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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喜新娘摆烂后,京圈太子爷急了(白月迟珩)免费小说_完整版免费阅读冲喜新娘摆烂后,京圈太子爷急了白月迟珩

慕容书生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冲喜新娘摆烂后,京圈太子爷急了》中的人物白月迟珩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青春虐恋,“慕容书生”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冲喜新娘摆烂后,京圈太子爷急了》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迟珩,白月的青春虐恋,打脸逆袭,大女主,婚恋,女配全文《冲喜新娘摆烂后,京圈太子爷急了》小说,由实力作家“慕容书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85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7 13:44:1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冲喜新娘摆烂后,京圈太子爷急了

主角:白月,迟珩   更新:2026-02-07 15:0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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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京圈太子爷迟珩的关系,那叫一个铁。别人削尖了脑袋想当他的情人、未婚妻,

往他床上爬,我却凭着“冲喜”的离谱身份,硬生生混成了他的铁哥们。圈里人都笑我,

说我是假清高真废物,占着茅坑不拉屎的“人淡如菊”大窝囊。没错,这就是我。十岁那年,

我被送到迟家,给当时病得快要嗝屁的迟珩“冲喜”。

陪着他在那个吃人的大宅里受尽白眼和排挤,看着他从一个爹不疼娘不爱的私生子,

一步步逆风翻盘,坐上迟氏集团的头把交椅。他现在是光芒万丈的迟总,

身边有了门当户对的未婚妻。他从没爱过我,这事儿强求不来。还好,

我也只把他当一生一世好兄弟,主打一个陪伴。只是最近,这兄弟看我的眼神,

好像越来越不对劲了。01迟珩的订婚宴上,我正埋头苦吃第五只波士顿龙虾。

周围的空气里弥漫着金钱与香水混合的奢靡味道,人人衣着光鲜,举杯交错,言笑晏晏。

而我,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T恤,在这场顶级名利场中,

像一根误入燕窝汤里的油条,格格不入。“沈未,你能不能注意点形象?

不知道的还以为迟家虐待你,饿了你三天三夜。”一道娇嗲中带着刻薄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我抬起头,嘴里还塞着一大口虾肉,含糊不清地回道:“饿倒不至于,

就是主打一个随份子把本儿吃回来。白小姐,你要不要也来一个?今天的龙虾,肉质Q弹,

蒜蓉也很够味。”白月,迟珩新出炉的未婚妻,今天的主角,穿着一身高定星光长裙,

美得不可方物。她身后的女伴们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我可不像某些人,一辈子没见过什么世面。”白月优雅地端着香槟,

眼角眉梢都挂着胜利者的优越感,“阿珩也是太纵容你了,什么场合都带着你。

不过以后你得学着懂点规矩了,毕竟,我才是迟家未来的女主人。

”她特意加重了“女主人”三个字,像是在用一枚滚烫的印章,宣示她的主权。我点点头,

又叉起一块和牛,“说得对,那未来女主人,能麻烦您让让吗?你挡着我夹菜了。

”白月的脸瞬间僵住,气得胸口起伏。就在这时,人群一阵骚动,今晚的男主角——迟珩,

在一众大佬的簇拥下走了过来。他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身形挺拔,眉眼深邃,

气场强大,尽显掌控者的姿态。他一出现,所有的目光都黏在了他身上。“阿珩,

”白月立刻换上一副温柔委屈的模样,迎了上去,亲密地挽住他的手臂,“你看沈未,

把你的订婚宴当成自助餐了。”迟珩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淡淡的,没什么情绪。

他扫过我面前堆积如山的虾壳,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我心里咯噔一下,

寻思着是不是吃得太放肆,给他丢人了。正准备拿张纸巾擦擦嘴,假装矜持一下。谁知,

迟珩却开口了。他的声音很沉,很有磁性,却对着我说:“别光吃龙虾,腻得慌。

那边有刚上的佛跳墙,去盛一碗,记得多放海参,给你补补。”周围的谈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白月。她挽着迟珩胳膊的手,肉眼可见地僵硬了。我也有点懵。

迟珩没再看任何人,抽回被白月挽着的手,极其自然地拿起我旁边的一张湿纸巾,递给我,

语气依旧是那种命令式的熟稔:“擦擦嘴,跟小花猫一样。多大人了。”这动作,这语气,

像极了我们小时候,他分我半个馒头时,嫌弃我吃得满脸都是的样子。我接过纸巾,

下意识地擦了擦嘴。他看着我,眼神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划过,但快得让我抓不住。接着,

