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云宝小说!手机版

云宝小说 > > 古墓惊魂我挂断妻子的求救电话后林渊苏凝霜免费小说大全_小说推荐完本古墓惊魂我挂断妻子的求救电话后(林渊苏凝霜)

古墓惊魂我挂断妻子的求救电话后林渊苏凝霜免费小说大全_小说推荐完本古墓惊魂我挂断妻子的求救电话后(林渊苏凝霜)

张静雯1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主角是林渊苏凝霜的男生生活《古墓惊魂我挂断妻子的求救电话后》,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男生生活,作者“张静雯1”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古墓惊魂:我挂断妻子的求救电话后》是一本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穿越,爽文,现代小说,主角分别是苏凝霜,林渊,江月初,由网络作家“张静雯1”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05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8 01:42:2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古墓惊魂:我挂断妻子的求救电话后

主角:林渊,苏凝霜   更新:2026-02-08 03:35:15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导语:妻子被困在盗洞,哭着向我求救。电话那头,是她带着哭腔和喘息的绝望声音。

我听着,点了支烟,然后平静地挂断了电话。转身,我走进了对面的派出所。“警官,

我要自首。”第一章手机震动的时候,我正在阳台给我的兰花浇水。

来电显示是“苏凝霜”。我的妻子。一个在外人看来,我高攀了的女人。

苏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国内最年轻的考古学教授,一个把冰冷和高傲刻进骨子里的女人。

我接起电话,没有说话。听筒里传来一阵嘈杂的信号干扰声,紧接着,

是苏凝霜压抑着恐惧的、急促的呼吸声。“林渊……林渊你听得到吗?

”她的声音不再是平日里那种清冽的、带着命令式的语调,而是充满了颤抖和哭腔。

“我们被困住了……塌方,盗洞塌了……信号快没了,快来救我们!

”我能想象到她此刻的狼狈。这位无论何时都保持着精致妆容和笔挺身姿的天之骄女,

现在大概是满身尘土,蜷缩在某个黑暗、狭窄、缺氧的角落里,

体验着死亡一步步逼近的恐惧。她报了一个坐标。一个我无比熟悉的坐标。因为就在三天前,

我曾死死拉着她的手,告诉她那个地方的土质有问题,近期雨水太多,极易塌方,

让她无论如何都要推迟这次下墓的计划。她当时是怎么回答我的?哦,她甩开了我的手,

眼神里是我早已习惯的鄙夷和不耐。“林渊,你懂什么?

别用你那套封建迷信的歪理来干涉我的专业领域。管好你自己的一日三餐,

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说完,她就带着她那群同样眼高于顶的精英团队,

头也不回地走了。现在,我的“歪理”应验了。“林渊!你听见没有!我在跟你说话!

”电话那头的她,似乎因为我的沉默而变得歇斯底里。“你快想办法!动用苏家所有的关系,

找最好的救援队!我不能死在这里!你听懂了吗!”还是那种命令的口吻。即便是在求救,

她也习惯了高高在上。我轻笑了一声。这声轻笑在寂静的夜里,通过电波,

清晰地传到了她的耳朵里。她那边瞬间安静了,似乎不敢相信我会是这种反应。

“你……你笑什么?”“苏凝霜,”我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你知道你现在最该做的,是什么吗?”“是什么?”“是祈祷。”说完,我掐断了电话。

世界清净了。我把手机随手丢在桌上,走到窗边,看着对面那栋亮着警徽的大楼,

深深吸了一口夜晚微凉的空气。解脱感,前所未有的解脱感。我叫林渊,一个穿越者。

三天前,我从一个九九六的社畜,穿进了这本我看过的男频爽文里,

成了书中同名同姓的舔狗赘婿。原著里,这个林渊深爱着妻子苏凝霜,爱到尘埃里。为了她,

甘愿放弃祖传的、足以让他立于世界之巅的古董鉴别和修复手艺,入赘苏家,

每天为她洗手作羹汤,只为换她偶尔的一瞥。而这一次的古墓塌方事件,

是书中的一个重要转折点。原主在接到电话后,会像疯了一样,

动用自己所有隐藏的人脉和知识,不眠不休三天三夜,亲自绘制出最安全的救援路线,

甚至不顾危险第一个冲进现场,最终成功救出了苏凝霜和她的团队。但他自己,

却因为吸入过多墓穴里的有毒气体,坏了身子,成了个药罐子。而苏凝霜呢?她感动了吗?

