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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家流放?我先把狗皇帝的国库搬空了!

卖字换胭脂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卖字换胭脂”的倾心著萧景夜沈晚月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本书《抄家流放?我先把狗皇帝的国库搬空了!》的主角是沈晚月,萧景属于脑洞,先婚后爱,穿越,架空,金手指类出自作家“卖字换胭脂”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018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1:22:5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抄家流放?我先把狗皇帝的国库搬空了!

主角:萧景夜,沈晚月   更新:2026-02-04 02:2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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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流放王妃?沈晚月看着昏迷的战神夫君,反手就是一个“收”字诀!

国库里的金山银山?收! 御膳房的佛跳墙?收! 渣爹丞相的私房钱?收!

就连他最爱的假发套都顺手薅走了!流放路上,解差啃干粮,

她在囚车里喂夫君吃波斯葡萄; 到了岭南荒地,皇帝以为她在吃土,

结果探子哭着回报: “陛下!不好了!王妃用您的金砖铺路,正带着战神在吃火锅呢!

”第一章:还有一个小时抄家?先把国库搬空!“沈晚月!你个丧门星!别在这儿装死!

圣旨马上就到,你那瘫在床上的残废夫君,这次必死无疑!”府里的刁奴婆子叉着腰,

站在床前破口大骂,语气里满是趋炎附势的刻薄。骂像针一样扎进耳膜,

伴随着瓷器摔碎的脆响。沈晚月猛地睁开眼,太阳穴突突直跳,

海量陌生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让她短暂失神。她,沈晚月,末世顶尖空间系异能特工,

刚在一场物资争夺战中力竭身亡,一睁眼竟穿成了大楚国定王萧景夜的冲喜王妃。

原主是丞相府嫡女,被渣爹亲手推来给“活死人”定王冲喜,进门不过三日,

就被府里这些趋炎附势的刁奴磋磨得茶饭不思、抑郁寡欢,最后竟悄无声息没了气,

才让她这个末世特工占了身子。而她的夫君,曾经横扫北境、威慑四方的大楚战神萧景夜,

半年前征战时遭人暗算,双腿残废、昏迷不醒,成了任人拿捏的活靶子。功高震主,

老皇帝早就对萧景夜恨之入骨。记忆碎片清晰地显示:还有一个时辰,

抄家流放的圣旨就会送达定王府,她和这位“活死人”夫君,以及定王府全族,

都要被流放到岭南那个瘴气弥漫、寸草不生的鬼地方,永世不得回京!“抄家?

”沈晚月缓缓从床上坐起,眼底最后一丝迷茫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末世大佬独有的冷冽与狠厉。她扫了一眼身侧躺着的男人——面色苍白如纸,

却难掩俊美无俦的轮廓,长睫紧闭,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真是个极品美人坯子,

可惜成了个醒不过来的“植物人”,倒是省了她不少麻烦。沈晚月啧了一声,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想抄我的家?狗皇帝怕是没睡醒。”意念一动,

熟悉的清凉感瞬间包裹全身——她的无限空间异能,竟然跟着穿越过来了!

那是一个长宽高皆无限的储物空间,是她在末世里赖以生存的底气。流放岭南?

鸟不拉屎的地方,没钱没粮没物资,纯属找死。但她沈晚月,从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皇帝不仁,休怪她不义!既然要抄家,那她就先下手为强,把整个京城有价值的东西全搬空,

带着“躺赢夫君”去岭南潇洒度日,岂不快哉!末世里抢物资她就没输过,

何况是抢狗皇帝的不义之财!沈晚月抬眼瞥了眼窗外的日头,估算着时间:一个时辰,

足够她干一票大的了。她不再耽搁,指尖一翻,身上的繁琐襦裙瞬间被收进空间,

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她末世常用的黑色夜行衣,紧身利落,不挡动作。“唰”的一声,

空间瞬移能力发动,她的身影直接在原地消失,只留下空气中一丝淡淡的空间波动。第一站,

皇宫国库!皇宫守卫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可在拥有瞬移能力的空间异能者面前,

这些防御形同虚设。沈晚月避开巡逻的侍卫,精准瞬移到国库大门内侧,连门栓都没碰一下。

推开门的瞬间,金光差点闪瞎她的眼——堆积如山的金元宝码得整整齐齐,

一人高的红珊瑚摆件矗立在角落,成箱的东珠、玛瑙、翡翠堆得像小山,

还有数不清的银锭、铜钱,晃得人眼花缭乱。“不错不错,狗皇帝家底挺厚!

”沈晚月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末世里抢一箱压缩饼干都要浴血奋战,

现在面对这么多金银珠宝,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天堂!她懒得动手分拣,大手一挥,

语气霸气:“收!”“唰——”无形的空间之力席卷全场,原本满满当当的国库第一层,

瞬间变得空荡荡的,连一粒碎银子都没剩下,干净得能当溜冰场。沈晚月脚步不停,

直奔二楼。这里堆放的是古董字画、前朝孤本、名家墨宝,还有各种珍稀的文玩玉器。

她连看都不看,依旧是大手一挥:“收!”王羲之的真迹?收!千年玉如意?收!

