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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微澜,情深似海(傅斯彦陈小小)最新推荐小说_最新免费小说时光微澜,情深似海傅斯彦陈小小

予安时棉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青春虐恋《时光微澜,情深似海》,由网络作家“予安时棉”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傅斯彦陈小小,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故事主线围绕陈小小,傅斯彦,陆泽宇展开的青春虐恋,婚恋,励志,职场小说《时光微澜,情深似海》,由知名作家“予安时棉”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52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0 08:24:2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时光微澜,情深似海

主角:傅斯彦,陈小小   更新:2026-02-10 09:1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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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序章 空气般的温柔雨滴敲打着咖啡馆的落地窗,划出一道道蜿蜒的水痕。

陈小小坐在靠窗的老位置,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咖啡杯沿,

目光落在窗外模糊的街景上。已经是第五年了,每个周五的傍晚,

她都会在这里等傅斯彦下班。五点四十分,那个熟悉的身影准时出现在街角。

傅斯彦撑着一把深灰色的伞,身形挺拔,步伐从容,

即使在拥挤的下班人潮里也显得格外突出。他推开咖啡馆的门,带进一阵微凉的雨气,

目光第一时间就找到了她,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等很久了?”傅斯彦在她对面坐下,

顺手将滴着水的伞仔细收好,靠在桌脚内侧,免得绊到别人。他脱下有些潮湿的外套,

里面是一件浅灰色的羊绒衫,衬得他气质愈发儒雅。“刚到一会儿。”陈小小轻声说,

把早就点好的热美式推到他面前,“你的咖啡,没加糖。”傅斯彦接过,

手指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温热的触感。他喝了一口,眉头舒展开:“今天提案顺利吗?

”“嗯……还行吧,赵总监说有几个地方还要再改改。”陈小小咬了咬下唇,

这是她紧张时的小习惯。其实客户不太满意,但她不想让傅斯彦担心。“需要我看看吗?

也许能给你些建议。”傅斯彦的语气总是这样,温和、笃定,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他习惯性地为她安排好一切,从工作难题到生活琐事,五年如一日。

陈小小摇摇头:“不用啦,我自己再想想。”话虽这么说,

心里却已经依赖上这个选项——如果真的搞不定,傅斯彦总会帮她兜底。窗外天色渐暗,

路灯一盏盏亮起,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投下昏黄的光晕。傅斯彦看了眼手表:“走吧,

回家煮汤。这种天气喝点热的最好。”他自然地拿起陈小小的包和自己的外套,

起身时顺手理了理她耳边的碎发。陈小小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宽厚的肩膀,

心里涌起一股踏实的暖意。这就是她的生活,被妥帖照顾、细致呵护的生活,

像呼吸空气一样自然,从未想过会改变。两人共撑一把伞走进雨幕,

傅斯彦把伞的大部分倾向她这边,自己的左肩很快洇湿了一片。陈小小注意到了,

往他身边靠了靠。“别淋着。”傅斯彦揽住她的肩,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下周我爸妈过来,一起吃个饭吧。他们念叨很久了。”陈小小心里一跳,隐约猜到了什么,

脸颊微微发烫,轻轻“嗯”了一声。雨还在下,淅淅沥沥,

仿佛要洗刷掉这座城市所有的尘埃和秘密。陈小小握紧了傅斯彦的手,他的手掌干燥温暖,

指腹有长期绘图留下的薄茧。她以为这双手会永远为她遮风挡雨,

以为这样平淡而安稳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天荒地老。她不知道,有些温柔像空气,

存在时感觉不到,一旦抽离,便是窒息。

---## 第1章 抽离的空气傅斯彦工作室的灯光总是亮到很晚。陈小小站在楼下,

仰头望着那扇熟悉的窗户。晚上九点,窗内透出暖黄的光,

他一定还在修改那个商业综合体的设计图。她手里拎着保温桶,

里面是炖了两个小时的玉米排骨汤。傅斯彦最近胃不太好,她特意学着做的。电梯缓缓上升,

陈小小对着金属门模糊的倒影整理了一下头发。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五周年纪念日。

她摸了摸口袋里的绒面小盒子,里面是一对袖扣,她攒了三个月工资买的。

傅斯彦喜欢收集精致的文具和小物件,这对袖扣的设计融入了建筑线条元素,他应该会喜欢。

推开工作室的门,傅斯彦正背对着她站在巨大的绘图板前,白衬衫的袖子挽到手肘,

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听到声音,他转过身,脸上带着些许疲惫,

但看到她时还是露出了笑容。“怎么过来了?不是说今天要加班改方案吗?

