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要招惹疯批吗？

1 枪子儿比道理值钱“操你妈的，听不懂人话？”林野把手机往会议桌上一砸，

钢化膜裂开蛛网似的纹路，屏幕里还定格着赵天磊那张油光锃亮的脸。

他没看对面坐着的西装男，手指在桌上敲得笃笃响，眼神跟淬了冰的刀子似的，

剐得人后背发毛。西装男是赵天磊的特助，叫张涛，此刻额角的汗已经浸湿了发鬓。

他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林总，赵总也是一片好意，那项目……”“好意？

”林野嗤笑一声，猛地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盯着他，“他赵天磊裤裆里那点龌龊心思，

当老子瞎？三千万想买断老子熬了三年的项目？他妈的怎么不去抢银行？

”张涛被他吼得一哆嗦，下意识后退半步，撞到了身后的椅子：“林总，说话客气点！

赵总在业内的地位……”“地位？”林野突然笑了，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笑到最后脸一沉，

抄起桌角一个黑布包着的长条玩意儿，“唰”地扯开——是把枪。漆黑的枪管泛着冷光，

枪口直挺挺对着张涛的眉心。张涛的脸“唰”地白了，腿肚子都在转筋，

差点当场尿裤子：“林、林野！你疯了？这是犯法的！”“犯法？”林野眯着眼，

手指搭在扳机上，轻轻摩挲着，“老子三年前把王秃子送进局子的时候，就没打算当良民。

你回去告诉赵天磊，项目是我爹，技术团队是我妈，想动他们？先问问这枪子儿答应不答应。

”他说着，突然扣动扳机。“咔哒。”空响。张涛吓得嗷一嗓子，抱着头蹲在地上，

浑身抖得像筛糠。林野把枪扔回桌上，枪身磕在会议桌上发出闷响。他弯腰，

一把薅住张涛的头发，迫使他抬头，声音压得极低，像毒蛇吐信：“听着，这枪里没子弹，

是老子上次玩真人CS剩下的。但下一次，就不一定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个U盘，

塞进张涛衬衫口袋，拍了拍：“里面是你上个月在会所嫖娼的视频，

还有你挪用赵天磊公司五十万的流水。回去跟他说，想玩？老子奉陪到底。

但要是再派你这种废物来，别怪我把这些东西贴你家小区门口，

让你老婆孩子看看你是人是狗。”张涛魂都飞了，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到了门口还差点被门槛绊倒，屁滚尿流地消失在走廊里。会议室里终于安静下来。

林野拿起那把空枪，掂量了两下，突然对着门口的方向又扣了下扳机。“咔哒。”还是空响。

他嗤了声，把枪扔回黑布包，转身走到窗边。楼下，张涛正钻进一辆黑色奔驰，

车屁股冒烟似的窜了出去。“林哥，真把他嫖娼的视频发过去了？”助理小陈从外面进来，

手里端着杯刚泡好的茶，小心翼翼地递过来。林野没接，望着窗外：“发个屁，

老子哪来他嫖娼的视频。”小陈愣住了：“那你给的U盘……”“空的。”林野转过头，

嘴角勾着抹邪气的笑，“对付这种狗腿子，就得比他更疯。他越怕什么，

老子就越给他来什么。”他接过茶杯，抿了一口，突然“嘶”了一声，

把杯子往桌上一放：“操，烫死老子了。”小陈刚想道歉，林野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他接起来，没等对方说话，先开了口：“赵天磊？让你特助带的话带到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一个阴恻恻的声音：“林野，你有种。不过你真以为，

凭一把破枪就能吓唬住我？”“不然呢？”林野靠在桌沿，玩着手里的打火机，

“难不成跟你讲道理？跟你这种靠偷税漏税发家的杂碎讲道理，不如跟狗谈哲学。

”“你找死！”赵天磊的声音陡然拔高，“我告诉你，你的资金链已经被我冻了，不出三天，

你那破项目就得黄！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嚣张！”林野挑了挑眉，没说话。赵天磊以为他怕了，

