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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催命符》是网络作者“哈基米小猫咪”创作的古代言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阿娜尔沈长详情概述:主角为沈长洲,阿娜尔,宋晏如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小说《侯门催命符由作家“哈基米小猫咪”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82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22 03:10:4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侯门催命符
主角:阿娜尔,沈长洲 更新:2026-03-22 07:1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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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战死沙场的夫君守节的第三年,倒计时终于走到了尽头。期满这一日,
我那“战死”的夫君却带着怀有身孕的敌国公主风光回朝,当众斥责我八字枯木,
是克衰侯府气运的灾星,要将我贬为贱妾。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话,
婆母更是连夜命人将我赶出正院。可他们不知道,我等这守寡期满的一天,已经等了太久。
丧服一脱,我掷下和离书,转身接过了圣上亲赐的提刑官官印。侯府的灾星?不,从今往后,
我是悬在他们整个家族头顶的催命符。第1章“宋晏如,你这八字枯木的灾星,
还不赶紧给阿娜尔腾出正院!”沈长洲穿着一身崭新的御赐蟒袍,大步跨进侯府正厅的门槛。
他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一个异域面孔的女人。
那女人穿着一身大红色的金线软缎,肚子已经高高隆起。
她整个人柔弱无骨地贴在沈长洲身上,眼睛里却透着几分掩饰不住的得意。
我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盏刚沏好的君山银针。茶水的热气氤氲升腾,
模糊了我的视线。三年了。我为这个男人穿了整整三年的素缟。
全京城的人都夸我是个贞烈的好主母,替战死的夫君撑起了摇摇欲坠的侯府。可现在,
这个本该变成一抔黄土的男人,就这么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
还带回了一个大着肚子的敌国公主。“长洲啊,你可算回来了!”婆母拄着紫檀木的拐杖,
从内堂跌跌撞撞地跑出来。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扑到沈长洲身上,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
“我的儿啊,这三年你受苦了!”沈长洲眼眶泛红,反握住婆母的手。“母亲,儿子不孝,
让您担惊受怕了。”婆母抹了一把眼泪,目光立刻转向了沈长洲身边的阿娜尔。
当她看到阿娜尔那高高隆起的肚子时,原本浑浊的老眼瞬间亮得像两盏探照灯。
“这……这是……”“母亲,这是阿娜尔,北狄的九公主。”沈长洲挺直了腰板,
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炫耀。“多亏了阿娜尔,两国才能签订停战和约。她肚子里,
怀的可是咱们侯府的骨肉。”婆母一听这话,连拐杖都顾不上拿了。
她双手颤抖着摸向阿娜尔的肚子,脸上的褶子笑得像一朵盛开的菊花。“哎哟喂,
我的乖孙孙!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阿娜尔顺势靠在婆母肩膀上,娇滴滴地喊了一声。
“老夫人,阿娜尔给您请安了。一路上长洲哥哥总念叨您呢。”“还叫什么老夫人?叫娘!
”婆母乐得合不拢嘴,直接褪下手腕上的极品帝王绿翡翠镯子,套在阿娜尔的手腕上。
那镯子,还是我刚嫁入侯府时,用我的嫁妆银子买来孝敬她的。
我静静地看着这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放下茶盏,
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侯爷既然没死,这三年为何连封家书都不肯寄回来?
”我的声音不大,却在空旷的正厅里显得格外突兀。沈长洲的笑声戛然而止。他转过头,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里满是嫌恶。“我在边关吃沙子,九死一生,哪有空给你写信?
”他往前走了一步,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尖上。“倒是你,宋晏如。我在外头拼命,
你在京城享清福。这三年,你过得挺滋润啊!”我缓缓站起身,
理了理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素色长裙。“享清福?”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语气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意外。“你战死的消息传回来,侯府的债主踏破了门槛。
是谁拿嫁妆填了三十万两的窟窿?”“你那几个不成器的弟弟在外面惹是生非,
是谁拉下脸面去顺天府捞人?”“老夫人病重,又是谁衣不解带地伺候了整整三个月?
”沈长洲被我问得一时语塞,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阿娜尔见状,立刻捂着胸口,
娇喘连连地靠在沈长洲怀里。“长洲哥哥,姐姐是不是不喜欢我?都是阿娜尔不好,
阿娜尔不该跟着你回来……”她眼眶一红,眼泪说掉就掉。“要不,
我还是带着肚子里的孩子回北狄去吧。免得惹姐姐心烦。”沈长洲一听这话,顿时急了。
他一把搂住阿娜尔的腰,恶狠狠地瞪向我。“宋晏如,你少在这里邀功请赏!
