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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这一世我选将军,师父你哭啥》是大神“衣丰禾”的代表作,魏渊容清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著名作家“衣丰禾”精心打造的古代言情,重生,救赎,古代小说《这一世我选将军,师父你哭啥》,描写了角色 分别是容清,魏渊,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858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4 07:39:2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这一世我选将军,师父你哭啥
主角:魏渊,容清 更新:2026-02-14 11:4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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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境的风真冷啊,容清躺在雪地上,觉得身下的血泊已经将她与这片土地冻在了一起。“不!
容清!”随着撕心裂肺的一声嘶吼,容清被拥入了一个冷硬的怀抱,她勉强睁开眼,
看见的是大将军魏渊那惊恐又慌张的脸。也好,替他挡了这几箭,就算是还了他的一份情吧,
毕竟,自己金殿拒婚,实实在在的打了父皇和大将军的脸。现在,任性的公主为国捐躯了,
父皇和魏渊,应该都不怪她了吧?还有那个人,她这短短的一生,以全部情感喜欢的人,
她的师父,一国丞相,云和……不知道他看到自己马革裹尸时,是会伤心的落一滴泪,
还是会欣慰的笑着说“徒儿学的不错,没有辜负为师的教导”?濒死的恍惚中,
容清好像又回到了丞相府的那个书房,师父穿着月白色的锦袍,立在窗前,
窗外的竹影落在他身上,斑驳摇曳。“师父……”这是庆国公主容清留在世间的最后一句话。
1.“容清,朕今日为你择一良婿,你可欢喜?”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浑厚威严,
却又透着点犹豫试探。容清猛地睁开眼。刺目的金色晃得她一时失神。九龙盘绕的鎏金柱,
明黄色的帷幔,御座之上,那是她三年未见的父皇,以及分列两侧、神色各异的文武百官。
这是……金銮殿?她下意识低头,看见自己身上穿着繁复华丽的宫装,海棠红的颜色,
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手指纤细白皙,没有常年握刀拉弓留下的薄茧,
也没有北境风沙侵蚀的粗糙。身上更没有丝毫痛楚。她不是死了么?怎么又活了?
还回到了父皇给她与魏渊赐婚的时候?“清儿?”皇帝见她久不回应,语气微沉,
又唤了一声。她抬起头,目光缓缓扫过殿内。都是熟人呐!最后,目光定在文官之首,是他。
丞相云和。一身紫色官服,衬得身姿挺拔如竹,少了平日的清雅,多了入世的深沉。
脸色似乎比记忆中苍白一些,尤其是那鬓角……容清瞳孔微缩。她记得前世此时,
师父虽年近不惑,气质清冷,但绝无这几缕霜白。而云和此时也正看着她,眼中没了疏离,
而是翻涌着欣喜、痛楚和一丝疼惜。见她看向自己,云和几不可察地,极其轻微地,
摇了摇头。容清呼吸一滞。前世,就在这大殿上,父皇下旨给她赐婚镇北将军魏渊时,
师父也是这样,冲她轻轻摇了摇头。那时她天真地以为,那是师父给她的暗示,
他是不愿自己嫁给旁人的。于是她狂喜,生出无尽的勇气,豁出去公主的教养仪态,
就在这金銮殿上,不顾一切的哭喊道:“儿臣不愿嫁!
”公主像个市井妇女一样在大殿上撒泼拒婚,闹得满城风雨,让魏渊和皇室颜面尽失,
她也成了全国百姓们口中的笑料和谈资。然而她自认为勇敢的为真爱抗争,在散朝之后,
换来的是师父疾言厉色的训斥。“你乃一国公主,怎可如此轻易抗旨拒婚?
这让陛下龙威何在?让魏将军在军中如何自处?”“可是师父不是冲我摇头,让我拒绝的么?
”“糊涂!那是为师怕你感情用事,让你不要违逆圣意!可偏偏你用了最蠢笨的法子,
真是枉费我从小教导于你!如今,要如何挽回皇室在百姓们心中的威望?”“师父,
在你心里,容清永远比不了江山、朝堂和百姓,对么?”云和愤怒的一甩衣袖,“你是公主!
