,青面獠牙,当年一场恶战,
半张脸被蛮人兵器所毁,狰狞如鬼。更传他性情暴戾,杀人如麻,死在他手下的敌军,
筑成了京观。把我这个昔日的准皇后,赐给那样一个男人,
还是“即日完婚”这种不容反悔的命令。这不是恩赐。是羞辱。是报复。
报复我顾家功高盖主,报复我占了温晴然心心念念的后位。温晴然靠在萧澈怀里,
柔柔弱弱地开口。“陛下,是不是太委屈云汐姐姐了?大将军他……姐姐身子弱,
怕是受不住北疆的苦寒。”好一朵娇弱的白莲。我抬起头,目光越过众人,
直直地看向龙椅上的萧澈。他也在看我。眼神冰冷,带着一丝快意,似乎在等着我崩溃,
等着我哭闹,等着我抗旨不遵,然后他就能顺理成章地治我顾家的罪。我父亲,顾丞相,
已经气得浑身发抖,几次欲出列,都被同僚死死按住。我缓缓地,
在所有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叩首。裙摆上的凤凰暗纹,在金砖上铺开,像一只折翼的鸟。
“臣女,顾云汐,接旨。”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没有哭喊,没有质问,
甚至没有一丝颤抖。我抬起头,脸上绽开一个笑容,明媚如三月春花。“谢主隆恩。
”我顿了顿,看着萧澈瞬间僵住的脸,一字一句,清晰无比。“臣女,求之不得。
”这四个字,像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满朝文武,一片哗然。
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涌来。“疯了?顾大小姐是疯了吧?”“求之不得?她求什么?
去给那个活阎王当夫人?”“这……这简直是自甘下贱啊!”温晴然脸上的柔弱也挂不住了,
她错愕地看着我,仿佛不认识我一般。而龙椅上的萧澈,那张志得意满的脸,彻底凝固了。
他眼中的冰冷和快意,在顷刻间碎裂,转为震惊,
然后是滔天的怒火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他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为什么?
他不懂。这个为了他连命都可以不要的女人,这个把他看得比天还大的女人,
为什么在被他亲手推入地狱时,没有绝望,没有怨恨,反而笑得如此开心?那笑容,
那样刺眼。仿佛他赐下的不是一道羞辱的枷锁,而是一份梦寐以求的恩典。
太监总管也愣住了,捧着圣旨的手悬在半空,不知是该进还是该退。我站起身,
掸了掸裙摆上不存在的灰尘,姿态从容,一步步走上前。“公公,圣旨。”我伸出手,
姿态优雅,仿佛只是在接过一份再寻常不过的文书。太监总管如梦初醒,
连忙将圣旨递到我手中。我握着那卷明黄,转身,没有再看萧澈一眼。十年了。
从十二岁定亲,到如今二十二岁。我用十年青春,为他铺就一条通往皇位的路。我顾家,
更是倾尽所有。如今他得偿所愿,第一件事,就是拔掉我这颗眼中钉。也好。这出戏,
我演了十年,也累了。当我转身,即将走出大殿的那一刻,
身后传来萧澈压抑着怒火、微微颤抖的声音。“顾云汐,你站住!”我脚步未停。
“朕让你站住!”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新帝不容置疑的威严。百官齐刷刷跪下,
噤若寒蝉。我终于停下脚步,却未转身,只是淡淡地开口。“陛下,还有何吩咐?
”“你……”他似乎被我这疏离的语气噎住了,“你没有什么想问朕的吗?”他在期待什么?
期待我问他,十年的情分算什么?期待我问他,那些海誓山盟还作数吗?我轻笑一声,
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凉意。“陛下已是九五之尊,金口玉言,臣女有何可问?
