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 庶女逆袭成太后凤阙宫斗宅斗沈知微热门完结小说_最热门小说庶女逆袭成太后凤阙宫斗宅斗沈知微
穿越重生连载
金牌作家“作者zcc4e2”的优质好文,《庶女逆袭成太后凤阙》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宫斗宅斗沈知微,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主角为沈知微的宫斗宅斗,大女主小说《庶女逆袭成太后凤阙》,由作家“作者zcc4e2”倾心创作,情节充满惊喜与悬念。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71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4 13:05:0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庶女逆袭成太后凤阙
主角:宫斗宅斗,沈知微 更新:2026-02-14 13:2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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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第一章 弃子隆冬腊月,北风卷着雪沫子砸在镇北侯府偏院的窗棂上,
发出呜呜咽咽的声响,像极了濒死之人的哀鸣。沈知微跪在冰冷的青砖地上,
一身半旧的素色布裙,冻得指尖发紫,却始终挺直着单薄的脊背。她面前是一方简陋的灵位,
上面只写着“柳氏之位”四个字,连个正经的名分都没有。那是她的生母,
侯府里最不起眼的丫鬟,被侯爷酒后临幸,侥幸生下她,却终究逃不过主母的磋磨,
不过半月前,一场“急病”,便悄无声息地没了。灵前没有香火,没有供品,
甚至连一声哭丧都不敢有。偏院被锁得严实,如同被整个侯府遗忘的角落,只有窗外的风雪,
是她唯一的陪伴。沈知微微微抬起头,那双清澈的杏眼里没有泪,
只有一片沉得化不开的冰冷。她从小便知道,自己是庶女,是上不得台面的存在。
生母柳姨娘性子绵软,在侯府里步步退让,却换不来半分安稳。主母赵氏心狠手辣,
视她们母女为眼中钉,平日里苛待凌辱已是常态,如今柳姨娘一死,她这个弃子,
便成了赵氏眼中唯一的隐患。果然,不过三日,赵氏的贴身嬷嬷便来了。嬷嬷站在门口,
居高临下地睨着她,语气刻薄如刀:“四姑娘,夫人慈悲,念你可怜,给你寻了个好归宿。
城南的李翰林年过花甲,刚丧了继室,夫人已替你应下婚事,三日后便出嫁。
”六十岁的老翰林,做她的祖父都绰绰有余。所谓继室,
不过是去给人做个端茶倒水的活寡妇,熬不了几年,便会被磋磨至死。
沈知微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她却浑然不觉。她清楚,
这哪里是慈悲,分明是要将她彻底推入地狱。赵氏是怕她长大成人,生出半点不该有的心思,
索性早早将她打发出去,眼不见为净。“我不嫁。”她轻声开口,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嬷嬷嗤笑一声,满脸不屑:“四姑娘,你不过是个没娘的庶女,
侯府肯给你一条活路,已是天大的恩赐,由不得你任性。”说完,嬷嬷便转身离去,
院门再次被锁死,将她困在这方寸之地,如同困守囚笼。沈知微缓缓低下头,
看着灵位上母亲的名字,眼眶终于微微泛红。她想起母亲临终前拉着她的手,气息微弱,
却反复叮嘱:“微儿,活下去,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别像娘一样……”活下去。可在这侯府,
在赵氏的眼皮底下,她如何能活下去?夜幕降临,风雪更甚。沈知微悄悄起身,
贴着冰冷的墙壁,挪到院墙边的角门处。她知道,赵氏每晚都会在正院待客,
今日更是请了宫中前来遴选秀女的官员,若是能抓住这个机会,或许便能逆天改命。
她缩在墙角的阴影里,屏住呼吸,静静等待。不知过了多久,正院的方向传来细碎的交谈声,
其中夹杂着赵氏刻意逢迎的嗓音,还有一个略显苍老的女声,
听着像是宫中王太后身边的张嬷嬷。“夫人放心,柳氏那贱婢的事,早已做得干净利落,
绝不会留下半点把柄。”张嬷嬷的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晰地传入沈知微耳中,
“她知道的太多,留着终究是祸患,如今一死,侯府和太后那边,都能安心了。
”赵氏轻笑:“还是嬷嬷想得周全。那小孽种我已安排好,三日后便嫁去李家,
这辈子都别想再翻身,绝不会碍着太后和婉丫头的路。”“如此便好。”一字一句,
如同一把把淬毒的尖刀,狠狠扎进沈知微的心脏。原来母亲根本不是病逝,是被赵氏毒杀!
