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其它小说 > 我那爱喝符水的婆婆,终于把自己送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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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家庭《我那爱喝符水的婆终于把自己送进去了》是作者“哪漾”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顾言王秀珠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主角为王秀珠,顾言,张大仙的婚姻家庭,先婚后爱,大女主,婆媳小说《我那爱喝符水的婆终于把自己送进去了由作家“哪漾”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68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4 23:35:0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那爱喝符水的婆终于把自己送进去了
主角:顾言,王秀珠 更新:2026-01-25 01:4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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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珠端着那碗黑乎乎的东西,站在雕花楼梯口,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自信。
“张大仙说了,这叫‘回魂汤’,只要老头子喝下去,别说是肝癌,
就是阎王爷来了也得退避三舍。”她身后站着那个穿着道袍、留着山羊胡的骗子,
两人一唱一和,仿佛已经看到了老爷子康复后修改遗嘱的画面。“宁宁啊,
你别在那杵着当木头,过来给大师倒茶!我告诉你,这是咱们顾家的贵人。
”王秀珠根本没看一眼躺在床上插着管子的丈夫,
她只关心这碗药能不能换来那份数十亿的资产控制权。她更没看到,我放在口袋里的手,
已经按下了录音键。她以为我是个只会逆来顺受的受气包,却不知道,
那份这几天她逼着顾言签下的文件,其实是送她上路的催命符。1顾家别墅的客厅里,
弥漫着一股烧焦轮胎混合着烂白菜的味道。这味道是从王秀珠手里那个青花瓷碗里飘出来的。
“趁热,赶紧趁热给你爸灌下去!”王秀珠指挥着家里的保姆,声音尖得像指甲划过黑板。
保姆李嫂端着碗,手有点抖,眼神求助似的往我这边瞟。我坐在沙发上,
手里捏着一本翻开的《柳叶刀》期刊,没说话。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自从公公顾震山确诊肝癌晚期,被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接回家疗养后,王秀珠就像疯了一样。
她不信协和的教授,不信进口的靶向药,偏偏信了朋友圈里转发的“神医张大仙”“妈,
这东西不能喝。”我合上书,还是没忍住,站了起来。出于一个医生的基本良知,
也出于我身为姜氏中医第十九代传人的专业判断。那碗里哪是什么药,朱砂、雄黄,
加上不知道哪里弄来的香灰,这分明就是一碗重金属超标的毒药。肝昏迷的病人喝下去,
不用等癌细胞扩散,直接就能肝衰竭送走。王秀珠猛地转过身,眼睛瞪得老大,
脸上那层厚厚的粉底都跟着掉渣。“姜宁,你又在这里放什么屁?大师说了,这是‘引药’,
是把老头子身上的晦气引出来!你懂什么?你一个学了几年洋墨水的,
也配质疑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她走到我面前,手指快戳到我鼻子上。“我告诉你,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你就是巴不得老头子早点死,好分家产是吧?我告诉你,
没门!”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突然觉得很可笑。我需要分顾家这点家产?
当年我嫁给顾言,带过来的陪嫁就有两个亿的信托基金,外加三家私立医院的股份。
顾家是做建材起家的,这两年房地产不景气,资金链早就紧绷得像根快断的皮筋。
要不是我去年变卖了一套四合院给顾言周转,顾氏集团早就上了失信名单了。
可在王秀珠眼里,我就是个高攀了她们家的“捞女”“妈,我只是提醒你。
爸现在的肝功能很差,这碗水下去,可能会诱发消化道大出血。”我语气平静,
像是在说一个与我无关的病例。“你少吓唬我!”王秀珠一把夺过李嫂手里的碗,
滚烫的药汁溅出来几滴,落在地毯上,瞬间晕开一片污渍。“三千万!
这是我花了三千万从张大仙那里求来的!你见过三千万一碗的毒药吗?
只有你这种眼皮子浅的东西才觉得贵!”三千万。我挑了挑眉。王秀珠手里的现金流我清楚,
她哪来的三千万?除非……她动了顾震山给公司准备的过桥资金。这时候,
门口传来了指纹锁解锁的声音。顾言回来了。他穿着一身高定西装,
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满身酒气。“吵什么呢?在院子里就听见你们嚷嚷。
”顾言踢掉皮鞋,不耐烦地扯了扯领口。“儿子!你回来得正好!”王秀珠像是看到了救星,
端着碗冲过去告状。“你看看你这个好媳妇!我千辛万苦给你爸求来的救命药,
她非拦着不让喝,还咒你爸死!你说,她是不是没安好心?”顾言看了一眼那碗黑水,
又看了一眼我。他眉头皱了起来,眼神里带着我熟悉的厌烦。“姜宁,你又怎么了?