”“臣女现在,是镇北大将军的妻。陛下若无他事,臣女该去准备婚事了。”说完,
我再不停留,径直走出了金銮殿。阳光洒在我身上,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
感觉压在心头十年的巨石,终于被搬开了。身后,是萧澈压抑不住的、暴怒的咆哮。
还有瓷器碎裂的声音。真好听。02没有凤冠霞帔,没有十里红妆,
甚至没有一顶像样的花轿。皇家的赐婚,来得像一场闹剧。一顶青呢幔子的小轿,
两个抬轿的轿夫,一个面无表情的老嬷嬷,便是这场“恩赐”的全部仪仗。我回到顾府,
父亲已在书房等我。“啪!”一个茶杯在我脚边碎裂。“胡闹!云汐,
你可知你在金銮殿上说了什么?!”父亲顾修明气得脸色铁青。“我说我求之不得。
”我平静地看着他。“你……你这是在打皇家的脸,也是在打我们顾家的脸!”他指着我,
手指都在颤抖,“你若是不愿,为父拼了这条老命,也要为你讨个公道!”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有些好笑。“父亲,您要的公道是什么?是让我继续做那个有名无实的太子妃,
还是哭着求陛下收回成命,把我纳入后宫,给温晴然做小?”“你!”“萧澈登基,
第一件事就是拿顾家开刀。这道圣旨,不是在问我的意见,是在通知我顾家的结局。
”我走到他面前,一字一句道,“父亲,您真的以为,我若抗旨,他会念及旧情,
放过顾家吗?”顾修明愣住了,眼中的怒火渐渐褪去,化为深深的无力。他是一国之相,
如何看不透这背后的刀光剑影。只是,他无法接受,自己最疼爱的女儿,
成了这场政治博弈的牺牲品。“可那霍庭渊……”“一个传闻而已。”我打断他,
“是龙潭还是虎穴,总要亲自去看看才知道。”我从怀中取出一枚兵符,放在桌上。
“这是当年母亲留下的,能调动城外三万京畿卫。如今,用不上了,交给父亲。”这兵符,
是萧澈忌惮顾家的根源,也是他不敢轻易动顾家的原因。如今,我嫁作人妇,
还是一个手握重兵的大将军。这兵符再留在我手里,便是催命符。交出去,既是自保,
也是保顾家。父亲看着那枚兵符,苍老了十岁。他终于明白,我的女儿,
早已不是那个只知情爱的小姑娘了。她在我身后,长长地叹了口气。“罢了,
罢了……你长大了。”我没有回头。换下朝服,穿上早已备好的一身素衣。没有繁复的首饰,
只在发间簪了一支白玉簪。当我走出府门时,那顶青色小轿,显得愈发寒酸。
周围的百姓指指点点,议论声像苍蝇一样。“这就是顾家大小姐?啧啧,真是可怜。
”“爱错了人,就是这个下场。”我充耳不闻,在那位嬷嬷的搀扶下,坐进了轿子。
轿子很小,转身都困难。也好,去北疆的路远,不用太折腾。轿子起起落落,不知走了多久,
停了下来。外面传来嘈杂的人声和马嘶声。“夫人,到了。”嬷嬷的声音在轿外响起。
我掀开轿帘。没有张灯结彩的将军府,只有一队身披玄甲、杀气腾腾的骑兵。为首一人,
骑在一匹通体乌黑的高头大马上。他穿着一身玄色铁甲,身形高大如山,即便坐着,
也比旁人高出一头。脸上,戴着一张狰狞的玄铁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
深邃如寒潭,锐利如鹰隼,正冷冷地看着我。想必,他就是霍庭渊了。他身后的士兵,
个个面容冷峻,身上带着血与火的气息。他们看着我的眼神,没有好奇,只有审视。
像是在审视一件货物。我走下轿子,朝他微微福身。“见过大将军。”霍庭淵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我。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皮囊,看进人的骨子里。许久,他才开口,声音低沉沙哑,
像是砂纸磨过。“上马。”言简意赅,不带一丝情绪。他身后一个亲兵牵过一匹马。
我看着那比我还高的马背,又看了看自己这身裙装。“将军,我……”“军中没有女人,
只有士兵。你若跟不上,就自己走回京城。”他的声音冷得掉渣。
周围的士兵发出一阵低低的哄笑。我明白了。这是下马威。他以为我是京城里娇滴滴的贵女,
以为我是皇帝硬塞给他的累赘。也好。省得我再费心解释。我深吸一口气,提起裙摆,
踩着马镫,笨拙地往上爬。刚爬到一半,脚下一滑,眼看就要摔下来。一只铁钳般的大手,
稳稳地托住了我的腰。我一惊,抬头便对上霍庭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他手臂稍一用力,
我整个人便被他轻松地提上了马背,稳稳坐好。他的手掌,滚烫,隔着衣料,
仿佛要将我灼伤。他很快松开了手,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跟上。”他丢下两个字,
