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 《他在我坟前哭了三年,我在他婚礼上敬了杯酒》何漫裴时序免费小说大全_小说完结《他在我坟前哭了三年,我在他婚礼上敬了杯酒》(何漫裴时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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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他在我坟前哭了三年,我在他婚礼上敬了杯酒》》“渡X鸦”的作品之一,何漫裴时序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主要角色是裴时序,何漫的男生生活,追妻火葬场,虐文,现代,家庭小说《《他在我坟前哭了三年,我在他婚礼上敬了杯酒》》,由网络红人“渡X鸦”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62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0 03:44:4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他在我坟前哭了三年,我在他婚礼上敬了杯酒》
主角:何漫,裴时序 更新:2026-02-10 07:4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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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死”的第二天,A城下了很大的雪。当然,我没有真的死。但对裴时序而言,
我确实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消失得干干净净,连一张纸条都没留。后来何漫告诉我,
他翻遍了我可能去的所有地方。他去了我杂志社,主编说我已经离职一个月;他去了我老家,
我父母说我根本没回去,还反问他我去了哪里。他甚至在机场和火车站查了旅客记录,
没有我的名字。他像疯了一样找了我三个月。最后他停在了我租住过的那套老破小楼下。
何漫说,他在那棵光秃秃的梧桐树下站了一整夜,雪落满了肩头。这些都是我“死后”很久,
何漫才陆陆续续告诉我的。那时我刚在南方小城安顿下来。眼睛上的纱布拆了,
视力恢复得不错,只是看东西时左眼边缘仍有少量阴影,像生命里一些擦不掉的印记。
听到他找我的事,我沉默了很久。然后我说:“他找的不是我,是他心里过不去的坎。
一个在他名下失踪的人,一个他该负责却没负责的人。
”何漫在电话那头叹气:“你就不能想,他是在乎你的?”我没接话。在乎?在乎一个人,
会连她视网膜脱落、需要做手术都不知道吗?在乎一个人,
会在她发消息说“回老家一两个月”时,只回一个“好”字吗?我不愿再想。2我叫纪微,
嫁给裴时序那年二十二岁。用“嫁”这个字,我自己都觉得脸红。
那更像一场心照不宣的交易——纪家需要偿还对裴家的一份大人情,
而我是那份人情最体面的包装。我爸问我愿不愿意时,手指把茶杯盖子转得咔哒响。
我知道他内疚,也知道家里公司那笔救急资金就悬在这桩婚事上。我说愿意。
那时我刚从美院毕业,在杂志社当摄影助理,月薪三千五,租的房子卫生间漏水,
冬天没暖气。嫁给裴时序,至少能把我爸肩上的债挪走。我是这么说服自己的。
婚礼是西式的,在教堂。我穿着租来的婚纱,手里捧着的白茶花是婚庆公司配的。
裴时序站在我身边,一身黑色礼服,挺拔得像一棵雪松。交换戒指时,他的手指冰凉。
我偷偷抬眼看他。他长得真好。是那种带有距离感的好看,眉眼深邃,鼻梁高挺,
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全程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在完成一项既定流程。仪式结束,合影。
摄影师让他搂我的腰,他虚虚地搭了一下,指尖甚至没碰到我婚纱的布料。
