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音响反击恶邻，震出了个阿飘

导语：楼上的恶邻天天半夜蹦迪，我忍无可忍，买了震楼神器！我，

一个刚付了首付的打工人，目标是捍卫我夜晚的安宁。“楼下的，有毛病啊？

大半夜放《大悲咒》？信不信我下去剁了你！”“大哥，是你先开派对的，

我这叫‘音乐交流’，有本事你下来，看谁剁谁！”结果我音响一开，楼上瞬间安静了。

下一秒，一个冰冷的声音在我耳后响起：“这曲子……有点意思。”1我和女友林悦，

像两只勤勤恳恳的工蚁，在城市里搬了六年的砖，终于凑够了首付。拿到房本那天，

林悦哭得稀里哗啦，我也没好到哪去，一个三十岁的男人，眼眶跟兔子似的。

这套七十平的二手房，是我们俩用青春换来的第一个窝。我们以为，

幸福生活的大门就此敞开。没想到，敞开的是地狱之门。入住第一晚，凌晨两点，

天花板准时传来“咚咚咚”的跺脚声，像是有人在上面练习千斤坠。紧接着，

是桌椅在地上拖行的刺耳噪音，最后，是震耳欲聋的重金属摇滚。整个天花板都在嗡嗡作响，

墙皮都在往下掉渣。我冲上楼，敲了半天门，没人开。音乐声倒是停了，但那“咚咚”声，

跟催命符一样，又响了起来。我找物业，物业管理员打着哈欠和稀泥：“年轻人嘛，

夜生活丰富，相互体谅一下。”我报警，警察来了，楼上瞬间安静得像个坟场。警察一走，

噪音变本加厉。我和林悦顶着黑眼圈，白天在公司被老板骂，晚上回家被恶邻折磨，

精神和肉体遭受双重打击。“陈峰，要不……我们把房子卖了吧？”林悦的眼睛里布满血丝，

声音里全是疲惫。我心头一紧。卖？这可是我们俩拿命换来的家！“不能卖！

”我一拳砸在桌子上，“我跟他耗到底！”愤怒之下，我打开购物软件，

下单了一台号称“工业级”的震楼神器。那玩意儿长得跟个千斤顶似的，看着就充满了力量。

卖家信誓旦旦地保证：“兄弟，只要你楼上不是聋子，这玩意儿一开，他得跪下来求你！

”我看着那狰狞的机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今晚，不是他死，就是我亡。2除夕夜，

万家灯火，我们俩却连一顿安稳的年夜饭都没吃上。电视里春晚的声音，

完全被楼上的重金属淹没。那节奏，密集得像是要把我的天灵盖掀开。林悦捂着耳朵，

脸色苍白地看着我：“陈峰，我头疼……”我胸中的怒火，彻底被点燃了。“等着！

”我从储物间拖出那个黑色的大家伙，按照说明书，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它顶在客厅的天花板上。连接蓝牙，打开音乐APP。

我没放《大悲咒》，那太便宜他了。我选了一首神曲，《忐忑》。那诡异的唱腔，

配合着震楼神器传导上去的物理震动，效果堪称毁天灭地。音乐响起的瞬间，

楼上的重金属戛然而止。世界，清净了。我长舒一口气，冲着天花板比了个中指。“跟我斗？

”林悦却死死地盯着天花板，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我们家雪白的天花板，正中央的位置，像是被水浸湿了一样，

慢慢地渗透出一块深色的印记。那印记越来越清晰，竟然……是一只鞋底的轮廓。

一只清朝的，千层底，绣着繁复花纹的布鞋鞋底。我头皮瞬间炸开，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那鞋底，就那么凭空地，从坚实的水泥天花板里“印”了出来。

紧接着，鞋底开始下沉，带着一小截穿着白袜的脚踝，从天花板里“长”了出来。

然后是小腿，大腿，一个穿着深蓝色戏服的男人，就这么直挺挺地，悄无声息地，

从天花板里穿了下来。他双脚离地半米，悬浮在半空中。3.我和林悦，

像两尊被点了穴的雕像，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那“人”的脸，

白得像一张纸，上面用浓墨重彩画着戏妆，一双眼睛空洞洞的，没有焦点，

直勾勾地盯着前方。他身上那件绣着祥云和水纹的戏服，样式古旧，却一尘不染。

整个客厅的温度，好像瞬间降到了冰点。我牙齿打着颤，咯咯作响，想拉着林悦跑，

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根本动不了。那东西，缓缓地转过头，空洞的目光落在了我的手机上。