一夹马腹,座下黑马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大军随即开拔。我攥紧缰绳,努力稳住身形,
跟在队伍末尾。风吹起我的裙摆,像一只狼狈的蝴蝶。我回头,最后看了一眼京城的方向。
高大的城墙,巍峨的宫殿,在夕阳下,渐渐远去。再见了,萧澈。再见了,我那十年的牢笼。
03北疆的路,比我想象中更难走。风沙,严寒,还有无休无止的颠簸。不过十天,
我便瘦了一圈,原本白皙的皮肤也变得粗糙。霍庭渊的军队,行军速度极快,
没有半点因为我这个“将军夫人”而放慢。从始至终,霍庭渊没有再和我说过一句话。
他甚至没有与我同乘一车,而是和他的士兵一样,骑马走在最前面。只有在宿营时,
他会让人给我送来一份食物和水。不多不少,和一个普通士兵的份量一样。我没有抱怨。
每日默默地吃饭,喝水,然后找个角落休息。那些原本看好戏的士兵,眼神也渐渐从嘲笑,
变成了些许的诧异。终于,在半个月后,我们抵达了镇北关。与京城的繁华不同,
这里的一切都透着一股苍凉与肃杀。高大的城墙上,刀痕箭孔密布,黑色的血迹早已干涸。
风中,都带着铁锈的味道。将军府,坐落在城中最中心的位置。没有雕梁画栋,
只有青砖黑瓦,像一头沉默的巨兽。府中下人很少,大多是些退役的老兵,
行动间都带着军人的利落。一个头发花白的老管家,叫福伯,把我引到一处院落。“夫人,
这里以后就是您的住处。”院子很干净,但陈设简单,甚至可以说简陋。“将军住哪里?
”我问。福伯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问这个。“将军……将军住在前院的书房。
”我明白了。这是要和我分居。我点点头:“知道了。”没有多余的表情,没有追问。
福伯看我的眼神,多了一丝探究。“夫人一路劳顿,先歇息吧。晚饭稍后送到。
”我确实累了。简单洗漱后,便和衣躺下。这一觉,睡得极沉。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桌上摆着简单的饭菜,两菜一汤,还冒着热气。我刚坐下,门被推开。霍庭渊一身便服,
走了进来。他摘下了那张狰狞的面具。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传闻误我。他的脸,非但不丑,
反而轮廓分明,极其英俊。只是,从左边眉骨到下颌,有一道深可见骨的疤痕,
像一条狰狞的蜈蚣,破坏了整张脸的俊美,平添了几分煞气。他很高,站在那里,像一座山。
“吃饭。”他拉开椅子,在我对面坐下,自顾自地拿起碗筷。我有些意外。
“将军不是住在书房吗?”他夹菜的动作一顿,抬眼看我。“这是我的家。”言下之意,
他想睡哪就睡哪。我不再说话,默默吃饭。一顿饭,在沉默中结束。他放下碗筷,看着我。
“有些规矩,要跟你说清楚。”“第一,在军中,不得提及你的身份,不得干涉任何军务。
”“第二,没有我的允许,不得踏出这间院子半步。”“第三,安分守己,
不要妄想联系京城,更不要给我惹麻烦。”他的声音很冷,像是在下达军令。每一条,
都是禁锢。他把我当成皇帝派来的奸细,一个麻烦的囚犯。我点点头:“好。”我的顺从,
似乎让他有些意外。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道疤痕在他脸上,显得愈发狰狞。
“你最好记住。”说完,他起身就要离开。“将军。”我叫住他。他回头,
眼神带着一丝不耐。“我也有些事,想和将军说。”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第一,
我不是奸细。陛下为何把我嫁给你,你我心知肚明。我们是同一条船上的人,至少,
在陛下找到新的由头对付我们之前,是这样。”“第二,我不会给你惹麻烦。
我对你的军务没兴趣,对这北疆的风光也没兴趣。你大可放心。”“第三……”我抬起头,
直视他的眼睛,那双像鹰隼一样锐利的眼睛。“你我之间,是交易,不是夫妻。
将军大可不必日日来此,做给外人看。我顾云汐,还没那么在乎这点虚名。”我的话说完,
房间里一片死寂。霍庭渊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危险。空气仿佛凝固了。
他周身散发出的杀气,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这是真正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人,
才有的气势。他缓缓地,向我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你很大胆。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我强迫自己没有后退。他突然伸出手,
