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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偷20万帮我存?我反手报全家慌了》男女主角刘玉兰周是小说写手最帅男爵所精彩内容:小说《婆婆偷20万帮我存?我反手报全家慌了》的主角是周浩,刘玉兰,许这是一本婚姻家庭小由才华横溢的“最帅男爵”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56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2 14:18:3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婆婆偷20万帮我存?我反手报全家慌了
主角:刘玉兰,周浩 更新:2026-02-22 16:0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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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月子第三天,我醒来发现床头柜的20万现金不见了。婆婆端着鸡汤进来,
笑眯眯地说:"钱我帮你收起来了,放你这不安全。"我问她放哪了,
她支支吾吾:"存着呢,等你出月子就还你。"第二天,
我无意中听到她跟小姑子打电话:"你买房的首付款我给你凑出来了,20万。"我笑了,
拿起手机拨通110。"警察同志,我家被盗了,丢了20万现金。"婆婆脸色瞬间煞白。
01产后第三天,麻药的效力彻底过去。刀口的疼痛像是无数根针,
密密麻麻地扎在我的小腹上。我叫许蔓。汗水浸湿了我的额发,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我艰难地侧过身,想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手指触碰到一片冰凉的空荡。我愣了一下,
睁开眼。原本放在那里的棕色牛皮纸袋,不见了。我的心,咯噔一下。纸袋里,
是我爸妈给我的二十万现金。这是我的嫁妆钱,也是我为孩子准备的底气。
因为是连号的新钞,银行预约了很久才取出来。丈夫周浩说取都取了,放家里图个吉利,
等我出了月子再去存。我当时没多想,就放在了床头柜。现在,钱不见了。“吱呀”一声,
门开了。婆婆刘玉兰端着一碗鸡汤走进来,脸上堆着笑。“小蔓醒了?快,趁热把鸡汤喝了,
这可是我托人买的老母鸡,最下奶了。”她的笑容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我看着她,
身体因为虚弱而微微发抖,声音却很平静。“妈,我床头柜的钱呢?”刘玉兰端着碗的手,
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汤汁溅出来,烫在她的手背上。她却像没感觉到一样,
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哦,那个钱啊,我帮你收起来了。”她把碗放在床头柜上,
语气轻松。“你想啊,这么大一笔钱放你这儿,人来人往的,多不安全。我替你保管,
万无一失。”我盯着她的眼睛。“你放哪了?”刘玉兰的眼神有些躲闪,她伸手想扶我起来。
“哎呀你问那么多干嘛,我还能给你弄丢了不成?存着呢,等你出月子,一分不少地还你。
”她越是这样说,我心里的不安就越是扩大。嫁给周浩三年,婆婆刘玉兰是什么样的人,
我一清二楚。她见钱眼开,一辈子都在算计。家里的钱,每一分都必须经过她的手。
我的工资卡,婚后第一时间就被她以“我帮你们年轻人存着”为由要了过去。
周浩是个典型的妈宝男,对他妈言听计从。“我妈都是为我们好”,这是他挂在嘴边的话。
这二十万,是我最后的防线。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刀口的疼痛。“妈,那是我爸妈给我的钱,
你现在就还给我。”刘玉兰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她拉下脸,声音也冷了下来。“许蔓,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好心帮你保管,你还信不过我?”“我们是一家人,
你的钱不就是我们家的钱吗?计较那么清楚干什么?”“你现在坐月子,
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别想这些有的没的。”说完,她把碗往我面前一推。“赶紧喝汤,
凉了就腥了。”然后,她转身就走,像是身后有鬼在追。我看着她的背影,
又看了一眼那碗油腻的鸡汤。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心里,像是破开了一个大洞,
冷风呼呼地往里灌。这已经不是信不信得过的问题了。一种巨大的恐惧和愤怒,攫住了我。
我拿起手机,颤抖着手给周浩发了条信息。“床头的二十万,妈拿走了。”过了很久,
他才回复。“妈也是好心,你别多想,好好休息。”又是这句话。我闭上眼,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巾。刀口疼,心更疼。整个下午,刘玉兰都没有再出现。傍晚,
周浩回来了,带回来的不是我的钱,而是一堆道理。“小蔓,你怎么能那么跟妈说话呢?
