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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魔帝老公

夜月隐仙 著

言情小说连载

书名:《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魔帝老公》本书主角有谢池姜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夜月隐仙”之本书精彩章节:主要角色是姜昭,谢池的古代言情,病娇,爽文小说《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魔帝老公由网络红人“夜月隐仙”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11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11 23:06:2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魔帝老公

主角:谢池,姜昭   更新:2026-01-12 00:17: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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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法堂的地砖被砸得粉碎,那是谁的血?弟子们吓得脸色惨白,抖得像筛糠。谁也没想到,

平日里连说话都轻声细语、对师弟师妹掏心掏肺的大师姐,

今天竟然敢把师尊最心爱的琉璃盏给摔了!“她疯了吗?那可是掌门!

”小师弟躲在柱子后面,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这还没完。更吓人的是,

那个总是躲在大师姐身后哭唧唧的小师妹,这会儿正捂着脸,指缝里渗出血来,

哭都哭不出声,显然是被一巴掌扇蒙了。没人敢上去拉架。

空气里全是那种让人窒息的铁锈味。那个站在血泊里的女人,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

笑得让人头皮发麻:“想要我的金丹?行啊,地上那些碎渣子,你们慢慢拼。”说完,

她转身就走,连头都没回,留下一屋子人对着满地狼藉怀疑人生。

1大殿里安静得像是死了人。其实也差不多,毕竟在他们眼里,今天之后的姜昭,

和死人也没什么区别。高台上那位穿着雪白长袍、一脸悲天悯人的师尊沈长渊,

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他手里捏着一串佛珠,指节泛白,显然是在压抑怒火。“姜昭,

为师最后问你一遍。”沈长渊的声音带着那种高高在上的威压,直往人耳朵里钻,

“你师妹只是伤了根基,需要你的七窍玲珑丹养一养。你是大师姐,修为深厚,

没了丹药顶多是虚弱几年,可你师妹要是没了这丹,她的仙途就毁了。你怎么就这么自私?

”姜昭跪在地上,膝盖下面是万年寒冰玉,冷气顺着骨头缝往上爬。她低着头,

看着自己那双布满老茧的手。这是练剑练的,也是给这帮人洗衣服做饭磨出来的。

旁边传来一声抽泣,细细弱弱的,像猫叫。柳絮捂着胸口,脸色白得像纸,

眼泪珠子不要钱似的往下掉:“师姐,千万别因为我惹师尊生气……我不要了,

大不了我就去当个凡人,呜呜呜……”瞧瞧,多懂事。周围那些师弟们立刻炸了锅。

“大师姐,你太过分了!师妹都这样了,你还舍不得一颗丹药?”“就是,

师尊养你这么多年,就是养了个白眼狼!”“平时装得挺像样,关键时刻就露馅了,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些话像苍蝇一样在耳边嗡嗡乱飞。姜昭突然觉得挺好笑的。

上个月,二师弟惹了祸,是她挡了三道天雷;半年前,小师妹想吃灵蜜,

是她去捅了五阶妖兽的蜂窝,肿着脸回来的。现在,他们要挖她的丹。七窍玲珑丹不是药,

是她修炼出来的第二心脏。挖了,她不是虚弱几年,是会变成废人,连凡人都不如,

活不过三十岁。沈长渊也是修士,他不可能不知道。他知道,但他不在乎。“说完了吗?

”姜昭抬起头,脖子有点僵,发出咔吧一声脆响。大殿里突然安静了一瞬。她没有哭,

也没有求饶,脸上甚至带着点笑。那双眼睛黑沉沉的,像是深不见底的寒潭,

看得人心里发毛。姜昭慢慢站了起来,膝盖跪得太久,有点麻。她拍了拍裙摆上的灰,

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参加什么宴会。“师尊说得对。”她点了点头,视线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做人不能太自私。”柳絮眼睛一亮,沈长渊也松了口气,

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你能想通就好,为师也是为了大局……”“所以,这大局,

我不伺候了。”姜昭打断了他的话,手腕一翻,一把寒光凛冽的长剑出现在手中。

那是沈长渊赐给她的“断情”,寓意斩断尘缘,一心向道。“你要干什么!敢在大殿动武?