捏住我的下巴。他的手指粗糙,带着厚厚的茧,力气大得惊人,仿佛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他的脸离我极近,我甚至能看清他眼底翻涌的怒火。那道疤痕,
就在我眼前,像一条活过来的毒蛇。我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却还是扯出一个笑容。
“杀了我,你如何向陛下交代?违抗皇命的罪名,将军担得起吗?”他捏着我的手,
越来越紧。我毫不怀疑,下一秒,他就会扭断我的脖子。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死在这里的时候。
他猛地松开了手。“滚出去。”他低吼。我捂着下巴,后退了两步。“将军,这是我的院子。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气得不轻。最后,他冷哼一声,转身大步离开,
摔门的声音震得屋顶都仿佛抖了一下。我松了口气,腿一软,扶着桌子才站稳。背后,
已经是一片冷汗。这个男人,比萧澈,危险一百倍。04在将军府的日子,
平静得像一潭死水。霍庭渊果然没有再来我的院子。我每日除了看书,便是练字,
偶尔在院中走动。福伯对我,态度依旧恭敬,但府中的下人,看我的眼神,
总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疏离和警惕。他们都是霍庭渊的亲信,把我当成外人,理所当然。
我不在乎。这样的平静,在半个月后被打破了。一队宫里的人,敲响了将军府的大门。
为首的,是萧澈身边最得宠的李公公。李公公捏着嗓子,宣读了圣旨。内容无非是,
皇帝心系将军与夫人,特派人前来探望,并送上赏赐。赏赐的东西,不过是一些布料和首饰。
真正的目的,是李公公身后站着的那几个人。四个貌美的宫女,两个身强力壮的太监。
“咱家奉陛下口谕,”李公公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这几位是陛下特意为夫人挑选的,
以后就留在夫人身边,伺候您的饮食起居。”伺候?是监视吧。我看着那几个宫女,
她们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一副恭顺的模样。但我知道,她们是萧澈的眼睛和耳朵。
霍庭渊站在一旁,面无表情,仿佛这一切与他无关。“多谢陛下恩典。”我福了福身,
“只是,北疆苦寒,不比宫中。几位妹妹跟着我,怕是要受委屈了。”“为夫人分忧,
是奴婢们的福气。”为首的宫女立刻接口,声音清脆。李公公满意地点点头,又转向霍庭渊。
“大将军,陛下还有一句话,让咱家带给您。”他清了清嗓子,刻意提高了音量。“陛下说,
顾氏自小体弱,将军需多加怜惜,夫妻敦伦,方为正道。切莫因军务繁忙,冷落了佳人,
也好早日为皇家开枝散叶。”这番话,说得极其露骨。在场的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福伯和一众亲兵,看向我的眼神,瞬间充满了敌意。皇帝这是在逼霍庭渊与我圆房。
一旦我有了子嗣,这个孩子,就会成为萧澈牵制霍庭渊的最好筹码。用心何其恶毒。
我垂下眼,掩去眸中的冷意。霍庭渊那张戴着面具的脸,看不出任何表情。但他周身的气压,
瞬间低了下来。“知道了。”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李公公似乎还想说什么,
但接触到霍庭渊那冰冷的眼神,剩下的话又咽了回去。“那……咱家就先告退了。
”李公公带着他的人,趾高气扬地走了。大厅里,气氛凝重到了极点。那四个宫女,
盈盈拜倒。“奴婢见过将军,见过夫人。”霍庭渊看都未看她们一眼,转身就走。“福伯,
处理掉。”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福伯一愣:“将军,这……这是宫里来的人。
”“我说,处理掉。”霍庭渊的语气,不容置喙。那四个宫女吓得脸色惨白,
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啊!”“等等。”我开口。霍庭渊停下脚步,
回头看我,眼神冰冷。“怎么,你要为她们求情?”“不是。”我走到那几个宫女面前,
“她们是陛下派来‘伺候’我的,理应由我处置。”我看着为首的那个宫女,她叫春禾。
“你们既是宫里调教出来的,想必规矩都懂。”“是,夫人。”春禾战战兢兢地回答。
“很好。”我点点头,“我这里,不养闲人。府里的柴房,还缺几个劈柴洗衣的粗使丫头,
你们就去那里当差吧。”四个宫女,脸色瞬间变得比死人还难看。她们是皇帝亲赐,
是来做人上人的,不是来做粗活的。“夫人,这……”春禾不甘心地开口。“怎么,有意见?