我在心里划了一条线:纪微,记住你的位置。还债的,不是谈情的。后来才知道,
人心要是能像画线一样听话,世上就不会有那么多痴男怨女了。3婚姻生活比预想的更平静。
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投石子下去,连个回声都没有。裴时序很忙。
裴氏集团正在开拓欧洲市场,他一个月有二十天在飞机上,剩下的十天在办公室。
家对他来说,像个高级酒店,回来只为洗澡睡觉。我努力做个称职的“裴太太”。
打理这座空旷得能听见回声的别墅,
记住他管家张叔交代的所有习惯——早餐咖啡要八十五度,衬衫熨烫不能有折痕,
书房文件永远不要动。我们之间最长的对话,发生在一个罕见的、他回家吃午饭的周末。
我手忙脚乱地做了三菜一汤。汤有点咸,炒芥蓝老了。他安静地吃完,放下筷子时说:“汤,
下次少放半勺盐。芥蓝,焯水时间减三十秒。”我愣住了,看着他上楼的背影,
心却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他注意到了。他居然注意到了我做的菜咸淡,
还给出了“下次”的修改意见。就为这微不足道的七个字,我高兴了一下午。
甚至偷偷记在了手机备忘录里:“汤-半勺盐,芥蓝-30秒。”你看,
女人一旦开始在意一个男人说了什么、没说什么、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她就离完蛋不远了。
我就是在那些琐碎细节里一点点完蛋的。在他不碰葱但接受姜末的习惯里,
在他书桌右手边永远要有一支万宝龙钢笔的偏执里,在他深夜回家时,
玄关感应灯亮起又熄灭的微弱光影里。4裴时序心里有个人。这在我们这个圈子里不是秘密。
孟晗。他的大学同学,如今是声名鹊起的建筑设计师。我在财经杂志上见过她的专访照片,
利落的短发,穿着剪裁精良的西装,站在自己设计的博物馆前,眼神明亮自信,
浑身散发着“我与我周旋久,宁作我”的光芒。和我这种守着空房子、琢磨菜谱的女人,
云泥之别。他们为什么分手,众说纷纭。有说是家族压力,有说是理念不合,
也有说是孟晗要出国深造,而裴时序必须接手家业。我只知道,裴时序书房抽屉里,
压在一堆文件最下面,有一张他们的合照。在海边,两人都年轻,笑得毫无阴霾。
我打扫卫生时见过一次。轻轻放回去,当没看见。我给自己立过规矩:可以偷偷喜欢,
但不能自取其辱。更不能用我的喜欢,去绑架他的自由。喜欢是场一个人的战争。
我输得起人,但输不起姿态。5平静的日子过了八个多月。然后,我查出了病。
左眼视网膜脱落。医生说,手术越早越好,否则有失明风险。手术本身不算大,
但术后恢复需要时间,且要避免剧烈运动和情绪激动。我捏着检查报告,
在别墅客厅里坐到天黑。我该告诉他吗?以什么身份?以什么理由?“裴时序,我眼睛坏了,
要动手术。”他会怎么回?“需要钱吗?”还是“让司机送你去医院”?
我甚至能想象他说话时可能都不会从文件里抬起头的样子。那比病本身更让人难堪。最终,
我给他发了条短信:“老家有点事,需要回去处理,归期不定。”这一次,
他连“好”都没回。石沉大海。我扯了扯嘴角,意料之中。走之前,我还是做了些事。
把冰箱填满,贴好标签。把他常穿的衣服拿出来挂好。交了水电燃气费。
甚至给书房那盆有点蔫的绿萝浇了水,换了位置。最后,我留了张纸条,压在书桌的镇纸下。
只有两行字:“裴时序,我走了。欠纪家的债,我用这八个月还,够了吗?如果不够,
下辈子再说吧。祝好。”没有落款。拖行李箱出门时,张叔在门口欲言又止:“太太,
您这是……”“张叔,麻烦您照顾他了。”我冲他笑笑,转身走进晨雾里。我没有回头。
怕一回头,就舍不得这座冰冷的、我偷偷称之为“家”的牢笼。6手术在老家的市医院做的。
何漫请了假来陪我。手术本身顺利。但术后第五天,我因为起身过快,眼压骤然升高,
视线瞬间模糊,剧痛排山倒海般袭来。紧急二次手术。我在剧痛和恐惧的漩涡里沉浮,
意识模糊前,抓着何漫的手,
听见自己嘶哑的声音:“别告诉他……谁都别说……太丢人了……”再次醒来,
眼前是医院苍白的天花板。左眼蒙着厚厚的纱布,右眼视线模糊。何漫趴在床边睡着了,
眼下乌青。我轻轻一动,她就醒了,眼睛又红又肿。“你吓死我了知不知道!
”她声音带着哭腔和怒火,“昏迷两天!医生说要观察会不会有后遗症!纪微,你图什么啊?
