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支教后，我听见了她的双面人生

我一直以为，我的妻子李雪是个天使。她放弃了城市优渥的生活，

毅然前往偏远山区支教一年。她的每一封信里，都充满了对孩子们的爱和对艰苦环境的乐观。

我还通过她，资助了一个叫孙磊的男孩。我为她感到骄傲，直到我无意间在行车记录仪里，

翻到一段被遗忘的录像。那是我送她去机场前一天，她接了一个电话，

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妩媚：“磊磊别急嘛，跟那个老实人说去支教，

其实我就在隔壁城市租了房子陪你读大学啊，他给的钱，足够我们俩过得很舒服了。

”我坐在黑暗的车里，反复播放着这段录音，原来我引以为傲的“天使”，

一直过着我不知道的双面人生。第一章行车记录仪的循环播放，像一把钝刀，

在我心脏上反复切割。“……那个老实人……”李雪那娇媚又带点不屑的语气，

每一个字都化作冰锥，刺进我的骨髓。我，顾屿，结婚三年，在她和所有人眼里，

就是一个兢兢业业的金融分析师，一个不懂浪漫但绝对可靠的“老实人”。我以为这是夸奖。

现在才知道，这是她给我贴的标签，方便她心安理得地欺骗。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李雪发来的微信。一张照片，几个穿着破旧衣服的孩子围着她，笑得灿烂。

配文是：“老公，山里降温了，但我心里是暖的。看到孩子们的笑，一切都值了。

”我看着照片里她那张圣洁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演，你真该去拿奥斯卡。

我关掉行车记录仪，将内存卡拔出，小心翼翼地放进口袋。这东西，是我的底牌。

我深吸一口气，车内的空气冰冷而沉闷。愤怒？不，那瞬间的火山爆发后，

只剩下绝对的、死寂的冷静。复仇的念头，像一颗黑色的种子，在我被掏空的心脏里，

瞬间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我拨通了她的电话。彩铃是她最喜欢的钢琴曲，

此刻听来无比讽刺。“喂，老公？”电话那头，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

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蜜。“小雪，是我。”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刚看到你发的照片了，

辛苦你了。”“不辛苦的，就是有点想你。”她在那边轻笑，“对了老公，

我资助的那个孙磊，最近学习很用功，就是生活上有点困难，你看……”来了，又要钱了。

我几乎能想象出她一边躺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一边柔声细语地从我这里骗钱的画面。

“应该的，为了孩子嘛。”我语气温和，“我等下转五万给你，你看着安排。别苦了自己，

也别苦了孩子。”“老公你真好！”她声音里的喜悦几乎要溢出来，“那我先去忙啦，

爱你哟！”电话挂断。我打开手机银行，面无表情地给她转了五万块。转账记录上，

每一笔“支教补贴”、“山区建设”，都像是一个个响亮的耳光。我看着窗外城市的霓虹，

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李雪，孙磊。你们的游戏，玩得很开心是吗？现在，轮到我了。

第二章第二天，我请了一天假。我没有去公司，而是去了银行，

打印了我和李雪联名账户以及我个人信用卡近一年的所有流水。厚厚的一叠A4纸，

像一本记录着我愚蠢的罪证。每一笔大额支出，都清晰地标注着“李雪”。其中，

有一笔二十万的转账，备注是“孙磊学费及生活费”。那是三个月前，

李雪说孙磊考上了名牌大学，但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哭着求我帮帮这个“有出息的孩子”。