并没有。她只是在公众面前,公式化地感谢了“我的先生”,

然后转身就投入了对古墓的研究中,将这次的成功,归功于自己的“专业判断和临危不乱”。

林渊的牺牲,不过是她履历上又一笔光鲜战绩的注脚。从那以后,原主彻底沦为背景板,

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最后在苏凝霜成为享誉国际的考古学大家时,孤独地病死在别墅里。

我穿过来,继承了原主所有的记忆和情感。那份压抑在心底的爱意、不甘和痛苦,

真实得让我窒息。但我也继承了原主那被他自己“封印”的、来自传承的顶级能力。

我不是原主。前世卷了半辈子,猝死在工位上。这辈子,我不想再为任何人燃烧自己。

我只想躺平,好好为自己活一次。而离婚,就是第一步。直接提离婚,

以苏凝霜的高傲和苏家的势力,必然会陷入无休止的拉扯。但如果,我成了一个“罪人”呢?

一个让她、让整个苏家都蒙羞的罪人。我拿起外套,

走出了这栋我住了三年却毫无归属感的别墅。街对面,派出所的灯光在夜色中格外显眼。

我推门而入。值班的年轻警官抬起头,有些诧异地看着我。“先生,有什么事吗?

”我走到他面前,拉开椅子坐下,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混合着疯狂与报复快感的笑容。

“警官,我要举报。”“举报什么?”“举报我自己。”我一字一顿,清晰地说道,“我,

林渊,倒卖国家一级文物。”第二章审讯室的灯光白得刺眼。我坐在椅子上,

双手放在桌上,姿态放松。对面坐着两位警官,一位是刚才的值班民警,

另一位看起来年长些,眼神锐利,应该是队里的领导,姓张。张警官翻看着我的口供记录,

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林渊,男,二十八岁,苏氏集团总裁苏凝霜的……丈夫?

”他念到最后几个字,特意加重了语气,眼神里的探究意味更浓了。“是的。”我点点头。

“你说你倒卖文物,具体是什么?交易时间?地点?买家是谁?”张警官连珠炮似地发问。

我笑了笑,报出了一个青铜爵的名称、形制、以及它底部的特殊铭文。

张警官的脸色瞬间变了。他身边的年轻警官可能还没反应过来,但他显然知道这件东西。

因为这件青铜爵,正是最近圈内流传,从一个未经发现的古墓中流出,

被某位神秘富商高价买走的重宝。他们一直在追查,却苦于没有线索。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张警官的声音沉了下来。“因为,就是我牵的线。

”我开始“胡说八道”,但说的每一个细节都严丝合缝。我将原著中,

苏凝霜的团队为了筹集一笔“非正常”的研究经费,私下将这件文物卖掉的全部过程,

揽到了自己身上。我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因为长期被妻子和她家人看不起,心理扭曲,

从而利用妻子的渠道报复社会、谋取私利的“小人”。“苏凝霜的团队负责‘拿货’,

我负责找买家,我们合作无间。”我看着张警官,笑得人畜无害,“不过最近我们分赃不均,

闹了点矛盾。我想,既然她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你说的这些,有证据吗?”“证据?

”我故作惊讶,“张警官,我来自首,就是最大的证据。至于买家,

你们可以去查一个叫‘老鬼’的中间人,他在潘家园那一带很有名。不过我劝你们快点,

他可能很快就要跑路了。”我当然知道老鬼会跑路,因为他交易用的账户,

是我“不小心”透露给苏凝霜的死对头的。现在,我只是把这件事,提前捅到了警察这里。

张警官死死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一丝破绽。但我没有破绽。因为我说的,

除了我自己的角色,其他全是真的。这是一个死局。无论苏凝霜承不承认,这盆脏水,

她都必须接着。审讯陷入了僵局。大概凌晨四点多,审讯室的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西装、行色匆匆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是苏家的管家,王叔。他看到我,眼神复杂,

有愤怒,有不解,但更多的是一种“果然如此”的失望。他和张警官在外面低声交谈了几句,

再进来时,脸色更加难看。“林渊,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王叔压低声音,对我吼道。

“我当然知道。”我靠在椅背上,“我在为自己争取一个公道。”“混账!