你身为侯府主母,做这些难道不是本分?”他冷哼一声,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残忍。
“大师算过了,你八字枯木,是个克衰侯府气运的灾星!我落得如此境地,全是被你克的!
”婆母也跟着帮腔,拐杖在青砖地上敲得震天响。“就是!要不是你命硬,
我儿怎么会在边关受那么大的罪?”她指着正院的方向,唾沫星子乱飞。
“赶紧收拾你的破烂东西,从正院滚出去!那地方,现在归阿娜尔住了!
”我看着这三个丑态百出的人,心里没有一丝波澜。甚至有些想笑。“要我腾出正院,可以。
”我拍了拍袖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淡漠。“把我的嫁妆清点清楚,我一并带走。
”婆母一听“嫁妆”两个字,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什么嫁妆?
进了我侯府的门,你的东西就是侯府的!”她双手叉腰,摆出一副泼妇骂街的架势。
“你吃了我们侯府三年的白米饭,我还得管你要饭钱呢!”沈长洲搂着阿娜尔,
嘴角挂着嘲讽的笑意。“听见没有?母亲发话了。你一个下堂妇,还想带走侯府的财物?
”他摆了摆手,像打发叫花子一样。“看在你伺候母亲三年的份上,我留你在府里做个贱妾。
西角的柴房归你了,滚吧。”阿娜尔娇滴滴地附和着。“姐姐,
以后你可要好好伺候长洲哥哥和我呀。”第2章阿娜尔那声“姐姐”叫得婉转娇啼,
听得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没有理会她的挑衅,转身往正院的方向走去。“站住!
谁允许你走了?”沈长洲大步追上来,一把拽住我的手腕。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骨头生疼。
“宋晏如,我是在通知你,不是在跟你商量!”他咬牙切齿地盯着我,
仿佛我不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而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仇人。“今晚之前,
你要是还不把正院腾出来,我就让人把你那些破烂全扔到大街上去!”我用力甩开他的手,
揉了揉被捏红的手腕。“沈长洲,你是不是忘了,当年是你跪在我父兄的灵前,
发誓会一辈子敬我重我?”听到“父兄”两个字,沈长洲的脸色瞬间变了。五年前,
我父兄在拒马河一战中双双战死,宋家满门忠烈,只留下我一个孤女。
当年沈长洲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七品校尉,为了攀上宋家残存的政治资源,
他在大雨中跪了整整一夜。“过去的事还提它干什么?”沈长洲心虚地避开我的目光,
语气却更加不耐烦。“此一时彼一时。我现在是立下不世之功的侯爷,你一个破落户的女儿,
哪里配得上正室的位置?”阿娜尔此时也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她手里把玩着那只帝王绿的翡翠镯子,眼神里满是轻蔑。“姐姐,长洲哥哥也是为了你好。
你八字不好,若是再霸占着正室的位置,怕是要折寿的。”她一边说着,
一边故意往我身边凑。突然,她的目光落在了我腰间佩戴的一块玉佩上。
那是一块成色极好的羊脂白玉,上面雕刻着一头栩栩如生的下山虎。
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唯一遗物。“哎呀,这玉佩真好看!”阿娜尔眼睛一亮,
直接伸手就来扯。我侧身避开,冷冷地看着她。“别碰。”阿娜尔扑了个空,身子一个踉跄,
差点摔倒。沈长洲眼疾手快地扶住她,转头冲我怒吼。“宋晏如!你疯了吗?
阿娜尔肚子里可是有我的骨肉!要是伤了孩子,我扒了你的皮!
”阿娜尔顺势靠在沈长洲怀里,委屈得直掉眼泪。“长洲哥哥,我只是觉得那玉佩好看,
想借来看看。姐姐怎么这么小气呀?”她一边哭,一边用余光偷偷瞟我,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既然阿娜尔喜欢,你就摘下来给她!”沈长洲伸出手,
用一种命令的口吻对我说道。“一块破石头而已,也值得你这么宝贝?
”我死死攥着那块玉佩,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这是我父亲的遗物。”我一字一顿地说,
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微微发颤。“除了我,谁也别想碰它。”沈长洲冷笑一声,
直接上手来抢。“你父亲都死透了,还留着这玩意儿干什么?
