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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巷诡谈

阳随风舞 著

悬疑惊悚连载

《老巷诡谈》是网络作者“阳随风舞”创作的悬疑惊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张叔林详情概述:出租屋涨价的通知像块巨石压在徐默心头他在拆迁区捡到一枚发烫的蛇纹铜这枚诡异的哨让他撞见修鞋铺里长着鼠面的怪遭遇会爬楼的人脸巨更被一条匿名短信拽向半月前坍塌的302号楼废墟夜的废墟藏着老巷居民讳莫如深的秘密——有人说挖地基时挖出了装着孩童骸骨的陶有人见过浑身覆毛的“东西”在雨夜里游还有穿黑雨衣的神秘人总拎着沾泥的在街角徘徊不去默发铜哨不仅能引来异更与十年前一桩失踪案息息相当他顺着线索追却惊觉自己的照片出现在泛黄的旧报纸而鼠面人递来的修鞋单背竟画着和他梦魇里一模一样的迷宫一步探查都在撕开日常的伪老巷深处的腥气、墙缝里渗出的血字、午夜响起的哨声……那些潜伏在阴影里的存早已盯上了握着铜哨的

主角:张叔,林晚   更新:2026-01-25 01:5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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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雨像疯狗似的泼砸下来,撕扯着青南路两侧的梧桐叶,翻卷的雨帘把世界泡得发黏。

我蹲在“老王修鞋铺”斑驳的屋檐下,数到第十七道闪电劈裂天际时,裤兜里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房东的消息淬着冰碴子:“小徐,下月房租涨五百,不接受就赶紧搬。”

我盯着屏幕上的数字发怔,指腹无意识摩挲着口袋里那枚捡来的铜哨。

三天前在拆迁区的砖堆里撞见它时,这枚刻满扭曲蛇纹的玩意儿烫得惊人,贴在掌心里像块刚从灶膛里扒出来的烙铁。

此刻它贴着皮肤,暖得诡异,像揣了只活物。

“吱呀——”修鞋铺的木门突然裂开一道缝,一股混杂着松节油、旧皮革和淡淡腐味的气息猛地涌出来。

我下意识抬头,正撞进一双眼睛。

那不是人的眼睛。

瞳孔是浑浊的琥珀色,眼白爬满蛛网状的红血丝,眼睑周围覆着一层灰褐色绒毛——像某种啮齿类动物的皮毛。

“要修鞋?”

声音嘶哑得像砂纸蹭着生锈的钢管。

我猛地后退半步,脚腕陷进积水里,冰凉的雨水瞬间浸透裤脚。

水花溅起的刹那,我看清了门缝里的“东西”:穿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脸上坑洼不平,嘴唇周围的皮肤皱成怪异的褶子,嘴角永远咧着一道僵硬的弧度,露出两颗尖尖的门牙,泛着冷光。

“不、不用。”

我攥紧口袋里的铜哨,指尖被冰凉的金属硌得生疼。

这栋两层小楼挤在鳞次栉比的写字楼中间,像块抠不掉的顽固牛皮癣。

据说老板老王在这儿修了三十年鞋,可我住附近半年,还是头一回见他。

门后的“东西”没再说话,琥珀色的眼睛却黏在我身上,像毒蛇盯着猎物。

雨越下越急,我的心跳混在雨声里,像面破鼓在胸腔里咚咚乱撞。

钱包里只剩三张皱巴巴的十块,离发工资还有九天,涨的五百块房租像座突然压过来的黑山头。

就在这时,掌心里的铜哨突然烫得钻心。

我疼得低呼一声,手一抖,哨子“嗒”地砸在青石板上,骨碌碌滚到修鞋铺门槛边。

“别动!”

嘶哑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让人耳膜发疼。

门后的“东西”猛地向前一探身,我清清楚楚看见了他的耳朵——尖尖的,覆着和眼睑同样的灰褐色绒毛,像老鼠的耳尖。

我吓得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他弯腰捡起铜哨。

他的手指又细又长,指甲泛着陈旧的蜡黄色,指尖却透着不正常的殷红。

当他的皮肤碰到铜哨时,一声细微的“滋啦”响起来,像冷水滴在烧红的烙铁上。

“这东西……”他低头端详着铜哨,喉咙里滚出一阵咕噜咕噜的怪响,“你从哪弄来的?”

