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剜我灵瞳那夜,哑修浴火成凰阿沅赤玄完整版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剜我灵瞳那夜,哑修浴火成凰(阿沅赤玄)

有声的语墨 著

言情小说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有声的语墨的《剜我灵瞳那夜,哑修浴火成凰》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剜我灵瞳那夜,哑修浴火成凰》是一本古代言情,打脸逆袭,追妻火葬场,白月光,替身小说,主角分别是赤玄,阿沅,清漪,由网络作家“有声的语墨”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98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7 13:43:4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剜我灵瞳那夜,哑修浴火成凰

主角:阿沅,赤玄   更新:2026-02-07 15:0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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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灵瞳献祭丹阁焚心赤玄捏着我的指尖,在那张灵瞳献祭契上,强行按下了朱砂指印。

他俯身贴在我耳畔,嗓音温柔似三月春风,吐出的话却让我如坠九幽寒渊。“阿沅,

清漪是九天画仙转世,她不能没有这双观天瞳。你把灵瞳给她,我将你养在锁魂塔底,

永生永世只许我一人触碰。”我拼命摇头,张着嘴却发不出半点声响,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折断我的画笔,连同我最后的尊严碾入尘埃。原来三百年的温顺相伴,

不过是他豢养白月光备用灵瞳的温床。献祭前夜,我支开守卫,

在那座承载了我所有痴念的丹青阁中,泼满了焚心焰。烈焰冲天时,赤玄发了疯般冲入火海,

嘶吼着我的名字,抱出的却只有一具脚踝系着素银铃铛的焦尸。后来,

听说魔域那位不可一世的赤玄魔尊疯了。他抱着一坛骨灰,跪在烧成废墟的丹青阁前,

将额头磕得血肉模糊,只求他的哑修新娘能入梦看他一眼。

2 迟来深情比尘更贱直到三百年后,天机阁画展。我挽着新欢的手臂,

清越开口:“赤玄魔尊,请自重。迟来的深情,比尘埃更轻贱。”窗外的暴雨如天河倾覆,

疯狂拍打着琉璃窗。雷声滚滚,震得人心头发颤。我赤着双足,蜷在云锦软榻的角落里,

怀里紧紧抱着那个早已凉透的食盒。里面是赤玄最爱的养魂羹。熬了整整三个时辰,

灵药精华尽数融入,此刻却凝成一滩死水。墙上的沙漏流尽了最后一粒金沙。

今日是我的生辰。也是我做赤玄哑修替身的第三百年。

3 暴雨夜生辰劫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裹挟着一身寒气与湿意的男人踏了进来。

还有那股刺鼻的……雪莲香。那是清漪最爱的熏香。我下意识瑟缩,想要起身行礼,

双腿却因久跪而麻木,整个人狼狈地跌回软榻。赤玄连靴都未脱,径直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那双曾被我视作救赎的凤眸里,此刻只剩化不开的冰霜与厌弃。“还未歇息?

”声音低沉,带着事后的慵懒与不耐。我咬着唇,

颤抖着指向案几上那个小小的、精致的灵果糕。上面插着一根孤零零的烛芯,尚未点燃。

我又比划着手势:今日,是我生辰。赤玄的视线在灵果糕上停留一瞬。随即,一声嗤笑。

“生辰?”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修长手指扯松了玄色衣襟,随手将外袍掷于地上。

“一个哑修,过什么生辰?”“阿沅,你莫不是忘了自己身份?你也配与清漪同日庆生?

”我的心猛地一缩,似被无形之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下一瞬——“哗啦—赤玄抬手,