逆徒!”沈长渊猛地拍案而起。姜昭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别紧张啊,

沈大掌门。你们不是要东西吗?我给你们拿。”2话音刚落,姜昭手里的剑猛地倒转,

剑尖对准了自己的丹田。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噗嗤”一声。

那是利刃刺入血肉的声音,听得人牙酸。鲜血瞬间染红了她那身代表大师姐身份的青色道袍。

姜昭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手腕用力一绞,狠狠往外一挑。

一颗泛着七彩流光、却裹满了鲜血的金丹,被生生挖了出来。“啊——!

”柳絮发出一声尖叫,吓得直接瘫在了地上。其他弟子也傻了,有几个胆小的甚至开始干呕。

太狠了。对别人狠不算什么,对自己能下这种死手的,才是真正的疯子。姜昭脸色白得像鬼,

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打湿了睫毛。剧痛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刷着神经,疼得她想吐,

但心里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痛快。像是搬开了压在心口几百年的大石头。

她随手把那颗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七窍玲珑丹扔了出去。金丹骨碌碌滚到柳絮脚边,

沾上了地上的灰尘,像个没人要的玻璃球。“给你了。”姜昭声音沙哑,却带着笑意,

“接好了,别嫌脏,这上面可是我几百年的修为,够你吃一辈子的。”沈长渊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姜昭的手指都在哆嗦:“你……你这是在逼为师?你这是在毁了你自己!”“逼你?

你配吗?”姜昭把染血的长剑“当啷”一声扔在地上,“沈长渊,这把剑是你给的,

这身修为是在宗门练的。今天,我全还给你。”她踉跄了一下,站稳脚跟,

身上的气息以恐怖的速度跌落。从金丹大圆满,一路跌到筑基、练气,

最后彻底变成了一个没有灵力的凡人。“从今天起,我姜昭,退出凌云宗。你走你的阳关道,

我过我的独木桥。生死不论,互不相干。”她扯下腰间那块象征首席弟子的玉牌,用力一捏。

“啪。”玉牌化作粉末,从指缝间散落。大殿里死一样的寂静。所有人都被这一幕震住了。

他们习惯了姜昭的隐忍和付出,从来没想过,老实人发起疯来,竟然这么决绝。

姜昭没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往大殿外走。每走一步,地上就留下一个血脚印。没有人拦她。

或者说,没人敢拦一个连命都不要的疯子。走出大殿的那一刻,外面下起了雨。

冰冷的雨水砸在脸上,姜昭深吸了一口气,混着泥土和血腥味的空气,竟然是甜的。终于,

解脱了。3雨越下越大,像是要把这脏透了的凌云宗冲刷干净。姜昭现在就是个普通人,

失去修为的后遗症开始爆发。身体像是被碾过一样疼,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下山的石阶很长,滑腻腻的。她扶着路边的松树,一步一挪。路过杂役峰的时候,

前面的泥坑里围着几个人。“死瞎子,叫你偷懒!把我的靴子擦干净!”“还敢瞪我?

