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 夫君爱宠是妖貂,重生后我把它献祭了(雪奴尉迟烬)小说免费在线阅读_夫君爱宠是妖貂,重生后我把它献祭了(雪奴尉迟烬)大结局阅读
穿越重生连载
小说《夫君爱宠是妖貂,重生后我把它献祭了》,大神“半盏海棠”将雪奴尉迟烬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本书《夫君爱宠是妖貂,重生后我把它献祭了》的主角是尉迟烬,雪奴,柳莺莺,属于宫斗宅斗,大女主,救赎,爽文类型,出自作家“半盏海棠”之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89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0 01:30:5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夫君爱宠是妖貂,重生后我把它献祭了
主角:雪奴,尉迟烬 更新:2026-02-10 06:0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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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安侯世子尉迟烬,捡回一头通体雪白的受伤雪貂,非要当心肝宝贝养着。
它在我侯府不仅吃穿用度皆是顶级,还总爱往尉迟烬的书房内室里钻。我稍有微词,
尉迟烬就掐着我的脖子跟我拼命,说我连个畜生都不如。直到那天,
那雪貂趁我安睡时扑上床榻,尖利的爪牙撕开我的肚腹,啃食我未足月的孩儿。我血流如注,
才在它那双人性化的怨毒眼眸中,看清了它就是尉迟烬那早死的白月光,柳莺莺。下一秒,
我重生回尉迟烬抱着雪貂回家的那一天。巧了,再过七日,便是皇帝的万兽朝贡宴。
尉迟烬抱着那畜生,它把头埋在尉迟烬胸口,得意洋洋地蹭来蹭去。好啊。
既然老天爷给我重来一次的机会,这泼天的富贵,就由你来享。第一章腥甜的血气,
混杂着内脏破碎的恶臭,如跗骨之蛆,死死地缠绕着我的魂魄。
我看见那只名为“雪奴”的白貂,嘴边沾着我的血肉,正被尉迟烬心疼地揽在怀里,
用上好的丝帕擦拭着爪子。而我,靖安侯府的世子妃沈若幽,正赤裸着身子,
像一滩烂肉般倒在冰冷的地面上,腹部一个血肉模糊的大洞,空空荡荡。我的孩儿,
我那七个月大的孩儿,成了它果腹的点心。尉迟烬甚至没看我一眼,他只是低头,
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温柔语气,哄着那只畜生,“雪奴莫怕,是她惊扰了你,
为夫这就让她给你赔罪。”他说着,抬起脚,狠狠地踩在我的脸上,碾碎了我的颧骨。
“毒妇!竟敢吓着我的雪奴!”剧痛中,我死死地盯着那只白貂,
它人性化地舔了舔嘴角的血,眼中满是胜利者的姿态。那双眼睛,我永远不会认错。
是柳莺莺!是尉迟烬那个为了攀附权贵而溺水身亡的青梅竹马!原来,她没有死,
她变成了一只畜生,回来夺走我的一切。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我听见尉迟烬冰冷的声音,
“拖出去,别脏了我的地。”……“夫人!夫人您醒醒!”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熟悉的拔步床顶,雕着繁复的缠枝莲纹。贴身侍女春禾正焦急地摇晃着我的手臂,
脸上满是担忧。我……回来了?我没死?我下意识地抚向自己的小腹,那里平坦依旧,
没有骇人的伤口,也没有孕育生命的微凸。是了,这个时候,
我还未怀上那个注定保不住的孩子。“夫人,您可是魇着了?脸色这般难看。
”春禾担忧地递上一杯温水。我接过水杯,指尖的颤抖却出卖了我的心绪。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一阵喧哗。“世子爷回来了!”我心头一凛,这个时间点……果然,下一刻,
房门被猛地推开,一股寒气裹挟着尉迟烬高大的身影闯了进来。他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丝不耐,
怀中,小心翼翼地抱着一团雪白。是它。那只白貂,柳莺莺。和前世一模一样的场景,
它的一条后腿受了伤,正用那双看似纯良无辜的眼睛,怯生生地打量着四周,
最后将目光落在我身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还愣着做什么?