天下万民供养你享受着锦衣玉食与至高无上的地位荣光,不求你为国为民做出多大贡献,
你总要明白身为公主该承担的责任吧?”这些话,年方二九的容清不懂,
她只是负气的请命出征北境。反正自己的文武艺都是师父教的,那就如师父所愿,去战场,
去承担自己作为公主所谓的责任吧!直到她在北境寒冷的风里吹了三年,
直到她看着北境的百姓妇孺因为自己的征战得到了片刻安宁,
直到她手握着冰冷的铁枪冲杀到关外直捣草原王庭,
直到她回到边关看到官兵将士以及路边百姓对自己真心的敬重与爱戴,
容清才逐渐明白了师父说的那些话。再后来,魏渊来了。皇帝舍不得小女儿在北境拼杀,
召回数次无果后,想要派将去边关把容清换回来。皇帝没想到,第一个自愿来请命的,
竟然是被容清拒婚的魏渊。他对皇上说,愿意去劝公主回来,在战场上护她平安,
皇上则封了他大将军,统管全国兵马,成了武将第一人。看起来,这是魏渊走的一步好棋,
不计前嫌一心为国,逆转了他被拒婚的坏名声,还不用娶那个任性的公主就获得了高位。
容清一直也是这样以为的,只是临死前,对魏渊那个怀抱,那声痛呼,
还有他眼中落下的热泪,她还没想明白。容清又看向了站在御阶之下的那个高大的身影。
那是魏渊,穿着武将的朱红色朝服,保持着躬身行礼的姿势,后背看起来很僵硬。上一世,
自己哭闹拒婚时,他是什么表情?她竟然丝毫没有注意过。公主一直不说话,
她肯定不愿意,肯定嫌我老!那现在怎么办?我要不要结束行礼站直身体啊?
腰伤还没好呢天老爷!皇上也真是的,哪有君王给臣子灌酒套话的?我也是,
怎么就一时嘴快说自己心仪容清公主呢?那是我这样的老男人糙汉子能肖想的么?云相,
你说句话啊云相!皇上都是因为舍不得公主对你单相思才拿我做刀啊!
我这般尴尬处境都是因为你啊!容清猛地睁大了眼睛。这声音,是魏渊的。
可他明明还是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动也没动,他也绝不敢当众说出这样的话来。
所以这是他的心里话?一霎时,在北境魏渊初见她时的眼神和表情,她懂了。
临死前魏渊的眼泪,她也懂了。这个傻子,糙汉,上一世没长嘴么?哦,现在他也没长嘴,
只敢在心里叨叨。“清儿,魏将军乃国之柱石,品行贵重,除了年岁稍长,咳咳,
堪为良配啊!”尴尬的何止魏渊?云和的手指握紧了一下,刚要迈步上前给皇上和容清解围,
就见容清深吸一口气,提起裙摆,缓缓跪下。动作标准,姿态恭顺,全然不似往日娇纵模样。
“父皇。”她的声音清亮,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回荡在寂静的大殿里,“儿臣,愿意。
”2.“嘶!”刚才还寂静的金銮殿上,瞬间响起了抽气声,此起彼伏。云和猛地抬头,
看向容清的眼中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皇上激动得都快站起来了,他也没想到哇,
居然就成了?容清没看云和,她快被魏渊的心声炸聋了。啥?公主愿意?我没听错吧?
她咋可能愿意呢?啧,云相这是啥表情?难道是公主真的愿意?唉呀妈呀,娘诶,
儿子出息了,儿子要娶公主了!“清儿,你所言当真?”老父亲不放心啊,
还要再确认一次。容清轻笑,清晰地说道:“魏将军为国为民,劳苦功高,能得父皇赐婚,
是儿臣的福分。儿臣,谢父皇隆恩。”说完,她端端正正地磕了一个头。皇帝大喜,
鼓掌大笑,“好好好,魏卿,朕就将容清公主许配于你,望你二人今后夫妻和睦,同心同德。
”魏渊僵硬的转身,同手同脚的走到容清身边,与她并排跪着。“臣,谢主隆恩!
定不负陛下所托,不负公主!”回答的沉稳,心声却在颤抖。怎么可能负了公主,
命都是公主的!公主好美,好香,我该洗个澡再来上朝的,该死!完了完了,
我的将军府破破烂烂,怎么迎娶公主啊?现在修来不来得及啊?云相,不好意思,
偏您了!哈哈哈哈哈哈!我魏渊娶到珍宝了,我老魏家祖坟冒青烟了,哈哈哈哈哈!