毫不留情将灵果糕扫落在地。灵果碎裂,汁水飞溅,沾染在他昂贵的云纹靴上,

也溅上我素白的裙裾。像是一朵朵惨白的污渍。他俯身,冰凉手指死死钳住我的下颌,

迫使我仰头看他。力道大得似要捏碎我的骨。“记住,你只是个影子。

”“影子不配拥有生辰。”我被迫仰视这个男人。三百年前,也是这样一个暴雨夜。

我被仇家追杀至绝境,濒死之际,是他撑着一把墨色油纸伞,如神祇降临,

将我从黄泉路上拉回人间。那时他说:“别怕,有我在。”那时他说:“往后你的生辰,

我陪你。”可如今,神祇亲手将我推入更深的炼狱。就在此时,他腰间的传讯玉简亮起微光。

原本满面戾气的赤玄,在看到玉简上“清漪”二字时,神情瞬间慌乱。接起传讯时,

声音温柔得让我陌生。“漪儿?何事?莫哭……"玉简那头传来清漪带着哭腔的声音,

在寂静殿内格外清晰。

赤玄……我的眼睛好疼……我是不是要瞎了……我再也看不见你了……"赤玄脸色霎时惨白。

他猛地切断传讯,转身欲走。行至殿门,却又骤然停步,回头死死盯住我。眼神阴鸷如修罗。

“起来!”他几步跨回,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像拖死物般将我从软榻上扯起。

我踉跄撞入他怀中,额头滚烫。我身中寒毒,高热三日未退,浑身绵软无力。我拼命摇头,

想告诉他我不适,想告诉他我好难受。可他根本不在意。“莫装死!”赤玄低吼,

眼底猩红翻涌。“清漪灵瞳受损,你是九阴玄脉!若她施术需要灵力,你必须在场!

”“阿沅,若清漪有半分闪失,我让你魂飞魄散!”暴雨如注。我被粗暴塞进云辇。

车门合拢的刹那,似隔绝了整个天地。云辇疾驰,窗外景致拉成扭曲的流光。我头晕目眩,

胃中翻江倒海。高热让我意识模糊,身子不受控地向旁倾倒,靠在了赤玄肩头。那一瞬,

我贪恋着这点残存的暖意。“滚开!”赤玄如避蛇蝎,猛地将我推开。“砰”的一声。

我的头重重撞在云辇壁上。剧痛袭来,眼前发黑。他嫌恶地拍了拍肩头褶皱,

冷冷吐出一句:“莫用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博怜悯。到了天机阁给我机灵些,

若耽误了给清漪输灵,我让你永世不得超生。”我缩在角落,望着窗外漆黑雨幕。

泪水终于夺眶而出。我曾以为,只要我足够乖顺,足够隐忍,收敛所有锋芒,甘做他笼中雀,

终有一日能捂热这块寒冰。我以为那是情。原来,不过是我一人痴梦。在他眼中,

我不是阿沅,不是那个丹青天才,甚至不算一个完整的人。

我只是一个随时可抽取灵力的容器,一个为清漪存在的备用品。那所谓救赎,

不过是另一场更残忍的凌迟。赤玄,我不爱你了。这一刻,心死得悄无声息。

4 剜目血契绝境传书天机阁内灯火通明,灵药气息刺鼻冰冷。混乱的脚步声,

医修的急促呼喊。赤玄一路拽着我疾行,我的手腕被勒出青紫淤痕。

清漪的主治医仙早已候在殿外。那是赤玄重金收买的叛徒。“魔尊,清漪仙子灵瞳严重受损!

若不即刻进行灵瞳移植,恐将永堕黑暗!”医仙满头大汗,语气焦灼。赤玄身形一晃,

面色惨白如纸。“换!即刻换!纵倾尽三界,也要治好她的眼睛!”医仙推了推玉镜,

目光闪烁地看向我,欲言又止。“魔尊……灵瞳万年难寻,一时半刻根本寻不到匹配者。

但……阿沅姑娘就在此处。”“且阿沅姑娘的灵瞳,与清漪仙子完全契合。”空气骤然凝固。

我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望向医仙,又看向赤玄。浑身血液似在这一刻冻结。赤玄转头,

