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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生者,用论文拯救全球曲线震颤最新章节免费阅读_我,重生者,用论文拯救全球全文免费在线阅读

懂也不懂 著

其它小说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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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曲线,震颤   更新:2026-02-10 09:5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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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答辩,我交出一篇预言末日的论文。导师骂我疯子,同学笑我妄想。直到预言一一应验,

国宝局的黑车开进校园。长官拍着我的论文问:“陈默同学,

解释一下——你怎么知道三天后全球电网会瘫痪?”第一章 答辩日,

我预言末日一阵刺耳的滴,从耳边炸开,我猛地睁眼。不是木星,

不是那片在等离子火海里解体的人类舰队,也不是旗舰崩塌前最后一名舰长的咆哮。

我对上的是,一块挂的有点歪的投影幕布。屏幕下,坐着我的导师李建国,

还有四位评委老师。中间那位戴框架眼镜的教学院长正低头刷手机。身后,

是整个班级的同学,正低声聊天。有人看我,有人完全当我不存在。讲台上,

我站在 PPT 面前,双腿还有点发软,你以为是因为紧张,

其实是因为我刚从另一个时间线掉回来。怎么说呢,那种感觉有点像,

你刚在宇宙级大型灾难片里客串了一把炮灰指挥官,转头发现自己竟然还活着,

而且回到了毕业答辩这种中度社会性死亡现场。我深吸一口气,看了眼右下角时间。

2025年6月28日。时间,对上了。上一条时间线,

人类在 2042 年正式宣布太阳系防御计划失败;2045 年,木星轨道战役中,

人类最后一支舰队被彻底抹除。那一年,我四十出头,头发掉了一半,

在月球地下基地写完了《震颤场假说》的最后一个公式。然后,整个太阳系,

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拨了一下。所有的反物质仓同时失稳,真空能提取设备像被关掉的灯泡。

我在白光里被瞬间蒸发,连一句卧槽都没来得及骂出来。再睁眼,

就回到这个破投影幕前,回到我第一次公开提出震颤场的那一天。不同的是,这一次,

我不打算再慢吞吞地跟科学界吵二十年。上一条时间线,人类在宇宙面前磨磨唧唧,

结果就是被当成背景噪声顺手清理掉。这一次,我要直接把未来的完整版论文,

丢在这个毕业答辩的桌子上。那我们开始吧。李建国咳了一声,陈默,

你的论文题目是……?我按下遥控器,第一页 PPT 出现在投影上。蓝底白字,

标题清清楚楚《2025年7月全球高能物理实验异常预测》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一秒。然后,

后排传来一阵压抑的笑声。嚯,这题目挺狂啊。预测全球?你咋不直接诺贝尔预定啊?

话没压住,连前排老师都听见了。李建国脸色当场就黑了半截,陈默,你这标题我看过,

你确定没在写科幻?我心说,你要是知道上一条时间线你是怎么死的,

可能就不会嫌我科幻了。嘴上还是客气,李老师,这确实你以为是科幻,

其实是基于‘震颤场假说’的时间序列推演。考虑到时间,我只汇报核心预测结果。

什么假说?旁边一个评委皱眉,我们领域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东西?没有,

我笑了一下,这是我提地。整个教室的空气,在那一瞬间明显凉了半度。

那种感觉你可能很熟,大四学生毕业答辩,竟然跟专家说我原创了一套理论,

这基本等同于在所有老师脸上写一句,你们从本科到博后研究的方向,我一个人全推翻了

。按上一条时间线,我这套理论从提出到被正经看见,足足拖了十年。现在,

我没时间再按部就班。李建国忍了忍,还是按流程走,那你先说说,你要预测什么异常?

