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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声的挽歌

西凉拾荒人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妞妞刘凤英是《无声的挽歌》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西凉拾荒人”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刘凤英,妞妞的婚姻家庭小说《无声的挽歌由新锐作家“西凉拾荒人”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163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4 23:48:5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无声的挽歌

主角:妞妞,刘凤英   更新:2026-01-25 01:3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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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麻将惊魂爷爷突现村东头的老槐树下,王大麻子家的前厅里,麻将声哗啦啦响个不停,

像六月骤雨敲打铁皮屋顶。四张方桌几乎坐满了人,

空气里混杂着劣质烟草味、汗味和茶垢的酸味。墙上那台老式吊扇吱呀吱呀转着,

吹不散满屋的燥热,只将烟雾搅成浑浊的漩涡。靠窗那桌,刘凤英正红光满面。

她今年五十三岁,微胖,烫着村里流行的卷发,穿一件碎花短袖衫,

左手腕上那只镀金镯子随着洗牌动作叮当作响。“六筒!”她声音陡然拔高,

将手中的牌“啪”一声拍在桌上,力气大得整张桌子都震了震,“清一色!给钱给钱!

”牌友们发出夸张的哀叹。坐在她对面的王婶一边掏钱一边摇头:“凤英你今天手气太旺了,

都赢三圈了。”“那是,昨晚梦见捡钱了。”刘凤英麻利地收着钞票,

眼角笑出深深的鱼尾纹,“老天爷看我辛苦,补偿补偿。

”王婶瞥了眼墙上那个走得慢悠悠的挂钟——塑料外壳已经泛黄,

钟面印着十年前某饲料厂的广告。时针不偏不倚指向“3”,分针在“4”上颤抖。

“凤英啊,都三点多了。”王婶压低声音,“你不回家看看妞妞?锁屋里大半天了。

”这句话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池塘,在刘凤英脸上激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涟漪,但很快平复了。

她摆摆手,动作有些夸张:“锁屋里了,门窗都关好,能出什么事?那小祖宗皮得很,

不锁起来能把房顶掀了。”坐在左边的张寡妇插嘴:“孩子才三岁,

锁屋里万一……”“万一啥?”刘凤英打断她,语气硬了几分,“我给她留了水和饼干,

尿盆也放在床边。再说了,我哪能一天到晚看着她?她爸妈拍拍屁股去广东打工,

把这担子扔给我们老两口,我们还得下地干活呢!”她说着又伸手洗牌,

塑料麻将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盖过了这个话题。其他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不再说话。

村里人都知道,刘凤英的儿子儿媳三年前去了东莞,留下当时才满月的妞妞。

老两口一个种地,一个带孩子,日子过得紧巴巴。直到去年,

李老汉坚持要把家里最后两亩地种上药材,说是能多赚点,刘凤英这才有了空闲时间,

渐渐成了麻将馆的常客。牌局继续。刘凤英的手气依然旺,又连胡两把。她笑得合不拢嘴,

声音越来越响,几乎盖过了其他桌的喧哗。窗外的老槐树上,知了扯着嗓子嘶鸣,

和屋内的麻将声混在一起,谱成夏日午后特有的嘈杂乐章。就在刘凤英摸到一张关键牌,

眼睛一亮准备喊“胡”时,门口的光线暗了一下。一个佝偻的身影堵在门口。

屋里霎时安静了几分。靠近门口那桌的人先抬起头,然后是第二桌、第三桌。最后,

刘凤英这桌的牌友也顺着众人的目光转过头去。李老汉站在那儿。

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汗衫,深蓝色裤子膝盖处磨得发亮,

脚上是一双沾满泥土的解放鞋。他应该是直接从地里来的——裤腿上还沾着几片草叶,

右手握着那顶用了多年的草帽,帽檐已经破烂。但最让人屏息的不是他的穿着,

而是他的神情。李老汉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没有愤怒,没有焦急,甚至没有疲惫。

那是一种彻底的空白,像秋收后裸露的田野,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荒芜。

汗水顺着他黝黑的脸颊往下淌,在下巴处汇聚,一滴一滴落在地上,但他似乎毫无知觉。

只是那双眼睛。那双总是温和的、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空洞得吓人。那不是愤怒的空洞,

也不是悲伤的空洞——而是一种更深的东西,像是有人把里面的光全都抽走了,

只剩下两个黑洞,看进去只能看到无底的深渊。他就那样站在门口,目光越过满屋的人,

直直落在刘凤英身上。“凤英。”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反常,没有一丝波澜,像一潭死水,