连装字画的紫檀木盒子都一并收走——这可是上好的木料,留着装杂物、盛点心都香,

半点不浪费!三楼是兵器库,锋利的宝剑、坚固的铠甲、甚至还有几架射程极远的连弩。

沈晚月眼睛一亮,这些都是保命的好东西,毫不犹豫:“收!”搬完库房,

她的目光落在了国库的地砖上——那是用纯金混合铜水浇筑的金砖,价值连城。

沈晚月从空间里掏出一把特制撬棍,蹲下身“哐哐”几下,就撬起一块金砖,随手丢进空间。

她动作干脆利落,连地砖缝里嵌着的金粉都没放过,掏出小铲子一点点刮干净收进空间,

半点便宜不留给狗皇帝。等她忙活完,整个国库的地面坑坑洼洼,惨不忍睹,

连块完整的地砖都找不到。临走前,沈晚月从空间里摸出一枚生锈的铜板,

放在国库中央的空地上,又拿出笔墨纸砚,飞快地写了一张纸条压在铜板上。

纸条上画着一个大大的笑脸,字迹嚣张又欠揍:不义之财,取之有道~岭南路远,

陛下的盘缠,本王妃笑纳了!——定王妃 沈晚月做完这一切,沈晚月拍了拍手,

满意地笑了。第二章:渣爹的库房,连假发套都不留瞬移离开国库,沈晚月半点没耽搁,

指尖一动,身影再次消失在皇宫的阴影里——国库搬空了,可还有地方能薅羊毛,

绝不能浪费这仅剩的时间。下一站,御膳房!作为皇帝专用的膳食房,御膳房的奢华程度,

比国库第一层还要勾人。刚靠近门口,一股浓郁的肉香、酒香就扑面而来,

馋得沈晚月差点流口水——末世里别说烧鸡御酒,能吃上一口热乎饭都算奢侈。

御膳房里灯火通明,几个御厨正围着灶台忙碌,有的在炖高汤,有的在切鲜肉,

半点没察觉有人闯入。沈晚月隐在廊柱后,扫了一圈,眼底闪过贪婪的光,

二话不说直接上手。“哟,刚出锅的酱卤烧鸡,油光锃亮的,收!”她手一挥,

案台上那只还冒着热气的烧鸡瞬间消失,连带着装鸡的白瓷盘都没落下。

“这几十缸陈年御酒,看着就醇香,收!”墙角码得整整齐齐的御酒,被她一扫而空,

就连酒缸都不嫌占地方,一并收进空间当储物罐。“还有这几百袋贡米白面、山珍海味,

全收!”她脚步飞快,案台上的极品牛肉、刚剥好的虾仁、晒干的燕窝鱼翅,

甚至连御厨刚切好、准备给皇帝做夜宵的嫩豆腐,都连盘带料收得干干净净。最后,

她目光落在墙角的几筐新鲜果蔬上——寒冬腊月里,这些都是从南方加急运来的珍品,

皇帝都舍不得多吃。沈晚月笑得眉眼弯弯:“正好带回去给我的‘躺赢夫君’补补,收!

”等她离开时,偌大的御膳房,只剩下几个一脸懵的御厨,

还有空荡荡的灶台、光秃秃的案台。沈晚月站在屋顶,望着御膳房的方向,

嘴角勾起欠揍的笑:“狗皇帝,明天早饭,就只能喝西北风咯!”瞬移出皇宫,

沈晚月抬眼瞥了眼日头,估算着时间——从国库到御膳房,耽搁了不过一刻钟,

还剩半个时辰,刚好够她把另一个“宝库”搬空。下一站,丞相府!那是原主的娘家,

却也是个吃人的虎狼窝。沈晚月想起记忆里的片段,眼底的笑意瞬间冷了下来:渣爹沈丞相,

为了讨好狗皇帝,主动出卖自己的女婿萧景夜,罗织谋反罪名;为了攀附皇权,

更是亲手把原主推来给“活死人”冲喜,半点不顾父女情分。还有那个继母,表面温婉贤淑,

背地里却克扣原主的全部嫁妆,让原主空手嫁入定王府,任由府里的刁奴磋磨,

最后抑郁而终。“我的好父亲、好继母,女儿要被流放岭南了,特意来向您二位辞行,

顺便‘借’点盘缠。”沈晚月的身影落在丞相府库房的屋顶上,语气冰冷又带着几分戏谑,

指尖轻轻一挑,就掀开了屋顶的一片瓦片。透过瓦片缝隙往下看,

库房里的景象让她眼睛一亮——沈丞相贪污受贿多年,收敛的钱财,比国库还要丰厚几分,

简直是个移动的宝库!沈晚月不再犹豫,瞬移进库房,大手一挥,

开启了新一轮的“扫荡模式”。“靠墙那一百万两白银,码得挺整齐,收!

”“继母藏在暗格里的满绿翡翠头面、东珠项链,看着就值钱,收!

”“渣爹珍藏的前朝孤本、名家墨宝,虽然不如国库的珍贵,但留着垫桌子也不错,收!

”“还有这满箱的金银首饰、绫罗绸缎,全收!”她动作干脆利落,从库房的东头扫到西头,

连角落里堆着的名贵药材、上好茶叶都没放过,哪怕是装银子的木箱子,

都一并收走——多攒点杂物,到了岭南总能用上。转眼间,原本满满当当的库房,

就变得空荡荡的,比被洗劫过的国库还要干净。沈晚月拍了拍手,正准备离开,

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不远处的书房——灯火还亮着,隐约能看到里面熟睡的身影。

是渣爹沈丞相。沈晚月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瞬移进书房,脚步放轻,走到床边。

沈丞相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口水,想必是在做什么升官发财的美梦。床头柜上,

放着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子,看着不起眼,却锁得严实。沈晚月指尖一动,

空间之力直接撬开了锁扣,掀开盖子的瞬间,她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盒子里,

放着一顶乌黑浓密的假发套,发丝顺滑,做工精良,一看就价值不菲。

沈晚月想起记忆里的细节——这个朝代,男子秃顶是件极其丢人的事,

会被同僚嘲笑“无福无禄”,沈丞相中年秃顶,这顶假发套就是他的命根子,

平日里视若珍宝,连继母都碰不得,每天上朝都要小心翼翼戴上,生怕被人揭穿。“啧啧,

渣爹,你这假发套,倒是比你的良心精致多了。”沈晚月拿起假发套,在手里掂量了掂量,

嘴角勾起一抹欠揍的笑,“既然你这么宝贝,那我就替你‘保管’着,到了岭南,

说不定还能给我的‘躺赢夫君’当披风。”手一挥,连紫檀木盒子带假发套,

全部收进了空间。她俯身,凑到沈丞相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爹,

明天上朝,我看你怎么遮你那颗光溜溜的卤蛋头~”说完,沈晚月直起身,拍了拍手,

满意地笑了。丞相府的“羊毛”,算是薅得干干净净,半点便宜没留给这对狼心狗肺的夫妇。

沈晚月抬眼看向窗外的日头,估算着时间——还剩一刻钟,刚好能赶回定王府,

把自己家也搬空,等着那些御林军来“抄家”。瞬移离开丞相府,

她的身影朝着定王府的方向疾驰而去,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狗皇帝、渣爹,你们准备好,

