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你个不要脸的赔钱货,谁准你走的?”,一道尖锐刺耳的童音就破空而来。,眉头微皱。,太熟了。。,正大马金刀地堵着一群人。,一身金丝锦袍,脖子上挂着长命锁,肥肉把眼睛挤成了一条缝。。
姜家的小祖宗,平日里最大的乐趣就是拿鞭子抽原主取乐。
“怎么?耳朵聋了?”
姜天赐手里甩着一根牛皮马鞭,在空气中抽出“啪啪”的脆响。
“刚才在里面不是挺狂的吗?敢打我娘,还敢泼心柔姐姐?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他身后跟着四个彪形大汉,都是姜家的护院,此刻正摩拳擦掌,眼神不善。
姜云曦没理会那些恶奴,目光落在姜天赐那张油光满面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哟,这不是姜家的小祖宗吗?”
她单手抱着破木盒,语气轻飘飘的。
“不在断奶期好好喝奶,跑出来乱吠什么?牙长齐了吗?”
“你说什么?!”
姜天赐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
这个废物姐姐以前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今天竟然敢说他没断奶?
“你敢骂我?你个没人要的野种,丧门星!”
姜天赐气得脸红脖子粗,挥舞着马鞭就要冲上来。
“来人!给我上!把这贱人的腿给我打断!”
“还有她怀里那个盒子,肯定是从家里偷的宝贝!给我抢回来!”
一声令下。
四个家丁互相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了狞笑。
这可是立功的好机会。
捏死这个废柴大小姐,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大小姐,得罪了!”
为首的一个络腮胡大汉怪叫一声,率先扑了上来。
他根本没把姜云曦放在眼里,伸出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抓向姜云曦的肩膀。
风声呼啸。
周围路过的百姓纷纷捂住眼睛,生怕看到血溅当场的惨状。
然而。
就在那只大手即将触碰到姜云曦肩膀的刹那。
原本看起来摇摇欲坠的红衣少女,眼底突然闪过一道寒光。
“太慢了。”
姜云曦脚下微错,身形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向左侧滑出半步。
大汉抓了个空。
“什么?”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姜云曦已经动了。
她没有硬抗,而是顺着大汉前冲的势头,伸出一只脚,精准无比地勾在了大汉的脚踝上。
同时,手肘如重锤般狠狠撞击在大汉的后腰眼上!
“砰!”
“哎哟!”
一百八十斤的壮汉失去平衡,脸朝下重重砸在青石板上,鼻梁骨当场断裂。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剩下三个正准备冲上来的家丁硬生生止住了脚步,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姜云曦。
这……这还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小姐吗?
就连姜天赐也傻眼了,鞭子举在半空忘了挥下去。
“就这点本事?”
姜云曦拍了拍衣袖,目光扫过剩下的三人,眼神轻蔑。
“还要一起上吗?我赶时间。”
“妈的!巧合!一定是巧合!”
另一个家丁吼了一嗓子壮胆,“大家一起上!别给她机会!”
三人一拥而上,甚至有人掏出了短棍。
姜云曦眼神一凝。
身体虽然虚弱,但这具混沌神体的血脉似乎被激活了一丝,一股热流涌遍全身。
在她的视野里,这些人的动作破绽百出。
“找死!”
姜云曦不退反进,整个人几乎贴着地面滑行,避开短棍的同时,手中的破木盒狠狠砸在那家丁的膝盖弯上。
“咔嚓!”
骨裂声清脆悦耳。
紧接着,她借力起身,一个回旋踢,脚尖精准地踢在左侧家丁的下巴上。
“噗!”
那是下巴脱臼的声音。
眨眼间,四个大汉,躺了三个。
剩下一个拿着棍子的,看着宛如杀神的姜云曦,腿肚子直转筋,把棍子一扔,转身就跑。
“一群废物!饭桶!”
姜天赐气急败坏地跳脚大骂。
骂完一转头,就对上了姜云曦那双冰冷的眸子。
姜天赐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凉气直冲天灵盖。
“你……你想干什么?”