妈这也是为了爸好。你一个学西医的,懂什么偏方?别总拿你那套科学理论来说教,烦不烦?
”我看着这个男人。这就是我爱了五年的男人。结婚前,
他说喜欢我身上那股清冷的理智劲儿。结婚后,
这股理智成了他嘴里的“冷血”和“说教”“这药里有朱砂,超量了。
”我做了最后一次尝试。“爸现在是肝癌,肝脏解毒能力几乎为零。这碗下去,是雪上加霜。
”“够了!”顾言猛地一挥手,差点打到我的脸。“姜宁,这个家姓顾,不姓姜!
妈花了钱买的,就是一份心意。哪怕是心理安慰呢?你非要在这儿泼冷水?你要是看不惯,
就滚回房间去!”空气突然安静了几秒。我看着顾言,突然笑了。不是冷笑,
是那种释然的笑。就像是一个背了很久包袱的旅人,突然决定把包袱扔进悬崖里那种轻松。
“好。”我点点头,声音温柔得像一滩水。“听你的。是我多虑了。妈,这么贵的药,
冷了就不好了,快给爸喝吧。”2王秀珠愣了一下。她显然没想到我滑跪得这么快。
以前这种时候,我肯定会搬出一大堆医学数据,甚至会打电话给主治医生来理论,
最后搞得鸡飞狗跳,不欢而散。但今天,我像变了个人。“这才像话嘛。”王秀珠哼了一声,
端着碗往二楼走,走路都带着风,仿佛打了一场大胜仗。顾言看了我一眼,眼神缓和了一些,
甚至带点“孺子可教”的欣慰。“早这样不就行了?以后少跟妈顶嘴,她年纪大了,
你顺着她点。”说完,他也跟着上了楼。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
然后,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了智能家居的APP。顾家别墅里装了全套的监控系统,
当初是为了防贼,现在,倒是防了“家贼”我点开主卧的摄像头。画面里,
公公顾震山瘦得像把柴火,脸色蜡黄,躺在那张花梨木大床上,只有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
王秀珠坐在床边,顾言在后面扶着老爷子的背。“老顾啊,快喝,喝了这个你就好了。
”王秀珠一勺一勺地把那碗黑水往老人嘴里灌。老人已经没有吞咽意识了,
黑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弄脏了真丝睡衣。“别浪费!这都是钱啊!”王秀珠急了,
直接捏住老人的下巴,硬往里倒。顾言皱了皱眉,但没阻止,只是递了张纸巾过去。
我按下了手机上的“录制”键。高清画质,无损音质。
完美地记录下了这场“孝子贤妻”的谋杀现场。录了大概五分钟,
确认那碗药已经灌下去大半,我才停止录制,
然后熟练地把视频上传到了一个海外的云盘账号里。做完这一切,我走进厨房,
打开双开门冰箱,拿出一瓶冰水,仰头喝了一口。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下去,
压住了我胃里那股恶心的翻涌。李嫂正在水槽边洗水果,看见我进来,吓了一跳。
“少……少奶奶。”“李嫂。”我放下水瓶,笑了笑。“今天晚上的事,你什么都没看见,
对吧?”李嫂是个聪明人,在顾家干了十年,最懂得明哲保身。她愣了一下,随即拼命点头。
“是是是,我在厨房洗碗呢,外面发生啥我都不知道。”“很好。”我从包里掏出一叠现金,
大概有两千块,随手放在流理台上。“这个月买菜辛苦了,拿去买点护手霜。
”李嫂眼睛亮了,赶紧把钱揣进兜里。“谢谢少奶奶!少奶奶你放心,我这人嘴最严!