我当时还为自己的善举而感动。现在看来，这二十万，就是他们的“爱情启动资金”。

我将流水清单仔细扫描，存入加密硬盘。然后，我拨通了一个电话。“喂，老张，我，顾屿。

”老张是我大学同学，现在是圈内有名的私家侦探，专接各种“疑难杂症”。“哟，稀客啊，

怎么想起我了？”“帮我查两个人。”我言简意赅，“一个叫李雪，我老婆。另一个叫孙磊，

在C大读金融系，大二。”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顾屿，你确定？”“确定。

”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我要他们在一起的所有证据，越详细越好。

照片、视频、开房记录、租房合同……所有的一切。”“……行。地址发我，价格老规矩。

”挂了电话，我将李雪“支教”的城市，也就是C大所在的城市信息，

连同孙磊的学校信息一起发了过去。做完这一切，我像个没事人一样，回到家，

甚至给自己做了顿饭。晚上，李雪的视频电话准时打了过来。屏幕里，

她换上了一件粉色的吊带睡裙，背景似乎是酒店，但她巧妙地用枕头挡住了。“老公，

在干嘛呀？”她对着镜头，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曲线毕露。

在想怎么把你们这对狗男女钉在耻辱柱上。我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刚吃完饭。

你那边呢？孩子们都睡了？”“嗯，都睡了。”她煞有其事地点点头，

“今天带他们去镇上买了新衣服，就是你刚打给我的钱，孩子们可开心了。”她一边说，

一边不经意地撩了撩头发，露出了脖子上的一个红印。我的瞳孔猛地一缩。那是吻痕。

新鲜的，用粉底都遮不住的吻痕。她似乎也察觉到了，慌忙用手捂住脖子，

尴尬地笑了笑：“哎呀，山里的蚊子太毒了，咬了好大一个包。”我静静地看着她表演，

心里那片死寂的荒原上，黑色的仇恨之树又长高了一截。“是吗？”我微笑着，关切地说，

“那要多注意，买点好药膏擦擦。钱不够就跟我说，别省。”“嗯嗯，知道啦，老公最好了。

”她匆匆找了个借口，挂断了视频。我放下手机，走到窗边，点燃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

我的脸一半在光明，一半在黑暗。李雪，你连演戏都开始不走心了。你是不是觉得，

我这个“老实人”，真的什么都看不出来？很好。你越是松懈，将来摔下来的时候，

才会越疼。第三章老张的效率很高。三天后，一个加密文件发到了我的邮箱。

里面是李雪和孙磊的“二人世界”。他们在C市最高档的餐厅里烛光晚餐，

李雪笑得一脸甜蜜，喂孙磊吃牛排。他们在奢侈品店里，

孙磊手上戴着我前不久给李雪买的限量款情侣表，而李雪正在给他挑最新款的外套。

他们在我为李雪租下的、号称“支教宿舍”的高档公寓里拥吻，背景里散落着购物袋，

全都是顶级品牌。最刺眼的一张，是孙磊的社交媒体截图。他发了一张戴着那块手表的自拍，

配文是：“谢谢姐姐，姐姐真好。”下面一堆评论，

全是“磊哥牛逼”、“又换新表了”、“富婆姐姐求介绍”。而李雪，用她的小号点了个赞。

我一张一张地看，心脏像是被泡在福尔马林里，又冷又硬。这些，都是用我的钱，

买来的欢声笑语。我成了他们爱情故事里，那个慷慨又愚蠢的背景板。好，真好。

我将所有照片和视频分门别类，保存了三份备份。证据，已经足够了。但直接摊牌？

太便宜他们了。我要的不是离婚，我要的是他们身败名裂，一无所有。我要他们也尝尝，

从云端跌入泥潭的滋味。我的目光，落在了孙磊的大学——C大金融系上。一个计划，

在我脑中迅速成型。我用一个新注册的邮箱，以“一个看不惯校园拜金风气的学生”的名义，

给C大的教务处和纪律监察委员会，发了一封匿名举报信。信里，我没有提李雪，

只提了孙磊。我附上了他社交媒体上各种炫富的照片，

以及他名下消费与他贫困生身份严重不符的质疑。我特别“好心”地提醒学校，

近期校园贷诈骗猖獗，建议学校严查，以免有学生误入歧途，影响学校声誉。

我没有提供任何实质性证据，只是抛出了一个引子，一个足以引起校方警惕的引子。

对于一所名校来说，“声誉”就是他们的命根子。做完这一切，我删除了所有发送痕迹。

鱼饵已经撒下，现在，就等鱼儿上钩了。果然，两天后，李雪的电话就火急火燎地打了过来。

“老公！不好了！磊磊出事了！”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慌。第四章“你慢点说，怎么了？

”我故作惊讶，把一个关心妻子的“老实人”角色扮演得淋漓尽致。“学校不知道为什么，

突然在查他！”李雪的声音都在发抖，“说他生活作风有问题，消费水平太高，

怀疑他搞了什么不干净的钱，要给他处分！”这么快就慌了？好戏还在后头呢。

我心里冷笑，嘴上却急切地问：“怎么会这样？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孙磊那孩子不是很老实吗？”“我也不知道啊！”李雪快哭了，

