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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疑惊悚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喜欢云梅的叶霖沧的《雾岭回声》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观测的悬疑惊悚,末日求生,科幻,推理,白月光,惊悚,现代小说《雾岭回声》,由新锐作家“喜欢云梅的叶霖沧”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589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0 03:40:1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雾岭回声
主角:云梅,白月光 更新:2026-02-10 07:5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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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深秋的雾,像一块浸了水的灰布,把整座青雾岭裹得严严实实。我叫林深,
是一名自然杂志的撰稿人,此行的目的,
是为了寻访青雾岭深处一座废弃了三十年的气象观测站。据说,
那里藏着一段被时间遗忘的往事,也藏着只有雾天才能听见的、奇怪的回声。出发前,
山脚下的老猎户陈阿公反复叮嘱我:“娃,雾大的时候千万别走丢,观测站那地方,
邪门得很,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听着吓人,却从来没真正伤过人。
”我当时只当是老人的迷信传说,笑着应下,却没料到,接下来的三天,
我会在那座被雾包裹的孤楼里,经历一场终生难忘的、惊悚却又温暖的奇遇。
青雾岭常年云雾缭绕,海拔一千八百米的山腰处,
那座白色的气象观测站孤零零地立在悬崖边,像一个被世界抛弃的巨人。三十年前,
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雾封锁了整座山岭,站内的三名工作人员一夜之间失去联系,
等救援队伍赶到时,楼内空无一人,只留下整齐摆放的观测记录、温热的茶水,
和一台永远停在凌晨三点的老式挂钟。官方的结论是迷路坠崖,
可民间的传说却越传越玄:有人说,雾天路过观测站,能听见里面有人说话,
有翻本子的声音,有敲键盘的声音,甚至还有人哼着老调子;还有人说,那楼里的灯,
会在雾最浓的时候自动亮起,昏黄的光透过雾霭,像一只守望着山岭的眼睛。
我对这类怪谈向来持怀疑态度,我的职业要求我用文字记录真实,而非渲染虚妄。
可当我真正踩着湿漉漉的落叶,推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时,第一阵寒意,
还是顺着脊椎悄无声息地爬了上来。第一章 误入雾中楼进山的路比我想象中难走百倍。
没有正经的步道,只有被杂草半掩的小径,雾气浓到能见度不足三米,
脚下的泥土吸饱了水汽,黏腻地沾在登山鞋上,每走一步都发出沉闷的“噗嗤”声。
四周安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我自己粗重的呼吸声。手机早就没了信号,
指南针在这片雾里也像失灵了一般,指针胡乱地转着,根本指不出方向。
我按照地图上的标记走了两个小时,却发现自己一直在原地打转,周围的树木、石头,
甚至连雾的浓度,都一模一样,像是陷入了一个无形的闭环。就在我体力即将耗尽,
准备找地方休整时,一栋白色的二层小楼,突然从雾里钻了出来。它就那样突兀地立在那里,
白色的墙面被岁月熏得发黄,窗户玻璃蒙着厚厚的灰尘,楼顶的气象雷达锈迹斑斑,
像一只干枯的手掌,伸向灰蒙蒙的天空。楼体四周长满了爬墙虎,枯黑的藤蔓缠绕着门窗,
让这座建筑看起来既荒凉,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完整。没错,就是这里——青雾岭气象观测站。
我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伸手推开了虚掩的木门。
“吱呀——”一声悠长的、老旧木门特有的声响,在寂静的楼里回荡,声音被雾气包裹着,
飘出去很远,又轻轻弹了回来,形成一阵模糊的回声。楼内的空气阴冷潮湿,
带着一股旧纸张和灰尘混合的味道,没有想象中的腐臭,也没有阴森恐怖的死寂,
反而有一种莫名的安稳。一楼是大厅和设备间,老式的观测仪器整齐地摆放在木架上,
刻度盘上蒙着薄尘,却没有丝毫损坏;墙角的铁皮柜锁得严实,
上面贴着褪色的标签;地面是水泥地,被擦得干干净净,只有角落积着少许落叶。
一切都像是主人刚刚离开不久,而不是废弃了三十年。我拿出相机,开始拍照记录,
脚步放得很轻,生怕打破这里的宁静。走到楼梯口时,我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二楼的走廊隐在阴影里,雾从敞开的窗户飘进来,在楼梯间缠绕,像一层薄薄的纱。
就在这时,一阵极轻的声音,从二楼传了下来。“哗啦……”是纸张被翻动的声音,很轻,
很缓,像是有人在小心翼翼地翻阅一本厚重的书。我的心猛地一跳,握着相机的手瞬间收紧。
这荒无人烟的深山里,这废弃三十年的楼里,怎么会有人翻书?我屏住呼吸,竖起耳朵,
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狂跳,声音大到我甚至担心会被楼上的“东西”听见。
雾岭的风穿过窗户,发出轻微的呜咽声,和那翻书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节奏。
惊悚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头皮微微发麻,后背泛起一层凉意。我不是胆小的人,
可在这种与世隔绝的环境里,任何一点超出常理的声音,都足以让人神经紧绷。但奇怪的是,
这种惊悚里,没有丝毫恐惧。没有血腥的预感,没有恶意的气息,
只有一种纯粹的、对未知的好奇与紧张,像小时候躲在被窝里听鬼故事,明明害怕,
却又忍不住想听下去。我站在楼梯下,犹豫了足足五分钟。走?还是上去看看?
