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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后三年,我靠摸鱼成了白月光

张瑞美 著

穿越重生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张瑞美的《废后三我靠摸鱼成了白月光》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主角为季晏,苏婉的宫斗宅斗,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小说《废后三我靠摸鱼成了白月光由作家“张瑞美”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58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5 08:11:2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废后三我靠摸鱼成了白月光

主角:苏婉,季晏   更新:2026-03-15 11:2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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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宫三年,我这个皇后从未见过圣驾。人人都道我失宠,是后宫最大的笑话。

宠冠六宫的苏贵妃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个占着茅坑不拉屎的摆设。我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专心研究我的下午茶是配桂花糕还是杏仁酥。直到那天,她闹到皇上跟前,哭着喊着要废后。

季晏,那个我三年未见的夫君,慢悠悠地擦拭着手里的玉扳指,笑得温柔。“爱妃可知,

上一个请奏废后的人,朕赐了他凌迟。”他抬起眼,穿过珠帘,目光精准地落在我身上。

“皇后,玩够了,该回宫了。”第一章“皇后娘娘,您就这么由着苏贵妃在外面作践您?

”我的贴身宫女小桃急得快哭了,手里的帕子都快绞烂了。

我正专心致志地用银签子挑着一盘新贡的荔枝,闻言头也没抬。“不然呢?冲出去跟她对骂?

”我把一颗晶莹剔透的荔枝肉塞进嘴里,甜得我眯起了眼。“骂赢了,她不痛不痒,

我口干舌燥,图什么?”“可……可她骂得也太难听了!”小桃气得直跺脚,

“她说您就是个摆设,占着后位给鸡看,鸡都嫌晦气!”“哦。”我应了一声,

又挑了一颗荔枝,“她今天KPI冲得挺早啊。”小桃:“……娘娘,什么是KPI?

”我懒得解释,摆了摆手:“让她骂,骂累了就消停了。正好,她声音大,我这坤宁宫清净,

听着还挺热闹,省得我再叫人来唱小曲儿了。”小桃一张脸憋得通红,

显然是被我这清奇的脑回路给噎住了。我叫魏锦,大承朝的皇后,入宫三年,

皇上季晏的影子都没见过几回。满宫里都知道,皇上宠爱的是苏贵妃苏婉,

那个前大将军苏烈的亲女儿。苏婉人美声甜,家世显赫,一入宫就平步青云,风头无两。

而我,父亲只是个闲散文官,当年被选为皇后,据说是钦天监夜观天象,

说我的命格贵不可言,能稳固国运。说白了,我就是个吉祥物。一个活的牌位。

季晏给了我至高无上的皇后尊荣,也给了我彻彻底底的冷落。这三年来,

我的坤宁宫门可罗雀,除了小桃和几个洒扫的太监,连只鬼都懒得光顾。外面的人都可怜我,

说我是深宫怨妇,守着活寡,迟早得被苏贵妃给挤兑死。可他们不知道,我过得有多爽。

不用宫斗,不用争宠,不用应付一大家子皇亲国戚。每天睡到自然醒,

醒了就有御膳房精心准备的八宝粥和水晶包。吃饱了就躺在院子里的贵妃榻上晒太阳,

看看话本,听听八卦。皇后的份例是顶格的,山珍海味,绫罗绸缎,流水似的往我宫里送。

这不就是我梦寐以求的带薪摸鱼,提前退休的养老生活吗?就在我享受着这神仙日子的时候,

苏婉又作了个大死。她大概是觉得在坤宁宫门口骂我不过瘾,直接跑到御花园,

当着一众妃嫔的面,指着我的鼻子,把小桃那套说辞又重复了一遍,还添油加醋,

说我这种女人,就该被废了打入冷宫,给她腾地方。我当时正在池子边喂鱼,闻言手一抖,

一把鱼食全撒了进去。可惜了,这可是特制的锦鲤饲料,贵着呢。

看着苏婉那张因得意而扭曲的俏脸,我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我低着头,

继续慢悠悠地喂鱼,仿佛她骂的不是我,而是池子里那条最肥的锦鲤。我的不搭理,

在苏婉看来,就是懦弱和心虚。她愈发得意,声音拔高了八度:“魏锦,

你听见本宫说话没有!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活该被皇上厌弃!”周围的妃嫔们大气不敢出,

一个个低着头,假装看蚂蚁上树。我终于喂完了鱼,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抬起头,

静静地看着她。“苏贵妃,”我开口,声音很平,“你说完了吗?”她一愣,

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说完了,就别挡着光了,我的锦鲤要晒太阳。”我淡淡道。

苏婉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大概是第一次见到我这种“正宫”,被小三指着鼻子骂,

还能如此淡定地关心鱼能不能晒到太阳。“你……你……”她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

“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去找皇上!我一定要让皇上废了你!”说完,她提着裙摆,

风风火火地就朝御书房的方向跑去。小桃吓得脸都白了:“娘娘,这可怎么办啊!