而幕后指使,竟是宫中的王太后!她的嫡姐沈知婉即将入宫参选,
母亲不过是知道了些许不该知道的事,便成了权力斗争的牺牲品。
滔天的恨意瞬间淹没了沈知微,她浑身冰冷,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她死死咬住嘴唇,
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泪水无声滑落,砸在雪地上,瞬间凝结成冰。复仇。她要复仇。
为母亲报仇,为自己挣命。嫁去李家是死路一条,留在侯府也是死路一条,唯有入宫,
唯有爬上最高的位置,才能有机会掀翻那些高高在上的人,让他们血债血偿。
沈知微擦干眼泪,眼中再无半分柔弱,只剩下决绝的锋芒。她悄悄退开,回到偏院,
从箱底翻出母亲留下的唯一一件半新的襦裙,又找出一支简陋的木簪。她对着破旧的铜镜,
仔细梳理好头发,将自己收拾得干净利落。第二日,侯府设宴款待宫中官员,
府中上下忙作一团。沈知微趁着守卫松懈,从偏院溜了出来,躲在花园的梅林深处。不多时,
选秀官员在赵氏和沈知婉的陪同下,漫步游园。沈知婉一身华服,娇纵张扬,
眉眼间满是即将入宫的得意。沈知微深吸一口气,从梅林间缓缓走出。她身姿纤细,
素衣胜雪,眉眼温婉,却自带一股清绝出尘的气质,在满园锦绣之中,显得格外夺目。
她没有行礼,只是静静站在那里,开口轻吟:“冰雪林中著此身,不同桃李混芳尘。
忽然一夜清香发,散作乾坤万里春。”一首《白梅》,口齿清泠,意境高远,
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选秀官员眼中闪过惊艳,忍不住开口询问:“此乃何人?
”赵氏脸色骤变,厉声呵斥:“放肆!谁让你出来的!”沈知微垂眸,
语气平静:“民女沈知微,镇北侯庶女。虽出身低微,却也略通诗书,愿以微末之才,
报效朝廷。”她的从容不迫,与沈知婉的骄纵形成鲜明对比。
官员本就对赵氏的刻意逢迎略有不满,此刻见沈知微才情出众,气质不凡,当即点头:“好,
既有才情,便入选秀名册,入宫参选。”赵氏脸色铁青,却碍于官员在场,不敢发作,
只能眼睁睁看着沈知微被记入名册。三日后,沈知微收拾简单的行囊,离开镇北侯府。
临行前,她悄悄来到母亲的坟前,跪在冰冷的土堆前,重重磕了三个头。“娘,
女儿此去深宫,不求荣华,不求恩宠。”她声音低沉,字字泣血,“女儿必登高位,
执掌权柄,叫所有害过您的人,一一偿命。这世间若有公道,女儿便亲手讨回来;若没有,
女儿便自己造一个。”北风呼啸,卷起漫天飞雪,掩埋了她的誓言,
却埋不住她眼底熊熊燃烧的野心。宫门重重,深似海。沈知微抬头望着那巍峨的宫墙,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从今日起,镇北侯府那个任人欺凌的庶女沈知微,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是只为复仇而生的孤女。这深宫,她闯定了。02第二章 浣衣局入宫之路,
远比沈知微想象的更为艰难。她无家世,无背景,仅凭一首小诗入了选秀官员的眼,
却终究抵不过家世显赫的沈知婉。沈知婉顺利入选,封了婉嫔,入住豪华宫苑,而她,
却因出身低微,被直接打入冷宫旁的浣衣局,做了最下等的浣衣婢。
浣衣局地处宫城最偏僻的角落,阴冷潮湿,终年不见阳光。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水汽和皂角的味道,地面永远滑腻不堪,数十个宫女挤在狭小的房间里,
日夜不停地搓洗着宫中人的衣物,手上布满冻疮和裂口,苦不堪言。掌事嬷嬷姓刘,
心狠手辣,最是捧高踩低。见沈知微容貌出众,又无依无靠,便处处刁难,
将最脏最累的活都派给她,冬日里也让她用冰水洗衣,稍有不慎,便是打骂责罚。
同屋的宫女们要么趋炎附势,巴结刘嬷嬷,要么自顾不暇,对沈知微处处排挤倾轧。
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人性的恶被无限放大,每个人都在为了一口饭吃,拼命挣扎。
沈知微默默忍受着一切。她从不抱怨,从不反抗,刘嬷嬷让她做什么,她便做什么,
