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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我在地铁被皇帝认亲》本书主角有三百年社畜,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温灵墨”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情节人物是社畜,三百年,地铁的男生生活,爽文,现代小说《我在地铁被皇帝认亲》,由网络作家“温灵墨”所著,情节扣人心弦,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61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9 15:47:0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在地铁被皇帝认亲
主角:三百年,社畜 更新:2026-02-09 17:3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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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早高峰的不速之客周一早高峰的地铁十号线,像一条吞了上千条沙丁鱼的铁皮巨蟒,
在城市地下的黑暗隧道里闷声穿行,每一次刹车和启动,都让车厢里的人挤成一团,
连呼吸都带着彼此的温度。空气里弥漫着廉价女士香水、隔夜韭菜盒子的余味,
还有上班族熬了通宵的汗水味,混合发酵成一种独属于都市早高峰的窒息气息。我叫张伟,
今年28岁,是这罐沙丁鱼里最普通的那一条,在一家互联网大厂做底层运营,
每天被KPI追着跑,被房贷压着喘,此刻正瘫在扶手上,盯着手机屏幕刷着无脑短视频,
试图用那些毫无营养的笑料,暂时忘记今天要交的策划案,
还有老板王总昨天在群里发的那句“今晚加班,搞不完别回家”。
手机里的网红还在扭来扭去,身边的气味却突然变了。一股陈腐的霉味,
混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牲畜腥臊气,还有点泥土的腥气,强势地挤开了周围的味道,
钻进我的鼻腔,呛得我差点把早上喝的豆浆吐出来。我皱着眉偏过头,
心里暗骂哪个没素质的家伙把菜市场搬上了地铁。原本站在我旁边的程序员小哥不见了,
那人刚才还打着电话吐槽产品经理,此刻位置上换了个男人,一身明黄色的长袍破破烂烂,
布面上沾着泥点和不知道什么东西的污渍,领口磨得发毛,下摆还撕了个大口子。
他的头发乱糟糟地挽了个髻,用一根枯黄的草绳随便系着,碎发贴在满是黑灰的脸上,
看不清五官,只露出一双眼睛,手里还提着个用草绳拴着的猪头,
猪头往下滴着暗红色的血水,在地铁的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这造型,
说是丐帮长老都抬举了,活脱脱一个从哪个山沟沟里跑出来的叫花子。可最诡异的是,
车厢里的人仿佛都瞎了、聋了一样,对这个格格不入的人视若无睹。有人低头刷着购物软件,
有人戴着耳机听着歌,还有人闭着眼睛补觉,就连离他最近的大妈,都只是皱了皱鼻子,
往旁边挪了挪,继续嗑着瓜子,仿佛他只是一根不起眼的电线杆。我心里咯噔一下,
第一反应是:哪个剧组在拍沙雕短剧?还是整蛊路人的网红?现在为了流量,
都卷到早高峰地铁里了?我下意识地摸出手机,准备录个视频发朋友圈,
吐槽一下这离谱的整蛊,顺便看看能不能蹭点热度。可还没等我打开相机,
那个男人猛地抬起头,脸上的黑灰挡不住他的眼神,浑浊的瞳孔突然聚焦,死死盯住了我。
那一瞬间,我仿佛被两道实质性的光束击中,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后颈一阵发凉。
那眼神里先是疑惑,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紧接着是震惊,瞳孔骤缩,最后,
那片浑浊里翻涌着滔天的狂喜,还有难以言喻的悲怆,像是漂泊了百年的人,
突然找到了归宿。“哐当!”他手里的猪头没拿稳,掉在地铁的地板上,滚了两圈,
停在了我的脚边,猪头的眼睛正对着我,像是在无声地打量。下一秒,
在满车厢人看似僵硬实则偷偷关注的目光里,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
重重地跪在了我的面前。膝盖砸在晃动的地铁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隔着鞋底,
我都能感觉到那股力道。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连手指都僵住了。这是干什么?碰瓷?新型诈骗?还是这演员入戏太深了?