你那双招子都瞎了,还瞪个屁!”一个穿着灰布衣服的少年蜷缩在泥水里,浑身是伤。

几个外门弟子正嘻嘻哈哈地往他身上踹,还有人专门往他手上踩。那少年一声不吭,

死死护着怀里的什么东西。姜昭本来不想管。她自己都泥菩萨过江了,哪有心情管闲事。

但当她走近时,借着闪电的光,看清了那少年的脸。脏兮兮的,头发像乱草,

一双眼睛蒙着黑布,露出来的下半张脸却精致得过分。最重要的是,

他嘴角竟然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被人踩在泥里,却在笑。那笑容里没有求饶,

只有一种看死人般的戏谑和凉薄。姜昭停下了脚步。她觉得这人挺有意思。

跟刚才在大殿上的自己,有点像。“喂。”她喊了一声。那几个外门弟子吓了一跳,

回头看见是姜昭,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虽然听说大师姐废了,但积威犹在,

这些底层弟子消息滞后,还不敢太放肆。“大……大师姐?”“滚。”姜昭只说了一个字。

几个人面面相觑,看着姜昭满身是血的样子,觉得晦气,骂骂咧咧地跑了。姜昭走到泥坑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少年。“死了没?”少年缓缓动了动,从泥水里坐起来,

歪着头“看”向她。虽然蒙着眼,但姜昭能感觉到一道实质般的视线。“没死。

”他的声音很好听,像是碎玉碰撞,带着一股子漫不经心的慵懒,

“大师姐这是……被逐出师门了?混得比我还惨。”他鼻子倒是灵,闻到了血腥味。

姜昭没生气,反而笑了:“是啊,我现在是个废人。你也是个废人。咱俩挺配。

”她伸出那只还沾着血的手:“要不要跟我走?虽然没肉吃,但至少不用被人当脚踏板。

”少年愣了一下。他那双藏在黑布下的眼睛微微眯起。这女人身上有一股味道。不是血腥味,

是一种……彻底疯魔后的决绝。很香,很对他的胃口。“行啊。”他伸出手,

那手指修长苍白,凉得像冰。姜昭一把拉起他。两个一身泥泞、满身伤痕的人,

就这么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地消失在雨夜里。4离开凌云宗三十里,是一片荒山。

姜昭实在走不动了,找了个破山神庙躲雨。她靠在掉漆的柱子上,大口喘气,

胸口疼得像是漏了风。那个瞎子少年——他说他叫谢池——倒是自在,找了点干草铺在地上,

坐姿懒散,哪像个刚挨了打的杂役,倒像是出来郊游的公子哥。“你丹田破了,

经脉断了八成。”谢池突然开口,手指把玩着一根枯草,“照这个流血速度,你活不过今晚。

”姜昭闭着眼:“你懂医术?”“略懂。兽医也是医。”谢池嘴欠地回了一句。

姜昭没力气跟他斗嘴。她能感觉到生命力在流逝。但她不后悔。哪怕是死在这破庙里,

也比死在那个虚伪的大殿上强。就在这时,庙外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搜!肯定在附近!

”“长老有令,姜昭欺师灭祖,偷盗宗门秘宝,就地格杀!”姜昭猛地睁开眼。偷盗秘宝?

呵,沈长渊真是够狠的,连个活路都不给,还要泼一盆脏水。她挣扎着想站起来,

却双腿一软,又跌了回去。“啧。”谢池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感叹,

“看来咱们要做一对同命鸳鸯了?”“闭嘴。”姜昭咬着牙,手指扣进土里。她不甘心。

她才刚刚自由,怎么能死在这里?极度的愤怒和不甘,在血液里燃烧。突然,

脑海里“嗡”的一声。一个冰冷、宏大的声音在她识海里炸开。检测到宿主道心破碎,

杀意冲天。太初杀道传承,开启。以杀止杀,以血证道。你,敢接吗?

姜昭眼前一黑,仿佛看到了尸山血海。那不是恐惧,是力量。

是能够把所有欺辱她的人踩在脚下的力量。“我接。”她在心里吼道。轰!

一股暴虐的红色气息从她体内爆发,瞬间修复了部分经脉。虽然丹田还是碎的,

但那股力量流淌在血肉里,比灵力更霸道,更锋利。庙门被一脚踹开。

三个穿着凌云宗执法堂衣服的弟子冲了进来。“找到了!在这儿!

