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分流浪记

一我叫陈大志，二十七岁，自认为活得通透。直到我爹，五十二岁的老陈，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娶了四十二岁的刘阿姨，我的人生剧本就彻底被撕碎，

并被随机撒到了一个由伦理关系构筑的奇幻世界。老爷子精神矍铄，

婚宴上还和我拼了三斤白酒。我那时以为这只是平淡生活里的一点小插曲，

顶多就是家里多了个“小妈”。结果，婚后两个月，老爷子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

就此长眠。留下我，二十七岁的大儿子，和我的“新晋继母”刘阿姨，四十二岁。

刘阿姨是个干脆利落的女人，她的世界里没有悲春伤秋的停滞。守寡三个月，她擦干眼泪，

嫁给了邻村那个与我年龄相仿、仅大我三岁的王大哥。王大哥三十，虎背熊腰，为人豪爽。

他找到我，递给我一支中华烟，一脸真诚地说：“大志啊，这事儿我知道，乱。按理说，

我娶了你继母，你得管我叫一声‘继父’。可你比我小几岁，

咱俩以前还是光屁股玩大的哥们。这样，咱俩各论各的，你管我叫王哥，我管你叫大侄子。

咱们兄弟归兄弟，辈分归辈分，但又都归到‘兄弟’里头了！”我当时就感觉大脑宕机了。

这是什么“量子纠缠式”的辈分关系？我管一个比我大三岁的人叫哥，他管我叫侄子？

那我们俩平时见面是互相拱手作揖叫“王哥，侄儿来啦！”还是搂着肩膀喊“王哥，大侄子！

”？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层离奇的关系，命运的齿轮再次加速。一个月后，

刘阿姨在一次广场舞C位争夺战中不慎扭伤，引发并发症，走了。王大哥悲痛欲绝，

但村里人劝他，年轻人日子还得过。于是，三个月后，王大哥又带回来一个姑娘，名叫小芳。

小芳二十二，大学刚毕业，水灵灵的，带着一股子书卷气。

她怯生生地叫了我一声“大志哥”，我还没想好该怎么回应这声突如其来的“哥”，

毕竟她即将是我“继父兼大哥”的未婚妻。更巧的是，小芳妈私下跟我提过，

她们家祖上好像有南洋亲戚，只是年代久远没了联系——这话我当时没往心里去，

后来才知道是埋了个大伏笔。然后，就在他们同居的第二周，王大哥为了修缮祖屋的屋顶，

一个脚滑，从房顶上直坠而下，英年早逝。1、荒诞的对峙于是，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

王大哥的老宅子里，就只剩下我二十七岁的陈大志，和小芳二十二岁的姑娘。

屋外雷声滚滚，屋内气氛凝重得像一块千年老豆腐。

我们俩隔着那张刻满了岁月痕迹的八仙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桌上还摆着王大哥生前最爱喝的二锅头，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这场人伦大戏。

“那个……小芳。”我干咳一声，试图打破这窒息的寂静，“咱们得……好好聊聊。

”小芳吓得一哆嗦，水汪汪的眼睛里写满了无助。她可能以为我要谈房产继承，

或者王大哥的遗产分配。“聊什么？”她怯生生地问。“聊……称呼！”我一拍桌子，

把她又吓了一跳。我拿出纸笔，试图将这混乱的关系图谱具象化。“来，小芳，

咱俩一起捋捋。首先，我爹，他娶了刘阿姨。刘阿姨嫁给王大哥。王大哥又娶了你。所以，

从我爹那条线算，你是……我继母的继任者的未婚妻。这简直是数学里的无限不循环小数！

”小芳听得脸色发白，她颤抖着说：“我……我听不懂。”“没事，我也不懂！

”我抓狂地挠了挠头，“咱们简化一下。你现在是王大哥的未婚妻，对吧？”小芳点了点头。

“王大哥呢，他是我的‘继父’，对吧？”小芳犹豫了一下，又点了点头。“同时，

王大哥又是我哥，这是他自己说的，‘各论各的’嘛！”我强调道。小芳彻底懵了。“所以！

”我重重地敲了一下笔，“如果你是王大哥的未婚妻，而王大哥是我继父，

那你就是我继母的继任者。我得管你叫……小妈！”小芳猛地跳起来，脸涨得通红：“不行！

我才二十二，你二十七！你叫我小妈，我怎么活啊！”“可按照王大哥是哥，

你是他弟妹的逻辑，我应该叫你一声‘弟妹’！”我又画了一条线，“但是，他又是我继父，

你是我继父的未婚妻，所以……”我指着那张被我画得像蜘蛛网的纸，崩溃地发现，

无论从哪个角度切入，都会陷入逻辑死循环。2、辈分界的“薛定谔的猫”小芳突然捂着脸，

呜呜地哭了起来：“我爸妈要是知道我找了个未婚夫，结果未婚夫的儿子比我还大，

而且这儿子还得叫我‘小妈’或者‘弟妹’，他们会把我扫地出门的！

”我看着她梨花带雨的小脸，也觉得有些于心不忍。这事儿确实有点离谱。“这样吧，小芳。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采取一种“战略性模糊”的方针。“咱们谁也别为难谁了。从今以后，