”王叔气得浑身发抖,“你这是在毁了小姐!毁了苏家!”“是吗?”我无所谓地耸耸肩,

“当初我入赘的时候,你们不也觉得我毁了苏家的门风吗?现在,

我只是坐实了这个名声而已。”“你……”王叔说不出话来。因为天亮了。

救援队根据我提供的“买家信息”和苏凝霜的手机最后定位,

再结合我那份“伪造”的、关于古墓结构的地图我凭记忆画的,

在最短时间内找到了准确的塌方位置。苏凝霜和她的团队,被成功救了出来。

除了有些脱水和惊吓,并无大碍。而我,作为这起重大文物倒卖案的“污点证人”,

在苏家强大的律师团队运作下,暂时被保释。我走出派出所的时候,阳光正好。

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门口。车门打开,苏凝霜坐在后座,脸色苍白,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子,

死死地剜着我。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但眉宇间的狼狈和疲惫却掩盖不住。我拉开车门,

坐了进去。“说吧,苏总,找我什么事?”我主动开口。“林渊。”她连名带姓地叫我,

声音沙哑又冰冷,“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了钱啊。

”我用一种她最鄙视的、市侩的语气说道,“你们苏家有钱,但那是你们的。

我也想自己赚点钱花花,有什么错?”“为了钱?”她气笑了,“为了钱,你就可以背叛我?

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不仅挂了我的电话,还跑去报警?”“不然呢?

冲进去陪你一起死吗?”我反问,“苏总,你是不是偶像剧看多了?我是个废物,

你不是一直这么觉得吗?一个废物,除了报警,还能做什么?”我的话像一把锥子,

狠狠扎进她的心里。她最看不起我的“无能”,此刻却成了我最有力的武器。

她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胸口剧烈起伏,眼圈瞬间就红了。那不是感动的红,是气的。

“好……好一个林渊。”她咬着牙,从包里甩出一份文件,砸在我身上。“这是离婚协议,

我已经签好字了。你想要的,我给你。”她指着文件上的一处,“别墅归你,另外,

这张卡里有一千万,算是给你的补偿。从此以后,我们两不相欠,

我不想再看到你这张令人恶心的脸。”我拿起协议,看都没看,直接翻到最后一页,

龙飞凤舞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一千万?她还真是大方。也对,在她眼里,我这个废物,

也就值这点钱了。“合作愉快。”我把签好的协议递给她,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走了下去。

身后,传来苏凝霜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怒吼。“林渊,你会后悔的!”我没有回头。

后悔?不,我只会庆祝。庆祝我,林渊,从今天起,自由了。

第三章我没有回那栋写着我名字的别墅。那个地方,充满了原主压抑和痛苦的回忆,

对我来说,不是家,是牢笼。我打了个车,报出一个地址。“师傅,去云顶山庄。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惊讶。云顶山庄,是本市最顶级的富人区,

独栋别墅,私密性极强,安保严密到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能住在那里的,非富即贵。