”尉迟烬见我端坐不动,眉头紧锁,“没看见它受伤了?
快去把库房里那支西域进贡的雪山玉露膏拿来!”前世的我,
便是因为不愿将母亲留给我傍身的珍贵药膏给一个畜生用,而与他大吵一架,
让他觉得我“心胸狭隘,毫无容人之量”。可这一世……我缓缓站起身,
脸上露出了一个堪称温婉贤淑的笑容,“是,夫君,我这就去拿。
”我的顺从让尉迟烬愣住了,他准备好的一肚子训斥都堵在了喉咙里。我走到他面前,
甚至主动伸出手,想要抚摸那只白貂,柔声说道:“哎呀,好漂亮的小东西,
是从哪儿寻来的?通体雪白,没有一丝杂毛,真是个稀罕物。
”那白貂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下意识地往尉迟烬怀里缩了缩,
喉咙里发出警惕的呜咽声。尉迟烬立刻将它抱得更紧,冷冷地瞥了我一眼,“不准碰它,
它胆子小。”“是是是,夫君说的是。”我从善如流地收回手,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夫君,
妾身忽然想起一件事。”“说。”我故作天真地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雀跃,
“再过七日,便是宫中为陛下贺寿的万兽朝贡宴了,听闻陛下最是喜爱这种雪白无瑕的瑞兽,
认为此乃祥瑞之兆。”我清晰地看到,尉迟烬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而他怀里的那只畜生,
身体也僵硬了一瞬。别急,柳莺莺。这一世,我一定让你风风光光地,去见皇帝。
第二章尉迟烬的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地射向我,“沈若幽,你敢打它的主意?
”我连忙摆手,一脸无辜,“夫君误会了,妾身只是觉得,这小东西如此灵巧可爱,
若能得陛下青眼,那是我们整个靖安侯府的荣耀啊。”我将“侯府荣耀”四个字咬得极重。
尉迟烬这个人,最看重的便是家族门楣。他可以对我无情,
但绝不能容忍任何人损害靖安侯府的利益。果然,他眼中的杀意褪去几分,
但依旧冷硬地说道:“它只是个普通的小兽,难登大雅之堂,此事不必再提。”说完,
他抱着那只貂,转身就走,连伤药都不要了,仿佛我是什么会吃人的洪水猛兽。
我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愈发冰冷。不急,尉迟烬,你会亲手把它送进宫的。
从那天起,我一反常态,对那只被尉迟烬取名为“雪奴”的白貂,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
尉迟烬不让我碰,我便不碰。但我命小厨房每日用最新鲜的鹿肉和牛乳喂养它,
用金丝楠木为它打造了温暖的小窝,窝里铺着我最喜爱的那块云锦。甚至,
我还亲手为它缝制了几件镶嵌着珍珠的冬衣。整个侯府的下人都看傻了眼。
谁不知道世子妃沈若幽性情清冷,连对世子爷都淡淡的,如今竟对一只畜生如此上心?