对外，咱们就宣称，你是我远房表妹。至于我跟你王大哥的关系，对外就说是……远房亲戚。

这样，你爸妈好交代，我这儿也清净。”小芳抽泣着抬起头：“那……那咱俩私下里呢？

”我沉思片刻，严肃地说：“私下里，你是你，我是我。咱们可以尝试一种全新的称谓体系。

比如，我叫你‘那个谁’，你叫我‘哎，你！’ 怎么样？”小芳破涕为笑，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大志哥，你可真会开玩笑。”“不开玩笑就没法活了！”我苦笑，

“咱们俩这辈分，简直是辈分界的‘薛定谔的猫’。你不打开来看，

永远不知道它到底是哪个辈分！”门外，村里的李大爷正好路过，听到笑声音，

好奇地探头进来：“哎，大志啊，你跟这小姑娘，这是在说啥呢？

这姑娘是你……”我和小芳同时看向李大爷，

然后异口同声地回答：“她是我的——”“我是他的——”我们对视一眼，最后，

我抢先一步，硬着头皮喊道：“她是我妹妹！远房的！”小芳赶紧顺势应道：“嗯，

远房表哥！”李大爷狐疑地看了看我俩，又看了看屋子里王大哥的遗像，最后摇了摇头，

自言自语：“这年头，年轻人关系是越来越复杂咯。以前我小时候，谁是谁家娃，

那可是一清二楚！”我看着李大爷远去的背影，和小芳相视一笑，笑得有些无奈，

也有些释然。在这场辈分流浪记中，我们可能永远也找不到准确的坐标，但至少，

我们找到了一种能继续生活下去的方式。至于那个终极问题：我该喊你弟妹，还是你喊我叔？

答案是：“不喊！”二我叫陈大志，现在正坐在王大哥家那张摇摇欲坠的八仙桌旁，

手里死死攥着那张画满了交叉线的“人物关系图”，感觉自己像是在解广义相对论。

对面坐着小芳，还有刚从乡下风风火火赶来的小芳她爹——老秦头。

老秦头是个标准的硬核老农，烟袋锅子往桌上一磕，火星子乱窜。他盯着我，

眼神犀利得像开刃的镰刀：“大志是吧？听说你管我姑爷叫哥？那我问你，你管我该叫啥？

”我张了张嘴，喉咙像塞了块老棉花。

1. 逻辑的黑洞我脑子里飞快地过电：第一层： 王大哥是我爹的继任者，

是我名义上的“后爹”。老秦头是后爹的岳父，那我得叫他——外公？

第二层： 王大哥和我各论各的叫我哥，小芳是他媳妇，那老秦头就是我“弟妹”的爹。

按这头算，我得叫他——秦叔？第三层： 别忘了，小芳还管我叫过“大志哥”。

如果我是她哥，那老秦头就是——我亲爹辈的人。老秦头见我不说话，冷笑一声：“怎么，

论不出来了？小芳说你是个明白人。我听说，这屋子原先是你爹留给你继母，

你继母又带给王大哥的。现在王大哥没了，这房子姓王还是姓陈？你是打算让我闺女守寡，

还是打算让她当你的‘小妈’？”“哎哟喂！哪能叫小妈呢！”门帘一掀，

村里号称“情报局长”的王大妈端着一碗刚包的饺子闯了进来，脸上的褶子里都藏着八卦。

“秦老哥，你这话说差辈了！”王大妈一拍大腿，“大志他爹娶的是刘阿姨，

刘阿姨改嫁的王大哥。按咱们村的老规矩，这叫‘转亲’。大志啊，

你可不能叫小芳‘弟妹’，更不能叫‘小妈’。你想想，刘阿姨是你爹的媳妇，

王大哥娶了刘阿姨，那王大哥就是你爹的‘连襟兄弟’虽然隔了一任，

小芳又是王大哥的续弦……哎呀，这该叫啥来着？”王大妈自己也绕晕了，

饺子汤差点洒在老秦头裤腿上。2. “各论各的”终极爆发屋里的气氛陷入了死寂，

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响，仿佛在嘲笑我们这群被伦理逻辑玩弄的凡人。

小芳突然站起来，眼圈红红地喊了一句：“都别争了！王大哥走的时候，

最后一口气是倒在大志哥怀里的。大志哥，你说，你到底想把我放哪？