作为撰稿人的好奇心,最终战胜了本能的紧张。我握紧了随身携带的手电筒,
一步步踏上吱呀作响的木质楼梯,每走一步,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和楼上那持续不断的、轻柔的翻书声。第二章 看不见的邻居二楼的布局和一楼截然不同,
走廊两侧是三间房间,分别是值班室、观测室和宿舍。翻书声,
就是从最里面的观测室传出来的。我走到观测室门口,缓缓推开虚掩的门。房间很大,
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实木办公桌,桌上放着一摞厚厚的观测记录册,
一支钢笔静静躺在本子上,笔尖还沾着一点干涸的蓝黑墨水。窗户对着悬崖,
雾从窗外涌进来,落在桌面上,把纸张打湿了一点点边角。空无一人。翻书声还在继续,
就从我面前的桌子上传来,可桌面上的本子,却纹丝不动。我瞪大了眼睛,
手电筒的光束在房间里扫了一圈,角落、桌底、柜子后,都空荡荡的,没有任何活物的痕迹。
那声音清晰无比,却找不到源头,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轻轻翻动着那些泛黄的纸页。
“谁?”我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然后被雾气吞噬。没有回应,
只有翻书声停了一瞬,随即又继续响起,比刚才更轻了,像是在刻意放低声音,怕惊扰到我。
我走到桌前,伸手摸了摸那些观测记录册,纸张冰凉,带着岁月的粗糙感。最上面的一本,
翻开的页面上,写着工整的钢笔字,
记录的是1995年10月17日的气象数据:气温6℃,湿度98%,风速3级,
雾浓度极值。日期,正好是三十年前的今天。一股莫名的寒意从指尖传来,不是冷,
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我翻了翻下面的本子,每一本都记录得密密麻麻,
从1985年建站开始,到1995年10月17日,从未间断。最后一页的字迹,
戛然而止,像写字的人突然被打断,再也没有回来。就在我低头翻看记录册时,
旁边的值班室里,又传来了声音。“嗒……嗒……嗒……”这一次,是敲击键盘的声音,
老式机械键盘特有的清脆声响,节奏均匀,不紧不慢,像是有人在认真地录入观测数据。
我快步走到值班室,推开门。一台老式的台式电脑摆在桌上,显示器黑屏,键盘落着薄尘,
同样空无一人。敲击声还在继续,从键盘的位置传来,可键盘上的按键,却没有任何凹陷。
我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紧绷的神经突然松了一点。没有狰狞的面目,
没有凄厉的惨叫,没有任何攻击性的举动,这些声音,更像是一种重复的、机械的日常,
像是楼里的“主人”,还在日复一日地做着三十年前的工作。
陈阿公的话突然浮现在我脑海里:“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听着吓人,却从来没真正伤过人。
”原来,这就是青雾岭观测站的传说。不是厉鬼索命,不是妖邪作祟,
只是一些被雾气留住的声音,一些被时间定格的日常。我索性不再害怕,
找了一张干净的椅子坐下,静静地听着这些声音。
翻书声、敲击键盘声、偶尔还有杯子碰撞的轻响,甚至还有一阵极轻的、不成调的哼唱声,
是老派的民谣,温柔又舒缓。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非但不恐怖,反而让这座空旷的孤楼,
多了一丝烟火气。夜幕渐渐降临,雾更浓了。我拿出随身携带的干粮和水,简单吃了晚饭。
楼里没有电,我点起了随身携带的露营灯,昏黄的灯光驱散了黑暗,
也让周围的雾气变得柔和起来。奇怪的是,自从我点亮灯之后,那些声音变得更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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