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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罗裙血渍陈阿海免费小说大全_完结的小说血罗裙(血渍陈阿海)

灰羊yang 著

悬疑惊悚连载

金牌作家“灰羊yang”的悬疑惊悚,《血罗裙》作品已完结,主人公:血渍陈阿海,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陈阿海,血渍,布料是著名作者灰羊yang成名小说作品《血罗裙》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那么陈阿海,血渍,布料的结局如何呢,我们继续往下看“血罗裙”

主角:血渍,陈阿海   更新:2026-02-09 07:1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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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遗物祖母去世后第七天,我收到了一个从闽南老家寄来的樟木箱子。箱子很沉,

老式的黄铜锁扣,锁眼已经锈死。寄件人一栏只写着一个“林”字,没有地址。我掂了掂,

里面似乎只有一件柔软的东西,晃动时发出细碎的、像是珠串碰撞的声响。

我是在城市长大的,对那个临海的闽南渔村几乎没有记忆。父亲早年离家闯荡,

很少提起老家的事,只说“那边规矩多,迷信重”。祖母去世前,父亲回去过一次,

回来时脸色很不好看,只字不提葬礼细节。我用工具撬开锁扣。打开箱盖的瞬间,

一股浓烈的、混合着樟脑、陈旧布料和某种难以名状的甜腥味扑面而来。

箱底叠放着一件嫁衣。正红色,刺绣繁复得令人目眩。不是现代婚礼那种蓬蓬裙,

是传统闽南式的大襟裙褂,上衣下裙,滚着黑边。金线银线绣的龙凤呈祥、牡丹鸳鸯,

在昏暗的房间里依然闪着幽暗的光。最扎眼的是裙摆下方,用暗红色的丝线,

绣着一圈密密麻麻的、扭曲的符文,不仔细看以为是花纹。嫁衣上放着一双绣花鞋。

同样是正红色,鞋尖绣着并蒂莲,针脚细密得吓人。鞋底干干净净,像是从未沾过地。

还有一封信,压在衣服下面。信纸是那种老式的竖排红框纸,

毛笔字迹枯瘦颤抖:“阿囡亲启: 此裙乃汝高祖母林陈氏遗物,传长房长女,已历四代。

今传于汝。 切记三事: 一、不可试穿。 二、不可损毁。 三、月圆之夜,

置裙于月光下,裙摆东南向。 林氏血脉,皆赖此裙保全。慎之,慎之。

——祖母 绝笔”我捏着信纸,皱起眉。高祖母?那就是一百多年前的东西了。

保存得未免太好了些,红色鲜亮得像刚染的,刺绣也没有一点脱线。不可试穿,不可损毁,

这好理解。但第三条是什么意思?月圆之夜把裙子放月光下,裙摆朝东南?我老家那个渔村,

东南方向……不就是大海吗?我把裙子拎起来。很重,比看上去重得多,像是浸了水。

细看之下,那些金线银线绣的图案里,夹杂着许多暗红色的丝线,绣着极细小的字,

像是佛经,又像是咒语。凑近闻,那股甜腥味更明显了,像是……铁锈混着海水的味道。

裙子的内衬是暗红色的绸,靠近胸口的位置,有一块颜色特别深,巴掌大小,形状不规则,

像是一块陈年的血渍。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摸了摸那块深色区域。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我瞬间缩回手。不是布料的柔软。是温的。

甚至有一丝极其微弱的、类似脉搏的跳动。我吓得把裙子扔回箱子,“砰”地盖上盖子。

肯定是错觉。老物件,布料受潮,加上心理作用。但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

梦里我穿着那件红嫁衣,站在一个老宅的天井里。月光惨白,照得青石板泛着水光。

我低头看脚,绣花鞋湿漉漉的,鞋尖的并蒂莲在滴水,滴在地上变成暗红色的印子。

天井中央有一口井,井边坐着一个女人。背对着我,穿着和我一模一样的嫁衣,长发披散,

正在梳头。梳子一下,一下,划过头皮的声音清晰得刺耳。我想跑,但脚像钉在地上。

梳头的女人慢慢转过身来。脸被长发遮住,只能看见惨白的下巴和鲜红的嘴唇。

她朝我伸出手,手里攥着一把湿漉漉的、海草般的长发。然后我醒了。凌晨三点。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路灯的微光。我听见了滴水声。滴答,滴答……从衣柜方向传来。

