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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鳞&桃夭》中的人物逆鳞梓龙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非常五月”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逆鳞&桃夭》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梓龙,逆鳞,桃花的古代言情,婚恋小说《逆鳞&桃夭》,由网络作家“非常五月”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640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7 03:38:4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逆鳞&桃夭
主角:逆鳞,梓龙 更新:2026-02-07 04:5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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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天地分三界,清者为仙,浊者为妖,幽者为魔。人在尘埃,龙在九霄。世人皆说,
龙者至尊,鳞甲为铠,吐息为雷,逆鳞为命。逆鳞者,生自心脉,连神魂,系寿元,
藏千年修为,是龙族最不可触、不可夺、不可弃之物。龙族有戒:逆鳞一失,
修为尽散;逆鳞一伤,命若悬丝;逆鳞一赠,此生不复为龙。可有些命数,
从遇见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写好了结局。第一卷 桃花不开,龙影自来一、不归处,
桃花林东荒有山,无主、无名、无仙迹,人称不归山。山中多瘴气,多古木,多灵脉,
却少有人至。唯有深处一隅,生着一片连绵不绝的桃林,不循四时,不随寒暑,
终年花开半落,香雾轻笼,像被天地遗忘的一截温柔。林心立着一株千年桃根,
本是上古灵种,遭天劫残断,苟延残喘,吸云气、饮露华、抱残脉而活,历经九百九十七载,
终于化形。她没有名字,也不懂世事。林中鸟兽唤她桃夭。桃夭化形时,天地无异象,
无霞光,无仙乐,甚至连一道像样的灵气都没有。她只是从树根里慢慢站起,一身素粉衣裙,
发间沾着未干的花瓣,眼神干净得像初生的雾。她不懂爱恨,不懂强弱,不懂三界规矩,
甚至不懂“危险”二字。她只知道:花开时很美,风过时很轻,溪水很凉,灵鹿很软,
日子很慢。她的修为极浅,浅到连最低阶的妖术都不会,只能催开几朵桃花,治愈一点小伤,
连自保都勉强。可她偏偏生在不归山——这是三界边缘,
是仙不来、魔不管、妖不抢的灰色地带,也是最容易被“遗忘”的地方。她以为,
自己会这样安安静静,活到枯朽。直到那一日,龙影踏碎云雾而来。二、龙心有寂,
不为风云梓龙是从九霄云巅落下来的。他不是游历,不是降世,不是历劫,而是逃。
龙族世代镇守东海深渊,守三界裂隙,镇幽都余孽,世代为“器”,为“盾”,
为“天命之奴”。他自出生起,便被刻上使命:修行、守界、战死、荣耀。
他是龙族千年一遇的纯血灵龙,鳞含五彩,目藏星轨,未满千岁便已掌半海之水,
引九霄之雷,是族中最有可能继承龙主之位的人。可他厌了。不是厌力量,不是厌尊贵,
而是厌那一层不变的宿命——生为龙,便不能有情,不能有私,不能有软肋,
不能有“自己”。龙族无情,方为真龙。有情之龙,必生逆鳞之祸。百年前,深渊裂隙异动,
幽都魔气外泄,梓龙奉命镇压,一战三月,血染沧海。归来后,他心脉受损,道心不稳,
时常被一股莫名的空寂缠绕,越是修行,越是烦躁,越是强大,越是孤独。
长老说:你心有尘,需入凡尘,寻一静处,洗去杂念。他不信凡尘,不信静处,
不信杂念可洗。他只是想找一个地方,不用做龙,不用守界,不用强撑威严,只是活着。
于是他一路向东,越过千山,避开仙门,避开妖域,避开人烟,最终踏入不归山。山雾极重,
灵气却清,清得不像三界任何一处。再往里,便是桃花香。
淡、轻、软、不妖、不艳、不刻意,像一缕轻轻落在心尖的呼吸。梓龙停步。
千年不动的心湖,第一次,被一片花瓣,轻轻砸出涟漪。三、初见不惊,
一顾惊心他看见桃夭的时候,她正坐在老树根上,低头给一只断了翅膀的灵雀包扎。
她手法笨拙,指尖纤细,花瓣缠了又松,松了又缠,鼻尖微微蹙着,认真得近乎固执。
阳光穿过花枝,落在她脸上,没有仙气,没有妖气,只有一种近乎“干净”的质地。
像天地初开时,第一朵未经风雨的花。梓龙站在花荫后,没有动,没有释放龙威,没有开口。
他只是看着。他见过瑶池仙子,衣袂流云,眉目含威;见过海国鲛人,歌声惑世,
肤如凝脂;见过魔界女官,冷艳如刀,媚骨天成。可他从未见过一个生灵,
活得如此“无害”,如此“无用”,如此……不争夺。桃夭忽然抬头,
目光穿过轻烟般的花瓣,落在他身上。她没有害怕,没有跪拜,没有惊艳,也没有谄媚。
她只是眨了眨眼,轻声问:“你是谁?身上好重的云气。”梓龙沉默片刻,声音低沉,