他下意识后退,色厉内荏地吼道:
“我警告你!我可是姜家嫡子!你要是敢动我,爹娘不会放过你的!”
“姜云曦!你个贱人!给我跪下!否则……”
“啪!”
一声清脆到极点的耳光声,打断了他所有的叫嚣。
姜天赐捂着左脸,被打懵了。
“你……你敢打我?”
他长这么大,连句重话都没听过!
“啪!”
还没等他回过神,反手又是一记更加响亮的耳光。
这一巴掌,姜云曦用足了巧劲。
“啊!”
姜天赐惨叫一声,整个人像个陀螺一样在原地转了两圈,最后“噗通”一声坐在地上。
两颗带着血丝的后槽牙飞了出来。
那张原本就胖的脸,肉眼可见地肿成了猪头。
“打你怎么了?还要挑日子吗?”
姜云曦甩了甩发麻的手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这一巴掌,是替原主打的。”
“这一巴掌,是教你做人的。嘴巴那么臭,就该好好洗洗。”
“哇——!!!”
姜天赐终于反应过来,爆发出杀猪般的哭嚎。
“杀人啦!救命啊!姜云曦杀人啦!”
他在地上蹬腿撒泼,完全就是个巨婴。
周围百姓指指点点,却都在暗暗叫好。这小恶霸平日里没少惹事,今天终于踢到铁板了。
“闭嘴!”
姜云曦眉头一皱。
她上前一步,那只沾了尘土的绣花鞋,毫不客气地踩在了姜天赐的手背上。
“啊——!疼疼疼!断了!”
姜天赐的哭声变成了惨叫,五官扭曲成一团。
“再嚎一声,我就把你这只手废了。”
姜云曦脚下微微用力碾磨。
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狠戾。
姜天赐瞬间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哭声硬生生憋回去,只敢抽噎着,恐惧地看着这个陌生的姐姐。
这简直就是个女魔头!
“听好了,姜天赐。”
姜云曦俯下身,染血的衣摆垂地,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森然笑意。
“从今天起,我和姜家再无瓜葛。你那点少爷脾气,最好收敛点。”
“以前我不还手,是因为我傻。”
“但现在……”
她拍了拍姜天赐肿胀的猪脸。
“你要是再敢惹我,或者让我知道你在背后搞小动作……”
姜云曦捡起地上那根马鞭,双手用力一折。
“咔嚓。”
坚韧的牛皮马鞭竟被生生折断。
“这就是下场。”
说完,她嫌弃地松开脚,在地上蹭了蹭。
姜天赐抱着手缩成一团,连个屁都不敢放,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红色的身影转身离去。
躺在地上的家丁们装死的装死,硬是没一个人敢爬起来。
直到姜云曦走出老远,姜天赐才敢从喉咙里挤出一丝怨毒的声音:
“姜云曦……你给我等着!苏姐姐一定会替我报仇的!”
……
姜云曦走进了熙熙攘攘的人群。
她摸了摸怀里的盒子,又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
虽然打人很爽,但现实很骨感。
她身上除了这个盒子,就只剩下两个铜板。
“穷啊。”
姜云曦叹了口气。
刚走出巷口,一个穿着天衍宗外门服饰的胖子急匆匆跑过,嘴里念叨着:
“快点快点!听说迷雾森林出了凤凰蛋的消息,去晚了连根毛都捞不着!”
姜云曦脚步一顿,眼中精光爆闪。
凤凰蛋?
那不是苏心柔原本的第一个金手指吗?
既然断了亲,那有些账,也该提前算一算了。
不过在此之前,得先搞点路费。
她目光在街上扫视一圈,最终定格在一个穿着华丽、腰挂玉佩,看起来就人傻钱多的公子哥身上。
姜云曦理了理头发,嘴角勾起一抹职业假笑,大步走了过去。
“这位公子,看你印堂发黑,恐有血光之灾啊,不如……让我给你算一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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