”“想给你送点汤。”陈小小把保温桶放在茶几上,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凉,

“你……忙完了吗?”傅斯彦揉了揉眉心,走到她身边坐下:“差不多了。你吃过了吗?

”“吃过了。”陈小小打开保温桶,浓郁的香气飘散出来。她盛出一碗,小心地递过去,

“尝尝看,我第一次做这个。”傅斯彦接过来,喝了一口,点点头:“很好喝。

”但他的语气有些心不在焉,目光落在汤碗里漂浮的玉米粒上,没有像往常那样看着她笑。

陈小小心里那点雀跃慢慢沉了下去。她坐到他对面,手指在口袋里捏紧了那个小盒子。

“斯彦,”她轻声开口,“今天……是我们在一起五周年。”傅斯彦的动作顿住了。

他放下汤碗,抬起头看着她,眼神复杂得让她看不懂。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只有墙上挂钟的秒针在咔哒咔哒地走,每一声都敲在陈小小逐渐加速的心跳上。“小小,

”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我有话想跟你说。”陈小小看着他,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像冬天里的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她无意识地咬住了下唇。傅斯彦移开视线,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汤碗的边缘:“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我们在一起五年了,

你……很依赖我。”“这不好吗?”陈小小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颤,“你说过喜欢照顾我的。

”“是,我喜欢照顾你。”傅斯彦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但有时候我觉得……你好像把我当成了生活的全部。你的工作遇到问题,

第一个想到的是问我怎么办;你出门会习惯性等我安排路线;甚至你交什么朋友,

也会在意我的看法。”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小小,你太依赖了。

这种压力……我有点承受不了了。”陈小小呆呆地看着他,耳朵里嗡嗡作响,

好像没听懂他在说什么。太依赖了?这难道不是相爱的人之间最自然的状态吗?

她把他当成最亲近的人,所以愿意展现自己的脆弱和需要,这错了吗?“你……是什么意思?

”她听到自己问,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

傅斯彦避开了她的目光:“我觉得我们需要分开一段时间。你……应该学会独立一些。

”分开。这两个字像一把钝刀,缓慢而沉重地割开了陈小小五年来的所有认知。她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口袋里的绒面盒子硌得手心发疼,那对精心挑选的袖扣,

此刻成了最讽刺的见证。“是因为……我做得不够好吗?”她终于问出来,

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傅斯彦看到她的眼泪,眼神闪过一丝动摇,

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克制的平静:“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问题。

我可能……还没有准备好承担另一个人的人生。”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

窗外是城市的璀璨灯火,每一盏灯下可能都有一个温暖的故事,但他们的故事,

好像在这一刻戛然而止了。陈小小也站起来,保温桶里的汤还冒着热气,

但已经没有人会喝了。她拿起自己的包,手指颤抖得几乎拉不开拉链。走到门口时,

她回头看了一眼傅斯彦的背影。他站在那里,连影子都吝啬转向她。“傅斯彦,”她轻声说,

眼泪模糊了视线,“这五年,对你来说算什么?”傅斯彦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

陈小小推开门,走进走廊。电梯门关上的一刹那,她终于忍不住蹲下身,捂住脸无声地哭泣。

五年朝夕相处,他给的温柔像空气般自然,却在求婚前夕突然抽离,

只留下一句“你太依赖了”。而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 第2章 破碎的日常分手后的第一个早晨,陈小小在生物钟的作用下准时醒来。

她习惯性地伸手摸向身侧,指尖触到冰凉的床单,才猛然意识到,傅斯彦已经不在了。

这间他们一起租了两年的公寓,此刻安静得可怕。没有厨房里煎蛋的滋滋声,

没有卫生间哗哗的水声,也没有傅斯彦温和的“小小,该起床了”。陈小小蜷缩在被子里,

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那是去年夏天一场暴雨后出现的,傅斯彦说找时间补一补,但一直忙,

