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污蔑后全校摆烂，班主任跪求我上进

导语：被班主任和死敌联手污蔑作弊那天，全校都在等我哭。可我只是当众撕了检讨书，

申请退出尖子班。“王老师，我不装了，我摊牌了，我要开始摆烂了。”后来，

数学竞赛惨败，外宾接待搞砸，校长气得掀了桌子。班主任王建国红着眼求我：“苏念，

我错了，你快回来吧！求你上进一次！”我打着哈欠，看着窗外，懒洋洋地回了一句。

“别啊，看你们把事情搞砸，比我自己拿第一好玩多了。”第一章“苏念，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班主任王建国把一张数学卷子用力拍在讲台上，声音不大，

却足够让整个高三一班鸦雀无声。那张卷子，一百五十分，鲜红的一百四十九分。下面，

还有一张小纸条，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和我卷子上几乎一模一样的解题步骤。

王建国推了推他那副油腻的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人证物证俱在！为了进奥赛班，你竟然敢作弊！”我站在讲台下，

全班六十多双眼睛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有鄙夷，有幸灾乐祸，有惋惜，

还有纯粹的看热闹。我的死敌，林薇薇，坐在第一排，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

看起来像是在为我“惋惜”，但她眼底那抹怎么也藏不住的得意，刺得我眼睛生疼。

王建国口中的“人证”，就是她。她说，在考场上亲眼看到我从袖子里掏出小抄。

而那张作为“物证”的小纸条，就是从我桌肚里“搜”出来的。多么拙劣的栽赃。

可王建国信了。或者说，他只是需要一个理由。林薇薇的爸爸上周刚给学校捐了一栋实验楼，

指名道姓要王建国当项目负责人。而这次全国高中生数学竞赛的唯一一个名额，原本是我的。

现在，一切都顺理成章了。“写一份八百字的检讨，明天在升旗仪式上当着全校的面念。

”王建国居高临下地宣布我的“判决”，语气里带着一种大局已定的施舍，“念完，

这件事就算过去了。”当然算过去了。我的名额没了，林薇薇顶上。我背上作弊的污点，

她拿到通往名校的敲门砖。真是皆大欢喜。全班同学都以为我会哭，会辩解，会歇斯底里。

毕竟，对于一个一直以来的“好学生”而言，这几乎是毁灭性的打击。我确实深吸了一口气。

不是为了忍住眼泪，而是为了压下心头那股翻腾的恶心。我抬起头，迎上王建国的目光，

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悲伤或愤怒。我甚至，朝他笑了笑。“王老师。”我的声音很平静。

“检讨我不会写，升旗仪式我也不会去。”王建国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他皱起眉，脸色沉了下来：“苏念，你这是什么态度？不知悔改，还想公然对抗学校的决定？

”“不不不，”我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更大了，“我只是想通了。”我一步步走上讲台，

在全班同学震惊的注视下，拿起了那张一百四十九分的卷子，和那张伪造的字条。然后，

当着王建国的面，我慢条斯理地，将它们撕成了碎片。雪白的纸片纷纷扬扬，

像一场突如其来的冬雪，落在死寂的教室里。林薇薇猛地抬起头，脸上的得意僵住了，

取而代之的是不可置信。王建国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指着我，

手指都在发抖：“你……你反了！苏念你简直是反了天了！”“王老师，别激动。

”我拍了拍手上的纸屑，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今天天气真好。“我只是觉得，

既然你们都觉得我是个为了成绩不择手段的坏学生，那我总得坐实这个名声，

才不辜负你们的期望，对吧？”我环视了一圈教室，最后目光落在王建国那张扭曲的脸上。

“所以，我决定了。”我停顿了一下，清晰地吐出每一个字。“从今天起，我不装了，

我摊牌了。”“我要开始摆烂了。”第二章“摆烂”这两个字，像一颗深水炸弹，

在整个高三一班炸开了锅。王建国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

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林薇薇则是彻底傻眼了，她预想过我痛哭流涕、百口莫辩的场景，