我打开灯,声音停了。我走到衣柜前——衣柜门关着,但门下有一小滩水渍,正在慢慢扩大。

水是暗红色的,带着铁锈味。我蹲下,用手指沾了一点。不是水。粘稠,腥甜。是血。

第二章 老照片我把樟木箱子塞进衣柜最深处,用毯子盖住,假装它不存在。但没用。

接下来的几天,怪事不断。先是物品位移。我习惯把口红放在化妆台左边,

第二天早上总在右边。冰箱里的食物消耗速度异常快,一盒牛奶,我只喝了一次,

第二天就空了。然后是声音。深夜,客厅里会传来很轻的脚步声,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从门口走到沙发,坐下,停留,再走回去。节奏很慢,像是一个疲惫的人在踱步。

我买了摄像头,装在客厅角落。第一天晚上,录像拍到了东西。凌晨两点,

衣柜门自己开了我从里面锁上的。那件红嫁衣,像被无形的手拎着,

从衣柜里“飘”出来,悬在半空,裙摆无风自动。它在客厅里“走”了一圈,

最后停在阳台的月光下那晚是满月。裙子自动调整方向,

裙摆朝东南——正是老家的方向。停留了大约十分钟,然后飘回衣柜,衣柜门轻轻关上。

整个过程,没有看见任何人影。只有一件自己会动的嫁衣。我浑身发冷,

决定查清这东西的来历。我联系了老家一个远房堂叔,拐弯抹角地问起高祖母的事。

堂叔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说:“你问这个干什么?那都是老辈人的事了,

不干净。”“我就是好奇,家里有件老衣服,说是高祖母的……”“红裙子?绣花的?

”堂叔声音猛地拔高,“你拿到了?赶紧烧了!那东西不能留!”“为什么?

