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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为狗屡破大案林晓月李正义免费小说笔趣阁_完结小说免费阅读重生为狗屡破大案林晓月李正义

請說譜詷話 著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重生为狗屡破大案》是知名作者“請說譜詷話”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林晓月李正义展开。全文精彩片段:《重生为狗屡破大案》是大家非常喜欢的悬疑惊悚,重生,现代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請說譜詷話,主角是李正义,林晓月,老陈,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重生为狗屡破大案

主角:林晓月,李正义   更新:2026-02-09 06:4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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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警魂犬身晨光刺破眼皮时,李正义的第一反应是疼。不是中弹后那种灼烧撕裂的疼,

而是某种更原始、更尖锐的痛楚——像有无数根针同时扎进太阳穴,

又像大脑被强行塞进一个狭小的容器,颅骨内壁与思维摩擦出令人牙酸的挤压声。

他试图睁眼,视野却一片模糊。不,不是模糊。是另一种视觉方式——色彩变得怪异,

世界蒙上了一层黄蓝色的滤镜,细节消失,运动中的物体却异常清晰。他眨了眨眼,

听见自己发出短促的喘息声,湿热的空气从鼻腔灌入,带着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气味信息。

腐烂的树叶。湿润的泥土。铁锈。远处飘来的熟肉香。另一种动物的排泄物。

至少十七种不同的植物分泌物。还有血——血腥味。李正义猛地起身,

这个动作带来的失衡感让他摔回地面。四肢的协调完全错误,身体重心低得离谱。他低头,

看见黑色的、毛茸茸的前肢,以及蜷在腹下的、同样覆盖着短毛的后腿。爪子。这是爪子。

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从喉咙里滚出来,低沉,粗糙,犬类的声音。记忆碎片在此刻轰然回涌。

仓库。交易。线人传来的情报有误——“幽灵毒枭”根本不在城东废弃工厂,

而是在这个他妈的、他亲自检查过三遍的合法仓储区。林晓月本要跟来,

被他以“人手不足你去盯二号点”为由支开。他不想让她涉险,那个案子太脏,牵扯太深。

然后是中弹。从背后。警用配枪的子弹,9毫米口径,近距离射击。他能听出来,

受过枪械训练的人都能听出来。倒地的瞬间,他看见那双鞋。警用作战靴,

右鞋跟有一道独特的磨损痕迹,是他三个月前在警队健身房注意到的。他试图转头,

想看清那张脸,但黑暗来得太快。再然后——是现在。

李正义——或者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尝试用这具新躯体站立。踉跄,摔倒,再尝试。

肌肉记忆开始融合,犬类的本能像潮水般涌入他的人类意识。第三次尝试时,他稳住了。

这是一处简陋的犬舍。水泥地,铁栅栏,墙角的食盆水盆。栅栏外是更大的空间,

排列着类似的隔间,远处传来零星的犬吠。警犬基地。他从气味和布局判断出来——退役前,

他常来这里借调警犬。“小黑?今天这么早就醒了?”一个年轻男声。脚步声靠近。

李正义迅速趴下,将头埋在前肢间,只露出一只眼睛观察。来人穿着训导员制服,二十出头,

手里提着装满狗粮的桶。他在栅栏前蹲下,打开门锁。“来,早饭。”食盆被装满。

浓郁的、工业化的肉味冲进鼻腔,胃部立刻传来剧烈的收缩——饥饿,纯粹动物性的饥饿。

但李正义忍住了。他需要观察,需要信息。“咦?不吃?”训导员挠头,

“昨天还抢得跟什么似的……”脚步声再次响起,更轻,更熟悉。

李正义的耳朵——那对能自主转动的、覆盖着短毛的耳朵——猛地竖起。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某种超越物种的本能让他浑身僵硬。“小陈,黑风的后代今天状态怎么样?”是她的声音。

林晓月。李正义缓缓抬头,透过栅栏,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三年了,她变了,又没变。

头发剪短了些,眼角的细纹多了两道,肩膀上的警衔从一级警司变成了三级警督。

但那双眼睛没变——清澈,锐利,看人时总带着一点不信任的探究,

是他曾经调侃过的“刑警职业病”。“林队早!”训导员立刻站直,“小黑好像有点没精神,

饭都不吃。”林晓月走近,蹲下身,视线与李正义平齐。那一瞬间,李正义几乎要冲过去。

他想告诉她一切——仓库,子弹,那双警靴,他还活着,以这种荒谬的方式活着。

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压抑的呜鸣。“黑风走得太突然。”林晓月的声音低了下来,

伸手穿过栅栏,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它是条好狗,救过我的命。你得好好的,知道吗?