目光落在我脸上。没有犹豫。没有挣扎。甚至没有一丝不忍。

他转头对身后黑衣魔将冷冷下令:“去取灵瞳献祭契。”魔将面无表情点头,

从乾坤袋中取出一卷早已备好的血契,递到我面前。“阿沅姑娘,请按手印。”我疯了。

我拼命摇头,泪水决堤。我不安安!我死也不安!我是画修!灵瞳是我的命!没了灵瞳,

我如何作画?如何存活?我“扑通”跪地。顾不得膝盖剧痛,我不停向赤玄磕头。

双手颤抖比划着手语:求求你,赤玄,求求你……不要夺我灵瞳。我可输灵力,

可将毕生修为尽数给她,但灵瞳不行……我要作画,

那是我的命啊……我的额头磕在冰冷玉砖上,渗出鲜血。一下,两下,三下。

赤玄居高临下看着我,眼神冷漠如视蝼蚁。他抬脚,踢开我抓着他衣摆的手。嫌恶皱眉。

“阿沅,莫太贪心。”“你的画一文不值,那些拙作留着也是污眼。

”“清漪才是真正的画仙,她的灵瞳是要绘出传世神作的。

”“用你这双只会临摹、毫无灵韵的凡瞳,换魔后之位,是你高攀了。”每个字,

都似生锈钝刀,在我心口反复切割。原来在他心中,我的梦想,我的才华,我的尊严,

皆不及清漪一根发丝。我画了三百年,获誉无数,在他口中,只是一文不值的垃圾。我想笑。

笑自己三百年的痴心妄想。笑自己这双灵瞳,竟瞎了这么久,爱上这样一个魔头。

见我不肯按印,赤玄失了最后耐心。他给魔将使了个眼色。魔将掏出传讯玉简,

点开一段影像,怼到我面前。“阿沅姑娘,最好看清楚。”印象中,是我的丹青阁。

几个黑衣魔修正持剑,疯狂斩碎我的画作。那些我熬过无数长夜,倾注心血的画卷。

《雨夜的神祇》、《无声的眷恋》、《深渊》……一幅幅,一卷卷。被利刃割裂,

被灵墨泼洒,被践踏于足下。“嗤啦——”画帛碎裂之声透过玉简传来,尖锐刺耳。

似在撕裂我的魂魄。“不——!!!”我张大嘴,发出无声嘶吼。喉间只有破碎气音,

如濒死幼兽。赤玄蹲下身,捏着我的脸,迫我直视影像。声音温柔得残忍:“按了它。否则,

我会让人折断你握笔的手,将你十指一根根碾碎。”“你知的,我言出必行。”那一刻,

我听见心中有什么彻底崩塌的声音。不是因恐惧。而是因绝望。

那种深入骨髓、万念俱灰的绝望。他为清漪的光明,可毫不犹豫掐灭我世界最后一点光亮。

他毁掉的不仅是我的画,更是那个爱着他的阿沅。那个阿沅,在这一瞬,死了。我停止挣扎。

不再哭泣,不再哀求。原本清澈的琥珀色瞳孔里,最后一点光彩彻底熄灭,只剩死寂空洞。

我如提线木偶般,木然接过朱砂笔。在献祭契上,颤抖着,按下了那个血色指印。

赤玄满意起身,接过血契,看都未再看我一眼。“带她去准备献祭。”两名魔修上前,

一左一右架起我,往祭坛拖去。行至回廊拐角。我瞥见一位身着素白衣裙的女医仙匆匆而来。

玉牌上刻着:云芷。那是天机阁中,唯一一个眼神未对我流露鄙夷,反而带着一丝怜悯的人。

我骤然爆发出一股力量。猛地挣脱魔修钳制,假装脚软,重重撞向云芷。“哎呀!