看本王妃怎么让你们的抄家,变成一场天大的笑话!第三章:抄家?大人,

我们家穷得连门都没有啊!瞬移离开丞相府,沈晚月不敢有半分耽搁,

身影如疾风般朝着定王府疾驰——掐着时辰算,最后半刻钟,

必须把自己这“家”也薅得干干净净,绝不能给御林军留半点可抄的东西。

落地定王府大门前,看着这座曾经巍峨壮丽、气派非凡的王府,沈晚月咂了咂嘴,

语气里带着几分可惜:“啧,这么大的宅子,搬不走真是亏了。”可转念一想,宅子带不走,

里面的东西总能带走!她眼底瞬间闪过贪婪的光,二话不说,直接瞬移冲进了王府库房。

定王府作为战神府邸,

家底也颇为丰厚——靠墙码得整整齐齐的金银锭、装在锦盒里的珍稀玉佩、收藏的神兵利器,

甚至连库房角落里堆着的旧绸缎、闲置的首饰盒,都被沈晚月大手一挥,尽数收进空间。

“收!收!收!全收!”搬空库房,

正厅里的黄花梨桌椅、主卧里的紫檀木架子床、偏厅里的波斯进贡地毯、书房里的文房四宝,

哪怕是窗边摆着的精致盆栽,都没放过。她薅羊毛薅得彻底,

连细节都不肯放过——窗户上镶嵌的琉璃瓦,被她一片片撬下来收走;大门上的铜环,

拧下来塞进空间当废铜卖;厨房里的铁锅、铜勺、甚至刚买的半袋面粉,

全被她打包带走;就连马厩里的几匹战马,都被她瞬移送进空间,留着到了岭南当坐骑。

雁过拔毛,寸草不留,说的就是此刻的沈晚月。等她忙完一圈,再次回到主卧时,

偌大的定王府,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座“毛坯房”——墙壁光秃秃的,

地上的青砖被她撬走大半,露出底下湿漉漉的泥土地,连院子里的石狮子,

都被她拆下来收进了空间,连点痕迹都没留下。哦对,还有王府的大门,早已被她卸下来,

扛进空间当柴火储备了。沈晚月看着空荡荡的主卧,满意地点点头,

又从空间里拿出一张简陋的木板,小心翼翼地将昏迷不醒的萧景夜抱上去,

心里暗忖:毕竟是我名义上的夫君,流放路上还得靠他后期醒过来挡麻烦,

可不能冻坏了我的“潜力保镖”。接着,她褪去身上的夜行衣,

换上一身原主留下的、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破旧襦裙,脸上抹了点灰尘,头发抓得乱糟糟的,

瞬间从嚣张的异能特工,变成了一个可怜兮兮的落魄王妃。一切准备就绪,她抱着萧景夜,

乖乖跪在主卧的泥地上,静静等待着抄家圣旨的到来,眼底却藏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不出所料,没过多久,一道尖细刺耳的太监嗓音,

就从王府“门口”此刻早已没了门传来,划破了王府的寂静:“圣旨到——!!!

”紧接着,御林军统领赵刚,带着几百号御林军,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个个手持长刀,

神色威严,嘴里大喊着:“定王府意图谋反,奉旨抄家!所有人全部拿下,府中财物,

一律充公!”赵刚身为御林军统领,抄家无数,向来雷厉风行。他一马当先,

抬起脚就朝着王府大门踹去,想摆摆气势——结果,脚刚抬起来,就踢了个空。“哎哟——!

”一声惨叫,赵刚重心不稳,直接劈叉摔在了门槛此刻也没了的泥地上,

裤子都裂开了一道缝,疼得他龇牙咧嘴,脸色铁青。“怎、怎么回事?!门呢?

定王府的大门呢?!”赵刚挣扎着爬起来,捂着屁股,满脸不可置信地看向空荡荡的门口,

语气里满是怒火与懵逼。他强忍着疼痛,拔出长刀,怒气冲冲地冲进王府院子,

身后的几百名御林军也紧随其后,气势汹汹地准备抄家。可下一秒,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

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彻底石化了。这……这真的是定王府吗?

眼前哪里还有半分战神府邸的气派?偌大的院子,空荡荡的,连棵草都没剩下,

地上坑坑洼洼,全是撬走青砖后留下的泥坑;各个院落的房门被卸得干干净净,

墙壁光秃秃的,连墙皮都被刮走了一层,看着比乡下的破茅房还要凄惨。

几只瘦骨嶙峋的老鼠,从墙角窜出来,在泥地上窜来窜去,因为找不到一粒米、一点食物,

竟凑在一起,缩在墙角,一副“抱头痛哭”的模样,凄惨又滑稽。赵刚瞪大了眼睛,

嘴角抽搐着,不可置信地冲进正厅——他不信,这么大的王府,连一点财物都找不到!

可正厅里,只有四面光秃秃的墙壁,连一块瓦片、一根木头都没有,干净得能当镜子照,

别说金银财宝了,就连一粒老鼠屎,都找不到。就在这时,一道凄厉又可怜的哭声,

从主卧方向传来:“大人!您可来了!呜呜呜……”赵刚猛地转头,

就看到沈晚月抱着昏迷的萧景夜,跪在泥泞的地上,哭得梨花带雨,肩膀一抽一抽的,

模样凄惨极了。她膝行几步,扑到赵刚面前,抓住他的裤腿,哭得撕心裂肺:“大人啊!

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昨晚我们王府遭了贼,那贼太狠了,

把我们家偷得连条裤衩子都不剩啊!”“您看这院子,您看这屋子,什么都没了!