”她的手指温热,带着淡淡的硝烟味和咖啡香。李正义闭上眼,强迫自己放松。

犬类的触觉敏锐得可怕,他能感觉到她指腹的每一道细纹,每一处老茧。她还是老样子,

出完现场不彻底洗手,总留点痕迹。“林队,仓库失窃案的证物送检结果出来了。

”另一个警察匆匆跑来,“技术科说现场被清理得太干净,找不到有效指纹。

失窃的电子产品价值八十多万,货主闹得厉害。”林晓月皱眉:“监控呢?”“坏了。

不是当天坏的,是一周前就报修过,物业一直拖。”“太巧了。”林晓月站起身,“走,

再去现场看看。”她转身时,李正义做出了决定。他发出一连串短促的吠叫,

用前爪拍打栅栏,眼睛死死盯着林晓月。“小黑怎么了?”训导员疑惑。林晓月回头,

目光与李正义对上。那一瞬间,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那不是犬类单纯的情绪表达,

那里面有某种指向性,某种……意图。“小陈,”她慢慢说,“带它一起去。”“啊?

可小黑还没经过正式训练……”“黑风的血统,基础本能不会差。

”林晓月已经打开了栅栏门,“带上牵引绳。就当……散心了。

”---案发现场是城西物流园的标准化仓库。二十米挑高,钢架结构,

堆满印着外贸标签的纸箱。失窃的是三箱高配显卡,总重超过一百公斤,

从仓库中央不翼而飞。林晓月带着队员再次勘查。地面是环氧地坪,留不下脚印。

通风管道完好,窗户密闭。唯一的出入口是两道液压门,有保安二十四小时值班。

“完美密室。”年轻刑警嘟囔,“除非贼会穿墙。”李正义被小陈牵着,在仓库边缘踱步。

他的感官全开——人类的刑侦思维指挥着犬类的知觉系统,像操控一台精密而陌生的仪器。

空气流动。温度梯度。气味层次。仓库里充斥着工业清洁剂的味道,但下面还藏着别的。

汗水。至少三个人的,两种品牌止汗剂的味道。其中一种很廉价,

另一种是运动专柜常见的中档货。还有烟草味,不是成品烟,是手卷烟叶,

混合着一点……大麻。微量的、残留的大麻。李正义停下,鼻子贴向地面一处不起眼的接缝。

环氧地坪在这里有极细微的色差,像是后来修补过。他发出低吠,用爪子刨地。

“发现什么了?”林晓月走过来。小陈摇头:“可能是老鼠味吧,

仓库常有……”但林晓月已经蹲下,戴上手套,用指甲抠了抠接缝边缘。

一小片环氧碎片脱落,露出下面的水泥。她取出强光手电斜照,

看见一道浅浅的、新鲜的划痕。“找工具,把这处撬开。”半小时后,真相大白。

环氧地坪下藏着一道活板门,连接着物流园的地下维修通道。

窃贼根本不需要“穿墙”——他们从地下进入,搬走货物,再原路返回,

最后用快干环氧修补了活板门边缘。手法专业,计划周密。但他们在修补时,有人掉了东西。

林晓月从通道角落捡起一枚纽扣。普通的衬衫纽扣,塑料材质,边缘有一处独特的缺口。

更关键的是,纽扣缝线上沾着极微量的、已经干涸的血迹。“DNA有了。

”林晓月长舒一口气,看向被小陈牵着的黑色德国牧羊犬幼犬。李正义蹲坐着,耳朵竖起,

尾巴轻轻摆动。犬类的身体让他无法做出更复杂的表情,但他能感觉到——林晓月在看他,

用一种全新的、带着探究的眼神。“小黑,”她轻声说,“你是怎么发现的?

