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穿越重生 > 这个和亲公主,把敌国皇室当成了消消乐游戏
穿越重生连载
网文大咖“一拳百万”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这个和亲公把敌国皇室当成了消消乐游戏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宫斗宅和亲和亲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由知名作家“一拳百万”创《这个和亲公把敌国皇室当成了消消乐游戏》的主要角色为一拳百属于宫斗宅斗,重生,女配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87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7 01:33:4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这个和亲公把敌国皇室当成了消消乐游戏
主角:和亲 更新:2026-01-27 02:0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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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梁国的太子萧承志到死都没想明白,
那个连大声说话都会脸红、走两步就要喘气的和亲公主,
是怎么把象征储君的金印从他手里骗走的。宫里的人都说,这位姜国来的公主是只小白兔,
连御花园的蚂蚁都舍不得踩死,可他们没看见,在无人的深夜,她是如何擦拭发簪上的血迹,
又是如何对着那些惨死的尸体,露出那种看戏台上丑角摔跟头的戏谑笑容。
最可笑的是那个身居高位的老皇帝,他以为自己纳了个能冲喜的吉祥物,
却不知道自己亲手把索命的无常接进了卧室,还每天乐呵呵地喝着她亲手熬的补药
夸她孝顺。当整个皇族都在为了她随口编造的一句谎言杀得血流成河时,没人知道,
这一切只是因为她上辈子业绩没达标,这辈子打算刷个满分通关。
1去往大梁国皇都的官道上,马车颠簸得像是要散架,车轮碾过石子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坐在姜离对面的刘嬷嬷正剥着一颗核桃,那双吊梢眼里满是不加掩饰的鄙夷,
她把核桃壳随手往姜离脚边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语气里带着几分教训不听话丫头的傲慢:公主殿下,这都要进城了,您这苦瓜脸给谁看呢?
咱们大梁不比您那穷乡僻壤的姜国,进了宫得守规矩,别一副死了爹娘的样子,晦气。
姜离靠在发霉的软垫上,随手把玩着手里那个缺了口的茶杯,听到这话,她慢慢抬起眼皮,
那双瞳孔漆黑得像是两口枯井,盯着刘嬷嬷的脖子看了两秒,突然手腕一抖,
那杯热茶就这么不小心地泼在了刘嬷嬷那身崭新的绸缎衣裳上,
滚烫的茶水顺着大腿根流下去,烫得刘嬷嬷嗷的一嗓子跳了起来,
脑袋砰地撞在了车顶棚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哎呀,嬷嬷,这路实在是太颠了。
姜离嘴里说着道歉的话,屁股却连挪都没挪一下,她从袖口掏出一块脏兮兮的手帕,
随意地在空中挥了挥,像是在赶苍蝇,脸上挂着一种被吓坏了的无辜表情,
可那语气平稳得连一个颤音都没有:您这身子骨看着挺结实,撞一下应该不会傻吧?
毕竟您还要替皇后娘娘监视我呢,要是傻了,回去可怎么交差啊。刘嬷嬷疼得龇牙咧嘴,
捂着大腿指着姜离就要开骂,那只肥硕的手刚伸到姜离鼻子底下,
就被姜离猛地握住了两根手指,紧接着咔嚓一声脆响,在马车的噪音里显得格外清晰,
刘嬷嬷的惨叫声还没冲出喉咙,姜离另一只手已经捏住了她的下巴,稍稍用力一卸,
那张刚要喷粪的嘴就无力地耷拉下来,只能发出啊啊的嘶吼声,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姜离凑近了一些,伸手帮刘嬷嬷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领口,
动作温柔得像是在给家里的老狗顺毛,她贴在刘嬷嬷耳边,用气声说道:进宫之后,
记得告诉皇后,我胆子小,经不起吓,今天是您自己没站稳摔断了手,又磕掉了下巴,
听懂了就眨眨眼,听不懂,我就帮您把眼珠子也抠出来,当核桃盘。
看着刘嬷嬷疯狂眨动的眼皮和恐惧到变形的眼神,姜离满意地松开了手,靠回软垫上,