我们夫妻二人,一个昏迷不醒,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真是太惨了!”她一边哭,

一边偷偷抬眼,观察着赵刚的神色,哭声愈发凄惨:“呜呜呜……正好皇上下旨流放我们,

大人,流放路上管饭吗?我们已经快饿死了,

连口水都喝不上了……”赵刚看着眼前哭得梨花带雨、浑身脏兮兮的沈晚月,

又看了看空荡荡、惨兮兮的王府,嘴角疯狂抽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遭贼?他见过遭贼的,可从没见过遭得这么彻底的!什么样的贼,

能把几千斤重的石狮子、几百斤的大门、甚至地上的青砖都偷走?!这哪里是遭贼,

这分明是遭天谴吧!他看着沈晚月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又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萧景夜,

想说什么,却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抄家?可这里连点可抄的东西都没有,

他总不能把这对“可怜”的夫妻,还有满地的泥土,都带回皇宫充公吧?

第四章:皇帝气吐血,渣爹当众变“卤蛋”定王府内,空气仿佛冻结了。

赵刚看着那几只在泥坑里“抱头痛哭”的老鼠,又看了看哭得嗓子都哑了的沈晚月,

脑瓜子嗡嗡作响,只觉得一阵头大。他抄家无数,上到王公贵族,下到贪官污吏,

从没见过这么离谱的场面——别说金银财宝了,

这王府里连块完整的木头、一粒能下肚的米都找不到。“统领,这……这还抄吗?

”一名校尉小心翼翼地凑上来,声音压得极低,语气里满是懵逼,

“属下刚才把王府里里外外都搜了一遍,库房干净得连根猫毛都没剩,属下刚才去后厨看了,

缸底的咸菜疙瘩都被人抠走了。”赵刚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的怒火直往上冒,

正要发作训斥属下没用,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这也不能怪属下,

这王府是真的空得离谱!就在这时,远处皇宫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凄厉而急促的钟响,

“咚——咚——咚——”,接连几声,打破了京城的宁静。那是……大朝会的急促钟声!

只有发生天大的变故,才会这般急促地敲响!赵刚脸色一变,也顾不上再纠结抄家的事,

猛地挥手,语气急切又铁青:“走!先带定王夫妇上囚车,带去城门口候着!

本将来不及搜了,得先回宫复命!”几名御林军立刻上前,粗鲁地架起沈晚月,

又抬着昏迷的萧景夜,往王府外走去。沈晚月故意装出柔弱不堪的样子,脚步踉跄,

嘴里还不停念叨着:“大人饶命啊,我们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求您给口饭吃……”与此同时,

皇宫金銮殿内,气氛却与定王府的凄惨截然不同。狗皇帝端坐在龙椅上,

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嘴角挂着得意的笑意,

正美滋滋地盘算着:等抄了定王府那丰厚的家底,再把萧景夜这个心腹大患彻底除掉,

那几百万两白银正好可以用来修缮他的避暑行宫,再采买些奇珍异宝,岂不美哉?

他抬眼看向站在下首的沈丞相,语气带着几分赞许:“沈爱卿,定王府抄家的事,

你主动揭发,又暗中出力不少吧?”沈丞相今日显得格外古怪,与往日的意气风发判若两人。

他死死把官帽压得极低,整个人缩在宽大的官袍里,脑袋埋得快碰到胸口,

支支吾吾、语气含糊:“回……回陛下,微臣只是尽了人臣之本,不敢居功。

”沈丞相此刻心里苦得像吞了黄连!他今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去拿心爱的假发套,

却发现紫檀木盒子空空如也,连库房都被翻得底朝天,里面的金银珠宝、字画药材,

全都不翼而飞。可他半个字都不敢说!库房里的钱财,

全是他这些年贪污受贿、搜刮民脂民膏得来的,一旦泄露,别说官职不保,

怕是连脑袋都要搬家。他只能硬着头皮,用一块黑布紧紧裹住那颗光溜溜的脑袋,

再死死扣上官帽,连大气都不敢喘,暗自祈祷今日朝会千万别出任何意外。就在这时,

国库总管连滚带爬地冲进大殿,衣衫凌乱,脸上满是泪痕,嗓音凄厉得像被掐了脖子的鸡,

冲破了大殿的宁静:“陛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国库……国库空了啊!!!

”“哐当——”皇帝手里的白玉茶杯瞬间摔在地上,碎片四溅,茶水打湿了龙袍的下摆。

他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双目圆睁,厉声喝道:“你说什么?!空了是什么意思?

朕的国库,怎么可能空了?!”“真的空了!全空了啊!”国库总管哭得眼泪鼻涕横流,

双腿一软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库房里的金银珠宝、古董字画、兵器药材,

连一个铜板都没剩下,就连铺地的金砖都被人一块块抠走了!那贼人临走前,

还留下了一张纸条……”“纸条?!”皇帝浑身发抖,气得浑身的龙袍都在晃动,“快!

把纸条拿上来!朕要扒了那贼人的皮!”他再也按捺不住,在一众大臣的簇拥下,

急匆匆地直奔国库。身后的沈丞相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下意识地紧了紧头上的官帽,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当国库厚重的大门被推开的那一刻,

所有人都齐刷刷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大殿内瞬间陷入死寂。曾经金碧辉煌、珠光宝气的国库,

此刻破败又荒凉。空荡荡的大厅里,没有一丝往日的繁华,只有中央地面上,

那一枚生锈的铜板,在惨淡的阳光下闪着微弱却又极具嘲讽的光。皇帝颤抖着伸出手,

捡起了压在铜板上的那张纸条。纸条上画着一个大大的笑脸,字迹嚣张又欠揍,

正是沈晚月的手笔。当他看清上面“不义之财,取之有道~岭南路远,陛下的盘缠,

本王妃笑纳了!——定王妃 沈晚月”这几行字时,眼珠子猛地一鼓,

一股腥甜瞬间涌上喉咙,胸口剧烈起伏。“定王妃……沈晚月……你竟敢!