”李正义只能歪了歪头,发出轻柔的哼鸣。但内心某个角落,

那个曾经叫李正义的刑警知道:这只是开始。

他闻到了那个仓库里残留的、更危险的气味——不仅仅是盗窃。

那些手卷烟叶和大麻的混合气味,

与三年前“幽灵毒枭”案的一个外围线人常用的配方完全一致。这不是普通盗窃。

这是一个信号。而他,现在是一只警犬,一只有着刑警灵魂、嗅觉比人类敏锐百万倍的警犬。

林晓月揉了揉他的头,转身指挥队员取证。夕阳从仓库高窗斜射进来,将她的身影拉长。

李正义看着那道背影,想起三年前她跟在自己身后学勘查的样子,

想起她第一次单独带队破案后的傻笑,想起无数个加班夜里两人分食的泡面。

他想告诉她:我还在这里。但现在,他只能发出一声轻吠,然后用鼻子碰了碰她的裤脚。

林晓月低头,笑了:“你也觉得这案子不简单,对吧?”对。李正义想。而且我知道,

我的死,和这些案子,和那个藏在警徽后面的幽灵,都连在一起。夜幕降临时,

警车驶离物流园。李正义趴在警车后座,看着窗外流动的城市灯火。他的爪子按在车窗上,

留下模糊的印记。人类的世界,罪恶的世界。现在,他有了新的武器,新的身份。幽灵毒枭,

李正义默默念着那个代号,犬类的眼睛在黑暗中反射着微弱的光。我会找到你。

第二章:无声证犬市局刑侦支队的走廊里,

李正义——现在警犬档案上的名字是“小黑”——亦步亦趋地跟在林晓月脚边。

训导员小陈试图接过牵引绳,被林晓月摆手拒绝。“它跟我。”她说得简短,

语气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确定。走廊两侧的办公室门开着,几个刑警探出头来。

李正义认出几张熟面孔:老赵还在啃他的降压药,小王额头上的青春痘少了几颗,

技术科的小刘换了副新眼镜。三年,足够改变许多细节,

但刑侦队那股混杂着咖啡、汗水和纸墨文件的气息没变。“林队,真要让这狗进案情分析会?

”副支队长老陈从会议室出来,眉头拧成疙瘩,“规矩是规矩,

警犬没正式编制……”“规矩没说不让带。”林晓月脚步没停,“黑风救过我命,

它的后代有资格听。”老陈张了张嘴,最终让开路。李正义经过时,

瞥见他右鞋跟上那道熟悉的磨损痕迹——和仓库里那双一样。心跳漏了一拍,

但犬类的心脏本就跳得快,没人察觉异常。会议室的白板上贴着新案子的资料:周世昌,

五十八岁,世昌集团董事长,三天前从自家别墅失踪。妻子报的案,

称丈夫当晚说去书房处理邮件,之后再没出现。别墅监控显示周世昌进了书房,却没人出来。

书房窗户从内锁死,门外的走廊监控也没拍到他离开。“绑架勒索?”有人问。

“没有勒索电话。”林晓月敲了敲白板上的时间线,“七十二小时了,绑匪总要提要求。

”“自杀?”“书房没血迹,没遗书,公司运营正常,私人账户没异常变动。

”技术科小刘推了推眼镜,“而且周世昌上周刚签下新区开发项目,没理由自杀。

”李正义蹲在林晓月脚边,眼睛扫过那些照片。别墅外观,书房内部,周世昌的生活照。

一个精明的商人,微微发福,笑容标准,眼神里有种食肉动物般的锐利。这种人不轻易消失,

除非消失的利益大于存在。“再去一趟现场。”林晓月拍板,“带上小黑。

”---周家别墅在城东的半山,欧式风格,铁艺大门后的草坪修剪得像高尔夫球场。

管家领着众人往里走时,李正义的鼻子已经开始工作。太干净了。

不是卫生意义上的干净——是气味层面的刻意清理。空气里飘着浓烈的柠檬味清新剂,

盖住了本应有的生活气息。人类或许察觉不到,但犬类的嗅觉能穿透这层化学屏障,

捕捉到下面更复杂的信息。焦虑的汗味。至少三个不同的人,集中在最近四十八小时内。

还有恐惧,那种冰冷、尖锐的恐惧荷尔蒙,像针一样刺进鼻腔。书房在二楼,实木双开门,

铜把手擦得锃亮。林晓月推门进去,李正义跟在她脚边。房间很大,

三面墙是顶天立地的书架,第四面是落地窗,外面是阳台。

红木书桌上摆着笔记本电脑、水晶烟灰缸和一座铜制地球仪。一切都井然有序,

甚至过于有序——书脊对齐得像用尺子量过,笔筒里的笔按长度排列,

烟灰缸干净得像从没用过。“现场保护得很好。”老陈说,“家属说周先生有洁癖,

书房不许人随便进。”李正义的鼻子贴近地毯。纯羊毛,深蓝色,吸味能力强。

清新剂的味道在这里淡了些,露出底层的真相:雪茄烟味,

但不是最近抽的;一种男士古龙水,周世昌照片里常用的那款;还有……一丝极淡的血腥味。

不是新鲜血液的甜腥,是干涸后的、带着铁锈感的陈旧气味。很微弱,

来自书桌下方靠墙的位置。李正义趴下,鼻子几乎贴到踢脚线。“小黑?