他没动嘴，但一个冰冷、沙哑的声音，却直接在我脑子里响了起来。“刚才的曲子，

再放一遍。”我的魂都快吓飞了。这他妈的，反击恶邻，震出个真东西来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龚琳娜老师那张充满艺术气息的脸，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再放一遍？

我怕再放一遍，他会直接下来把我的脖子拧断！“放。”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恐惧，我颤抖着手指，胡乱在屏幕上点了一下。

一首激昂的旋律，瞬间炸响。“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是《最炫民族风》。音乐一响，那个悬浮在半空的鬼影，

竟然……跟着节奏，缓缓地，一下一下地，在空中“蹦”了起来。那动作，僵硬又诡异，

像一个被线操控的木偶。我和林悦抱在一起，缩在沙发角落里，

眼睁睁地看着一个清朝戏子鬼，在我们家客厅，对着凤凰传奇的歌，跳起了广场舞。这画面，

荒诞到了极点，也恐怖到了极点。我感觉这房子是住到头了。不，是我们的命，

可能要交代在这里了。4.一首《最炫民族风》放完，鬼影停了下来。他依旧悬浮在空中，

空洞的眼睛看着我们。我和林悦已经吓得快虚脱了，浑身冷汗，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口。

完了，他听爽了，现在该“吃”我们了。电影里都这么演的。然而，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们，

没有下一步动作。客厅里死一般寂静，只有我和林悦粗重的喘息声。过了许久，

那个声音再次在我脑中响起，这一次，没有了之前的冰冷和命令，反而带着一丝……迷茫。

“我……是谁？”我和林悦都愣住了。这是什么情况？失忆的鬼？

“你……你不知道自己是谁？”我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颤声问道。鬼影缓缓地摇了摇头。

“我只记得，每天到了这个时辰，就该‘开嗓’，‘练功’……”他断断续续地，

开始讲述他的“故事”。或者说，是他仅存的记忆碎片。他没有名字，只有一个艺名，

叫小云仙。他是个戏子，唱青衣的。他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年份，

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他的世界里，没有白天黑夜，只有无尽的重复。

每天固定的时候，他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开始重复生前的动作——吊嗓子，走台步，

练身段。那些我们听到的跺脚声，拖拽声，其实是他在“练功”。而那些“重金属音乐”，

是他吊嗓子时发出的尖锐声音，被我们的大脑自动理解成了能够识别的噪音。他被困在这里，

不知道多少年了。这个空间，就是他的牢笼。他说，他很孤独。这里什么都没有，

只有他自己。他渴望听到外面的声音，任何声音都行。所以，当我们上楼敲门，

当我们找物业，当我们报警，那些声音对他来说，不是骚扰，而是一种陪伴。

他甚至会故意闹出更大的动静，只为了能多听一会儿我们的声音。

“刚才那个……叫‘忐忑’的曲子，很新奇。”他的声音里透出一丝好奇，“还有这个，

‘民族风’，也很有力道。”我和林悦面面相觑，脸上的恐惧，

渐渐被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和……同情所取代。搞了半天，折磨了我们几个月的，

根本不是什么恶邻。而是一个被地契束缚在这里，连自己死了都不知道的可怜鬼。他不是恶，

他只是太寂寞了。5.真相大白，客厅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恐惧还在，

但已经不是那种能把人吓死的恐惧了。我和林悦看着悬浮在半空的小云仙，

他就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显得有些无措。“所以，你不是故意要吵我们的？

”林悦小声地问。小云仙“看”了她一眼，缓缓摇头。“我控制不住。时辰到了，

身体自己就动了。”我忽然想起一件事，问他：“这栋楼，以前是什么地方？”“一方戏台，

几多看客。”他答道，“我的‘家’。”我瞬间明白了。我们买的这栋楼，前身，

恐怕就是他唱戏的那个戏园子。沧海桑田，戏园子没了，盖起了高楼，但他的魂魄，

却被永远地束缚在了这片土地上。他才是这里最早的“住户”。我们，是闯入者。

林悦的眼圈红了。她是个心软的姑娘，听完小云仙的故事，同情心已经完全压过了恐惧。

“你……太可怜了。”我心里也五味杂陈。一个被困了上百年的鬼魂，

每天重复着生前的执念，唯一的娱乐，就是听我们这些“后辈”骂街。这事儿，

怎么想怎么心酸。“那个……”我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

“既然你喜欢听声音，我们能不能……商量个事儿？”小云仙的头，微微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