”“噗——”一口老血喷涌而出,溅在纸条上,染红了那个嚣张的笑脸。皇帝身子一软,

再也支撑不住,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陛下!陛下!”现场顿时乱成一团,大臣们慌作一团,

七手八脚地冲上去搀扶皇帝,太医们也急匆匆地挤上前来诊脉。就在这一片混乱之中,

沈丞相也急出了一身冷汗,连忙弯腰想去搀扶皇帝,却被旁边慌乱的官员狠狠撞了个踉跄。

“呼——”一阵阴冷的寒风从国库敞开的大门吹进来,卷起地上的灰尘。

沈丞相原本就压得不稳的官帽,顺着风势,“骨碌碌”地滚了出去,

一直滚到空旷的国库地板中央,停在了那枚生锈的铜板旁边。一瞬间,

整个国库死一般的寂静。所有大臣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目光齐刷刷地定格在了沈丞相的脑袋上,眼神里满是震惊、错愕,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戏谑。

只见在那华丽的紫色官袍之上,赫然顶着一颗白花花的大卤蛋,在惨淡的光线下,

显得格外刺眼。过了好半晌,一名御史才回过神来,手指着沈丞相的脑袋,声音颤抖着,

打破了寂静:“沈……沈丞相,你的……你的头发呢?”沈丞相的老脸瞬间爆红,

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光头,身子不停发抖,又羞又急,

结结巴巴地辩解:“没……没了!昨晚……昨晚老夫家里也遭了贼,不仅库房被搬空了,

连老夫的头发,都被那贼人顺走了!”话音刚落,大臣们再也忍不住,纷纷低下头,

肩膀不停抖动——碍于场合,没人敢放声大笑,可那憋笑的模样,更是让沈丞相无地自容,

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京城北城门,早已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沈晚月正大剌剌地坐在一辆破烂的囚车里——这车的木栅栏,早就被她趁御林军不注意,

顺手劈了当柴火收进空间,此刻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车架。

她怀里抱着依旧昏迷不醒的萧景夜,姿态慵懒,

手里却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把刚从御膳房“顺”来的五香瓜子,正磕得起劲,

嘴角还沾着瓜子屑,哪里有半分落魄王妃的样子。沈晚月嗑着瓜子,心里暗自调侃:啧,

渣爹没了假发套,这会儿怕是在金銮殿上出尽洋相,彻底社死了吧?就在这时,

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脚步声。赵刚带着一群面色如土、神色慌张的御林军,

急匆匆地赶到了城门口。御林军们虽也怀疑国库失窃、丞相府被偷都和沈晚月有关,

可一来没有任何证据,二来圣旨只命“押解流放”,

并未命“抓捕审讯”;三来沈晚月此刻装得可怜兮兮,身边还躺着昏迷的定王,

围观百姓众多,若是贸然动手抓她,反倒会落人口实。更重要的是,

赵刚此刻满心都是赶紧送这对夫妇上路,免得再出乱子牵连自己,哪里还敢多生枝节。

“带走!立刻带走!”赵刚的声音都在发抖,既有对皇宫乱象的惊惧,

也有对眼前这对“麻烦夫妇”的不耐。沈晚月听到声音,立刻秒变戏精,

飞快地丢掉手里的瓜子,把头往萧景夜的怀里一埋,放声大哭起来,哭声凄厉又可怜,

瞬间吸引了所有百姓的目光:“大人!求求您行行好,管我们一顿饭吧!

我那可怜的夫君昏迷不醒,快饿死了!沈家不管我们,皇上不疼我们,

我真是全天下最惨的王妃啊——!”围观的百姓们看着那辆连木栅栏都没有的寒酸囚车,

再看看沈晚月脏兮兮的小脸、破旧的襦裙,还有她怀里面色苍白的定王,

纷纷流下了同情的泪水,议论声此起彼伏。“作孽啊!定王可是咱们大楚的战神,为国征战,

战功赫赫,最后竟然家财散尽遭了贼,朝廷还要流放他,太不公平了!”“是啊是啊!

你们看这王妃,手里连个包袱都没有,衣衫褴褛,哭得这么伤心,真是太惨了!

”“那沈丞相和皇帝也太过分了,战神落得这般下场,他们也忍心!

”在一片同情声和议论声中,流放队伍缓缓启程。囚车轱轳作响,碾过青石板路,

朝着城外驶去。沈晚月靠在萧景夜的胸口,听着他稳健而有力的心跳,

嘴角悄悄勾起一抹狡黠又嚣张的笑意,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岭南,我来了。

第五章:流放路上的凡尔赛,别人啃树皮,我吃佛跳墙负责押送这队流放犯人的解差头子,

名叫陈虎,是个满脸横肉、腰挂钢刀的浑人,脸上一道刀疤从眉骨延伸到下颌,

看着格外凶悍。他顶着正午的烈日,一边骂骂咧咧地抹着额头的汗珠,一边扬起手里的鞭子,

对着身后步履蹒跚的流放队伍狠狠甩了一下,鞭梢划破空气,发出“咻”的脆响。

“都给老子走快点!磨磨蹭蹭的,想找死是不是?”陈虎的大嗓门震得人耳朵发疼,

“天黑前赶不到前面的破庙,你们就等着在野地里喂狼,连口冷窝窝头都别想吃到!

”定王府这次被流放的人不算少,除了沈晚月和依旧昏迷的萧景夜,

还有定王府二房、三房的一群极品亲戚——这些人平日里在王府里锦衣玉食、养尊处优,

连路都很少多走,此刻戴着沉重的枷锁,脚上穿着破烂的草鞋,

脚底早已磨出了密密麻麻的血泡,每走一步都疼得龇牙咧嘴,一个个叫苦连天,

哭声、抱怨声不绝于耳。“累死我了……我的脚都磨破了,能不能歇一会儿啊?

”“早知道定王府会落得这般下场,我当初就不该贪那点好处,来凑这份热闹!”抱怨声中,

一道尖利的咒骂声格外刺耳,直直朝着前面的囚车传来。走在队伍后面的二婶赵氏,

一手扶着酸痛的腰,一手揉着流血的脚底,脸上满是怨毒,

死死盯着前面那辆虽破却不用走路的囚车,扯着嗓子嘶吼:“沈晚月!你这个扫把星!