”云芷下意识扶住我。就在那一瞬接触中。我用尽全身力气,

将一直攥在掌心、被汗水浸湿的纸条,塞进她袖中。那是我在云辇上,用指甲划破指尖,

写在素绢上的血书。上面只有几字:救我。九阴玄脉。火。魔修立刻冲上,

粗暴将我拉开。“老实点!”被拖走那刻,我回头。死死盯住云芷。

那眼神不再是先前的软弱哀求。而是一种决绝。一种困兽临死前,

为自由不惜玉石俱焚的决绝。我要离开这里。哪怕是死,也要离开赤玄。彻底地,

消失在他的世界里。5 丹青大典剽窃之辱那夜在天机阁,云芷收下了我的血书,

但献祭并未即刻进行。因清漪的身体各项灵力指标突然“虚弱”至极点,医仙说需静养三日,

调至最佳状态方能进行灵瞳移植。这三日,成了赤玄对我最后的、也是最残忍的“处刑”。

他将我带回魔宫,如待宰牲畜般圈养。但他未让我闲着。清漪回归仙界的首场丹青大典,

定在今日。三界名流云集,仙媒长枪短炮。作为赤玄的“女伴”,我被强行带至现场。

赤玄扔给我一件衣裙。玄色,极低领,后背几近全裸,裙摆开衩至大腿根。

这不是赴丹青大典的衣裳,这是欢场女子取悦恩客的艳服。“穿上。”他坐于软榻,

指尖夹着灵烟,烟雾缭绕中,眼神晦暗不明。“清漪今日主题是‘素净’,你穿玄色,

正好给她做衬托。”我不想穿。我拼命摇头,手指抓着领口,泪在眼眶打转。我是个哑修,

但我也是个画修啊。这种衣裳,是对丹青的亵渎,更是对我的羞辱。“阿沅,莫逼我动手。

”赤玄弹了弹烟灰,语气森寒,“还是说,你想让我在那些仙媒面前,

将你以前画的那些拙作尽数抖落,让三界看看所谓的‘丹青奇才’如今有多下贱?”我僵住。

手指一点点松开。我当着他的面,褪下素裙,换上那件充满羞辱意味的玄裙。那一刻,

我觉得自己似被剥光了游街示众。丹青大典现场,灵光璀璨。清漪身着一袭圣洁的月白仙裙,

如不食烟火的仙子,挽着赤玄的手臂,接受众人赞美。而我,如幽魂,

跟在他们身后三步之遥。周围目光如针扎在我身上。鄙夷、嘲讽、玩味。

尤其是那些男修的目光,黏腻地在我裸露肌肤上游走,让我恶心得想吐。“哟,

这不是魔尊养的那只小金丝雀么?”陆子轩端着灵酒踱步而来,

身后跟着几个同样一脸轻浮的仙二代。他上下打量我,目光最后停在我胸口,

发出一声下流的口哨。“这身段,真是极品。难怪魔尊玩了三百年都不腻。”我低着头,

指甲掐进掌心。我想逃,可赤玄就在前方,我无处可逃。“哎呀!”陆子轩突然夸张惊呼,

手中灵酒杯“不慎”倾斜。碧色酒液,整杯泼在我胸口。冰凉酒液顺着肌肤流进深处,黏腻,

冰冷!玄色衣裙湿透,紧紧贴在身上,曲线毕露,更显狼狈。“哈哈哈!抱歉啊小哑巴,

手滑了。”陆子轩毫无诚意地笑着,周遭人跟着哄笑。“这下更惹火了,湿身诱惑啊。

”动静太大,引来了前方的赤玄与清漪。我慌乱抬头,望向赤玄。我以为,哪怕为魔域颜面,

他也会呵斥陆子轩一句。哪怕一句。可是,没有。赤玄只淡淡扫我一眼,眉头微蹙,

似看到的不是受辱的我,而是弄脏了地毯的秽物。“擦干净。”他扔来一方锦帕,

语气冷漠得令人心寒。“莫脏了清漪的丹青大典,晦气。”我的心,在那一瞬,冻成冰渣。

我颤抖着捡起锦帕,在众目睽睽下,在哄笑声中,机械地擦拭胸口酒渍。一下,两下。

皮肤被擦红,可那股耻辱感,却怎么也擦不掉。原来在不爱你的人眼中,

你的尊严连擦脚布都不如。“赤玄,莫怪阿沅了,她也不是故意的。”清漪柔柔弱弱开口,

挽着赤玄手臂,眼神却藏着得意的笑。她指向大殿中央那幅被红绸覆盖的画作,

声音激动:“这幅画,是我此次丹青大典的压轴之作——《光》。”红绸揭开。全场哗然,

随即掌声雷动。“太美了!”“简直是灵魂之作!”“清漪仙子不愧是画仙转世!

”我猛地抬头,死死盯住那幅画。瞳孔剧烈收缩。那是一幅灵画,

画中是黑暗中仰望星河的少女,色彩浓烈而绝望。那是我的构图!那是我的笔触!

甚至连角落里那个隐藏的签名符号,都是我惯用的变体“沅”!