脏活累活抢着干,待人温和有礼,从不与人争执。
她将所有的锋芒和恨意都藏在温婉的外表之下,如同藏在泥中的莲子,默默积蓄着力量,
等待破土而出的那一天。她知道,在这深宫之中,隐忍是唯一的生存之道。
一时的屈辱不算什么,只要活着,就有机会。可即便她步步退让,麻烦依旧找上门来。
浣衣局的副总管太监李忠,是个贪花好色之徒。他见沈知微生得貌美,虽身份低微,
却气质出众,远非寻常宫女可比,便动了邪念,时常借机骚扰,言语轻佻,动手动脚。
沈知微心中厌恶,却不敢直接反抗。李忠在宫中多年,颇有几分势力,若是直接得罪他,
她恐怕活不过三日。她不动声色,暗中谋划。她知道,嫡姐沈知婉如今正是春风得意之时,
骄纵善妒,最恨有人觊觎她的风头。而李忠,恰好分管婉嫔宫中的衣物采买。一日,
沈知微故意将婉嫔的一件贵重云锦衣裙搓洗时,留下一道细微的褶皱,
又悄悄将衣裙放在最显眼的位置。李忠照例前来巡查,见沈知微独自在院中洗衣,四周无人,
便再次上前骚扰,伸手便要去拉她的手腕。沈知微早有防备,假意惊慌躲闪,
顺势撞向旁边的衣筐,那件有褶皱的云锦衣裙恰好落在李忠身上。就在此时,
婉嫔身边的掌事宫女恰好前来取衣物,将这一幕尽收眼底。那宫女本就骄横,
见李忠竟敢对宫女动手动脚,还弄脏了婉嫔的衣物,当即勃然大怒:“好你个李忠!
竟敢在浣衣局放肆,还污了嫔娘娘的衣物,我看你是活腻了!”李忠脸色煞白,
慌忙辩解:“不是的,是她……”“是你意图轻薄奴婢,奴婢一时失手,并非故意。
”沈知微适时开口,声音软糯,带着几分委屈,眼神却清澈无辜,让人不由自主地相信。
宫女本就看不起李忠这般卑贱的太监,又有心在婉嫔面前表功,当即不由分说,
命人将李忠拿下,直接禀报给了婉嫔。婉嫔听闻此事,又见自己心爱的衣裙被污,怒不可遏,
当即下令将李忠杖责三十,发往皇陵,永世不得回京。沈知微站在人群中,
看着李忠被拖走时怨毒的眼神,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婉无害的模样,心中却毫无波澜。
这只是第一步。在这深宫,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百倍还之。经此一事,
浣衣局的人再也不敢轻易小觑沈知微,刘嬷嬷也收敛了几分刁难。而沈知微,也借此机会,
结识了浣衣局中一位不起眼的老宫女——崔嬷嬷。崔嬷嬷年近五旬,头发已有些花白,
在浣衣局待了三十余年,沉默寡言,从不与人争抢,却似乎对宫中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沈知微偶然得知,崔嬷嬷曾是先帝宠妃的贴身侍女,只因当年宠妃失势,才被发配到浣衣局,
苟活至今。沈知微心中一动,知道这是她在宫中唯一的机会。她时常主动帮崔嬷嬷干活,
嘘寒问暖,将自己仅有的一点干粮和热水都让给她,真心相待,毫无半分功利之心。
崔嬷嬷本已心灰意冷,见沈知微虽身处逆境,却心性纯良,又聪慧通透,心中渐渐生出怜惜,
将她视作自己的晚辈。夜深人静时,崔嬷嬷便会悄悄给沈知微讲述宫中的往事,
讲述那些不为人知的秘辛。“当今陛下萧承煜,是先帝的庶子,少年登基,根基薄弱。
”崔嬷嬷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沧桑,“王太后是先帝继后,并非陛下生母,却手握大权,
外戚势力遍布朝野,陛下不过是个傀儡皇帝,处处受制。”“先帝驾崩得蹊跷,
外界都说是病逝,实则……与王太后脱不了干系。”“你母亲柳姨娘,
当年曾在宫中做过粗使丫鬟,无意间撞破了王太后的秘密,才被遣送回侯府,
最终落得那般下场。”每一句话,都印证了沈知微在侯府偷听到的真相。她攥紧双手,
心中的恨意更甚,却也更加清醒。她的敌人,是权倾朝野的王太后,是根深蒂固的外戚势力。
仅凭一腔恨意,根本无法撼动分毫。她需要权力,需要靠山,
需要一把能够劈开这沉沉黑暗的利刃。崔嬷嬷看着她眼中隐忍的光芒,
轻轻叹了口气:“姑娘,你眉眼间有贵气,绝非久居人下之人。这冷宫旁的废弃梅园,
陛下每月十五都会独自前往,无人相随。那是先帝当年为宠妃所建,如今早已荒废,
却是宫中唯一能接近陛下的地方。”沈知微心中一震,抬头看向崔嬷嬷,眼中满是感激。