”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转身往回走。“没事,走,回宫,御膳房今天说要做一道新菜,

叫佛跳墙,我们去尝尝。”小桃:“……”她可能觉得我疯了。但我知道,真正的好戏,

现在才要开场。第二章我回到坤宁宫,佛跳墙还没送来,

倒是御书房那边的消息先传了过来。据说,苏贵妃哭得梨花带雨,扑进皇上怀里,

控诉了我“目中无人”、“善妒成性”等十大罪状,核心诉求只有一个:请陛下废后,

立她为后。当时季晏正在批阅奏折,听完她声泪俱下的表演,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放下朱笔,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然后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

整个御书房安静得落针可闻。苏婉还以为皇上在思考,心中窃喜,又加了一把火:“陛下,

臣妾实在不喜欢皇后,有她没我,有我没她!您就为了臣妾,把她废了好不好?

”季晏终于笑了。他笑得特别温柔,眼里的光像是春日融融的暖阳。他放下茶杯,

抬手抚了抚苏婉的头发,声音轻得像是在说什么情话。“爱妃可知,三年前,

御史大夫张恒也上奏请朕废后。”苏婉娇羞地点点头:“臣妾知道,那老顽固不懂陛下的心。

”“嗯,”季晏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后来,朕下令,将他全家一百零七口,尽数凌迟,

剐了三千六百刀,肉泥就喂了宫外的野狗。”苏婉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她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尽,变得惨白如纸。“陛……陛下……”她嘴唇哆嗦着,

话都说不完整了。“朕的皇后,是天命所归,是国之根本。”季晏的声音依旧温柔,

但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刀子,扎在苏婉心上,“谁敢动她,就是动我大承的国本。爱妃,

你还想请朕废后吗?”苏婉“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臣妾……臣妾不敢了……臣妾再也不敢了……”她磕头如捣蒜,额头很快就见了血。

季...晏没再看她一眼,只是淡淡地对旁边的太监总管李德全说:“苏贵妃言行无状,

惊扰圣驾,禁足景仁宫三个月,抄写《女诫》一百遍。”说完,他站起身,

掸了掸龙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朝外面走去。“摆驾坤宁宫。

”当小桃把这段活灵活现的现场转播讲给我听时,我正抱着一盅佛跳墙吃得满嘴流油。

我咽下嘴里的鲍鱼,砸了咂嘴。“可惜了,这么大一出戏,没看着现场。

”小桃一脸崇拜地看着我:“娘娘,您真是神了!您怎么知道皇上会保您?”我笑了笑,

没说话。我怎么会知道?因为这一切,本就是我和季晏联手演的一出戏啊。三年前,

我不是什么被强行塞给季晏的吉祥物。我是他亲自选的皇后。季晏登基时年少,

朝中大权旁落,尤其以手握兵权的前大将军苏烈为首的一众老臣,

根本没把他这个年轻皇帝放在眼里。苏烈更是野心勃勃,想让自己的女儿当皇后,

好为他将来的谋逆铺路。季晏根基不稳,不能硬碰硬。于是,我们定下了一个计划。

他假意冷落我这个“国运皇后”,独宠苏烈的女儿苏婉,让苏烈和所有人都以为,

他是个沉迷美色、昏庸无能的君主。他要捧杀苏婉,让苏家在得意忘形中,一步步露出马脚。

而我,就是他放在明面上的靶子。一个看似无权无势、任人欺凌的皇后。我的“软弱可欺”,

会成为苏家野心膨胀的催化剂。我的“与世无争”,会成为季晏保护我的最好屏障。“锦儿,

”大婚前夜,季晏拉着我的手,满眼都是愧疚,“要委屈你了。”我当时正啃着一只鸡腿,

满不在乎地摆摆手:“不委屈,一点都不委屈!”我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你的意思是,

我当上皇后以后,不用管事,不用宫斗,每天就负责吃好喝好,当个摆设就行?