这是我百年前被赤玄撕毁的那幅《初见》的草稿!清漪偷了我的画!她找人临摹了我的画,

冠上她的名字,享受着属于我的荣耀!我浑身发抖,冲上前欲将画扯下。我要告诉所有人,

这是我的!我是阿沅!这幅画是我画的!我张大嘴,喉间发出“啊啊”的嘶吼,

手指颤抖指着那幅画,又指向自己。“啪!”一记响亮耳光,狠狠甩在我脸上。赤玄收回手,

眼神阴鸷得可怕。“阿沅!你发什么疯!”我被打得偏过头,嘴角渗出血丝。

我不可置信地望着他。你看不出来吗?赤玄,你真的看不出来吗?那画中少女,

画的是当初救我的你啊!那是我的心血,你怎能容她如此践踏!清漪红着眼眶,

躲进赤玄怀中,声音哽咽:“阿沅……我知道你嫉妒我,可你也不能毁我心血啊……这幅画,

是我为感念赤玄长久守护所绘……"她转头面向仙媒,深情款款:“这幅画的灵感,

源于我对光明的渴望。虽我灵瞳有恙,但只要心中有爱,世界便是光明的。

而且……"她瞥了眼狼狈的我,意味深长地笑了:“我也要感谢阿沅姑娘,

她即将为我献祭灵瞳,让我重见光明。这幅画,亦是对她的致敬。”灵光疯狂闪烁。

所有镜头对准了我。在他们口中,清漪是身残志坚的画仙,是纯洁的女神。而我,

是个因嫉妒而发疯的哑修替身,是即将赎罪的工具。我看着那幅画。

看着那个曾被我视作神祇的男人,此刻正温柔为清漪拭泪。我突然觉得好累。

那种从骨髓里透出的疲惫,让我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了。我慢慢,慢慢垂下手。眼里的光,

彻底熄灭了。赤玄,你亲手杀死了那个爱你的阿沅。……6 风雪罚跪师兄断手回到魔宫时,

暴雪已下了整整一日。刚踏进殿门,清漪便“哎呀”一声,身子一歪,倒在了地毯上。

手掌在案几角上蹭破一点油皮。“清漪!”赤玄脸色大变,一把抱起她,

紧张得似她受了致命伤。“如何了?”清漪泪眼婆娑望向我,

缩在赤玄怀中瑟瑟发抖:“没……没事,

是我自己不慎……不怪阿沅……她或还在气丹青大典之事,推了我一下……"我立在原地,

浑身冰冷。我离她至少两丈远。我连碰都未碰到她。可赤玄根本不需要真相。他猛地转头,

眼神似要噬人。“阿沅!你找死!”我不解释。也无从解释。我只是静静望着他,眼神空洞。

“既你这般有力气推人,便去外头好好冷静冷静。”赤玄指向殿外漫天风雪,声音冷如寒冰。

“去跪着!跪到清漪说不疼为止!”魔将走来,面无表情做了个“请”的手势。我没有反抗。

我赤着双足,穿着那件单薄玄裙,走入了漫天风雪。雪花落在肌肤上,如刀割般疼。

我跪在坚硬石板上,膝盖瞬间传来刺骨寒意。一刻钟,两刻钟……半个时辰,

一个时辰……我的身体开始失去知觉。睫毛结了冰霜,视线模糊。透过琉璃窗,

我见殿内暖炉烧得正旺。赤玄抱着清漪坐于软榻,正喂她灵果。多么温馨的画面啊。

而我是如被遗弃的犬,在外头等死。原来这世间最冷的不是雪,而是赤玄那颗捂不热的心。

三个时辰过去。我的膝盖冻成青紫,整个人摇摇欲坠。就在我以为自己要冻死在此时。

殿门轰然被撞开。“阿沅!”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云澈师兄。那个总是温润如玉,

连说话都轻声细语的男人,此刻如疯魔般冲了进来。他披着单薄外袍,脸上满是焦急与愤怒。

他冲到我面前,脱下外袍欲裹住我。“阿沅!你如何?走!师兄带你走!

”他的手刚触到我肩头,便被几个黑衣魔修按在雪地里。“砰!”一记重拳砸在云澈脸上。

鲜血瞬间染红了洁白的雪。“赤玄!你还是人吗!”云澈被人踩在脚下,仍在拼命挣扎,

赤红双眼死死盯住殿内的男人。她是阿沅啊!是那个为你熬养魂羹烫满水泡的阿沅啊!

你怎忍心如此待她!”赤玄披着玄色外袍,慢条斯理踱出殿门。居高临下看着云澈,

嘴角勾起残忍的笑。“云大画修,私闯魔宫,还想带走本尊的女人?”他抬脚,

狠狠碾在云澈握笔的那只手上。“啊——!”云澈发出惨叫。那是画修的手啊!