崔嬷嬷微微点头:“老奴能做的,只有这些了。姑娘,深宫险恶,好自为之。
”沈知微默默记下,心中已有了谋划。她知道,她的机会,就要来了。
03第三章 梅园初见正月十五,上元佳节。宫中张灯结彩,歌舞升平,处处一片繁华热闹,
唯有冷宫旁的废弃梅园,依旧荒芜冷清,与宫城的喧嚣格格不入。沈知微借着崔嬷嬷的关系,
提前调去了梅园打扫。她穿着一身朴素的青布宫女裙,将自己收拾得干净利落,
静静站在梅林深处,等待着那个唯一的机会。雪已停,月色如水,洒在光秃秃的梅枝上,
平添几分凄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梅香,清冷孤傲,如同她此刻的心境。夜半时分,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沈知微屏住呼吸,悄悄抬眼望去。
只见一个身着玄色常服的年轻男子,独自漫步而来。他身形挺拔,面容俊朗,
眉宇间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郁和疲惫,周身散发着帝王的威严,
却又透着几分身不由己的落寞。正是当今皇帝,萧承煜。萧承煜走到梅树旁,停下脚步,
抬头望着光秃秃的枝桠,轻轻叹了口气。他少年登基,名为帝王,实则处处被王太后掣肘,
朝中大权被外戚把持,连自己的后宫都无法做主,心中的压抑和不甘,无人可诉。
每月十五来这梅园独处,已是他唯一的慰藉。沈知微知道,时机已到。她缓缓从梅林间走出,
屈膝行礼,声音轻柔,如同月色下的梅香,沁人心脾:“奴婢见过陛下。”萧承煜微微皱眉,
转头看向她,眼中带着警惕和疏离:“你是何人?为何在此处?”“奴婢浣衣局沈知微,
奉命打扫梅园。”沈知微垂首,姿态卑微,却不卑不亢,“今夜月色甚好,梅花虽未盛开,
却也有几分风骨,奴婢一时失神,惊扰了陛下,还请陛下恕罪。”萧承煜打量着她。
眼前的宫女衣着朴素,却容貌清丽,气质温婉,眼神清澈,没有其他宫人那般谄媚和畏惧,
反倒透着一股难得的沉静。他心中微微一动,语气缓和了几分:“你既懂梅花,
可知梅花风骨何在?”沈知微垂眸,轻声吟诵:“朔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
孤标傲世偕谁隐,一样花开为底迟。”她的声音清冷,诗句中带着孤高不屈的气节,
更暗含着对强权的不满,对身不由己的感慨。萧承煜浑身一震,猛地看向她。这两句诗,
看似咏梅,实则字字戳中他的心事。他身为帝王,却被外戚压制,如同被朔风摧残的梅花,
空有傲骨,却无力反抗。眼前这个小小的浣衣婢,竟能读懂他心中的压抑与不甘。
“你……”萧承煜眼中闪过惊疑,“你究竟是谁?”“奴婢只是一个想活下去的人。
”沈知微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眼神坦诚,毫无隐瞒,“这深宫之中,蝼蚁尚且偷生,
奴婢不过是想寻一条活路,别无他意。”她没有隐瞒自己的野心,却也没有表露过多的锋芒,
只是将自己放在一个卑微却清醒的位置。萧承煜看着她,沉默良久。他需要一把刀,
一把能够刺破外戚势力,帮他夺回权力的刀。而眼前这个女子,聪慧、隐忍、有野心,
更重要的是,她无依无靠,只能依附于他。而她,也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从泥沼中爬出来,
站上高位的机会。两人之间,无需多言,便已达成了无声的默契。互相利用,各取所需。
“从今日起,你不必再回浣衣局。”萧承煜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帝王的决断,
“朕封你为采女,赐居长乐偏殿。”“谢陛下恩典。”沈知微屈膝行礼,眼中依旧平静无波,
没有半分欣喜若狂。萧承煜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梅林深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或许,这个女子,真的能给他带来惊喜。沈知微走出梅园,抬头望着漆黑的夜空,