闭上眼睛开始养神,嘴角微微上扬,这游戏的开场体验还不错,
比上辈子当杀手时那些冷冰冰的枪械有意思多了,至少人骨折断的手感,
总是那么真实且解压。2大梁皇宫的御花园修得确实气派,假山流水、奇花异草,
处处都透着一股子搜刮民脂民膏的奢靡味道,姜离跟在引路太监身后,低眉顺眼地走着,
活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丫头,可她的余光却像雷达一样,
把周围的地形、侍卫的换班规律、以及哪些角落适合埋尸体,全都扫描进了脑子里,
直到她在荷花池边,看到了一群人正围着一个少年拳打脚踢。那少年蜷缩在地上,
身上那件月白色的长袍已经被泥土和脚印弄得脏乱不堪,他双手护着头,
一声不吭地承受着周围那些锦衣玉食的贵族子弟们的殴打,那些人一边踢一边笑,
嘴里还骂着杂种、病鬼之类难听的话,引路太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脸上露出一丝习以为常的冷笑,压低声音对姜离说:公主快走,那是九皇子,晦气东西,
别沾了他身上的穷酸气。姜离停下脚步,歪着头看了一眼那个所谓的九皇子,
正好对上那少年从胳膊缝隙里透出来的目光,那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甚至没有痛苦,
只有一片死寂般的漠然,就像是在看着一群死人在自己身上蹦跶,这眼神让姜离心头一跳,
这不是废物的眼神,这是一头知道自己还没长出牙齿的幼狼,在拼命压抑着咬断喉咙的本能。
公公,我忽然觉得有点头晕,想在这歇会儿。姜离忽然捂着额头,
身子软绵绵地往旁边的石凳上一靠,那引路太监吓了一跳,赶紧过来扶,姜离趁机伸脚,
一颗圆润的鹅卵石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精准地飞了出去,
正好硌在那个打得最欢的胖子脚底下,那胖子正抬起脚准备狠狠踹下去,脚底一滑,
整个人像个大肉球一样,噗通一声栽进了旁边的荷花池里,激起了半人高的水花。
周围瞬间乱作一团,那群人手忙脚乱地去捞人,姜离趁着混乱,悄无声息地走到九皇子身边,
蹲下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演得不错,不过下次记得护住肋骨,
那里断了会很疼,还影响你以后拿刀杀人。少年猛地抬起头,
那双死寂的眼睛里第一次闪过了一丝惊愕和杀意,
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笑得像朵无害小白花的女人,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警告声,姜离却笑了,
伸手拍了拍他肩上的脚印,顺手塞给他一瓶金疮药,站起身拍拍裙摆,转身就走,
嘴里还大声喊着:哎呀,公公,那边好像有人落水了,我们快去叫人帮忙吧,可别淹死了。
3接风洗尘的宫宴上,气氛热闹得有点假,那些穿着金线绣花衣裳的妃嫔们,
一个个笑得跟朵花似的,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往姜离身上刮,坐在皇帝身边的赵贵妃,
更是一副主人打量流浪狗的架势,她手里端着一盏燕窝,慢悠悠地晃着,
那染着丹蔻的指甲在瓷碗上刮出细微的声响,听得人心里发毛。姜公主远道而来,
本宫特意让御膳房炖了这碗血燕,给公主补补身子。赵贵妃笑眯眯地说着,
给身旁的宫女使了个眼色,那宫女端着燕窝走到姜离面前,腰弯得很低,
可那碗底下却藏着玄机,只要姜离伸手去接,那滚烫的燕窝绝对会全泼在姜离手上,
到时候治个御前失仪是小,这双手怕是要废个十天半月。姜离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燕窝,
鼻子微微动了动,除了燕窝的甜味,她还闻到了一股极淡的夹竹桃粉末的味道,
虽然量不致死,但足以让人上吐下泻、脸面丢尽,她心里冷笑一声,
脸上却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慌慌张张地站起来,伸出双手去接:多谢贵妃娘娘,
我……我真是太感动了。就在两人手指快要碰到的瞬间,姜离的脚尖轻轻在桌腿上一勾,
整个身子往前一扑,左手极快地在那宫女手腕麻筋上弹了一下,那宫女手一抖,
碗直接飞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扣在了刚凑过来想看热闹的三皇子脑袋上,
滚烫的燕窝顺着三皇子那张涂满脂粉的脸往下流,烫得他当场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啊!