那是比命还重要的手啊!我疯了。我不知哪来的力气,从雪地爬起,扑过去抱住赤玄大腿。

我拼命磕头。放了他!求求你放了他!我不走了!我听话!我跪!我一直跪!

我张着嘴,发出无声哀嚎,泪水混着鼻涕流了满脸。赤玄低头看我,眼底闪过一丝快意。

“心疼了?”他一把揪住我长发,迫我仰头看他。“阿沅,你记住,他今日下场,皆因你。

”“是你不知廉耻,勾引野男人。”说完,他一脚踢开我,对魔修挥手:“扔出去。

再敢靠近一步,废了他那只手。”云澈被如死狗般拖了出去。雪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触目惊心。我趴伏雪地,望着那滩血,手指深深抠进冻硬的泥土。指甲断裂,鲜血淋漓。

赤玄,我恨你。我真的恨你。……7 撕碎灵契吞纸明志我是被赤玄抱回寝殿的。非因心疼,

而是因他觉我跪够了,该履行“义务”了。殿内燃着暖炉,热得令人窒息。他将我扔上玉榻,

甚至未让我洗个热水澡。我的身体仍僵硬,肌肤冰冷如死人。可他的手却滚烫,

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撕碎我身上那件破烂不堪的玄裙。“既没死,便莫装尸体。

”他欺身压上,毫无前戏,毫无温存。只有发泄。似要将所有暴戾与愤怒都发泄在我身体里。

我疼得浑身痉挛。咬着唇,死死盯住殿顶的琉璃灯。不哭。阿沅,不能哭。为这种人流泪,

脏。赤玄似对我的死寂反应很不满。他骤然停住,从枕下取出一本画册,狠狠甩在我脸上。

“睁眼看看!”“学学清漪是如何伺候人的!”那是清漪的私密画影集。每一张都极尽挑逗,

眼神妩媚,姿态撩人。赤玄翻开其中一页,指着上面那个扭曲的姿势,命令道:“摆成这样。

”“既是替身,便要有替身的自觉。”我看着那张画影。胃中翻江倒海的恶心。我没动。

“啪!”又是一巴掌。赤玄掐着我脖颈,力道大得让我窒息。“我让你摆!听见没有!

”“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个哑修玩物!除这张脸与这具身子,你还有何价值?”我闭上眼,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我摆了。我如没有灵魂的木偶,摆出那个羞耻的姿势。赤玄眼神暗了暗,

再次狠狠占有了我。一边动,一边在我耳边低语:“你看,你也就这点像她了,真贱。

”他在睡一具温热的躯壳,却在凌迟一个破碎的灵魂。事后。赤玄披上外袍,点燃一支灵烟。

他从乾坤袋中取出一张灵契,轻飘飘扔在我赤裸的身上。似在打发一个廉价的娼妓。

“这是买你灵瞳的定金。”“五百万上品灵石。够你这种孤女花几辈子了。”“莫不知好歹,

明日献祭,老老实实按印。”我看着那张灵契。上面的零多得眼花。五百万。原来我的灵瞳,

我的梦想,我的世界,就值五百万。我慢慢坐起。拿起那张灵契。在赤玄嘲讽的目光中,

我一点点,一点点将它撕碎。碎成雪花般的纸屑。然后,我抓起一把纸屑,塞进嘴里。

用力咀嚼。干涩纸张划破喉咙,带着灵墨的苦涩。我硬生生咽了下去。赤玄愣住。

他大概未料到,逆来顺受三百年的哑修,会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你疯了?”我抬头,