容清被他聒噪的想笑。云和,则被容清脸上那真切的笑意攥紧了心脏,
疼得快要喘不上气来。赐婚的消息像长了翅膀,半天功夫就传遍了京城每个角落。
有人唏嘘公主终究还是向命运低了头放弃了丞相,有人嘲笑镇北将军捡了别人不要的,当然,
更多人在猜测云相此刻的心情。云和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的府。直到他坐到那熟悉的桌案后,
看着那一豆烛火,映照得这间书房更加空荡冷寂,他才缓过神来,攥紧了自己的前襟。
他刚刚结束了自己短暂的一生。不,跟他的徒儿比起来,他算长寿。上一世,
容清出征北境时,他没去送。他以为,来日方长,总有再见的时候,这一次必须冷着她,
让她明白自己做错了。他以为,经过战场历练后,徒儿能长大,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公主。
他以为,等容清回来时,应该就能分清楚何为孺慕之情,何为男女之情了。他以为,
自己的刻意疏离和冷漠,都是为了她好。他以为……一切都是他以为,
可他以为的都没有发生。三年,他无时无刻不在关注北境的动静,
每天都要在政务和军报里寻找关于容清的只言片语。他很想念容清,容清每一次上战场,
他都提心吊胆,夜不能寐。他很心疼容清,每次听说她伤了,病了,哭了,
他就自己立在中庭,吹一夜的风,淋一夜的雨,只当自己正陪着她。后来,她立下大功,
朝堂内外,举国上下,都对这位公主赞不绝口,歌功颂德,他高兴,他骄傲,他与有荣焉,
他开始盼望她能回京。可他出都城十里迎回的,是全身缟素的大军,
是形销骨立眼眶通红的大将军,是盖着庆国大旗的尸体。他徒儿的尸体。他不敢相信,
不敢去碰,他永远失去了那个黏在他身后甜甜的唤他师父的小姑娘。才二十一岁啊!
她还没成亲呢!他一夜白头,躲在府中嚎啕大哭,觉得心被挖走了,才知道,
分不清孺慕之情和男女之情的,原来是他自己。他想去找容清,跟她说师父错了,
师父对不起她,师父也心悦她,可是不行,他还是一国丞相,走不得,死不得。直到十年后,
才终于熬不住,将容清给他画的画捂在胸口,死了。云和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
从手边抽屉中取出一个木匣,打开,那幅画就藏在最底下。小小的,纸张已经泛黄。
画上是一个歪歪扭扭的小人,穿着宽大的袍子,旁边写着两个更歪扭的字:“师父”。
这是容清五岁时画的,趁他不注意,偷偷塞在他书里。他当时板着脸训斥她“不务正业”,
却在她瘪着嘴跑开后,小心翼翼地将画展平,收了起来。一收,就收了这么多年。
轻轻抚过那粗糙的笔触,冰凉的纸张却烫得他指尖发颤。
天知道他醒过来发现回到了赐婚时有多惊喜,他想,这次,一定要向容清坦白自己的心意,
什么年龄悬殊,什么师徒背伦,什么名声,什么影响,他统统都不在乎了。
他只想看到徒儿笑,想要她平安喜乐的长命百岁!他向她摇头,是想说:“清儿,
不要嫁别人,等我!”可是容清却同意了赐婚。她确实笑了,但她是对魏渊笑的。
她竟然真的能放下自己,愿意嫁给旁人?“咳咳……”心口一阵熟悉的闷痛袭来,
他忍不住低咳几声,忙用袖口掩住。摊开手,掌心空空,并没有血。自嘲一笑,前世,
他在容清死后咳血三月,如今,他身体康健,连呕血时带来的那一丝赎罪的救赎感,都没了。
“老爷,公主来了。”管家福伯小跑着进来,不安的禀告。云和一愣,“谁?
”福伯擦擦额上的汗,“是容清公主,只带了贴身侍女云珠,乘了一顶不起眼的小轿,
从侧门进的府,直接往……往您的书房这边来了。”3.云和一时有点慌乱,
赶紧先把那幅小画收回木匣扔回抽屉,又摸了摸发髻胡须,抚平被自己捏皱的衣服,
最后擦干泪湿的眼角。动作刚做完,门外就已经传来了极轻的脚步声,
还有云珠压低声音的劝阻:“公主,咱们这么晚过来,不合规矩,
要是让人知道……”“闭嘴。”容清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冽,
是云和从未听过的语气。“在门外守着。”“是……”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烛光晃动,
映出来人的身影。她已经换下了白日华丽的宫装,穿着一身素雅的鹅黄色常服,
头发简单地绾起,只插了一支玉簪。脸上脂粉未施,眉眼依旧如画,只是那双杏眼里,
再也没有了从前看他时,那种毫无保留的炽热和仰慕。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沉静的、甚至带着些许疏离的打量。云和站起身,面上努力维持着一贯的平静。
“公主深夜到访,所为何事?”声音出口,才发现有些沙哑。容清走进书房,
反手轻轻关上门。她的目光在书房里扫了一圈,熟悉的陈设,熟悉的墨香,
还有书案上那盏她曾为他挑过无数次灯花的烛台。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脸上,
尤其是那刺眼的白发上,停留了一瞬。“师父。”她开口,唤的依旧是这个称呼,
语气却平淡得像在称呼一个陌生人。“我来,是想跟您说几句话。”“公主请讲。”“首先,
感谢师父这十几年来对容清的教导,您经常说我身为公主,就该承担起应有的责任。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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