我点点头,翻到下一页。我给出三个精确预测。我把激光笔在 PPT 上轻轻一点。

第一行字,冷冰冰躺在那里一、2025年7月7日14,32,17UTC+1,

欧洲大型强子对撞机记录一次‘幽灵碰撞’,即理论上未触发撞击事件,

却测得与 14TeV 级别相当的能量沉积。教室里又笑了一片。

你这是魔法少女召唤宇宙射线啊?14 TeV 幽灵碰撞,还是精确到秒……

一个评委出声打断,年轻人,科学不是这么玩的。

LHC 的实验流程、能量阈值、对撞计划你了解过吗?怎么可能无碰撞记录到这种能量?

这一段,在上一条时间线我已经听过无数遍。不同的是,那时候我拿不出证据,

只能在边缘被骂疯子。而现在,

我知道那天的实验编号、负责工程师甚至当班的控制室值班员叫什么。我没有跟他争,

翻到第二行。二、2025年7月10日 03,14UTC+8,

KM3NeT 三大中微子观测站同时记录到一次持续 7.3 秒的多源同相异常信号

,且信号到达方向几乎完全一致。教室里的笑声小了点。李建国抬起头,

眼神开始有点犹豫。他是搞实验的,知道三大中微子站同时异常这句话的含金量,

这不是一个大四学生能随口胡诌的画面。我趁热打铁,翻到第三行。

三、2025年7月12日 16,00UTC+8前后,

空能测量实验包括国内 XX 实验室、YY 实验室同时报告卡西米尔力数据漂移

,持续时间约 37 秒,偏差最大 0.31%。卡西米尔力?

教学院长终于放下手机,看了我一眼,你这跨度有点大,从对撞机到中微子再到真空能,

全部预测?是,我点头,因为它们背后,都是同一件事的表象,

‘震颤场’第一次清晰显形。你这假说具体是什么?简单说,我尽量压缩术语,

我们一直以为真空只是‘最低能量状态’的名字,

但如果真空本身存在一个缓慢演化的、具有自组织能力的背景场,我暂时叫它‘震颤场’,

那我们所有高能物理实验,根本上都在拿大铁锤敲这个背景板。

而 2025 年 7 月,就是这个背景板开始‘有反应’的时间点。说完,

我按下遥控器, PPT 换成了一条光滑的指数曲线。纵轴是某个无量纲强度因子,

横轴从 2025 年 7 月,一直延伸到 2045 年。在 2042 年附近,

有一个突兀的尖峰,像心电图上的致命心律失常。那一刻,我很难压住自己指尖的颤抖,

因为这根尖峰的另一端,就是我完整经历过的那场木星战役。

根据上一条时间线的观测记录,呃,根据我对现有理论和数据地推演,

我勉强找回适合说法,这条曲线在 8 月中旬会跨过一个临界值。到时候,

整个地球电网体系会在几分钟内整体瘫痪。嚯,好家伙。后排有人小声说了一句,

整活直接干到世界末日了。教室里的空气,再一次紧绷起来。李建国皱着眉,沉默良久,

你的数据来源呢?模拟程序呢?有没有哪怕一个已经发生的、能支撑你这套假说的‘点’?

来了,关键节点。上一条时间线,我在这一步卡了足足五年,因为没有起点事件

做锚点。现在?我看了眼投影上的日期,老师们,这三个预测里,

最近的一个就是 7 月 7 日的 LHC 幽灵碰撞。今天是 6 月 28 日,

我缓缓说,再过九天,我们就能看见第一块多米诺骨牌倒下。

教室里安静到只能听见空调的风声。说老实话,如果我是第一次听到这些东西,

可能也会觉得对面是个精心准备材料来玩行为艺术的理工科中二生。我想了想,

还是把心里最不体面、但最有用的一句话说了出来。李老师,我压低声音,看着他,

7 月 12 日那天,下午四点前,您别呆在实验楼里。为什么?因为那天,

咱们实验室那面承重墙会先裂一条缝,再塌一块角。这事儿不在新闻里,

但在应急处理记录表里。李建国本来冷淡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明显的裂痕。他知道,