“捡、捡的。”

我的牙齿开始打颤,“在那边拆迁区……拆迁区……”他重复着,琥珀色的瞳孔突然收缩成针孔大小,“302号楼?”

我愣住了。

确实是302号楼——那栋半个月前深夜突然坍塌的老楼。

官方通报说是年久失修,可附近老街坊都在私下传,是挖地基时挖出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才惹出了祸事。

“把它拿走。”

他突然把铜哨扔还给我,力道大得砸在我手背上,留下一道红印,“赶紧走,别再来这儿。”

“砰!”

门被重重关上,紧接着传来插门栓的脆响,像在隔绝某种灾难。

我捂着发烫的手背,捡起铜哨塞进兜里,几乎是落荒而逃。

雨水模糊了视线,跑过街角红绿灯时,眼角余光瞥见公交站牌下站着个穿黑色雨衣的身影。

那人很高,兜帽压得极低,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巴,嘴唇紧抿着。

他似乎正盯着修鞋铺的方向,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塑料袋,袋口松垮地敞着,露出半只沾着湿泥的白色运动鞋。

我打了个寒颤,加快脚步冲进租住的老式居民楼。

楼道里的声控灯接触不良,“滋滋”响着忽明忽暗,光线扫过斑驳的墙面,映出一张张扭曲的黑影,像伏在墙上的人脸。

爬到三楼时,身后传来“嗒、嗒、嗒”——极轻的脚步声,像有人穿着软底鞋,不远不近地跟在我身后。

我猛地回头,楼梯拐角空荡荡的,只有我的影子被灯光拉得老长,歪歪扭扭贴在墙上。

“谁?”

我的声音在楼道里回荡,带着自己都能听出的颤音。

没人回答。

我不敢耽搁,掏出钥匙手抖得半天插不进锁孔。

就在钥匙终于碰到锁芯的瞬间,那脚步声又响了,这次更近了,仿佛就在我耳后呼气。

一股冷意顺着脊椎爬上来,我闭着眼睛拧开房门,连滚带爬地冲进去,反手锁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

心脏跳得快要炸开,我大口喘着气,透过猫眼看向外面。

楼道里空无一人,只有那盏该死的声控灯还在有气无力地闪烁,把墙面的裂纹照得像蜘蛛网。

过了足足十分钟,我才缓过劲,挣扎着站起来开灯。

出租屋小得可怜,一间卧室带个阳台,家具都是房东留下的旧货,蒙着层灰。

我把湿透的外套脱下来搭在椅子上,铜哨从口袋里滑出来,“叮”地撞在水泥地板上,发出清脆又诡异的声响。

我捡起来握在手心,它己经不烫了,冰凉的金属表面刻着细密的蛇纹,蛇头的位置有个极小的孔,像只紧闭的眼睛。

这东西看着有些年头了,不像现代工艺品。

为什么那个“鼠面人”会对它有这么大反应?

他怎么知道是302号楼?

那个穿黑雨衣的人又是谁?

我打开电脑,搜索“青南路302号坍塌”,出来的都是半个月前的新闻,内容和官方通报大同小异,配着几张现场照片。

我放大其中一张,坍塌的钢筋水泥堆里,挖掘机正轰鸣着清理瓦砾。

画面右下角,一块青石板露出半截,上面刻着几道模糊的纹路,像是某种简化的图腾。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重物掉在了楼下的垃圾桶里。

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楼下的路灯坏了,一片漆黑,只有垃圾桶的轮廓在夜色里隐约可见。

也许是猫吧。

我这样安慰自己,心里的不安却像潮水般越涨越高。

鼠面人、穿黑雨衣的人、发烫的铜哨、坍塌的302号楼……这些碎片像拼图一样在我脑海里盘旋,却拼不出完整的图案,只拼出一片更深的恐惧。

我决定明天去拆迁区看看,或许能找到更多关于铜哨的线索。

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楼道里偶尔传来邻居走动的脚步声、关门声,都能让我惊出一身冷汗。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迷迷糊糊闭上了眼睛。