”领头的一个狞笑着举起刀,“大师姐,别怪兄弟们心狠,要怪就怪你得罪了师尊。

”姜昭慢慢站了起来。她身上的血迹还没干,但那双眼睛,此刻竟然泛着淡淡的红光。

“谁说我要怪你们?”她抬起手,指尖凝聚出一道血色的锋芒。“我要谢谢你们,

送上门来给我试刀。”角落里,谢池微微挑眉,手指轻轻敲打着地面,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有趣。太初那老东西的传承……竟然找了个女人。”5战斗结束得很快。

快到那三个弟子甚至没看清姜昭是怎么动的。太初杀道,不讲究花哨的剑招,只讲究效率。

最短的距离,最快的速度,直击要害。姜昭手里没有剑,她随手折了一根树枝。

灌注了杀戮之气的树枝,比金铁还要硬。“噗。”树枝穿透了最后一个弟子的咽喉。

那弟子瞪大了眼睛,捂着脖子,发出“咯咯”的声音,不敢置信地倒了下去。

至死他都没想明白,一个没了金丹的废人,怎么会这么强。姜昭松开手,任由尸体倒下。

她身体晃了晃,脱力感袭来,腿一软就要往地上栽。一只冰冷的手从背后托住了她。

谢池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她身后,单手揽着她的腰。他虽然瞎,但动作却精准得可怕。

“身法太烂,力道太散。”他点评道,语气嫌弃,“杀个筑基期的菜鸡都弄得一身血,

真给我丢人。”姜昭靠在他怀里,闻到了一股很淡的冷香,混着雨水的味道,

竟然出奇地好闻。“你是瞎子,你看得见?”她有气无力地反驳。“心眼比你那双肉眼好使。

”谢池说着,手指突然按在她后背的一个穴位上。

一股温暖又诡异的气流顺着他的指尖钻进姜昭的身体,帮她平复躁动的气血。

姜昭舒服地哼了一声,像只被顺了毛的猫。“你到底是谁?”她问。一个杂役,

不可能有这种本事。谢池低下头,那张蒙着黑布的脸凑近她的耳边,热气喷在她脖子上,

激起一层鸡皮疙瘩。“我啊?我是你捡回来的小废物啊,主人。

”他故意把“主人”两个字咬得极暧昧,尾音上挑,带着一种危险的诱惑。

姜昭心跳漏了一拍。这家伙,绝对不是好人。但是……她反手抓住谢池的衣领,

把他往下一拉,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不管你是谁。

”姜昭盯着他黑布下隐约可见的轮廓,眼神凶狠又迷离,“既然跟了我,就不许背叛。否则,

我连你一块杀。”谢池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出声来。

胸腔的震动通过贴在一起的身体传过来,震得姜昭半边身子发麻。“好凶啊。”他轻声说,

“不过,我喜欢。”雨停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破庙里的血腥味重得呛人。

姜昭没有急着走,她蹲在那三具尸体旁边,面无表情地开始摸尸。以前当大师姐的时候,

她最看不起这种行为。那时候她储物戒里全是灵石、丹药,随手打赏给杂役的都是上品。

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她是个穷光蛋,还带着个拖油瓶。“三块下品灵石,两瓶止血散,

还有把破铁剑。”姜昭掂了掂手里的战利品,嫌弃地撇了撇嘴,“执法堂现在这么抠门了?

”谢池坐在门槛上,用一块干净的布擦拭着手指,

仿佛刚才那个徒手帮姜昭平复气血的人不是他。“不是他们穷,是你以前太有钱。

”他头也没回,语气凉凉的,“凌云宗外门弟子一个月就两块灵石,

这三个倒霉蛋估计攒了半年。”姜昭把东西揣进怀里,站起身,踢了踢谢池的鞋尖:“起来,

走了。”“去哪?”谢池慢吞吞地站起来,顺势把手搭在姜昭肩膀上,

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过去,“主人,我饿了。”姜昭被压得一个趔趄,差点栽倒。

她现在身体虚得很,这家伙看着瘦,骨头却沉得像铁。“别叫我主人。”姜昭咬着牙,

把他的手往下扒拉,“听着像变态。”“那叫什么?”谢池凑近了,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