我没参与过任何施工图纸,更不该知道承重墙三个字,

那些东西全在老师和后勤的交接文档里。你怎么知道的?他盯着我。我心说,

因为上一条时间线,你就死在那堵墙下。嘴上还是稳住,

这是同一套预测模型外推出来的小事件。我知道,这听起来很不科学,但我只能拜托您,

哪怕当是给学生一个面子,那天避一避。教室后排有同学已经开始不耐烦打哈欠。

评委们相互对视了一眼,很有默契地走了最安全的路线选题偏离专业方向,理论基础不足,

数据来源存疑,建议不予通过毕业设计要求。翻译成人话就是你这论文,我们不接。签字,

盖章,程序走完。答辩结束铃声响起,人群散开。有人看我的眼神已经从逗比

升级到精神有问题。我收起电脑,正准备走,李建国把我叫住。你等下。

他让其他老师先走,自己关上投影,反锁教室门,压着嗓子问我,

你刚才说的那些……你再讲一遍。那天傍晚,我在半暗的教室里,

从 LHC 的束流控制参数讲到中微子口径,从真空能的可测扰动讲到震颤场

的演化微分方程。讲到最后,嗓子都哑了。李建国一句话没说,半夜快十一点,才放我出去。

他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只是走之前丢下一句你 PPT 和论文都发我邮箱一份。

另外,他顿了顿,7 月 12 号那天,我尽量不去实验楼。门在背后关上。

我走出楼的时候,天已经黑透。校园路灯昏昏黄黄,同学们在操场上大喊大叫地踢球,

整个世界都还沉在一种理直气壮的无知里。而我知道,九天之后,

世界会被轻轻敲一下;再过一个月,人类会发现,自己你以为是宇宙的观察者,

其实是某个系统日志里的临时变量。宿舍楼下的小卖部灯箱还亮着。我买了一瓶冰可乐,

对着夜空拧开。第二局,重新开。我看着远处微弱的星光,小声说。可乐的气泡嘶

地一下冲上来,像某种预兆。七月七号下午,

欧洲大型强子对撞机发出了一条内部加密简报今日 14,32,

17 记录到一次异常能量沉积。控制室无对撞计划记录,束流状态显示空档,

事件暂定为幽灵碰撞,等待进一步分析。九小时后,这条简报被截图,

未经证实的版本出现在一个物理学家的内部论坛。再往后,

它被一个熬夜刷帖的中国教授看见。这个教授叫李建国。第二章 预言应验,

黑车入校7 月 10 日清晨,我被手机震醒。屏幕上有十几条未接来电,

全部来自同一个人,李建国。完了。我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这个。你以为是说我怕出事,

其实是,如果预言应验得太准,接下来要应对的麻烦会成指数级上升。电话刚接通,

那头就炸了,陈默!你看新闻没有?!还没起,咳,我这不刚起来。打开手机,

看头条!我一边往脸上泼水一边点开新闻 APP。

第一条醒目的推送标题直接怼在眼前三大中微子观测站同时捕捉到无法解释的异常信号,

极冰层下 IceCube 的布线示意图;地中海深处 KM3NeT 的海底光电模块。

我点进详细报道。北京时间 3,14,

三个观测站的数据记录器几乎同时报警;信号持续 7 秒多,强度异常;更关键的是,

经过粗滤波后,三边数据的到达方向拟合到一个小小的天区。我看着报道里给出的方位,

船底座附近。一点没差。你 7 月 7 号那个幽灵碰撞我本来还想当巧合,

李建国在电话里压着嗓子,语速快得惊人,

这次三个中微子站一块儿响……你论文里是不是还写了一个 7 月 12 号的实验异常?

写了。我说。下午来学校,一会儿有人找你。谁,他已经挂了。老实说,

接下来这一天,我过得像在等待成绩单的小学生,你知道那玩意儿已经发了,

但你不知道家长什么时候看到。中午十二点,整个宿舍楼都在讨论同一条新闻。

你说这是不是外星人发微信?得了吧,中微子那玩意儿,人类都勉强能看见,

外星人图啥用这玩意儿发信号?有人扭头看我,诶,默子,你不是学这个的?