“回家一趟。”这平静比任何怒吼都更让人不安。靠门口的几个牌客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

刘凤英的手还捏着那张将要胡的牌。她愣了两秒,然后皱起眉头,

那表情混合着被打断好牌的恼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正赢钱呢,晚点回。

”她挥了挥左手,手腕上的镯子发出急促的响声,“这把马上胡了,胡完这把……”“现在。

”李老汉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却像两枚钉子,硬生生钉进满屋的嘈杂里。他没有等回答,

说完就转过身,佝偻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刺眼的阳光中。麻将馆里一片死寂。

吊扇的吱呀声突然变得格外刺耳。王婶推了推刘凤英:“快去吧,你老头不太对劲。

”张寡妇也小声说:“是不是妞妞出啥事了?”“能出什么事!”刘凤英猛地站起来,

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响声。她的声音很高,像是在说服自己,“那孩子就是皮,

肯定是又把什么东西打翻了,或者把屎拉在床上了。李老头就爱大惊小怪。

”但她收钱的动作明显慌乱起来,有几张钞票飘落到地上也顾不上捡。

她匆匆对牌友说“马上回来,给我留着位子”,就小跑着追了出去。门外,

七月的阳光白花花一片,晒得地面发烫。老槐树的影子被拉得斜长,树影婆娑,

像无数只颤抖的手。刘凤英眯起眼睛,看见李老汉的背影已经在十几米外。他走得出奇地快,

那佝偻的身躯以一种不协调的急促向前移动,草帽在他手中晃荡,像钟摆。“等等我!

”刘凤英追上去,碎花衫子被风吹得贴在身上,“走那么快干啥?火急火燎的!

”李老汉没有回头,也没有放慢脚步。刘凤英小跑着跟上,喘着气问:“啥事啊这么急?

妞妞又捣乱了?把啥东西打翻了?还是拉床上了?”她一连串的问题抛出去,

像石子投入深井,听不见回响。“我跟你说了,那孩子皮得很,不锁起来能把房顶掀了。

”她继续说,声音在空旷的村道上显得特别响亮,“昨天还把灶台上的酱油瓶推下去,

碎了一地,我收拾了半天。今天早上又差点把热水瓶弄倒,

要不是我手快……”她突然停住了。因为她发现,走在前面的李老汉,肩膀在微微颤抖。

不是哭泣的颤抖,而是一种更细微的、压抑的震颤,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

刘凤英的心没来由地一紧。她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着与李老汉并行,侧头去看他的脸。

李老汉目视前方,脸上依然没有表情,但太阳穴处的青筋在跳动,一跳,一跳,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挣扎着要破出来。“到底咋了?”刘凤英的声音低了下来,

那里面终于透出一丝真正的不安。李老汉没有回答。他反而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在小跑。

解放鞋踩在土路上,扬起细细的灰尘。汗水浸透了他的后背,

在灰色汗衫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他们转过村口的大磨盘,

穿过晒谷场——那里摊着金黄的稻谷,在烈日下散发着干燥的香气。

再往前就是李家那栋有些年头的瓦房,红砖墙经过多年风雨已经变成暗红色,

屋顶的黑瓦有几处缺损,用塑料布勉强盖着。院门虚掩着。刘凤英突然注意到,

院子里异常安静。没有孩子的哭闹声,没有玩具的响声,

甚至连鸡叫声都没有——那几只下蛋的母鸡不知躲到哪个阴凉处去了。

只有那只叫大黄的土狗趴在院角的柿子树下。看见主人回来,

它没有像往常那样摇着尾巴迎上来,只是抬起头,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

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脖子。李老汉停在院门口,终于转过头,看了刘凤英一眼。那一眼,

让刘凤英浑身的血液几乎凝固。然后他推开门,侧身,示意她先进。

2 门锁背后无声惨剧推开院门的那一瞬间,刘凤英恍惚觉得踏入了另一个世界。

院子里的寂静厚重得像一床湿透的棉被,沉甸甸地压下来。

正午的阳光本该让这个农家小院充满生气——鸡该在篱笆边刨食,

晾衣绳上的衣服该在风里轻摆,水缸边的青苔该散发着湿润的土腥味。可此刻,

一切都凝固了。只有那只叫大黄的土狗趴在柿子树下的阴影里。它看见主人回来,

没有像往常那样欢快地摇尾奔来,只是勉强抬了抬头,喉咙深处发出一种低沉的呜咽。

那声音不像狗叫,倒像某种受了内伤的动物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悲鸣。大黄的眼睛湿漉漉的,