周围的目光瞬间变了,刚才的视而不见变成了明目张胆的围观,
几十道目光像聚光灯一样打在我身上,有惊恐,有怜悯,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戏谑,
甚至有人已经悄悄打开了手机录像。“大爷,您这是……”我强忍着想一脚把他踢飞的冲动,
压低声音,咬着后槽牙问道,生怕声音大了,引来更多关注,“我跟你素不相识,
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以为他会伸手要钱,或者说些什么碰瓷的话,可接下来的一幕,
让我彻底石化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他没有伸手,反而以一种极其标准、极其古老的礼仪,
身体往前趴伏,额头“咚”地一声磕在了地铁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地板上的灰尘都被震了起来。然后,他抬起头,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挂满了泪痕,混着黑灰,
在脸上冲出两道泥痕,他张着嘴,声嘶力竭地哭喊出来,声音凄厉又沙哑,
穿透了地铁的轰鸣声,穿透了周围的嘈杂,在车厢里炸开:“孙儿……孙儿终于找到您了!
”全车厢死寂。连列车行进的轰鸣声似乎都变得遥远,嗑瓜子的大妈停下了动作,
刷手机的人抬起了头,戴耳机的人摘下了一边耳机,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我和这个男人身上,
车厢里静得能听到猪头滴下的血水落在地板上的“滴答”声。
我感觉自己的脸皮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嘴角抽了抽,大脑飞速运转,
试图理解这荒诞到离谱的一幕。我张伟,活了28年,爹妈都是普通工人,
三代以内都是正经的普通人,哪来的这么个“孙儿”?“大哥,你真认错人了吧?
”我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抖,“我不认识你,我也没买猪头肉,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祖宗啊!”那人根本不听我的解释,又“咚咚咚”连磕三个响头,每一下都结结实实,
额头很快就红了一片,甚至渗出血丝,“您当年离家出走,可把咱们老张家找苦了!
三百年了,整整三百年啊!孙儿找了您三百年!”祖宗?三百年?这两个词像两道惊雷,
在我脑子里炸开,我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轰然崩塌。我看着他那副悲痛欲绝的样子,
不像是装的,可三百年?这都什么跟什么?我难道是活了三百年的老妖怪?
我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可车厢里挤得水泄不通,背后是一个大叔的啤酒肚,
旁边是大妈的菜篮子,连动一下脚趾都难。这时,地铁“哐当”一声,到站了,
车门缓缓打开,几个穿着蓝色制服的地铁安保人员看到车厢里的动静,皱着眉头,
挤开人群走了过来。那个男人一看有人靠近,吓得浑身一哆嗦,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下意识地往我裤腿后面缩,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裤子,脑袋埋在我的腿间,像只受惊的鹌鹑,
声音带着哭腔,瑟瑟发抖:“祖宗!有官差!他们又要抓孙儿去修陵墓!孙儿不想去!
祖宗救我!”我低头看着扒着我裤腿的男人,又抬头看着越来越近的安保,
再看看周围举着手机、一脸看戏的乘客,一个荒唐又大胆的念头,
突然从我的脑子里冒了出来。反正今天上班大概率也要被王总骂,策划案也搞不完,
不如陪他演一场。既然他不走,那我就顺着他的杆子爬,
把这个莫名其妙的“神经病”当成挡箭牌,先摆脱这些安保人员,
顺便给这枯燥又压抑的社畜生活,加点离谱的料。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演呗。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里的慌乱和尴尬,挺直了腰板,原本佝偻的背瞬间挺直,脸上的窘迫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居上位的威严,还有一丝高深莫测的淡然。我轻轻咳嗽了一声,
清了清嗓子,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衬衫领口,然后伸出脚,
用脚尖虚点了一下地上的猪头,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我真的是什么高高在上的祖宗。“咳。
”这一声轻咳,仿佛有某种神奇的魔力,那个扒着我裤腿的男人立刻止住了哭声,
脑袋从我的腿间抬起来,一脸敬畏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顺从,连大气都不敢出。我弯下腰,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压低了语调,故作威严地说道:“别哭了,丢人现眼。
既然是来找祖宗的,那就跟紧了,别再惹是生非,坏了我的规矩。”男人愣住了,
眼睛瞪得圆圆的,显然没料到我会顺着他的话演下去,脸上满是错愕。但他随即大喜过望,
连连点头,脑袋点得像捣蒜,声音恭敬又激动:“哎!哎!孙儿遵命!孙儿再也不敢了!
