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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被构陷后,我在老巷寻得新生》是知名作者“拔苗才助长”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林晚林晚展开。全文精彩片段: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晚的女生生活,救赎,励志,职场,现代小说《被构陷后,我在老巷寻得新生》,由新晋小说家“拔苗才助长”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11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8 01:29:3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被构陷后,我在老巷寻得新生
主角:林晚 更新:2026-02-08 04:1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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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半,天色灰蒙,细雨刚停。城市二线老城区的一条窄巷里,青石板湿漉漉地反着光,
两旁是低矮的老楼,晾衣绳横七竖八,挂着未收的衣物。巷子尽头连着主路,
公交站牌下有人撑伞等车。林晚从巷口走进来,左手拎着帆布包,
右手抱着三份用夹子固定的文件,低头看路。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米色风衣,鞋尖沾了水渍,
走路时脚步有些拖沓。一天的工作让她肩颈僵硬,手臂发酸,
脑子里还在想着赵经理临走前交代的事——明天一早必须交会议纪要。她踩过一处积水,
鞋底打滑,身体晃了一下,稳住后继续往前走。前方两步远的地方,李姐从巷内走出来,
手里拿着手机贴在耳边,一边走一边说话,声音不大:“……对,我刚弄完,马上回家。
”林晚没在意,只想着快点穿过巷子。她往右边让了半步,准备绕过去。
就在她迈出下一步时,李姐突然侧身,右脚向后一勾。林晚没反应过来,被绊了个正着,
整个人向前扑倒。她下意识把文件往外推,想护住资料,但身体已经失去平衡,
膝盖重重磕在湿冷的石阶上。文件散开,飘落在地上,有几张直接掉进泥水里。她跪坐在地,
右手撑在地上,掌心传来一阵刺痛。低头一看,手背蹭破了一块皮,血丝混着雨水渗出来。
李姐站在原地,没有回头,也没有伸手扶她。过了几秒,才慢悠悠转过身,嘴角往下压着,
眼里带着笑:“哟,这么不小心?还是心虚手抖?”林晚没答话,咬着牙去捡文件。
她先把最上面那份捞起来,夹子掉了,纸页散开。她一张张拾起,
发现其中一页边角已经被泥水浸染,字迹模糊。“别白忙了。”李姐靠在墙边,语气轻飘,
“你那份会议纪要错了一整栏数据,赵经理已经说了,明天就让你走人。
”林晚的手顿了一下。“这种水平,也配拿工资养全家?”李姐说完,抬脚走了两步,
高跟鞋敲在湿石头上,声音清脆。她走出几步又停下,头也不回地说:“要我说,
早点认命多好,省得天天装能扛。”脚步声渐渐远去。林晚一个人留在原地,膝盖疼,
手也在疼,但她还是先把文件拢在一起,翻到干净的那面朝外,重新用夹子夹好。
她站起来时,右腿使不上力,扶了下墙才站稳。她低头拍了拍文件上的灰,
又用手抹了抹封面的水痕。天更暗了,巷子里的灯还没亮,
只有远处主路上的路灯透进来一点昏黄的光。她把帆布包背好,左手抱紧文件,慢慢往前走。
右膝每动一下都隐隐作痛,走路时腿有点瘸。她走得不快,但也没停下。
路过一个晾衣杆底下,有件湿衣服滴水,她微微偏头躲开,没抬头看。
前面有个老太太提着菜篮子迎面走来,看了她一眼,放慢脚步。林晚低下头,
加快步伐错身而过。她不想被人注意。走到巷中段,她停下来喘了口气,靠在墙上。
冷风吹过来,风衣贴在背上,凉飕飕的。她闭了会儿眼,再睁开时,视线有点模糊,
眨了几下才清楚。她把文件抱得更紧了些。又走了十几步,地面不再那么湿,
青石板开始干了。她经过一家关了门的小超市,玻璃门上贴着褪色的促销单。
一只猫从货架底下钻出来,看了她一眼,跳上旁边的矮墙跑了。她继续往前走。
巷子快到头的时候,她看见路口的公交站牌下站着几个人,有学生模样的年轻人在说话,