冷笑一声：“识相的，明天带着合同来我公司签字，三千万，不少了。

不然……”“不然你妈炸了？”林野突然打断他，声音懒洋洋的，“赵天磊，你是不是忘了，

三年前王秃子也跟我说过类似的话。结果呢？他现在还在牢里捡肥皂。”他顿了顿，

突然笑了，笑得格外瘆人：“对了，忘了告诉你，你藏在郊外那个小三，刚才给我发微信了，

说你昨晚没去她那儿，是不是肾不行了？”电话那头的赵天磊瞬间没了声音，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林野把玩着打火机，“啪”地打着火，

火苗在他眼底跳跃：“哦对了，她还发了几张你们俩的床照，说让我帮她看看，

你这姿势是不是跟你秘书也用过。你说我要不要‘不小心’发到你太太的手机里？

”“林野——！”赵天磊的怒吼几乎要把听筒震碎，“我操你妈！你敢！”“你看我敢不敢。

”林野对着话筒吹了口气，把火苗吹灭，“给你个建议，现在赶紧回家看看你太太的手机，

别等她拿着菜刀去找你。哦对了，顺便提醒你一句，你公司的税务报表，

我已经‘不小心’发到税务局官网了。”他挂了电话，

随手把手机扔给小陈：“查一下赵天磊太太的手机号，把他小三的照片‘误发’过去。

”小陈手忙脚乱地接住手机，一脸懵逼：“林哥，你啥时候有的他小三的微信？

还有税务报表……”林野走到衣架旁拿起外套，往身上一披，拉链拉到顶：“刚骗赵天磊的。

”小陈：“？？？”“但税务报表是真的。”林野突然回头，冲他眨了眨眼，

“昨天让你黑进他公司服务器，没白干吧？”小陈这才反应过来，猛地一拍大腿：“操！

林哥你这招太绝了！”林野没理他，拉开会议室的门，外面的阳光照进来，

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走廊里，他的脚步声格外清晰，一步一步，

像是踩在所有人的神经上。疯批？林野嗤笑一声。比起疯批，

他更擅长的是——让所有招惹他的人，比死还难受。2 疯子的后手第二天林野吃完饭，

手机就炸了锅。小陈的电话像催命符似的追过来，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林哥！

不好了！咱们的对公账户被冻结了！还有合作方那边刚才打电话，说收到匿名邮件，

说咱们项目涉嫌非法集资，他们要暂停合作！”“慌个毛。”林野叼着根没点燃的烟，

眯眼瞅着对面马路牙子上停着的黑色奔驰——正是张涛坐的那辆，此刻车窗半降，

隐约能看到后排坐着个戴墨镜的男人，正盯着他这边。“我能不慌吗？”小陈快哭了，

“账户里那笔钱是给技术团队发工资的，下周就到期了！合作方一撤资，

咱们连服务器都租不起了！”“租不起就把我那套房卖了。”林野漫不经心地抠着烟盒，

“三环那套，够撑三个月。”“那是你唯一的住处啊！”“住处？”林野笑了，

“老子三年前在桥洞底下睡了俩月，不也活过来了？”他顿了顿，声音沉下来，

“告诉技术部的那帮崽子，谁要是敢因为这事儿打退堂鼓，直接滚蛋。但只要留下来，

老子就是砸锅卖铁，也让他们有饭吃。”挂了电话，他把烟扔回兜里，

径直朝那辆黑色奔驰走过去。车窗缓缓降下，露出赵天磊那张阴云密布的脸。“林野，

现在知道怕了？”赵天磊扯了扯领带，语气里满是猫捉老鼠的得意，“我劝你别硬撑，

识相点……”“你车胎没气了。”林野突然打断他，指了指奔驰的左后胎。赵天磊一愣，

低头看去——好好的车胎果然瘪了，像只泄了气的皮球。“你干的？”他猛地抬头，

眼神凶狠。“你猜。”林野俯身，胳膊搭在车窗沿上，笑得一脸无害，“赵总，

你说这好好的车胎，怎么就突然没气了呢？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连车都看不惯你？

”赵天磊的脸青一阵白一阵，他刚从公司出来，一路都没察觉异样，

显然是停在这儿之后被人动了手脚。这附近人来人往，对方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扎了他的胎，