怎么评价一下?怎么说呢……我喝了口矿泉水,

如果我现在说‘这是宇宙后端的调试日志’,你们大概会觉得我精神状态有点问题。

你看,典型的理工男幽默,一点都不好笑。大家哈哈一阵,就把这个话题抛之脑后,

转头讨论晚上吃什么烧烤。只有我知道,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下午两点刚过,

宿舍门被人砰砰敲响。室友打开门,愣了半秒,门口站着李建国,

身后跟着两个穿便服的中年人。有意思的地方在这儿他们穿得很普通,T 恤、休闲裤,

脚上一双灰色运动鞋。但你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俩人不属于校园。那种站姿、那种眼神,

对环境的扫视方式,更像是某种习惯了在事件现场工作的职业人。陈默在吗?

其中一个开口。在,在。我从床上跳下来。走吧,李建国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有人要跟你聊聊。现在?对,现在。我顺手抓起电脑包,手机塞兜里,

连水都没喝一口,就被他们领出了宿舍楼。楼下的水泥路边,

停着一辆看起来很普通的黑色商务车,牌照是那种你一看就知道不普通的类型,

白底黑字,前缀不属于任何一个普通城市。上车。车门一关,

校园的喧闹声立刻被隔绝在外。玻璃有点深色,看不太清外面。几个人在车里,

自我介绍都免了,直接进入正题。陈默,副驾驶位回头的中年人语气很平静,

我们是负责某些特别事件应对的部门,你可以简单理解成,国家级‘技术客服’。

我笑了笑,你们这客服接的电话,有点贵。你论文里提到的三个预测,

他抬了抬下巴,前两个已经发生了。我没接话。我们目前掌握的情况是,

7 月 7 号的那次‘幽灵碰撞’,

LHC 控制室已经排除了程序错误和数据伪影;今天早上的中微子异常,

目前也没有已知天体活动可以解释。问题来了,他顿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的?

这话他已经不是第一次问了。据我后来所知,在这之前,他们已经和李建国谈过一轮。

我看着他,很认真地说,这个问题,如果要我从头解释清楚,

恐怕得先占你们一个项目组的经费。车厢里短暂安静了一下。另一个人接口,

那你先回答一个简单的。你是不是在‘瞎蒙’?

你觉得有人能‘瞎蒙’三个精确到分钟的高能物理异常?跨三个国家、三套实验系统?

所以你承认你掌握着某种目前科学界没有的‘信息’?如果你这么理解也行。

我摊摊手,反正就目前你们的证据集合里,这个解释是‘最不糟糕’的那个。

中年人盯了我几秒,点点头,好,我们先假设你说的是实话。那接下来几个问题,

你尽量如实回答。他掏出一个小本子,翻到中间的某页第一,

你为什么在论文里顺带提到,过去三个月全球多条芯片生产线成品率在持续缓慢下降?

因为这是‘震颤场’造成的早期宏观效应之一。我说,芯片制程越先进,

对真空涨落这种量级的干扰就越敏感。

你们要是愿意翻台积电、三星、长江存储的内部良率曲线,

会发现去年底开始有一条非常微妙的下滑趋势。第二,

为什么你认为最近一些卫星在 1.4GHz 频段收到的杂波不完全是地面干扰?