“娘子?”姜昭浑身一僵,反手就是一肘子撞向他的肋骨。谢池“哎哟”一声,

捂着肚子退了两步,脸上却挂着笑,一点也看不出疼的样子。“去黑水镇。

”姜昭没理他的胡言乱语,目光看向远处那片笼罩在雾气里的山谷,“那里没有规矩,

适合咱们这种……通缉犯。”黑水镇是修仙界和凡人界交界处的一个三不管地带。

杀人越货是常态,只要有钱,什么都能买到,包括命。两人走了整整一天。

姜昭虽然没了修为,但身体底子还在,硬是咬着牙撑下来了。反倒是谢池,一会儿喊渴,

一会儿喊累,比大小姐还难伺候。到了镇口,天已经黑透了。镇子里挂着大红灯笼,

照得街道一片血红。路上走的人大多遮着脸,眼神阴狠,看谁都像是在看肥羊。“两间房。

”姜昭拍了块碎银子在客栈柜台上。掌柜的是个独眼龙,扫了一眼银子,

又扫了一眼姜昭背后的谢池,露出一口黄牙:“客官,不巧,就剩一间天字号了。爱住不住。

”姜昭皱眉:“普通房也没了?”“没了。最近凌云宗那边出了大事,不少看热闹的都来了,

房间紧俏。”掌柜的意有所指地看着姜昭那身虽然脏但明显料子不凡的衣服。

姜昭心里咯噔一下。消息传得这么快?“住。”一只苍白的手伸过来,

把银子往掌柜面前一推。谢池笑眯眯地靠在柜台上:“我娘子害羞。一间就一间,

床大点就行。”掌柜的嘿嘿一笑,扔出一把钥匙:“懂,懂。年轻人嘛。

”姜昭瞪了谢池一眼,那眼神能杀人。但她没反驳,这种地方,暴露身份就是找死。

6房间倒是干净,就是那张床,大得有点离谱,红纱帐子垂下来,透着一股不正经的气息。

姜昭一进门就把门栓插好,确认窗户也关严实了,这才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在椅子上。

“我睡地上,你睡床。”她指了指地板。谢池已经自顾自地倒在了床上,鞋都没脱,

舒服地叹了口气:“那可不行。我是病号,还是个瞎子。让瞎子睡地上,主人,你心太狠了。

”“你信不信我现在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当泡踩?”姜昭没好气地骂。“挖呗,反正也看不见。

”谢池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德行。姜昭被气笑了。她发现自从修了那个什么杀道,

脾气是越来越暴躁,但对这个家伙,她竟然有一种奇怪的纵容。也许是因为,

在全世界都背叛她的时候,只有这个捡来的废物还跟着她。“过来。”姜昭招了招手,

“给你看看伤。”谢池挑眉,乖乖坐起来,把那身破烂的衣服扯开。虽然脸上脏,

身上穿得破,但这家伙的身材竟然意外地好。皮肤冷白,肌肉线条流畅而不夸张,

只是上面纵横交错着无数旧伤疤,有的像是鞭子抽的,有的像是兽爪抓的。

最新的伤是那些外门弟子打的,青一块紫一块,看着触目惊心。姜昭拿出那瓶抢来的止血散,

倒在手心里,凑过去给他擦药。指尖碰到他皮肤的瞬间,谢池轻轻颤了一下。“疼?

”姜昭动作顿了顿。“痒。”谢池低声说,喉结滚动了一下,“你手太热了。

”姜昭愣了一下。她修炼杀道后,体内气血翻涌,体温确实比常人高。而谢池全身都是凉的,

像块玉。“忍着。”她没好气地把药粉按在他伤口上。距离太近了。

她能闻到他身上那种独特的冷香,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直往鼻子里钻。谢池微微低头,

蒙眼的黑布擦过姜昭的额头。他突然开口:“你那个杀道,不能光靠杀人练。

”姜昭手一抖:“你知道?”“我说了,我兽医也懂点。”谢池嘴角勾起,“杀气太重,

会烧坏脑子。需要一个……容器,帮你降温。”“什么容器?”姜昭下意识问。

谢池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滚烫的掌心按在自己冰冷的胸口上,

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蛊惑:“比如,一个天生寒体的废物?