显然是有备而来。“你到底想干什么？”赵天磊压着火气，

他现在越来越摸不透林野的路数——这人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疯得没边。“不想干什么。

”林野直起身，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就是想告诉你，你冻我账户，我扎你车胎，

很公平。”他凑近了些，声音压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但这只是开始。你断我活路，

我就扒你底裤，咱们慢慢玩。”说完，他转身就走，没走两步又回头，

冲赵天磊挥了挥手机：“哦对了，你太太刚才给我回信息了，说谢谢你送的‘惊喜’，

她现在正带着律师去你公司呢。”赵天磊的脸“唰”地血色尽失，抓起手机就开始拨号，

手指抖得差点按错号码。林野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转身拐进旁边的小巷。巷子里，一个穿着工装服的青年正靠在墙上抽烟，见他进来，

赶紧掐了烟：“野哥，搞定了。”是林野以前帮过的一个修车工，叫猴子。“谢了。

”林野扔给他一包烟，“钱转你微信了。”“野哥客气啥。”猴子嘿嘿一笑，

“那姓赵的不是东西，上次他儿子刮了我车，还让我赔他钱，早看他不顺眼了。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对了野哥，我刚才在他车底下装了个这玩意儿。

”他掏出个火柴盒大小的东西，上面闪着红光。“定位器？”林野挑眉。“不止，还能录音。

”猴子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他车里说的话，咱都能听见。”林野接过定位器揣进兜里，

拍了拍猴子的肩膀：“干得漂亮。回头有活儿再找你。”走出小巷，林野直奔税务局。

接待他的是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姓刘，看到林野递过来的U盘，脸都绿了。“小林啊，

这……这不合规矩啊。”刘科长搓着手，眼神躲闪，“赵天磊那公司，后台硬得很，

我们……”“刘科长。”林野打断他，把一份文件推过去，

“这是三年前你帮王秃子改税单的记录，

还有你在海南买的那套海景房的房产证复印件——哦对了，登记的是你情妇的名字。

”刘科长的汗瞬间下来了，手忙脚乱地想把文件推回来：“你这是干什么！小林，

咱们有话好好说……”“我不想说。”林野靠在椅背上，跷起二郎腿，“我就想知道，

赵天磊那偷税漏税的证据，你们什么时候立案调查。”刘科长嘴唇哆嗦着，

看林野的眼神像看恶鬼：“你……你这是威胁我？”“是提醒。”林野笑了，

“提醒你别站错队。王秃子的下场你知道，赵天磊也一样。你要是想跟他们搭伙，

我不介意把这些东西送到纪委去。”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给你一天时间。

明天早上我没看到稽查队上门，这些文件就会出现在网上。”走到门口，

他突然回头：“对了，听说你儿子明年要考公务员？政审这块，我熟。

”刘科长“噗通”一声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离开税务局，林野刚掏出手机，

就收到一条陌生彩信。点开一看，

是张照片——赵天磊和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在酒店包厢里握手，桌上摆着个厚厚的信封。

发件人只有一行字：欠你的，该还了。林野盯着照片看了几秒，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随即删掉彩信，把手机揣回兜里。他拦了辆出租车，报了个地址——城郊的精神病院。