她多伤心啊。”“她都是为了我们好,怕钱丢了。你坐月子情绪不稳定我理解,
但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就怀疑自己家人啊。”我躺在床上,看着他一张一合的嘴,
只觉得陌生又可笑。“周浩,我只要我的钱。”他叹了口气,一脸的无奈和失望。“钱钱钱,
你就知道钱!我们是夫妻,我妈是你妈,你能不能别这么斤斤计较?”“钱妈先保管着,
等你需要用的时候,她自然会拿出来。”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如果,
我现在就要用呢?”他愣住了。然后,他不耐烦地摆摆手。“你现在用什么钱?
安心坐你的月子吧。”他走出房间,带上了门。把我和这个压抑的、令人窒息的空间,
彻底隔绝。夜里,孩子哭了。我忍着剧痛爬起来,笨拙地给他换尿布,喂奶。
周浩在隔壁房间打游戏,震耳欲聋的声响穿透墙壁。刘玉兰的房间,静悄悄的。我抱着孩子,
坐在黑暗里,感觉自己像一座孤岛。第二天,我听到了改变我一生的那通电话。
刘玉兰在阳台,压低了声音,但依旧掩饰不住语气里的兴奋和得意。我的房门没关严,
留了一道缝。她的声音,清晰地飘了进来。“莉莉啊,你那个首付款的事,妈给你搞定了。
”莉莉,是我的小姑子,周浩的妹妹周莉。“二十万,一分不少!妈厉害吧?
”“你哥那个媳妇,死心眼,我跟她说我帮她存着,她还跟我闹。”“没事,她现在坐月子,
还能翻出天去?等她出了月子,你房子都买好了,她还能怎么样?”“你放心,
这钱就当妈给你的,不用还。”轰的一声。我脑子里的某根弦,彻底断了。原来,不是保管。
是挪用,是盗窃。是把我的救命钱,拿去给她女儿的未来铺路。我抱着孩子的手,
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孩子在我怀里安稳地睡着,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我看着他稚嫩的脸庞,
心中的愤怒和绝望,瞬间被一种冰冷的决心所取代。许蔓,你不能再软弱了。为了你的孩子,
你必须成为一个战士。我笑了。无声地,冰冷地。我拿起手机,找到那个熟悉的号码。
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电话接通了。我用尽全身力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甚至带着一丝虚弱的哭腔。“喂,是110吗?”“警察同志,我家……我家被盗了。
”“是的,就在卧室里,床头柜上。”“丢了二十万现金。”阳台上,
刘玉兰还在畅想着女儿的美好未来。她没有注意到,她的好儿媳,已经为她准备了一份大礼。
一份,足以毁灭她所有贪婪和算计的大礼。02我挂断电话。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我能听到的,只有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和怀里孩子轻微的呼吸声。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
笼罩着我。不再有愤怒,不再有绝望。只有一片冰冷的、坚硬的决心。
我轻轻地把孩子放回婴儿床。他咂吧了一下小嘴,睡得香甜。我俯下身,亲了亲他的额头。
宝宝,别怕。妈妈在。从今以后,妈妈会保护你,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我们。阳台上,
刘玉兰还在打电话。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炫耀和满足。“莉莉你放心,
房本上千万别写周浩的名字,就写你自己的。”“这是妈给你一个人的,跟你哥没关系。
”“至于许蔓……哼,一个外人,还能翻了天不成?”我听着,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深。外人。
原来在他们一家人眼里,我始终是个外人。一个可以随意牺牲,随意掠夺的外人。很好。
那我就用外人的方式,来解决这个问题。我坐回床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和衣服。
虽然身体依旧虚弱,刀口依旧在疼。但我的眼神,已经变了。曾经的温顺和忍让,
被一层坚冰覆盖。大约二十分钟后,门铃响了。急促,而有力。在寂静的午后,
显得格外刺耳。刘玉兰终于打完了电话,她一脸喜气地从阳台走进来,嘴里还哼着小曲。
“谁啊,大中午的。”她一边嘀咕着,一边走过去开门。门打开的一瞬间,她脸上的笑容,
彻底凝固了。门口站着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表情严肃,目光锐利。“请问,
是这里报的警吗?”刘玉兰的大脑,显然宕机了。她张着嘴,眼睛瞪得像铜铃,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警察……你们……你们找谁?”为首的警察看了看手里的记录。
“我们接到报警,说这里发生了一起入室盗窃案,失窃金额巨大,二十万元现金。”二十万。
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在了刘玉लाना。她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血色尽褪。她下意识地回头,朝我的卧室方向看过来。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和惊骇。
我扶着墙,慢慢地从卧室里走了出来。我穿着月子服,脸色苍白,看起来虚弱不堪。
但我站得笔直。我迎上刘玉兰的目光,平静地说。“警察同志,是我报的警。
”“我放在卧室床头柜的二十万现金,不见了。”刘玉兰的嘴唇开始哆嗦,她指着我,
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警察的目光,在我和刘玉兰之间来回扫视。
他们显然看出了气氛的诡异。“女士,您别激动,我们进去了解一下情况。
”两名警察走进客厅。刘玉兰像是被抽掉了全身的骨头,差点瘫软在地。她扶着门框,
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恐惧。她死死地瞪着我。那个眼神在说:你怎么敢?!