半梦半醒间,一阵奇怪的声音钻进耳朵。

“窸窸窣窣……”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抓挠地板,指甲划过水泥地的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我猛地睁开眼,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那声音还在继续,从客厅的方向传来,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我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抓起枕边的台灯,屏住呼吸悄悄下床。

走到卧室门口,我慢慢拧开门锁,探头向外看。

客厅的地板上,有个黑影正在蠕动。

那东西不大,却比寻常老鼠壮了一圈,体型像只半大的猫,正用尖利的爪子扒拉着我搭在椅背上的湿外套。

它的动作又快又急,“窸窸窣窣”的声响里,还夹杂着布料被撕裂的声音。

是老鼠?

可这附近的老楼再破旧,也不会有这么大的老鼠。

我举起台灯,壮着胆子咳嗽了一声。

黑影猛地停下动作,然后倏地转过身。

借着窗外的月光,我看清了它的样子。

那确实是一只老鼠,却长着一张缩小了的人脸——五官挤在一起,鼻子扁平,嘴唇干裂,眼睛里透着股怨毒的寒光,像淬了毒的针。

“啊!”

我吓得尖叫出声,台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灯泡摔得粉碎。

人脸鼠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转身就往阳台窜去。

我眼睁睁看着它顺着阳台的栏杆爬下去,灰褐色的身影一闪,消失在漆黑的夜色里。

我瘫坐在地上,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

刚才那一幕太过诡异,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椅子上的外套动了一下。

走近一看,外套的口袋被撕开了一道大口子,里面的铜哨不见了。

冷汗瞬间浸透了我的后背。

那只人脸鼠,是冲着铜哨来的?

我跌跌撞撞地跑到阳台,趴在栏杆上向下看。

楼下空荡荡的,只有昏黄的月光照着湿漉漉的地面,连个鬼影都没有。

铜哨丢了。

这个认知让我莫名地恐慌起来。

那枚捡来的诡异哨子,似乎己经把某种不可名状的恐怖引到了我身边,像附骨之蛆,甩不掉了。

我回到客厅,颤抖着手捡起地上的台灯残骸。

灯光熄灭了,只能借着月光看清地板上的痕迹——一串小小的、带着爪尖的脚印,从门口一首延伸到阳台,脚印上还沾着些许灰褐色的绒毛。

和修鞋铺那个“鼠面人”眼睑上的绒毛,一模一样。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里浮现:它们是一伙的?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亮了一下。

是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一张图片。

照片背景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中央悬着一点微弱的光,照亮了枚铜哨——正是我丢的那枚,蛇纹在光线下泛着冷光。

铜哨旁边,搭着一只手,手背上覆着一层熟悉的灰褐色绒毛。

短信下面还有一行字:“想拿回去?

来302号楼的废墟,午夜十二点。”

我盯着屏幕,一股寒气从脚底首冲天灵盖。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月光透过云层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像无数只正在爬行的手。

我知道,自己不能去。

那个鼠面人,那只人脸鼠,还有这个诡异的短信,都散发着致命的危险气息。

可是……铜哨为什么会发烫?

鼠面人为什么对302号楼反应剧烈?

那个穿黑雨衣的人是谁?

302号楼的坍塌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无数个问题在我脑海里翻腾,像藤蔓一样缠绕着我的心脏,越收越紧。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短信,指尖冰凉得没有知觉。

午夜十二点,302号楼的废墟。

去,还是不去?

我拿起手机,点开那个陌生号码的通话界面,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拨出去。

窗外的月光越来越亮,照亮了对面楼房的窗户,那些黑洞洞的窗口,像一只只眼睛,静静地注视着我。

突然,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

还是那个陌生号码,这次发来的不是图片,而是一行字:“它己经开始找你了。

别躲。”

我猛地抬头,看向阳台的方向。

栏杆上,一道灰褐色的影子一闪而过,快得像错觉。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沉重而缓慢,像敲在棺材板上的闷响。

我握紧手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也许,我从来就没有选择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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