因为 1420MHz 是宇宙中性氢线的频率。我看着他,在那一带做主动发射,

相当于在宇宙噪声背景上涂一笔荧光漆。

震颤场如果要‘试探性’地跟这个宇宙里已有的结构发生耦合,那是最自然的一条路。

第三,你说 8 月中旬全球电网会瘫痪,这是基于什么?基于曲线。我打开电脑,

很熟练地调出上一条时间线里我整整十几年工作成果的精简复刻版。一条平平无奇的线,

从 2025 年 7 月开始几乎看不出变化,但如果你把纵轴放大到足够倍率,

就会发现它在以几乎指数级的速度往上拱。这是把目前所有可观测异常,

包括你们刚才提到的芯片良率、电磁频段杂波、真空测量漂移,

全部做了归一化处理之后的结果。我用鼠标点了点 8 月中旬的位置,过了这个点,

震颤场扰动强度会进入一个新的相位。所有依赖大规模同步电磁场的基础设施,都会出问题。

包括电网?包括电网。车厢里安静了足足半分钟。那两个人互相看了看,

其中一个干脆把手机直接关机,塞进旁边的信号屏蔽袋。好,副驾驶那人开口,

我们暂时把你的假说视作‘高危但可信’。接下来,你会参与一个叫‘火种’的项目。

火种?我挑了挑眉,这名字挺中二的。你爱叫啥叫啥,他冷淡道,简单说,

就是在最坏情况下,保证这个国家在某些关键领域不至于被一棍子打死。你要甚么资源?

他看着我,说。我早就想好了。首先,我伸出一根手指,

我要接入所有和‘异常’相关的一手数据。

LHC 的原始日志、中微子站的原始波形、国内所有真空能测量装置的裸数据。

这个可以谈。其次,我要去一个地方。哪儿?中国天眼,FAST。

副驾驶那人终于露出一点表情,为什么是那儿?

因为如果你想搞清楚一个系统有没有‘后端’,最简单的办法就是,

往它最敏感的接口打一针噪声。1420MHz 是宇宙氢线,我说,

FAST 是这个星球上在这个频段最敏感的眼睛。车窗外,城市的街景一点点后退,

换成了越来越陌生的路。我知道,这辆黑车你以为是拉我去喝茶的,

其实是把我推到另一条时间线的岔路口。上一条时间线,

人类用了二十年才走到和震颤场对话的这一步,

最后对着木星的残骸发出了一句我们在这儿。这一次,我打算提前十七年说这句话。

第三章 天眼睁开,看见错误48 小时后,我站在贵州大山深处,

FAST 的控制中心里。外面是铺天盖地的绿色群山,

巨大的白色反射面像一只嵌在群山里的眼睛,安静地盯着天空。控制室里,

咖啡杯、泡面桶和厚厚的观测日志堆成了小堡垒。几个工程师熬得黑眼圈都快垂到下巴。

总工程师老周是典型的技术直男,头发蓬成一团、胡茬没刮干净,眼睛却亮得吓人。

你就是那个……写末日论文的小孩?他上下打量我,长得还挺正常。谢谢夸奖。

你要用 FAST 接 1420MHz 段的数据?这我们天天在接,

老周把我带到主控台前,氢线是宇宙背景自带的,啥信号淹在里面都看不出来。

你要看什么?我要看噪声里面的‘自组织’。自组织?他皱眉,噪声就是噪声,

哪来的自组织?正常白噪声的功率谱是平的,我说,

只要有一个系统在主动往里写东西,它就会在频域、时域上留下‘偏好’,

这就是自组织的开始。老周哼了一声,听着挺玄。你想啊,我摊摊手,

你往一盆沙子里扔石子,哪怕瞎扔,时间久了也会堆出个大致的锥形。

这就是统计意义上的‘自组织’。震颤场要跟咱们这个宇宙对接,也是一样的原理。

你是打算让 FAST 对着哪儿?船底座 η 星云前面的那块‘空’。

我在星图上点了一下,就是三大中微子站方位拟合出来的哪个小天区。

那地方……没啥东西啊。老周眯眼看了一眼,你要真找外星人,

一般都挑有恒星有行星盘的地儿,谁对着空地喊话?那是从‘我们’的角度想。我说,

从‘系统’的角度看,测试机房的空气,和机柜里的主板没啥本质区别,都是背景。

老周盯着我看了一阵,突然笑了,行,你这比喻我能听懂。按你说地参数来。

十分钟后,FAST 地伺服系统开始缓慢转动,那面巨大的反射镜轻轻调整姿态,

对准了那片在星图上几乎没有注释的小区域。

主控电脑上的频谱图原本是一条略微起伏的草坪线。正常背景噪声。老周说,

你要看啥异常?先别动,保持采样。我飞快地在旁边一台工作站上敲命令,

把实时数据导入我临时写的分析脚本。上一条时间线,

我在地下基地里折腾了将近五年才磨出来一套噪声自组织测度算法。这一次,

我直接拿来用。算法跑了大概十分钟。突然,屏幕上弹出一个红框提示检测到匹配信号,

置信度 99.3%老周嚯了一声,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怎么回事?