我回以一个平静的、甚至带着一丝怜悯的眼神。我为什么不敢?是你,
亲手把我逼上这条路的。客厅里,警察开始例行询问。“您好,请问怎么称呼?
”“我叫许蔓。”“许女士,您说您丢失了二十万现金,请问钱是什么时候发现不见的?
”“就在刚才。昨天晚上还在的。”“您确定是二十万吗?有没有什么凭证?”“确定。
那是我父母给我的嫁妆,从银行取出来的,都是连号的新钞。银行的取款凭证我留着。
”我回答得条理清晰,逻辑分明。旁边的刘玉兰,已经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一名警察转向她。“这位是?”“她是我婆婆,刘玉兰。”警察点点头,目光变得审慎。
“刘女士,案发时,家里只有你们两个人吗?”刘玉兰的嘴唇翕动着,发不出声音。“是的,
我丈夫去上班了,家里就我和我婆婆。”我替她回答。警察的视线,
像探照灯一样锁定在刘玉兰身上。“刘女士,从昨天到今天,家里有来过外人吗?
”刘玉兰疯狂地摇头。“那您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或者听到什么可疑的声音?
”刘玉兰还是摇头,脸色比纸还白。警察皱起了眉头。“也就是说,家里没有外人进入,
也没有强行闯入的痕迹。许女士,您和您的婆婆,是这起案件的第一嫌疑人。”这句话,
是压垮刘玉兰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终于爆发了。“不是我!我没有偷!”她尖叫起来,
声音嘶哑。“警察同志,你们搞错了!这是一场误会!我们是一家人,怎么会有偷窃呢?
”她冲到我面前,抓住我的手臂,用力摇晃。“许蔓!你疯了是不是!
你赶紧跟警察同志说清楚,说你记错了!钱没有丢!”她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我的肉里。
刀口被牵动,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我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却没有喊出来。
我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妈,钱到底在哪里?”“如果你没拿,那它去哪了?家里没有进贼,
难道钱自己长腿跑了吗?”“还是说,你知道是谁拿了,你在包庇真正的贼?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锥子,狠狠地扎在她的心上。她的眼神,
从惊骇变成了彻底的恐慌。她知道,我什么都知道了。她完了。03刘玉兰彻底慌了。
她松开我,转向警察,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警察同志,误会,真的是误会。
”“我们一家人,怎么可能偷东西呢?是小蔓她……她刚生完孩子,脑子有点糊涂,记错了。
”她一边说,一边给我使眼色,眼神里带着哀求和威胁。我像是没看见一样,扶着沙发扶手,
慢慢坐下。脸色因为疼痛而更加苍白。“我没记错。”我看着警察,声音不大,但异常清晰。
“那二十万,是我准备给孩子买保险和教育基金的。”“每一分钱,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警察看着刘玉兰,表情严肃。“刘女士,既然你说是一场误会,那请你解释一下,
许女士的二十万现金,现在在哪里?”刘玉兰的冷汗,顺着额角流了下来。她张了张嘴,
编不出任何像样的谎言。“我……我……”就在这时,门又开了。周浩回来了。
他显然是接到了刘玉兰的电话,一路跑回来的。他额头上全是汗,看到客厅里的警察,
整个人都懵了。“警察同志?你们这是……”刘玉兰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把扑了过去,
抱住周浩的胳膊。“儿子!你可回来了!你快跟警察同志解释解释,你媳妇她疯了!