我的脸!我的眼睛!三皇子捂着脸满地打滚,整个宴会厅瞬间炸了锅,
赵贵妃吓得脸色煞白,猛地站起来,刚要发作,就看见姜离已经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
浑身发抖:娘娘恕罪,是我笨手笨脚,没接住娘娘的恩赐,我……我这就给三殿下擦擦。
说着,她掏出那块之前擦过马车的脏手帕,冲过去就往三皇子脸上胡乱抹,趁着混乱,
指甲悄悄在三皇子伤口上划过,把一点能让伤口溃烂留疤的药粉送了进去,
嘴里还带着哭腔喊着:殿下,您忍着点,这手帕……这手帕是干净的!皇帝坐在高台上,
看着下面这出闹剧,皱着眉头按了按太阳穴,看向姜离的眼神里虽然有嫌弃,
但更多的是放心,这么笨拙、胆小又没用的女人,确实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适合养在后宫当个摆设。4宴会中途,姜离借口更衣溜了出来,想透口气,刚转过假山,
就被一只手拦住了去路,太子萧承志一身酒气地靠在石壁上,
那双醉醺醺的眼睛在姜离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视着,像是在挑剔货架上的猪肉,他打了个酒嗝,
伸手就想去摸姜离的脸:呦,这不是姜国那个小哑巴吗?父皇老了,消受不起你这种嫩草,
不如跟了本宫,本宫保你吃香喝辣。姜离往后退了一步,背靠在粗糙的假山石上,
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像只受惊的兔子,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衣领:太子殿下,
请您……请您自重,我是皇上亲封的婕妤。婕妤?哈哈哈哈!
萧承志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逼近,一只手撑在姜离耳边,把她困在自己怀里,
酒气喷在她脸上:父皇今晚都未必记得住你住哪个宫,只要你乖乖听话,
本宫保证没人知道……说着,他的手就往姜离腰上摸去,姜离眼神一冷,
右手悄悄拔下头上的银簪,在袖子的遮挡下,快准狠地刺向萧承志腰侧的肾俞穴,
这一下极轻极快,像是被蚊子叮了一口,但随之而来的,
是一股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酸麻感。萧承志只觉得腰眼一软,整个人像是被抽了筋一样,
噗通一声跪在了姜离面前,那伸出去的手还僵在半空中,
脸上猥琐的笑容瞬间变成了惊愕和痛苦,他试图站起来,却发现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
根本使不上劲。哎呀,太子殿下,您这是怎么了?姜离一脸惊慌地蹲下来,
手里的簪子早就插回了发间,她伸手想扶,却又像是不敢碰,大声喊道:快来人啊!
太子殿下喝醉了,给我行这么大的礼,我可受不起啊!远处传来了侍卫的脚步声,
萧承志脸色涨成猪肝色,死死盯着姜离,咬牙切齿地说: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姜离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轻轻笑了一下:殿下,这是肾虚啊,
以后可得悠着点,不然这辈子……怕是都站不起来了。深夜,月亮被乌云遮了一半,
冷宫偏殿的窗户被风吹得吱呀作响,姜离换了一身夜行衣,像只灵巧的黑猫,
翻过了三道宫墙,悄无声息地落在了九皇子萧九川的寝殿屋顶上,她掀开一片瓦,往下看去,
屋里只点了一盏昏暗的油灯,那个白天被人当沙包打的少年,此刻正坐在桌前,
手里拿着一块沾血的布条,面无表情地擦拭着一把生锈的匕首。姜离翻身下房,推门而入,
萧九川的反应极快,手里的匕首瞬间脱手而出,直奔姜离咽喉,姜离侧头避过,
抬手接住那把匕首,在手指间转了个花,笑盈盈地走过去,把匕首插在桌子上:准头不错,
力道差点,看来你这饭确实没吃饱。萧九川猛地站起来,死死盯着这个突然闯入的女人,
全身肌肉紧绷,像一只随时准备扑上去咬断敌人脖子的小狼崽,
他认出了这是白天那个姜国公主,眼神里多了几分警惕和困惑:你来干什么?送死?