春禾忧心忡忡地对我说:“夫人,您何必如此?世子爷看了,只会觉得您是在讨好他,
反而更轻贱了您。”我一边细细地给雪奴的小衣服锁上最后一颗米珠,
一边淡淡地说道:“谁说我是在讨好他?”我是要捧杀它。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沈若幽,
爱这只雪貂爱到了骨子里,爱到愿意为它付出一切。这天,我特意炖了一盅上好的人参燕窝,
亲自端到尉迟烬的书房。果不其然,那只雪貂正趴在他的书案上,
用爪子拨弄着他朱批的公文,留下一个个脏兮兮的梅花印。尉迟烬非但不恼,
眼中还带着宠溺的笑意。见我进来,他立刻收敛了笑容,恢复了那副冷漠的样子。
“你来做什么?”“夫君近日为公务操劳,妾身特意炖了燕窝为您补身子。
”我将汤盅放在一旁,目光却落在那只雪貂身上,满是喜爱,“雪奴真是越来越通人性了,
都会帮夫君看公文了呢。”柳莺莺听懂了我的话,得意地扬了扬小脑袋,
还故意用爪子将一份重要的文书推到了地上。尉迟烬的眉头皱了皱。不等他发作,
我便立刻抢先一步,弯腰捡起文书,状似心疼地说道:“哎呀,瞧这小调皮。
夫君可千万别责怪它,它又不懂事。回头我让下人把书房的地毯换成最柔软的波斯长绒毯,
这样雪奴就算不小心掉下来,也不会摔疼了。”尉迟烬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审视与怀疑。
他想不通,一向与他针锋相对的我,为何会突然转了性子。我迎着他的目光,
笑得坦然又温柔。怀疑吧,尉चि烬。你越是怀疑,就越会落入我的圈套。
我将燕窝推到他面前,柔声道:“夫君快趁热喝吧。”然后,我当着他的面,
用银匙舀了一小勺燕窝,小心翼翼地吹凉,递到了雪奴的嘴边。“雪奴也尝尝,
这可是大补的。”那畜生毫不客气地伸出舌头舔舐起来,吃完还意犹未尽地看着我。
尉迟烬的脸,黑得像锅底。他可以宠它,但他绝不能容忍,一只畜生的地位,与他平起平坐,
甚至超越他。我成功地在他心里,种下了一根名为“荒诞”的刺。这只是个开始,柳莺莺。
我会让你知道,被当成畜生来宠,究竟是种什么样的滋味。第三章接下来的几天,
我变本加厉。府里但凡有什么好吃的好用的,我必定先紧着雪奴。
我甚至让绣娘给它赶制了一个金丝软枕,比尉迟烬用的枕头还要华贵。
流言蜚语很快就在侯府里传开了。“听说了吗?世子妃魔怔了,对一只貂比对世子爷还好!
”“可不是嘛,昨儿个我亲眼看见,世子妃把世子爷最爱吃的桂花糕,全喂了那只貂!
”“世子爷的脸都绿了,偏偏世子妃还一脸天真地说‘雪奴爱吃’,气得世子爷晚饭都没吃。
”这些话,自然也一字不落地传到了侯府老夫人的耳朵里。老夫人,尉迟烬的母亲,
一个将家族颜面看得比天还大的女人。这日,她派人将我叫到了她的松鹤堂。一进门,
就看到她沉着脸坐在主位上,尉चि烬则黑着脸站在一旁。“若幽,我听说,
你近来对一只畜生,比对烬儿还上心?”老夫人开门见山,语气不善。
我立刻露出一副委屈又惶恐的表情,跪倒在地,“母亲明鉴,儿媳冤枉!”“冤枉?
”尉迟烬冷笑一声,“你把我的书房弄得乌烟瘴气,克扣我的份例去喂那畜生,这也是冤枉?
”我抬起头,眼眶瞬间就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
“夫君……夫君怎能如此说我?”我哽咽着,“我之所以对雪奴好,
还不是因为……因为那是夫君你带回来的心爱之物吗?”我转向老夫人,
声泪俱下地哭诉:“母亲,您是知道的,夫君他……他待我一向冷淡。
如今他好不容易有个喜欢的东西,我自然要爱屋及乌,拼了命地对它好,
只盼着夫君能因此多看我一眼,能念着我半分好……”“我以为,我对雪奴好,
就是对夫君好。难道……难道我做错了吗?”我哭得肝肠寸断,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老夫人的脸色缓和了下来,看向尉迟烬的眼神带上了几分责备。自古婆媳关系微妙,
但在此事上,老夫人显然更愿意相信,是她那个不懂风情的儿子冷落了儿媳,
才导致了这场荒唐的闹剧。尉迟烬被我一番抢白,堵得哑口无言。
他总不能当着他母亲的面说,他就是爱那只貂胜过爱自己的妻子吧?他不要脸,
靖安侯府还要脸。我瞅准时机,抛出了我的杀手锏。“母亲,而且……雪奴它并非凡物。
”我擦了擦眼泪,神秘兮兮地说道,“它通体雪白,灵性十足,我听闻,
此乃天降祥瑞的吉兆啊!我日日好生供养着它,也是盼着它能为我们侯府带来福气,
为母亲和夫君增福添寿!”说着,我重重地磕了一个头,“若幽此心,天地可鉴!