”我转身上楼。路过二楼书房时,我看见门虚掩着。我没进去,
而是径直走到走廊尽头的杂物间。这里堆满了王秀珠买来的各种保健器材,按摩椅、足疗机,
还有一堆落灰的礼品盒。我蹲下身,拉开最底下一个不起眼的抽屉。
里面躺着一把黑色的车钥匙,上面印着杜卡迪的盾形Logo。还有一个黑色的丝绒袋子。
我打开袋子,里面是一把德国进口的手术刀,刀柄冰凉,刀刃锋利得可以吹毛断发。
这是我爷爷留给我的成年礼。姜家的规矩,医者仁心,但手里得有刀。刀可以救人,
也可以自保。我把手术刀放进贴身的口袋里,把车钥匙紧紧握在手心里。
金属的棱角硌着我的掌心,有点疼,但很真实。“顾言。”我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既然你选择了当个瞎子,那等这座楼塌的时候,就别怪我不拉你一把。3第二天一大早,
我穿了一身香奈儿的米白色套装,头发挽得一丝不苟,看起来温良恭俭让,
标准的豪门儿媳模板。餐桌上,王秀珠正在喝燕窝,心情不错。“宁宁啊,
昨晚你爸睡得挺安稳,今早脸色都红润了。张大仙果然是神人!”我切着盘子里的煎蛋,
心里冷笑。那是肝脏受损导致的凝血功能障碍,引起的面部毛细血管扩张。
俗称“肝掌”、“蜘蛛痣”的前兆。红润?那是死神在上妆。“是吗?那太好了。
”我抬起头,笑得眼睛弯弯。“妈,既然爸情况好转了,我今天想去做个全身体检。
最近总觉得胸口闷,想去我那个私立医院看看。”顾言正在看平板上的财经新闻,
闻言头也没抬。“去吧。身体要紧。刷我给你的那张卡。
”他随手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黑卡推给我。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以前我花点钱,
王秀珠都要在旁边阴阳怪气,今天居然没吭声。看来昨晚我的“顺从”让他们很满意,
觉得我终于被驯化了。我接过卡,放进包里。“谢谢老公。”出了门,我没去医院,
而是直接开车去了CBD的国金中心。我的私人律师陈律早就等在会议室里了,
桌上堆着半尺厚的文件。“姜女士,您确定要这么做吗?”陈律推了推金丝眼镜,神情严肃。
“您名下这三家医院的股权,是姜老先生留给您的核心资产。现在全部转入海外信托,
手续费不菲,而且短期内无法变现。”我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没有化妆、却异常清醒的眼睛。
“陈律,顾家的船要沉了。”我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推到他面前。
“这里面是顾言公司最近的财务报表,还有王秀珠挪用公款买‘假药’的证据。
顾震山一旦去世,这些雷会一起爆。”陈律拿起U盘,脸色微变。“如果是这样,
那确实需要紧急隔离。顾言作为法人,他的债务风险极高。您作为配偶,
很容易被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所以,我要快。”我拿起笔,
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文件上签字。姜宁。姜宁。姜宁。每签一个名字,
我就感觉身上的枷锁轻了一分。这些年,为了维持这段所谓的“豪门婚姻”,我贴了多少钱,
受了多少气。王秀珠买的爱马仕,顾言换的跑车,哪一样不是在吸我的血?现在,
我要止损了。“这份离婚协议书,你也帮我拟好。”签完最后一份文件,我对陈律说。
“条件写得苛刻一点吗?”陈律问。“不。”我摇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写得越卑微越好。净身出户,放弃分割顾家财产。只要求速战速决。”陈律愣了一下,
随即明白了。顾家现在就是个负资产的大坑。放弃分割他们的财产,其实是在逃命。而且,
只有这样写,贪婪的王秀珠和自负的顾言才会毫不犹豫地签字。他们会以为我是个傻子,