目光越过刘凤英,直直盯着堂屋的方向,然后又垂下头,把鼻子埋进前爪之间,

身体轻微地颤抖。刘凤英的心莫名地紧了一下,但随即被一股无名火取代——这死狗,

见了主人也不叫一声。她没注意到,走在她身后的李老汉,目光在大黄身上停留了片刻。

老汉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把什么硬物艰难地咽了回去。堂屋的门虚掩着,

门缝里透出屋内深不见底的黑暗。那扇掉了漆的木门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发出极轻微的“吱呀”声,一声,又一声,像垂死者的喘息。李老汉走上前,没有立刻推门。

他的手搭在门板上,手指微微蜷缩,指甲缝里还嵌着地里的黑泥。

他的手在颤抖——刘凤英这才注意到,老汉的整个右手都在难以控制地颤抖,

那颤抖顺着胳膊传到肩膀,让他佝偻的身躯显得更加脆弱。然后,他推开了门。

门轴发出干涩的摩擦声。屋内更深的黑暗涌出来,

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不是农村老屋里常见的霉味或炊烟味,

而是一种甜腥的、带着铁锈气息的味道,混着灰尘和某种停滞的气息。李老汉侧过身,

让出通道。他没看刘凤英,目光落在屋内某个看不见的点上,

声音平板得像在念一段与己无关的经文:“进去吧。”“妞妞呢?

”刘凤英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像是在用音量驱散心头的不安,“又躲起来吓唬人了?

这小兔崽子,看我不——”她边说边往里走,眼睛还没完全适应屋内的昏暗。

午后的阳光从她身后斜射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狭窄的光带。光带里,

无数尘埃在疯狂舞动,像是被惊扰的魂灵。她的脚步突然停住了。话卡在喉咙里,

像一块烧红的炭,烫得她发不出声音。房间正中,那张小木床上——三岁的妞妞躺在那里。

她穿着那件刘凤英上个月从集市买来的碎花小褂子,粉底白花,

当时妞妞喜欢得不肯脱下来睡觉。现在,那件小褂子皱巴巴地裹在她小小的身体上,

衣襟处有一块深色的污渍,已经干涸发硬。妞妞的姿势很怪。她侧躺着,头却向后仰着,

脖子形成一个不自然的弧度。一条腿蜷曲着,另一条腿直直地伸着,一只脚上的袜子掉了,

露出白生生的小脚丫。那只脚丫干干净净,五个脚趾头微微蜷着,像是睡梦中无意识的动作。

如果忽略她额头上的那片暗红。那片暗红从她右侧太阳穴上方开始蔓延,

浸湿了稀疏柔软的头发,在枕头上晕开一朵不规则的花。血已经凝固了,

呈现出深褐近黑的颜色,边缘处有些发亮,像是涂了一层清漆。血迹顺着她的脸颊蜿蜒而下,

在耳廓处积聚,然后干涸成一道清晰的轨迹,像一条丑陋的蚯蚓趴在她苍白的小脸上。

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皮没有完全合拢,露出一线眼白。那眼白不再清澈,

蒙着一层灰蒙蒙的膜。瞳孔涣散,空洞地望着屋顶某处——那里有张蜘蛛网,

一只飞虫正在网中徒劳地挣扎。妞妞的小嘴微微张着,像是在呼喊什么,又像是在惊讶。

嘴唇失去了往日的粉嫩,呈现出一种青紫色。嘴角处,有一道已经干涸的涎水痕迹。

床边的地上,是她最爱的破旧布娃娃。那是她妈妈去广东前最后给她买的,已经洗得发白,

一只眼睛的线头松了,快要掉下来。布娃娃脸朝下趴着,像是也不忍看这一幕。布娃娃旁边,

是那个小木马。李老汉亲手做的,用旧板凳改的,还细心地用砂纸打磨过每一处棱角,

怕扎着小孙女的手。木马离床沿有一臂距离——对三岁的孩子来说,那是遥不可及的距离。

木马的鬃毛上,沾着一点褐色的污渍。房间里的时间仿佛凝固了。

只有光柱中的尘埃还在不知疲倦地飞舞,只有门外隐约传来的知了声,

只有大黄在院子里那压抑的呜咽。刘凤英的嘴张开了。她的下颌骨像生锈的铰链,

艰难地向下移动。喉咙里发出一点气音,像是破风箱漏风的声音。然后,

一声短促的“啊”挤了出来——那不是惊呼,不是哀嚎,只是一个单纯的、生理性的排气声,

短得转瞬即逝。之后,她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了。她能感觉到声带在振动,

能感觉到胸腔里的气往上冲,但就是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嘴唇在颤抖,上下牙磕碰在一起,