姜离自顾自地拉开椅子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冷茶,抿了一口,嫌弃地皱了皱眉,然后抬起头,
直视着萧九川的眼睛,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我来找你谈个生意,
我帮你杀了萧承志,杀了赵贵妃,甚至杀了那个老皇帝,送你坐上那把龙椅,怎么样,
这买卖划算吧?萧九川愣住了,他像看疯子一样看着姜离,过了好一会儿,
才冷笑一声:就凭你?一个送来和亲的玩物?就凭我今晚能站在这儿,
而你那些侍卫还在外面睡大觉。姜离站起身,走到萧九川面前,伸手挑起他的下巴,
逼他看着自己,那双眼睛里闪烁着疯狂而危险的光芒:萧九川,你没得选,
你就像阴沟里的老鼠,除了咬人什么都不会,而我,能教你怎么把这皇宫,
变成一个巨大的屠宰场,你要做的,只是在我递刀的时候,接住它,然后……捅进去。
萧九川看着近在咫尺的姜离,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血腥味和一种说不出来的冷香,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鬼使神差地,他没有拍开姜离的手,
而是沙哑着嗓子问:你想要什么?我啊……姜离笑了,凑到他耳边,
轻声说道:我想看这高楼塌了,看这灯火灭了,看这盛世……变成废墟。5皇家秋猎,
旌旗蔽日。空气里弥漫着马粪、被踩碎的青草和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二皇子萧承武骑在一匹黑色的高头大马上,手里的马鞭抽得啪啪作响,
他看不惯太子那副病怏怏还要装斯文的样子,尤其是最近太子走路姿势怪异,腰板挺不直,
更是成了兄弟间心照不宣的笑料。姜离缩在一匹温顺的白色母马背上,全身裹得严严实实,
只露出一双怯生生的眼睛,她紧紧抓着缰绳,指节泛白,身体随着马步僵硬地晃动,
活像个被绑架的人质。婕妤娘娘,您可坐稳了。身旁的侍卫忍着笑提醒。
姜离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点头,余光却瞥见萧承武正弯弓搭箭,
瞄准了远处树林边缘的一只梅花鹿,而太子萧承志,
好死不死地正骑马从那只鹿的后方林子里慢悠悠地晃出来。机会来了。
姜离的手指轻轻在马脖子某个敏感的穴位上按了一下,力道极巧,
那匹原本昏昏欲睡的老马突然打了个激灵,前蹄毫无征兆地往旁边一滑,
姜离顺势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整个人往二皇子那边栽了过去。啊!救命!
这一声叫唤凄厉刺耳,吓得萧承武手一抖,扣着弓弦的手指提前松开,
那支带着倒钩的狼牙箭嗖地一声飞了出去,偏离了鹿的方向,
直奔树林阴影里的太子而去。噗的一声闷响,紧接着是太子凄惨的嚎叫。
箭矢擦着太子的大腿根扎进了马鞍,虽然没射中人,但受惊的马疯狂扬蹄,
直接把腰部本来就有伤的太子甩飞了出去,脸朝下砸进了一坨新鲜的鹿粪里。现场一片死寂。
姜离趴在地上,摔得灰头土脸,却把脸埋在袖子里,遮住了嘴角那抹压不住的笑意,
身体剧烈颤抖着,看起来像是吓坏了,其实是笑得肚子疼。萧承武脸色惨白,
手里的弓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看着被侍卫七手八脚抬起来的太子,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这下谋杀储君的罪名是洗不清了。混乱中,
姜离感觉有人扶起了自己,她抬起头,对上了萧九川那双幽深的眼睛,少年借着搀扶的动作,
捏了捏她的手腕,指腹粗糙,带着一股灼热的力度。摔疼了?他问,声音冷淡,
眼底却藏着一丝兴奋。腿软。姜离顺势靠在他身上,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戏台搭好了,
二殿下这把弓,你可得帮他收好了。6太后最近新得了一只波斯猫,通体雪白,鸳鸯眼,
娇贵得很,专门派了个叫春桃的大宫女伺候。春桃是皇后的人,
那双眼睛成天盯着各宫妃嫔的肚子和药渣,姜离那点倒掉补药的小动作,