若不是你克夫,定王府怎会遭此大难?你倒好,舒舒服服坐在车里不用走路,

还在这里装可怜,真是丧尽天良!”沈晚月听着身后的咒骂,

连头都没回一下——她此刻正忙着在自己的空间里“点菜”呢,

哪里有功夫理会这种跳梁小丑。刚才趁着陈虎注意力不集中的时候,

她已经用意念打开了空间,在从御膳房“顺”来的那堆热气腾腾的物资里,

翻出了一只油光锃亮的酱香猪蹄,还有一小碟清爽解腻的凉拌小菜。不过,好戏才刚刚开始,

总得装装样子,借物换货,才能把“可怜王妃”的戏码演到底。

……大人您留步……”沈晚月忽然柔弱地靠在囚车的栏杆上临时从空间摸出两根木棍搭的,

装样子用,眼圈微微泛红,声音细若蚊蚋,对着正往前走的陈虎轻轻招了招手,

语气里满是卑微,“我这夫君身子骨弱,受不得这般颠簸,

气息都越来越弱了……我这儿还有些从娘家临走前,偷偷藏在袖口里的碎银子,

不知能不能换一口热乎水,给我夫君润润喉?”陈虎闻言,脚步一顿,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当初也去定王府抄家了,亲眼见识到那王府空得连地砖都被抠走了,连一粒米都没剩下,

原本以为这定王妃也是个穷光蛋,没想到她手里居然还藏着私货!他快步走到囚车边,

探头探脑地往沈晚月袖口里瞅,语气急切:“碎银子呢?拿出来看看!若是真的,

别说一口热乎水,给你夫君换口热汤都成!”沈晚月故作犹豫地顿了顿,

才慢慢从袖口里摸出一颗足有二两重的银锞子——这是她从渣爹丞相府的库房里随便顺来的,

不值一提。她轻轻把银锞子递过去,眼神里满是不舍:“大人,这是我身上仅有的银子了,

您可一定要给我们一口热乎水啊。”陈虎一把夺过银锞子,放在嘴里用力咬了咬,

感受到那坚硬的触感和纯正的银质,顿时喜笑颜开,

脸上的横肉都挤在了一起:“还是王妃懂事!放心,本大人说话算话!”说着,

他转头对着身后的小解差喊了一声,然后随手从怀里丢过来两个冷硬如石头的窝窝头,

外加一壶浑浊不堪、还飘着泥沙的凉水,丢在沈晚月面前:“拿着!这是你们今天的口粮,

热乎水待会儿就让小的给你们送来!”周围的二房、三房亲戚们看得清清楚楚,

一个个眼睛都绿了,脸上满是嫉妒和贪婪。他们此刻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

连一口凉水都喝不上,哪里经得起窝窝头的诱惑。赵氏更是忍不住尖叫起来,

声音尖利刺耳:“沈晚月!你个小贱人!分我们一个窝窝头!我们可是你的长辈,

你怎么能一个人独吞?快分我们一个!”其他亲戚也纷纷附和,一个个伸着脖子,

眼神死死盯着沈晚月面前的窝窝头,语气里满是逼迫:“是啊沈晚月,快分我们一个!

你坐在车里不用走路,哪里需要这么多吃的?”沈晚月缓缓拿起一个窝窝头,

当着所有人的面,露出一个极其凄苦和委屈的表情,眼眶通红,

然后狠狠咬了一大口——当然,她只是做做样子,牙齿都没碰到窝窝头的边。咬完之后,

她难过地低下了头,肩膀微微抽动着,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连哭都不敢大声哭。众人见状,

纷纷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语气里满是嘲讽和嫉妒:“哈哈哈,装什么可怜!

不就是两个冷硬的干窝窝头吗?瞧她那副委屈样,仿佛吃了多大的苦似的!”“就是!

我们连一口凉水都喝不上,她倒好,还能换两个窝窝头垫肚子,装什么惨兮兮的样子?

我看她就是故意摆姿态,想博同情!”然而,他们哪里知道,在囚车阴影的完美遮挡下,

沈晚月早已把那两个冷硬的窝窝头扔回了空间——正好给空间里的战马当饲料。

她的手里已经变戏法似的换成了一个皮薄多汁、香气四溢的纯肉大包子,

配上刚才从空间里翻出来的酱香猪蹄,吃得满嘴流油,不亦乐乎。

“唔……这御厨的手艺确实不错,酱香猪蹄炖得软烂脱骨,咸淡适中,

比末世里的压缩饼干好吃一百倍。”沈晚月一边嚼着肉,

一边用意念从空间里取出一小碗灵泉水,小心翼翼地用小勺喂到萧景夜嘴边,给她润了润唇,

语气随意,“便宜你了,先给你润润喉,等会儿再给你弄点好吃的。”昏迷中的萧景夜,

似乎感受到了那清甜的泉水,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脸色依旧苍白,却少了几分之前的死气。

一路颠簸,转眼入夜。流放队伍终于赶在了天黑之前,抵达了城郊的一座废弃城隍庙。

这座城隍庙早已破败不堪,屋顶漏风,墙壁斑驳,角落里堆满了杂草和垃圾,看着格外荒凉。

夜晚的风刮得呼呼作响,像鬼哭狼嚎一般,从破庙的窗户和门缝里灌进来,吹得人浑身发冷。

众人缩在墙角的干草堆里,裹着身上破旧不堪的衣衫,冻得瑟瑟发抖,

牙齿打颤的声音此起彼伏。“好冷啊……官差大人,求求您给床被子吧!再这样下去,

我就要冻死了!”“救命啊……我的手脚都冻僵了,谁来救救我啊!”极品亲戚们挤在一起,

互相取暖,却依旧抵挡不住刺骨的寒风,哭声和哀求声不绝于耳。而陈虎那帮解差,

则在破庙中央点燃了一堆柴火,围坐在火堆旁,手里拿着干肉,嘴里喝着烧酒,说说笑笑,

全然不管这些犯人的死活,甚至还故意把肉香往众人面前飘,气得一众亲戚敢怒不敢言。

沈晚月抱着萧景夜,早早地占了破庙最里角的位置——这里相对避风,而且隐蔽,

正好方便她“开小灶”。她从空间里摸出一块薄薄的狐裘披风从定王府库房顺来的,

轻轻盖在萧景夜身上,防止他冻着。赵氏见状,眼神里闪过一丝嫉妒和贪婪,

贼眉鼠眼地蹭了过来。她故意挺直腰板,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子,语气傲慢又刻薄:“沈晚月,