若有半分为自己,便叫我天打雷劈!”老夫人本就信佛,听我这么一说,眼神立刻就变了。
“哦?竟有此事?”“母亲若是不信,可亲自去看看。”我趁热打铁,“雪奴聪慧得很,
能听懂人言,还会为夫君磨墨呢!”柳莺莺那点小聪明,此刻成了催命的符咒。
老夫人果然动心了,当即起身,“走,去看看。”尉迟烬想要阻止,
却被老夫人一个眼神瞪了回去。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书房。雪奴柳莺莺见到这么多人,
有些害怕,但看到尉迟烬,又立刻变得有恃无恐起来。我笑着对它招招手,“雪奴,快,
给老夫人问个好。”柳莺莺自然不肯听我的,它高傲地扭过头。我也不恼,
只是对老夫人笑道:“母亲您看,它多有灵性,还知道害羞呢。”接着,
我拿过尉迟烬的官帽,放在地上,“雪奴,帮世子爷把帽子叼起来。
”这是它最喜欢和尉迟烬玩的游戏。果然,雪奴一跃而下,轻巧地叼起官帽,
一溜烟地跑回尉चि烬脚边,邀功似地蹭着他的裤腿。在场的下人都发出了惊叹声。
老夫人的眼睛也亮了,脸上露出了真切的笑容,“哎呀,果然是只通人性的瑞兽!
”她看向尉迟烬,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烬儿,此等祥瑞之物,
供奉在万兽朝贡宴上,定能让陛下龙颜大悦,光耀我靖安侯府门楣!”尉迟烬的脸色,
在一瞬间变得惨白。他猛地看向我,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将我凌迟。是的,尉迟烬。
是我,亲手为你心爱的女人,铺好了这条通往御前的荣耀之路。也是一条,
通往地狱的死路。第四章“母亲!不可!”尉迟烬几乎是吼出来的。
他从未用如此失态的语气和老夫人说过话,整个松鹤堂瞬间鸦雀无声。
老夫人的笑脸僵在脸上,随即沉了下来,“混账!你这是什么态度?”“雪奴它……它体弱,
受不得惊吓,去不了那等场合!”尉迟烬急切地辩解着,甚至有些语无伦次。“一派胡言!
”老夫人一拍桌子,“我瞧它精神得很!此事就这么定了,为了侯府的荣耀,由不得你任性!