”林晓月注意到他的异常。李正义没抬头,用前爪轻轻扒拉那块地毯边缘。林晓月蹲下身,

顺着他的指引掀起地毯一角。什么都没有。地板光洁如新。但气味还在,从更深处飘上来。

李正义转向书桌,绕着它走了一圈,最后停在那个铜制地球仪前。地球仪是老式设计,

赤道线可以打开,里面是空心的,通常用来藏酒。他用鼻子顶了顶地球仪。“检查这个。

”林晓月说。小刘戴上手套,小心地转动地球仪。底座是固定的,球体本身可以旋转。

当非洲大陆转到正面时,轻微的“咔哒”声响起,赤道线裂开一条缝。里面没有酒。

是一本黑色封皮的笔记本,牛皮材质,边缘已经磨损。林晓月戴上手套取出笔记本,翻开。

里面不是文字,而是数字和字母组成的代码,偶尔夹杂着简笔画——一座山的轮廓,

一艘船的侧影,一个骷髅头标志。“密码本。”老陈凑过来,“或者账本。

”李正义的注意力却被另一件事吸引。当地球仪打开时,

一股更浓烈的气味涌出——不仅仅是陈旧的血,还有霉味、灰尘味,

以及一种独特的、工业润滑剂的味道。这味道从地球仪底座下方飘出来,

沿着书桌腿向上蔓延。他退后两步,仰头看整面书架。气味在流动。非常微弱的气流,

从书架与墙壁的接缝处渗出来。这面墙是承重墙,理论上不可能有暗室,除非……“小刘,

测一下这面墙的厚度。”林晓月也发现了。红外探测仪显示,

书架后方墙体的厚度比正常多出三十厘米。敲击声空洞,说明里面有空间。“找入口。

”半小时后,他们在书架第三排找到机关——抽出一本《资本论》精装本,

整排书架向内滑开,露出后面的暗门。电子锁,需要密码或指纹。“技术科能开吗?

”老陈问。“需要时间。”小刘已经开始连接设备。李正义却等不及了。

暗门边缘的缝隙里飘出的气味越来越清晰——血,汗,还有人类排泄物的味道。

有人困在里面,还活着,但状态很差。他发出急促的吠叫,用身体撞门。“小黑,后退!

”小陈想拉牵引绳。但林晓月摆手:“它在警告什么。”她贴近门缝,大声喊,“周先生?

你在里面吗?”死寂。然后,极其微弱的敲击声。三短,三长,再三短——SOS。

“强行破门!”林晓月下令。门被液压破拆器撞开时,李正义第一个冲进去。密室不大,

约十平方米,没有窗户,只有一盏应急灯发出惨白的光。周世昌蜷缩在角落,

西装皱得像抹布,脸色惨白,左手手腕缠着浸血的领带。他身边散落着空矿泉水瓶和包装纸,

排泄物的气味正是从那里传来。“救护车!”林晓月蹲下检查,“周先生,能说话吗?

”周世昌嘴唇干裂,眼神涣散,但意识还在。他颤抖着抬起没受伤的右手,

指向密室另一角的保险柜。“账……账本……”他声音嘶哑,

“他们要……灭口……”李正义没有凑近伤者,而是绕着密室边缘嗅探。除了周世昌的气味,

这里还有另外两个人的——一个带着烟草味,一个带着消毒水似的刺鼻体味。

烟草味的那个人,李正义记得,和在仓库失窃案里闻到的手卷烟叶一模一样。更重要的是,

这两个人在密室里停留时间不长,最多半小时。他们离开时,

走的是另一条路——密室后方还有一道暗门,隐藏在通风管道挡板后面,通向别墅的地下室,

再从地下室连接到山体的排水系统。完美的绑架计划。不,不是绑架,是囚禁伪造绑架现场,

逼周世昌交出某样东西。但周世昌把真账本藏在了地球仪里,交出去的是副本,

所以对方发现后回来灭口,却没想到警方来得这么快。

林晓月从保险柜里取出一本一模一样的黑色笔记本,翻开,里面是详细的交易记录。日期,

金额,代号,以及一个反复出现的标志——幽灵轮廓。李正义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幽灵标志。

三年前,他追查“幽灵毒枭”时,在线人提供的模糊照片上见过类似的涂鸦。

当时所有人都以为那是街头涂鸦艺术,没人深究。现在,

这标志出现在一个地产商的秘密账本上。“林队,你看这个。”小刘指着其中一条记录,

“上月十五号,五百万,代号‘码头清洁’。同一天,海关截获的那批新型毒品‘幻影’,

就是从三号码头入关的。”林晓月的脸色沉下去:“洗钱链。”她合上账本,

目光落在被抬上担架的周世昌身上:“周先生,和你交易的人,是不是让你叫他‘幽灵’?