笑声传过来。她放轻脚步,贴着墙边走过去,没抬头。走出巷口,主路的灯光亮了些。
车流声大了起来,红绿灯在头顶闪着。她站在路边等了等,确认安全后才过马路。
对面有家便利店还开着,暖黄色的灯照在门口的地砖上。她看了一眼,没进去。
她拐进另一条小路,这条路更安静,两边是居民楼,窗户陆续亮起灯。她数着门牌号,
一步一步往前走。右腿的疼痛没有减轻,反而随着走路越来越明显。她试着换重心,
左腿多用力,可肩膀上的包压得锁骨发麻。她摸了摸口袋,手机还在。快到楼下了,
她抬头看了眼三楼。有一扇窗亮着灯,是她的房间。她没停留,慢慢走上楼梯。
楼道灯坏了两盏,中间一段特别黑。她扶着扶手,一级一级往上爬。到了三楼,
掏出钥匙开门。门开了,屋里没人。她把鞋脱在门口,换了拖鞋,走到桌边把文件放下。
纸页边缘还有点潮,她翻了翻,把那张模糊的抽出来,放在最上面。她站在桌边看了会儿,
转身去洗手间。拧开水龙头,把手伸过去冲洗。水流冲在破皮的地方,有点疼,她没缩手。
洗完擦干,从柜子里找出创可贴贴上。膝盖没法弯,她只能侧着身子勉强贴了一块。
洗了把脸,抬头看镜子。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有点红,但她没多看。回到客厅,
她拉开椅子坐下,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映出她的脸。她点开文档,新建一页,
准备重做会议纪要。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几秒,没打下去。她把椅子往后推了点,
仰头靠在椅背上,闭上眼。屋外传来邻居关门的声音,接着是电视的声音,听不清在播什么。
她坐了大概五分钟,睁开眼,重新坐正。鼠标点进文档,开始打字。第一行写的是标题,
工整,没有错字。打完一行,她低头看了眼散在桌上的文件。那张模糊的纸还摆在上面,
像一块抹不掉的污迹。她伸手把它翻过去,盖在其他文件下面。然后继续打字。窗外,
夜色更深了。楼下的巷口早已空无一人,只有风吹动晾衣绳,发出轻微的响动。
林晚不知道李姐是不是真的听见了赵经理的话,也不知道明天会不会被叫进办公室。
她只知道,这份工作不能丢。弟弟下个月要交补习费,母亲的药也该续了。她盯着屏幕,
一个字一个字地敲。敲完一段,保存,关闭。她起身去厨房烧了点水,泡了杯速溶咖啡,
端回来喝了一口。苦,但能提神。她把杯子放在手边,继续改下一部分。时间一点点过去,
屋里的灯一直亮着。她没开客厅的大灯,只用了书桌上的小台灯。光圈不大,
刚好罩住电脑和桌面。她的影子投在墙上,肩膀低垂,头微微前倾。外面的世界安静下来,
车声少了,人声也少了。她还在改文档。直到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公司群的消息。
她点开看了一眼,没人艾特她,只是日常通知。她退出,锁屏,放回桌上。然后继续工作。
这一夜还很长。但她得熬过去。林晚推开家门时,屋里飘着一股咸菜炒肉的气味。
她把包放在鞋柜上,换下沾了湿气的鞋子。右腿还有些发沉,走路时不自觉地放轻了脚步。
客厅的灯亮着,王秀兰坐在小桌前择豆角,头也没抬。里屋传来翻书声,
林辰正伏在书桌前写作业,台灯映出他低垂的背影。“回来了?”王秀兰终于开口,
声音不高,“今天怎么这么晚?”林晚没应声,径直走进厨房倒了杯水。水有些凉,
她一口气喝完,杯子放回灶台时发出轻微的响动。“问你话呢。”王秀兰跟了进来,
手里还攥着一把豆角,“这个月工资发了没有?药房昨天打电话,说上个月的账还没结清。
”林晚靠在墙边,指尖捏着杯沿:“发了。但……补习费得先交,林辰那边不能耽误。
”“那你自己的事就不重要了?”王秀兰把豆角扔进盆里,“我这病拖着也不是办法,
家里水电煤气哪样不要钱?你一个月就那点收入,够谁用?
”林晚抬起头:“我已经把能省的都省了。公交卡没充,午饭都是自己带。
你知道我现在吃一顿多少钱吗?五块。”“别人家孩子上班两年都能存钱,
你怎么越干越紧巴?”王秀兰语气高了些,“是不是工作不顺心,就把气撒在家里?
”“我没有撒气。”林晚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微微发颤,“我只是想先把弟弟的事安排好。
他马上要高考,我不想他分心。”“所以他重要,我就该忍着疼?”王秀兰眼圈红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受委屈?可你也得看看这个家啊!我不是机器,我也在撑着!