你把自己折腾成这样,那个王八蛋知道吗?他在乎吗?”我虚弱地摇头,说不出话。
“他不配!”何漫抹了把脸,眼神里闪过一种破釜沉舟的狠劲,“你不是不想让他知道吗?
行,那他就永远别知道了!”“你……要做什么?”“你别管。”何漫按住我,“好好养病。
从今往后,A城没有纪微这个人了。你自由了。”我这才知道,在我昏迷时,
何漫用我的手机,给裴时序的邮箱发了一封定时邮件。邮件内容很简单,说我决定离开,
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勿念勿找。随后,她动用了一些关系,
制造了我“长期出国”的模糊痕迹,并帮我办理了休学我原本计划在职读研,
彻底切断了A城那边可能循着学籍、社保等线索找到我的途径。“死亡证明太难了,
几乎不可能。”何漫事后对我说,“但让一个人‘消失’,方法多的是。出国,隐居,
断绝一切联系……对于裴时序那样骄傲的人,收到那封‘告别信’,又找不到人,时间久了,
自然就会当你‘死了’。”我看着何漫,胸口堵得难受。不是伤心,
是一种巨大的、空洞的疲惫。也好。纪微死了。死在她卑微而无望的婚姻里,
死在她自己选择的沉默和逃离里。那就让她死透吧。7我用积蓄和何漫借的一部分钱,
在南方一个临海的三线城市安顿下来。这里节奏慢,物价低,阳光充足,
对我的眼睛恢复也好。我改名“纪薇”,草字头那个薇。
在本地一家不大的婚纱摄影工作室找到了工作,从助理摄影师做起。生活很平静。
早晨被海鸥叫声唤醒,下班后去市场买新鲜的海鲜,自己做饭。周末带着相机去海边,
拍落日,拍礁石,拍牵手散步的老人。我很少想起裴时序。只有每次给客人拍婚纱照,
看到新郎亲吻新娘时,心里会刺痛一下。也只有在超市看到货架上的某种调料,
会下意识想:“这个牌子的酱油,他好像不喜欢。”何漫成了我和过去唯一的、单向的纽带。
她定期给我打电话,告诉我一些A城的消息。她说,裴时序收到邮件后,并没有放弃找我。
他动用了很多人脉,甚至委托了私人调查机构,但何漫预先做的“出国”痕迹起了作用,
线索指向几个不同的国家后,纷纷断掉。一年后,他停止了寻找。但他在城郊的墓园,
买了一块小小的墓地,立了块无字的碑。何漫去看过。她说,墓碑真的什么都没有,
光滑的黑色大理石,像一块沉默的石头。“他可能觉得,你‘死’在了他不知道的远方,
连个祭拜的地方都没有。”何漫在电话里叹气,“微微,他或许……没你想的那么无情。
”我看着窗外拍打礁石的海浪,轻声说:“漫漫,无情和深情,有时候是同一件事的两面。
他立的不是我的碑,是他自己心里过不去的坎。”8“死”后第二年,何漫带来的消息变了。
她说,裴时序开始每个月都去那块无字碑前。什么也不做,就站着,有时半小时,有时更久。
墓园管理员都认识他了。“还有,”何漫犹豫了一下,“他跟孟晗,好像彻底断了。
不是合作上的,是私人层面。圈子里都在传,是裴时序主动疏远的。
孟晗家的公司好像还因此受了点影响。”我修剪阳台绿萝的手停顿了一下。“为什么?
”“不知道。没人知道原因。但孟晗后来接受了家里安排,跟另一个世家子弟走得挺近。
”我“哦”了一声,继续修剪枯黄的叶子。心里不是没有波澜。但这点波澜,
很快就被海风吹散了。无论他是内疚,是终于看清内心,还是别的什么,都与我无关了。
我的生活已经驶向了另一条轨道,平静,缓慢,但方向清晰。
我不再是那个等待丈夫回家吃饭的纪微了。9第三年春天,何漫给了我一个重磅消息。
裴时序要和孟晗结婚了。“商业联姻,强强联合。”何漫语气复杂,“请柬都发了,下个月,
半岛酒店。”我正蹲在阳台给新买的多肉浇水,闻言,水壶歪了一下,水洒了一地。
“他们……不是断了吗?”“利益面前,过往恩怨算什么。两家有大项目要合作,
捆绑在一起最稳妥。”何漫顿了顿,“微微,你别去。千万别做傻事。
”我盯着地板上蔓延开的水渍,轻声说:“我没想做什么傻事。”“那你想干嘛?