就拖到了现在。现在他走了,裂纹还在。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林薇的消息:“宝贝,

今天怎么样?需要我过来陪你吗?”陈小小打字回复:“我没事,得去上班。”发送前,

她删掉了“我没事”三个字,只回了后面半句。起床的过程变得异常艰难。

她找不到常穿的那件针织开衫,在衣柜里翻了半天,才发现上次洗完后是傅斯彦收的衣服,

她根本不知道他放在了哪里。卫生间的牙膏用完了,新的放在储物柜顶层,

她踮着脚够了好几次才拿下来,差点把一堆瓶瓶罐罐碰倒。煮咖啡时,

她盯着咖啡机发了五分钟的呆。这台机器是傅斯彦买的,操作有点复杂,她从来只管喝。

现在她不得不研究那些按钮,第一次尝试以失败告终,咖啡粉撒了一台面。

出门时已经比平时晚了二十分钟。陈小小匆匆走到地铁站,在闸机前翻遍了整个包,

才想起交通卡好像放在昨天穿的那件外套口袋里了。队伍后面的人发出不耐烦的啧声,

她脸颊发烫,手忙脚乱地打开手机扫码,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卡住了。“能不能快点啊?

”后面有人催促。陈小小鼻子一酸,差点当场哭出来。她低着头退到一边,等手机反应,

感觉自己像个突然被扔到陌生世界的孩子,连最基本的生存技能都丧失了。

好不容易到了公司,刚在工位坐下,同事张曼就端着咖啡晃了过来。张曼是客户总监,

也是傅斯彦的远房表妹,一直对陈小小有种微妙的优越感。“哟,小小,今天气色不太好啊。

”张曼靠在隔板上,涂着精致口红的嘴角弯起,“听说你跟斯彦哥分手了?

”陈小小敲键盘的手指僵住了。消息传得真快。“也是,斯彦哥那么优秀,压力肯定大。

”张曼抿了口咖啡,语气听不出是同情还是别的什么,“他最近好像挺忙的,

我昨天还看到他在‘云端’跟人谈事情呢,是个挺漂亮的女客户。

”陈小小的心脏像被针扎了一下。云端是市中心一家高级餐厅,傅斯彦以前带她去过两次,

说喜欢那里的视野。分手才三天,他已经可以若无其事地和别人在那里吃饭了。

“我还有个会。”陈小小生硬地说,站起身想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空间。“对了,

”张曼叫住她,笑容加深,“你手上那个化妆品品牌的案子,客户那边反馈不太满意。

赵总监让你今天下班前把修改版发过去,不然可能要换人跟进了哦。”陈小小的脸色白了白。

这个案子她跟了快一个月,投入了很多心血,如果被换掉,不仅奖金泡汤,

在赵总监那里的印象分也会大打折扣。她张了张嘴,想说自己需要更多时间,

但看着张曼那副“我早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话又咽了回去。“我知道了。”她低声说,

坐回电脑前。一整天,陈小小都对着电脑屏幕发呆。提案文档打开着,

那些曾经让她灵光一闪的创意此刻看起来苍白无力。她习惯性地想,

如果是傅斯彦会怎么建议?他会指出逻辑上的漏洞,会帮她理清思路,

会用那双修长的手在纸上画出清晰的框架。然后她猛地摇头,指甲掐进掌心。不能再想了。

傅斯彦说了,她太依赖了。她必须自己解决。下午四点,赵磊总监从办公室出来,

经过她工位时停下脚步。赵磊三十五岁,成熟稳重,在公司很有威望,

一直很欣赏陈小小的创意才华。“小小,案子改得怎么样了?”他问,语气平和。

陈小小慌忙站起来:“还在改,赵总监,可能……可能需要多一点时间。

”赵磊看了看她电脑屏幕,又看了看她明显憔悴的脸色,

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最近可能有些私人情况。这样吧,明天上午给我,可以吗?