”话一出口,两人都静了下来。王秀兰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再说话。她转身走出厨房,
脚步比平时重了几分。林晚站在原地,喉咙发紧。她不是不想帮母亲,
是真的一分钱掰成两半花也不够。她低头看着手上的创可贴,边缘已经翘起,
露出一点泛黄的皮肤。她回到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
窗外传来邻居家孩子跑跳的声音,还有电视广告的对白。她把脸埋进膝盖,肩膀轻轻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林辰探进头来,看见姐姐坐在地上,什么也没说,
只默默把散落在桌上的文件一张张捡起来。他翻了翻,发现其中一页字迹模糊,
便抽出笔记本,对照电脑屏幕上的文档,一笔一划重新抄写了一遍。
他将整理好的文件叠整齐,放在桌角,又轻轻带上门。厨房里锅子开始冒气,林辰打开火,
往锅里下面条。水开了两次,他才掌握好火候。他把面盛进碗里,加了个煎蛋,
端到姐姐房门口。他敲了两下门,没人应。他推开门缝,把碗放在桌上,轻声说:“姐,
吃点东西。”林晚抬起头,眼睛有些肿。她看了弟弟一眼,没说话。林辰站在门口,
手里还拿着锅铲:“你昨天晚上又熬夜了吧?电脑一直亮到三点。”林晚低下头:“没事,
我不累。”“我知道你不累。”林辰声音很轻,“可你也不是铁打的。”说完,
他转身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林晚坐在床边,望着那碗面。热气缓缓上升,
在台灯下微微晃动。煎蛋的边缘有点焦,显然是第一次做,不太熟练。她伸手摸了摸碗壁,
有些烫。她把碗往身边挪了挪,却没有动筷子。外头传来母亲咳嗽的声音,
接着是水杯搁在桌上的轻响。没有人再说话。整个屋子安静下来,
只有冰箱时不时发出低沉的嗡鸣。林晚盯着电脑屏幕,上面还开着昨天改到凌晨的文档。
光标在第一行闪烁,像在等她继续。她抬起手,想去碰键盘,指尖却停在半空。
隔壁传来翻书的声音,林辰还在学习。她想起他书包里那张月考成绩单——年级前十,
数学满分。她慢慢收回手,转而拿起勺子,舀了一小口汤。汤有点咸,但她喝了下去。
她把勺子放回碗里,发出轻微的磕碰声。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拿起来看了一眼,
是公司群的消息。赵经理发了通知:明天上午九点,全体人员开会,提交上周项目总结。
她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没有点开。屋外的灯一盏盏熄灭了。她坐着不动,
碗里的面渐渐不再冒热气。林晚放下手机,电脑屏幕依旧亮着。她坐在工位上,
手指轻轻按住电源键,又缓缓松开。窗外天色灰蒙,楼下的早点摊正支起棚子,
蒸笼里腾起缕缕白气。她起身去茶水间烧了一壶水,冲了杯速溶咖啡。回到座位时,
会议通知已置顶在群聊中。她打开文件夹,将昨晚修改好的文档打印出来。纸张一张张吐出,
她接过来翻看一遍:页码完整,表格对齐,没有错行。确认无误后,她把资料夹进文件夹,
贴上标签,仔细放进包的最里层。八点二十分,她走进公司大楼。前台点头示意,
她也微微颔首回应。电梯里站着两位同事,无人开口。她站在角落,一手轻扶文件夹边缘,
目光落在楼层显示屏上。九点整,会议室门关上。赵经理坐在长桌一端,面前摆着笔记本。
李姐坐在斜对面,手里转着笔,见林晚进来,抬眼笑了笑。林晚低头打开投影仪,插入U盘。
PPT翻到第三页时,赵经理忽然抬手:“停一下。”林晚立刻停下操作。
“这个数据有问题。”他指着屏幕,“客户数量怎么会比上周还少?你没核对原始来源?