发出“咯咯”的轻响。她的眼睛瞪得老大,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瞳孔先是急剧收缩,

然后猛地放大,像是要把眼前的一切都吸进去,又像是要把这一切都拒之门外。

眼白上迅速爬满血丝,红得骇人。“她......”终于,一个字从她齿缝里挤出来,

嘶哑得不像人声。“她从床上摔下来了。”李老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还是站在门口,

背光,脸藏在阴影里,只有轮廓被阳光勾勒出一圈毛茸茸的金边。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每个字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不多一分情绪,不少一分重量。“可能是想够那个木马。

”他继续说,语气像在陈述“今天下雨了”这样的事实,“你放在地上的,她够不着,

就爬起来了。”刘凤英僵硬地转过身。她的脖子像生了锈,

每转动一度都发出骨骼摩擦的细微声响。她的目光终于从床上那小小的身体上拔出来,

落在李老汉脸上。老汉的脸在阴影中看不真切,

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着一种奇异的光,不是泪光,

而是一种干涸的、燃烧殆尽后的灰烬般的光。“不......”刘凤英的嘴唇颤抖着,

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我锁得好好的......”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房门——那扇厚重的木门,

门后有一个铁质的插销,她今早出门前,特意检查过,插得死死的。窗户也都从外面闩上了,

妞妞绝对打不开。“门锁着。”李老汉点头,动作缓慢而沉重,“所以她叫不来人。

”他向前走了一步,踏进屋里。阳光照亮了他的半边脸,刘凤英这才看清,

老汉脸上纵横的皱纹里嵌满了尘土和汗渍,像是刚刚哭过,又被粗暴地抹干。

“也出不去找爷爷。”他又补充了一句,声音低了下去。这句话像一把钝刀,

缓慢地锯开了刘凤英最后一点理智。她突然想起,每天早上她下地前,妞妞都会抱着她的腿,

用软软的声音说:“奶奶早点回来。”而今天早晨,她急着去麻将馆占位子,

掰开妞妞的手时用了点力,孩子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我......我不知道......”刘凤英的声音开始破碎,字句都连不成片,

床上玩......我给她留了饼干......水也......”她的目光又飘回床上。

这次她注意到了更多细节:床单皱成一团,一角拖到了地上;枕头歪在一边,上面除了血迹,

还有一小滩已经干涸的水渍——可能是打翻的水杯;床头柜上,那个她留下的搪瓷杯倒扣着,

杯底朝上。而妞妞的小手,那只总是热乎乎、软绵绵的小手,此刻无力地垂在床沿。

手指微微蜷曲,像是在最后一刻还想抓住什么。

指甲缝很干净——李老汉有给孙女剪指甲的习惯,总是剪得圆圆的,怕她抓伤自己。

“我走的时候......她还好好的......”刘凤英喃喃道,像是说给自己听,

“她在玩布娃娃......还对我笑......”记忆突然涌上来,

清晰得残忍:今天早晨,当她插上门销时,妞妞抱着布娃娃站在门内,

仰着小脸问:“奶奶去哪里?”她随口答:“去打牌。”妞妞又问:“什么时候回来?

”她不耐烦地说:“赢了钱就回来。”然后“咔嚓”一声,插销落下。就是从那时起,

妞妞被锁在了这个房间里。八点半锁上的门。现在是下午三点四十分。七个多小时。

“我......”刘凤英想说什么,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她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

脚下发软,不得不伸手扶住旁边的桌子。桌子晃了一下,

上面一个铁皮饼干盒“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盖子摔开了,

里面她留给妞妞的动物饼干滚了一地。那些小熊、小兔子形状的饼干,散落在水泥地上,

有的碎了,有的完好无损,静静躺在一片灰尘中。李老汉的目光落在那片狼藉上,看了很久。

然后他慢慢弯下腰,动作迟缓得像一个百岁老人。他捡起一块还算完整的小兔子饼干,

握在掌心,握得很紧,紧到指节发白。“她最喜欢小兔子。”老汉轻声说,

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裂缝,“每次都舍不得吃,要玩好久。”刘凤英的身体开始发抖。

那颤抖从脚底升起,顺着小腿蔓延到大腿,然后是躯干、手臂、脖子。

一开始只是轻微的颤栗,后来愈演愈烈,整个人像寒风中枝头最后一片枯叶,

抖得几乎站不住。她的牙齿磕碰得越来越响,“咯咯咯,咯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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