眼中终于闪过一丝锋芒。从浣衣婢到采女,她迈出了第一步。这深宫之中,皇帝是刀俎,
亦是鱼肉。而我,要做那执刀之人。前路漫漫,杀机四伏,但她无所畏惧。她的复仇之路,
从此刻,正式开启。04第四章 借刀杀人沈知微被封为采女,赐居长乐偏殿,虽位份低微,
却终究脱离了浣衣局的苦海,有了接近帝王的资格。可在等级森严的后宫,
采女不过是最末等的名分,无品无级,依旧是任人欺凌的存在。尤其是她的嫡姐沈知婉,
如今已是婉嫔,仗着镇北侯府的家世和王太后的撑腰,在后宫中骄横跋扈,
得知沈知微竟被皇帝看中,心中妒火中烧,将她视作眼中钉肉中刺。
婉嫔时常借故召见沈知微,百般刁难,轻则言语羞辱,重则罚跪掌嘴。沈知微依旧隐忍,
从不反抗,无论婉嫔如何苛待,她都温顺听话,逆来顺受。后宫众人都笑她懦弱可欺,
唯有沈知微自己知道,小不忍则乱大谋。她如今根基未稳,无权无势,与婉嫔硬碰硬,
无异于以卵击石。她在等,等一个一击致命的机会。此时的后宫,
王太后的侄女德妃正怀有身孕,深得太后器重,是后宫中最尊贵的女人。
婉嫔一心想要攀附德妃,却又嫉妒德妃的身孕,心中早已埋下嫉妒的种子。
沈知微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渐渐有了计策。她利用自己才女的身份,
时常在御花园中侍奉,故意在婉嫔面前提起德妃腹中的龙裔,言语间看似恭敬,
却句句挑拨婉嫔的嫉妒之心。“德妃娘娘身怀龙裔,是我大周之福,将来皇子降生,
必定是太后心尖上的宝贝。”“嫔娘娘容貌出众,可惜却比德妃娘娘少了一份福气,
若是嫔娘娘能早日诞下皇子,必定能更得陛下宠爱。”婉嫔本就心胸狭隘,骄纵愚蠢,
被沈知微三言两语一挑拨,心中的嫉妒瞬间泛滥,对德妃越发不满。沈知微见时机成熟,
开始布下最后一步棋。一日午后,御花园中百花盛开,德妃在宫女的陪同下散步赏花,
婉嫔也恰好路过。沈知微提前算好时间,故意将一颗光滑的鹅卵石放在婉嫔必经的路上,
又悄悄示意身边的宫女,在婉嫔走近时,轻轻撞了她一下。婉嫔本就心浮气躁,被人一撞,
脚下一滑,身形不稳,径直朝着德妃撞了过去。“啊!”德妃惊呼一声,被狠狠撞在腹部,
瞬间脸色惨白,捂着肚子倒在地上,裙摆下渗出鲜红的血迹。“德妃娘娘!
”周围的宫女太监吓得魂飞魄散,慌忙上前搀扶。婉嫔也慌了神,站在原地,
手足无措:“不是我……是她撞我……”她慌乱间指向沈知微,可沈知微早已退到一旁,
神色无辜,众人只看到是婉嫔故意冲撞德妃。此事很快传入宫中,王太后闻讯震怒,
亲自赶来御花园。德妃虽经太医抢救,却终究没能保住腹中的龙裔,不幸流产。
王太后看着失去孩子的侄女,又看着瑟瑟发抖的婉嫔,气得浑身发抖。
婉嫔是镇北侯府的嫡女,是她安插在后宫的棋子,如今却做出这等蠢事,
不仅让她失去了皇孙,更让外戚势力蒙受损失。“沈知婉!”王太后厉声呵斥,
“你心胸歹毒,嫉妒成性,竟敢伤害龙裔,哀家留你不得!”当即下令,将婉嫔降为贵人,
打入延禧宫禁足半年,无旨不得外出。镇北侯府得知消息,慌忙进宫求情,却也无济于事。
而沈知微,在这场风波中,始终扮演着无辜旁观者的角色。她还在德妃面前“挺身而出”,
细心照料,忙前忙后,尽显温顺恭良。王太后见她懂事听话,又与婉嫔是姐妹,
却毫无姐妹情深,反倒对自己忠心耿耿,心中对她多了几分好感。
皇帝萧承煜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如何看不出这是沈知微的手笔?此女心思缜密,手段狠辣,
却又滴水不漏,正是他需要的人。风波过后,皇帝以沈知微照料德妃有功为由,
将她晋为才人,赐居锦华宫,有了独立的宫室和贴身宫女。从才女到才人,
沈知微再次迈出一步。夜晚,皇帝驾临锦华宫,与沈知微对弈。棋盘之上,黑白交错,
步步杀机,如同朝堂后宫的博弈。沈知微落子从容,攻守有度,丝毫不落下风。
萧承煜看着她,眼中带着欣赏:“沈才人,朕果然没有看错你。
”沈知微微微垂眸:“陛下过奖,奴婢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你与婉贵人,
终究是姐妹。”萧承煜淡淡开口,语气试探,“你这般对她,心中就无半分不忍?”“姐妹?