”季晏愣愣地点头。“还有这种好事?”我激动地差点把鸡腿扔了,“这哪是委屈我,

这简直是给我带薪放长假啊!成交!这活我接了!”季晏看着我兴奋的样子,哭笑不得。

他大概没见过哪个女人,对当皇后这件事,兴奋点竟然是“可以光明正大地摸鱼”。就这样,

我开始了长达三年的,愉快的“废后”生涯。季晏很守信用,除了偶尔需要我配合演戏,

他从不来打扰我。他知道我爱吃,就让御膳房变着花样地给我做美食。他知道我怕麻烦,

就免了我所有的请安和宫廷礼仪。苏婉每次找我麻烦,看似是我受了委屈,

但转头季晏就会找个由头,十倍百倍地补偿给我。比如上次苏婉骂我穷酸,

季晏第二天就赏了我十箱东海明珠。比如上上次苏婉讽刺我宫里冷清,

季晏隔天就送来了一百个宫人供我差遣虽然被我以太吵为由又退回去了。这次,

苏婉闹着要废后,更是直接踩了季...晏的底线。所以,他才会毫不留情地敲打苏家。

这既是保护我,也是在警告苏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门外传来李德全标志性的通报声:“皇上驾到——”我赶紧放下汤盅,擦了擦嘴。

小桃手忙脚乱地帮我整理仪容。我深吸一口气,酝酿了一下情绪,

换上了一副泫然欲泣、楚楚可怜的表情。演戏嘛,要全套。季晏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

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屏退了左右,整个内殿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三年来,

这是他第一次踏足我的寝殿。他一步步朝我走来,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我垂着头,肩膀微微颤抖,眼眶里适时地蓄满了泪水。“臣妾……参见陛下。”我福身行礼,

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他没有叫我平身,而是走到我面前,伸出手,

轻轻抬起了我的下巴。四目相对。他的眼眸深邃如海,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我被他看得有点心虚,眼泪差点憋不住要掉下来。下一秒,他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在人前的假笑,而是发自内心的,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的笑。“行了,别演了。

”他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妆都要哭花了。”我一秒破功。“你怎么知道我演的?

”我揉了揉眼睛,把那点生理盐水憋了回去。“你,”他伸出手指,点了点我的额头,

“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三圈,就是不掉下来,急得眼角都抽搐了,你当朕是瞎子吗?

”我:“……”失策了,演技还有待提高。“怎么样?”季晏在我身边坐下,自己倒了杯茶,

“今天这出戏,还满意吗?”我立刻来了精神,凑过去邀功:“当然满意!我跟你说,

苏婉当时那脸,白得跟刷了墙灰一样,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还有你那句‘剐了三千六百刀’,简直霸气侧漏!满分!必须给你打满分!

”他看着我眉飞色舞的样子,眼里的笑意更浓了。“你倒是看得开心。”他无奈地摇摇头,

“朕一收到消息就往这边赶,生怕你真受了委屈。”“我能受什么委屈?

”我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这后宫里,最大的体面,就是不给自己找不痛快。她骂她的,

我吃我的,互不耽误。”说到吃,我忽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对了,

苏婉被禁足三个月,那她宫里的小厨房是不是就闲下来了?”季晏一愣:“……应该是。

”“她那个厨子,做江南点心是一绝,尤其是那个蟹粉酥,绝了!”我激动地抓住他的袖子,

“你能不能把他借我宫里用三个月?就三个月!”季晏看着我,表情复杂。他沉默了半晌,

才缓缓开口:“魏锦,朕有时候真的怀疑,你当初答应帮朕,是不是就是为了骗吃骗喝?

”我义正言辞地反驳:“怎么能是骗呢?我这是在为我们的伟大事业贡献力量的同时,

合理合法地追求个人生活品质!”季晏:“……”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最后只能扶着额头,

叹了口气。“准了。”第三章苏婉的厨子被打包送到了坤宁宫。这下我可乐开了花。

每天从早到晚,蟹粉酥、荷花糕、蜜汁藕、桂花糖芋苗……各种江南点心就没断过。

我吃得不亦乐乎,连带着小桃都跟着胖了一圈。苏婉被禁足,后宫清净了不少。

没有了她上蹿下跳,我觉得日子都舒心了。但这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又起波澜。

这次出招的,是太后。太后不是季晏的生母,是先帝的皇后,膝下无子。季晏登基后,

尊她为母后皇太后。这位太后娘娘,平日里吃斋念佛,不问世事,在宫里一向没什么存在感。

但她突然传召我,让我去她的慈安宫请安。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位可是个老狐狸,

比苏婉那种段位的难对付多了。我换上一身素净的宫装,连妆都没化,

力求把自己打扮成一朵无害的小白花,然后战战兢兢地去了慈安宫。太后端坐在主位上,

手里捻着一串佛珠,闭着眼,像是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我恭恭敬敬地行了大礼。

“臣妾给母后请安。”她没让我起来,就那么让我跪着。过了许久,她才缓缓睁开眼,

目光像两把锋利的刀子,在我身上来回逡巡。“皇后,”她开口,声音苍老而威严,

“哀家听说,你把苏贵妃的厨子要到了自己宫里?”我心里一紧,来了。“是。”我低着头,

小声回答。“哼,”她冷哼一声,“苏贵妃刚被禁足,你就迫不及待地抢人,成何体统!