你这小贱人,倒是会找地方!这角落风小,你给我滚开,让长辈住在这里!你一个扫把星,

也配住这么好的位置?”沈晚月缓缓抬起头,眼底的柔弱和委屈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刺骨的死寂,眼神锐利如刀,直直地盯着赵氏,看得赵氏浑身发毛,

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二婶,”沈晚月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慑力,说着,

她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枚细细的银簪——那是她从原主妆盒里顺来的,簪尖磨得极为锋利。

“我劝你离我远点,别给自己找不痛快。”她轻轻转动银簪,

锋利的簪尖在昏暗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寒光,看着格外吓人。“否则,

”沈晚月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语气里满是威胁,“我怕这‘遭贼’的运气,

待会儿就传染到你身上。到时候,你丢的可就不只是钱财了,说不定连身上的衣服,

都会被偷得一干二净。”赵氏被她那冰冷的眼神和银簪的寒光吓得倒退三步脖子一缩,

再也不敢嚣张,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灰溜溜地跑回了透风的门口,

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再也不敢靠近沈晚月半步。见赵氏狼狈逃窜的样子,

沈晚月眼底闪过一丝嘲讽,随手把银簪收回到发髻里,继续细心照顾萧景夜,

指尖轻轻拂过他苍白的脸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夜深人静,

破庙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柴火燃烧的噼啪声,

还有众人此起彼伏的鼾声、磨牙声和咳嗽声。陈虎那帮解差也喝得酩酊大醉,

倒在火堆旁呼呼大睡,早已没了往日的凶悍。沈晚月悄悄拉过一旁的破麻布,

挡在自己和萧景夜面前,形成一个隐蔽的小空间。做完这一切,她意念一动,

面前瞬间出现了一张小小的矮桌,桌上摆着一碗热气腾腾、香气浓郁的佛跳墙,汤色金黄,

里面鲍鱼、海参、鱼翅、瑶柱一应俱全,

还冒着袅袅热气;旁边还有一盘切得整整齐齐的酱牛肉,色泽红润,香气扑鼻,

外加一小碗晶莹剔透的白米饭。“萧景夜,算你有口福,今天就便宜你了。

”沈晚月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拿起小勺,先舀了一勺灵泉水,喂到萧景夜嘴边,

然后又舀了一勺浓郁的佛跳墙汤汁,

小心翼翼地喂进他嘴里——这灵泉水是末世空间里的至宝,

有洗髓伐经、滋养身体、甚至起死回生之效,她也是想试试,

能不能让这“躺赢夫君”早点苏醒,也好帮她挡挡麻烦。汤汁入口,

萧景夜苍白的脸色在火光的映照下,似乎红润了那么一丁点,呼吸也变得平稳了些许。

沈晚月满意地点点头,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鲍鱼放进嘴里,鲜嫩Q弹,满口鲜香,

吃得不亦乐乎。她太久没吃到这么正宗的美食了,末世里整天都是压缩饼干、营养液,

早就吃腻了,如今能在流放路上吃上一碗极品佛跳墙,简直是人生一大乐事。

就在沈晚月正吃得欢实,准备夹一块酱牛肉的时候,一只修长、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手,

突然毫无征兆地伸了过来,缓缓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很轻,带着刚苏醒的虚弱,

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能清晰感受到他指尖的微凉。沈晚月浑身一僵,

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她猛地抬头,

看向身边的萧景夜——原本“长眠不醒”的战神,竟然在这浓郁的佛跳墙香味中,

缓缓睁开了眼睛,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惺忪与虚弱,却已能清晰视物。他的目光幽深如古潭,

锐利如寒星,带着一丝刚苏醒的迷茫,却更多的是久经沙场的杀伐之气和审视之意,

死死地盯着沈晚月手里那碗……本该出现在皇宫御书房、连皇帝都难得吃上几口的极品御膳。

萧景夜的嗓音依旧沙哑干涩,带着一丝刚苏醒的虚弱,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直直地问道:“你是谁?这御供的佛跳墙……又是哪来的?”沈晚月愣了一下,

随即迅速反应过来,面不改色心不跳,甚至还反手舀了一勺佛跳墙汤汁,

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醒了?醒了就赶紧吃,吃完继续睡。别问那么多,问就是遭了贼,

从贼窝里顺来的。”萧景夜:“……”他看着自己嘴里的汤汁,

又看了看沈晚月那张理直气壮的脸,幽深的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随即又被浓浓的疑惑取代——遭了贼?哪有这么厉害的贼,能偷到皇宫御供的佛跳墙,

还敢在流放路上,当着解差的面明目张胆地吃?第六章:战神掉马,王妃:合作吗?

萧景夜咽下那口浓郁的佛跳墙,温热的汤汁顺着喉咙滑入腹中,一股久违的暖意瞬间炸开,

原本枯竭的丹田竟隐约有了一丝气感。他看着眼前这个理直气壮“胡说八道”的女人,

眼底的审视愈发浓厚。“贼窝?”他的嗓音依旧沙哑干涩,

却字字清晰、没有半分刚苏醒的含糊,“这宫里专供的极品鲍鱼,

什么时候成了贼窝里随处可见的便宜货了?”沈晚月见状,眼底闪过一丝讶异,他虽然虚弱,

但脑子却清醒得很,便干脆放下了小勺,大大方方地与他对视。“萧景夜,你昏迷这半年,

京城变天了。想杀你的人不少,想看定王府笑话的人更多。”她凑近了一些,

温热的呼吸喷在萧景夜的侧脸上,语气带着一丝玩味:“狗皇帝抄了你的家,

渣爹卖了我的命。既然大家都没路可走了,我顺手‘拿’点利息带在路上,很过分吗?

”萧景夜的瞳孔骤然微缩,扣着她手腕的力道下意识加重了几分:“你……你把皇宫给抢了?