谁在往这个频段打信号?没人打信号。我看着屏幕,那是它在‘动’。频谱图上,

原本均匀的噪声地毯被一点一点抻出一些细线,

那些细线的频率位置在缓慢、但有秩序地挪动。你要非得形容,有点像,

一群看似随机跳舞的人,突然慢慢地牵起了手,围成了一个越来越清晰的圈。

这玩意儿是什么?老周声音都有点发紧。震颤场在本地的投影。我深吸一口气,

换句话说,就是我们之前说的,宇宙的‘后端调试日志’,在往前端界面渗。

老周愣了两秒,你说清楚点,我是搞工程的,不是搞哲学地。好,我换了个说法,

你可以把宇宙想象成一个大规模分布式系统。正常运行的时候,

所有物理常数、场强、真空态,都是写死在配置文件里的。但现在,

我指着屏幕上那些缓慢爬动的细线,有人在对这个配置文件做‘在线调试’。

这些自组织的特征,就是调试日志从后端泄漏到我们观测界面的痕迹。

那它对我们有恶意吗?老周盯着图,你既然叫它‘场’,那它总得有个‘意图’吧?

推土机碾过蚁穴,需要恶意吗?我反问。老周愣住。从某种意义上说,

我们现在连‘蚂蚁’都算不上,我说,只是蚁穴里的几颗沙子,恰好有一颗沙子抬头,

看见了推土机影子。控制室里一阵沉默。所以,老周沙哑着嗓子问,

我们现在该干嘛?启动最高预案。我说,先给自己搭个‘防火墙’,

别让下一步调试直接把我们整个电磁文明拍扁。你有方案?有个雏形。

我翻出那张指数曲线,在这条曲线正式爆表之前,我们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我们得在全国范围内,搭建一张‘震颤监测网’,同时给电网架一层‘柔性冗余’,说白了,

就是让它被重击一拳时,不至于骨折,只是脱臼。老周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你这小子,

他慢慢吐了口气,讲起天要塌的故事来,好像在开项目评审会似的。没办法,

我摊了摊手,上一条时间线,看着天塌下来那批人里,我是活得最久的那几个之一。

他沉默了一下,伸出手,行,那这次,我们早点开始撑柱子。他的手掌粗糙有力,

掌心有一点汗。我握住那只手的时候,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上一条时间线,

老周倒在了电网崩溃之后的第二天,因为一个实验室事故。而这一次,他还站在这儿,

骂骂咧咧地说要撑柱子。那接下来怎么办?他问。接下来,

我看向窗外那只巨大的白色眼睛,我们一边盯着深空那边的‘后端’,

一边把自己这边的‘代码’改好。时间不多了。第四章 现实防火墙,

与时间赛跑7 月 12 日上午,全国所有做高能实验的研究机构朋友圈都炸了。

原因很简单,从早上九点开始,

核物理、固体物理、量子光学各个实验室都开始陆续报同一种怪事仪器不听话了。

你以为是那种彻底坏掉的不听话,其实是一种微妙的在误差范围边缘蹦跶。

电流计读数偶尔抖

得有点过分;干涉条纹的相位总是慢半拍再对上;GPS 的时间戳在毫秒级上来回跳舞。

到了下午 3 点 59 分,全世界至少七个做真空能测量的实验平台,

几乎同时按下了记录异常的按钮。37 秒后,一切恢复正常。卡西米尔异常。

这是我们给这 37 秒起的绰号。FAST 的观测记录里,

那 37 秒的噪声自组织指数冲了一次小峰值。曲线像被什么人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