”“可以的,谢谢总监。”陈小小感激地说。“不过小小,”赵磊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

“职场上,私人情绪不能影响工作。这个案子很重要,客户是陆氏集团旗下的品牌,

他们新来的那位市场负责人要求很高。你得拿出专业水准来。”陆氏集团。陈小小听说过,

是本市的龙头企业之一。她点点头,压力更大了。下班时又下雨了。陈小小站在公司楼下,

看着雨中匆忙的行人和车辆,才想起自己的伞忘在了公寓门口。傅斯彦总会提醒她带伞,

晴天遮阳,雨天挡雨。现在没人提醒了。她咬咬牙,把包顶在头上,冲进雨里。

跑到地铁站时,头发和外套都湿透了,黏在身上很不舒服。车厢里人挤人,

各种气味混杂在一起,她抓着扶手,看着窗外飞逝的模糊光影,突然觉得前所未有的孤独。

原来失去一个习惯依赖的人,不只是心里空了一块,而是整个生活都塌陷了。

那些他默默为她打点好的一切,现在都成了她必须独自面对的难题。回到冰冷的公寓,

陈小小踢掉湿透的鞋子,瘫坐在玄关的地板上。手机亮了一下,

是傅斯彦发来的消息:“你的几本书落在我工作室了,什么时候方便来拿?”礼貌,疏离,

公事公办。陈小小盯着那行字,很久很久,然后慢慢打字回复:“扔了吧。”发送。

然后她关掉手机,把脸埋进膝盖。雨声敲打着窗户,像极了分手那晚的声音。但这一次,

不会再有人为她煮热汤了。她要学会自己煮。

---## 第3章 闯入的强势提案会议安排在周三上午十点。陈小小几乎一夜没睡,

反复修改那份策划案。凌晨四点,她终于定稿,趴在桌上迷糊了两个小时,

醒来时脖子僵硬得像是生了锈。镜子里的人眼睛红肿,黑眼圈明显,她用冷水洗了把脸,

化了比平时更浓的妆才勉强遮住憔悴。会议室里已经坐了几个人。赵磊总监坐在主位,

旁边是张曼,另一边是个陌生的男人。陈小小抱着笔记本电脑走进去时,

那个男人抬起眼看了过来。他的目光很锐利,像能穿透表面直接看到本质,

让陈小小下意识地挺直了背。男人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没打领带,

衬衫领口松了一颗纽扣,手腕上戴着一块设计简约但显然价值不菲的表。他坐在那里,

就有一种无形的气场,让整个会议室的空气都变得有些压迫感。“小小来了,坐。

”赵磊招呼她,“这位是陆氏集团品牌事业部的负责人,陆泽宇陆总。陆总,

这是我们公司的策划陈小小,这次案子的主要执行人。”陆泽宇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脸上没什么表情:“开始吧。”陈小小深吸一口气,连接投影,打开PPT。开场还算顺利,

她介绍了市场分析和核心创意。陆泽宇一直安静地听着,手指偶尔在平板电脑上点几下,

看不出是满意还是不满意。讲到执行细节时,陈小小有些卡壳。

这部分原本是傅斯彦帮她梳理的,现在她自己重新整理,总觉得逻辑不够严密。“等一下。

”陆泽宇忽然开口,声音不高,但很有穿透力。陈小小心里一紧,停了下来。

陆泽宇身体前倾,目光落在投影幕布上:“第三页,

你说目标人群是25-35岁的都市女性,但后面引用的消费数据样本里,

30岁以上女性的占比不到20%。数据支撑不足,这个定位立不住。

”陈小小的脸腾地红了。她确实没有仔细核对数据来源,以前傅斯彦会帮她检查这些细节。

“还有,”陆泽宇继续,语气平静但不容置疑,“创意部分的落地转化路径不清晰。

你说要打造‘治愈系’品牌形象,但具体通过什么触点传递?社交媒体内容规划太笼统,

线下活动与线上如何联动?预算分配也没有体现优先级。

”每一个问题都精准地戳中了案子的软肋。陈小小站在前面,手心冒汗,大脑一片空白。

她能感觉到张曼投来的略带嘲讽的目光,还有赵磊总监皱起的眉头。

“我……我可以补充……”她试图解释,声音却越来越小。陆泽宇放下手中的平板,

靠回椅背,目光直视着她:“陈小姐,我理解创意工作需要灵感,

但商业策划案需要的是严谨的逻辑和可执行的细节。陆氏集团投入资源,

不是用来试验不确定性的。”他的话像一盆冰水,浇得陈小小浑身发冷。她张了张嘴,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委屈、羞愧、还有对自己无能的愤怒交织在一起,让她眼眶发热。