”“我想去看看。”我抬起头,看着远处海天一色的地方,“看看他穿礼服的样子,
看看他……得偿所愿的样子。”然后,我大概就能真的放下了。何漫在电话那头骂我疯子。
我笑了笑,没反驳。是的,我大概是真的疯了。才会想亲眼去见证,
自己那场无疾而终的暗恋,最后的归宿。10婚礼那天,A城天气很好。
我穿着最普通的灰色套装,戴着帽子和口罩,混在宾客中进了半岛酒店。
何漫本来死活要来陪我,被我拒绝了。这是我一个人的仪式,一个人的告别。
宴会厅布置得美轮美奂,香槟塔折射着水晶灯的光芒。宾客云集,衣香鬓影。
我站在最边缘的角落,看着舞台。他出现了。裴时序穿着剪裁完美的黑色礼服,
身姿依旧挺拔,但何漫没说错,他瘦了很多。脸颊微微凹陷,显得下颌线更加锋利,
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峻气息。只是那冷峻之下,
似乎缠绕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孟晗挽着他父亲的手臂,缓缓走来。婚纱圣洁,
她美丽得如同公主。他们站在一起,般配得像一幅世界名画。司仪说着祝词,幽默风趣,
引得台下阵阵欢笑。我看着裴时序,他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但那笑意并未抵达眼底。
他的目光偶尔会有些游离,掠过宾客,掠过鲜花,看向虚空中的某一点。交换戒指时,
他动作有些慢。孟晗伸出手,他捏着那枚钻戒,停顿了大概一秒,才缓缓套入她的无名指。
很轻微的一个停顿,轻微到除了我这个死死盯着他每一个细节的人,或许谁也察觉不到。
司仪高声宣布:“现在,新郎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掌声雷动。裴时序转过身,面对孟晗。
他低下头,孟晗微微仰起脸,闭上眼睛。聚光灯打在两人身上。
就在他的唇即将触碰到她的那一刻——他的目光,毫无预兆地,穿透人群,
笔直地射向了我所在的角落。我像被一道闪电击中,浑身僵住。隔着憧憧人影,
隔着流淌的音乐与笑声,隔着三年的时光与生死般的距离。他的眼神,从最初的公式化,
到茫然的聚焦,再到难以置信的震动,最后凝固成一种近乎恐怖的确认。他看到了我。
即使我戴着帽子口罩,即使我只露出一双眼睛。他认出了我。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凝固。
他的动作僵在半空,孟晗疑惑地睁开眼,司仪的笑容变得尴尬,
近处的宾客似乎察觉到了异样,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我知道,
我该立刻转身离开。但我的脚像钉在了地上。然后,我做了一件更疯狂的事。我抬起手,
缓缓摘下了口罩和帽子。不远处的何漫倒吸一口冷气。所有的血液仿佛都冲上了头顶,
又在瞬间褪去,留下冰凉的清明。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脸上露出了一个微笑,
一个平静的、遥远的、属于“纪薇”的微笑。我拿起旁边侍应生托盘上的一杯香槟,
朝着舞台的方向,遥遥举杯。没有出声,只是用口型,无声地说:“新婚快乐,裴时序。
”祝你,得偿所愿。也祝我,劫后余生。说完,我放下酒杯,转身,拨开人群,
朝着宴会厅外快步走去。身后,死一般的寂静被骤然打破。我听到椅子被撞倒的刺耳声响,
听到司仪惊慌的“裴先生?”,听到孟晗短促的惊呼,听到无数人压抑的抽气和议论。
但我没有回头。我几乎是小跑着冲出了宴会厅,穿过金碧辉煌的大堂,旋转门近在眼前。
“纪微——!”一声嘶哑的、仿佛用尽全部力气的吼声,如同惊雷,在我身后炸响,
劈开了酒店所有的喧嚣。我的脚步顿了一瞬,仅仅一瞬,然后更快地向外冲去。
刚冲出旋转门,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从后面拽住了我的胳膊!那力道大得惊人,
带着不容抗拒的决绝,将我狠狠扯了回去,撞进一个坚硬的怀抱。熟悉的、清冷的松木香气,
混杂着淡淡的烟草味,瞬间将我包围。我抬起头。裴时序就站在我面前,近在咫尺。
他胸前的礼花歪斜了,头发因为奔跑而凌乱,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那双总是平静无波、深不见底的褐色眼眸,此刻赤红一片,
里面翻涌着我完全看不懂的惊涛骇浪——震惊、狂怒、恐惧,还有一丝……绝望?