”这时,安保人员已经挤到了我的面前,两个高大的安保皱着眉,
警惕地看着我和地上的男人,语气严肃:“怎么回事?这里是公共场所,不允许乞讨,
也不允许扰乱公共秩序!赶紧起来!”我抬起头,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无奈,
推了推脸上并不存在的眼镜,一脸诚恳又带着点歉意地说道:“抱歉,警官。
这是我远方亲戚家的孩子,刚从深山老家里来城里,没见过世面,脑子有点……不太好使。
”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做了个明显的暗示性表情,“家里的老人走得早,他从小就缺根弦,
一直把我当成亲爷爷,非要跟着我,拦都拦不住。给大家添麻烦了,我们这就下车,
这就下车。”安保人员狐疑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个跪在地上、穿着破黄袍的男人,
眼神里满是怀疑。那人倒是很配合,立刻露出了一个憨厚又有点傻气的笑容,
嘴角还挂着泪痕,看着我,脆生生地叫了一声:“爷爷!咱回家吃猪头肉不?
孙儿好久没吃荤了!”“哈哈哈……”周围的乘客再也忍不住,发出一阵哄笑,
刚才压抑的气氛瞬间消散,大家看我的眼神,也从看戏变成了同情,
仿佛我真的有个脑子不太好使的亲戚。安保人员也无奈地摇了摇头,摆了摆手,
语气松了下来:“赶紧带走吧,别在地铁里丢人现眼了,下次注意点。”危机,解除。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表面上却依旧维持着威严的样子,一把拽起地上的男人,拖着他的胳膊,
挤出了人群,下了地铁。走出地铁站,外面是阳光明媚的街头,车水马龙,霓虹灯牌闪烁,
汽车的鸣笛声、小贩的叫卖声、行人的说话声混在一起,构成了都市的喧嚣。
那个男人被我拖出来,站在地铁站口,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看着眼前川流不息的汽车洪流,看着路边高耸入云的高楼大厦,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恐惧,连手里的猪头都忘了捡。“祖……祖宗,”他抓住我的衣袖,
手指因为用力,几乎掐进我的肉里,声音都在打颤,“这……这些都是什么妖兽?
四四方方的,跑得比御马监的千里马还要快!
还有天上那个会飞的铁鸟……那是诸葛孔明的木牛流马成精了吗?”他指着天上飞过的飞机,
眼睛里满是惊恐,身体下意识地往我身后躲,仿佛那飞机是什么吃人的怪兽。我瞥了他一眼,
看着他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心里莫名升起一股爽感。这种被人当成神明一样崇拜,
被人当成靠山的感觉,比在公司被王总PUA爽多了,也比每天挤地铁、做策划案舒服多了。
原来,当“祖宗”的感觉,这么好。我故作淡然地解释道,努力维持着高人的形象,
连语气都带着一丝不屑:“那不是妖兽,是汽车,天上的是飞机。在这个时代,
这些都是最基本的代步工具。怎么,你没见过?”“代步工具?”男人喃喃自语,
眼睛死死盯着一辆法拉利呼啸而过,车身的轰鸣声吓得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脸色惨白,
“这要是翻了车,岂不是要粉身碎骨?这等凶险的东西,怎么能当代步工具?祖宗,
您这日子过得也太凶险了!”我扶额,心里暗自腹诽。这古代人,胆子也太小了,
一辆跑车就把他吓成这样,要是让他看到高铁、火箭,岂不是要直接吓晕过去?