”沈知微轻笑一声,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冰冷,“在侯府,她视我为奴仆;在后宫,
她视我为仇敌。她从未将我视作姐妹,奴婢又何必念及姐妹情分?这深宫之中,不是她死,
就是我亡,奴婢只是想活下去。”她的坦诚,让萧承煜心中越发满意。他要的,
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妇人,而是一把能帮他扫清障碍,制衡太后的利刃。棋盘之上,
沈知微落下最后一子,将萧承煜的棋子团团围住。“陛下,奴婢赢了。”萧承煜看着棋盘,
哈哈大笑:“好,好一个步步为营。沈才人,朕期待你日后,能给朕带来更大的惊喜。
”夜色深沉,锦华宫中灯火通明。无人知晓,这对看似恩宠的君臣,早已在棋盘之上,
定下了后宫与前朝的共谋。而就在此时,宫外的首辅府中,时任吏部侍郎的谢无咎,
收到了来自宫中的密报。得知御花园发生的一切,得知那个名叫沈知微的才人,
不动声色便扳倒了婉贵人,挑拨了太后与镇北侯府的关系,他手中握着茶杯,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沈知微……”他轻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兴趣,
“有点意思。”这个女子,绝非池中之物。05第五章 结盟谢无咎出身寒门,
凭借自身才华,一路过关斩将,官至吏部侍郎。他心思深沉,智谋过人,
看不惯王太后外戚专权,祸乱朝纲,一心想要辅佐皇帝,整顿朝纲,却苦于没有契机,
势单力薄。沈知微在后宫的一连串动作,让他看到了希望。一个在后宫,一个在前朝,
若能联手,必定能形成合力,制衡太后,夺回皇权。几日后,谢无咎借入宫觐见太后之机,
刻意绕道锦华宫,求见沈知微。沈知微听闻谢无咎求见,心中微微一动。
她早已从崔嬷嬷口中得知,谢无咎是朝中少有的清流官员,智谋无双,
是皇帝暗中培养的心腹。此人主动求见,必定是为了结盟。她当即下令,有请。
殿内只有两人,屏退左右,无人知晓他们的谈话。谢无咎看着眼前的沈知微,她虽只是才人,
却气度从容,眉眼间沉稳冷静,全然不像一个年仅十七岁的少女。他微微拱手,
开门见山:“沈才人,御花园一事,干得漂亮。”沈知微淡淡一笑:“谢大人过奖,
奴婢不过是自保罢了。”“自保?”谢无咎轻笑,“才人若是只想自保,何必扳倒婉贵人,
何必挑拨太后与镇北侯府?才人心中的野心,恐怕不止于此。”沈知微抬眸,迎上他的目光,
不再伪装:“大人直言,不必绕弯子。”“好,痛快。”谢无咎点头,“太后外戚专权,
陛下形同傀儡,朝堂上下,怨声载道。我愿辅佐陛下,亲理朝政,还天下一个清明。
而才人在后宫,若能与我前朝呼应,必能成大事。”“大人想要奴婢做什么?