满嘴血沫,眼神如鬼魅般盯住他。我笑了。无声地笑,笑得泪水直流。赤玄,我不卖。

我的灵瞳,是无价的。赤玄脸色瞬间沉下,眼底风暴聚集。“好,很好。”“阿沅,

你有种。”“敬酒不吃吃罚酒。”……8 朱砂指印葬礼仪式次日,献祭日。

我被五花大绑押至天机阁的契房。清漪已换好素白衣裙,坐于轮椅,面色红润,

哪有半分虚弱?她见我,假惺惺伸出手,握住我被绳索勒出血痕的手。“阿沅,谢谢你。

”“你放心,往后我便是你的眼睛。”“我会带着你的那份,好好看这世间,好好爱赤玄。

”她的指甲很长,借握手之机,狠狠掐进我手背肉里。钻心的疼。她凑到我耳边,

用仅我们二人能闻的声音说:“其实我的灵瞳早就好了。”“但我就是要你的灵瞳。

”“因赤玄说,你的眼睛太像我了,看着令他心烦。唯有挖出来装在我身上,才算物归原主。

”轰——我脑海一片空白。原来……原来是这样。非为救命,仅因“看着心烦”。

仅是为讨好清漪的一个恶毒谎言。“魔尊,时辰到了。”魔将拿着那卷该死的献祭契,

置于案上。旁侧放着一盒鲜红的朱砂。赤玄坐于软榻,正剥一颗灵果。

紫色汁水染在他修长手指上。他细心剔除果核,喂进清漪嘴里。连头都未抬。“按手印。

”冷冰冰三字,判了我的死刑。我不!我拼死挣扎,连人带椅撞翻案几。献祭契飞出,

朱砂滚落于地。我用头撞击地面,发出“咚咚”闷响。我不安安!我死也不安!“废物!

”赤玄失了耐心。他站起身,大步走来。大手如铁钳捏住我下颌,将我从地上提起。

另一只手,强行抓过我的右手。“阿沅,莫逼我在祭坛上弄死你。”他贴在我耳边,

声音温柔似情人呢喃,吐出的话却比修罗更残忍:“乖,按了它。”“等你瞎了,

我便将你养在锁魂塔底。只有我一人能碰你,只有我一人能闻你的气息。

”“你会成为我最听话的犬,永生永世离不开我。”我看着这个男人。

看着这张我爱了整整三百年的脸。突然觉得好陌生。陌生得让我作呕。那一刻。

我心里的赤玄,死了。那个在暴雨中为我撑伞的神祇,彻底碎成齑粉。我停止挣扎。

身体软了下来。任由他抓着我的手指,狠狠按入鲜红朱砂。然后,重重按在那卷白绢上。

指印清晰刺目。似一滴干涸的血泪。我没有在今日失去灵瞳,

我只是失去了那个让我眼瞎去爱的男人。赤玄松开手,嫌恶地擦了擦手指。“带进去。

”我被拖向祭坛。行至回廊拐角,我瞥见那个熟悉的身影。云芷医仙。她立于阴影中,

手插在袖中,微微对我点了点头。那是我们约定的暗号。我垂下眼帘,

掩盖住眼底那抹决绝的疯狂。赤玄。清漪。你们想要我的灵瞳?好啊。那我便送给你们一场,

永生难忘的“光明”。只要能逃离这里。哪怕是粉身碎骨,我也在所不惜。唯一的希望,

就在那场即将到来的大火里。那朱砂,似血。粘在指腹,凉得刺骨。赤玄松开了钳制我的手,

大概觉我已成断脊之犬,再翻不出浪花。魔将迅速收走那卷按了指印的献祭契,

似怕我反悔去抢,小心翼翼藏入乾坤袋。“阿沅姑娘,明晨卯时献祭。

”他语气带着一丝完成任务的轻松,甚至还有点不易察觉的鄙夷。我没动。

我就那么呆呆坐于椅上,望着自己沾满朱砂的右手。周遭死寂。赤玄理了理袖口,

居高临下看我。眼神复杂。有得偿所愿的快意,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但更多的是掌控一切的傲慢。“早这般听话不就好了。”他伸手欲摸我头,

似从前那般给我顺发。我偏头躲开。动作很轻,很慢,但拒绝意味明显。赤玄的手僵在半空,

随即冷笑收了回去。“莫摆出这副死样子给我看。你那双灵瞳长在你身上也是浪费,

给了清漪,还能发挥点价值。”“献祭后,我会给你请最好的护魂师,再给你一笔灵石。

”“只要你往后安分守己,魔域养你一世也不是不行。”养我一世?想养一条瞎了眼的犬吗?

囚于锁魂塔底,不见天日,等着他偶尔心血来潮的施舍与发泄?我慢慢站起身。

膝盖因昨夜罚跪仍在隐痛,但我站得很直。我走到赤玄面前。他比我高一头,我需仰视他。

这张脸,我看了整整三百年。从百岁那年的惊鸿一瞥,到如今四百岁的遍体鳞伤。

每一寸轮廓,我都曾在深夜用指尖细细描摹;每一个神情,我都曾在画纸上无数次复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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