他对身边的助理吩咐:“王助理,给沈小姐单独打包一份甜品台上的所有甜品。”然后,

他才转向脸色已经白得像纸的白月,语气恢复了那种客套的疏离:“走吧,该去敬酒了。

”我看着他们相携离开的背影,男才女貌,天作之合。而我,手里捏着他递来的湿纸巾,

嘴里那口和牛,突然就有点不是滋味了。周围那些看好戏的眼神,此刻变得更加复杂,

探究、嫉妒、不解……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面前的骨碟,叹了口气。得,这下更解释不清了。

全京圈都知道,我是迟珩的“冲喜”童养媳,是他法律意义上的监护对象。可谁家哥哥,

会在自己订婚宴上,撇下正牌未婚妻,跑来关心“妹妹”有没有吃饱?这兄弟,

是越来越难处了。02我和迟珩的孽缘,始于我十岁那年。我妈是个小有名气的算命先生,

那天,迟家管家找上门,甩出一张巨额支票,只有一个要求:让我去迟家,

给他们家那位体弱多病、八字奇轻的私生子少爷“冲喜”。用我妈的话说,

我的命格是“紫微坐命,福德深厚”,天生就是给贵人挡灾的“人肉护身符”。于是,

我揣着一本《霸道总裁爱上我》的口袋书,雄赳赳气昂昂地住进了迟家大宅。

本以为是开启了豪门甜宠文副本,没想到拿的是战地孤儿剧本。迟珩当时比我大两岁,

因为是私生子,在迟家地位尴尬,被所有人排挤。他爸对他不闻不问,

正牌夫人视他为眼中钉,连家里的佣人都敢给他脸色看。我去的第一个月,

他就因为哮喘发作,差点没抢救过来。迟老爷子迷信,

觉得是我这个“药引子”没待在他身边,功效不够。于是下令,让我搬进迟珩的院子,

吃穿用度,形影不离。从那天起,我成了迟珩的小尾巴。他被同父异母的哥哥们关在杂物间,

是我哭着喊着找来管家,把门撞开。他半夜发高烧,佣人装睡,是我用我瘦小的身板,

一步步把他从二楼背到一楼,差点滚下楼梯,然后拍遍了所有人的房门。他吃不惯西餐,

我就偷偷溜进厨房,学着给他煮一碗热腾腾的阳春面,虽然煮得稀烂,

他还是一声不吭地全吃完了。那段日子,我们是彼此唯一的依靠。在那个冰冷的大宅里,

两个被世界抛弃的小孩,互相舔舐伤口,抱团取暖。我记得有一次,

他那个跋扈的哥哥故意抢走了他唯一的生日礼物——一个旧得掉漆的变形金刚。

他冲上去理论,反被打了一顿,关在院子里淋了一夜的雨。我找到他时,他浑身湿透,

嘴唇发白,抱着膝盖缩在角落里,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狗。我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他身上,

把偷偷藏的两个小蛋糕递给他,小声说:“迟珩,别难过,以后你的生日我都陪你过。

等我长大了,我给你买一个最大最大的变形金刚。”他抬起头,他的眼睛在雨夜里亮得惊人。

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沈未,你记住。今天我受的这些,将来,

我会让他们千百倍地还回来。还有……以后我护着你。”那一刻,风很大,雨很冷,

但他的眼神,比我见过的任何火焰都要灼热。后来,他真的做到了。他用二十年的时间,

隐忍、蛰伏,然后一击致命。把那些曾经欺辱过他的人,一个个踩在脚下。

他成了迟氏集团说一不二的掌权者,成了京圈人人敬畏的迟总。而我,

也从一个“人肉护身符”,变成了他身边一个身份模糊、地位尴尬的存在。订婚宴的第二天,

迟珩的电话就追了过来。“在哪?”他的声音带着宿醉的沙哑。“城南废车场。

”我正戴着手套,拿着扳手,试图从一辆报废的桑塔纳上拆个零件下来。这是我的秘密兼职,

帮一个开修理厂的朋友淘换些老旧车型的配件。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语气沉了下来:“沈未,你又跑去那种地方?我给你的卡,钱不够花?”“够够够,