她报警说我偷钱!”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周浩的脸色,
瞬间沉了下来。他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失望。“许蔓!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质问我。“你是不是疯了?为了一点钱,
你居然报警抓我妈?你还有没有良心?”“我妈辛辛苦苦伺候你坐月子,
你就是这么回报她的?”我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看着这个我爱了三年,
为他生儿育女的男人。这一刻,只觉得无比陌生。他的眼里,只有他的妈。从来没有我,
也没有我们的孩子。我的心,彻底凉了。“周浩。”我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只问你一遍,我的二十万,在哪里?”他被我的眼神看得一窒,随即更加恼羞成怒。
“我都说了,钱在我妈那儿保管着!你听不懂人话吗?”“你赶紧给我跟警察道歉,
把他们送走!家丑不可外扬,你嫌不够丢人吗?”旁边的警察听不下去了。“这位先生,
请你冷静一点。”“现在不是讨论家丑的时候,我们在调查一起盗窃案。
”“既然你承认钱在你母亲那里,那就请你母亲把钱拿出来,物归原主。如果钱在,
那确实是误会一场。如果钱不在……”警察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周浩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他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转头看向刘玉兰,
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妈,钱呢?你快把钱拿出来给他们看看啊!”刘玉兰的身体,
筛糠一样抖了起来。她看着周浩,又看看我,眼神里充满了绝望。钱?
钱早就被她转给了周莉。现在让她去哪里拿出二十万现金来?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刘玉兰身上。那目光,像无数把利剑,将她最后一点尊严和伪装,
剥得干干净净。她终于撑不住了。“哇”的一声,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我没偷钱!
我就是暂时借用一下!我是为了莉莉啊!”“莉莉要买房,首付不够,
我这个当妈的能不帮吗?”“我想着,等以后我们有钱了,再把这个窟窿补上不就行了吗?
”“许蔓的钱放在那里也是放着,我们都是一家人,分什么彼此啊!”她颠三倒四地说着,
试图为自己的行为辩解。然而,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坐实了她挪用,
甚至是侵占他人财产的罪行。周浩的脸,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呆立在原地。他看着自己的母亲,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警察对视了一眼,
其中一人拿出了手铐。“刘女士,你涉嫌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
现在请你跟我们回警局接受调查。”“咔嚓”一声。冰冷的手铐,铐在了刘玉兰的手腕上。
那一刻,刘玉兰的哭声,戛然而止。她傻了。她做梦也没想到,只是拿了儿媳妇一点钱,
居然会闹到被警察戴上手铐的地步。周浩也如梦初醒,他冲过去想拦住警察。“警察同志!
别!别带走我妈!”“我们不追究了!这是我们家的私事,我们自己解决!
”警察冷冷地推开他。“先生,现在不是你们想不想追究的问题了。”“盗窃罪是公诉案件,
一旦报案并立案,就必须依法处理。”说完,他们押着失魂落魄的刘玉兰,走出了家门。
周浩呆呆地看着他母亲被带走,整个人都像是被抽空了灵魂。他猛地转过头,
一双眼睛血红地瞪着我。那眼神,像是要活生生把我吞下去。“许蔓!”他嘶吼着,
朝我扑了过来。“我杀了你!”我坐在沙发上,没有动。甚至没有一丝害怕。
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看着这个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男人,露出了他最丑陋,最无能的一面。
他的手,在距离我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停住了。因为我开口了。我说。“周浩,我们离婚吧。
”04周浩的拳头,僵在半空中。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眼睛瞪得滚圆。
“你……你说什么?”我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进他的耳朵里。
“我说,我们离婚。”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窗外传来几声鸟叫,显得客厅里的死寂,
更加可怕。周浩的理智,似乎终于回笼了一点。他收回手,后退了两步,
用一种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离婚?许蔓,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刚生完孩子,还在坐月子,你要跟我离婚?”“你为了二十万,
把自己的婆婆送进警察局,现在还要跟我离婚?”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荒谬和不解。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悲。直到这一刻,他依然不明白自己错在哪里,他的家庭错在哪里。
他只觉得是我在无理取闹,是我疯了。“周浩。”我撑着沙发,缓缓站起来。
刀口的疼痛让我每走一步都像在刀尖上跳舞,但我必须站起来。我不能再躺着,
任由他居高临下地审判我。“你觉得,我只是为了二十万吗?”我走到他面前,
直视着他的眼睛。那双曾经让我沉溺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愤怒和自私。“结婚三年,
我的工资卡在你妈那里,每一笔开销都要向她报备,你觉得正常吗?”“你妹妹周莉,
隔三差五就从家里拿钱,买包,买手机,出国旅游,花的都是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
你觉得正常吗?”“现在,你妈直接从我床头拿走我父母给我的二十万,给你妹妹买房,
你还觉得,这只是‘暂时保管’吗?”我的声音越来越冷,越来越厉。每说一句,
周浩的脸色就白一分。“这不是二十万的事,周浩。”“这是偷。是明目张胆地,从我,
从你刚出生的孩子口袋里,抢钱!”“而你,作为我的丈夫,孩子的父亲,你做了什么?