”“我教你权谋之术,教你朝堂势力分布,教你如何安插眼线,掌控后宫。
”谢无咎语气坚定,“你在后宫为陛下分忧,制衡太后势力,我在前朝为陛下开路,
清除奸佞。你我二人,互为表里,共扶陛下,扳倒太后。”沈知微沉默片刻。她知道,
这是她的机会。有谢无咎这样的智谋之士相助,她的复仇之路,将会顺畅百倍。可她也清楚,
一旦结盟,她便再也没有回头路,只能在权力的旋涡中,一路走到底。“大人就不怕,
奴婢养虎为患?”沈知微看着他,“他日奴婢权倾后宫,未必会听命于大人,听命于陛下。
”谢无咎哈哈大笑:“才人若有那般本事,是天下之福。我谢无咎辅佐的,不是陛下一人,
而是这大周江山。只要能国泰民安,谁掌大权,又有何妨?况且,我观才人心性,
绝非忘恩负义、祸国殃民之辈。”他的坦荡,让沈知微心中微动。她缓缓点头:“好,
我答应你。从今往后,我与大人,结盟。”一言为定,无需盟誓,却重于千金。自此,
谢无咎成了沈知微的权谋导师。他时常借入宫之机,给沈知微讲解朝堂局势,
分析各方势力的利弊,教授她奏折批红之术,教她如何识人用人,如何培植自己的眼线。
沈知微本就聪慧过人,一点就通。她日夜苦读,潜心学习,将谢无咎所教的一切,
牢牢记在心中。她渐渐明白,后宫争宠,不过是小术。唯有掌控前朝,布局天下,
才是真正的大道。争一时的恩宠,不如争一世的权力。在谢无咎的指点下,
沈知微开始暗中布局。她将自己远房的表哥,通过谢无咎的关系,安插进禁军之中,
掌握了部分宫城防卫;又利用皇帝的信任,将自己的心腹宫女,
安插进内务府、尚宫局等要害部门,建立起属于自己的情报网络。她的势力,在不知不觉中,
悄然壮大。相处日久,谢无咎看着沈知微从一个懵懂的庶女,
一步步成长为沉稳睿智的后宫女子,心中渐渐生出异样的情愫。欣赏、敬佩,
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爱慕。一日,谢无咎再次入宫,与沈知微商议完朝堂之事,
殿内只剩两人,气氛一时静谧。谢无咎看着她清冷的侧脸,轻声开口:“知微,
你这般步步为营,步步惊心,就不累吗?”沈知微微微一怔,转头看向他。
这是谢无咎第一次唤她的名字,语气亲昵,带着几分怜惜。“累。”她坦然承认,
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可我没有选择。从入宫的那一天起,我就没有退路。
”“若有一日,大事已成,太后倒台,你可愿……”谢无咎话到嘴边,却又停下,
眼中带着期待。沈知微如何不懂他的心意?她心中微动,却很快清醒过来。她缓缓摇头,
语气平静却坚定:“大人教我权谋,当知权谋之路,最忌动情。儿女情长,
只会成为我的软肋。大人是我此生唯一的知己,我不愿因儿女情长,毁了你我之间的盟约,
更不愿毁了我们共同的大业。”她的心,早已被仇恨和野心填满,再也容不下半分情爱。
情爱于她而言,是奢侈品,更是致命的毒药。谢无咎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中微微失落,
却也理解。他轻轻叹了口气:“我明白。是我唐突了。你我之间,唯有盟约,别无其他。
”两人之间的暧昧情愫,就此掐灭,回归到纯粹的政治盟友关系。就在此时,
王太后也察觉到了异样。皇帝与沈知微日渐亲近,谢无咎在朝堂上势头渐盛,
这让她心中生出警惕。她当即下令,召沈知微入宫问话。长乐宫中,王太后端坐主位,
眼神凌厉,如同利刃,直直看向沈知微:“沈才人,你近来与陛下走得很近,
又与谢无咎来往密切,你究竟想做什么?”沈知微心中不惊不慌,屈膝跪地,姿态恭敬,
语气诚恳:“太后明鉴,奴婢并无二心。奴婢深知,自己能有今日,全靠太后恩典。
陛下如今被外戚牵制,心中苦闷,奴婢不过是陪陛下解解闷罢了。谢大人是朝中忠臣,
一心为太后,为陛下,奴婢与他来往,也是为了替太后分忧,监视陛下动向,
随时向太后禀报。”她一番话,滴水不漏,将自己塑造成王太后的心腹,双面间谍的身份,
拿捏得恰到好处。王太后看着她恭敬温顺的模样,心中的警惕渐渐放下。
她本就觉得沈知微无依无靠,只能依附于自己,如今听她这般说,更是深信不疑。“好,
你有这份心,便好。”王太后语气缓和,“你且记住,你的一切,都是哀家给的。
若是敢背叛哀家,哀家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奴婢不敢,奴婢定当忠心耿耿,
为太后效犬马之劳。”沈知微磕头应下,眼中却闪过一丝冰冷的笑意。至此,
沈知微同时获得了皇帝、太后、谢无咎三方的信任。她成了后宫与前朝博弈之间,
最关键的一枚棋子。而这枚棋子,终将挣脱棋盘,成为执棋之人。
06第六章 封妃时光荏苒,转眼三年过去。沈知微年满二十,在后宫中步步为营,