迟总您给的零花钱够我花到下辈子了。”我嬉皮笑脸,“我这不是……体验生活嘛。

人不能太脱离群众,对吧?”“少废话,把地址发我,站那别动。”他不容置疑地命令道,

然后挂了电话。半小时后,一辆黑色的迈巴赫以一种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姿态,

停在了废车场门口。迟珩从车上下来,依旧是一身笔挺的西装,

锃亮的皮鞋踩在泥泞的土地上,眉头紧锁。他大步流星地向我走来,

强大的气场让周围几个正在“淘宝”的师傅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好奇地打量着他。

“你就这么喜欢跟一堆破铜烂铁打交道?”他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满身的油污,

语气里满是嫌弃。我摘下手套,在他面前晃了晃,“迟总,这你就不懂了。这不叫破铜烂铁,

这叫情怀。你看这个化油器,88年原厂的,现在市面上可找不着了。

”他没理我的“情怀”,直接抓起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吓人,“跟我回去。”“哎哎哎,

我这活儿还没干完呢……”“让王助理跟你的朋友谈,这破厂子我买了。

”他头也不回地拖着我往车边走。我被他塞进迈巴赫柔软的后座,

看着他那张写满“不高兴”的侧脸,忍不住小声嘀咕:“迟总,您这是干嘛呀?就算订婚了,

也不能这么霸道吧?咱俩说好的,就是纯洁的兄弟情,你这样搞得我很像被你包养的小白脸。

”“闭嘴。”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车里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我识趣地闭上了嘴,

转头看窗外。我知道,他又生气了。他总是这样,一旦事情脱离他的掌控,

他就会变得格外烦躁。车子一路开回了迟家大宅。一进门,就看到白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眼眶红红的,显然是哭过。看到我们俩一起回来,她猛地站起身,

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身上,最后落在迟珩拉着我手腕的手上。“阿珩,你一晚上没回来,

电话也不接,就是为了去找她?”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你把我当什么了?

你的订婚宴,全世界都知道我是你的未婚妻,可你呢?”迟珩松开我,脸色沉静,

看不出喜怒。他走到白月面前,语气平淡:“公司有急事。”“公司有急事?

”白月冷笑一声,指着我,“是在废车场处理公务吗?阿珩,你别骗我了!

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面对白月的质问,迟珩没有回答。他只是解开领带,

随手扔在沙发上,然后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他喝了一口,才缓缓开口,

声音冷得像冰:“白月,订婚前我们就说好了,我们是商业联姻,各取所需。

我给你迟太太的身份和荣耀,你给我白家在海外市场的支持。至于我的私事,你无权过问。

”这番话,无情到了极点。白月的脸彻底血色尽失。我站在门口,

感觉自己像个多余的闯入者,进退两难。这场戏,我不想看。我转身想溜,

迟珩的声音却从背后传来:“沈未,你站住。”我脚步一顿,认命地转过身。他端着酒杯,

一步步走到我面前。琥珀色的酒液在他手中轻轻晃动,他的眼睛在水晶灯下,深不见底。

他突然伸手,用指腹蹭掉我脸颊上的一块油污,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以后不许再去那种地方了。”他说,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强势,“你想要什么,

告诉我,我给你。别再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那一瞬间,我仿佛又看到了十多年前,

那个在雨夜里对我说“以后我护着你”的少年。我的心,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03迟珩和白月的冷战,让整个迟家大宅的气压都低得可怕。

白月开始变着法地在我面前彰显她的“女主人”地位。

今天让佣人把我房间里那些“破烂”——我从各地淘来的老物件,全扔出去。

明天又“不小心”把我养在院子里的那几盆宝贝多肉给碰翻了。我懒得跟她计较。这些年,

比这更恶劣的手段我见得多了,白月这点小打小闹,在我看来,跟过家家似的。

我主打一个“你作你的,我活我的”。她扔我东西,我就去垃圾桶里捡回来,擦擦干净,

宝贝似的放好。她弄死我的多肉,我就去花鸟市场再买几盆更好看的。我的不为所动,

似乎更激怒了她。这天,我正在院子里给新买的“熊童子”浇水,白月踩着高跟鞋,

嗒嗒嗒地走了过来。“沈未,我真是佩服你,脸皮怎么能这么厚?”她在我面前站定,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占着阿珩的‘妹妹’名头,心安理得地赖在迟家,你就不觉得羞耻吗?