他死死地盯着我的脸,目光像是灼热的烙铁,
一寸寸刮过我的额头、眉毛、眼睛、鼻梁、嘴唇。他的手指紧紧攥着我的胳膊,
力道大得让我觉得骨头都在发疼。“是你……”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剧烈的颤抖,
“你没走……你没死……”他猛地伸出手,似乎想碰我的脸,却在指尖即将触碰到我脸颊时,
僵在了半空。仿佛我是易碎的泡沫,一碰就会消失。酒店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
有追出来的宾客,有酒店工作人员,还有好奇的路人。闪光灯亮起,有人在拍照。
我看到孟晗也追了出来,站在旋转门内。她雪白的婚纱在灯光下刺眼夺目,
脸上的表情空白一片,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们。裴时序对这些浑然不觉。他的世界里,
此刻仿佛只剩下我一个人。“为什么……”他喉咙哽咽了一下,那双赤红的眼睛里,
有什么坚硬的东西在碎裂,“为什么不告诉我……眼睛……”他竟然注意到了。
注意到了我左眼角那道几乎看不见的、细微的术后痕迹。就在这时,一滴滚烫的液体,
猝不及防地砸在我的手背上。我愣住了。裴时序……哭了?
这个在我记忆中永远冰冷、克制、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此刻站在半岛酒店璀璨的灯火下,
站在他盛大婚礼的门口,站在无数镜头和目光中,泪水毫无征兆地涌出眼眶,
顺着消瘦的脸颊滚落。他不是无声流泪,而是紧紧咬着牙关,下颌线绷成僵硬的弧度,
眼泪却失控般奔涌。那是一种极度压抑后依然崩溃的哭法,没有声音,
只有剧烈颤抖的肩膀和不断滚落的泪水,仿佛要把三年来的什么东西,一股脑地倾泻出来。
他抓着我的手臂,那么用力,仿佛我是他溺水中唯一的浮木。
“我找了你……三年……”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淋淋的重量,
……所有你可能去的地方……纪微……你怎么能……你怎么敢……”他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只是重复着“你怎么能”,像个迷路后终于找到家,却充满委屈和后怕的孩子。
周围一片哗然。议论声、惊呼声、快门声混作一团。孟晗终于动了。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
摘下了头上的白纱,然后,转身,一步一步,走回了酒店深处。那袭华丽的婚纱拖尾,
在地上划出一道寂寥的弧线。裴时序对这一切毫无所觉。他的额头抵上我的肩膀,
滚烫的泪水迅速浸湿了我的衣料。温热的湿意透过布料烫着我的皮肤,
也烫得我心脏一阵尖锐的刺痛。我僵硬地站着,任由他抱着,任由他的眼泪灼烧我的肩颈。
海风从远处吹来,带着咸涩的气息。我抬起头,看着A城繁华的夜景,
看着那些闪烁的霓虹和陌生的面孔。原来,心死之后,再看到他哭,真的不会再疼了。
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疲惫,和一种尘埃落定的茫然。11后来的混乱,像一场荒诞的闹剧。
婚礼当然没有继续。裴、孟两家的联姻成了当天最爆炸的新闻,紧接着是裴氏股价波动,
合作项目暂停,各种猜测甚嚣尘上。裴时序把我带离了酒店,不是回裴家,
也不是去任何我知道的地方,而是开车径直上了环城高速,一路往郊外疾驰。他开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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