同一时间,东部沿海某省的一家 7nm 芯片生产线良率瞬间跌到惨不忍睹,

线控系统一度判定为整条产线报废;全国部分地区出现毫秒级电压波动,

金融高频交易系统有一批订单时间戳乱成一团,

被迫人工回溯;民用导航系统位置漂移到你家厕所变成隔壁小区花坛的程度。而这些,

只是预兆。那天 15点紧急召开会议。主持会议的,

就是把我从学校接走的那位副驾驶中年人,现在我知道他姓秦,大家都叫他秦处。

屏幕那头一排排小方框里,

电网调度中心的大佬、三大运营商 CTO、某几家晶圆厂的技术副总、军工院所的总师,

一个个挂着黑眼圈,表情都差不多困、烦,再往下压着一层说不清的恐惧。秦处清了清嗓子,

各位,刚才 37 秒的卡西米尔异常,大家都看到了。

半导体、电网、导航系统的抖动日志,你们手里有比我更全的数据,我就不展开了。

他顿了顿,简单说一句,你以为是一次性的‘小故障’,其实是一条曲线,话说到这儿,

他抬头看我,陈默,你来。我被点名的那一刻,其实心里还有点恍惚,上一条时间线,

我为能坐进这种会,还得先在几个顶会混出名字来,再熬个十年。这一次,

大四学生直接被拉到国家级闭门会上讲末日,这要搁弹幕上,大概会刷开挂俩字。

我把自己地屏幕共享出去,那条熟悉到快刻进视网膜的指数曲线跳了出来。

各位领导、老师,我深吸一口气,先说结论,刚才这 37 秒,

只是震颤场从‘后台日志’第一次清晰地穿透到我们前端界面的一个小浪头。

按照这条曲线,我把指针移到 8 月中旬的那个点,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

大约一个月后,震颤场扰动强度会跨过一个新的相位阈值。那时候,

全球范围内所有依赖大规模同步电磁场的基础设施,尤其是电网,会在几分钟内整体失稳。

屏幕那头有人忍不住插了一句,你这意思是,我们现在看到的是‘前震’,

后头还有‘主震’?可以这么理解。我点点头,而且是统计意义上的‘必然主震’,

不是小概率余震。我知道,这种说法很不科学,从严格意义上讲,现在的数据点少的可怜,

统计显著性根本谈不上。可问题在于,我的样本量并你以为是只有现在这几十个小时,

其实是上一整条时间线。只是这件事没法写在 PPT 上。那怎么办?

电网那边一个看上去很年轻的总工皱着眉头,全国电网是个巨型同步机,

你要真来一次全球级别的相位乱跳,别说几分钟,几秒钟就够把我们打成片段自发振。

所以我们要做两件事。我把画面切到下一页,一,搭一张尽可能密的‘震颤监测网’,

把每一次异常的时间、空间、频谱细节都捕住;二,给电网和其他关键系统‘加一层皮’,

让它们别那么脆。加一层皮?有人重复了一遍,具体点。用你们更熟的词,

叫‘柔性冗余’。我说,正常情况下,我们追求的是效率,大电网高度联通,

频率高度统一,系统像一滩水,哪里低往哪里流。可在震颤场的冲击下,

这种‘一整滩水’的结构就是灾难。我们需要在保持基本供电的前提下,

增加适度的‘岛屿’和‘缓冲带’,让它更像一片湿地,而不是一面光滑的水泥坝。

电网那边的几个人明显眼睛一亮,这话他们听得懂。你们的行话我不敢乱用,

我干脆摊牌,但大概思路有三条第一,

把本来就该做、但总因为成本和习惯拖着没做的配电网分段、微电网孤岛方案,

统统掏出来加速。第二,关键变电站、数据中心、军工节点,堆一批本地惯量和备用电源,

哪怕短时间脱网也能撑。第三,在骨干节点上,加一层能‘吃掉’高频扰动的滤波,

哪怕是牺牲一点效率,把那些细碎的震颤当成损耗甩出去。这就是你说的‘防火墙’?

某运营商 CTO 问。对,我点头,现实版的防火墙。你拦不住整个互联网的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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