”我放下水壶,拍了拍手上的土,站起身,平视着她:“白小姐,首先,我住在这儿,

是迟老爷子当年亲自点头的,手续齐全,合法合规。其次,我吃迟家的,用迟家的,

但我给他家宝贝孙子挡了二十年的灾,这算不算工伤?你要是觉得我占了便宜,

要不你来试试?我听说你八字也挺硬的。”“你!”白月被我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气得满脸通红。“我什么我?”我学着她上次的样子,冷笑一声,“你要是有本事,

就让迟珩亲口赶我走。在我这儿耍威风,没用。”说完,我不再理她,

抱着我的“熊童子”回了房间。我知道,我的话肯定会传到迟珩耳朵里。果然,晚上,

迟珩就来了我的房间。他进来的时候,我正在网上看二手车信息,准备给自己买辆代步车,

方便我去“淘宝”。“想买车?”他站在我身后,声音幽幽地响起。我吓了一跳,

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人吓人会吓死人的,迟总!你进门前能不能先敲个门?

”他没理我的抗议,目光落在我的电脑屏幕上,那辆价值三万块的二手奇瑞QQ上。

他的眉头又皱了起来,“沈未,你的品味,真是十年如一日的稳定。”“经济实惠,

皮实耐用,怎么了?”我不服气地反驳,“我一个无业游民,开这么贵的车,

符合我的人设吗?”“谁说你是无业游民?”他拉开我旁边的椅子坐下,双腿交叠,

姿态闲适,却带着一种压迫感,“我给你在集团安排个职位,明天就去上班。”“别!

”我立刻拒绝,“我可不想去你公司看那些人脸色,更不想看见你那个未婚妻。

我还是当我的废柴比较快乐。”“沈未,”他的声音沉了下去,“你非要跟我对着干是吗?

”“我哪有?”我一脸无辜,“我这是有自知之明。我除了会拆点零件,还会干嘛?

去你公司当保安吗?我这小身板也不够格啊。”他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发火了。

最后,他却只是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你啊……”他伸手,像小时候那样,

揉了揉我的头发,“车我给你买。不许再看这些破烂了。”第二天,

一辆火红色的保时捷718停在了我的院子门口。

王助理毕恭毕敬地把钥匙交给我:“沈小姐,这是迟总为您选的,车牌号是您的生日。

迟总说,希望您喜欢。”我看着那辆骚包到极点的跑车,半天没说出话来。

迟珩这是什么意思?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还是觉得用钱就能堵住我的嘴,让我安分守己?

我没要那辆车。我给修理厂的老板打了个电话,让他帮我物色了一辆二手的五菱宏光。

空间大,能拉货,完美符合我的需求。当我开着我那辆贴着“秋名山车神”贴纸的五菱宏光,

从那辆崭新的保时捷旁边呼啸而过时,我看到站在二楼阳台上的白月,脸都绿了。

我心情甚好地冲她按了按喇叭。那天晚上,迟珩又来堵我了。他直接把我堵在了车库里。

我那辆朴实无华的五菱宏光,和他那一排价值千万的豪车停在一起,显得格外有喜感。

“沈未,你故意的,是不是?”他靠在我的车门上,挡住了我的去路。夜色里,

他的脸一半隐在阴影中,看不真切,但语气里的不悦显而易见。“什么故意的?

”我揣着明白装糊涂。“车。”他言简意赅。“哦,你说那个保时捷啊,”我恍然大悟,

“太贵了,我开着害怕,怕给刮了。我这辆就挺好,磕了碰了不心疼。”“你是在跟我赌气?

”他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我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淡淡的雪松味,

和他惯用的那款香水味道混在一起,有些好闻,也有些危险。我梗着脖子,

不肯退让:“我没有。迟珩,我们俩现在算什么?你已经订婚了,有你自己的生活。

你能不能……别再管我了?”“不管你?”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低低地笑了一声,

胸膛都在震动,“沈未,你忘了?我是你的监护人。你这辈子,都归我管。

”“我已经二十二岁了!不是十二岁!”我终于忍不住拔高了声音,“法律上我已经成年了!