你身为皇后,不想着为皇上分忧,开枝散叶,整日只知道吃喝玩乐,像什么样子!

”我跪在冰凉的地砖上,膝盖生疼。但我知道,我不能反驳,一个字都不能。

我的人设是“懦弱无能”,就必须演到底。“母后教训的是,臣妾知错了。

”我把头埋得更低了。“知错?”太后冷笑,“我看你根本没把哀家放在眼里!皇上胡闹,

你也跟着胡闹!这后宫,迟早要被你们搅得天翻地覆!”她骂了足足有半个时辰,

从我当皇后的不作为,骂到我魏家祖上三代。我跪得腿都麻了,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今天中午的蟹粉酥,还能赶上热乎的吗?终于,太后骂累了,

喝了口茶,不耐烦地挥挥手。“滚吧!看着你就心烦!罚你抄《孝经》一百遍,

三天内交上来!”“是,臣妾告退。”我如蒙大赦,颤颤巍巍地站起来,

一瘸一拐地退了出去。回到坤宁宫,小桃赶紧扶着我坐下,心疼地给我揉腿。“娘娘,

太后也太过分了!您才是皇后,她怎么能这么对您!”我龇牙咧嘴地倒抽一口凉气,

摆摆手:“没事没事,习惯了。”演戏嘛,总得有点职业伤害。“快,把我的蟹粉酥端上来,

凉了就不好吃了!”晚上,季晏又悄悄来了。他一进门,就看到我趴在桌子上,

一边啃着酱猪蹄,一边奋笔疾书。“抄《孝经》呢?”他走过来,拿起一张我刚写完的纸,

看了看。“嗯,”我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应着,“太后罚的,一百遍,手都要断了。

”他看着我纸上那狗爬一样的字,嘴角抽了抽。“你这字,真是……十年如一日的丑。

”我白了他一眼:“有本事你来写?”“朕可没空。”他放下纸,在我身边坐下,

从我盘子里捻起一块猪蹄,慢悠悠地啃着。“喂!那是我的!”我急了。

他挑了挑眉:“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的,不就是朕的?”我:“……”行,你皇帝,

你了不起。“太后今天为难你了?”他啃完猪蹄,擦了擦手,状似不经意地问。“还行吧,

就跪了半个时辰,骂了一通。”我满不在乎地说,“老套路了,没新意。

”他的眼神却冷了下来。“她倒是越来越把自己当回事了。”我心里一动,

问他:“你这位母后,到底什么来路?我怎么感觉她不像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季晏冷笑一声:“她当然不站我们这边。她姓王,是王太傅的亲侄女。当年先帝在时,

王家就权倾朝野。朕登基后,明升暗降,夺了王太傅的实权,她心里一直记恨着呢。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前朝余孽。“那她会不会跟苏烈勾结到一起?”我有些担心。

“有可能。”季晏的表情变得凝重,“所以,我们更要小心行事。这次她罚你,

也是在试探朕的态度。朕不能出手,否则就是打草惊蛇。”我点点头,表示明白。“放心吧,

我撑得住。”我拍了拍胸脯,“不就是跪一跪,抄抄书嘛,小意思。只要伙食跟得上,

让我干啥都行。”季晏看着我,眼神复杂。他忽然伸出手,握住了我正在写字的手。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带着一层薄薄的茧,摩挲着我的手背,有些痒。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锦儿,”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这些年,真的苦了你了。

”我愣住了。认识他这么多年,他总是意气风发,运筹帷幄,

我很少见他露出这样脆弱的神情。我的鼻子突然有点酸。其实,怎么会不苦呢。

看着自己名义上的夫君,和别的女人出双入对,恩爱缠绵,哪怕知道是演戏,

心里也总归不是滋味。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当着面羞辱谩骂,哪怕知道是为了大局,

自尊心也难免会受伤。但我不能说。因为这是我的选择,也是我的使命。我吸了吸鼻子,

把那点突如其来的伤感压了下去,扯出一个大大的笑脸。“不苦不苦,你看,

我这不都胖了吗?”我捏了捏自己脸上的肉,“顿顿山珍海味,这日子给个神仙我都不换。

”季晏看着我强颜欢笑的样子,眼里的疼惜更深了。他没再说什么,只是握着我的手,

力道又重了几分。良久,他才松开我,站起身。“《孝经》别抄了,

明天朕让李德全给你送一百份过来,你随便挑一份字好看的交上去就行。

”我眼睛一亮:“真的?”“朕什么时候骗过你?”“那……我这几张写了的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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