不带龙威,只像寻常男子:“过路。”“哦。”桃夭点点头,又低头继续缠灵雀,
“那你坐吧,这里安静,不会有人赶你。”她甚至不问他从哪来,是什么,有没有恶意。
仿佛这世间本就该如此:遇见,便允许停留。梓龙走到她不远处的青石上坐下。风一吹,
桃花落满他肩头、发间、玄色衣袍上。他没有拂去。那一日,他们没有说太多话。她喂鸟,
他静坐;她哼不成调的小曲,他听着;她摘桃花瓣抛向空中,他看着花瓣落在自己手背上。
没有山盟海誓,没有一见钟情的俗套桥段。只有一种极其安静、极其陌生、极其安稳的气息。
梓龙忽然明白长老说的“杂念”是什么。不是心魔,不是躁动,不是杀戮。是他活了近千年,
第一次感受到:原来活着,可以不用对抗什么。四、龙不欺世,花不沾尘此后,
梓龙便留在了桃花林。他没有说明身份,没有显露力量,没有以龙自居。
他只是一个“过路的客人”。桃夭也不问。
她只当他是一个沉默、好看、不爱说话、却很安稳的人。
她会把最甜的灵果分他一半;会在他静坐时,轻轻为他挡去落进眼睫的花瓣;会在雨天,
把自己编的草伞放在他身边;会在夜里,留一盏萤火灯,怕他醒来看不见。她做的一切,
都不是“讨好”,不是“爱慕”,只是本能的温柔。她对灵鹿如此,对松鼠如此,
对受伤的妖兽如此,对他,也如此。可梓龙知道,这不一样。别人的温柔,是世故,是交换,
是有所求。桃夭的温柔,是本性,是无求,是“我见你静,便愿你安”。
他开始贪恋这份安静。贪恋她身上淡淡的桃花香,贪恋她不经世事的笑,
贪恋她毫无防备的眼神,贪恋她不会因为他是龙而敬畏,不会因为他强而依附,
不会因为他弱而离开。他开始做一些龙族绝对不会做的事。
他会帮她把歪倒的小桃树扶正;会悄悄引一缕清泉,让溪水更清;会在深夜,
无声无息驱散靠近桃花林的低阶魔物与凶妖;会在她不经意间,用一丝微不可察的龙气,
温养她孱弱的灵脉。他做得极隐蔽,极克制,极小心。他不敢让她知道他是谁,
不敢让她卷入他的世界,不敢让她成为他的软肋。可情之一字,从来不是“不敢”就能止住。
它是静水深流,是悄无声息,是一日日、一夜夜、一呼一吸之间,钻进骨血,刻入神魂。
他爱她,不是爱她的美,不是爱她的纯,而是爱她让他重新成为一个“人”,
而不是一把龙形的兵器。桃夭也渐渐依赖他。不是依赖力量,不是依赖庇护,
而是依赖那份“安稳”。只要他在,林子里就很静,风就很软,连花开都更安心。
她不懂这叫“喜欢”,更不懂“爱”。她只知道:他不在的时候,桃花林好像少了点什么。
五、龙有逆鳞,世有劫数龙族的逆鳞,不在颈下,而在心上。外人所见的逆鳞,
是一块鳞甲;真正的逆鳞,是龙唯一的“私念”,唯一的“软肋”,唯一的“不可失去”。
梓龙的逆鳞,从出生起,一直是空的。直到桃夭出现,那一片暗金色的鳞甲,
才真正有了“命”。他自己很清楚。一旦动情,逆鳞便与那人同命——她伤,他痛;她危,
他狂;她死,他崩。而他身为镇守三界的龙,身上背负的,是整个龙族的宿命,
是深渊裂隙的封印,是幽都余孽的窥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劫。他靠近谁,
谁便会被卷入风暴。他曾想过离开。无数次起身,无数次走向林口,
无数次看着她在花下回头,笑着说:“你要走吗?那早点回来。”他便又停下。他舍不得。
舍不得这唯一的光,唯一的静,唯一的“不是使命”的活着。他自欺:只要我足够强,
只要我藏得足够好,只要劫不来,我们便能一直这样。可劫数从不会因为你“想安稳”,
就放过你。真正的危险,不是俗套的“妖魔围攻”,不是“魔尊夺鳞”,而是天命本身。
第二卷 深渊在望,桃花欲折六、不归山,不归人幽都裂隙,并非百年一震,而是一直在渗。
魔气不是汹涌而来,而是如细雨般,渗透三界缝隙,潜入人心、妖心、龙心。它不直接杀人,
它唤醒欲望,放大恐惧,牵引宿命。最先被侵染的,不是妖,不是魔,不是人,
而是龙族镇守者。梓龙离开东海太久,族中长老多次传召,他不应;天命星轨异动,
他不理;深渊封印松动,他不闻。在天道眼里,他是“叛龙”。在龙族眼里,他是“弃子”。
在幽都眼里,他是“最可口的猎物”。幽都不需要派万千妖魔去攻打桃花林——那太低级,
太俗,太容易被龙力碾碎。它们只需要做一件事:把桃夭,变成梓龙的“罪”。它们不杀她,
不抓她,不折磨她。它们只需要污染她的灵根。七、桃花染浊,灵根将死那一日,
桃夭去山涧采露。溪水忽然变黑,瘴气翻涌,一丝极淡、极阴、极难察觉的幽都魔气,
悄无声息钻入她的灵脉。她没有痛,没有叫,没有察觉。只是回来后,脸色微微发白,
指尖有些凉。“我有点累。”她对梓龙说,笑得依旧浅淡,“想睡一会儿。
”梓龙心头猛地一紧。那是龙对魔气的本能警觉,细微到几乎不可辨,
却足以让他浑身血液冻结。他伸手握住她的手。微凉,却带着一丝深入骨髓的阴寒。
他立刻以龙力探入她灵脉——只是一丝,却已扎根在她本源桃根之中。不是强攻,不是剧毒,
是蚀灵。缓慢、温柔、不可逆。桃夭的本体是残根续命,灵基极弱,本就经不起半点污浊。
这一丝魔气,不会立刻杀她,却会一点点吃掉她的灵根,让她慢慢枯萎、凋零、消散,
直至连一点残魂都不剩下。无声无息,无痛无苦,像花自然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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