”周世昌的眼睛猛然瞪大,

恐惧压过了虚脱:“你……你怎么知道……”李正义站在密室门口,看着这一切。

犬类的身体让他无法握拳,无法咬紧牙关,但那股冰冷的愤怒依然在血管里奔涌。三年了,

“幽灵”还在活动,甚至更加猖獗——从毒品扩展到洗钱,渗透到地产、物流,

还有……他的目光落在林晓月手中的账本上。还有警队内部。老陈正在指挥现场勘查,

鞋跟上的磨损痕迹在应急灯下一闪而过。李正义移开视线,强迫自己冷静。证据,

他需要确凿的证据,不能仅凭一个磨损痕迹就怀疑曾经的战友。“小黑。

”林晓月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她蹲下来,手放在他头上,动作很轻,像对待易碎品。

“今天的事,不要告诉别人。”她压低声音,几乎在耳语,“尤其是账本和幽灵的事,

在查清之前,只有你我知道,明白吗?”李正义抬头看她。她的眼睛里有血丝,有疲惫,

还有一种他熟悉的、被背叛的警惕——她也在怀疑内部有问题。他轻轻蹭了蹭她的手。明白。

我当然明白。林晓月似乎读懂了这个动作,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有时候我觉得,

你比人还聪明。”她站起身,恢复公事公办的语气:“收队。账本的事,

暂时只向支队长汇报。现场所有人,签保密协议。”回程的警车上,李正义趴在后座,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城市灯火如星河,每一盏灯下都可能藏着罪恶,

每一个阴影里都可能潜伏着幽灵。但他不再是一个人战斗了。

林晓月在副驾驶座上翻看账本复印件,侧脸的线条在路灯下明明灭灭。偶尔,

她会回头看他一眼,眼神复杂。车驶入市局大院时,李正义做出了决定。他需要一种方式,

一种超越犬类本能的方式,来传递信息。黑风是退役警犬,受过基础指令训练,

或许可以利用这一点——不是简单的“坐”“卧”,

而是更复杂的、只有林晓月能读懂的信号。还有,他需要调查老陈。那双鞋只是一个起点,

他需要更多,需要确凿到无法辩驳的证据。警车停下,林晓月下车,却没有立刻离开。

她绕到后座,打开车门,弯腰看着李正义。“小黑,”她说,声音很轻,“如果你是黑风,

现在会怎么做?”李正义跳下车,走到她脚边,然后转身,面向警队大楼。他坐下,抬头,

发出了一声低沉、绵长的吠叫。那是警犬在宣誓守护时的叫声。林晓月怔了怔,然后笑了,

眼眶有点红。“好。”她摸了摸他的头,“那我们一起。”月光洒在台阶上,

一人一犬的影子拉得很长。大楼里灯火通明,罪恶的蛛网在黑暗中延伸,但此刻,

李正义知道——他找到了新的锚点。

第三章:毒网追踪账本破译工作在地下三层的保密会议室里秘密进行。

林晓月用权限申请了独立网络和物理隔绝环境,参与人员只有她、技术科的小刘,

以及被特许进入的李正义。“账本用了三层加密。”小刘的眼镜反射着屏幕蓝光,

“第一层是凯撒移位,第二层是自创的图形代换,第三层……”他敲击键盘,

调出一张布满波峰的频谱图,“声纹密码。需要特定人念出特定短语才能解锁最后的内容。

”林晓月盯着屏幕上的幽灵标志:“周世昌开口了吗?”“医院那边说,他身体太虚,

问话只能断续进行。”小刘调出笔录摘要,“但他提到一个地点——‘老糖厂’。

不是真的糖厂,是黑话,指城北那片废弃的工业区。”李正义趴在会议桌下,耳朵竖着。

城北工业区,三年前“幽灵毒枭”案里出现过三次——一次是线人交易,一次是疑似制毒点,

还有一次是线人“意外”坠亡的现场。每次调查都因各种原因中断:证据不足,目击者改口,

关键证物遗失。太干净了,干净得像有人提前打扫。“工业区太大了。

”林晓月调出卫星地图,“两百多栋废弃建筑,我们没人力地毯式搜索。

”小刘推了推眼镜:“但从账本的部分解密内容看,

最近有一笔大额资金流向标注为‘糖厂设备更新’。如果是制毒,

设备需要电力、水源和通风系统。我筛选了工业区里还能接通市政电网的建筑,

还剩二十七栋。”二十七栋。依然太多。李正义站起来,走到林晓月脚边,

用鼻子碰了碰她的手。“你想去?”林晓月低头看他。李正义短促地吠了一声。“不行,

太危险。”林晓月摇头,“如果真是制毒点,很可能有武装看守。你只是警犬,不是防弹犬。

”李正义没退让。他走到白板前,那里贴着工业区地图。他抬起前爪,

在其中一个标记上按了一下——那是旧造纸厂的位置,三年前线人坠亡的地方。“造纸厂?