为了让他别再像个乡巴佬一样大惊小怪,丢我的人,也为了继续维持我“祖宗”的高人形象,
我决定给他一点小小的现代震撼,让他知道,什么叫现代社会,什么叫“仙家手段”。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故作高深地说道:“走,祖宗带你去见识见识真正的仙家手段,
让你开开眼界。”我抬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司机师傅探出头,问我去哪。
那个男人看着出租车,眼神里满是警惕,却不敢反抗,只是紧紧抱住我的大腿,
嘴里念念有词地祈祷着什么,被我硬拉着上了车。上车前,我回头看了一眼地铁站口的猪头,
想了想,还是弯腰捡了起来,塞进了出租车的后备箱。好歹是人家的见面礼,扔了可惜。
报了一个高档西餐厅的名字,那是我公司团建去过一次的地方,贵得离谱,
我平时连想都不敢想,今天借着当“祖宗”的机会,也奢侈一次。出租车启动,车轮滚滚,
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那个男人趴在车窗上,目不转睛地看着外面的高楼大厦,
那些在他看来如同通天塔一般的建筑,让他感到深深的自卑和敬畏。他的手指贴在车窗上,
看着外面的红绿灯,看着斑马线的行人,看着路边的自动贩卖机,眼神里满是迷茫和好奇。
“祖宗,”他小心翼翼地凑到我身边,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什么东西听到,
“您这三百年,是不是都住在这种通天塔里?是不是已经位列仙班,修成正果了?
”我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端着架子,微微颔首,故作高深地说道:“差不多吧。
勉强混了个散仙当当,这些东西,都是小意思。”男人的眼睛瞬间亮了,看着我的眼神,
更加敬畏,甚至带着一丝崇拜,就像信徒看着自己的神明。我心里暗爽,嘴角忍不住上扬。
原来,摆脱社畜的身份,当一个被人崇拜的“祖宗”,这么快乐。我甚至开始期待,
接下来的日子,会有多离谱。第二章 西餐厅的“奸细”风波出租车停在西餐厅门口,
门童穿着笔挺的西装,快步走过来为我们开门。我推开车门,率先走下去,整理了一下衬衫,
昂首挺胸地往里走,颇有几分衣锦还乡的架势。那个男人被我从车上拉下来,
站在西餐厅门口,看着眼前装修精致的建筑,看着门口的门童,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破破烂烂的黄袍,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双手局促地绞着衣角,
脸上满是自卑。“祖宗,这……这是什么地方?看着比皇宫还要气派,孙儿这身打扮,
进去会不会冲撞了贵人?”他小声问道,声音里满是忐忑。“放心,有祖宗在,没人敢说你。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故作淡定地说道,心里却在打鼓。我也只来过一次,
还是跟着老板王总,连菜单都不敢多看,今天带着个穿破黄袍的“祖宗”,
不知道会不会被赶出去。好在门童只是看了那个男人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恭敬地为我们引路。走进西餐厅,里面装修得富丽堂皇,水晶灯折射出柔和的光芒,
舒缓的钢琴曲在空气中流淌,食客们穿着精致的衣服,轻声交谈,刀叉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和外面的喧嚣仿佛是两个世界。那个男人走进来,更是紧张得连脚都不知道怎么放,
紧紧跟在我身后,手死死抓住我的衣角,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周围的一切,
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打破这里的安静。我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服务员拿着菜单走过来,脸上挂着标准的微笑,递给我菜单。我接过菜单,假装熟练地翻着,
心里却在暗骂,这上面的菜名一个个花里胡哨,价格更是贵得离谱,随便一道菜,
都抵得上我半天的工资。那个男人看着服务员递过来的刀叉,眼神里满是疑惑,
伸手拿起叉子,翻来覆去地看,像是在研究什么稀奇的玩意儿,
嘴里还喃喃自语:“这是什么兵器?看着小巧玲珑的,像是东洋武士的短刃。
”我赶紧拍了拍他的手,让他把叉子放下,生怕他再说出什么离谱的话,引来周围人的注意,
低声道:“别乱动,这是吃饭用的工具,不是兵器。”男人赶紧放下叉子,
一脸惶恐地道歉:“孙儿知错了,祖宗恕罪。”他这一声“祖宗恕罪”,声音不大,
却还是引来了旁边桌的侧目,有人皱着眉,看着我们,眼神里满是疑惑。我尴尬地笑了笑,
拿起菜单,随便点了几道菜,还有一份烤乳猪,毕竟他手里提了个猪头,
想来是喜欢吃猪肉的。服务员走后,男人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好奇,
又带着一丝敬畏:“祖宗,您在这仙府里,都是用这种短刃吃饭的?这也太费劲了,
不如咱们大明的筷子好用。”“入乡随俗,不懂就别多问。”我故作严肃地说道,
心里却在想,这哥们到底是从哪个朝代穿过来的?一口一个大明,难不成是明朝的人?