病房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正坐在窗边发呆，眼神浑浊，嘴里念念有词。“李叔。

”林野走过去，把带来的水果放在桌上，“我来看你了。”老人没反应，

依旧喃喃自语：“项目……不能黄……那些数据……”他是林野的恩师，李教授。

三年前被王秃子陷害，精神受了刺激，成了这副模样。林野蹲在老人面前，

握住他枯瘦的手：“李叔，您放心，项目黄不了。谁也别想动它，谁动，我废了谁。

”老人浑浊的眼睛似乎亮了一下，看着林野，突然咧开嘴笑了，

像个孩子：“小野……你跟以前一样，还是这么疯……”林野也笑了，

眼眶却有些发热：“疯点好，疯点没人敢欺负咱。”从精神病院出来，天色已经暗了。

林野站在路边，看着车水马龙，掏出手机给小陈打了个电话：“通知下去，今晚加个班，

准备反击。”“林哥，咱们资金链断了，怎么反击啊？”“谁说资金链断了就不能反击？

”林野望着远处赵天磊公司的方向，眼神冷得像冰，“老子要用他们的钱，砸死他们。

”电话那头的小陈一脸懵逼。林野没解释，挂了电话，

点开猴子发来的定位——赵天磊正在一家私人会所。他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

拦了辆出租车：“师傅，去金悦会所。”今晚，该给赵天磊送份大礼了。疯子的战场，

从来不分白天黑夜。3 拳头比嘴硬金悦会所的后门，昏黄的路灯照着堆成山的垃圾桶，

馊臭味混着消毒水味往鼻子里钻。林野叼着烟靠在墙上，

看着手机里猴子发来的录音——赵天磊正在包厢里跟那个肥头大耳的官员吹牛逼，

说林野明天就得跪下来求他。“求你？老子求你去死还差不多。

”林野把烟屁股摁在垃圾桶上，碾了碾。这时，包厢的门开了，

赵天磊搂着个穿旗袍的女人出来，脸上红扑扑的，脚步虚浮，一看就喝了不少。

那肥头大耳的官员跟在后面，拍着他的肩膀：“天磊啊，那事儿你放心，

林野那小子蹦跶不了几天……”话没说完，就被赵天磊打断：“王局放心，

明儿我就让他知道，跟我斗是什么下场！”林野从阴影里走出来，正好挡在他们面前。“哟，

说曹操曹操到。”赵天磊眯起眼，打了个酒嗝，“林野？怎么，想通了，来给我磕头认错？

”王局皱了皱眉，显然不认识林野，赵天磊的保镖立刻上前一步，想把林野推开：“滚开！

没长眼……”“砰！”林野没等他手碰到自己，一拳就砸在他眼眶上。那保镖嗷一声惨叫，

捂着眼睛蹲在地上，血瞬间从指缝里渗出来。这一下又快又狠，把赵天磊和王局都整懵了。

“你他妈敢打人？！”赵天磊酒意醒了大半，指着林野的鼻子骂，“知道这是谁吗？

王局在这儿，你敢动……”“动了又怎么样？”林野一步步逼近，

眼神里的狠劲看得人头皮发麻，“王局？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今天也得给我憋着。

”他突然伸手，一把薅住赵天磊的领带，将人狠狠掼在墙上。赵天磊撞得后脑勺生疼，

刚想挣扎，林野的拳头已经到了眼前。“砰！”第二拳，结结实实砸在赵天磊的腮帮子上。

赵天磊只觉得嘴里一阵腥甜，几颗牙差点被打松，人直接瘫软下去。林野没松手，

拖着他的领带把他拽起来，又是一拳捣在他肚子上。“唔！”赵天磊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弓着身子缩在地上，疼得说不出话。王局吓得腿都软了，想跑，却被林野一个眼刀钉在原地。

“王局是吧？”林野转过头，指了指地上的赵天磊，“他刚才跟你说什么了？说要搞我？

说我蹦跶不了几天？”他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个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里面立刻传出赵天磊和王局刚才的对话，

什么“找关系压下去”、“让税务局那边松松手”、“项目抢过来分你三成”……一字不落，

清清楚楚。王局的脸“唰”地白了，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你……你录音？”“不然呢？

”林野把录音笔揣回兜里，拍了拍王局的脸，动作轻得像在抚摸，眼神却冷得像冰，“王局，

你说这录音要是送到纪委，你这乌纱帽还保得住吗？”王局浑身抖得像筛糠，

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滚。”林野收回手，指了指巷子口，

“别让我再看见你跟赵天磊混在一起，不然下次就不是录音这么简单了。”王局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跑了，连外套掉在地上都没敢回头捡。