势力日渐壮大。她的情报网络遍布后宫各个角落,宫中大小事宜,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她依旧温顺低调,不争不抢,却在暗中,掌控了后宫的半壁江山。
皇帝萧承煜对她越发信任和倚重,两人之间,早已超越了普通的帝妃关系,
是最默契的政治盟友。而谢无咎,也在她的暗中相助下,一路高升,官至内阁大学士,
成为朝中举足轻重的权臣。王太后依旧被蒙在鼓里,将沈知微视作自己的棋子,
对她信任有加。这三年,沈知微不动声色,早已将镇北侯府的势力,悄然瓦解。
她借后宫之手,设计让当年害死母亲的赵氏“病逝”,又挑拨镇北侯府内部矛盾,
让侯府诸子争权,势力一落千丈。镇北侯,她的亲生父亲,早已对她忌惮不已,
却又无可奈何。就在此时,边境突发战事,北狄入侵,镇北侯奉命出征,却因兵力不足,
节节败退,上书朝廷,请求增兵增饷。消息传入宫中,王太后召集朝臣商议,
一众外戚官员纷纷附和,主张满足镇北侯的请求,增兵增饷,巩固侯府势力。
皇帝萧承煜心中不满,却碍于太后的势力,无法反驳。沈知微得知此事,
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她连夜入宫,求见皇帝。御书房内,沈知微看着眉头紧锁的萧承煜,
轻声开口:“陛下,镇北侯请求增兵,万万不可答应。”“哦?”萧承煜抬头看向她,
“为何?”“镇北侯府世代镇守边境,手握重兵,早已是朝廷的心腹大患。
”沈知微语气坚定,“如今北狄入侵,正是削弱侯府势力的绝佳时机。若是增兵增饷,
镇北侯势力更盛,将来必成祸患,尾大不掉。”“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陛下可施行‘削藩策’。”沈知微缓缓道出自己的计策,“名义上答应镇北侯的请求,
拨付军饷,却暗中派遣文官监军,分割镇北侯的兵权。同时,以战事为由,
抽调侯府部分兵力,驻守各地,将其势力拆分,逐一瓦解。”“如此一来,
既解决了边境战事,又能削弱镇北侯,还能打击太后的外戚势力,一举三得。
”萧承煜眼中瞬间亮起光芒,拍手称赞:“好计策!知微,你真是朕的贤内助!
”他当即采纳沈知微的计策,下旨施行削藩策。镇北侯接到圣旨,
明知皇帝是要削夺自己的兵权,却苦于战事紧急,不敢违抗,
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势力被拆分瓦解。镇北侯府,从此一蹶不振。边境战事,
在朝廷的部署下,很快平息。朝中上下,都对皇帝的决策赞不绝口。无人知晓,这一切,
都出自后宫一个小小的才人之手。萧承煜感念沈知微的功劳,又深知她的能力,当即下旨,
晋封沈知微为慧嫔,赐居昭阳偏殿,位份仅在妃位之下,成为后宫中举足轻重的存在。
册封圣旨下达的那一日,镇北侯奉旨入宫谢恩。他在御花园中,偶遇沈知微。三年未见,
昔日那个任人欺凌的庶女,如今已是一身华贵宫装,气度雍容,眉眼间带着上位者的威严,
早已不是他认识的那个沈知微。镇北侯看着她,心中五味杂陈,有忌惮,有愧疚,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臣,见过慧嫔娘娘。”他屈膝行礼,放下了侯爷的身段。
沈知微微微抬手,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侯爷免礼。”“娘娘……”镇北侯开口,
欲言又止。沈知微看着他,轻轻一笑,语气却带着冰冷的锋芒:“侯爷不必多言。
当年在侯府,你教女无方,任由主母苛待我和母亲,如今侯府落得这般境地,也是因果循环。
”“从今往后,侯府的人,安分守己便罢。若是再敢有半分不轨之心,休怪我无情。
”她的话语,如同寒冰,砸在镇北侯心上。他看着眼前的女儿,终于明白,这个女子,
早已不是他能掌控的了。“臣……谨记娘娘教诲。”镇北侯躬身应下,狼狈离去。
沈知微看着他的背影,眼中没有半分波澜。父女情分,早在母亲惨死的那一日,便已断绝。
她此生,唯有复仇,唯有权力。回到昭阳殿,沈知微抚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脸上露出一丝温柔。她有孕了。这个孩子,是她与皇帝的孩子,也是她在后宫中,
最坚实的依靠。萧承煜闻讯赶来,看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眼中满是欣喜:“知微,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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