她拼命忍住,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会议室里一片寂静,只有空调运转的微弱声响。“陆总,

”赵磊总监试图打圆场,“小小最近状态可能不太好,这个案子我们确实需要再打磨一下。

您看要不要……”“不用了。”陆泽宇打断他,站起身。他个子很高,

站起来时压迫感更强了。“这个案子今天到此为止。赵总监,我希望下次会议,

能看到真正专业的方案。”他拿起西装外套,准备离开。经过陈小小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

陈小小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她觉得自己糟糕透了,

工作搞砸了,生活一团乱,好像什么都做不好。“陈小姐。”陆泽宇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陈小小僵硬地抬起头。陆泽宇看着她,那双锐利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别的情绪,

但很快又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静。“如果你连自己的方案都解释不清楚,

就不要指望别人能相信它。职场不是过家家。”说完,他径直走出了会议室。门关上的瞬间,

陈小小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慌忙抬手去擦,却越擦越多。“小小啊,

”张曼慢悠悠地开口,“早就说了这个案子不简单。陆总可是出了名的难搞,

哈佛商学院回来的,眼里揉不得沙子。你这下可把公司坑了。”“张曼!”赵磊沉声制止,

然后看向陈小小,叹了口气,“小小,你先回去调整一下。

这个案子……我让张曼接手后续跟客户沟通。你手上的其他工作也暂时放一放,休息几天吧。

”休息几天。听起来是关心,但陈小小知道,这等于变相停职。

如果她不能尽快证明自己的能力,可能连这份工作都保不住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会议室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工位的。

同事们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来,带着同情或好奇。她麻木地收拾东西,

把那个让她惨败的策划案文件拖进电脑回收站,然后清空。手机震动,

是林薇:“提案怎么样?晚上一起吃饭?”陈小小打字:“搞砸了。被客户当众批评,

案子被张曼抢了,赵总监让我休息。”林薇的电话立刻打了过来:“什么情况?

那个陆泽宇是不是有病啊?这么不给面子!”“是我自己没做好。”陈小小声音沙哑,“薇,

我觉得我好像真的……什么都做不好。傅斯彦说得对,我太没用了。”“放屁!

”林薇在电话那头气得不行,“你别听那个渣男胡说八道!还有那个什么陆总,拽什么拽!

你在哪儿?我现在过来找你!”“不用了,我想一个人静静。”挂掉电话,

陈小小趴在桌子上,把脸埋进臂弯。挫败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失去了傅斯彦这根拐杖,

她连路都不会走了。而现在,职场上的打击让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窗外阳光刺眼,

是个难得的好天气。但陈小小觉得,自己的世界一片灰暗。她不知道的是,

就在她趴在桌上无声哭泣时,楼下停车场里,陆泽宇坐在黑色的轿车里,并没有立刻离开。

他透过车窗,望着写字楼某个楼层,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

副驾驶上的助理小心翼翼地问:“陆总,回公司吗?”陆泽宇收回目光,启动车子:“嗯。

另外,帮我查一下刚才那个策划,陈小小,她过往的作品。

”助理有些意外:“您不是否定了那个方案吗?”陆泽宇看着前方路况,

语气平淡:“方案是否定,但人未必。她创意部分的切入点有点意思,只是执行得一塌糊涂。

”车子驶入车流。陆泽宇想起会议室里那个女孩强忍泪水的样子,明明已经慌得不行,

却还努力挺直背脊。有点笨,有点脆弱,但眼睛里那点不甘心的光,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很多年前,镜子里的自己。---## 第4章 笨拙的挽回与直接的关怀被停职的第三天,

陈小小收到一个快递。寄件人空白,拆开是个精致的纸盒,里面躺着一支万宝龙的钢笔,

经典款,价格不菲。附着一张卡片,熟悉的字迹:“抱歉,那天话说重了。你一直很有想法,

只是需要更系统的方法。这支笔希望你能用上。傅斯彦。”陈小小拿着那支冰凉的钢笔,

心里五味杂陈。分手时那么决绝,现在又送来昂贵的礼物和迟来的肯定。这算什么?补偿?