”姜昭感觉手心下那颗心脏跳得极慢,但每一下都很有力。一股凉意顺着手臂传遍全身,

那种想要杀人的躁动竟然真的平复了不少。她猛地抽回手,心跳有点快:“少扯淡。睡觉。

”她转身就往椅子那边走,背后传来谢池低低的笑声。7第二天一早,

姜昭带着谢池去了黑水镇的集市。她需要把抢来的那些破烂卖了,换点能用的东西。

集市上鱼龙混杂,摆摊的卖什么的都有。有人卖妖兽肉,有人卖来路不明的法器,

还有人卖活人。姜昭找了个角落,把那把铁剑和几块碎玉摆出来。没一会儿,

几个穿着花里胡哨的男人围了过来。领头的是个胖子,满脸横肉,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

修为大概在练气巅峰。“哟,小娘子长得挺标致啊。”胖子一脚踩在姜昭的摊位上,

把那把铁剑踩进了泥里,“这破烂玩意儿也敢拿出来卖?交保护费了吗?”姜昭抬起头,

眼神平静:“脚挪开。”“脾气还挺大。”胖子乐了,伸手就要去摸姜昭的脸,

“跟哥哥回去,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比在这儿摆摊强。”姜昭刚要动手,

身边的谢池突然“啊”了一声,整个人往胖子身上一撞,然后像个柔弱的纸片人一样,

夸张地摔在了地上。“你……你干嘛打人?”谢池捂着胸口,虽然蒙着眼,

但那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演得惟妙惟肖。胖子懵了:“我没碰他啊!

”“你撞断我的肋骨了。”谢池咳了两声,

指缝里竟然真的渗出了血天知道他是哪来的血,“娘子,他打我……疼。

”周围的人指指点点,胖子脸涨成了猪肝色:“你这死瞎子碰瓷是吧?”他恼羞成怒,

抬脚就要往谢池脑袋上踩。姜昭的眼神瞬间变了。之前她还只是冷漠,这一刻,

她像是一头被触碰了逆鳞的凶兽。“咔嚓。”一声脆响。胖子的脚还没落下,

整个人就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姜昭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一脚踹在他膝盖上,

直接把他的腿骨踹反折了过去。“啊——!我的腿!给我上!弄死这娘们!

”胖子滚在地上嚎叫。后面那几个小弟刚要把刀拔出来,姜昭已经动了。没有废话,

没有花招。她抄起地上那把被踩脏了的铁剑,身影快得像一道残影。噗、噗、噗。

三朵血花在空中绽放。三个小弟捂着手腕,手里的刀掉了一地。他们的手筋,全被挑断了。

姜昭踩在胖子的胸口,剑尖抵着他的咽喉,声音冷得掉渣:“刚才那只手想摸我?

”胖子吓尿了,真的尿了,一股骚味弥漫开来。“女侠饶命!姑奶奶饶命!我错了!

我有眼不识泰山!”姜昭嫌弃地皱眉,手腕一抖,剑锋划过。胖子的一只耳朵飞了出去。

“滚。”一群人连滚带爬地跑了,连狠话都没敢放。姜昭扔了剑,转身去扶谢池。

刚才还杀气腾腾的女魔头,这会儿动作却有点僵硬。“没事吧?”她问。

谢池顺势靠在她怀里,嘴角微不可查地勾了勾,语气却虚弱得很:“吓死我了。娘子真厉害,

刚才那一脚,帅呆了。”姜昭翻了个白眼,但没把他推开。8麻烦来得比想象中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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