唯独没想过我会直接掀了桌子。我没再理会他们，径直走回座位，在无数道复杂的目光中，

慢悠悠地收拾书包。同桌是个戴着厚厚眼镜片的学霸，叫陈默，

他小心翼翼地推了推我：“苏念，你别冲动啊，跟王老师服个软，这事……”“服软？

”我拉上书包拉链，转头看他，笑了，“为什么要服软？他说我作弊，我就作弊给他看。不，

作弊太累了，还是直接交白卷比较符合我摆烂的人设。”陈默的嘴巴张成了“O”型，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我背起书包，在全班的注视下，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教室。身后，

是王建国气急败坏的咆哮：“苏念！你给我回来！你这是逃课！我要给你记大过！

”我头也没回，只是对着空气挥了挥手。记过？随便。反正我都要摆烂了，还在乎这个？

走出教学楼，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我掏出手机，屏蔽了班级群和学校的一切通知。

世界清静了。晚上回到家，我爸妈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我妈急得团团转，

拉着我的手问东问西。我爸，苏振东先生，一个在外人面前说一不二的集团总裁，

此刻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给我炖汤。他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走出来，放到我面前，

语气倒是很平静：“闺女，跟爸说，谁欺负你了？”我喝了一口汤，暖意从胃里散开。“爸，

没事，一群小丑，我自己玩。”我爸看了我一眼，没再多问，

只是把汤碗又往我面前推了推：“行，你自己有数就行。天塌下来有爸爸撑着，不想上学了，

我那公司副总的位置给你留着。”我妈在一旁直翻白眼：“你别跟着添乱！念念，

到底怎么回事？作弊？这不可能！”我三言两语把事情解释了一遍。

我妈气得拍桌子：“这个王建国！还有那个林薇薇！我明天就去找校长！”“别。

”我拦住她，“妈，你去了，事情解决了，多没意思。”我妈愣住了：“什么叫没意思？

”我神秘一笑：“让他们自己把事情搞砸，然后哭着来求我，那才有意思。”接下来的日子，

我完美地践行了我的“摆烂宣言”。上课睡觉，作业不写，考试交白卷。王建国找我谈话，

我左耳进右耳出。“苏念，你别自暴自弃！”“老师，我没有啊，我很开心。

”“你看看你这次的月考成绩！全班倒数第一！你对得起谁？”“对得起我摆烂的人设啊。

”王建国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最后只能指着我鼻子骂：“朽木不可雕也！你就烂死在泥里吧！

”林薇薇如愿以偿地拿到了数学竞赛的名额，每天在我面前走过，下巴都快抬到天上去了。

她享受着众人的追捧，被视为学校的希望。而我，成了老师口中典型的反面教材，

一个被挫折打倒就一蹶不振的“玻璃心”。全校都在看我的笑话。他们不知道，

我也在看他们的笑话。一场好戏，才刚刚拉开序幕。第三章全国高中生数学竞赛那天，

学校张灯结彩，校门口的电子屏上滚动着“预祝林薇薇同学旗开得胜，

为我校争光”的红色大字。王建国西装革履，满面红光，亲自送林薇薇去考场，

活像个送女儿出嫁的老父亲。而我，正舒舒服服地窝在市中心一家网红咖啡店的沙发里，

面前摆着一杯焦糖玛奇朵和一块提拉米苏。我给闺蜜发了条消息：“今天天气不错，

适合看戏。”闺蜜秒回：“你真不去考场门口看看？听说林薇薇紧张得脸都白了。

”我回了个“没兴趣”的表情包。看她出糗固然有趣，但远没有现在这样悠闲自在来得痛快。

我正百无聊赖地用勺子戳着蛋糕，邻桌传来一个苍老而焦急的声音。“不对，

不对……这个辅助线不是这么做的……该死，怎么就卡在这里了……”我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的老爷爷，正对着一张草稿纸唉声叹气。

草稿纸上画着一个复杂的几何图形，旁边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演算公式。我只扫了一眼，