我现在的打扮,一身皱巴巴的休闲装,和那个地方格格不入。司机没多问,一脚油门,

车子平稳地朝山上驶去。半小时后,车子在宏伟的山庄大门前停下。我付了钱,下车。

门口的保安看到我,立刻立正敬礼。“林先生,您回来了。”我点点头,

刷脸通过了第一道门禁。一个穿着得体管家服的中年男人,已经开着一辆观光车等在了那里。

“少爷,欢迎回家。”他恭敬地为我拉开车门。他叫陈伯,是我的人。或者说,

是原主家族留给他的、最忠诚的仆人。林家,曾经是国内首屈一指的收藏世家,

门生故旧遍布天下。只是后来人丁凋零,到了原主这一代,只剩下他一个。

原主为了所谓的爱情,自愿入赘苏家,封存了自己的一切,林家也就此在世人眼中“没落”。

但没落,不代表消失。那些忠心耿耿的下属,那些遍布各行各业的产业,

只是从明处转到了暗处,静静地蛰伏着,等待着少主的召唤。而我,就是那个新的少主。

“都安排好了?”我坐在观光车上,吹着山顶的微风,问道。“是的,少爷。

”陈伯一边开车,一边汇报,“您名下的九家公司,上个季度的财报已经发到您的邮箱。

您吩咐收购的那几座江南茶山和法国的酒庄,也都已经完成了交割。另外,

您之前看上的那家濒临破产的科技公司,我们已经注入资金,

他们的负责人想约您见个面……”“不见。”我直接打断他,“告诉他,我只要结果。

怎么做,是他的事。”“是,少爷。”“我让你查的事情呢?”“也查清楚了。

”陈伯递给我一个平板,“苏凝霜的死对头,李氏集团的公子李明哲,

最近确实在通过‘老鬼’的渠道,大肆收购来路不明的古董。这次您举报的青铜爵,

最终的买家,就是他。”我看着平板上的资料,笑了。一切都和我预料的一样。

苏凝霜以为是我背叛了她,但实际上,真正想把她拖下水的,是她的商业对手。

我只是提前把这个炸弹,引爆了而已。“把这份资料,匿名发给几家有影响力的财经媒体。

”我把平板还给陈伯,“苏家和李家的这出戏,得有观众才热闹。”“明白。

”观光车在一栋现代中式风格的别墅前停下。这里,才是我真正的家。推门而入,

不是冰冷的空旷,而是温暖的灯光和恰到好处的熏香。客厅的巨大落地窗外,

是整个城市的夜景。我脱了鞋,把自己重重地摔在柔软的沙发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从今天起,我林渊,只为自己而活。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过上了梦想中的躺平生活。

每天睡到自然醒,健健身,然后去我的私人厨房研究菜谱。

我让陈伯盘下了一间位于老城区僻静巷子里的三层小楼,改造成了一家私房菜馆,

取名“闻香来”。不对外营业,只接受预约,而且一天只待客一桌。开这个菜馆,不为赚钱,

纯属兴趣。我喜欢看顶级的食材在自己手中,变成一道道艺术品,

也喜欢那种掌控火候、调和五味的乐趣。这天下午,我正在厨房里慢炖一锅佛跳墙,

陈伯拿着手机走了进来。“少爷,您上热搜了。”“嗯?”我有些意外,接过手机。

一条名为#林渊今天也没起床#的词条,赫然挂在热搜榜的第七位。点进去一看,我愣住了。

原来,我之前让陈伯收购的那家科技公司,主营业务是人工智能和社交软件。他们的负责人,

为了感谢我的注资,也为了给新产品造势,竟然用我的名字“林渊”注册了一个官方账号,

每天早上八点准时发一条动态:“老板今天还没起床,公司股价-1%。

”然后到了下午三点,又会发一条:“老板起床了,股价+5%。

”一开始只是公司内部的玩笑,结果被网友扒出来,

发现这个“林渊”竟然就是苏凝霜那个刚离婚的“废物”前夫。这下彻底引爆了网络。

笑死,这是什么神仙老板?靠睡觉来操纵股价吗?这哥们儿是懂躺平的,

建议全国推广。苏凝霜是不是瞎了眼?放着这么有趣的灵魂不要,去爱她的古墓?

楼上的,你懂什么,人家这是行为艺术,叫‘躺赢’!评论区一片欢乐的海洋。

而那家科技公司的股价,也因为这波离奇的营销,真的连续涨停了好几天。

我哭笑不得地把手机还给陈伯。“告诉那个负责人,让他玩得开心点。”“是,少爷。

”陈伯的表情也有些忍俊不禁。而此时此刻,苏氏集团的顶层总裁办公室里。

苏凝霜看着手机上那个刺眼的热搜,气得浑身发抖。“他……他怎么敢!”她以为的那个,

被她抛弃后应该穷困潦倒、痛不欲生的男人,现在竟然以一种她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