”我看着小芳那双清澈又委屈的大眼睛，又看看老秦头那要把我生吞活剥的架势，

积压已久的压力终于爆发了。我一拍桌子，站起来，把那张关系图撕得粉碎！“行了！

都给我闭嘴！”我吼了一声。全屋人都愣了，老秦头的烟袋锅子都停在半空。“老秦叔！

”我指着老秦头，“您别管我叫啥，以后我管您叫‘老哥’，行不？咱俩各论各的！

”老秦头瞪大眼：“啥？你管我叫哥？那我闺女……”“小芳！

”我转头看着她“你也别叫我哥，也别叫我叔，更别想当什么小妈。

王大哥走之前说各论各的，咱就贯彻到底。从今天起，你管我叫‘房东’，

我管你叫‘租客’。这房子，你住着，我一分钱租金不要，就当是替王大哥照顾你了！

”3. 辈分的终极量子态这种荒诞的处理方式，竟然奇迹般地平息了风波。

老秦头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听说房子能住，还不用面对“二十七岁继子”的尴尬称呼，

嘟囔着“这娃脑子坏了”也就默认了。王大妈出门后，不到半天时间，全村都传疯了。

“听说了吗？陈家大志疯了，他管他后爹的老丈人叫哥，管他小妈的继任者叫租客，

他自己现在成了‘流浪辈分’了！”那天晚上，我跟小芳坐在院子里纳凉。

小芳剥开一个橘子，递给我一半，试探着问：“哎，那个……租客问房东一件事。”“说。

”“要是以后，我是说以后啊，我要是再嫁人了，对方比你还大，你打算管人家叫啥？

”我嚼着橘子，仰望星空，淡定地回答：“那还不简单？我管他叫‘老板’，

管你叫‘老板娘’。反正这辈分就像咱们村的路，只要我不看路标，哪儿都是大道！

”小芳噗嗤一笑，月光下，那种尴尬的伦理阴云终于散了一点。三那天下午，

老秦头领着相亲对象进屋时，我正蹲在院子里修那个漏水的龙头。老秦头一脸喜气，

冲我喊：“大志哥，快别忙活了，来见见我给小芳找的新主家，这也是咱们的老熟人！

”我站起身，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定睛一看，整个人僵在原地。对面站着的男人，

五十出头，西装革履，甚至还喷了点发胶，看起来比我爹当年还气派。他一见到我，

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狂笑，声震屋瓦：“哎呀！这不是大志吗？！

”我手里的扳手“哐当”一声掉在脚面上。这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我亲爹当年的拜把子兄弟，

我从小喊到大的——亲叔，老张。1. 辈分的大统领老张大步流星走过来，

用力拍着我的肩膀：“大志，缘分呐！老秦刚才跟我说，小芳暂时住在一个‘远房表哥’家。

我一进门就寻思，这远房表哥怎么长得这么像老陈呢？合着真是你小子！”我转头看向小芳，

小芳正羞愤欲死地盯着脚尖；我又看向老秦头，老秦头正得意洋洋。

我大脑里的计算机开始超频运转：论交情： 老张是我亲叔。他娶小芳，

小芳就成了我亲婶子。论前情： 小芳是我“继父”王大哥的未婚妻。老张娶小芳，

老张就成了我“继父”的“接班人”，也就是我新一任“继父”。

论现状： 我管老秦头叫“老哥”，老张现在是老秦头的准女婿。按这头算，

老张得管我叫——大舅哥？老张显然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他搂着我的肩膀对老秦头说：“老秦，你放心，大志是我大侄子，小芳嫁给我，

那以后大志就是我亲儿子一样！”我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张叔……别，咱先停一下。