就认出来了。那是今年数学竞赛的压轴题，

一道涉及“欧拉线”和“西姆松线”定理结合的平面几何难题。前世……哦不，是前几天，

我在一本国外的数学期刊上看过类似的题型。老爷爷抓着头发，整个人都快钻进草稿纸里了。

“这步棋走错了，满盘皆输啊……”他旁边的助理模样的年轻人也是一脸愁容：“吴老，

别急，要不我们先休息一下？”“休息什么！这道题解不出来，我怎么睡得着！

”吴老脾气很冲。我看着他卡住的那一步，实在有点于心不忍。

就像看到一个强迫症患者面前摆着一块没对齐的积木。我拿起餐巾纸，抽出一支笔，

在上面飞快地写下了一行推导公式，然后揉成一团，趁着服务员上菜的功夫，

不着痕迹地用脚尖把纸团踢到了老爷爷的脚边。做完这一切，我心安理得地继续吃我的蛋糕。

深藏功与名。老爷爷的助理很快发现了那个纸团，他疑惑地捡起来，展开。“吴老，

您看这个……”吴老不耐烦地接过来，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中一样，瞬间僵住了。

他猛地摘下老花镜，凑近了看，又戴上，再看。几秒钟后，他激动地一拍大腿：“对了！

对了！就是这样！我怎么就没想到！利用射影变换！天才！简直是天才啊！

”老爷爷如获至宝地捧着那张餐巾纸，激动得满脸通红，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妙啊，

实在是妙啊”。我低下头，用勺子挡住自己上扬的嘴角。与此同时，竞赛考场。

林薇薇坐在座位上，手心全是汗。前面的题她做得还算顺利，但一看到最后的压轴题，

她脑子瞬间一片空白。这道题，她别说解了，连看都看不懂。她咬着笔杆，急得快要哭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绝望地看着那道题，最终只能在卷子上胡乱写了几个公式，

然后提前交了卷。走出考场，王建国立刻迎了上来：“薇薇，怎么样？有把握吗？

”林薇薇脸色惨白，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王老师，我……我尽力了。

”王建国没看出异样，还以为她是谦虚，高兴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好！尽力了就好！