”小刘皱眉,“那栋楼的排污系统早就报废了,制毒需要大量废水处理,那里不合适。

”但李正义记得。线人坠亡前,塞给他一张皱巴巴的糖纸,

上面用圆珠笔写了三个字:“纸厂地下”。当时他以为是指造纸厂的地下室,查了三次,

一无所获。现在想来,也许不是“地下”,而是“地下”的某种延伸含义——地下管道系统。

工业区建于七十年代,地下有一套复杂的蒸汽管道网络,连接各厂区的锅炉房。

九十年代停用后,大部分管道被封死,但图纸上还留着。“调旧管道图。”林晓月反应过来。

图纸显示,造纸厂下方有三条主蒸汽管道,

其中一条通向隔壁的化工厂仓库——那栋楼在筛选名单里,有完整的水电系统。“声东击西。

”林晓月的手指在地图上划了一条线,“制毒点在化工厂仓库,但出入口在造纸厂。

就算被发现,搜查也会先从造纸厂开始,给他们转移的时间。”李正义发出低沉的呜鸣。对,

这就是“幽灵”的风格——永远多一层掩护,永远留一条退路。“申请搜查令需要证据。

”小刘提醒,“我们现在只有推测。”林晓月沉默了几秒,

看向李正义:“如果我们……先侦察呢?”---夜,凌晨两点。

城北工业区像一头沉睡的钢铁巨兽,生锈的管道如嶙峋骨架刺向夜空。

林晓月将车停在三公里外的废弃加油站,关掉车灯。“我只能在这里等。

”她给李正义套上特制的战术背心,上面装着微型摄像头和定位器,“背心有防刺层,

但不防弹。如果发现危险,立刻撤退,明白吗?”李正义蹭了蹭她的手。

摄像头的位置正好在他的视线高度,能拍到他看到的一切。“保持通讯。

”林晓月将骨传导耳机藏进他耳后的毛发里,“我会一直听着。如果遇到情况,

连吠三声是求援,两长一短是发现目标,一长两短是危险撤离。

”李正义点头——一个极其拟人化的动作。林晓月愣了愣,但没时间深究。“去吧。

”她打开车门。夜色是最好的掩护。李正义贴着墙根的阴影移动,

四足踏在碎石路上几乎无声。

犬类的夜视能力让他看清黑暗中的细节:破碎的玻璃窗后晃动的蛛网,墙面上褪色的标语,

地上干涸的油渍。造纸厂的大门被铁链锁着,但侧面有一处破损的通风栅栏,

大小刚好够一只中型犬通过。李正义钻进去,灰尘和霉菌的气味扑面而来。

空旷的厂房里堆着废弃的纸浆池,池底积着黑水。摄像头缓缓转动,

将画面传回三公里外的车里。林晓月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压低但清晰:“右转,

去锅炉房方向。”锅炉房在地下室入口旁边。李正义沿着锈蚀的铁楼梯往下,

爪子在金属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地下室更黑,但空气在流动——不是自然对流,

是某种机械驱动的气流,带着淡淡的、甜腻的化学气味。李正义停下,鼻子抽动。氢氧化钠。

盐酸。丙酮。还有……苯乙胺的衍生物。新型毒品“幻影”的原料之一。

气流的源头是一道裂缝——原本应该是蒸汽管道的检修口,现在被粗糙地扩开,

大小刚好容一个人弯腰通过。裂缝边缘有新鲜的刮痕,金属断面还没完全生锈。

李正义对着裂缝低声吠了两短一长。“发现入口。”林晓月的声音紧绷,“能进去吗?

”李正义侧身挤进裂缝。管道内部很窄,

但走了十几米后豁然开朗——这是一条被封存的蒸汽主管道,直径超过两米,

足够人直立行走。管壁上有临时铺设的电线,尽头透出微弱的光。气味越来越浓。

化学试剂的甜腻中混入了汗味、烟味,还有……血腥味。很淡,但新鲜。李正义放轻脚步,

肉垫贴在冰冷的水泥管壁上。管道尽头是一扇改造过的铁门,门缝下透出光,

还有断续的说话声。“……这批纯度不够,幽灵会杀人的……”“催什么催,温度没控好,

重新结晶要时间……”“上周那两个条子摸过来,

要不是老陈提前报信……”李正义的耳朵猛地竖起。老陈。门内传来打火机的声音,

然后是深吸一口烟的吐气声:“老陈也不容易,儿子在国外治病要钱。再说了,

他给的也不是什么关键信息,就说林晓月在查旧账……”“旧账就够麻烦了。

三年前李正义那事儿,差点把我们都掀了。”李正义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三年了,

第一次亲耳听到关于自己死亡的谈论。他强迫自己冷静,调整摄像头角度,对准门缝。

透过狭窄的缝隙,能看见里面的部分景象:不锈钢反应釜,冷凝管,

真空泵——标准的固体合成实验室。两个穿着防化服的人影在忙碌,但都没戴面罩,

脸暴露在外。摄像头无声地记录。“说起来,李正义那狗鼻子是真灵,

当年要不是老陈……”话没说完,刺耳的警报声突然响起。不是实验室的警报,

是管道另一头——造纸厂方向的动静探测警报。李正义进来时触发了什么。“有人!