你没有权利再控制我的人生!”“控制你?”他的手抚上我的脸颊,

冰凉的指尖让我瑟缩了一下,“如果我真的想控制你,你以为你还能像现在这样,

自由自在地跟我顶嘴?”他的拇指在我嘴唇上轻轻摩挲,带着一种暧昧的、让人心慌的意味。

“我只是……”他的声音变得很低,很哑,“……见不得你受委屈。”我的心跳,

又一次乱了节奏。就在这时,一道刺眼的车灯打了过来,白月开着车回来了。她停下车,

看着车库里姿势暧昧的我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我猛地推开迟珩,拉开车门,

像逃一样地钻进了我的五菱宏光。04我决定离家出走。这个念头一冒出来,

就再也压不下去了。迟家这个地方,就像一个华丽的牢笼。以前,

笼子里只有我和迟珩两个人,我们相依为命。现在,笼子变大了,也变得更拥挤了,

多了一个白月,也多了无数双眼睛。我不想再待下去了。我收拾了一个小小的行李箱,

带上我所有的积蓄——迟珩给的卡我一分没动,用的是我这些年“淘宝”攒下的私房钱,

然后给我那个开修理厂的朋友陈默打了个电话。“默子,江湖救急,收留我一晚。

”陈默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他话不多,但人很靠谱。我开着我的五菱宏光,

在天亮之前,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迟家。开出大门的那一刻,

我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那栋在晨曦中依然显得冰冷的大宅,心里竟然有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再见了,迟珩。再见了,我那长达十二年的,寄人篱下的生活。陈默的修理厂在市郊,

地方不大,但五脏俱全。他给我收拾了一间带天窗的阁楼,虽然简陋,但很干净。“想好了?

”他递给我一瓶啤酒,坐在我对面。我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

压下了心里的那点烦躁。“想好了。不破不立嘛。”“他会找你的。”陈默一针见血。

“我知道。”我苦笑一下,“所以得跑远点。”我拿出手机,开始搜索去云南的火车票。

我想去大理,那个传说中可以治愈一切的地方,开个小小的杂货铺,卖我淘来的那些老物件,

养花,养猫,晒太阳。就在我即将按下付款键的时候,我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是迟珩。

我手一抖,直接按了关机。世界清静了。我在陈默那儿躲了两天。白天帮他修修车,

晚上就在阁楼上看星星。没有迟珩,没有白月,没有那些明里暗里的交锋,

空气都清新了不少。我以为,只要我躲得够远,迟珩就找不到我。我还是太天真了。

第三天下午,修理厂的卷帘门“哗啦”一声被拉开。刺眼的阳光照进来,

门口站着一个逆光的身影,高大,挺拔。是迟珩。他身后跟着王助理和四个黑衣保镖,

阵仗大得像是来抄家的。陈默挡在我身前,警惕地看着他:“迟总,您这是什么意思?

”迟珩的目光越过陈默,死死地锁在我身上。他的脸色很难看,眼下有淡淡的乌青,

原本一丝不苟的头发也有些凌乱。他看起来很疲惫,也很愤怒。“沈未,过来。”他开口,

声音沙哑得厉害。我躲在陈默身后,没动。“我再说一遍,过来。”他的耐心似乎已经耗尽,

语气里带上了危险的意味。“迟珩,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终于忍不住开口,“我已经走了,

你还来找我干什么?你回去陪你的未婚妻,我们俩,以后就当不认识!”“不认识?

”他像是被我这句话刺痛了,突然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一股子狠劲,“沈未,你再说一遍?

”他一步步朝我走来,那四个保镖立刻上前,把陈默架到了一边。陈默想反抗,

却被其中一个保镖一拳打在腹部,闷哼一声,弯下了腰。“住手!”我冲了过去,

挡在陈默面前,愤怒地瞪着迟珩,“迟珩!你疯了吗!他是我的朋友!”“朋友?

”迟珩的目光落在我护着陈默的手上,眼神瞬间冷得像要结冰,“什么样的朋友,

能让你为了他,连家都不要了?”“我的事不用你管!”“我偏要管!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跟我回去!”“我不回!

”我拼命挣扎,“迟珩,你放开我!你没有权利这么对我!”我们的争吵,

引来了周围邻居的围观。迟珩大概是觉得丢脸,脸色越来越沉。他不再跟我废话,直接弯腰,

一个打横将我扛了起来,塞进了车里。“迟珩!你这个混蛋!你放我下来!

”我手脚并用地挣扎,拳头捶在他坚实的背上,却像挠痒痒一样。车门“砰”的一声被关上,

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车子发动,我被他死死地按在后座上,动弹不得。“沈未,

你真是长本事了。”他俯身看着我,眼睛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汹涌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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