”林晚看向自己的资料:“我用的是昨天下午三点同步的最终版,当时群里发过确认消息。
”“可你现在提交的不是那个版本。”赵经理把平板推过来,“你看后台记录,
你上传的是旧稿,关键字段全都没更新。”林晚接过平板,指尖滑动屏幕。
共享文件的历史版本列表中,确实有一条以她账号上传的记录,
时间是昨晚十点——但她根本没传过。她抬起头:“这不是我上传的。我昨晚改完就关机了。
”赵经理皱眉:“系统不会出错。你是项目负责人,结果出了问题,就是你的责任。
”林晚转向李姐:“你是不是动过文档?我们之前一起看过初稿。
”李姐摇头:“我不碰你这部分内容。而且我也不是管理员,改不了主文件。
”赵经理合上笔记本:“别拉别人下水。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承认失误,
签字走流程;要么等通报下发,影响只会更糟。”会议室陷入沉默。其他同事低头看着手机,
没人抬头。林晚说:“我可以调聊天记录。昨晚我和陈阳通过电话,他能证明我当时在家。
”“不用了。”赵经理站起身,“公司只看结果,不看过程。你回去收拾东西吧,
人事在等你。”她走出会议室,走廊空荡安静。玻璃墙外阳光斜照进来,
在地毯上划出一道明亮的线。她走回工位坐下,盯着黑屏的电脑,映出自己模糊的轮廓。
五分钟后,人事走过来敲了敲桌面:“林晚,手续得办完。”她拉开抽屉,
把笔、本子和充电线一一放进塑料袋。相框没动——那是去年团建拍的合影。她拔下U盘,
收进包里。人事递来两份离职单。她签字时手有些微颤。最后一栏填日期,她写下了今天。
“工资结算到昨天,社保下个月停。”人事收走一份文件,转身离开。
李姐从隔间探出身子看了她一眼,很快又缩了回去。林晚提起袋子站起身,
绕过一排排工位走向门口。打卡机红灯亮着,她没有再刷。楼下风大了些。
她抱着纸箱走出来,阳光刺眼。路边停着几辆共享单车,一辆快递车驶过,溅起些许水花。
她站在人行道上,一时不知该往哪走。左边是公交站,右边是条小巷。
她记得穿过那条巷子就能到家,但此刻却不想回去。纸箱一角硌着手臂,她换到左手抱着,
迈步前行。梧桐树影横在路上,叶子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她踩过一片落叶,发出细微的声响。
巷口坐着一位老人,正晒着太阳,手里拿着针线,缝一只布鞋垫。见她走近,抬起头笑了笑。
林晚没有停下,也没有加快脚步。老人望着她走过,目光落在她怀中的纸箱上。
“今天这么早下班?”林晚抱着纸箱站在巷口,阳光照在脸上,她却觉得冷。
风从巷子深处吹过来,带着一股陈旧的气味。她不知道自己该往哪走,回家的话,
母亲一定会问今天怎么这么早。她不想说话,也不想编理由。她往前走了几步,脚步有些拖。
巷子左边是几户老房子,右边堆着些杂物,一辆自行车靠墙停着,车筐里落了片树叶。
她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一步一步挪。“今天这么早下班?”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林晚抬起头。是住在巷子最里面的老太太,平时总坐在门口缝东西。她记得她,
每次路过都能看见她在晒太阳,手里拿着针线,动作很慢,但一直没停过。
老太太放下手里的活儿,看着她,“站这么久,累了吧?进来坐会儿。”林晚摇头,
“不用了,我得回去了。”“回什么回,看你脸色都不对。”老太太站起来,
走过来接过她手里的纸箱,“这么重,里面装的啥?衣服?”林晚没拦住,
箱子已经被拿走了。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老太太转身往院子里走,“进来吧,外面风大。
面我都煮上了,多加个蛋你吃不吃?”林晚站在原地,没动。院门开着,
能看到里面一小块水泥地,角落摆着一盆绿植,叶子有点发黄。厨房的窗户开着,
锅里的水已经冒了气。过了几秒,她抬脚走了进去。老太太把纸箱放在堂屋的桌上,
“坐这儿,别站着。”她又回厨房忙去了。林晚坐下,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微微蜷着。
屋里很安静,能听见锅铲碰锅底的声音,还有水咕嘟咕嘟响。她低头看着地面,
水泥地上有几道裂纹,边上粘着一点干掉的菜叶。“来,趁热吃。”老太太端出一碗面,
放她面前。面上卧着一个荷包蛋,边缘焦了一点,蛋黄还没凝固。林晚没动筷子。“吃啊,
又不是毒药。”老太太坐在对面,手里还拿着围裙擦手,“人哪有不碰难事的,饭不吃,
身子先垮了。”林晚拿起筷子,夹了一下面条,热气扑到脸上。她咬了一口,面有点软,
盐放得不多,但很暖。“你妈是不是身体不好?”老太太忽然问。林晚抬头看了她一眼。