按你这逻辑，我得管小芳叫婶子，还得管她叫妈，结果你还得拿我当亲儿子？

”2. 混战开始这时，一直躲在门口听墙根的王大妈又“恰到好处”地出现了。

她手里抓着一把瓜子，满脸兴奋：“哎哟，老张！你这事办得可不地道。你忘了？

当年大志他爹娶刘阿姨的时候，你还来喝过酒呢。刘阿姨后来嫁了王大哥，

王大哥又是小芳的未婚夫。你现在娶小芳，你这不仅是娶了大侄子的继母的继任者，

你还把大侄子的辈分给压到地缝里去了！”老张的笑容逐渐凝固，他数了数手指头，

脸色开始变绿。老秦头不乐意了，烟袋一磕：“管那些乱七八糟的干啥？老张有钱，

能给小芳幸福！大志，你倒是表个态，你管老张叫啥？”我深吸一口气，

看着这一屋子妖魔鬼怪，突然心生一计，露出了一个极其灿烂且变态的笑容。

3. 终极反杀：各论各的最高境界我走到老张面前，恭恭敬敬地鞠了个躬：“张叔，

祝贺您。”老张松了口气：“哎，还是大志懂事。”然后我转过身，

对老秦头喊了一声：“老哥，恭喜你找了个好姑爷！”最后，我走向面色苍白的小芳，

温柔地说：“弟妹，祝你幸福。”屋里安静了三秒。老张懵了：“大志，你叫他哥，

叫她弟妹，那叫你啥？”我拍拍老张的胸口，语重心长地说：“张叔，

咱不是说好了‘各论各的’吗？以后，您叫我大侄子，我叫您张叔；您叫老秦头老丈人，

我叫老秦头老哥；您管小芳叫媳妇，

我管小芳叫弟妹按王大哥那头算或者小妈按您的辈分算。所以，

以后咱们四个人坐在一桌吃饭，场面应该是这样的：您管我叫儿子，我管您丈母爹叫哥，

您媳妇管我叫哥，我管您媳妇叫妈。”老张听完，脚下一个踉跄，扶住桌子才没倒下。

老秦头手里的烟袋锅子直接掉进了水桶里，“滋儿”一声，灭了。

4. 尘埃落定老张最终还是没敢娶小芳。他说他怕以后跟我爹在下面见面的时候，

我爹问他：“老张，我儿子管你岳父叫哥，那你管我叫啥？”他怕自己在那边也没法交代。

老张走后，院子里只剩下我和小芳。小芳看着我，突然冒出一句：“大志，

要不……咱们干脆把这关系再搞乱一点吧？”我心头一惊：“怎么乱？

”小芳俏皮地眨眨眼：“要是你娶了我，老秦头就是你老丈人，老张还是你亲叔，

王大哥和刘阿姨彻底成了过去式。所有的逻辑线，不就都汇聚到一个点上了吗？

”我看着夕阳下的院子，长叹一声：“别，小芳。要是咱俩结了婚，

村头王大妈能把这辈分图编成一部五十集的电视连续剧。我这辈子，

只想清清静静地当个‘房东’。”这时，大门口传来王大妈的声音：“大志！

刚才路过那个是你远房表弟吧？我看他看小芳的眼神不对啊……”我翻了个白眼，

对天大喊：“老天爷！把我的辈分收走吧，我申请当个孤儿！”四我的远房表弟，阿强。

阿强今年二十六，是个刚回村的机修工，脑子轴，但手艺好。他这一出场，

直接把原本就已经打结的关系网，硬生生扯成了一个莫比乌斯环。王大妈的话音刚落，

大门口就响起了摩托车的轰鸣声。阿强拎着两瓶老白干，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他一进屋，

先冲我一点头：“大志哥！”又瞅见旁边的小芳，眼睛瞬间直了。他抹了一把手上的机油，

嘿嘿一笑：“大志哥，

是我姑妈我亲妈生前常念叨的那个……按辈分我得叫‘小舅妈’的刘阿姨的……继任者？

”我一巴掌拍在脑门上，忘了阿强这小子辈分极低，他在我妈那头论，

确实得把刘阿姨叫舅妈。1. 乱上加乱的表弟阿强放下酒瓶，

极其正式地对小芳鞠了一躬：“那个，按照我家的谱系，王大哥是我远房表叔，你是他媳妇。

所以我得管你叫——表婶。”小芳原本刚被我拒绝，心里正憋着火，一听这“表婶”，

脸都绿了。她咬着牙问：“你再说一遍，叫我啥？”阿强一本正经地解释：“表婶啊！你看，

大志哥管王大哥叫哥，我管大志哥叫哥，但我爸管王大哥叫表叔，所以我必须得叫你表婶。

咱们农村，辈分不能乱！”我看着阿强那副正义凛然的样子，心说：兄弟，

你这辈分是不乱了，但你把咱们这屋人的命快折腾没了。

2. 三方会谈：逻辑的尽头就在这时，老秦头还没走远，听说又来一个论辈分的，

又折了回来。现在屋子里的局势是这样的：我27岁： 试图维持“房东”身份。

小芳22岁： 试图成为“房东太太”。老秦头55岁： 试图找个“好亲家”。

阿强26岁： 坚定地认为屋里坐着个“表婶”。阿强拉着我的手，

语重心长地说：“大志哥，我听说张叔刚才来过了？那哪成啊！张叔是你亲叔，他娶表婶，

那表婶不就变成亲婶子了？这辈分跳得比蹦极还快，咱们陈家的祖坟冒青烟都得是黑烟！

”老秦头急了，指着阿强问：“那依你看，这事儿咋办？”阿强一拍大腿，

提出了一个足以载入村史的方案：“老秦大爷，您听我说。既然大志哥怕乱，张叔怕羞，

不如让我来！我管大志哥叫哥，管小芳叫表婶。如果我娶了表婶，那我就是‘亲上加亲’。

以后：我管大志哥叫哥，我媳妇小芳管大志哥叫大侄子。大志哥管我叫表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