”“那是‘血罗裙’!”堂叔压低声音,像怕被什么听见,“你高祖母林陈氏,

当年是村里最漂亮的姑娘,定了亲,嫁妆都备好了。结果出嫁前三天,未婚夫出海遇到风暴,

连人带船没了。按老规矩,她得守望门寡,终身不嫁。但她不愿意,在未婚夫头七那天,

穿着嫁衣,从望夫崖跳了海。”“然后呢?”“尸体三天后才漂回来,就穿着那身嫁衣,

泡得不成人形,但裙子鲜红如初。怪事就从那时开始。”堂叔声音发颤,

“先是她娘家接连出事,父亲出海再也没回来,母亲病重。村里老人说,

是她的怨气附在裙子上,要拉人陪葬。后来你曾祖母,也就是林陈氏的侄女,

不知怎么拿到了裙子,说是能‘镇宅’。结果她那一支男丁兴旺,女儿却都活不过二十五岁,

死前都梦见穿红裙的女人。”我握紧电话:“都怎么死的?”“老大掉井里,老二吃错药,

老三……生头胎难产,血崩。”堂叔顿了顿,“你祖母是第四代。她嫁得远,把裙子带走了,

算是破了局。但现在裙子又到你手里……”“到我手里会怎样?”堂叔没有回答,

直接挂了电话。我再打过去,关机。我上网搜索“望夫崖”、“血罗裙”、“林陈氏”,

相关信息少得可怜,只有几个本地论坛的老帖子提到“渔村冥婚习俗”和“红衣女鬼传说”。

其中一个帖子说,早年有些地方,如果新娘在婚前去世,会举行“冥婚”,

把嫁衣和尸身一起下葬。但如果尸身找不到,或者怨气太重,就会把嫁衣供在家里,

用香火“养”着,以免作祟。养?我想起祖母信里的话:“林氏血脉,皆赖此裙保全。

”不是保全。是喂养。用林氏长房女儿的命,喂养这条裙子的怨气,换取男丁的平安。

我打开箱子,再次仔细检查那条裙子。在内衬的暗红色绸子上,靠近血渍的位置,

我用强光手电照,发现了一些极淡的、用暗红色丝线绣的字。不是汉字,像是某种符咒,

扭曲如虫。而在这些符咒中间,绣着四个小字:“林陈氏在此”不是“林陈氏制”,

是“在此”。她的魂魄,就在这裙子里。第三章 第一个月圆收到裙子的第一个月圆之夜,

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按祖母说的做。不是相信,是恐惧。如果传说是真的,

违背“规矩”可能会招来更可怕的后果。晚上十点,我把裙子从箱子里拿出来。触手的瞬间,

那种温热的、脉搏般的跳动感更明显了,仿佛这不是一件衣服,而是一个沉睡的活物。

我把裙子平铺在客厅地板上,裙摆调整到东南方向。月光透过阳台玻璃窗照进来,

正好落在裙子上。鲜红的嫁衣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那些金线银线像活了一样微微流动。

暗红色的符咒在裙摆边缘蠕动,像无数条细小的蛇。我退到卧室门口,屏息观察。起初,

一切正常。十分钟后,裙子开始“呼吸”。不是比喻。裙子的布料随着一种缓慢的节奏起伏,

像胸膛的起伏。绣花鞋的位置,鞋尖微微颤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鞋里蜷缩、伸展。然后,

我听见了歌声。很轻,很缥缈的女声,哼着一支我从没听过的曲子。调子哀婉,

像海边的哭嫁歌。歌声从裙子方向传来,但那里空无一物。接着,

地板上出现了一串湿漉漉的脚印。赤脚的脚印,从裙子旁边开始,一步步走向阳台。

脚印很小,和我的脚差不多大,每一步都留下暗红色的水渍。脚印走到阳台边缘,停住了。

仿佛有一个看不见的人,正站在那儿,面朝东南方向的大海。歌声停了。取而代之的,

是哭声。压抑的、绝望的啜泣,像隔着很厚的水传上来,闷闷的,带着海水咸腥的回音。

我浑身汗毛倒竖,想冲过去把裙子收起来,但腿像灌了铅。哭声持续了大约五分钟,

渐渐低下去。脚印开始往回走,一步一步,走回裙子旁边,消失。裙子的起伏停止了。

月光偏移,离开了裙摆。一切恢复死寂。我瘫软在地,后背全湿了。那不是幻觉。

歌声、脚印、哭声……这条裙子真的“住”着东西。更可怕的是,在月光偏移前的最后一刻,

我分明看见——裙子的胸口位置,那块深色的血渍,扩大了一圈。它在“生长”。

第四章 侵蚀月圆之夜后,裙子对我的影响开始加剧。首先是梦境。

每晚我都梦见那个穿红嫁衣的女人,有时在海边,有时在井边,有时就站在我床头。

她的脸始终被长发遮住,但我能感觉到她在看我。有一次梦里,她朝我伸出手,

手里拿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剪刀,轻声说:“该裁新衣了。”然后是身体变化。我的左胸口,

对应裙子上血渍的位置,皮肤下出现了一个淡红色的斑块,不痛不痒,但每天颜色都在加深,

形状也越来越像那块血渍。我的月经开始紊乱,量多得吓人,颜色暗红发黑,

有浓烈的铁锈味。腹痛的位置不是小腹,而是胸口——那个斑块的位置,

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钻。我开始掉头发。不是普通的掉,是一缕一缕地掉,发根带着血丝。

掉发的地方,头皮上会出现极淡的红色纹路,和裙子上那些符咒的纹路很像。

最恐怖的是记忆渗透。

我偶尔会“记得”一些根本不存在的事:我“记得”我小时候在渔村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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