巷子里只剩下林野和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赵天磊。林野蹲下身，一把揪住赵天磊的头发，

强迫他抬头。赵天磊的脸又青又肿，嘴角淌着血，眼里满是恐惧和怨毒。

“林野……我操你妈……我不会放过你的……”“不放过我？”林野笑了，

笑容里带着股子疯劲，“你先想想自己能不能活过明天。”他从怀里掏出个折叠刀，

“唰”地打开，刀刃在路灯下闪着寒光。赵天磊吓得魂飞魄散，嗓子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像只濒死的狗：“你……你要干什么？杀人是犯法的！”“犯法？

”林野用刀背拍了拍他的脸，“刚才你跟王局合计着抢我项目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犯法？

”他突然把刀抵在赵天磊的手腕上，轻轻一划。“啊——！”赵天磊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鲜血顺着手腕流下来，染红了地面。“这一刀，是告诉你，我的东西，碰不得。

”林野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毛骨悚然，“下次再敢动歪心思，

就不是划手腕这么简单了。”他站起身，看都没看地上的赵天磊，转身就走。刚走出没两步，

身后传来赵天磊嘶哑的怒吼：“林野！我发誓！我一定要让你死无全尸！”林野脚步一顿，

回头冲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却比哭还难看：“好啊，我等着。不过在那之前，

你最好先看看你公司的股价——哦对了，我刚才让人把你偷税漏税的证据，

还有你跟王局的录音，一起发给财经媒体了。”赵天磊的瞳孔猛地收缩，

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林野吹了声口哨，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巷口。

夜风卷起地上的血腥味，赵天磊躺在冰冷的地面上，看着自己流血的手腕，

第一次感到了深入骨髓的恐惧。他好像……真的惹到了一个不能惹的疯子。而这个疯子，

显然不打算给他留任何活路。4 疯批的猎杀场林野没回家，直接回了公司。

凌晨三点的办公区，只剩下技术部还亮着灯。小陈顶着两个黑眼圈，

正对着电脑屏幕敲得飞快，见林野进来，赶紧迎上去：“林哥，你脸上怎么带伤了？

”林野摸了摸嘴角，刚才揍赵天磊时被对方挣扎着划了一下，破了点皮。

他不在意地摆摆手：“小事。赵天磊那边动静怎么样？”“炸锅了！

”小陈兴奋地把屏幕转过来，“财经新闻全是他公司偷税漏税的报道，股价暴跌了六个点！

还有他跟王局的录音，虽然媒体打了码，但圈内人都知道说的是谁，纪委那边已经有动静了！

”林野点点头，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还不够。”“啊？”小陈愣住，“这还不够？

赵天磊现在估计都快疯了……”“他疯了才好。”林野转过身，眼里闪着冷光，

“疯狗被逼急了才会乱咬人，但也更容易露出破绽。通知下去，准备收网。”“收网？

”“嗯。”林野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火柴盒大小的定位器，扔给小陈，“赵天磊的车，

猴子装了监听。你让人盯着，他现在肯定会去找那些帮他做假账、走灰色渠道的人，

只要抓住一个，就能把他整个产业链连根拔起。”他顿了顿，补充道：“告诉猴子，盯紧点，

别让他跑了。”小陈接过定位器，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林哥，刚才有个陌生号码打给你，

说是你的‘老朋友’，让你回电。”林野皱眉，拿起自己的手机回拨过去。

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起，那边传来个沙哑的声音，带着点熟悉的腔调：“小野，好久不见。

”林野的瞳孔猛地一缩：“是你？”“是我，强子。”对方笑了笑，

“听说你最近跟赵天磊闹得挺凶？要不要帮忙？”强子是以前道上混的，

三年前林野为了扳倒王秃子，跟他打过交道。这人手段狠辣，消息灵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