给阿娜尔肚子里的孩子当个玩意儿,也算是物尽其用!”我们在拉扯中,
玉佩的系绳突然断裂。“啪”的一声脆响。羊脂白玉掉在青石板上,瞬间碎成了三块。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我低头看着地上的碎玉,脑海中一片空白。
父亲那张粗犷豪迈的笑脸,仿佛还在眼前。“晏如啊,这块玉佩你留着。以后爹不在了,
它就替爹护着你。”那是父亲出征前,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现在,它碎了。“哎呀,
怎么碎了呀?”阿娜尔捂着嘴,故作惊讶地叫了起来。“真是不好意思啊姐姐,
我不是故意的。要不,我赔你一块?”她从头上拔下一根鎏金的簪子,随手扔在我的脚边。
“诺,这个拿去吧。比你那块破石头值钱多了。”沈长洲看都没看地上的碎玉一眼,
只是紧张地护着阿娜尔。“阿娜尔,你没事吧?有没有吓到肚子里的孩子?”他转头看向我,
眼神里没有一丝愧疚,只有满满的厌恶。“不就是一块破玉吗?碎了就碎了。
你摆出这副死人脸给谁看?”我蹲下身,将地上的碎玉一块一块地捡起来,
小心翼翼地用手帕包好。胸口像被塞进了一把碎玻璃,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
但我没有哭。我只是将包好的碎玉贴身放好,然后缓缓站起身。“沈长洲,你会后悔的。
”我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沈长洲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仰头大笑起来。“后悔?我沈长洲字典里就没有这两个字!”他指着西角的方向,
恶狠狠地下达了最后通牒。“马上给我滚去柴房!要是让我发现你还留在正院,
我打断你的腿!”第3章入夜,侯府张灯结彩,亮如白昼。
沈长洲为了庆祝自己“死而复生”以及带回北狄公主,特意在花园里摆了十几桌流水席。
京城里有头有脸的达官贵人几乎都来了。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到处都是推杯换盏的喧闹。
我被两个粗壮的婆子强行从柴房里押了出来,一路拖到了宴席的正中央。
我身上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素色长裙,头发因为挣扎而显得有些凌乱。
与周围那些衣香鬓影、珠光宝气的贵妇们相比,我简直就像个误入仙境的乞丐。“哎哟,
这不是宋氏吗?怎么这副打扮就出来了?”“听说侯爷要贬她为妾呢。也是,
一个八字克夫的女人,哪配当侯府的主母?”“要我说啊,侯爷就是太心善了。这种扫把星,
直接休了赶出去不就完了?”周围的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进我的耳朵。
那些平日里见了我都要恭恭敬敬叫一声“侯夫人”的贵妇们,
此刻全都用看笑话的眼神打量着我。沈长洲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喜服,端坐在主位上。
阿娜尔坐在他旁边,头上戴着凤冠,身上穿着正红色的翟衣。
那是只有正室嫡妻才能穿的规制。婆母坐在另一边,笑得脸上的粉直往下掉。“宋氏,
你还愣着干什么?”婆母用力敲了敲拐杖,厉声喝道。“还不赶紧跪下,给新夫人敬茶!
”一个丫鬟端着一个红木托盘走到我面前,托盘里放着一杯滚烫的茶水。我站得笔直,
冷冷地看着坐在主位上的三个人。“我宋晏如,乃是皇上亲封的三品淑人。
”我环视了一圈周围的宾客,声音清脆响亮。“要我给一个敌国来的女人下跪敬茶?凭什么?
”此话一出,喧闹的宴席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沈长洲猛地一拍桌子,
震得桌上的酒杯叮当乱响。“凭什么?就凭老子现在是侯爷!就凭阿娜尔肚子里怀着我的种!
”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破落户的孤女,也敢在我面前摆谱?
”阿娜尔轻轻拉了拉沈长洲的衣袖,做出一副委曲求全的模样。“长洲哥哥,你别生气。
姐姐不愿意敬茶就算了,阿娜尔不委屈的。”她说着,眼眶又红了。
“只要能留在长洲哥哥身边,阿娜尔就算做个通房丫头也是愿意的。”婆母一听这话,
心疼得直拍大腿。“哎哟,我的乖孙孙哎!你可是北狄的公主,怎么能受这种委屈?
”她转头怒视着我,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宋晏如,你今天敬也得敬,不敬也得敬!