还是后悔?她想起张曼说的,看到傅斯彦和漂亮女客户在“云端”吃饭。

也许他只是暂时厌倦了照顾她的角色,出去转了一圈,

发现还是她这个“依赖者”让他更有存在感?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正是傅斯彦。

陈小小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直到铃声快要结束,才按了接听。“小小,

”傅斯彦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一如既往的温和,“礼物收到了吗?”“嗯。

”陈小小应了一声,不知道该说什么。“喜欢吗?我记得你以前说过,看我画图时,

觉得用钢笔的人很专注。”傅斯彦的语气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

“我……我这几天想了想,那天我可能太冲动了。我只是希望你能更独立一些,不是不爱你。

”陈小小鼻子一酸。爱。这个字他已经很久没说了。以前她觉得行动比语言重要,

现在却无比渴望能听到他明确地说出口。“斯彦,”她轻声问,“你跟我说实话,

分手是因为我太依赖,还是因为……你有别的选择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这几秒对陈小小来说像一个世纪那么长。“没有别人。”傅斯彦终于说,

但语气里的迟疑像一根刺,“小小,我们见面谈谈好吗?就今晚,在老地方咖啡馆。

我……我有重要的话想跟你说。”陈小小的心跳漏了一拍。重要的话?

会是……她不敢想下去。这五年的习惯和情感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即使被撕开了一个口子,

也依然缠绕着她。“好。”她听见自己说。挂掉电话,陈小小在公寓里走来走去,心乱如麻。

她该去吗?去了又会怎样?如果傅斯彦真的回头,她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吗?可是,

如果不去,这五年的感情,就这样画上句号了吗?门铃突然响了。陈小小吓了一跳,

从猫眼看出去,是林薇,手里还拎着个大袋子。“开门开门!我给你带了好吃的!

”林薇在外面喊。陈小小打开门,林薇风风火火地进来,把袋子往桌上一放:“我跟你说,

我今天去参加一个行业沙龙,你猜我碰到谁了?”“谁?”“你们那个魔鬼客户,陆泽宇!

”林薇一边往外掏打包盒一边说,“他居然还是主讲嘉宾之一,讲品牌年轻化策略。别说,

讲得还挺好,虽然人还是那张冰山脸。”陈小小听到这个名字,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更神奇的是,”林薇凑过来,神秘兮兮地说,“沙龙结束我正要走,

他居然主动过来跟我打招呼!问我是不是陈小小的朋友!”陈小小愣住了:“他……问我?

”“对啊!我说是,然后他就说……”林薇模仿着陆泽宇那种没什么起伏的语调,

“‘转告她,如果还对那个化妆品案子有兴趣,明天下午三点,

带着新的思考来陆氏集团22楼找我。过时不候。’”“什么?”陈小小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不是已经否定了吗?案子也交给张曼了。”“那我就不知道了。”林薇耸耸肩,

打开一盒小龙虾,“不过小小,我觉得这是个机会。那个傅斯彦,分手了送你支笔就想和好?

他当你是什么?还有那个张曼,抢了你的案子,肯定在背后笑话你呢。你得争口气!

”陈小小看着桌上那支昂贵的钢笔,又想起会议室里陆泽宇锐利的目光和毫不留情的批评。

一边是熟悉的、带着歉意的温柔,

却伴随着不确定和伤害;一边是陌生的、强势的甚至严苛的,却抛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机会。

“他为什么还要给我机会?”陈小小喃喃道。“管他为什么!”林薇给她手里塞了双筷子,

“反正死马当活马医!你去试试,最坏也就是再被骂一顿,还能比现在更糟吗?

但万一成了呢?你就能在赵总监和张曼面前挺直腰杆了!”陈小小夹起一只虾,

却没什么胃口。傅斯彦约她晚上见面,陆泽宇让她明天下午去。两个选择,

像是两条截然不同的路。晚上七点,陈小小还是去了咖啡馆。她坐在他们常坐的靠窗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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