我仔细打量着他,虽然他脸上满是黑灰,穿着破破烂烂的黄袍,但依稀能看出五官端正,
眉眼间带着一丝贵气,尤其是那股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气场,虽然此刻显得狼狈,
却依旧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姿态,不像是普通的老百姓。难道他真的是明朝的人?
还真是什么皇室后裔?这个念头在我脑子里一闪而过,又被我自己否定了。这都什么年代了,
穿越这种事,只存在于小说和电视剧里,现实中怎么可能发生?肯定是这哥们精神有问题,
看古装剧看多了,入戏太深了。很快,服务员就把菜端了上来,牛排、意面、沙拉,
还有一份烤乳猪,色泽金黄,香气扑鼻。我拿起刀叉,熟练地切着牛排,这是上次团建时,
王总教我的,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那个男人看着我切牛排的动作,眼神越来越不对劲,
从一开始的好奇,变成了怀疑,又从怀疑变成了审视,眼睛死死盯着我的刀叉,
又盯着我身上的衬衫,眉头越皱越紧。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停下手里的动作,
问道:“你看我干什么?赶紧吃啊。”他没有动筷子,反而猛地放下手中的叉子,
叉子砸在盘子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打破了餐厅的安静,周围的食客再次侧目。
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这哥们又要整什么活?果然,他猛地站起身,指着我,
激动得胡子都在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我知道了!
你根本不是我祖宗!”我手一抖,叉子差点掉在地上,心里暗骂,这剧本走向不对啊!
说好的我是祖宗,他是孙儿,怎么转眼就翻脸了?“你……你说什么?”我压低声音,问道,
生怕引来服务员,把我们赶出去,“我怎么就不是你祖宗了?你刚才还一口一个祖宗叫着,
现在怎么不认了?”周围的食客纷纷看过来,有人拿出手机,准备录像,服务员也皱着眉,
朝我们走了过来。那个男人却不管不顾,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语气严肃,
眼神里满是正义凛然:“你是倭寇派来的细作!或者是鞑靼人的奸细!根本不是我大明的人!
”我彻底懵了,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哭笑不得:“我怎么就成奸细了?我生在红旗下,
长在春风里,根正苗红的中国人,怎么可能是奸细?我长得像吗?”“像!太像了!
”男人斩钉截铁地说,手指着我手里的刀叉,又指着我身上的衬衫,
“你刚才用的那个‘切肉神器’,分明就是东洋武士的短刃,我在边关见过!
还有你穿的这身衣服,黑不溜秋的,没有盘扣,只有几颗铁疙瘩,一看就是蛮夷的装束,
根本不是我大明的服饰!”我看着自己身上的衬衫,又看着手里的刀叉,气得差点吐血。
这是西装!这是刀叉!全世界通用的东西,怎么到他嘴里,就成了东洋短刃和蛮夷装束了?
“这是西装!全世界通用的礼服!刀叉也是西餐的餐具,全世界都在用!
”我气急败坏地说道,声音忍不住提高了几分,“你懂不懂什么叫现代社会?什么叫全球化?
”“全球化?”男人冷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指着菜单上的英文,
眼神里满是鄙夷,“那你告诉我,这上面画的这些鬼画符是什么意思?我活了三十年,
从未见过我大明的文字,竟是这等模样!我看你根本就是想把我骗进这蛮夷之地,
把我也变成奸细,好去祸害我大明江山!”他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
引得整个餐厅的人都看了过来,服务员已经走到了我们身边,脸色难看地说道:“先生,
不好意思,这里是公共场所,请您保持安静,否则我们只能请您离开了。
”我看着服务员难看的脸色,又看着眼前这个一本正经指责我是奸细的男人,
心里彻底无语了。这剧本走向,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我本来想演个祖宗,过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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