回去好好休息，等你的好消息！”竞赛成绩很快就出来了。林薇薇，省三等奖。这个成绩，

对于普通学生来说还不错，但对于一个被寄予厚望、目标是全国一等奖的“天才”来说，

无异于一个响亮的耳光。学校里顿时议论纷纷。“不是吧？就这？还以为多厉害呢。

”“笑死，听说压轴题一分没得。”“早说了，苏念要是在，肯定不止这个成绩。

”王建国的脸黑得像锅底，他把林薇薇叫到办公室，第一次对她发了火。“你怎么考的！

学校为了你花了多少资源！你就给我拿个三等奖回来？”林薇薇委屈地哭了起来：“王老师，

那道题太难了，我真的不会……”“不会？不会当初就别把苏念挤下去！

”王建国口不择言地吼道。林薇薇的哭声更大了。办公室外，我路过，听着里面的争吵，

心情格外舒畅。有时候，最高级的报复，不是歇斯底里的反抗，而是云淡风轻地抽身，

然后看着他们亲手搭建的舞台，轰然倒塌。第四章数学竞赛的失利，

让王建国和林薇薇成了学校的笑柄。王建国一连好几天都黑着脸，上课时看我的眼神，

像淬了毒的刀子。我毫不在意，依旧每天上课睡觉，下课看小说，过着神仙般的摆烂生活。

很快，又一件大事来了。学校要接待一个从M国来的重要教育代表团，校领导高度重视，

把这当成展示学校风采的绝佳机会。接待流程中，有一个环节是学生代表用英文致欢迎词。

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原本也是我的。

我高一的时候就拿过全国中学生英语演讲比赛的冠军，口语流利地道，

是公认的学校“外交名片”。但现在，我“作弊”的污点还没洗清，自然被排除在外。

王建国为了将功补过，极力推荐了林薇薇。“校长，您放心，

林薇薇同学英语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形象也好，绝对没问题！

”他在校长办公室里拍着胸脯保证。校长半信半疑，但眼下也没有更好的人选，

只能勉强同意了。任务下来了，林薇薇却犯了愁。她的英语是应试教育下的哑巴英语，

笔试还行，口语一塌糊涂，让她对着一群外国友人演讲，还不如杀了她。于是，

她又找到了王建国。两人在办公室里嘀嘀咕咕了半天，最后，王建国找到了我。

他一改往日的疾言厉色，脸上堆着菊花般的笑容，手里还拿着一瓶我爱喝的酸奶。“苏念啊，

最近学习……还习惯吗？”我正趴在桌子上补觉，被他吵醒，

有些不耐烦地抬起头：“王老师，有事直说。”王建国尴尬地笑了笑，

把酸奶放到我桌上：“是这样，下周不是要接待外宾吗？学校想让你……发挥一下你的特长。

”我挑了挑眉：“我的特长不是睡觉和交白卷吗？”王建国的脸抽搐了一下，

但还是耐着性子说：“哎呀，老师跟你开玩笑呢。是这样的，林薇薇不是要代表学校致辞吗？

她有点紧张，想让你帮忙写个演讲稿，润色润色。”我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差点笑出声。

让我给林薇薇当枪手？他们想得可真美。“可以啊。”我爽快地答应了。

王建国和林薇薇都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我这么好说话。“不过，我有个条件。

”我慢悠悠地伸出一根手指。“什么条件？”“这周的值日，我不想干了。

”王建国大手一挥：“没问题！小事一桩！我让别人替你！”他生怕我反悔，

立刻催促道：“那演讲稿……你尽快啊，周五之前要交。”“放心。”我接过他手里的酸奶，

拧开喝了一口，“保证完成任务。”看着王建国和林薇薇如释重负地离开，

我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周五下午，我把一篇打印得整整齐齐的演讲稿交给了王建国。

他粗略地扫了一眼，看到上面漂亮的英文字体和严谨的排版，满意得连连点头：“不错，

不错！苏念，你还是很有才华的嘛！只要你端正态度，以后还是有前途的！

”他把演讲稿交给了林薇薇，叮嘱她回去好好背。林薇薇如获至宝，

对着我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仿佛在说：看吧，就算你再厉害，还不是要为我服务？

我回了她一个“祝你好运”的眼神。亲爱的林薇薇同学，希望你，

喜欢我为你精心准备的这份“大礼”。第五章外宾接待日，终于到了。

校长、主任、王建国，全都穿着崭新的西装，在校门口翘首以盼。

林薇薇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化着精致的淡妆，像一只骄傲的白天鹅，

站在欢迎队伍的最前面。她手里紧紧攥着那份我写的演讲稿，嘴里念念有词，

做着最后的演练。很快，几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入校园。为首的是一位金发碧眼的M国绅士，

气度不凡，正是代表团的团长，世界著名的教育家、语言学家，威廉教授。

校长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

用他那蹩脚的口语说着“Welcome, welcome”。一番寒暄后，

终于到了学生代表致辞的环节。林薇薇深吸一口气，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上台，对着话筒，

露出了一个标准甜美的微笑。台下，闪光灯亮成一片。王建国站在台边，紧张地看着她，

眼里充满了期待。我也混在人群中，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准备欣赏好戏。

uests, ladies and gentlemen…”林薇薇的开场白还算流利，

王建国欣慰地点了点头。然而，从第三句开始，情况就急转直下。

她念出了一串我听都没听过的音节，发音古怪，语调平直，像是在念什么神秘的咒语。

台下的外宾们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从礼貌的微笑，逐渐变成了困惑，最后是全然的茫然。

校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王建国的额头开始冒汗。林薇薇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她越念越心虚，

声音越来越小，但稿子还没念完，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终于，一个外宾忍不住，

小声问旁边的翻译：“请问，这位同学说的是哪国语言？是某种地方方言吗？

”翻译听得满头大汗，尴尬地回答：“抱歉，我……我也没听懂。”此刻，

林薇薇终于念完了最后一个音节，她如释重负地鞠了一躬，台下却是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