”“你不仅不帮我,还指责我,觉得是我小题大做,斤斤计较。”“在你心里,
你妈和你妹妹,永远排在第一位。而我跟孩子,不过是可以随时牺牲的工具。”我看着他,
一字一顿地说出最后一句话。“这样的婚姻,这样的家庭,我受够了。”周浩被我的话,
堵得哑口无言。他的嘴唇动了动,想反驳,却找不到任何理由。因为我说的,全都是事实。
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慌乱。“小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想上来拉我的手,
被我侧身躲开。“别碰我。”我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他伸出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
“小蔓,你别冲动,妈的事情,是她不对,我代她向你道歉。”“等她出来,
我一定让她把钱还给你,让她给你赔礼道歉,行不行?”“我们不离婚,孩子还这么小,
不能没有爸爸啊。”他开始放低姿态,试图用孩子来挽留我。可笑。早干什么去了?
在刘玉兰拿走钱的时候,在他指着我的鼻子骂我的时候,他怎么没想过,
孩子不能没有一个明辨是非的爸爸?“晚了,周浩。”我说。“从我报警的那一刻起,
我们就已经没有可能了。”“你准备一下,我们谈谈离婚协议的事吧。”说完,我不再看他,
转身准备回卧室。我需要休息,也需要找个律师。这场仗,才刚刚开始。
周浩看着我决绝的背影,眼里的慌乱,逐渐变成了怨恨和疯狂。“许蔓!你别给脸不要脸!
”他再次嘶吼起来,恢复了他暴躁的本性。“你以为你离了我,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你一个刚生完孩子的女人,工作都没了,你能养活自己和孩子吗?”“我告诉你,想离婚,
可以!孩子归我,你净身出户!”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周浩,你是不是忘了,这套房子,首付是我爸妈付的。”“婚后我们一起还贷的部分,
有我的一半。”“至于孩子……”我冷笑一声。“抚养权归谁,不是你说了算,
是法官说了算。”“你觉得,一个纵容母亲盗窃妻子财产,并且有家暴倾向的男人,
能争得过我吗?”周--浩的脸,彻底变成了猪肝色。他大概从没想过,一向温顺的我,
会变得如此伶牙俐齿,句句戳中他的要害。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
说不出一句话来。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起来。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女人尖锐刺耳的叫骂声。“许蔓你这个贱人!你把我妈弄到哪里去了?!”是周莉。
我的好小姑子。她终于登场了。我把手机开了免提,扔在沙发上。周莉的声音,
响彻整个客厅。“我告诉你,我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你凭什么报警抓她?
不就是拿了你二十万吗?你至于吗?我们是一家人,你这个毒妇!”周浩听到妹妹的声音,
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对着电话喊。“莉莉!你嫂子要跟我离婚!”电话那头的周莉,
沉默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更尖锐的叫声。“离婚?好啊!离!让她滚!
像她这种不孝顺的女人,我们周家不稀罕!”“哥你别怕,让她净身出户!孩子也别给她!
”我听着兄妹俩一唱一和,只觉得恶心。我拿起手机,对着话筒,淡淡地说了一句。“周莉,
你买房的二十万首付,是我被偷的钱。”“警察已经立案了,这笔钱属于赃款,会被追回。
”“你如果已经用了,那你也构成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我想,
警察很快就会去找你了。”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整个世界,清净了。
周浩和电话那头的周莉,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瞬间没了声音。
我看着周浩震惊到呆滞的脸,心里没有一丝波澜。拿起另一部手机,
我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喂,方晴吗?是我,许蔓。”“我需要一个律师,
帮我打一场离婚官司。”05电话那头,传来方晴干练而冷静的声音。“许蔓?你怎么了?