“我以前见你提过药袋子,走路特别快,像是赶时间。”老太太说,
“你弟弟上学花钱不少吧?”林晚的手顿了一下。“我不是打听你家事。”老太太摆摆手,
“我就看你这阵子瘦了,脸色也不好。前两天下雨你还穿那件薄外套,都没换。
”林晚低下头,继续吃面。蛋黄流出来,混在汤里,她喝了一口。“我那会儿也难。
”老太太靠着椅子背,“下岗那年,厂里一分钱不给,家里就指着我丈夫一个人工资。
我晚上给人缝衣服,白天去市场捡菜帮子。最难的时候,连煤球都买不起。”林晚停下筷子。
“可日子不还是过来了?”老太太笑了笑,“那时候我也觉得自己撑不住,可回头一看,
都熬过去了。你现在才多大,二十八?以后的事谁能说得准。”林晚把最后一口面吃完,
碗底剩下一点汤。老太太起身把碗收走,“你要是不想回家,就在这儿坐会儿。天还早,
等你想回去的时候再走。”林晚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说:“我被辞退了。
”老太太正在洗碗的手停了一下,没回头。“他们说我改错了数据……其实不是我做的。
”林晚声音很低,“但我没办法证明,系统记录是我的账号传的文件。我解释不了。
”老太太关掉水龙头,拿布擦手,“那你同事呢?有没有人帮你说话?”“没人。”林晚说,
“经理只看结果,不管过程。手续办完了,我现在……什么都不是。”屋里静了一会儿。
老太太转过身,“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林晚摇头,“我不知道。”“那就先别想。
”老太太说,“饭吃了,力气有了,明天的事明天再说。你现在最要紧的是别把自己逼死。
”林晚看着她,眼眶有点发热。“你妈要是知道你这样硬扛,心里得多难受。
”老太太走到她跟前,轻轻拍了下她的肩,“你是大人了,可你也还是孩子。
别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压。”林晚低下头,肩膀轻轻抖了一下。老太太没再说话,
进里屋拿了个小布袋出来,塞进她手里,“拿着,桂花糖,我前阵子做的。甜一甜,
心里就不那么苦了。”林晚握紧袋子,指尖能感觉到里面的颗粒。“回去的时候慢点走。
”老太太说,“天热,别中暑。”她点点头,站起身,把布袋放进衣兜。走出院子时,
阳光比刚才亮了些。她沿着巷子慢慢走,风吹在脸上不再那么冷。她走到巷尾,
那里有个小花园,几棵老树底下放着两张长椅。她走过去坐下。路上有人骑车经过,
车铃响了一声。远处传来小孩跑动的声音,还有一个女人在喊谁回家吃饭。她抬头看了看天,
云在慢慢移动。她的手还插在衣兜里,攥着那包糖。长椅的木板有些粗糙,磨着她的裤腿。
林晚坐在长椅上,手还插在衣兜里,指尖碰着那包桂花糖。阳光移到了树梢,影子拉得细长。
她没动,也没想回家。脚步声从旁边小路传来,停在几步远的地方。她听见有人叫她的名字。
她抬头,看见陈阳站在那儿。他穿着浅色衬衫,袖口卷起,手里拎着两瓶饮料,
瓶身挂着水珠。“林晚?”他又喊了一声,往前走了两步,“真是你?”她点点头,没说话。
他拉开一瓶递过来,“天热,喝点凉的。”她接过,瓶子冰手,标签有点湿。
“我刚从那边便利店出来,想着买点东西带回去。”他坐到长椅另一头,没靠紧,
“没想到在这儿碰见你。”她低头看瓶子,没拧开。“你最近……是不是出事了?”他问。
她抬眼看他。“我听以前公司的人说,你被辞了。”他说完,没等她回应,
“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她喉咙动了一下,声音低,“没什么好说的。
”“工作没了不是大事。”他说,“人没事就行。”她盯着地面,水泥缝里有几粒沙子。
“你要不信我,也可以去别的地方投简历。”他顿了顿,“但我认识几个做人事的朋友,
要是你想换行业,我可以帮你问问。”她没抬头。“我不是随口说说。”他说,
“我知道你现在可能不想见人,也不愿意麻烦别人。可你不一定要一个人扛。
”她手指抠着瓶身的标签,边缘翘起来一块。“你高中那会儿也是这样。”他声音轻了些,
“考试没考好,躲在学校后门台阶上坐着。我找了你半天。”她想起那天。下雨,她没带伞,
在台阶角落缩着。他把外套披她头上,二话不说拉着她去了面馆。“你现在也一样。”他说,
“脸色差,话少,站都站不直。你再这么下去,身体先撑不住。”她慢慢拧开瓶盖,
喝了一口。酸梅汤很凉,顺着喉咙下去,胃里一紧。“我不想靠别人。”她说。
“没人说你是靠。”他说,“就是搭把手的事。谁还没个难处。”她看着远处一棵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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