“他说辅导员找他谈了好几次话，同学看他的眼神也怪怪的。老公，

磊磊的前途不能就这么毁了啊！他要是被记过处分，以后还怎么找工作？”“你别急，别急。

”我“安慰”道，“这种事情，学校一般也是为了学生好。是不是可以找找关系，疏通一下？

”我这句话，正中李雪下怀。“对对对！我也是这么想的！”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老公，你认识的人多，能不能……”“这个……”我故作为难，“C市我没什么人脉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我能想象到她此刻焦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我等了十几秒，

才慢悠悠地开口：“不过，钱能解决的问题，有时候就不是问题。学校那边，

总有需要用钱打点的地方。或者给孙磊请个好律师，应对学校的调查。”“对！钱！老公，

你能不能再支援我一点？这次是为了磊磊的前途啊！”用我的钱，去填我给你挖的坑。

完美。“为了孩子，应该的。”我叹了口气，语气沉重，“我再给你转二十万。

你一定要处理好，别让孩子受委屈。”“老公你太好了！我爱死你了！”她激动得语无伦次。

“夫妻之间，说这些干什么。”我温和地说完，挂断了电话。然后，

我立刻将这笔二十万的转账截图，连同和李雪的通话录音，一起打包，发给了老张。

邮件标题是：“追加证据”。李雪，你每一次从我这里拿走的钱，都会变成呈上法庭时，

给你定罪的又一枚砝码。你以为你在拯救你的小情人。却不知道，你正亲手把他，也把你，

推向更深的深渊。我看着电脑屏幕上，孙磊那张年轻又嚣张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别急。这才只是开胃菜。我要的，是你们的世界，一点一点，在我面前，彻底崩塌。

第五章半个月后，我父母的结婚纪念日到了。往年，都是我们一家人简单吃个饭。但今年，

我决定大办一场。我包下了本市最豪华的酒店宴会厅，邀请了所有亲朋好友，

包括李雪的父母和亲戚。我给李雪打电话，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小雪，

爸妈三十周年纪念日，你必须回来一趟。机票我已经给你买好了。”电话那头，

李雪有些犹豫：“老公，这边孩子们离不开我……”“一天都不行吗？”我的声音沉了下来，

“全家都在，就你这个儿媳妇不在，像话吗？你让爸妈怎么想？让亲戚们怎么想？

是山里的孩子重要，还是爸妈重要？”我第一次用这么重的语气和她说话。道德绑架是吗？

我也会。李雪被我问住了，支吾了半天，终于妥协：“……好，好吧。我跟学校请个假。

”“这就对了。”我语气缓和下来，“我跟所有人都说了，你在山区支教有多辛苦，多伟大。

这次回来，也让大家好好看看我们家的‘大功臣’。”挂了电话，

我看着宴会策划案上的一项——“家庭温情时刻：播放VCR”，

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我特意让人在宴会厅正中央，安装了一块巨大的LED屏幕。

到时候，我会给所有人，看一场好戏。纪念日当天，宴会厅里宾客云集，热闹非凡。

李雪的父母拉着我的手，满脸骄傲：“顾屿啊，我们家小雪能嫁给你，真是她的福气。

你不但支持她的事业，还这么孝顺。”我微笑着点头：“叔叔阿姨言重了，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福气？很快就要变成晦气了。李雪姗姗来迟。

她穿着一条素雅的白色长裙，脸上化着淡妆，略带风尘仆仆的疲惫感，

完美地诠释了一个从艰苦地区赶回来的“支教天使”形象。她一出现，就成了全场的焦点。

“小雪回来啦！瘦了好多啊！”“在山里辛苦了吧？真是个好孩子！”“顾屿，

你真是娶了个好老婆！”赞美声不绝于耳。李雪挽着我的胳膊，脸上是得体又谦虚的微笑，

低声在我耳边说：“老公，谢谢你。”“谢我什么？”“谢谢你……理解我的一切。

”她深情地看着我。我回望着她，笑得温柔。别急着谢。等会儿，你该恨我了。

宴会进行到一半，主持人走上台，声音激昂。“接下来，是一个特别的环节！

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顾家的骄傲，伟大的支教老师——李雪，

上台分享她的感人故事！”聚光灯打在李雪身上，她带着感动的微笑，优雅地走上舞台。

好戏，开场了。第六章李雪站在舞台中央，聚光灯下，她圣洁得像个真正的天使。

她拿着话筒，声音哽咽，开始讲述她在“山区”的“感人故事”。“那里的孩子，

没有穿过新衣服，没有见过真正的足球……”“有一次，一个叫小明的孩子发高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