却不知道,真正值钱的东西,早就已经不在桌面上了。“办好之后,寄到这个地址。
快递单上写‘保险回执’。”我站起身,重新戴上墨镜。窗外阳光明媚,这座城市繁华依旧。
但我知道,暴风雨马上就要来了。4回到顾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刚进门,
就听见二楼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哎呀,这是排毒!大师说了,
咳出来的都是脏东西!”王秀珠的声音依旧亢奋,但隐约带了点慌张。我换了鞋,
慢悠悠地上楼。房间里,顾震山趴在床边,对着痰盂狂吐。吐出来的不是痰,
是暗红色的液体,混着一些黑色的残渣。那是上消化道出血的典型症状。顾言站在一旁,
手足无措,脸色煞白。“妈,爸这吐的是血吧?要不……还是送医院吧?”顾言声音有点抖。
“送什么医院!医院那些大夫除了插管子还会干什么?”王秀珠一巴掌拍在顾言背上。
“你懂个屁!这叫‘换血’!大师说了,把身体里的毒血吐干净了,新血才能长出来。
这是好事!”这种反智的言论,在21世纪的今天,听起来简直魔幻。
但人在极度贪婪和恐惧的时候,智商是会归零的。王秀珠贪财,
她怕顾震山醒过来改遗嘱因为顾震山外面还有个私生子,所以她宁愿信骗子,
也要赌一把。我走过去,抽了几张湿巾,帮顾震山擦了擦嘴角。他浑浊的眼睛看了我一眼,
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我没给他机会。我转头对王秀珠说:“妈,既然是排毒,
那肯定很伤元气。我刚去买了点野山参,给爸含着吊吊气吧。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这当然不是什么野山参,是我从药店买的普通生晒参,
几百块一斤的那种。但在王秀珠眼里,只要是我“孝敬”的,那就代表我服软了。“嗯,
算你有点良心。”王秀珠接过盒子,打开看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这个张大仙也说了,
配合他的符水,吃点人参好得快。你去,把这参切了,给你爸炖汤。”“好。
”我答应得干脆利落。进了厨房,我把人参扔进锅里,同时,悄悄往锅里加了一勺糖。
糖皮质激素也好,高糖也好,对于现在的顾震山来说,都是催命符。但这不是我害他。
是他的老婆,他的儿子,在逼着他走。我只是……尊重他人命运罢了。炖汤的时候,
我收到了陈律的微信。“姜女士,海外信托账户已激活。资产转移进度:80%。
预计明天中午全部完成。”我回了个“OK”的表情。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冒着泡,香气四溢。
这是给顾家最后的“晚餐”了。我希望他们能吃得开心一点。5第三天,
传说中的“张大仙”终于登门了。这人长得其实挺猥琐,一双三角眼滴溜溜乱转,
身上穿着件某宝批发的道袍,手里拿着个桃木剑,看起来不像神医,倒像是跳大神的。
但王秀珠对他毕恭毕敬,甚至让李嫂铺了红地毯迎接。“大师啊,您可算来了!
老头子昨晚吐血吐得更厉害了,这真是排毒吗?”王秀珠虽然嘴硬,但心里其实也发虚。
张大仙捋了捋假胡子,眼珠子一转。“夫人莫慌。这是冤亲债主在作祟啊!
老先生年轻时杀伐果断,身上煞气太重。这最后一口毒血吐不干净,
是因为有小鬼在拽着他的腿!”“那怎么办?”王秀珠吓白了脸。“得加钱。
”张大仙伸出五根手指。“我需要布一个‘五鬼运财阵’来镇压,需要用到五百年的雷击木。
这材料费嘛……得五百万。”五百万。这骗子胃口真不小,估计是打算干完这一票就跑路了。
王秀珠面露难色。她手里的现金已经被掏空了,公司的账也做不平了。“这……”就在这时,
我走了过去。手里端着刚切好的水果盘。“妈,这都什么时候了,钱重要还是爸的命重要?
”我一脸焦急,演技爆发。“大师既然说能救,那肯定能救!这五百万,我出!”全场寂静。
连张大仙都愣住了,没想到这家里还有个这么好骗的冤大头。“宁宁……你说真的?