”他虽昏迷,却也清楚皇宫守卫森严,尤其是国库,更是重中之重,寻常刺客都难以靠近,

更别说搬空国库,还能全身而退,甚至跟着流放队伍从容离开京城。“抢这个词多难听。

”沈晚月轻轻挣了挣手腕,语气带着几分娇蛮“那叫‘资产转移’,物归原主罢了。

”她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补充道,“说起来,还要谢谢你那个好丈人,

他家里被偷的时候,闹得人尽皆知,正好替我引开了不少注意力。现在啊,

国库里大概连老鼠都要搬家了,你那个好丈人沈丞相,

这会儿估计正顶着个大光头在金銮殿上哭呢。

”萧景夜看着沈晚月那双灵动又透着几分疯劲儿的眼睛,心中巨震。他是带兵打仗的人,

自然知道能在皇宫守卫下神不知鬼不觉搬空国库,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身手好”能解释的了。

这个女人的身上,藏着太多秘密,也太多危险。

但他聪明地没有深究——在流放这条九死一生的路上,

有一个能弄到佛跳墙、能搬空国库、能在绝境中找到生机的悍妻,

总比有一个只会哭鼻子、拖后腿的草包王妃要好得多。更何况,他们有共同的敌人,

有共同的困境,合作,才是眼下最好的选择。萧景夜缓缓闭上眼,

掩住眼底翻涌的深算与探究,再睁开时,眼底已恢复了平静,

只剩下几分沉稳与笃定:“既然你我有共同的敌人,有共同的生路要走……这合作,我接了。

”沈晚月闻言,眼底瞬间闪过一丝笑意,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轻快:“早这样多好,

合作愉快,萧王爷。往后,我负责搞钱搞吃的,你负责打架挡麻烦,咱们争取在岭南,

也能活得风生水起,让那些想看我们笑话的人,哭都哭不出来。”萧景夜没有说话,

只是微微颔首,指尖却悄悄松开了她的手腕——他能感觉到,这个女人,或许真的能带着他,

走出这条绝境。晨起挑衅,战神:我也想“加戏”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破庙外的冷风顺着破旧的窗户灌进来,带着刺骨的寒意,

把角落里蜷缩的极品亲戚们冻得瑟瑟发抖。“都给老子起来!没死的赶紧上枷锁!

磨磨蹭蹭的,想让老子等着你们不成?”陈虎那粗犷刺耳的嗓音,再次打破了破庙的宁静,

伴随着鞭子重重落在地上的“咻咻”脆响,带着不容置喙的凶悍。

沈晚月正慢条斯理地收起盖在萧景夜身上的狐裘披风,意念一动,

便收进了空间里——这披风质地极好,保暖又轻便,留着路上给萧景夜保暖,再好不过。

她一夜好眠,又吃了热腾腾的佛跳墙,气色红润,哪里有半分流放犯人的窘迫。

二婶赵氏昨晚在透风的门口冻了一宿,脸色青紫,嘴唇干裂。

可当她看到沈晚月这边气色红润,甚至连头发都梳得整整齐齐,

心里的嫉妒瞬间就压过了寒冷与疲惫。她挣扎着从干草堆里爬起来,

不顾身上的寒冷与酸痛冲到陈虎面前,指着沈晚月带着几分歇斯底里的控诉:“官差大人!

我不服!我有话要说!沈晚月昨晚肯定藏了好东西!我昨晚清清楚楚闻到肉香味了!

她一个流放犯,竟敢私藏赃物、藐视皇恩,您快搜她的身,把她藏的东西搜出来!

”陈虎本来宿醉头疼,听见这话,三角眼猛地一横:“王妃,赵氏说的是真的?

你竟敢私藏脏物,糊弄本大人?”沈晚月面不改色,

反手从囚车的干草堆里摸出两个……昨晚剩下的、冻得比石头还硬的窝窝头。“大人,

您瞧瞧,赵氏怕是冻糊涂了,连幻觉都出现了。”她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委屈,一边说,

一边把那两个冻硬的窝窝头,轻轻往赵氏面前一递,“二婶若是实在馋肉,这两个窝窝头,

给你便是。只是这窝窝头冻得硬,你吃的时候,可得小心点,别硌坏了牙齿。

”赵氏气得倒退两步,那窝窝头硬得能砸死狗,哪来的肉味?就在这时,

一直安安静静靠在囚车里、看似依旧“昏迷未醒”的萧景夜,

突然发出一声低沉而虚弱的闷哼,眉头紧紧皱起,脸色愈发苍白,

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抹痛苦难忍的神色。沈晚月心中一动,

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好家伙,这战神刚醒,就学会给自己加戏了?

“清……清儿……”萧景夜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浓重的喘息,眼神涣散,

一副随时都会断气的样子,断断续续地呢喃着,

“我好冷……我想喝水……我的腿……好疼……”沈晚月立刻入戏,一把抱住萧景夜,

眼眶瞬间泛红,声音哽咽,对着陈虎哭诉道:“大人您瞧!您快瞧瞧!王爷他旧疾复发了,

浑身冰冷,连气都快喘不上来了!若是再没有点暖和的东西,再没有点热乎水,

王爷他怕是熬不过今天了!”她一边哭,一边偷偷瞪了赵氏一眼,

语气里满是控诉:“可这二婶,却整日里盯着我们这点烂窝窝头,到处污蔑我们私藏赃物,

故意找我们的麻烦,这分明是要把王爷往死里逼啊!

”陈虎看着萧景夜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心说这定王要是死在路上了,

他回去也不好交差。他反手给了赵氏一个巴掌:“滚一边去!再敢乱咬,老子把你舌头割了!

”赵氏吓得浑身发抖捂着脸不敢再吭声,灰溜溜地跑回了角落里,

再也不敢多看沈晚月和萧景夜一眼。陈虎又瞪了沈晚月一眼“行了行了,别哭了!

本大人会让小的给你们送点水,再找块干柴给你们取暖!”说完,便转身呵斥着手下,

催促着众人上枷锁,准备启程。沈晚月抱着萧景夜,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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