”实验室里的人扔下烟头,“从备用通道走!”铁门被猛地拉开。李正义来不及躲,

和冲出来的人撞个正着。“妈的,是狗!”那人看清后反而松了口气,“野狗吧?

”但另一个人盯着李正义身上的战术背心,脸色变了:“警犬背心!有条子!

”枪械上膛的声音。李正义转身就跑,四足在管道里狂奔。子弹打在身后的管壁上,

溅出火星。“小黑,跑!”林晓月的声音在耳机里嘶吼,“往右岔路!

”李正义冲进右侧的支管道,更窄,更低矮,他几乎匍匐前进。身后的脚步声紧追不舍,

手电光束在管壁上乱晃。“它往废水处理厂方向去了!截住它!

”前方出现光亮——管道尽头是露天废水池,池水黑绿,泛着油光。没路了。李正义停下,

转身,面对追来的两人。背心的摄像头还在工作,记录着他们的脸、衣着、手里的枪。

“小畜生,挺能跑啊。”为首的举起枪,“下辈子投胎别当警犬。”枪响的瞬间,

李正义向侧面扑出。子弹擦过背心,防刺层被撕裂,皮肤传来灼痛。他落入废水池的瞬间,

用尽力气朝摄像头嘶吼——不是犬吠,是三声短促、尖锐、几乎不像狗能发出的声音。

那是摩尔斯电码的SOS。···---···冰冷、恶臭的污水吞没了他。意识模糊前,

他听见远处传来警笛声,听见林晓月的呼喊,听见更多枪响。然后黑暗降临。---醒来时,

李正义躺在市局警犬大队的医疗室里。消毒水的气味盖住了废水的恶臭,左肩缠着绷带,

传来阵阵钝痛。“醒了?”兽医老张凑过来检查瞳孔,“命真大,子弹擦伤,

伤口感染不算严重。林队守了你半夜,刚被支队长叫走了。”李正义挣扎着想起身,

被老张按住。“别动,你背上取下来的东西,林队拿走了。”老张压低声音,

“你小子立大功了。化工厂仓库端了,抓了六个,缴获‘幻影’半成品两百公斤。

还有……”他顿了顿,眼神复杂:“你摄像头拍下来的那两个人,其中一个的DNA,

和三年前李正义警官被害现场的残留DNA匹配上了。”李正义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林队正在申请重启李正义的案子。”老张叹气,“我就说,当年结案太快,疑点太多。

好好一条汉子,怎么就成悬案了……”门被推开,林晓月走进来。她眼里有血丝,

但眼神亮得吓人。她走到医疗床边,蹲下,手轻轻放在李正义头上。“录像我看了。

”她声音很轻,“你最后那三声,是摩尔斯码,对吧?”李正义没动。“黑风不会摩尔斯码。

”林晓月继续说,手指梳理着他耳后的毛发,“警犬训练大纲里没有这一项。

而且你冲进废水池前,看了摄像头一眼——你在确认证据有没有传回来。

”她的手指停住:“你到底是谁?”医疗室里静得能听见输液管的滴答声。李正义看着她,

那双他熟悉的眼睛里,有困惑,有怀疑,还有一种近乎荒谬的期待。他张开嘴,想说话,

却只能发出一声嘶哑的呜咽。犬类的声带,发不出人类的语言。林晓月眼里的光暗了一瞬,

但随即又亮起来:“没关系。你不说,我也能查。”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证物袋,

里面是一撮染血的黑色毛发——从李正义伤口旁剪下来的。“你的血样,

和现场提取的DNA,我都送去做比对分析了。”她站起身,声音恢复了刑警的冷静,

“不管你是谁,你帮了我,帮了李正义。这就够了。”她走到门口,回头:“好好养伤。

接下来,我们要钓一条大鱼。”门关上。李正义躺在医疗床上,盯着天花板。

DNA比对结果出来时,林晓月会发现什么?一具人类刑警的灵魂,困在一只警犬的身体里?