声音听起来很虚弱。”方晴是我的大学同学,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她毕业后就进了一家知名的律所,现在已经是能独当一面的金牌离婚律师。我深吸一口气,
用最简短的语言,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了她。包括婆婆偷钱,丈夫的纵容,
小姑子的贪婪,以及我报警的决定。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我甚至能想象到,
方晴此刻紧皱的眉头和眼中的怒火。过了许久,她才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
“这家人,简直是畜生。”“许蔓,你做得对。对付这种人,就不能有半分心软。
”“你放心,这个官司,我接了。我保证,会帮你争取到最大的利益,
让他们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有了方晴的承诺,我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实处。
“我现在该怎么做?”“首先,保护好你自己和孩子。你现在还在月子里,
情绪和身体都不能出问题。”“其次,收集证据。
所有能证明他们一家人对你进行经济控制、精神压迫的证据,都找出来。”“比如,
你的工资卡流水,他们让你买这买那的聊天记录,周莉向你要钱的转账记录等等。
”“最重要的是,你刚刚说的,你家有一本账本?”方晴的思维,清晰而敏锐,
瞬间抓住了重点。我精神一振。对,账本。那是我嫁过来之后,刘玉兰为了“管家”,
特意准备的。上面记录了家里每一笔大大小小的开支。小到买菜,
大到给周莉交学费、买手机。刘玉兰文化不高,但记账记得特别仔细,
每一笔都标明了日期、用途和金额。她原本是想用这个账本,来向我炫耀她多会持家,
并且时刻提醒我,我为这个家“贡献”了多少。却没想到,这本她引以为傲的功劳簿,
即将成为钉死她和她一双儿女的棺材钉。“账本在,在我卧室的一个抽屉里锁着。”“很好。
”方晴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兴奋。“这是最关键的证据。它能清晰地证明,
你们的夫妻共同财产,长期被你婆婆和你小姑子无偿占用和挥霍。”“在分割财产的时候,
这本账本,能让周浩和刘玉兰,把吃进去的,加倍吐出来。”“许蔓,
你现在就去把账本找出来,拍照,每一个细节都拍清楚,然后发给我。”“记住,这件事,
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挂了电话,我感觉自己全身都充满了力量。
我不再是一个孤立无援的受害者。我有朋友,有法律,有武器。我看着还愣在原地的周浩,
他显然还没从刚刚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怪物。充满了恐惧,
和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后悔。我没有理他,径直走进卧室。关上门,反锁。
我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最下面的那个抽屉。抽屉是锁着的,钥匙一直在我身上。我拿出钥匙,
打开锁。一个红色的硬壳笔记本,静静地躺在里面。就是它。我们周家的“功勋史册”。
我拿出手机,深吸一口气,翻开了第一页。熟悉的字迹,歪歪扭扭,却力透纸背。
“2021年3月5日,周浩、许蔓结婚。收许家彩礼十八万八,嫁妆二十万。
”刘玉兰在“收”字上,画了一个重重的圈。我冷笑一声,继续往后翻。
“2021年4月10日,给莉莉交大学最后一学年学费、住宿费,共计一万五千元。
”“2021年9月1日,莉莉买最新款苹果手机,一万两千元。
”“2022年2月14日,莉莉和同学去三亚旅游,一万元。”“2022年7月15日,
莉莉毕业,买奢侈品牌包包,两万三千元。”……一笔笔,一页页。触目惊心。短短三年,
周莉从这个家里拿走的钱,有名有姓的,加起来就超过了十五万。而这些钱,绝大部分,
都来自于我的工资卡。因为周浩的工资,大部分都用来还房贷和日常开销了。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竟然觉得这是“一家人”之间正常的帮衬。
竟然觉得刘玉兰只是偏心女儿,并没有坏心。现在看来,他们一家,从一开始,
就是把我当成一个可以无限压榨的血包。一个会下金蛋的母鸡。我压下心头的恶心和愤怒,
一页一页地拍照。确保每一个字,每一个数字,都清晰无比。就在我快要拍完的时候,
我的指尖,忽然在一个地方停住了。那是一页被折起来的纸。我小心翼翼地展开。
看清上面的字迹时,我的瞳孔,猛地收缩了。那不是刘玉兰的字。是周浩的。字迹潦草,
像是匆忙写下的。上面只有一句话,和一个银行账号。“给爸转十五万,手术费。”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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