”王秀珠不敢置信地看着我。“当然。”我放下果盘,掏出手机。“我这里还有点私房钱,
本来是打算换车的。但为了爸,我豁出去了。”我转向张大仙,眼神诚恳。“大师,
账号给我。我现在就转。但有一个要求,您这个阵法,
必须得在我们家摆满七七四十九个小时,中间不能停,行吗?”张大仙乐开了花,连连点头。
“当然当然!少奶奶真是大孝子啊!”他麻溜地报出了账号。我当着所有人的面,
操作了转账。五百万。实时到账。王秀珠感动得眼眶都红了,拉着我的手:“宁宁,
妈以前错怪你了。你才是咱们顾家的好媳妇!”顾言也走过来,搂住我的肩膀,
眼神复杂又感动。“老婆,谢谢你。”我靠在顾言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嘴角微微上扬。
谢什么呢?这五百万,转的是一个境外的洗钱账户,这个账户早就被经侦盯上了。而且,
我在转账备注里写的是:“顾震山医疗服务费”这就是铁证。证明王秀珠和这个骗子,
是如何合谋“治疗”顾震山的。等顾震山一死,这笔钱,就是送他们进监狱的买路财。
“大师,那您赶紧布阵吧。”我笑着说。“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爸好起来了。
”看着张大仙在那里装模作样地烧纸、贴符,我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术刀。戏台搭好了。
主角配角都到齐了。接下来,就等那声雷响了。6顾家的别墅彻底变了样。
原本极简风的客厅里,现在挂满了黄色的帷幔。空气里全是劣质檀香燃烧后的烟味,
呛得人嗓子发痒。张大仙手持桃木剑,在客厅中央踩着诡异的步伐,嘴里念念有词。
王秀珠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头磕得砰砰响。额头上渗出了血丝,混着汗水,
看起来有些狰狞。顾言站在一旁,虽然没跪,但神情紧张,不时看一向二楼的方向。
我靠在厨房的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温水,慢慢地喝。这场闹剧已经持续了整整二十个小时。
张大仙突然停下了动作,满头大汗地看向王秀珠。“夫人,阵法已成。但五鬼运财,
需要‘金银铺路,美玉搭桥’。现在路有了,桥还没有。”王秀珠抬起头,眼神迷茫。
“大师,什么意思?”张大仙叹了口气,一脸为难。“老先生的魂魄太重,
普通的路走不回来。需要用极品的玉石,摆在阵眼上,给他指引方向。越贵重的玉,
效果越好。”王秀珠愣住了。她的首饰盒早就空了。之前为了填补公司的窟窿,
她那些翡翠镯子、钻石项链,全都抵押出去了。她下意识地看向顾言。顾言别过头,
假装看手机。他比谁都清楚家里的财务状况。气氛一时间僵住了。张大仙摇摇头,
作势要收起桃木剑。“既然如此,那贫道也无能为力了。这阵法一旦中断,反噬起来,
恐怕……”“等一等!”我放下水杯,走了过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我身上。我伸手,
摘下了脖子上那块帝王绿的翡翠佛公。这是我姥姥留给我的,水头极好,
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市场价,起码八百万。“这个行吗?”我把玉佛递到张大仙面前。
张大仙的眼睛瞬间直了。他是识货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伸出手想要接,手都在抖。
“行!太行了!这乃是至阳之宝,正好克制阴气!”王秀珠倒吸了一口凉气,看着我,
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了一种近乎讨好的神色。“宁宁,
这可是你姥姥的遗物……”“只要能救爸,身外之物算什么。”我打断了她的话,
直接把玉佩塞进了张大仙手里。“大师,拜托了。一定要把我爸救回来。”我说得情真意切。
其实我心里很清楚。这块玉,我已经投过高额保险。并且,我在递过去的角度,
刚好让客厅上方的高清摄像头,拍到了完整的交接过程。这不是救命的玉。
这是一条完整的证据链。涉案金额越大,判得越久。我要让这个骗子,把牢底坐穿。
也要让王秀珠背上一笔,她这辈子都还不清的债。张大仙拿了玉,
立刻把它放进了香案中央的一个黑盒子里,然后盖上盖子,贴上封条。“七日之后,
阵法大成,这玉便会化作灵气消散。到时候,老先生必定痊愈!”“谢谢大师!谢谢大师!
”王秀珠激动得又磕了几个头。我站在一旁,看着那个黑盒子,嘴角微微上扬。消散?
是变现吧。不过没关系。你现在拿走的每一分钱,将来都会变成射向你眉心的子弹。
7借口要去给张大仙买“朱砂粉”,我开车出了门。车子驶出别墅区,我打开车窗。
初冬的风灌进来,吹散了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檀香味。我深吸了一口气,
感觉肺部终于重新扩张开来。导航目的地:花旗银行私人财富中心。VIP会客室里很安静,
只有加湿器喷出水雾的细微声响。客户经理是个很干练的中年女人,
她把一叠厚厚的文件推到我面前。“姜女士,这是最后的确认文书。一旦签字,
您名下的家族信托将正式启动不可撤销条款。受益人是您未来的子女,以及您指定的基金会。
”我拿起笔。笔杆是金属的,有点沉。这一刻,我没有丝毫犹豫。唰唰唰。
我在签名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字迹潦草而坚定。“另外,”经理抽出另一份文件,
“关于您要求的财产公证和婚内财产分割预案,律师团队已经做好了。
根据您提供的顾先生的负债情况,您此次的操作,属于合法合规的风险隔离。”“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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