科学无法解释,逻辑无法承载。但也许,她不需要解释。也许,她只需要一个战友。窗外,

天快亮了。工业区的制毒窝点被捣毁,但“幽灵”还在,老陈还在,

三年前的真相还在迷雾中。李正义闭上眼,感受着伤口传来的痛楚。这痛提醒他还活着。

提醒他还有未尽的职责。第四章:旧案重燃技术科的保密实验室里,

林晓月将两份DNA报告并排放在桌上。荧光灯管发出轻微的嗡鸣,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臭氧味——分析仪刚结束工作。第一份报告,

标签上写着“李正义案-现场残留DNA”。日期是三年前的十一月七号,

提取位置是仓库东侧通风管道边缘的微量血斑。当时技术有限,只能做出STR分型,

确定了是男性,不属于李正义本人,但库里没有匹配对象。

案件定性为“李正义追击毒贩过程中遭同伙袭击”,因缺乏进一步线索,

一年后转入悬案档案。第二份报告,标签是“警犬小黑-体毛样本”。日期是今天。

旁边附着一份补充说明:“样本提供者林晓月特别要求进行Y-STR及mtDNA测序,

并与历史悬案数据库交叉比对。

98%:与‘李正义案-现场残留DNA’样本来自同一父系林晓月的手指抚过那行红字,

很轻,像怕惊扰什么。她打开旁边的笔记本电脑,调出三年前的案件档案扫描件。

照片里的仓库和现在没什么不同,只是多了些时间积下的灰尘。

李正义倒地的位置被粉笔圈出,旁边散落着弹壳——都是从他配枪里射出的,

现场报告写的是“激烈交火后的自伤及还击痕迹”。但她记得,李正义的配枪弹匣,

在送检时少了三发子弹。当时弹道专家的解释是“可能在翻滚中脱落”,现在想来,

那三发子弹,很可能就是杀死他的子弹。从背后射入。警用配枪,9毫米。她闭上眼,

脑海里浮现出那个磨损的鞋跟。老陈的鞋。老陈当时是第一批赶到现场的支援警力之一,

他有足够的时间做手脚。但她需要更多。一个鞋跟痕迹、一份DNA匹配,还不够。

老陈在队里二十三年,破过重案,受过表彰,三年前李正义出事的那个晚上,

他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值班记录显示他在局里处理文书,

监控拍到他凌晨一点才离开办公室。除非监控有问题。林晓月调出当年的监控存档。

档案室的老徐嘟囔着“三年前的早覆盖了”,但在她坚持下,

还是从备份服务器里翻出了片段。时间戳:三年前十一月七日凌晨零点至一点。

地点:市局三楼走廊,刑侦支队办公室外。画面里,老陈确实在办公室。他坐在桌前,

偶尔起身倒水,接电话。一切正常,直到——林晓月按下暂停,将画面放大。

老陈接电话时的侧脸,办公室窗户玻璃的反光里,隐约能看见桌面上时钟的倒影。

时钟显示:00:17。但监控时间戳是:00:43。二十六分钟的误差。“老徐,

”林晓月拿起内线电话,“三年前局里的监控系统,有没有过时间校准问题?”“啊?监控?

”老徐在电话那头想了半天,“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那年十一月,电力公司检修,

局里停过半小时电,UPS供电切换时,部分监控主机时间不同步。后勤科还发过通知,

说那一周的监控时间戳可能有误差,让调阅时注意。”“通知还在吗?

”“我得找找……”林晓月挂断电话,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二十六分钟,

足够从市局赶到那个仓库。如果老陈在停电期间离开,监控时间戳滞后,

就会制造出完美的不在场证明。但李正义遇害的时间,法医推断在零点二十分左右。

如果监控时间慢二十六分钟,那么老陈“在办公室”的画面,

实际发生时间应该在零点五十分之后——那时李正义已经死了。她需要证明时间戳错误。

窗外传来犬吠。林晓月转头,看见院子里,小陈正牵着还在恢复期的李正义散步。

黑色德牧走得很慢,左肩的绷带还没拆,但头昂着,耳朵竖着,警惕地观察着周围。

她的目光和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对上。一瞬间,

某种荒谬的念头再次浮现——如果DNA来自同一父系,如果小黑真的是黑风的后代,

那它和李正义之间,怎么可能有血缘关联?除非……她摇摇头,甩掉那个不科学的想法。

当刑警久了,容易把巧合当成线索。现在重要的是证据。手机震动,小刘发来消息:“林队,

旧监控的元数据分析完了。那段时间的监控文件,创建时间和修改时间不一致,

中间有二十六分钟的差值。被人动过手脚。”林晓月回复:“能复原原始时间戳吗?

”“我试试,但需要原存储设备的物理访问权限。三年前的硬盘,不知道还在不在。”“找。

翻遍档案室也要找出来。”放下手机,林晓月再次看向窗外。李正义已经结束散步,

正蹲坐在台阶上,视线望向她这栋楼的方向。阳光照在它黑色的毛发上,

泛起一层金棕色的光晕。她想起昨天在医疗室里,它看她的眼神。

那不是犬类单纯的忠诚或依赖,那里面有太多复杂的情绪——急切,痛苦,还有……歉疚?

为什么一条狗会露出歉疚的表情?内线电话响起,是支队长:“晓月,来我办公室一趟。

”---支队长办公室的百叶窗半拉着,光线在实木地板上切出明暗条纹。老陈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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