”尉迟烬还想再争,我却适时地拉了拉他的衣袖,柔声劝道:“夫君,
母亲也是为了侯府着想。能为家族争光,是雪奴的福气啊。”我这番“顾全大局”的话,
无疑是火上浇油。尉迟烬猛地甩开我的手,双目赤红地瞪着我,那眼神,
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沈若幽,你给我闭嘴!”这场争执,
最终以尉迟烬被老夫人呵斥着禁足,不欢而散。我“赢”了,
却也彻底点燃了尉चि烬和柳莺莺的怒火。我知道,他们会报复的。果不其然,当天晚上,
我留在妆台上的那对祖母绿耳环,就不翼而飞了。那是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念想。
春禾急得团团转,我却异常平静。第二天一早,我便在雪奴的小窝里,
找到了那对被啃咬得不成样子的耳环。上面还沾着它的口水,一颗绿松石被咬碎,
嵌在了木屑里。柳莺莺这是在向我示威。她以为,我还会像前世一样,
拿着证据去找尉迟烬理论,然后被他反咬一口,说我诬陷他可怜的“小宠物”。可我没有。
我只是小心翼翼地收起残破的耳环,然后吩咐下人,将雪奴的小窝,
换成了一个更加华丽、更加柔软的黄金笼子。笼子上镶满了宝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看起来像一座精美的囚牢。尉迟烬禁足结束,来我院里兴师问罪时,
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我正亲手喂雪奴吃着剥好的松子仁,它被关在笼子里,虽然焦躁,
但面对美食,还是忍不住吃了。“沈若幽!你竟敢把它关起来!”尉迟烬怒不可遏,
一脚就要踹翻笼子。我却先一步挡在了笼子前,张开双臂,一脸惊恐地看着他。“夫君,
你这是做什么?”“做什么?我倒要问问你,谁给你的胆子,敢囚禁雪奴!”我红着眼圈,
委屈地说道:“夫君,我也是没办法啊!昨夜,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那对祖母绿耳环,
被雪奴叼走咬碎了……”尉迟烬的表情瞬间变得不屑,“区区一对耳环,碎了便碎了,
你至于……”“那是我母亲的遗物!”我凄厉地打断他,眼泪终于决堤而出,
“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念想!可我……我没有怪雪奴,我知道它不是故意的,
它只是个不懂事的小动物。”我一边哭,一边抚摸着笼子,语气里满是“慈爱”。
“我怕它再淘气,误食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伤了自己,才忍痛将它关起来保护它。
我还怕它在笼子里不舒服,特意命人打造了这个笼子,
里面铺的都是最软的羽毛……”“夫君,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雪奴好啊!
你怎么能……怎么能如此误会我?”我的哭声引来了许多下人围观。他们看着华丽的笼子,
看着我哭红的双眼,再看看尉迟烬那副兴师问罪的凶恶模样,眼神都变了。
世子妃如此珍爱这只貂,世子爷却为了它,要对发妻动手。这……成何体统!
尉迟烬被众人异样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他有口难辩,一张俊脸涨成了猪肝色。
而笼子里的柳莺莺,更是气得吱吱乱叫,在笼子里疯狂冲撞。它越是这样,
就越显得我将它“保护”起来的举动是多么的“明智”和“用心良苦”。柳莺莺,
你不是喜欢咬东西吗?从今天起,我就让你住在这黄金打造的牙套里。慢慢磨吧,
把你的牙齿磨平了,看你还怎么去啃食我孩儿的血肉!第五章这件事,
最终还是惊动了老夫人。当她亲眼看到那对被咬碎的耳环,
和我“为了保护雪奴”而打造的黄金囚笼时,她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在她看来,
这已经不是宠爱一只动物那么简单了。这是妖物在作祟,在毁坏家宅的安宁。“孽畜!
”老夫人指着笼子里的雪奴,厉声喝道,“竟敢毁坏若幽母亲的遗物!来人,
把它给我拖出去,打死!”“谁敢!”尉迟烬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瞬间挡在了笼子前,
将我狠狠推开。我踉跄几步,撞在桌角,额头立刻磕破了一块皮,渗出血丝。“烬儿!
你疯了!”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你要为了一个畜生,忤逆我吗?”“母亲,
雪奴不是故意的!”尉迟烬的眼中布满血丝,他回头看了一眼笼子里瑟瑟发抖的柳莺莺,
心中一痛,辩解道,“它只是顽皮!”“顽皮?顽皮到毁人遗物?顽皮到让你对发妻动手?
”老夫人指着我额头的伤口,痛心疾首,“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哪里还有半点世子该有的风度!你分明是被这妖物给迷了心窍!”“妖物”二字,像一根针,
狠狠刺中了尉迟烬。也提醒了我。光是让家人厌恶它,还不够。我要让所有人都相信,
它就是个不祥的妖物。于是,我捂着额头,虚弱地倒向春禾的怀抱,
若游丝地说道:“母亲……您别怪夫君……或许……或许真的是我冲撞了什么……我这几日,
总是觉得头晕眼花,浑身发冷……”我一边说,一边状似无意地看了一眼笼子里的雪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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