差点就被她撞见。这根钉子,得拔。午后阳光慵懒,太后抱着猫在御花园晒太阳,
姜离坐在一旁剥葡萄,
指甲缝里藏着一点特制的粉末——那是从发情的野猫腺体里提炼出来的,对猫来说,
这是最烈的春药和兴奋剂。春桃姑姑,这葡萄甜,您尝尝。姜离笑得人畜无害,
双手捧着一碟剥好的葡萄递过去。春桃斜眼看了看,虽然瞧不起这个和亲公主,
但当着太后的面不好推辞,便伸手接了,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了姜离的指甲,
那点粉末悄无声息地沾在了她的袖口和手腕上。三二一。姜离在心里默数。
原本趴在太后怀里打呼噜的波斯猫,鼻子突然抽动了两下,瞳孔瞬间竖成了一条细线,
浑身的毛像钢针一样炸开,喉咙里发出凄厉的怪叫。喵——!!!白影一闪,
那猫疯了一样扑向春桃,利爪毫不留情地抓向她散发着香味的手腕和胸口,
春桃惨叫着挥手阻挡,猫爪子勾住了她的发髻,两个人滚作一团,鲜血飞溅,
猫尿的骚味混杂着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护驾!快护驾!太监们尖叫着。
太后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场面吓得两眼一翻,晕了过去。混乱中,姜离缩在石桌底下,
手里还捏着半颗葡萄,她看着满脸是血被侍卫拖下去的春桃,
慢条斯理地把那半颗葡萄塞进嘴里,咬破,酸甜的汁水在舌尖炸开。啧,指甲该剪了。
她看着自己干净的指尖,轻声嘟囔。第二天,春桃被发配慎刑司,理由是身带煞气,
冲撞凤体。养心殿里,皇帝正被户部的折子吵得头疼,地上跪着一排大臣,个个哭穷,
说南方水患,国库拿不出银子。姜离端着参汤进来时,正好看见太子党的户部尚书在抹眼泪,
那演技,比自己差远了。皇上,您喝口汤,消消气。姜离把汤碗放在御案上,
动作笨拙地替皇帝揉着太阳穴,眼睛却好奇地瞥向桌上摊开的账本。爱妃看得懂?
皇帝闭着眼,随口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轻视。看不懂。姜离摇头,
手指却指着账本上的一行数字,天真地问:不过这个‘八’字怎么长得这么胖啊?
跟我在姜国买烧饼时,老板记账写错了涂改的那个字一样。皇帝猛地睁开眼。
他一把抓过账本,凑近了仔细看那个八字,墨迹虽干,但在烛光下透着微微的不自然,
显然是在原来的字上添了一笔,改变了数量级。这不是简单的笔误,这是做假账。
皇帝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像暴雨前的乌云,他猛地把账本摔在户部尚书脸上,
怒吼道:查!给朕彻查!姜离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全身发抖,
像只闯了祸的鹌鹑,心里却在吹口哨:太子爷,您这钱袋子,今儿个怕是要漏了。晚上,
姜离回到寝宫,萧九川已经等在那儿了,他手里把玩着一个金橘,看着姜离进门,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一个字,废了户部尚书,你这张嘴,比我的刀还快。
姜离踢掉鞋子,毫无形象地瘫在软榻上,伸出脚踹了踹他的腿:别废话,这把火点起来了,
接下来该你添柴了,太子为了填这个窟窿,肯定会狗急跳墙去动军饷,你盯紧了。
萧九川抓住她的脚踝,掌心滚烫,没有松开,反而摩挲了两下,眼神晦暗:放心,
他伸哪只手,我就剁哪只。7冷宫最深处,关着一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女人。
听说是先帝的宠妃,疯了二十年,整天对着墙壁唱儿歌。姜离提着食盒,避开巡逻的侍卫,
推开了那扇布满蜘蛛网的破门,屋里一股霉味混着尿骚味,那女人披头散发,缩在角落里,
正抓着一只死老鼠往嘴里塞。别吃那个,脏。姜离走过去,把死老鼠打掉,
从食盒里拿出一只香喷喷的烧鸡,撕下一条腿,在女人鼻子底下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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