成了网络红人?还躺赢?这是对她最大的讽刺!她猛地将手机砸在地上,屏幕瞬间四分五裂。

“查!给我查!他到底在搞什么鬼!”她对助理尖叫道。她不相信,

那个在她面前连头都不敢抬的男人,会有这么大的能耐。这背后,一定有她不知道的阴谋。

她苏凝霜,绝不允许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被一个废物玩弄于股掌之间。

第四章我的私房菜馆“闻香来”开业了。没有剪彩,没有宣传,安静得像是从未存在过。

小楼一共三层,一楼是厨房和我的休息室,二楼是唯一的待客雅间,

三楼则被我改造成了一个小型的酿酒坊。我喜欢中国传统的酒文化,米酒的清甜,

黄酒的醇厚,白酒的烈性,都让我着迷。我按照古法,用最好的泉水和粮食,酿了几坛酒,

封存在三楼的地下室里,等待着时间的沉淀。生活惬意得不像话。我每天最大的烦恼,

就是思考明天该研究哪一道菜。而苏凝霜那边,似乎陷入了真正的麻烦。我举报的案子,

因为牵扯到李氏集团,引起了上面的高度重视。调查组入驻苏氏,

虽然没查出苏凝霜直接参与的证据,但她作为考古队的负责人,监管不力是板上钉钉的。

她手头所有的考古项目,全部被叫停,等待进一步的审查。她引以为傲的事业,一夜之间,

跌入谷底。这些消息,都是陈伯告诉我的。我听了,只是点点头,继续研究我手里的面团。

苏凝霜的死活,与我无关。这天,我正在准备晚上的预约客人。客人是一位美食专栏的作家,

通过陈伯的关系预约的。据说嘴巴很刁,吃遍了天下美食。

我为她准备的菜单是:开水白菜、龙井虾仁、文思豆腐,以及我亲手做的桂花米酒。

都是考验功夫的菜。傍晚时分,门外的风铃响了。我擦了擦手,走出去。

一个穿着素色旗袍的女人,正站在门口,好奇地打量着院子里的一草一木。她身形高挑,

气质温婉,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绾起,露出一截优美的、白皙的脖颈。听到我的脚步声,

她回过头来。四目相对的瞬间,我们都愣了一下。她的眼睛很亮,像含着一汪秋水,

干净又纯粹。“你好,我是江月初。”她微微一笑,如同江南水墨画里走出来的人。“林渊。

”我点点头,为她引路,“江小姐,请进。”她就是今晚的客人。比我想象中,更年轻,

也更……好看。我带她上了二楼的雅间。她没有急着坐下,而是被墙上挂着的一幅画吸引了。

那是我随手画的一幅《溪山行旅图》的仿作。“林先生也懂画?”她有些惊讶。“略懂皮毛。

”我淡淡道。“这可不是皮毛。”她看得入神,“您的笔法,深得范宽大师的精髓,

雄浑厚重,气势逼人。只是……这里,”她指着画中的一处瀑布,“若是能用一些淡墨渲染,

或许更能体现出水雾的氤氲之气。”我心中一动。她说的地方,正是我自己也不满意的地方。

这个女人,是真正的行家。“江小姐是画家?”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谈不上家,

只是喜欢涂涂画画。我主攻的是国画。”原来如此。“请坐吧,菜马上就好。

”我转身进了厨房。不知为何,面对这个叫江月初的女人,我一向平静的心湖,

泛起了一丝涟d漪。第一道菜,开水白菜。清汤如水,几片白菜心静卧其中,看似简单,

却是川菜中最高级的汤品。江月初先是有些疑惑,待她舀起一勺汤送入口中后,

眼睛瞬间亮了。“这……这是用鸡、鸭、火腿、干贝……吊出来的顶汤?

”她一脸的不可思议,“汤色清澈见底,味道却醇厚鲜美,回味无穷。林先生,您这道菜,

已经超出了‘好吃’的范畴,是艺术品。”我笑了笑,没说话。懂的人,自然懂。

接下来的龙井虾仁和文思豆腐,更是让她赞不绝口。尤其是那道文思豆腐,

细如发丝的豆腐在清汤中散开,根根分明,让她惊叹于我神乎其技的刀工。最后,

我端上了自己酿的桂花米酒。“尝尝这个。”她小酌一口,脸上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

“好甜,好香的桂花味。”她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像一只偷吃到蜜糖的猫,“林先生,

您这里……简直就是个宝藏。”那晚,我们聊了很多。从美食到国画,从昆曲到园林。

我发现,我们的喜好惊人的一致。她就像是另一个我,一个更温柔、更纯粹的我。和她聊天,

是一种享受。夜深了,我送她到门口。“林先生,”她站在月光下,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

“我……我能再预约一次吗?”“我的规矩,一位客人,只能来一次。”我说道。

她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像熄灭的星光。我看着她失落的样子,

鬼使神差地补充了一句:“不过,朋友例外。”她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光。

“那……那我们现在是朋友了吗?”她小心翼翼地问。我看着她期待的眼神,

心中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我点点头。“是。”她笑了,笑得眉眼弯弯,

比天上的月亮还要明亮。“晚安,林渊。”“晚安,月初。”我第一次,叫了她的名字。

第五章我的生活,因为江月初的出现,多了一抹亮色。

她几乎每天都会来我的“闻香来”。有时是带着她新画的画稿,让我提提意见。

有时是抱着一把古琴,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下,为我弹上一曲。更多的时候,她会系上围裙,

钻进我的厨房,兴致勃勃地要给我打下手。当然,大多数时候都是在帮倒忙。比如今天,

我让她帮我把一块冬瓜去皮,结果她削着削着,差点把自己的手指当成冬瓜。

我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手腕。“小心点。”她的手很软,带着一丝凉意。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资讯推荐

吉ICP备2023002146号-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