来人,按着她跪下!”几个身强力壮的家丁立刻冲上来,一左一右地按住我的肩膀,
试图强迫我下跪。我拼命挣扎,但双拳难敌四手,膝盖重重地磕在青石板上。
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我咬紧牙关,硬是没有发出一声痛呼。
丫鬟将那杯滚烫的茶水塞进我手里。“姐姐,请喝茶。”阿娜尔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我看着茶杯里漂浮的茶叶,突然笑了。“好,我敬你。
”我端起茶杯,猛地站起身。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手腕一翻。“哗啦”一声。
滚烫的茶水连同瓷杯,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阿娜尔的脚边。碎瓷片溅起,
划破了她大红色的裙摆。“啊!”阿娜尔发出一声尖叫,吓得花容失色,
直接躲进了沈长洲的怀里。全场哗然。“宋晏如!你找死!”沈长洲彻底被激怒了。
他一把推开阿娜尔,大步冲到我面前,扬起手就是一巴掌。我没有躲。“啪”的一声脆响,
我的脸颊瞬间肿了起来,嘴角渗出一丝血迹。“来人!把家法请出来!”沈长洲双眼猩红,
像一头发怒的野兽。“今天我不打死这个毒妇,我就不姓沈!”婆母在一旁煽风点火。“打!
狠狠地打!打死这个不要脸的贱蹄子!”两个家丁很快抬着一条长满倒刺的牛皮鞭走了过来。
沈长洲一把抓过鞭子,在空中甩出一个响亮的鞭花。“宋晏如,你现在磕头认错,
我还能留你一条全尸!”我擦去嘴角的血迹,抬起头,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沈长洲,
你敢动我一下试试。”第4章“我有什么不敢的!”沈长洲怒极反笑,
手中的牛皮鞭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带着破风声朝我抽来。我站在原地,
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就在鞭子即将落在我身上的那一刻。
“哎哟——”阿娜尔突然捂着肚子,痛苦地弯下了腰。“长洲哥哥,
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痛啊……”她顺势倒在身后的丫鬟怀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沈长洲硬生生地收住了鞭子,扔在地上,慌忙跑过去抱住阿娜尔。“阿娜尔!你怎么了?
别吓我!”阿娜尔虚弱地靠在他胸前,指着我,声音断断续续。
“姐姐……姐姐她刚才……用茶杯砸我的时候……踢了我一脚……”她疼得满头大汗,
眼泪哗哗地往下流。“我们的孩子……长洲哥哥,救救我们的孩子……”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身上。“宋晏如!你这个毒妇!”婆母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竟然敢谋害侯府的子嗣!你这是要断了我们沈家的根啊!
”沈长洲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杀意。他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地朝我走来。“宋晏如,
我原本还想留你一条贱命。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动我的儿子!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牛皮鞭,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泛白。“今天,我就要用你的血,
来祭奠我未出世的孩子!”我看着他那副暴跳如雷的模样,只觉得无比荒谬。“沈长洲,
你长没长脑子?”我冷笑一声,指着阿娜尔。“我刚才离她至少有三步远,我拿什么踢她?
用内功吗?”阿娜尔在丫鬟的搀扶下,哭得更加撕心裂肺。
“姐姐不承认就算了……都是阿娜尔命苦……保不住这个孩子……”她越是这样,
沈长洲就越是愤怒。“还敢狡辩!来人,把她给我绑在柱子上!
”几个家丁立刻拿着粗麻绳冲了上来。我深吸了一口气,
从袖口里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宣纸。“慢着。”我将宣纸展开,高高举起。
“这是和离书。我已经签好字了。”我看着沈长洲,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
“只要你签了字,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你爱和谁生孩子就和谁生,我绝不拦着。
”沈长洲愣了一下。他看着我手里的和离书,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但很快就被嘲讽所取代。
“和离?宋晏如,你少在这里跟我玩欲擒故纵的把戏!”他一把夺过我手里的和离书,
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撕成了碎片。雪白的纸屑像雪花一样飘落在青石板上。“你想走?
没那么容易!”沈长洲恶狠狠地盯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你生是侯府的人,
死是侯府的鬼!就算死,你也只能死在侯府的柴房里!”他转头看向那几个拿着绳子的家丁。
“还愣着干什么?给我绑起来!重打五十鞭!”五十鞭。这长满倒刺的牛皮鞭,别说五十鞭,
就是十鞭下去,也能要了我的半条命。家丁们如狼似虎地扑上来,
将我死死地绑在院子中央的红漆柱子上。粗糙的麻绳勒进我的皮肉,疼得我直冒冷汗。
沈长洲走到我面前,高高举起了鞭子。“宋晏如,下辈子投胎,记得把眼睛擦亮一点!
”鞭子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朝我的脸抽了下来。我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数着数字。三。
二。一。就在鞭子即将接触到我皮肤的那一瞬间。“圣旨到——”一道尖细而拉长的嗓音,
突然划破了侯府夜空的宁静。第5章这尖细的嗓音如同平地惊雷,
震得在场所有人都是一哆嗦。沈长洲手里的鞭子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离我的鼻尖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他猛地转过头,看向大门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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