”我的眼神冷了下来,“还是说,你们觉得陛下的面子,比我这个将军夫人的命令还大?
”一句话,堵死了她们所有的退路。她们敢说个“是”字,就是公然藐视我,
我可以立刻按规矩处置。她们不敢。“奴婢……遵命。”春禾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不再看她们,转身对霍庭渊道。“将军,这样处理,可还满意?”把他的人,
放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干粗活,既能磋磨她们的锐气,又能让她们远离核心区域。
总比直接“处理掉”,惹来萧澈的猜忌要好。霍庭渊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
许久,他才冷哼一声,转身离开。我知道,这第一回合的交锋,我算是勉强过关了。
但我也知道,萧澈的试探,绝不会就此停止。05夜深了。我坐在灯下,看着一本旧书。
春禾那四个人,被福伯带下去,果然安排去劈柴洗衣了。想必,
她们此刻正在心里把我骂上千百遍。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霍庭淵走了进来。
他身上带着一股寒气,还有淡淡的血腥味。我猜,他是刚从校场回来。“把衣服脱了。
”他走到我面前,丢下一句话。我愣住了。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半分情欲,只有命令。
“皇帝的人,都在外面看着。”他补充了一句。我明白了。他要做戏。做给萧澈的眼睛们看,
证明他听从了皇帝的“劝告”。我沉默着,站起身,开始解身上的衣带。外衫,中衣,
一件件褪下。房间里很安静,只听得到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当我只剩下一件贴身的亵衣时,
他制止了我。“过来。”我走到他跟前。他坐在床沿,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我顺从地坐下。他突然伸出手,覆上我的后背。他的手掌很大,很烫,带着粗糙的薄茧,
隔着薄薄的衣料,熨贴着我的肌肤。我浑身一僵。“别动。”他低声道。一股温和的内力,
从他的掌心,缓缓渡入我的体内。我愕然地看着他。“你……”“当年替萧澈挡的那一剑,
伤了心脉,每逢阴雨天,便会隐隐作痛。”他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与他无关的事。
我的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这件事,除了我和我的家人,以及萧澈,外人根本不知道。
他是怎么知道的?那股内力在我体内游走一圈,驱散了积郁的寒气,原本有些滞涩的血脉,
也变得通畅起来。后背那处旧伤,传来一阵暖意。“你的身体,太弱。”他收回手,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る的嫌弃。“多谢将军。”我拉好衣服,低声道。
他这是……在帮我疗伤?“我只是不希望我的妻子,是个走几步路都会喘的病秧子。
”他站起身,语气依旧冰冷,“丢我的人。”我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开口。“将军不好奇,
我为什么答应嫁给你吗?”他脚步一顿。“不好奇。”“因为,我也想活下去。”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道,“萧澈容不下顾家,也容不下我。留在京城,我迟早会死。嫁给你,
是我唯一的生路。”我把我的动机,赤裸裸地摆在他面前。没有情爱,只有求生。他转过身,
面具下的那双眼睛,在烛火下显得格外深邃。“所以,你在金銮殿上那番话,也是演戏?
”“一半是演戏,一半是真心。”我坦然道,“能离开那个牢笼,我确实求之不得。
”他沉默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顾云汐,你和传闻中的不一样。”传闻中的顾家嫡女,
温柔娴静,深爱太子,为了他可以付出一切。“将军和传闻中的,也不一样。”我回道。
传闻中的镇北大将军,青面獠牙,残暴不仁。他似乎是笑了一下,但因为面具,看不真切。
“这个给你。”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扔给我。“金疮药。府里只有这个。
”我接住瓷瓶,有些不解。他指了指我的下巴。那里,还留着上次被他捏出来的淤青。
我的心,莫名地动了一下。这个男人,看似冷酷,却有着不为人知的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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